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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为你花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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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之下,便出去寻他。
然后,便在竹林中看到了那只竹精。
他着一身青衣,背对着我静静站在月光下,身姿挺拔修长,略显清瘦,脚下躺着昏迷的裴觞,查知裴觞无碍,我定下心来,向那竹精道:“想不到这云雾山,还有同我一般的存在。只是不知竹道友为何要无故掳了云雾山弟子?”
那竹精转过身来,淡淡地望我一眼,扬眉道:“你是那颗新来云雾山的刺儿头精吧。”
语气甚是傲慢。
我看在自己的确是“新来”的份上,忍着气道:“不错,我来云雾山的确不足三年,竹道友有何见教?”
那竹精道:“你境界不高,修为倒不浅,竟一眼看出了我的本体。”
我心道,那是,我在这灵魄境界上停留了数万年,修为能不高吗?
嘴上却道:“多谢夸奖,不知竹兄弟为何要掳了这弟子。”
他道:“不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想给他个教训。”
这话惹怒了我,我冷哼一声,道:“不巧,这小子是我的人,你要给他教训,先得问过我再说。”
竹精微诧:“你是要与我打架吗?你以为你一只灵魄,是我的对手吗?”
我道:“你多虑了,你虽然修成了肉身,也不过千年道行,我却已修行数万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闻言一怔,随即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才道:“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过老的年龄,还是炫耀你过慢的修炼速度和愚钝的资质?”
我怒道:“你才愚钝呢,我以前不过是懒得修炼罢了。”
这竹精说话太气人,我不与他啰嗦,直接将我的刺儿头招来,催动之下,刺儿头上疯狂长刺儿,我默念咒语,尖刺儿们纷纷向他射去,漫天罩下,仿佛箭雨一般。
他倒是也不着忙,唤出法器竹笛,挥动着挡了几下,见实在尖刺儿太多,便直接念咒画出了一道法障,将自己护在其中。
我朝他得意笑道:“怎样?现在可还笑得出来?”
他一边支撑着法障,一边喝道:“快住手,你这样会招来云雾山四大弟子的注意的!”
我朝前山大殿的方向看了一眼,道:“你吓唬谁?我才不信。”
他道:“谁吓唬你!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怕你,你这刺儿头虽然厉害,但想要攻破我这法障也不是易事,我要冲破这里也并非难事,你若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就赶紧住手。”
我道:“会惹什么麻烦?”
他道:“你不知道,这云雾山的弟子一代比一代心胸狭窄,他们根本容不下异类,若是被他们发现你我的存在,要么被斩杀,要么被赶下山去,云雾山弟子众多,你确定你有把握对付吗?”
我想了想,最终撤了手。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话是否属实,但我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之地,还是小心点好。
再者,经过这一年多的努力修炼,我修为境界长了不少,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修出肉身了,若是因为打了一场架而损了修为,不值得。
他收了法障,道:“你如此维护这小子,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我瞪他一眼,道:“我不是说了吗,他是我的人!”
他道:“你的人?你的什么人?”
我也说不上来裴觞到底算是我什么人,因此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突然做出惊讶又恍然的表情道:“你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我道:“哪种关系?”
他紧紧望着我,确定我的确不懂后,又道:“就是??????你喜欢他,他喜欢你。”
我想了想,我的确挺喜欢他,便道:“嗯,我喜欢他。”
他又惊了惊,闭口不语了。
我用灵力架起裴觞欲走。
他突然又道:“既然你们是那种关系,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我道:“什么话?”
他道:“你叫这小子离郝悦琴远点。”
我转头:“郝悦琴?”
他道:“就是四大弟子之一郝逍遥的女儿。”
哦,我记起来了,就是裴觞的那个“郝师姐”。
我道:“怎么?他们离得很近么?”
他道:“哼,几乎天天在一块练剑,你说呢?”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道:“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既然跟你是那种关系,又怎能再跟其它女子走得近,这是不道德的!”
我歪头问道:“道德?是什么东西?”
他:“??????”
我将裴觞带回竹屋,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真的只是昏迷,也没叫醒他。
等到第二天他醒来后,我才告诉他说:“昨晚你不知被什么野兽袭击了,我见你总不回来,便去寻你,恰好看见你晕倒在竹林,所以就将你带回来了。”
他听了之后也没怀疑,起床收拾收拾便要去前山练功。
我虚虚地拉着他的衣角,欲言又止。
他笑道:“你今日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我道:“你是不是每天都跟你的郝师姐一起练剑?”
他微皱眉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随口胡诌道:“我是听前来照料药圃的外门弟子偶然提起才知道的。”
他道:“哦。”
我道:“你、你是不是喜欢她?”
他怔了怔,干脆道:“不喜欢。”
我心中高兴,又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
他有些惊讶,望着我,半晌方道:“喜欢。”
我更加高兴,道:“我也喜欢你。”
他笑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又严肃起来,认认真真道:“既然你喜欢我,就不能再跟其它女子走得很近,因为,那是不道德的!”
他忍不住笑了下,上前一步,将我虚虚地搂着,轻轻道:“我只是跟郝悦琴一起练剑而已,很高兴你跟我说这些话。”
我将头虚虚地搁在他肩上:“我也很高兴。你今天早点回来。”
“嗯。”他又搂了搂我,才放开我走了,我觉得,他今天走得特别依依不舍。
待裴觞走远后,我冲竹林的方向道:“竹道友,出来吧。”
竹精现出身形,我得意道:“你听到了吧,裴觞跟郝悦琴只是练剑而已。”
那竹精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幽幽地望着竹屋幽幽地道:“你这里,有酒吗?”
片刻后,我与竹精一同坐到竹屋里,他喝酒,我眼巴巴地看着。
他喝一口酒,便幽幽地叹一口气,也不说话。
我忍不住先开口道:“竹道友可是有什么心事?”
他看我一眼,道:“算不上心事,只是见到与我一般的存在,让我忍不住想起了一些从前的往事。”
他又叹了口气,再灌了口酒,默然半晌,方才幽幽开口,与我说起了云雾山的一些往事。
他道:“云雾山开山创派一千五百年,至今已沿袭了五代弟子。郝悦琴,还有你的那个小子,都是第五代弟子。”
“云雾山的创派祖师是位女子,人称云雾仙子。那时,我刚刚生出精魄,每日小心翼翼地修炼,却还是被她发现了,但云雾仙子心地善良,并未将我当做异类妖物看待,而是任由我在云雾山修炼。”
他顿了顿,继续道:“她五百岁渡劫飞升前,还特地嘱咐她的弟子们,说后山的竹子颇有灵性,不得随意砍伐。可惜他的弟子们却没有将话一代代传下去。数百年来,常有弟子到后山砍竹。你看这后山的竹子很多吧,其实已经大不如前了。”
“直到十多年前,几个第五代的小弟子又来后山砍竹,有个小子举刀想要砍我,当时,我正修炼到要紧之处,正是肉身将成之时,若是本体被砍了,不仅功亏一篑,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幸亏一个小女孩儿及时出现制止了他们。我还记得当时那小女孩儿说‘那竹子好好的长着,为何要将她砍了,若是砍了,就再也吃不到新鲜的竹笋了。’那女孩儿在云雾山地位不低,所以后来那些小辈弟子们就不大砍竹了,因为都知道她爱吃竹笋。”
我想了想,道:“你说的这个小女孩儿,就是郝悦琴吧?”
他点点头:“嗯,那时她方才五岁。”
我道:“你喜欢她?”
他不说话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竹子老弟,你看,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你都跟我说了这么多往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笑了笑,道:“的确,自云雾仙子走后,我就再未与人说过如此多话了。”
他道:“在下临风,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我怔了怔,道:“我没有名字。”
他道:“你修行数万年,怎么竟连名字也没有吗?”
我道:“我以前的师父,一直就叫我‘小刺儿头’,从未给我取什么名字。”
他讶道:“你还有过师父?”
提起我那无良师父,我忍不住叹口气,道:“别提了,就是因为他,我才会沦落至此!”
正文 第六章:前尘如烟(六)
第六章:前尘如烟(六)
临风道:“裴觞那小子平时怎么称呼你?”
我道:“他以前常叫我姐姐,后来不知为何又不叫了。”
他哑然道:“那我也称呼你刺儿头。
他与我又闲聊了半晌方才走了。
他临走时我还不忘问他到底喜不喜欢郝悦琴。
他道:“算不上喜欢,只是她于我有救命之恩,而且,”
他顿了顿:“她长得神似云雾仙子。”
傍晚,裴觞练功回来,到了竹屋前,却停下了脚步。
我从刺儿头里跳出来,走到他跟前,去拉她的手,他很配合地微微举起,也拉着我。
我笑道:“怎么不进去?”
他定定地望了我片刻,道:“我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笑道:“你都认识我两年多了,还觉得我不真实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
晚上,我们虽然明明触碰不到对方,却还是手拉手肩并肩地躺在床上。
躺了一会儿,他睁着眼睛不睡觉,也不说话。
我偷偷望了他一眼,用手指挠他的手心,他仍旧不说话,我便再挠。
他忽然翻身,侧身半压过来,直盯盯地望着我。
我被吓了一跳,笑道:“你做什么?”
他用手触碰我的脸颊,道:“我??????不会在做梦吧?”
我心中好笑,道:“没错,你就是在做梦。”
他微微一怔。
我笑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大梦啊,既然知道是梦,何必在乎是幻是真呢,只要开心就好,因为出了梦境,反而不一定会开心!”
他怔怔地望了我一会儿,微微笑道:“有道理。”
然后俯身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的心轻轻悸动了下,又默默欢喜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对他道:“裴觞,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他诧异道:“你没有名字?”
我道:“没有。你既然以为我有名字,为什么从来都没问过我?”
他道:“你是花灵,我一个凡人冒然询问你的名字,怕唐突了你。”
我望着他,认真道:“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你也不好再叫我姐姐,不如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他笑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道:“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的关系。”
他笑了片刻,道:“好,我好好想想。”
过了一会儿,他道:“有了,翠微,你觉得如何?”
“翠微??????好,我很喜欢。”我搂着他的脖子,欢欢喜喜地睡了,那是我第一次不在刺儿头里睡觉。
翌日等裴觞走了之后,我去竹林唤出那竹精,告诉他:“我有名字了,叫翠微。”
他笑道:“恭喜道友,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有了名,便有了命数,你的人生才算真正开始了。”
我得意一笑。
那时只顾着高兴,却不曾想到,我的命数,却不是我能左右的。
玉竹临风成了我在云雾山唯一的朋友,裴觞不在时,他便常来找我喝酒聊天。
他擅长音律,尤其擅长笛子,时常吹上一曲。
他虽然活得不如我久,但毕竟已经修出肉身,在境界上还能指点我一二。
他说我其实早就能修出肉身,只是从前无心,不知修出肉身来有何用处,所以迟迟没有长进,而今我只要想,便能迅速修出肉身。
承他吉言,果然在十年后的某天,我突然感觉自身灵力翻腾,与天地之气相应,随之,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体一寸寸地变成了实体。
这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竹精临风感应到了我的灵气,赶来为我护法。
但我搅动了云雾山的灵气,不仅云雾山的弟子们察觉到了,还不幸引来了附近山头的一头凶禽。
这凶禽名叫鶡鸟,是一种极为善斗的鸟,它甫一降落,便凶相毕露地开始攻击,云雾山的弟子们自然奋力抵抗。
那时“不是好人”四大弟子中的“是人”正在闭关,只剩下“不好”二人带领众弟子边打边退,而裴觞因为资质极佳,彼时已经成为云雾山第五代弟子中的大弟子,自然身先众位弟子。
他们渐渐退到后山时,我刚好成功修出了肉身,跑出去看时,恰好看到裴觞被那鶡鸟一只爪子按在了地上,正要低头狠狠啄下去,我来不及多想,一眨眼便冲了上去,将那鶡鸟撞了开去。
那鶡鸟翻身跃起,冲过来与我斗在了一处。
鶡鸟善斗,是个不死不休的性子,因此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打的奄奄一息,再也爬不起来。
但我也因此暴露了自己,云雾山弟子果真如竹精老弟所言,心胸狭窄,不容异类,他们并未因我救了他们而心存感激,反而将我团团围了起来,不怀好意地望着我。
裴觞吐了两口血,强忍着走过来,挡在我身前,跪在“不好”二人面前道:“师父,师叔,不要伤她!”
他师父精光闪烁,道:“她散发的灵气并非人类,觞儿,你维护她,难道知道她是谁?”
裴觞低头沉默了会儿,最终道:“禀师父师叔,她是弟子养的一颗刺儿头修炼而成的精魄,师父恕罪,弟子也是前阵子才发现的她,见她对弟子并无恶意,所以才未将她如何,弟子知情不报,任凭师父责罚,但她、她对云雾山并无恶意,请师父看在她方才救了徒儿一命的份上,饶了她吧!”
我刚刚修出肉身便大战了一场,受了些伤,因此觉得十分疲惫,但看裴觞如此害怕,觉得有些不愤,对他道:“裴觞,你不必如此。”
“你闭嘴!”裴觞扭头突然冲我喝了一声。
我一下子呆住了,他从未对我如此严厉过。
郝逍遥冷哼一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像这种妖物,应该及早铲除,以免后患无穷!”
“铲除我?”我冷笑道:“那也得你有那个本事!”
郝逍遥一怒,便要动手。
裴觞急忙阻止道:“师叔息怒!师父、师叔,弟子有话想同你们单独讲。”
“不好”二人对望一眼,依旧命人将我围着,带着裴觞进了竹屋。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出来。
出来后,“不好”二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望了我一眼,便直接带着弟子们走了,留下裴觞与我,一前一后进了竹屋。
我迫不及待地拉住他的胳膊,欢喜道:“裴觞,你看,我修出肉身了。”
裴觞沉着脸,道:“收拾东西,随我下山!”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我抱着只酒坛,裴觞抱着个花盆,我们就这样下山去了。
“这是哪里?”我望着简陋的屋子问他。
裴觞道:“裴家酒肆,我以前住的地方。”
顿了顿,又道:“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我注意到了他说的是“我”,不是“我们”,道:“我?那你呢?”
裴觞道:“我自然是住在云雾山。”
我道:“你要离开我?你在竹屋里跟他们说了什么?我在这里他们就会放过我了吗?他们为什么要放过我?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裴觞见我急了,忙握住我的手,道:“翠微,你要知道,你不能再住在云雾山了,云雾山向来不容异类,我好不容易说服师父他们放过你,你以后住在山下,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
我还是有点不高兴。
他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酒坛,笑道:“方才下山时我就一直忍着想问你,你什么都不带,就带了一坛子酒来,是因为修出了肉身后迫不及待想的第一桩事,就是喝酒吧?”
我摇头道:“我修出肉身后迫不及待想做的第一桩事,不是喝酒。”
他道:“那是什么?”
我凑上去,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下,随即紧紧地搂住我。
我们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气息有些不匀,方才渐渐分开。
我舔了舔嘴唇,心道,果然滋味不错,不枉我辛苦努力了十多年修出肉身。我这才心情好了点。
当晚,他留下来为我做了饭,陪我喝了酒。
然后我们向往常一样,肩并肩,手拉手地躺在床上静静过了一夜。
直到天色泛白,他才依依不舍地上山去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伤感,但心里更多的还是甜蜜,来日方长,少见几面又如何?
裴觞走后,竹精老弟来看我,恭贺我修出肉身,并顺便恭贺我乔迁之喜。
我便趁机问道:“老弟,昨日你守护我修成肉身后,见云雾山的弟子们快到了后山,便隐匿身形躲了起来。你后来可曾听到裴觞在竹屋里跟他师父师叔说了什么?”
竹精眼神闪烁,道:“他??????没有,我当时怕他们察觉到我,所以躲得很远。”
我心想,总不过是裴觞求着他师父师叔放过我的话,便也不在放在心上了。
起初,裴觞差不多一年便下一回山,与我在酒肆中呆上两日。
后来,他下山的日子便不定了,因他说他剑术已有小成,到了一定的境界,要开始闭关,专心修炼金丹大道。
他闭关的时日不定,有时是几年,有时是几十年,最多的时候,我们一百年才见一回。
我只能在山下日日苦等,幸亏裴觞知道我爱喝酒,每回下山都会酿几坛好酒埋在院子里,竹精老弟便时常来找我喝酒,我才觉得日子不是那么漫长。
临风曾对我说过,我已经修出了肉身,可以常去凡间看看,说凡间如何如何地热闹,如何如何地有趣,但我总怕错过裴觞出关下山的日子,所以宁愿窝在家里喝酒。
正文 第七章:前尘如烟(七)
第七章:前尘如烟(七)
竹精老弟与我喝酒时,常告知我一些云雾山的事。
大约两百年的这期间,云雾山那个极少露面的掌门渡了天劫,可惜未成,剩下一缕魂魄重入轮回去了。
“不是好人”四大弟子经过一番明争暗斗,结果让姓郝的做了掌门。云雾山也收了不少新弟子。
又三百年之后,四大弟子前后寿尽而去,连渡劫的机会都没有。郝悦琴做了掌门。云雾山又收了不少新弟子。
郝悦琴做了掌门后,转眼又是两百多年。
近日,竹精老弟每每与我说起郝悦琴时,都会露出极其微妙的表情。我问了他几次,他却闭口不说。但他不说我也知道。
有一次,我想念裴觞得紧,忍不住去了他闭关的山洞转了转,却听见竹林中传来琴笛之声,这笛声我很熟悉,是临风无疑,但这琴声又是谁呢?
我循着琴笛声而去,行至后山竹林,恰好看到了临风和郝悦琴二人。
一个吹笛,一个抚琴,相处得甚是融洽和谐。
我当时还大为惊讶,郝悦琴身为云雾山掌门,竟然容得下竹精吗?
据我所知,郝悦琴可不是什么心胸大度之人,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某天,云雾山天雷滚滚,响了一夜。
次日清晨,我刚打开门,便看见竹精浑身是伤,极其虚弱地站在门口。
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他进屋,放到床上躺着。
我想为他治伤,他却制止了我,摇头道:“没用了!”
我道:“怎么回事,你为何会搞成这样?”
他虚弱地道:“昨夜,她历天劫,我替她挡了。”
我这才明白昨夜云雾山的天雷是怎么回事。
他道:“虽然……她还是未能成功飞升,但最起码保住了性命,只是受了些伤。”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笑道:“你是不是想说,我很傻?”
我点了点头。
他道:“我的确很傻。我明知道……咳咳……”
他吐出口血,继续道:“她接近我,只是想利用我,我还是……还是……”
我有些难过,道:“你别说了,我明白。你是想报了她的救命之恩。”
他缓缓摇头,笑道:“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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