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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为你花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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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着情绪,道:“今日本君有些不舒服,就先不留仙友了,仙友的救命之恩,本君日后定当报答。”
老神仙道:“元君客气了,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小老儿也不求那个。既然元君身体不适,那小仙就先告辞了。”
我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又对我道:“元君若是为了当年之事难过大可不必,反正现在裴觞也在天庭供职,你去与他说清楚不就得了?”
我苦涩一笑,心道,人都不在了,哪里还说得清楚!
想是这小神仙仙阶太低,又极少上天,是以还不知道裴觞的事,而天庭对于丑事,向来是忌讳不谈。
我勉强摆了摆手,他向我一礼,告辞走了。
我又怔怔坐了片刻,从袖中拿出那块月白色绸布,垂头望着那上面的花朵。
一滴泪落在绸布上,晕开,又一滴落下,再晕开……
刚记起往事时,我心中满是怨恨,心里想的,脑中现的,全是裴觞的不好,想他是如何哄骗我,如何利用我,如何与郝悦琴一边亲热一边算计我……
而今,人不在了,却偏偏叫我得知真相。
心里眼里,一幕幕浮现的,又全是他的好。
他如何为了我跪求他的师叔伯,如何为了我与郝悦琴周旋谋划……
上天后,他如何以酿酒之名到处寻我;他如何主动与我结交,对我百般照顾;他如何酿造各种各样的酒与我分享,与我成为至交;他又如何托人在我失去理智拔刺自残时劝阻我,开解我;为我炼制木炁养元丹,为我受伤闭关……
他说:“碧心,我不管什么命数安排,也不管什么人间天上,我只知道,我心里的人是你,除你之外,再无别人。”
他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是裴觞,还是沈醉,我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说:“当年的事有些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永远不要忘,无论我过去做过什么,将来会做出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我对你的心,永不会变!”
……
他一直在试图说清楚,一直在尽力说清楚,只怪我太愚蠢,太糊涂,竟然从来都将些话当做最最普通的情话和甜言蜜语……
他将我画在随身携带的法扇上,将我绣在他的每一件白衣袖口上……
这么明显的情意,怎么可能是因为愧疚!也只有愚蠢如我,糊涂如我,被怨恨冲昏了理智的我,才会看不出来!
……
绸布被完全晕湿了,我的泪却越发汹涌,不可抑制。
跳诛仙台的人应该是我!应该是我才对呀!
“噗!”
心情激荡之下,我一口鲜血吐出,点点鲜红印在了绸布上。
成仙之后,我的血就变成了鲜红色,我终于有了这么好看的颜色,可这好看的鲜红,却染红了绸布,盖住那朵曾经为他绽放的花朵。
我攥紧绸布,起身,缓缓朝府外走去,失魂落魄般,一步步走到了诛仙台。
诛仙台上戾气如刀,吹割着我的身体,我仿佛没有知觉般,站在台上。
衣袂飘飞,我朝下望去。
是不是从这里跳下去,就能够见到他……
“姐姐!”
“元君!”
有人叫我,我转身,正望见牡丹仙子牵着小蓝往诛仙台跑来。
他们跑到诛仙台下站定,牡丹冲我喊道:“元君!你这是做什么!”
小蓝哭道:“姐姐,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小蓝知道错了,小蓝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我道:“你们怎么来了?”
牡丹道:“我们方才遇见了一个凡间的土地神,得知了一些你的事情……元君,前尘过往,何必如此执着呢?”
我默然片刻,轻轻道:“我对不起他。”
牡丹叹息一声,道:“碧心妹妹,你可曾想过,裴觞神君临走之前,为何不将事情解释清楚,我想他就是不愿看到你这样,所以才不解释的。”
没错,他说过,无论他过去做过什么,将来会做出什么,他都不会伤害我,都是为了我好。
我苦笑一声,为了我好,所以你才走得那么潇洒,是么?
牡丹接着道:“妹妹,你若真心喜欢他,就该成全他!”
成全他!
所以,我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就算是得知真相以前,我又何曾放下过。
我如何成全他!如何!
诛仙台戾气似乎突然变大了,一时之间,我只觉一股巨痛汹涌袭来,巨大悲伤填满胸腔,再也抑制不住。
裴觞,得知真相之前,我还可以自欺欺人,麻木不仁地活下去,现在,你要我如何成全你!如何成全你!
“啊——”我悲吼一声,纵身跃下。
……
正文 第六十五章:真相大白(三)
第六十五章:真相大白(三)
“施主,施主……”
谁在叫我?
“施主,你醒醒,快醒醒……”
我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老和尚,这和尚我见过,在醉生梦死境中。
我道:“是你?”
和尚点点头:“是我,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我望了望四周,道:“这是哪里?”
和尚道:“你的心寺啊!”
“心寺……”我看了看倒坍的半面墙壁,又盯着屋顶上的蜘蛛网道:“我的心寺,为何如此破败?”
和尚叹息一声,道:“因为你的心,已经快要死了。”
我怔怔望了他片刻,道:“既然能见到心寺,那是不是说明,我在做梦?”
他点头道:“你应该是受了极重的伤,一直晕迷不醒。”
“哦……”我想起来我是跳了诛仙台的。
裴觞……
想起裴觞,心里又剧痛起来。
眼前和尚忽然模糊了下,变得透明起来。
我讶道:“你怎么了?”
和尚道:“你的心要死了,我是你的心寺所幻化,也会跟着死的。”
心要死了,是么,我以为我的心,早死了呢,早在他跳下诛仙台的那一刻,就死了。
师父曾说,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要开出一朵世间最美丽的花来,如果他不在了,我开花给谁看,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和尚又模糊了一下,变得越加透明起来,只剩下了一个淡淡的影子。
他道:“施主啊,一切皆由心而生,境由心生,命由心生,佛由心生,魔由心生,就连生死,也只是幻象而已啊!”
他的影子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轮廓。
“大道得从心死后,醒来天地仍依旧。醒过来吧,别再逃避了,早一日看破这些幻相,便能早一日解脱。”
话音落时,他的轮廓也已散去。
我挣扎着起身,走出破败不堪的寺庙,方一出来,整个寺庙在我身后轰然倒塌,而后被风一吹,碎石瓦砾,都化作沙尘随风消散。
我的面前是一片干涸沙漠,黄沙满眼,望不到边际,本该寸草不生的沙漠上却突兀的长着一株妖艳的植物,紫色藤蔓上开着一朵鲜红的花,宛如美人的红唇,妖冶魅惑。
我冷冷望着那花。
鲜红的花瓣慢慢打开,从中幻化出一紫衣美人,对我妖娆一笑,道:“好久不见,天上的神仙。”
我冷笑一声,冲她道:“方才我的心寺告诉我,生死不过幻象而已,看来果真不假,你在外面的世界已经死了,没想到却在我心里悄然存活。”
顿了顿,又道:“在凡间醉红院里,虽然我对你的诅咒不屑一顾,但因为裴觞的缘故,我也跟着上了心,没想到只此一念,就让你趁机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醉生梦死花花妖梦萦得意笑道:“不管怎样,我的诅咒都应验了,他忘却前尘,永失所爱,你记起前尘,寻回真爱,却不能相守!”
我点点头,道:“是啊,恭喜你啊,既然这样,你可以死了!”
她面色一僵,道:“什……什么?我……我已经死了啊!”
我道:“可你还在我心里啊,我的心都已经死了,心寺都塌了,可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耀武扬威,我厌恶你,我嫌你死得不够彻底!”
我指尖聚起碧光,放出数百枚尖刺,聚合成一根粗大的碧玉刺,一顿之下,朝她激射而去。
碧玉刺穿身而过,她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连同我的碧玉刺一起,化作点点光芒,消失不见。
一切皆由心而生,什么诅咒,我才不信!不过都是我的心魔而已。
六道无常,灵神不灭。
既然生死都是幻象,那么,他一定还在这六道存活。
只要他还存在,不管在哪儿,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要找到他。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碧玉床上,琼儿和小蓝陪在床边。
琼儿告诉我,是恰好路过的吕仙救了我,及时抓住我的肩,将我拎了上来,而我被诛仙台下戾气所伤,昏了过去。
我点点头,表现得十分平静,让两人讶异非常,劝慰的话也无从出口。
我耐心在床上躺了几日,恢复了被诛仙台戾气所伤的仙体,然后,一声不响地下凡去了。
“天下花木,听我号令,如有见酒神裴觞转世者,速告吾知!若有违者,严惩不赦!”我站在凡间灵气最盛的山巅,以花神之印发出号令。
该处凡世花木,无论当季与否,一夜之间,全部开放。
这已经是我找的第一百零一处凡世了。
躺在床上的那几日,我已经想好了。
凡人跳了诛仙台肯定会魂飞魄散无疑,但神仙跳了诛仙台,保住一缕魂魄重入轮回的可能是极大的。
裴觞最初是以凡人之身修道飞升,所以六道中,他魂魄落入凡间的可能性也最大。
凡世三千,大不了我一处处找。
但众生无数,生灵种类繁多,又生灭轮回,变化不定,我走了上百处凡世,仍旧没有丝毫消息。
正在我要继续寻找时,头顶空间忽然一动,一朵牡丹花从中破出,旋转着向我飞来,是花木传音。
我抬指冲它轻轻一点,牡丹花光芒一闪,化作牡丹仙子模样,急慌慌对我道:“元君,大事不好了,你在凡间号令花草寻人之事被玉帝得知,玉帝大动肝火,已派了太白金星前去捉你,元君,你不要再胡闹了,速回天庭向玉帝请罪吧……”
我不耐烦一挥手,打断传音,心道:“什么大不了的事,也至于大动肝火!”
刚刚飞下山巅,天空又是一变,只见大片浓云自天边滚滚而来,气势磅礴而汹涌,几个眨眼间便到了我头顶。
云上为首之人,一身紫衣道袍,头发胡须皆白,正是专司杀伐争战的太白金星!金星身后,数名天将一字排开,身后各领上百天兵,人人手持兵刃。
我心道:“这阵仗,玉帝还真看得起我!”
太白金星手持拂尘轻轻一甩,开门见山道:“碧虚元君,玉帝命我前来捉你回天庭请罪。”
我仰头向他道:“我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捉我?”
太白金星道:“你为了一己私事,随意发号施令,命凡间花草在一天之内全部开放,破坏了凡间时令,扰乱了凡间秩序!”
我道:“我作为花神,难道连发个施令都不行吗?”
太白金星闻言十分气愤,大义凛然地道:“花神乃是掌管天下花草树木之神,使天下花草生长有序,遵循春夏秋冬之时令,阴阳变化之规律,你身为花神,却为了一己之私,随意破坏时令,扰乱凡间秩序,你这样的做法,配做一届花神吗?”
我摆摆手,道:“不配拉倒,那我不做了便是。”太白金星一个趔趄,差点从云头上栽下来,稳了稳身形道:“岂有此理,花神岂是你想做便做,想不做便不做的吗?你休要再胡闹,快快随本君回天庭请罪吧!”
我道:“行啊,你让玉帝把裴觞给我找回来,我立马回去请罪!”
太白金星气得直跺脚,道:“你你你你……你!真是岂有此理!玉帝凭什么为你找人!裴觞已经跳了诛仙台,魂飞魄散,怎么可能找得回来!”
我心道:“那你跟我废什么话。”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太白金星在云上喝道:“站住!你要去哪里?众天将,速速将她拿下!”
几名天将带领着天兵立即向我冲来,我无奈,只好回身抵挡。
一时间,凡间山头兵戎相见,法器乱飞,几名天将各显神通,我心里正憋着一口气,豪不示弱,将满身的都刺儿放出来,碧光所到之处,必有天兵受伤。
不出一会儿功夫,天兵损伤大半,可惜那几名天将却不好对付,外加太白金星在云上坐镇。
我打了一架,觉得心里痛快了些,便不想再与他们纠缠,欲使用神印之力尽快脱身。
我方祭出花神之印,突然眼前一黑,晕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待我稳住身形,天将们的兵刃已架在了我脖子上。
我暗叹一声,心道:“真倒霉!”
从花魔引动魔契取我身上之刺,到跳诛仙台,这些日子我连连受伤,却一直没有好好休养,反而在心神巨震之下屡屡使用花神之印,先是斩杀郝悦琴,再是接连发号施令,以致神力损耗过多,仙力不支。
但我岂能束手就擒,若是束手就擒,我还怎么去寻找裴觞?
我喘了几口气,轻喝一声,挣脱开天将兵刃,继续催动花神之印。
虽然神力耗损过多,但毕竟是神力,骤然释放下,那威力也是极大,天兵天将一下子被震了开去。
我大喜,正要飞身而走,心口骤然一痛,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顾不上伤势,一把抹去嘴角血迹,飞身而起,却不料上方头顶,正迎上一把巨大拂尘……
好你个太白金星!
“罢了,裴觞,既然找不到你,那就一起死吧!”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念。
……
醒来时已身在仙牢,我手上脚上都锁着法链,狼狈境况与当初在仙牢时的裴觞一模一样。
我苦笑一声,头一次觉得,生命力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当初我那么不想死,老天爷非要让我死,还死两次,现在我只想早些解脱,老天爷却偏偏不让我死!
我死尸般在仙牢里躺着,也不知道时辰,只知道躺了很久很久,也没个人来提我。
我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心想杀又不杀,放又不放,什么意思?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牢边,攀着牢门喊:“有人吗?”
无人答话。
我更加烦躁起来,使劲拍打着牢门喊:“人呢?都死到哪儿去了?快放我出去!”
举动一大,手脚法链上立即传来雷电之力,我被电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动,沮丧地垂下手臂。
一片白色花瓣从袖中飘然落下。
张眇有话说:云雾山真相已然揭开,为什么这章以及下一章的题目还叫“真相大白”呢?因为,云雾山真相还不是真正的真相!真正的真相是……裴觞的真相,下一章揭晓!
正文 第六十六章:真相大白(四)
第六十六章:真相大白(四)
我怔怔望着那片白莲花瓣,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白菡曾托牡丹转交给我的。
我将它捡起,望着上边的字:命数天定,仙神难出;唯佛不动,生灭自如。
心中突地一动,前两句话,师兄是想告诉我裴觞历劫的天机,那后两句话又是何意?我那时着急裴觞的事,竟未多想。
白菡惜字如金,不会平白无故多说这么两句。
唯佛不动,生灭自如。
生灭自如……
生灭变化,本是幻相,而能看破这幻相,自如生灭的,三界之内,只有佛陀。
佛陀既能看破世间一切幻相,生灭自如,那么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呢?包括裴觞的生死!
师兄是想让我求助于佛陀,或者……我师父!
我的心脏又缓缓跳动起来,整个人仿佛又活了,我想出去!
我庆幸玉帝到现在还没有提审我,但……我又要如何出去呢?
我冷静坐下来,努力琢磨办法。
要出去首先就要挣脱法链,但这法链是专门为锁困神仙所制,其中蕴含的强大雷电之力,不仅能困住仙身,还能困住元神,也就是说,就连元神出窍也不可能!
除非……我将元神寄托在花神之印当中,迫花神之印离体,只是这样一来,我便不能再做花神了,因为花神之印一旦离体,就必然要选择新的花神。
我抚向眉间,心道:“大不了这花神,我不做了便是。一颗刺儿头做花神,本来就可笑之极!”
我打定主意,立即施法将自己的元神寄托在花神之印上,再催动花神之印显现出来,迫它离体。
法链有所感应,发出红光,但只是嗡嗡响了一阵,并未放出雷电。
我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肉身留在仙牢,元神寄在花神之印上,飞出了仙牢……
在佛国,有很多不知年头的菩提老树,我师父菩提法祖挑了颗最粗的,在其中建了座精舍,名为菩提精舍。
我趁着精舍外打扫的小沙弥不注意,悄悄飞了进去。
甫一进入精舍,我便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老头子——命格星君!
我未料命格竟会在此,着实吓了一跳,幸亏他背对我站着,正絮絮叨叨地跟我师父说着什么,并未注意到我,而我师父却一心一意沉浸在棋局当中,无暇理会命格,也没注意到我。
我暗暗松了口气,瞧见一旁桌案上放着一株曼陀罗花,便悄无声息落于其上,想等命格走后再现身出来见师父。
师父正在隔空与人下棋,发着淡淡金光的棋局布在空中,黑子白子几乎布满,看样子正杀到精彩处,与师父对弈之人在另一个空间的棋局对面,以我的修为竟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看得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披头散发,半坐半卧,手里还拎个葫芦样的东西。
命格星君站在棋局之外,似乎有些烦躁,唉声叹气对我师父道:“法祖啊!你别光顾着下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到底该怎么办啊?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哪!”
我师父终于从棋局里回过神来,转头冲他道:“什么?你方才说什么?”
命格星君无奈一甩拂尘,道:“我说,你那刺儿头小弟子现下还在仙牢里关着哪!玉帝命我前来请教你,到底该如何处置啊?”
法祖摆手道:“如何处置,你们做主就行了!”
命格星君一听便急了,道:“哎我说法祖,你还真打算撒手不管了呀!你说得轻巧,抛开她是你弟子不说,她现在可是三界花神!天庭刚刚处置了一个酒神,你让玉帝如何再处置一届花神?说起酒神裴觞,若不是当初你强烈要求,非要让他跳诛仙台,事情也不会弄成如今这个样子……”
什么?!我差点惊叫出声!
裴觞被罚跳诛仙台,竟是师父的意思?!!
可是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震惊万分,恨不得立即就现身出来质问他。
命格星君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你那个小弟子,天生就是个惹祸精,她到如今还在仙牢里关着,若是总想不出个处置办法,她一个不耐烦,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来,她现在可是花神,本事不可小觑……”
法祖挥手打断他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且先回去,我明日就将此事解决了!”
命格星君一愣,道:“真的?”
法祖点头道:“真的真的,她是我弟子,我岂会撒手不管。”
命格星君道:“你要如何解决?我瞧那碧虚元君对裴觞执念很深啊,难不成你能再找一个裴觞出来给他?”
法祖道:“如何解决,明日你就知道了。”
命格星君看着他不说话,摆出一副完全不信任的样子。
法祖便摆出一副正经出家人的样子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又摆摆手道:“去吧去吧!”
命格星君看样子不是很放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得一甩拂尘走了。
命格星君刚走,师父便转头冲着我的方向道:“小刺儿头,出来吧!”
我早已等得不耐烦,闻言立即从曼陀罗花中飞出,元神出了花神之印,化成我肉身的样子,开门见山地大声质问道:“裴觞被罚跳诛仙台是你意思?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父却并不理会我,而是忽然冲着棋局对面的人影笑道:“嘿嘿,我的机会来了!”
说着放下一颗棋子。
对面人影并未说话,而是半躺着扬起葫芦惯了口酒,然后,伸出了一只光脚丫……
明显的示威动作惹怒了师父,他气哼哼冲着对面道:“你等着,我很快便会赢你!”
然后转头,冲我露出个温和欣慰的笑脸,道:“小刺儿头,你终于回来了!”
我一点也不买他的账,冷着脸继续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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