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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太子俏萌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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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哇哇哇……才十秒就就被我拿下了,要不是你边打边往龙三太子那边瞟,或许会支撑得了十五秒。”蛤蟆大将笑得头顶上那个肉肉的原身乱颤不止。
然而,只听见一声闷哼,众人侧头一看,只见南泽的沧问剑不知何时延长了一倍,正双双横在汐皓和烛幽喉咙处,剑身竖拍,微微斜起,剑刃抵住肌肤,已经割除浅浅的血痕,只要他们稍有动静,头便会连着脖颈飞出去。
诸将皆大吃一惊,蛤蟆大将忙将冷真松开,“龙三太子,这样可以了吧?”
鳄鱼大将将架在楚赤暝脖子上的剑也移开,颤着声音道,“两人换两人,公平了。”
南泽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得让我们安全离开这里,才是公平。”
楚赤暝道,“我倒是觉得,自封穴道是一个好方法。”
烛幽目欲喷火,怒斥道,“等穴道解开,我们一样会去瑾莱仙山,倘若你现在杀了冰焰海龙王和太子,天庭定然不会饶你。”
南泽淡漠道,“我只关心现在。”
十员大将只好纷纷乖乖听话,南泽也连续点了汐皓和烛幽的穴道,看一眼冷真,“走罢。”
白云御得飞快,不知道瑾莱仙山的境况究竟如何了,那一干渺仙根本不顶事,说到底,母君和父君对付的是六人,很可能凶多吉少,而仙妹又没有寻到,冷真凝视着瑾莱仙山的方向,侧过身,偷偷地撩起袖子拭了眼角的一颗泪滴。
楚赤暝叹息一声,挨近她,“仙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又如何预测到那边的生死?
“你们在后,我先行一步。”南泽招下另一片云,踏了上去,夜一片漆黑,相互看不到彼此,很快便没了他的气息。
“我就知道龙三太子会先行。”楚赤暝款款道,意味深长。
冷真一时有些凄然,“我也知道,他不想看到我罢了。”
楚赤暝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忽然,从前方远处隐约传来奇怪的响声,仿佛是拼命压抑着的痛楚,引得人一阵心堵和难受。
“糟了。”冷真一惊,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怎么能够忽略,那般重大的事情?
有些愧疚地对楚赤暝道,“你忍着点。”几乎是以方才南泽的速度,追了上去。
楚赤暝好像在说,“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冰焰海,离南泽不过一刻钟,又有什么是忍不了的。”
风呼呼从耳边刮过,冷真听得模糊不清,心中又急又痛,只怀着一个信念,用了自己的全部仙法来御云,许多年以后,才细细回忆起那番话,模糊终于变得清晰,然而,在漫漫光阴中,她又错过了多少回?无关弥补,只是一种彻骨的痛楚。
☆、第五十五章 太子赌气
半里之处,便闻见一股氤氲着的血腥味,南泽出事应该在这附近,冷真的心越收越紧,终于在十里开外追上了他,他正伏在白云上,手紧紧捂住嘴,然而,汹涌的鲜血仍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流出,玄发凌乱地披散到胸前,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听见一阵阵压抑的闷哼,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漆黑的夜间。
他以仙法熄灭了华焱圈凝聚九人仙法的地狱赤火,只身与冰焰海龙王,太子,一干大将缠斗,而后又将龙王与太子制住,轻松利落,气势无匹,然而,谁又知道他究竟耗费了多少心血?
冷真俯身将他抱起,执意将他的手拿开,“强忍下去,只会伤到心肺,成为像我一样的残破之躯,受尽一生折磨,有多少瘀血,你通通给我吐出来。”
“……”南泽身躯猛地一震,一把推开她,匍匐向下,大口鲜血喷溅到空中,一个翻身,颓然地躺在白云上,胸膛迅速而无力起伏,双眸凝视着虚无,一派深远,嘴唇动了动,缓缓阖上眼睛。
冷真撩起袖子,小心地为他擦拭嘴角的血迹,“该忍时则忍,不该忍时就不要忍,心肺四分五裂的痛楚,你或许还不如我能挺。”见南泽不应,又道,“再不济,经过了几桩事,我们也勉强算得上是熟人,也没什么可尴尬的。”
南泽未睁眼,只是意味深长地扬起嘴角,十分好看,然而,冷真透过茫茫黑夜,知道那不过是一种嘲讽的表达而已,手一颤,动作顿了顿,继续为他拭去最后一丝血迹。
“二位看够了?你们不是以看我的好戏为乐么?现在,怕是你们最开心的一次吧?”南泽冷冷开口,“我御云回辰沐海的本事还是有的,不必二位操心。”
楚赤暝站在云朵边缘,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听到南泽出此言,知道是开口的时候了,款款道,“其实么,我也不希望你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只是认为嘴边的血迹两个人一起拭的话不太登对,也很不雅观,倘若你因此误会我,认为我幸灾乐祸,恐怕也太小看我楚赤暝的为人了。”
冷真也安慰道,“确实,你嘴边的血迹,我的袖子就可以清理干净,楚仙君的红衣在华焱圈中被焚毁了,也不好让他再牺牲一件。”
楚赤暝道,“前几天刚出发时带了几件,少了一件也没什么,不过作为瑾莱仙山千年客,待穿着洗着褪色了,你再与我回羽漱仙山,取一两件来。”
冷真没有心思搭理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将南泽抱起,龙三太子一下子睁开眼睛,在漆黑如墨的夜中盯着她,雪亮如刀刃,手卡住她的手臂,向上推拒,全身却软软地没有力气。
“你看你。”冷真腾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按下去,有些心疼地道,“我知道你嫌弃我,不过,你要怪,就等调息好了再说。”
南泽终于安静,任她将仙气缓缓渡入,眸中阴沉不定,却又流窜着一种拼命克制的暧芒,十秒之后,忽然抬起双手,向上推去,然而,却覆在两团柔软上,抱住他的那副身躯轻轻一颤,他唇一抿,急急将手收回,上身挣扎着要坐起,却又被冷真按住,“嫌脏么?等调息好了再好好洗一番。”
楚赤暝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倏而握紧,差点冲过去,将南泽一拳勾下白云,“太子由于记仇,固执地不配合,身体是自己的,又何必不当一回事?固然我与仙子的玩笑有些过火了,但也并非是有心戏弄。”
南泽淡漠道,“我回辰沐海,不拖累二位就是。”
冷真道,“也是,你将我从冰焰海蒸笼中救出,再从华焱圈中救出,情况皆是极其紧急和关键,我定然会与母君说,了了那一桩万年恩怨。”
南泽闭上眼睛,“仙子可以放开我了。”
冷真只好将他松开,再将他扶坐起,他身上的衰颓之气逐渐消散,仙阳之气则慢慢旺盛了起来,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只见那脸色冷峻,嘴唇紧抿,眸子凝波,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雕塑。
她站起身,与楚赤暝并肩而立,“一切追溯到最初,都是因我而起,倘若知道会到如今这样的地步,我断断不会因一己之私而妄动。”
她对引开微观之镜,呈现的是瑾莱仙山姬翎大殿前院之景,然而,除了横七竖八躺着的十几具渺仙的尸体外,空无一人。
她茫然地盯着镜中,方才念的,明明是母君的名字,为何却不见她的踪影?
楚赤暝向微观之镜看了一眼,道,“水陌阶告诉我,珞瑶仙子结了幻境,将一干人全收进了里面,因此微观之镜看不到。”
冷真一惊,结了幻境,出得来还好,倘若结幻境之人不幸死在其中的话,那么,幻境亦会随之而解,里面的人皆无一幸免,形同寂灭,再也寻不到踪迹。
楚赤暝道,“珞瑶仙子真是高明,无论如何,量冰焰海龙族儿女也不会对她下致命狠招,以免连累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同时也避免了对方趁机夺走聚黛珠。”
冷真松了一口气,只喃喃地重复,“那就好,那就好……”然而,她内心仍笼着一层忧虑,薄雾般飘忽游移,安定不下来,碧侨不知所踪,母君和父君在幻境之中,不知情况究竟如何了。
沉闷许久的南泽淡淡开口,“毕竟不同归,二位先行回去好了。”黑夜中,他的周身缭绕着青白之光,正不断窜移流动,将那张俊美非凡的脸映衬得隐约可见,显得有些苍白。
冷真一直忍着担心,将云御不疾不徐,此刻怒火从心底飞快窜起,狠狠瞪他一眼,差点说,“我真想一脚将你踹下去。”然而,终究还是忍住了,虽然她伤害不了他,但她不愿在今后的日子中因此愧疚。
南泽抬眼看她,目光与口气一样冷,“那么,你就将我踹下去好了。”
冷真一惊,忽然笑了,有些凄然,“既然你能看出我所思所想,那么我便懂了,看来,前几日,离开辰沐海龙宫时,我的决定是对的。”
南泽垂下眼皮,注视着游离青光,“我只知道,你方才动了怒气,是真想要将我踢下去,我们毕竟是陌生人,倘若你怀敌对之心,我自然会有所警惕,而其他的,无关紧要的,看不清,也无需看清。”
楚赤暝道,“二位见面即吵,向来只求不吐不快,也不分时间和场合。”
冷真郁郁地在白云上坐下,暂且不顾与南泽的口舌之争,为了不让他再次猜到她的心思,只好背对着他闷闷地想,这样晃悠悠下去,恐怕需要两天后才能回到瑾莱,要是冰焰海的龙族逼急了,或许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说不定。
只听楚赤暝惊讶地道,“咦,奇怪,龙三太子不见了。”
冷真一惊,回身一看,南泽所坐的位置空荡荡的,除了她与楚赤暝,再无第三人的气息,“怎么不见的?”
楚赤暝道,“我凝视了一下虚空,心想着这样晃悠悠下去,恐怕需要两天后才能回到瑾莱,要是冰焰海的龙族逼急了,或许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说不定,感到白云轻了许多,才发现南泽不见了。”
冷真的脸色一下子惨然,两人同时这样想,就算隔到十丈之外,怕南泽也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担忧,以及对速度的渴求,他定是认为他们巴不得云上没有他,然而,虽然两桩事紧密相关,却又是毫无干系的。
楚赤暝绕着白云边缘走了一圈,向下俯瞰,“无声无息的,一点风也不带,比我仙元不散时要厉害不少。”
冷真一下子将白云御得飞快,楚赤暝身体一个趔趄,一头栽倒在云上,只听她道,“既然如此,也不必再管他了,他仙力恢复了一些,应该没有大碍。”
楚赤暝爬起来,叹息一声,“龙三太子真是越来越小气了,三百年前,瑾莱仙山群仙宴会上,两名仙人闹了不合,其中一名仙人凌空一巴掌扇了过去,另一名闪身避开,巴掌正正落在了南泽的脸上。”
冷真倒抽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当着众仙的面被扇,都是奇耻大辱,“然后呢?”
楚赤暝道,“那名仙人一看打中的是龙三太子,吓得双腿打斗,南泽只是抬起手,以仙法将脸上五道血痕消掉了,说你真正要打的不是我,打的便不是我。从此南泽便赢得了六海千山最宽容的仙人的称号。”
冷真不由得唏嘘,“可上次我们在辰沐海岸边戏弄他,却是真的要戏弄他。”
白云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二人相互惊疑,仔细观察,确实没有第三个人,仔细感受,确实没有多余的气息,冷真一拍胸口,“这白云是方才南泽乘的……”
楚赤暝接道,“是否认为我们乘了人家的白云,却将人家气走于情不合?”
冷真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手中化出浑体碧色的钰歌剑,“妙郁仙子对南泽有心,说不定她故意化作白云托他,却被我们占领了,再加上以前的仇怨,打算趁机对我们下手。”说着钰歌剑向白云刺了下去,连捅了十几个窟窿,并没有听见呻吟,便放心地收了剑。
只听“呼”的一声风响,由进及远,很快便消失不闻。
楚赤暝脸色微变,“糟了,南泽果真是掉下去了,原来他方才正在白云底下。”
冷真大脑一轰,急急对他道,“你先回瑾莱,我下去看看。”
楚赤暝静静地看着她,“好。”
冷真飞身掠了下去,惯性下落再加上使了仙力,大风在耳边呼呼疾驰而过,然而,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六海千山安静得可怕,希望那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心安一些,方才那十几剑,剑剑穿云而过,不是他是横贴在云底还是以双手上托借力的姿势,然而,他在她刺后掉了下去,说明他定然受了剑创。
几秒钟后,下方出现一个黑影,正无力地下坠,冷真将他抱住,稳稳地向地面落去,怀中的人身体很是冰凉,她颤着手指,在他人中处一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垂头凑进他,低声唤道,“龙三太子。”
☆、第五十六章 意外再生
然而,南泽闷声不响,她不知究竟刺中了他何处,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来,在他后背,腰部,胸膛,脖颈,脸各处探移,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向他大腿摸去,两腿也完好无损,心下一惊,能让一个男人瞬间坠下并昏厥不醒的……
她颤抖着手,凌空覆在他的那一处上方,犹豫良久,直到落到地面上,依然没有勇气抚上去,终于,闭上眼睛,将唇一咬,微曲着掌心向下移动,指尖轻触到那里的布片,便再也不敢动,只感到一阵温热传遍全身,虽然五百年前,她曾紧紧贴过那个位置,如今的大脑却是更加混乱无序。
怕什么,不过是查看伤势而已,将心横成一条直线,五个手指正要捏将上去,一个虚弱而淡然的声音响起,“仙子摸遍我的全身,为何独独留下肩处?莫非是为了留一个借口?”
冷真大吃一惊,僵硬的手一软,果真覆上去了,盖住一团柔软而形状分明的东西,她尖叫一声,双臂一松,只听一声闷哼,南泽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忙将他上身抱起,指尖结一个蓝色光圈,照见他的肩头处破了两道刀痕状的口子,而附近的黑锦布仿佛被什么浸了一层,边缘印着淡淡的湿痕。
捏住他肩头的衣领,向外褪去一些,将伤口处的血迹清理干净,按住口子两边,微微分开,果真是见了骨,幸好钰歌剑长度及时,没有将他的骨头刺裂开。
她自然清楚南泽这样做的用意,无非不想拖累了他们而已,将他脸上的几缕乱发捋开,思忖着叹道,“我是将你送回辰沐海呢?还是先回瑾莱仙山。”
南泽半阖着眸子看看她,眸中的神采幽深不清,缓缓开口道,“你再耽搁,只怕连楚赤暝也赶不上了。”
冷真将他的身体抱上去一些,尽量不碰到他的肩膀,对瑾莱仙山的担忧又加深了许多,回应道,“嗯,那先回瑾莱。”
“呵。”南泽轻轻冷笑出声,“我又成你的负担了。”
冷真不免有些生气,“南泽,你被称作六海千山最宽容的仙人,为何这般狭隘?你受了重伤,我救你就是,你却句句不堪,你怀着为父还债的心思,虽是一种冷情的弥补,但毕竟救了我,我又怎会忘恩负义,弃你于不顾?”
南泽凝视着夜空,恍然而感慨,“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救的我,我懂了。”
冷真不想与他争执,两手轻按在他的两肩上,将仙气缓缓渡入,十秒钟后,南泽有些复杂地看着她,十年将她的手拿开,稳稳站起身,岿然似青山,声音恢复了男人的硬气,“皮肉伤而已,你以为我真的动不了了?”
“你……”冷真后退一步,怒了,“你为什么要骗我?”
南泽扫了一眼她,“我只不过正好调息而已,也不算是占用你的时间。”说着招下一朵云来,踏了上去,并带了她的手臂一把。
冷真冷哼一声,背对南泽坐在白云边缘,懒懒道,“既然你没事了,将云御快些好了。”
南泽沉默一会,将云的速度加快了一倍,声音在呼呼而过的风中缥缈得几近不可闻,“不用担心,很快便追上楚赤暝了。”
他总是提楚赤暝,冷真心中一个咯噔,不会是……颤着声音问,“你和温良玥一样,看上他了?”
“咳咳咳……”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一阵剧烈的咳嗽响起,冷真忙站起身为他顺胸口,南泽忽然抬手,将她的手轻轻覆住,她的心一漾,下意识地要抽回,然而,他的手温柔而有力道,她的挣扎无济于事,只是焦急地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你怎么了,我,我说错了吗?”
南泽的咳嗽平息了下来,她手下的胸膛依旧迅速地起伏,一阵阵温热通过掌心传向全身,任白云疾飞,任他的手按在掌背上,她一动不动,不知为什么,双眼逐渐泛起层层泪雾,越来越浓,似乎就要凝成泪滴。
她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有进一步动作,无论他要什么,她都愿意给,只要他不介怀那天的事情。
南泽默默地与她对视了几秒,终于将手移开,“冷真仙子,失礼了。”他的声音不似道歉,反而隐藏着沉重的感慨,他要的,不过是她明确一点而已,只要知道她真正的心思,他才能确定究竟该如何做。
冷真只好失望地将手从那温厚的胸膛上恋恋不舍地放下,小声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楚赤暝了。”
南泽的语气忽然有些阴沉,“如果你不责备的话,我可以毫不犹豫下手杀了他。”
冷真浑身一个哆嗦,她居然忘记了,她与楚赤暝在辰沐海边戏弄南泽的事,听他欲除之而后快的口气,她知道他记得很是清楚,便道,“我与他一道开的玩笑,如果你还放在心上,我全部承下好了,你要怎样罚就怎样罚罢。”
南泽看着她,一言不发,气氛一时有些诡异,她的身上毛毛的。
冷真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道,“呃……”才发出一个音,便看到远处隐约有一朵云在向前移动,上面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御风而立,正是楚赤暝,她嘴角浮起一抹调笑,飞身悄无声息地掠了过去,一掌拍他肩膀上。
楚赤暝却没有如她想象那样吓得魂飞魄散,镇定地转过身,“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一闻气息便知道。”
冷真苦着一张脸,“在这里就追到你,是不是说明离瑾莱仙山还很远?”
南泽将脚下那朵白云融入楚赤暝御的那一朵,踏了上去,“很快就到了,楚赤暝仙君或许以为自己仙元未散,使的是原来的速度吧?”
楚赤暝笑了笑,“毕竟是瑾莱仙山千年客,大概也可称得上是一家人,我对珞瑶仙子和央胤仙君的情况确实十分担忧。”
南泽嘴角抽了抽,蹙眉,双手引开微观瀑镜,只见一片漆黑,镜倾仙子反复无常,孤僻多变,竟到了如此地步。
冷真凑过去看一眼,失望地缩回头,“有时间,倒是想去拜访一下镜倾仙子,将她囚禁了,让微观瀑镜一直打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啊,不,等碧侨找到了,让微观瀑镜一直关着。”她可不想南泽在耗费仙法以微观之镜观赏千山之景时,再次不小心看到她洗澡。
楚赤暝颇为赞同,“一直关了也好,以前我洗澡的时候,为了防止那些女仙偷看,得在浴池外罩上一层结界,现在仙元尽散,没有能力凝结界,洗个澡也是提心吊胆。”
冷真听说,楚赤暝是六海千山最有魅力的男子,只要他一洗澡,月孤域的瀑镜便会大开,不但镜倾仙子,六海千山大部分女仙也不顾自身仙法有限,纷纷耗力凝了微观之镜欣赏,但后来不幸被仙君发觉,从此他洗澡的时候,便在仙池罩上一层绯色朦胧的结界,伤透了许多女仙的心,镜倾仙子一怒之下,竟关闭瀑镜一百年。
她不由得唏嘘一声,“镜倾仙子和六海千山的女仙,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我又怎能……”顿了顿,“看来只能打破了,不过,偷窥别人洗澡确实是一件不道德的事。”
黑夜中,看不清南泽和楚赤暝尴尬无比的神情,两人都同时侧了个半身,凝视着不同方向的虚空,沉默不语,姿态遗世**,不食烟火,仿佛随时御风而去。
冷真又道,“其实我一直在好奇体质天然避水的龙族是如何洗澡的?”
南泽轻蔑道,“可避水,也可浑身湿透,随心所欲,随需而变罢了。”
冷真恍然,五百年来一直困扰她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心中一片释然,欣欣地放眼望去,瑾莱仙山已经遥遥在望,她留意了一下仙台和姬翎大殿的前院,依然没有竖着的人影,心又提了起来。
才不过是担忧的那两秒,南泽便将云御到了仙台上,带起的大风甚至将云吹散了一半,三人匆匆下云去,不但竖着的人,仙台上躺着的那十几名渺仙也消失无踪,冷真一时怔然懵然。
楚赤暝走到边缘,向下看去,唤一声,“水陌阶”,却不见凡世男子像之前那样狼狈地爬上仙台,再唤一声,仍然听不到回答,他的神色有些受挫,自语道,“咦,线索的来源也不见了。”
冷真的表情更加黯然,“恐怕所有的人都已经去了别处,包括幻境中的。”
南泽在仙台上踱了几步,缓缓道,“幻境中的一切对应实景而设,因此幻境不可能会移动,除非已经被解化开,不然,里面的人肯定还在。”
楚赤暝寻思,“也对,或许渺仙的消失与幻境无关,不过,谁又会对尸体感兴趣?”
“吼。”一声嚎叫,地动山摇,紧接着,相继响起两声音色不同的嚎叫,仙台不断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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