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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滚滚来:驱魔少女樱花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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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九尾狐的后代？（十）
“现！”就在小狐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凝神屏息的雪刃飞快地念出一句，霎时间，那隐去的水阵九连环中的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显现出来，与白天所看到的不同的是，水阵的图案像是活了一般，泛着莹蓝色光泽的线条如流水一般游动起来。
“嗯？”小狐妖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像皮球似的朝斜前方弹跳开来，但是它的脚刚一着地，地面上立刻又出现了一个水阵，它像是触电似的惊叫着跳开，但每跳一步，它都很没运气地踩中一个水阵，直到道整个水阵九连环全部显现出来。莹蓝色的光线仿佛寒气一般，缓缓地漫上了小狐妖的腿，惹得它大叫起来，那样怪异的叫声好像婴儿的哭声。看来之前荆井描述的鬼火就是它了。
“嘿嘿，小东西，落到我们手里了吧。”千夕彤将柴火一推，得意洋洋地走到水阵外面，仔细地打量着被困在里面的小狐妖。嘛，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长得还挺可爱的，可惜喜欢恶作剧呢。
“哼。”小狐妖不但不害怕，反而扯着自己的嘴角吐着舌头对千夕彤和雪刃做了个鬼脸，然后朝千夕彤挥出了几丝仿佛带了星光般亮晶晶的红色火苗，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在地上弹了两下之后凌空而起跳出水阵。
“雪刃，快快快，别让它跑了！”千夕彤躲过了飞来的虚张声势的火苗，连忙叫道。
“现！”雪刃又叫了一句。这一回，空气中出现了笔直的莹蓝色光线……不，不是光线，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是从水阵中冲出来的细如光线的水流。原来雪刃在水阵九连环之外还布了个阵法，真水阵。小狐妖刚一触到水流就像是碰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连忙往别的地方闪，但它每伤到一处，那里就会飞快地飞出一道水流，最后水流横七竖八地交错成了一个笼子将它围在了里面，而水阵九连环里卷曲游移着的线条像是变成了藤蔓，从圆形的阵法里面向上生长起来，牢牢地缠住了被困住的小狐妖。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一）
“现形！”雪刃抽出符咒念道，那小狐妖立刻就化成了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全身发着火一般的红光，额头上还有个晶亮的月牙。雪刃又抽出了一张符咒，飞快地念出咒语之后，那道符咒便化作了冰蓝色的火焰，直直地向水阵里面的小狐妖袭去，小狐妖顽劣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结界！”千钧一发的时刻，千夕彤念出了咒语，小狐妖的周身立刻被一团白色的光线罩住，将雪刃发出的冰蓝色火焰挡在了外面。“呼呼，总算赶上了，我练习了一整天的咒语，总算没有白费。”千夕彤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汗。
“千夕，为什么？”雪刃蹙起了俊眉。刚刚那一击足以让小狐妖毙命，但符咒却因为千夕彤布下的结界被冲散了。
“雪刃，我有自己的想法。”千夕彤说着便向小狐妖走去。走近一看，哇塞~千夕彤真的很想问一句“阿狸你也穿越到这里来了吗”——因为小狐妖跟QQ表情里的阿狸真的太像了，千夕彤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但是产生亲切感的显然只有千夕彤一个人——
“哇哇，你这个恐怖的女人，不要过来！”小狐妖见状大叫起来。
锵！夜空之下发出了一声有如金属撞击的声音，接着是小狐妖伸出两只前爪护着头上肿起的包，一副哭脸，委屈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色阴沉的千夕彤。
“什么恐怖的女人啊？小东西，要不是我你已经没命了知道么？还不知道感恩！”千夕彤此时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黑，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小狐妖吓得不轻。
“你你你，你想怎么样？”
“呵呵。”千夕彤冷笑着拎着小狐妖的尾巴将它倒着提出了水阵，“好好地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
天刚蒙蒙亮，荆上家门前就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村民们都纷纷在开始劳作之前赶来看那只被法师抓起来的放火的妖怪。藤子也出来了，小牙丸还在屋里睡。
那是一只约莫蹴鞠大小的火红色的小狐狸，有着火焰色泽的皮毛，浑身发出淡淡的红色光晕，头上还有一块宝石般晶亮的月牙，尖尖的小耳朵一动一动的，此刻它正气鼓鼓地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围观的人们。似乎是因为地上的阵法，尽管它一副想冲出去的样子，却挪动不了。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二）
“原来就是它。”“这畜生成精了。”“早点杀了吧，不然又该放火了。”“就是，都闹出人命了。”
“法师大人，千夕小姐，为什么不快点除掉它呢？”显然和村民们有着共同想法的荆井奇怪地问。
“因为它知道真相。”强烈抑制住想打呵欠的冲动，千夕彤笑了笑。这么困也是没办法的，因为昨晚……
“真相？”
“大家请安静些，这狐妖是一定要处置的，但是在那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千夕彤扬了扬手，待人群安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这阵子，村里总是有东西不明不白地着火，这确实是它所为没错。”话音刚落，人群里又是一阵议论。
“但是——”千夕彤不得不提高声音，“荆上并不是它杀的。”
“什么？”“就是它干的吧。”“就是啊，除了它还能有谁。”“怎么为妖怪说话。”议论声在稍微轻了点之后立刻变得更大了。
听人群议论的焦点渐渐变成了自己，千夕彤心想再这么下去他们就要说到自己长得像鬼族了。看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对妖怪的偏见也太大了点吧，愚民就是愚民，千夕彤额头上慢慢暴起了青筋。
“才不是我干的，不是！”就在千夕彤要发火的时候，小狐妖叫了起来。村民们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它还会说话。
“小东西，把你昨晚告诉我的再跟大家说一遍。”千夕彤对小狐妖说。
“好。”小狐妖再次回忆起来。“村里有东西着火，是我点的火没错，在地里装鬼放鬼火也是我……”
自从父亲病死之后就只剩自己一个了，待在山上的日子好无聊，不如去山下玩？不过是一不留神用狐火点着了一堆东西而已，居然吓得村民惊慌失措，那样子太好笑了，对，以后就这样做玩玩。
差不多有一半以上的人家都去过了，今天去哪里呢？记得村里有一个很凶很坏的人，叫……荆上？对，恶名远播啊。嘿嘿，就去他家弄些恶作剧来吓吓他，不如就去烧掉他家的柴房？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三）
奇怪，柴房里的这个小孩怎么不怕它呢？还跟它说话，说他叫小牙丸。跟小牙丸说说话，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那以后就不放火了，找他玩吧。荆上可真凶，老是无缘无故就打小牙丸，要帮助小牙丸才行。对了，干脆以后看着荆上一点，要是发现他不对劲，就提前让小牙丸躲起来。
荆上今天一定又喝酒了，走路东倒西歪的，醉得不轻，要赶紧告诉小牙丸，不然他又要挨打了。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出现了一股浓烈的妖气？那个人……听别人称呼他荆原？他的身上正散发出一股常人看不见的红光！
“嚯！”什、什么？！和荆原擦身而过的荆上着火了！红艳艳的火光仿佛永生于地狱的红莲之火，将苦苦嚎叫却挣脱不出的他活生生地吞没……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小狐妖说，“所以荆上身上着火不是我干的。”
“你的意思是……是荆原干的？”荆井首先问到。这话一出，人群就沸腾起来了。说不信的也有，说要证据的也有。
“证据？当然有。请大家跟我来。”千夕彤说着便带领着众人向村尾的荆原家走去。
“喂喂，你这个恐怖的女人，快点把我放了啦！”小狐妖被困在阵法里动惮不得，只能冲着无视它的千夕彤大喊，但千夕彤显然没听到，而没听到显然是装出来的。
呵……呵呵，恐怖的女人是吧？小狐妖被千夕彤阴郁的心念弄得浑身一颤，连忙警觉地打量着四周，刚、刚刚是怎么回事？
雪刃将双指举到唇边，低低地念出一句咒语，荆原家屋外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有一只无形的笔在影子上描画似的，影子飞快地清晰起来，是一个环绕屋子的巨大魔法阵，散发着青蓝色的幽光。
“这是怎么回事？”人群里出现了疑问。
“照狐妖的描述，常人是不可能有那样的行为的吧，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荆原已经成妖了。”
众人大惊。
千夕彤早就觉得有古怪，昨天又听说了荆原的事，加上前天晚上的情况，心下便认定此事跟他有关。抓了小狐妖之后问出情况，更是肯定了她的推测，只是她也没想到，荆原已经由人堕为妖怪。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四）
她和雪刃连夜赶到荆原家，趁他还在屋里的时候将他用阵法锁在了屋子里。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村人面前证实这件事然后做出处理。
“轰！”随着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天、天哪，悲摧的地震又来了。众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惊慌失措，心里想的恐怕都已经不是荆原到底是不是妖而是怎么保命了。千夕彤顺势一晃就要倒下去，幸好身后的雪刃扶住了她。
“雪刃，这是怎么回事？”千夕彤察觉了事情的不寻常，因为震动明显是以荆原家为中心传开的，而且围绕屋子的阵法就像是湖水被地震震起的水珠，化作快要溃散的光点。
“妖物暴动了。”雪刃俊秀的眉峰一挑，琉璃一般的眼眸中迅然闪起戒备的神色。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地滑动，画出一个简洁的五芒星，打出手符结印。五芒星融入了先前的阵法，阵法好像稳固了一些，维持着原先的姿态，但是这好像并不轻松，因为雪刃的额上起了细细的汗珠。
“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千夕彤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朝身后的村民喊道，村民闻言四散溃逃，寻找最近的躲避处。
真是的，如果自己可以像里的女王一样华丽丽地两三下就收拾掉就好了，偏偏一点忙都帮不上。看见雪刃的吃力，千夕彤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由此衍生出来的形象是——丑小鸭……
呱，呱，呱……千夕彤觉得自己产生幻听了，因为她分明觉得有乌鸦在叫……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蹲角落里画圈圈自卑的时候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都是后话，现在找到平息荆原暴动的办法才是关键。雪刃说荆原会变成妖怪是因为怨气太重，自身被侵蚀却不自知，久而久之就成了妖怪。所以要想办法消除他的怨气。
想到这里，千夕彤平缓下心神，闭上双眼伸展双手，由细密的线条交织环绕而成的银白色阵法瞬间出现在脚下。“荆原，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安……”樱唇轻启，空灵的声响却宛若云端传来的天籁，笼罩了村子的上空。千夕彤施展的是一个传声术，原本是觉得好玩才死缠烂打让御手风间教的，没想到会派上用场。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五）
“我没有！”屋里传出的吼声裹挟着狂风的呼啸，夹杂着愤怒的气息，仿佛野兽的怒吼。
“不，你有，你感到不安了。”肯定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否的威严，仿佛神不可违抗的意旨。“你也一定是才发现不久吧，发现自己已经沦为妖怪。”清灵的语声里带着惋惜。
“这不关你的事，无知的法师！”依旧是想要摧毁一切跟这方土地一同覆灭的声音。
“如果不是那样，前天晚上你又为何会偷偷去荆上家呢？那天在他家门外的人是你吧？难道不是因为愧疚担心才去的吗？”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宛若夏日里突然从天而降击打湖面的雨滴，冲破夏日烦闷的空气，在淅淅沥沥的调子中融进了寂静。
“其实昨晚雪刃布阵的时候你察觉到了对不对？但是你没有阻止，是因为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做出伤害大家的事不是吗？你会暴动不也是因为害怕知道大家对你的看法而感到不安吗？”
狂风呼啸，却没有了反驳的声音，风声像是失了援助一般变得寂寞了，无聊地卷起地上的尘土，想要覆盖那清澈的眼眸。
魔法阵就像一个屏障，挡住了袭来的烟尘，那双眼睛依然纯净无比，神圣如天河之水。“荆原，作为一个外人，我确实感受不了你失去儿子的切肤之痛，但是作为一个良心尚存的人，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不认为你为儿子报仇是错的，但你必须承认你的方式欠妥，但是无论如何，那时的你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吧。”
“算了……”屋子里传出的声音第一次显得那么低沉寂寞，带着一种看破一切的决然。“你们走吧，我不会令你们为难的。”
“荆原，你想做什么！”千夕彤警觉地蹙起眉头。狂风骤然停止，空气中凝结起不寻常的寂静，仿佛堆积了一百年的安静一瞬间散入了这个空间，什么声响都没有了。感应到荆原不再反抗，雪刃略一蹙眉，撤掉了阵法想要上前。
“嚯！”随着这划破寂静预示着不祥的声响，整间屋子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种特有的带着艳晶晶的红色光点的血红色大火。“本来想试着去原谅的话也许就可以变回原来的自己，但是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淡淡的语声伴随了一阵轻缓的叹息，然后一切都消失在火莲般的烈焰中，连同这个鬼怪作祟的流言。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六）
闹鬼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但这只狐妖……“法师大人，这只狐妖要怎么处置？”
“这只狐妖虽然道行尚潜，但是不用特殊的方法处理的话会施放出瘴气。我们打算先把它带回去，以免留在这里继续贻害你们。”雪刃如是说。但是实际上……这是千夕彤事先安排好的说辞。
“好好，那就好。”“法师大人辛苦了啊。”“这下我们就放心了。”“真是太感谢了。”“多亏了法师大人和千夕小姐啊。”……人们一边道谢一边打量着小狐妖，好像它身上有毒似的，都纷纷退开了一些。被说成是会施放出瘴气的小狐妖睁大了圆圆的眼，狠狠地瞪了雪刃一下，气鼓鼓的样子差点让千夕彤没把持住笑出来。
“小妖怪，以后别再恶作剧了知道吗？这次算你走运碰到了我，下次要是来了别的法师，你就死定了。”千夕彤坐在马车里一边念叨着一边点着小狐妖的头。
“千夕，我们要回去了。”雪刃在外面说道。
“好，知道了。”千夕彤对着竹帘外应了一声，继而向小狐妖挪了挪，一把提起它的尾巴。“呐，小妖怪，我们要回去了，你乖乖回山里去吧，不要再到村子里被村民发现了。”
“找小牙丸玩也不行吗？”小狐妖可怜兮兮地看着千夕彤。
“不行。要是被村民看见，小牙丸可是有麻烦的，而且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千夕彤说得斩钉截铁，但却开始心软了。世俗的偏见真是可怕，明明是好朋友，却因为不是同类而不得不分离。
“好吧，那我去见他最后一次，然后就再也不去找他了。”小狐妖闷闷地说了一句，然后落寞地从竹帘后面溜了出去。
马车缓缓地驶动，千夕彤撩起竹帘走到外面，坐到了雪刃身边。
“怎么出来了？”雪刃一面看着前面的路驾车一面问道。
“嘿嘿，我来道谢的呀。”千夕彤拍了拍雪刃的肩膀，“你真是太够意思啦，谢啦。”要不是雪刃答应她对村民那么说，恐怕那些对异类又惧又恨的村民非要把小狐妖剁了不可。说起来，雪刃本来就是打算除掉它的，她可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才让他让步的。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七）
“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呢？”雪刃的语声淡淡的，却漫着一层浅浅的似乎是困惑的东西。
“它不过是在恶作剧而已，没有严重到要消灭它的地步吧？”
“可它是妖……唔？”雪刃话还没说完就被千夕彤一把捂住了嘴，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尾音。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千夕彤就觉得自己挺明智的，不是捂自己的耳朵而是捂了对方的嘴，捂耳朵有什么用，对方不停下来的话总是会听到的。“什么妖不妖的，它又不是罪大恶极，有时候人类坏起来比妖怪还要可怕呢。”
“好了……”依旧是含糊不清的话，千夕彤被逗笑了，遂缩回了手。
身边笑盈盈的少女好像很开心，是因为救下了那只小狐妖吗？有着琉璃一般的鸳鸯眼的少年微微侧过头看了少女一眼，在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坚持要救一个异类，他体会不了她的那种情感，只是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样子，心头渐渐舒畅起来，像遇着了晴空之下掠过的清风。
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马车在御手屋的附属驿馆前面停下，马夫立刻迎上来将马车牵进去。
就在千夕彤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红马车里直窜出一团红光，向她扑了过来。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挥手去挡，却觉得手臂像是挂了什么东西似的变沉了，睁开眼一看，只见那只火红色的小狐妖正紧紧地抱着她的手臂不让自己往下掉。
“是你这小……”千夕彤喊了起来，但又立刻把“妖怪”两个字吞了回去。现在可是在驿馆，周围还有好些人，她要是这么叫出来，那小狐妖可死定了。面对着众人纷纷射来的奇异目光，千夕彤勉强地笑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将挂在手臂上的那只小狐狸抱到怀里。待众人都继续手头的事情之后，千夕彤看着怀里的小狐妖，压低了声音：“小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哈哈，我决定要跟着你啦。”小狐妖得意地说。千夕彤阴沉下脸死死地盯着它，天知道她多想给它一记爆栗。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八）
“哎呀，有我这么聪明有趣机灵可爱的伙伴，你应该感到高兴嘛。”小狐妖依然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地自恋着。
“雪刃。”千夕彤黑着脸，揪着小狐妖的尾巴把它甩到雪刃手里，以泛不起丝毫波澜的声音说道，“这回随你处置，我不拦你。”
“哦。”
“哇，你这个恐怖的女人，见死不救啊。”小狐妖大叫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频频往这边看，却因为没有寻到声音的源头，古怪地看了千夕彤几眼后疑惑地转过头。
“什么恐怖的女人啊？”千夕彤走到雪刃面前，又是锵的一声，小狐妖的头上再次肿起一个包。
“呜呜呜……”小狐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里泪汪汪的。“因为小彤不怕我嘛，还救了我。但是小彤也因为我是妖怪所以讨厌我吗？”
“你……过来啦！”千夕彤被说得鼻子一酸，心软了，却还是装出生气的样子，又把小狐妖从雪刃怀里抓过来。“说好了，以后不许再恶作剧了，不然就让雪刃把你灭了。”其实她并不是讨厌小狐妖，她只是觉得，妖怪有妖怪自己的生活方式，打乱它原本的生活秩序未必是好事。
“好。”小狐妖头如捣蒜般地连连点头，刚刚还水汪汪的眼睛里立刻充盈了狡黠的笑意，“小彤，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果然狡猾是狐狸的共性啊——这只可恶的死狐狸！
飘洒的樱花，在夕阳的晕染下泛着金橙色的柔光，更多出了一丝错愕的美，幻如梦影。
千夕彤觉得此情此景，就算不能像凤明雅那样在花雨下悠闲地品茶，若是能倚樱花树下闭眼休憩，也不算浪费了这一番景致。但——是——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她要在房外罚跪啊？她非常深刻地理解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雪刃之前就说过她这么做会被御手风间责罚的，但她偏是坚持，结果遭报应了。转而想想，她哪里做了什么孽，不过是收养了一只狐狸，而这只狐狸又恰巧成精了而已嘛。
吓？九尾狐的后代？（十九）
御手风间冷森森地从房里出来，一言不发地从她身边走过，那意思好像是在说：“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切，死老头，自己硬要收她为徒不可，还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人的啊？算了，反正她对他也没什么感情，无所谓，就是苦了自己的膝盖，再这样三番两次就被罚跪，她的脚非废了不可。
御手风间走了之后，凤明雅不一会儿也出来了，很难得地阴着脸。原因就是——
“啊啦，我的小师妹，这是什么？”千夕彤回到御手屋后，凤明雅一脸奸笑地用蝙蝠扇指指千夕彤怀里的小狐妖，问道。
千夕彤仰起头与凤明雅对视了两秒钟，越看越是觉得他眼里的笑意跟小狐妖的很像，于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地丢出一句“你的同类”，于是凤明雅当场石化。
啧啧，现在想起来真是有成就感啊。
“小彤，没关系的啦，还有我陪着你呢。”小狐妖在千夕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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