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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配难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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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澈点点头。
纳尼!!莫清抽了抽嘴角,呵呵,“那岂不是杀了我自己才能破阵?”
“不。”风澈很是认真道:“改阵,里外均可改,只看谁能改动。”
莫清眼前一亮,若是破阵眼不行,那便是……“你是说,改引?”
“那么,铃铛便是引?”木易寒看向莫清手中的琉璃铃铛,脸上浮现起一个凉薄的笑容。
风澈点点头,“铃铛中有灭灵之力,这灭灵阵,本就是以此为引所布。”
“那便灭引,破阵。”木易寒拿过铃铛,冷冷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漩涡,刚要向那边走,却被莫清喝住。
“你亦为生,那便也是此阵阵眼,你现在上前岂不是自寻死路?”
“阵眼不可分二。”风澈语速很快,“母亲身负长生之力,阵眼只能是你,父亲前去,以生破灭,方破此阵。”
木易寒闻言抬头看了风澈一眼,风澈亦是黑眸深沉地看着他。
“我会护好母亲。”风澈抿了抿唇,眼睛盯着木易寒承诺道。
然后木易寒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漩涡的中心走去。莫清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处,我擦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我拉着你喊欧巴不要去,你流着泪说我必须去,然后你侬我侬依依不舍执手相看泪眼……然后你再头也不回的离开吗!!
你特么是不是省略过多了连看都不带看劳资一眼!
“母亲?”风澈不解地看她。
莫清还没从悲愤中缓过神来,恶狠狠道:“叫妈!”
“妈?”风澈显然不理解这个字是什么意思,黑眸中带着一丝迷茫。
“你爸真渣!”莫清叹气。
“爸?”风澈再次迷茫。
“我是妈,不是爸。”莫清挑了挑眉,恶声恶气道:“以后别跟你爸学,连老婆都拐不了。”
“老婆?”风澈更加迷茫地眨了一下眼。
哎吆我去!莫清戏谑的看着他,“你这是想被你后爹揍啊?”
风澈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拉住莫清的衣袖道:“你别紧张。”
“我才没……”莫清和他瞪视许久,才讪讪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就是,怕他出事。”
灭灵阵内灵力全无,木易寒单凭一己之力,如何同外面的人斗?
阵内阵外,他们陷入阵中,本就失了先机。
木易寒眯起眼睛看着漩涡中心红色的暗芒,里面是形状奇特的法阵纹路,手心中的铃铛时嗡嗡作响,似是要融入那红色暗芒之中一般。
淡紫色的眸子倏尔变成了暗金色的竖瞳,泷华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周围包裹着淡淡的白光,飞速地旋转,直直地冲进那红色暗芒之中。
修长的手指结出繁复的法阵纹路,虽然一只手是白骨嶙峋,却是丝毫掩盖不了那流畅的美感,反倒因为这白骨生出一丝生冷之美。
原本巴掌大的小阵随着木易寒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大,渐渐浮上了半空,但是同那巨大的漩涡相比,这阵仍然是小得可怜。
“居然妄图在阵内改阵?”湛蓝的海水中悬浮着一个男子,他周身环绕着一个灵气罩,往来的灵物纷纷逃窜,唯恐避之不及。
他手执折扇,唇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严子墨冷冷嗤笑一声:“自不量力。”
说完,折扇中迸发出金色的光芒,朝着海底中的石台直直压去。
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红色的暗芒,却也转瞬即逝,那红色莫名地加深了几分,带着诡异的妖冶。
“灭灵与复生,本就相生相克,就算是破引也休想改动此阵分毫。”严子墨唇边的笑意越来越盛,“长生,你该回来了。”
忽然他身形微顿,几乎是本能地闪过了从身后刺向他的冰棱,冰棱划破海水,即使有海水阻碍速度依然不减,径直撞到一块巨大的珊瑚礁石之上,撞得粉碎,慢悠悠地漂浮向上。
“背后袭人,这手段当真光明。”严子墨转过身去,却见到了一只巨大的乌龟,乌龟之上站着一个一袭青袍的男子,男子带着敌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名男子在海水之中竟是不需要灵气罩,严子墨笑了笑,“阁下是何人?缘何要袭击于我呢?”
“抱歉。”男子向他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是在下认错人了。”
严子墨嘴角抽了抽,但是又听他道:“但是既然闯入在下的地方,又在此擅自布阵,在下自然不能视若无睹,是不是,阿英?”
名唤阿英的大乌龟竟是很通灵性地点了点头,男子一笑,毫不客气地便冲着严子墨攻击。
“自不量力。”严子墨冷嗤一声,手中的折扇飞舞,毫不费力地接下他所有的攻击。
第127章 你个骗子
远处浮起的法阵慢慢上升,巨大的红色漩涡慢慢迫近,莫清蹙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转头看向风澈,他依旧沉默地盯着某处不言不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按照风澈的说法,有人在阵外想要将灭灵阵改为复生阵,阵引是琉璃铃铛,铃铛中有灭灵之力,若木易寒想要从阵内改阵,必须先破引,再立引。
所破之引是含有灭灵之力的琉璃铃铛,那么所立之引必为生灵,她身负长生之力为阵眼,若是她为引还不如直接自杀来破阵,风法在灭灵阵中根本不受影响,那么所立之引……只能是木易寒。
风澈方才说的“以生破灭,方灭此阵”原来是这个意思!
但是,破引之后灭灵之力会全部加注在木易寒身上,若是木易寒独自承受灭灵之力直至破引,那么阵中的人便能趁着这一小段时间出去,至于独自承受灭灵之力之后是否还有命活,是否还有气力改阵立引……
木易寒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修士,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人!
难怪他和风澈对视那么久等他一个承诺,难怪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混蛋是害怕舍不得吧!
什么立引破引,这根本就是木易寒和风澈串通起来混淆视听!
尼玛你一黑到骨头渣子里的人渣还玩什么舍己救人!!
“混蛋!”莫清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地便朝着那漩涡跑去。
“母亲。”风澈喊了一声,立刻追了上去,将人拉住。
莫清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很是平静。“放手。”
“别过去。”风澈抿了抿唇,皱起了没有,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
“风澈。”莫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怪你和木易寒一起混淆视听,但是现在给我放手。”
“你过去没有用。”风澈依旧抓着她不放手。
“有没有用我自己知道。”莫清冷笑,“我们认识才多久,你有什么立场阻止我?”
风澈闻言怔愣了一下,莫清趁机挣开他,向前跑去。她想话是挺伤人,但是起码要不了命。
“为什么?”风澈看着远去的身影,喃喃道:“明明是他逼死了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为他舍命?
漆黑如墨的眸子中杀意顿闪,却又立刻消失不见。
殷红的血液在湛蓝的海水中丝丝缕缕缠绕着,描绘出一副诡异妖冶的图案,青袍男子捂住心口,但还是不断地有鲜血从那里涌出。
严子墨冷眼看着还在挣扎的男子,漫不经心地笑了。“这般不怕死的倒是极为少见。”
“谬赞了。”青袍男子笑了笑,“那阵害死我师父,怎可任你改动扰我师父安息!”
“哦?这倒是有理,不过……”严子墨将手中的折扇一收,“我不仅要扰你师父安息,我还想炼化你师父的魂魄呢。”
“无耻之徒!”青袍男子大喝一声,也不顾身上的伤口还在涌出鲜血,径直朝着严子墨袭来。
木易寒看着逐渐变大的法阵,唇间浮现起一丝笑意,琉璃铃铛正悬浮在他面前变得越来越大,缥缈悠远的铃声响起,转眼间便密密麻麻一声比一声急促。
全身传来一阵剧痛,饶是他意志坚定也快要痛得痉挛,但是上方的漩涡已经弥漫至整个天空,宛若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想要吞噬天地。
他默念咒法,原本已经扩散至天际的红芒被美味可口的生灵吸引纷纷涌过来,形成了一个倒立着的巨大锥形,澎湃汹涌地力量全部朝着最终的一点汇集而去。
莫清跑向不远处站着的那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自责,但是此刻她只想跑过去触碰到他。
不论是你的朋友亲人还是爱人,从来没有人有责任或有义务因为你赔上自己的性命牺牲一切,若果他们那样做。
那仅仅是因为他们爱你。
木易寒背对着她,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到来,忽然转过头来望向她,然后冲她笑了一下。
很温柔很澄澈的笑容,没有留恋没有爱意什么都没有,不含一丝杂质,是莫清最喜欢的那种笑。
接着木易寒便转过了头,墨色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划过一个漂亮优美的弧度。
莫清忽然瞳孔紧缩,狂风掀起了木易寒的衣袖,她看到他的两只胳膊都变成了白骨。
在莫清看不到的地方,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带着温柔澄澈的笑意,只剩白骨。
红色的暗芒变得血红,像是吞噬了可口美味的点心餍足,却还想要更多,滚滚的红芒宛若巨浪直冲而下,将一直立着的挺拔的身影吞入腹中。
莫清睁大了眼睛,她离木易寒方才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臂的距离,却是连他的衣袖都没碰到,红色暗芒仿佛感应到了她的长生之力,迫不及待地冲她过来。
“母亲!”冷冽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接着她被人抓住了衣袖,朝着天空中那个法阵破开的缺口飞去。
莫清低头看去,所有的一切已经染上了暗红,急促密集的铃声渐渐变弱,最后微不可闻。
咸腥的海水漫入口鼻,暖金色的阳光透过湛蓝的海水,却是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海底的黑暗。
她忽然想起了木易寒小时候不经意间问过的一句话。
“师父,黑暗会不会向往光明?”
她当时只觉得是小孩子的好奇心,笑着回答说,黑暗是从来没有见到光明的,因为一碰到光明,黑暗便会消散。
或许当时的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含义。
既然从来没有见到过,无所谓向往不向往。
因为从来没有人赋予过黑暗接近光明的权利。
但是这样的黑暗,是最安全最幸福的。
若是木易寒没有遇到她,若是她从未给过木易寒那些所谓的温暖,那么他现在依旧了无牵挂,依旧是那个无情无心的道凌老祖。
偏偏黑暗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丝光明,所以拼尽全力也想要靠近,哪怕粉身碎骨烟消云散。
木易寒。
你个骗子。
身着素衣的女子向海底慢慢地沉了下去,衣袂飘扬,竟是有一种破灭绝望的美感。
一道急流划过海底,巨大的乌龟以完全不符合其体型的速度在海底前进,它宽大的背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青袍男子。
忽然,大乌龟的速度减慢,待它看清楚前面飘动着的白衣女子,小眼睛顿时一亮,飞快地朝着女子游了过去。
莫清半睁半闭着眼睛,意识已经有些混沌不清。
传闻人在临死之前,生前的场景会如幻灯片一样播过,眼前会出现一生中最重要的人的幻影。
尼玛劳资居然看见了一只又大又丑的乌龟……
大概她是落水之后唯一一个不被淹死而是被气死的。
特么木易寒居然没比过一只丑王八……
严子墨目光阴狠地望着面前的石台,该死的木易寒,每一次计划都被他给搅乱!
居然敢一个人承受灭灵之力让莫清给逃了出来!
简直该死!
“既然你这般寻死,那便将你封印于此,不入轮回不进地狱,永生永世不得出,我看你下次如何再救!”说罢,手中的扇子倏尔变大,化作一缕金光,狠狠地覆在了石台之上。
说罢,便拂袖而去,这一次的计划没有成功,只能下次再寻机会。
过了许久之后,石台上方才出现一个身着玄色衣衫的青年,他听到方才严子墨的话,忍了许久才没有出来杀了他。
上界诸神魔不得干扰下界生灵生死。
违者,神格灭。
譬如长生。
譬如……风法。
风澈漆黑的眸子暗了暗,沉默地盯着那石台半晌,终归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父亲。”
我曾一度不理解你为何那般做,如今却是有一丝明了。
一滴金色的血液落入石台之上,丝毫没有受到海水的影响,慢慢地融进了石台之中。
随着血液的融入,风澈的身体在海水之中越来越黯淡,最终在原地消失不见。
他拼着全力破开天道束缚,终于见到了母亲。
那个面上淡漠骨子里却温柔至极的女子,同他十万年来想象的一样。
他以为自己怨恨的父亲,却是用命换回母亲。他对父亲所有的记忆,只是一个离开的决绝的背影。
那个他一生只见过一个背影的父亲。
风法和长生是他十万年来的心魔。
时间越长,心魔越重,重到他不惜违背天道来到下界,只为看一眼不再是自己母亲的人。
亲口唤她一声娘亲。
那是心魔最初形成的根源。
——
夷陵文氏,晋章岛。
“文方,文方!”文礼和文松终于看到了在礁石上坐着喝酒的人。
文礼一把夺过他的酒囊,大声斥道:“你还喝!文方,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呵,给我!”文方一把夺过酒囊,高声道:“都给我滚!”
“我呸!”文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文礼道:“我说师兄你还管他做什么?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如一脚踹下去喂鱼。”
“哈哈,对啊,我,嗝,就该被踹下去喂鱼!我他妈这么没用眼睁睁看着我姐去死……我就该被喂鱼!”
文礼看着眼前大笑不止的人,眉眼阴沉,冲上去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就该去喂鱼!文松,我们走!”
文方躺在石头上,怔怔地盯着天空看了许久,才摇摇晃晃地从礁石上站起来,向海边走去。
海水一点一点漫过脚腕,漫过小腿,冰冷的海水刺激地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却是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忽然一个浪头打了过来,文方一个踉跄,再抬起头来,却是看到一只巨大的乌龟正朝着自己游了过来,乌龟的背上好像还躺着两个人。
待他看清那青袍男子的样貌之时,忍不住惊呼出声:“文晋师叔!”
第128章 莫然
“莫林,这件事情我断然不会答应于你,你再来多少次我也是相同的答案。”文子仪坐在主座之上,眉目凛然。
莫林面色清冷,神情淡然,仿佛文子仪所说的话他早已料到一般,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头道:“既然文掌门不愿,我自是无法强迫,此次前来我是另有所托。”
“什么事?”文子仪闻言面色稍缓,但是语气依旧冷硬。
“找到蓝邛。”莫林淡淡地垂下眸子,“他知道的东西比我们要多得多。”
“你找了六千年都没有找到的人,我如何能找到。”文子仪冷笑一声:“五百年前华容甘愿将自己的精魂之血炼化祭献天道来延缓崩毁,不惜落得身死魂灭的下场……既然你如此胸怀苍生,何不将自己的精魂之血炼化再祭天道?”
莫林面色不变,淡淡道:“你如何知我没有试过?”
他不仅试过,若是有用他早已祭献何须等到现在,他因此害了木天宇和楚琦,甚至连书儿……
他此生背负的业障孽果太多,注定已经无缘大道。
华容肯第一个祭献天道,就早已经料到之后的事情,华容做不到无情,那便他来做。
总归有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恶果和罪孽。
“天道若是彻底崩坏,修真界便会彻底消失,无论是修士,妖修还是魔修,均逃不过此劫。”莫林面无表情说出这话,文子仪也一脸凝重。
“我自然知晓轻重利害。”文子仪叹了一口气,“只是按照你所说要将当初十个人的精魂之血全部炼化祭天,最后究竟是延缓天道崩坏还是彻底解决这件事谁也不清楚。”
“我可以帮你找蓝邛,但是为了一个不知道结果的事情赌上性命,抱歉,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夷陵文氏交至我手中,我断不能随意。”
“我理解。”莫林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告退了。”
待到莫林走至含光殿大门,文子仪忽然道:“文凰她,陨落了。”
莫林闻言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便走出了含光殿。
“凰儿,你牵挂这人整整六千年,他听到你陨落也不过是点一下头……你若是早将心意告知于他……”
“罢了,如此,你便也了无牵挂去吧。”
这人心里无你。
爱上这人,或被这人爱上,是幸也不幸,但最终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他的心能容下大道苍生,却未必能容下一人。
华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远远地便看到莫林御剑而来,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他面前。
“如何?”华容笑道。
莫林摇摇头,华容也不甚在意,对他道:“文子仪这人背负的太多,性子也优柔寡决,去找她还不如直接去找文凰。”
“文凰陨落了。”莫林淡淡地望了他一眼。
华容面上有一丝讶异,“怎么就突然陨落了?”
“没说。”莫林蹙了蹙眉,“先不说蓝邛无踪,文凰陨落便会缺少一滴精魂之血。”
“那接下来我们去还去连氏吗?”华容戏谑一笑,“估计去了连奕名都不认识我们,人家好不容易顺顺遂遂活了一百多年,结果咱们跑过去问他要精魂之血,估计会直接被连氏那位直接轰出来。”
“连雨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莫林淡淡道。
华容无奈地笑了,“当初我到连氏说连奕名陨落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连雨给打出来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连雨……”莫林正说着,忽然见海面上飞过一个眼熟的身影,当即便跳上飞剑追了过去。
“是蓝邛!”莫林高声道。
华容闻言一震,立刻隐去了身形化作魂魄,朝着那人直直追去。
严子墨捂着心口,终归是吐出了一口污血。木易寒在阵中改阵,他若要压制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个站在乌龟上的青袍人一再打扰,那乌龟少说也有万年的道行,而那青袍人的攻击很是诡异,他难免会分心。
灭灵阵是上古大阵,他虽然给文清了自己的血液,助文清启动了灭灵阵,但是文清的血毕竟是混着他的血不够纯,这就导致灭灵阵本就不稳。
而灭灵阵转成复生阵所耗灵力巨大,木易寒在阵内改阵,青袍人在外扰乱,结果被莫清给逃出来……果然是他思虑不周了。
下一次……
“蓝邛!”冰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严子墨讶异地挑了挑眉,转过头去,竟是看到了莫林御剑站在他身后。
严子墨温和一笑,“原来是莫林师兄,好久不见了。”
“上次在流云你我才见面。”莫林说的是十几年之前卿重风为了找回绯夜,魔族围攻流云派之时,自那时他便开始昏迷,直至不久前方醒。
“蓝邛还未恭喜莫师兄苏醒呢。”严子墨笑得一脸坦然。
“那件事先不提。”莫林冷冷的看向他,“天道如今正在崩坏。”
“哦?竟然有这种事?”严子墨讶异地说着,脸上却是漫不经心的笑意。“但是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蓝邛,六千年前无上废墟那件事情我们都很清楚,若不是……”
“若不是你们擅自闯入,也不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严子墨冷声打断了他,若不是他们强行闯入无上废墟,他便会同乐锦永生永世沉睡下去,活在还有长生的世界里。
“你什么意思?”莫林蹙了蹙眉,“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啊,我知道什么?”严子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笑出了声:“我倒是,希望我什么也不知道。”
“莫林,念在当年的情分上,我劝你不要再管这件事情。”
“天道崩坏,果然同你有关。”莫林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锋利,“今日你若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
“凭你?”严子墨无所畏地挑了挑眉。
“还有我。”华容的温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却是带着巨大的压迫。
严子墨嗤笑,“不过是个魂魄而已……不过,华容师兄当年为了天下苍生不惜舍身真是令人感动呢,将这个烂摊子丢给别人一死了之,很聪明的做法。”
华容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眸中闪现一丝猩红的杀意。
“华容!不要听他的话,当心衍生心魔!”莫林冷喝一声,巨大的灵力凝集成天罗地网,向严子墨包围而去。
华容猛地回神,也凝聚魂力向严子墨攻去。
“找死。”严子墨冷哼一声,直接迎了上去。
——
莫清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没有什么在乎的人,除了木易寒。
木易寒是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她从未刻意去想,却是一直心知肚明。
木易寒对她有多么执着她很清楚,而她对木易寒有多么执着……她从未想过。
从小到大,她不爱笑,也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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