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道:“我只请了阿宁一人来,再无其他。”
绕了又绕,竟又回到原点去了。
原本被阮琨宁按到心底去压住的那些难过,不知怎的,竟又再度浮了起来,如何也压不下。
本该是值得众人来贺,他铭记一生的日子,竟只请了自己一人来,
而到头来,自己除去伤心失意,竟什么都不曾给他。
也真是……讽刺。
玉奴却并不觉失落,他只是定定的注视着阮琨宁,许久之后,他才道:“很早之前我便说过,无论阿宁为我准备什么礼物,总不如有此心,更珍贵许多。”
阮琨宁见他如此,也顺着这话头往后说:“怎么想起这一茬儿了,” 想了想,她又笑道:“可是想到了什么想要的?”
玉奴目光温柔的在她面上一扫,道:“阿宁精通琴艺,今日既是我生辰,便同我……合奏一曲吧。”
阮琨宁不知他想做什么,却也不想留给他一个糟糕透顶的生辰,便含笑应了下来。
大概是早有准备,玉奴轻轻一击掌,便有侍从自一侧过来,恭恭敬敬送上了一架七弦琴。
阮琨宁随手拨了一下,便觉泛音清越,散音沉厚,上上品。
她含笑看一眼玉奴,道:“倒是好琴。”
玉奴看她一眼,道:“本就是要给阿宁用的,怎么敢马虎?”
不等阮琨宁再说什么,他便将自己腰间玉箫取下,缓缓送到了唇边。
眨眼间,便闻箫声清幽入耳,不似笛声清越,却另有一番愁肠。
阮琨宁也不多言,手指抚到了琴上,随他曲调而动,两两相和,琴声清雅,箫声幽悠,二者相互交缠,却是另一种相得益彰。
初时,玉奴并不曾吹奏名曲,似乎只是随心而动,曲随意往,等过了片刻之后……
阮琨宁便明白,那时候他那句“有些事大概是命中注定,无可更改”究竟是何意了。
那玉佩上的图案,正是凤凰。
而到了此刻,他以箫声,奏起了那首千古名曲。
凤求凰。
第237章 琴箫
凤求凰一曲; 本见于司马相如与卓文君。
其时文君新寡,才貌风流,司马相如于她有意; 暗自以琴声挑之; 终有了文君心动夜奔之故,凤求凰词曲也顺理成章的流传了下来。
到了此时的大齐,此曲在青年男女之间流传甚广,倘若男子有意; 也会向女子奏曲; 以示己心。
倒也风雅。
到了此刻……玉奴却是只通过这一首曲子; 将自己的心思全然展现了出来。
阿宁; 我心悦你。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 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尽管你并不愿接纳我的心意; 但我还是要说出来。
否则; 多年之后; 我无法想象自己会有多么后悔。
玉奴吹的曲子是凤求凰; 阮琨宁和的曲子却并非凤求凰; 她目光复杂,只是心不在焉的顺着曲调,毫无波动的跟了上去。
她心中一片混沌,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玉奴——她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又究竟想要如何。
玉奴的一颗心全在她身上,自然可以注意到她此刻异常。
许是感知到了她目光中的疑惑,以及心底那份难以言说的不安,他向她温柔一笑。
这是除去她之外,世间哪一个女子都见不到的,只肯给予她一人的笑意。
像是春日梨花逐流水一般,绽开了满目的辉光,令人心神往之。
木兰树下,他浅浅一笑,竟带了难言的清华,似露珠澄澈,春芳展艳,堪称举世无双。
似乎要最后再看她一眼,玉奴定定的望了她许久,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滞,变得天长地久起来。
久到阮琨宁觉得,自己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这一刻了。
玉奴神情柔和,却缓缓的合上了眼,纤细的长睫覆在眼下,仿佛异常迷乱难言的梦境,更像是画地为牢,将他困于其中的栅栏。
凤求凰这样的曲子,指向性委实是太过于明显,阮琨宁本是不想顺着他心意弹奏的。
可到了此刻,见了玉奴情状,她反倒是不想再去拒绝。
二十岁的生辰,已经过得足够糟糕,她该说的也都说了,该伤的人也伤了,委实不必为些许小事,再叫他更加难过。
多年后回想起今日,他只会记得自己是如何狠心,半线希冀也不肯留给他,些微期盼都要生生打碎。
——她不忍心。
心念之间,阮琨宁手指微转,琴声陡然转为清越明快,自有一番情意深重的缠绵悱恻。
阮琨宁顺着他的曲调,也奏起了凤求凰。
箫声幽雅,琴声清越,彼此交织之间,竟也是另一种温婉的情意。
玉奴依旧不曾睁眼,只是双目闭合,一丝不苟的将这支曲子吹完。
阮琨宁也没有出言,而是心无旁骛的顺着玉奴曲调,与之相和。
空气中还残留有正月的清寒,日光惨淡,院子里光秃秃的,除去那二人一侧的几株玉兰,竟无半分色泽可言。
景虽如此凄清,人却堪称绝艳。
木兰树下琴箫相合的二人,便是世间最美的风景,无可匹敌。
那是金陵风头最盛的一双男女,容貌绝世,风采无双,曲调相和时,宛若瑶池中人。
世间所有美好的、出众的的褒美之词,都可以问心无愧的加诸于他们身上。
只可惜,寒风轻抚,日轮当空,除去这二人,竟无人得见这般绝色。
也只有兰陵长公主府邸近处,有人听闻琴箫合奏,宛若仙乐,却终究不知来处,更难明归途。
一曲终了,玉奴睁开眼,缓缓停了下来,阮琨宁亦顺势停住。
“也好,”玉奴似乎心愿得以实现,目光含笑的望着她,似乎是在自语一般:“如此一遭,也算是圆满。”
不等阮琨宁说什么,便见他微微俯身,自桌案下取出一只木盒,轻轻的推到了阮琨宁面前去。
“之前便说好了的,”玉奴淡淡道:“我不会要阿宁礼物,今日合奏一曲,已经是心满意足。”
“只是,既然收了阿宁的东西,礼尚往来,自然是要回礼的,今日将此物赠与阿宁,还望你……万万不要推辞。”
阮琨宁知他也不过是寻了一个托词罢了,却也不想再度叫他难过,心中情绪难言,面上却还是含笑结果来,轻轻打开了那只木盒。
是一枚玉质的同心结。
她伸手将它从木盒中取了出来,细细打量之后,便知不会是俗物。
那同心结底端系了浅金色的穗子,清风拂过之间,便有些微杂乱。
玉奴抬手将那同心结的穗子理清,却笑道:“倒是有缘分,阿宁为我选了玉,我亦是如此。”
阮琨宁看他一眼,道:“君子无故,玉不去身,本就是极好的意头。”
玉奴却看向阮琨宁,目光沉静而温柔的念道:“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他笑容中有些伤感,却还是道:“本是想着之后再给你的,后来想了想,还是早些给为好……”
他声音极轻,语气中却有不详之意,阮琨宁心下大惊,却还是勉强笑道:“好端端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呢。”
玉奴摇头失笑,站起身道:“阿宁想多了,我虽伤心,却未曾有厌世之意,且宽心吧。”
他环视一圈四周,语气感触,道:“左右也只有我们两个人,阿宁陪我一道,四下里走几圈吧……”
阮琨宁与他相交多年,到了此刻,竟有些看不出他心意如何,见他心绪黯然,面色却尚好,便含笑点点头:“今日你最大,自是做什么都行。”
“只是,”她将那枚同心结递给他:“这东西贵重,我却是受不得的。”
“阿宁还给我做什么,”玉奴径自往前头走过去了,神色淡淡的道:“我既赠与了阿宁,便是你的东西了,喜欢的话只管收起来,不喜欢的话……”
他顿了顿,忽的笑道:“便是扔了摔了,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阮琨宁盯着他背影看一会,也释然一笑:“今日你最大,既然赠了我,我只管收下便是。”
玉奴停下脚步,回身去看她,轻轻一笑,却也不曾再说什么。
阮琨宁缓缓舒一口气,跟上了他的步子。
等到阮琨宁返回永宁侯府时,崔氏人还在她院子里,见她回的这般早,倒是有些惊讶:“——这般早?”
阮琨宁心里面闷闷的不舒服,轻轻应了声,便一屁股坐在一侧的凳子上,不出声了。
崔氏瞧出她心绪不佳,也不想打扰,只是道:“过几日阿宁便要回宫,该带的东西阿娘都为你准备好了,记得叫云舒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阮琨宁更忧伤了,看着崔氏道:“阿娘这是要赶我走了吗?”
“是呀,”崔氏难得的说笑一句:“眼见着都要变成别人家的媳妇了,少吃府里头一口饭是一口,阿宁说,是不是呀?”
阮琨宁郁闷的哼哼了几声,扑到自己床上去打了几个滚儿,又闷闷的坐起身来:“不怎么想回宫去。”
崔氏见她是真不情愿,也就不逼她:“那便留在府里好了,又不是养不起你。”
阮琨宁盯着床帐上垂下来的流苏,忽的叹一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在金陵呆久了的缘故,总觉得这个地方,变得有些叫人透不过气来了。”
崔氏的手一滞,认真的瞧瞧阮琨宁面色,也觉心疼,道:“阿宁若是觉得闷,倒不妨四下里走一走……”
她虽不是那种古板的母亲,却深知这个世界的古板,在家做姑娘的时候尚且有些许自由,等到嫁了人,却是要被拘束起来的。
小女儿的身手好,不会在外头吃什么亏,愿意趁着这个时机出去走一走,其实也是好事。
阮琨宁本也只是随意想一想,此刻被崔氏一说,却是真的起了心思——可是,便是四处走一走,她又能去哪儿呢。
心念之间,她脑海中忽的浮现出一个地方来。
除去永宁侯府,那是她呆的最久的地方。
趁着这个关头去看一看,其实也很好。
而且……她走的突然,竟没有送舒明子最后一程。
而那个老人家,虽然嘴上很少表现出来,但阮琨宁也能够感觉出,舒明子对她,其实是很好的。
趁这个时机,去为他上一炷香也是好的。
阮琨宁自己想的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谢宜舫那边究竟是不是有空了。
那里的位置偏僻,阮琨宁虽然算不上是路痴,仅凭自己一人,却也是找不到的。
不过,倒是也有一桩好处,等她回来之后,便刻意查了地图,那山谷的位置临近清河崔氏的祖地,倒是不怕没人关照。
这么一想,她也就将自己的想法同崔氏说了。
当然,没说是前往哪里,只是说自己想往清河去走一走,前些日子听说谢宜舫也要去,或许可以同行。
谢宜舫的人品崔氏还是信得过的,她眉梢微动,却想起了另一茬儿,唇角挑起一丝笑,道:“过几日,二皇子府上行宴,帖子也给你送了一份,你记得过去。”
为着之前的事情,阮琨宁一想起二皇子府乃至于陇西李氏便觉膈应,下意识的就不想去,刚刚想要随口推了,却听崔氏道:“倘若你只是永宁侯府之女,或者大齐的公主也就罢了,不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大家皆知你即将被册封储妃,就得拿出自己的气度来,万万容不得你任性。”
崔氏摸摸她面容,道:“有些事并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阿宁是大姑娘,也该有分寸才是。”
阮琨宁暗地在心里头骂了韦明玄一句,嘴上却乖乖的应了下来:“知道啦。”
第238章 疑云
二皇子府的帖子并不仅仅是下给阮琨宁一人; 只是因着她身份特殊,这才专门给一份罢了,永宁侯府自身也是有的。
因着之前的事情; 崔氏也不欲叫徐云姗登二皇子府的门; 略一思量,便决定自己同小女儿一道出门去。
这是阮琨宁第一次以未来储妃的形象出现在人前,虽说不惧这类场合,但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她跟着一道过去; 也能提点一二; 避免出现什么错漏。
阮琨宁自是知晓崔氏之意; 梳妆打扮之后便乖乖的登上马车,坐到了崔氏身旁去; 看着端庄的很。
崔氏上下瞧了瞧,没发现有什么毛病,满意的点点头; 道:“阿宁果然是长大了; 事情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 阿娘本还忧心; 此刻一见; 却不必了。”
“多半是云舒她们的功劳,”阮琨宁倒也不遮掩,实话实说道:“这样的场合她们见得比我多,经验也丰富; 只听几句,便是受益无穷。”
云舒云夏本就是宫中女官,身份虽不高,见过的世面却广,对于这些事情自是明了。
她这几句话说的由衷,崔氏也含笑颔首:“也是,谁叫我们阿宁有福气呢。”
阮琨宁却顺着这次宴席想到了另一处,压低声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到了这个关口,二皇子府竟宴客了。”
她此话说的并不奇怪,毕竟,这个时间实在是有些暧昧了。
储君新立,二皇子作为储君的有力争夺者,理应避讳一二才是,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他素来行事谨慎圆滑,尽量不给人留话柄,竟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崔氏眼睫缓缓一眨,低声道:“大概是心急了吧……”
“说起来,”崔氏微微眯起眼睛,似是想起了什么旧事:“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二皇子会是板上钉钉的储君,没想到……”
阮琨宁年纪不大,崔氏说的又是多年之前的事情,事情涉及皇族,更是少有人会提起,冷不丁听崔氏提了一两句,便觉心下不解:“——怎么,陛下曾经有过立二皇子为储的意思吗?”
“的确曾经有过,”崔氏眉头微蹙,缓缓道:“阿宁也知道的,元后李氏去的早,今上还不曾登基,她便殁了,那时候,二皇子也还没多大呢……”
“李氏殁后没多久,先帝便去了,陛下登基之后,并不曾将二皇子交给其余妃妾抚养,而是将他带到了宣室殿亲自照看,二皇子又是嫡长子,陛下如此看重,一时间,许多人都以为储位已定,只差着一道圣旨便可以确定名分……”
阮琨宁眉宇之间闪现出几分不解,迟疑着问道:“可是……我在宫里头的时候,并不曾听说过此事。”
“没听过也是正常的,”崔氏淡淡的道:“在二皇子十岁的时候,陛下便将他从宣室殿迁出去了,如此举动之下,之前一直嚷嚷着要立嫡长子为储君的臣子都吓破了胆,偃旗息鼓尚且来不及,哪里敢继续张扬。”
“这是帝王家事,影影绰绰的又牵涉到储位之争,加之那时候继后身下的六皇子也站住了脚,谢皇后把持住整个后宫,自然不会有人去记住那些旧事。”
阮琨宁想了想,道:“当年,二皇子很得宠吗?”
“能带进宣室殿去照看,”崔氏斜她一眼,道:“难道这还不是得宠?”
在当时,皇帝如此举动之下,几乎是默许了二皇子的储君之位,怎么可能会不得宠。
阮琨宁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顿了顿,她才道;“可是,我在宫里头的时候,总觉得陛下待二皇子……也只是淡淡的。”
她说是淡淡的,委实是没有半分夸张,甚至于还是客气了——光是她自己见到的,皇帝都不知道打了二皇子多少次脸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崔氏摇摇头,道:“皇家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呢,指不定二皇子是干了什么,所以才失宠了。”
“管他呢,”阮琨宁想不通,也就不再去纠结:“左右此刻尘埃已定,他也掀不起什么乱子来。”
她倒是豁达,心也足够宽,崔氏见状,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开口说什么了。
二皇子府很快便到了。
永宁侯府的底气在,阮琨宁的身份也在,即使此刻因着阮琨宁与韦明玄隐约的婚约,他们与二皇子府站到了对立面去,却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什么为难,二皇子妃身边的嬷嬷迎了他们进去,面上含笑解释道:“殿下与夫人都是贵客,王妃说,本是该亲自相迎的,只是身子不怎么方便,所以只好叫奴才出来相迎了……”
二皇子妃有身孕,年夜的时候便是四个多月,到了现在,也该有五个月了,稳妥一些也是应当的。
崔氏与阮琨宁自然不可能为了这一点小事不悦,皆是含笑表示无碍,顺势关切的问了几句。
到底是身份不一样了,一众闺秀贵妇再见到她时,目光便恭敬了许多,便是之前同她交好的,眼睛里头也添了几分慎重与小心。
阮琨宁自己倒是不觉有什么,神色不变,落落大方,言谈举止较之往日并无太大区别,倒是叫暗中观察的许多人点头。
二皇子妃过来的时候,阮琨宁并没有瞧见,那时候她还在跟定国公夫人说话,倒是崔氏,一眼便瞧见了。
饶是崔氏心思谨慎滴水不漏,眼神中也闪过些微的惊讶。
之前那位嬷嬷迎他们入内时,只是说二皇子妃身子不方便,崔氏只以为大概是在安胎,所以才不欲除去吹冷风,倒是不曾多想。
此刻一见,若非她腹部微微隆起,崔氏几乎要疑心她不是在安胎,而是在家养病了。
崔氏尚且如此,阮琨宁就更加不必多说了,回过身的时候,她几乎疑心是自己认错了人。
倒不是说二皇子妃此刻有多么狼狈,而是之前她给阮琨宁的印象便是美艳绝伦,端庄大气的,今日的面色却不好,便是点了胭脂,也掩不住面颊上的惨白,眼下傅粉,却还是或多或少的显露出几分青黑。
这可不是阮琨宁,以及金陵勋贵心目中的那个永远举止得体气度雍容的二皇子妃,此刻骤然见了,无论是崔氏还是阮琨宁,心底都升起几分疑虑来。
储君册立之后,若说是二皇子沉不住气、搞得自己死气沉沉,那阮琨宁与崔氏或许并不会觉得惊讶,但眼见着二皇子妃神思隐有萎靡,便是令人吃惊了。
转念一想,她们倒是有些释然了——或许,是孩子的怀像不太好。
有些话阮琨宁这个未嫁的姑娘不好问出口,倒是崔氏,可以说上一二。
“王妃气色瞧着不太好,”崔氏温声道:“可是孕中过得不安稳?这种时候,更应该仔细将养才是,怎的出来了呢。”
二皇子妃温婉的一笑,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腹部,声音也有些无力:“也不是头一次怀胎了,不知怎的,这一个格外不听话。”
她面色不佳,眼底神色却温柔,道:“才五个月,便这样能折腾,也是拿他没办法。”
崔氏含笑道:“说起来倒是喜事,这样活泼好动,想来应该是位康健的小公子。”
二皇子妃浅浅一笑:“儿女都是福气,只要他们无碍,做母亲的便再无强求了。”
崔氏附和了几句,含笑点头称是。
就这般一直过了午宴。
阮琨宁想象中可能会出现的纷争也没有出现,有人跳出来对着她冷嘲热讽的脑残也不曾出现,更没有出现什么乱事,一直到午宴结束,都堪称风平浪静。
她瞧一眼时辰,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便向崔氏低声道:“阿娘,我且去更衣,片刻便回。”
崔氏道:“去吧,”略微一停顿,又补充了一句:“自己注意些。”
阮琨宁知晓崔氏意思,认真点点头,便带着云舒云夏出去了。
毕竟是王府,规制气度非比寻常,往来的侍女侍从虽不多,却也是神色肃整,丝毫不显慌乱,显然并不曾因为二皇子不曾册封储君低迷,饶是阮琨宁,见了也不得不暗中称赞二皇子妃治家的能力。
大概今日人来的多些,外头的地方不够,二皇子府上的侍女便带着她往内院走了些。
身后还有人跟着,阮琨宁虽不怕出什么漏子,却也不愿多待,收拾完自己,净手之后,便由那侍女带着,原路返回了。
路过走廊拐角处的时候,一个丫鬟正端着一只陶罐,抬头不及,险些撞了上去,见是阮琨宁,连忙上前请罪。
她本也不是刻意,阮琨宁也不欲为难,摆摆手示意她退下了。
那侍女并不曾想到阮琨宁这般好说话,面上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阮琨宁不易察觉的瞧她一眼,回到了崔氏身边。
等到回去的时候,她面色才显出一点不对来。
崔氏见状,轻轻出声问道:“怎么了这是,可是遇上什么问题了?”
阮琨宁有些犹豫,踌躇片刻,才凑近了崔氏,道:“方才,我去更衣回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侍女,手里头还端着陶罐。”
她压低了声音,道:“是药罐。”
若是寻常药罐,阮琨宁必然不会刻意点出来,崔氏心中微惊:“——什么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