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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女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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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短短三四天都被这人教成了啥?
崔小姐因为房间被弄得恶心,今晚也不愿意在那里面睡,只要一想到那变态在她房间里待过,她就觉得住着恶心。
所以要求房东给她另外开了间房,之前那间她是不会住了,东西再慢慢搬过来,今晚先睡着。
房东本不想同意,不过见今天这阵仗,也知道自己惹众怒了,还是给了崔小姐新的房卡。
刺激了一晚上,等放松下来大伙儿也累了,便各自回房睡觉。
汪蓓他们本来还心情不好晚饭也没吃多少,结果两趟事接连下来把白天的沮丧忘到九霄云外,这会儿居然饿了。
便叫了两碗面条打算吃个夜宵,并让祝央和陆辛他们自己先睡。
祝央也有些累了,回房也没玩手机,洗漱过后倒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汪蓓什么时候吃完夜宵回来的都不知道,只是到了下半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半梦半醒之间,祝央好像感觉到隔壁床的人起来,然后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她没在意,以为汪蓓面汤喝多了晚上起夜。结果没多久就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什么重物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声音。
祝央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连忙开灯,果然汪蓓床上是空的。
她大感不妙,随手抓了张披肩披身上就跑了出去,其他房间的门此时也开了,显然都听到了动静。
众人来到楼梯口,就看见汪蓓倒在楼梯下面,生死不知。
几人连忙下了楼,把汪蓓扶起来,人已经晕过去了,但鼻息还在,于是赶紧叫房东去开车送医院。
房东也怕出事,边开车边抱怨道:“这半夜三更的跑楼梯那边晃干甚啊?也不开灯,真摔出个好歹可不是我的责任啊。”
房东的车是辆二手面包车,位置倒是足,所以其他三人都上了车,邱老师和崔小姐他们明天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便没让他们跟来,而这么大的动静,二楼高中生那个房间依旧毫无声息。
祝央听了这话,冷笑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听说您太太就是在楼梯意外摔死的呢,万一她冤魂不散,想拉人作陪呢?”
房东想到汪小姐摔倒的那个位置,顿时打了个激灵,炎炎夏季的晚上,这破车的空调制冷一直不好。
可这会儿车里做了这么多人,他却无端感到脊背一股寒气窜上来。
祝央这话虽然是胡乱猜测,倒也不算无的放矢。
昨晚女鬼就已经出来了,是失踪那女孩,房东太太的鬼魂想来也该登场了,再加上楼梯这傻子都能联想到的关键词。
二楼饮水机厕所洗手池都有,汪蓓半夜起来不管干什么都不用去楼梯那边晃悠,要说这两件事没关系,还真对不起这恐怖世界里的逻辑。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所幸没什么大碍,输了液后不久汪蓓也醒了过来。
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我不是在睡觉吗?我想上厕所来着,就起床去洗手间,结果二楼洗手间坏了还在修,就有人带我去一楼,我看到他差点摔倒,想扶她一把,怎么反倒我摔下楼了?”
几人听了,告诉她:“二楼厕所没有在维修。”
汪蓓脸色一变,然后整个思维一清,才反应过来,三更半夜的谁会专程等在厕所外面提醒正在维修,然后带你去楼下的厕所?
别说一小破旅社,星级酒店都没有这么周到的好么。
可大伙儿一问她那人长什么样,她又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是个女的。
而且更奇怪的是,汪蓓说她想起来,自己从楼梯摔下来,头要撞到地的时候好像被什么缓冲了一下。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她的头才没什么大碍,连检查的医生后来都说,从汪蓓的下冲姿势和挫伤位置来看,没有摔出大的好歹真挺奇怪。
汪蓓受了趟罪,自知着了鬼的道,八成和房东太太的鬼魂逃不了干系,除了有点后怕,倒也没有太过惊恐。
更恐怖的鬼都遇到过,这次游戏到目前为止真不算难熬,只是还没到索魂夜,就有不在主剧本内的鬼魂可以索命了,这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没多久脑部检查结果全出来了,没什么事,医生的建议是再留院观察一阵。
不过他们哪有这余裕?于是仍然坚持出了院。
只是要走之前说想上个厕所的李立回来之后,便神秘兮兮的对他们道:“你们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见没人耐烦这套,便正经道:“刚刚我看到高中生了,鬼鬼祟祟的提了一包东西从一个房间出来,这都凌晨四点了,难怪之前这么大动静他都没开门,原来压根没在房间里。”
这倒是个值得重视的消息,祝央问:“那房间是干什么?你去看了吗?”
“没能进去,正想开门呢,就有医生上完厕所回来把我赶走了,我估计那高中生是藏在这附近掐准了房间里没人去偷了什么。”
“还有我瞟了一眼,那房间门牌好像写的医疗废弃物存放室。他该不会想偷针头扎别人报复吧?”
正琢磨着,房东把车开过来了,他今天也是跟着折腾了大半晚上,所以回到家停好车就自顾自回房补觉了。
这会儿已经快五点了,夏天天色亮得早,没多会儿外面就大看得见。
几人回来后也倒头补了一会儿觉,等七点左右的时候别的房客起床准备的动静传来。
各种声响持续了大半个小时以后,别墅又恢复了安静。
与此同人祝央他们四人也不约而同的起了床,看着最后出门的高中生离开别墅后,趁房东还没起床打开了高中生的房间。
因为别墅外有围墙,周围又种了一些植被,所以别墅一楼的采光不好。
但高中生住的是二楼,竟也能将房间搞得阴森森。
窗帘永远紧闭,屋里的东西不算杂乱,但各种旧书重重叠叠的硬是给人一种压抑感。
几人分头翻找,当然这里面不包括祝央,她毫无集体精神的抱怨灰尘多,东西乱,不想摸到什么脏东西。
要一般人这样早被排挤了,可李立他们这几天下来也被她使唤出了惯性,竟抖M开始觉得理所当然。
汪蓓这半个病号甚至还对她道:“那你干脆站门外去,万一有掀灰也沾不到你,要是房东起来了你也可以望风。”
祝央便就这么在别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抄着手看着,看着!
因为不好弄出痕迹,所以翻东西的时候要特别小心,还要原样归位。
所以过了许久他们才在衣柜里被层层衣服盖住的深处,扒出了一个盒子。
几人忙招呼祝央进来,打开盒子,果然没让人失望。
最面上的是一张照片,里面是一家三口,孩子明显就是高中生,不过看年纪至少是七八年前照的了。
而照片中的男人看着挺儒雅,一双桃花眼充满笑意,看着是挺受女人欢迎的类型。
女人则明显有东南亚血统,是典型的泰式美人,应该就是吴越父母了。
只是除了这张照片,盒子里别的东西就不这么友善了。
有一个包装了些零碎物件,翻出了一看,头发指甲隐形眼镜扣子什么乱七八糟都有,甚至还有一颗牙齿。
还有几本书,之前祝央看到那本邪门书倒是不在里面,不过这些也是老旧的泰文书,看某些插图就邪祟又诡异。
祝央下了个泰文翻译软件,手写出几本书的书名,得到的大致翻译均是些降头诅咒之类关键词。
最下面还有个铁皮盒子,和某些中小号规格的月饼盒差不多大,不过要深一些。
李立小心翼翼的抠松盒盖,将盖子揭开。
饶是和鬼怪打了这么多交道也被盒子里的东西激得头皮一麻。
只见里面放着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胎儿浑身青紫,头部肿胀,皮肤比纸还薄。
于是那些淤青还有血丝就显得格外清晰,就仿佛出一口气上去,那薄薄的皮肤就会破开,流出里面肿胀的血水。
要光是婴儿死胎也就算了,但最让人发毛的是婴儿从未睁开看过一眼这个世界的眼睛还有没来得及啼哭一声的嘴巴被人用红线缝起来了。
祝央干呕一下,差点就吐了,她现在已经不怕鬼怪恐怖,但就恶心这些血肉污秽。
嫌弃假贞子恶心她,她能抡着凳子把人家一顿暴打,可这玩意儿能怎么办?
人家婴儿胎死腹中已经很可怜了,难不成还能用来撒气?
陆辛见状忙塞了一颗糖进她嘴里,祝央下意识的就嚼了嚼咽了下去,居然一下子好了很多,再没有恶心之感了。
她神奇道:“这是什么?”
“一种糖果,吃一粒可以防止恶心,现在就算有人在你面前分尸,你看完全程也不会想吐了。”
“这么好?是游戏里的道具?”
“不是,游戏卖的道具并不多。”陆辛笑了笑:“是我通关一个连环杀手恐怖世界从里面带出来的物品,辛迪糖果屋老板娘自制糖果。”
“因为那个连环杀手每次杀人分尸之前都会买几包吃,我也试了试,没想到居然能带出游戏,还有这种奇效。但是新人可以用来提升恐怖画面耐受度,经验者倒是可有可无。”
祝央抽了抽嘴角:“这是止恶心的?那你还说那么详细干嘛?”
连环杀手屠杀之前吃的糖果却有这奇效,这不可谓不讽刺了。
而且她怎么觉得陆辛这混蛋故意的呢?祝央悻悻的想。
不过按照现在的线索来看,高中生又是手里拿着道具书,家里藏着这么多咒术书籍,还有明显属于别人的贴身之物——
别的不好说,光是那根头发,那颜色就不会是高中生自己的。再加上还有个从医院偷回来的死胎。
显然这孩子要搞大事了,而索命夜本就那么多鬼怪,要是还牵扯到诅咒,那状况就更复杂了。
而且照现在的情形看,如果原本高中生就要诅咒霸凌他的人的话,那上吊自杀这件事的主观性就有待商榷了。
把东西放回原样后几人没有多待,果然刚出门没多久就看见房东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他装作也是才起床准备出门的样子,和房东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去。
祝央决定找当初那三个小混混再问点问题,他们的电话李立这边有存。
结果打电话到一个人那边,便听说他们中的一个人死了。
据说是偷了家里的摩托车在马路上狂飙,因为失速撞上了前面运着钢筋的大货车。
直接一根钢筋插进脖子里,将脖子通了穿,据说钢筋捅穿那人后,尸体就这么挂在上面,货车开了几百米才被吓坏的行人报警拦了下来。
这事是那小子自己的全责,那家伙连驾驶年龄都没到。
不过他家人却在和货车司机的公司闹着要赔偿,尸体还没有拉回来。
几人听完这消息面面相觑,居然诅咒这就已经开始了。
再加上汪蓓大半夜被鬼暗示催眠迷住自己跌下楼的事,看来索魂夜之前已经不存在绝对的安全期了。
晚上回到别墅,邱老师告诉祝央她已经起草了离婚协议,也不会让她准前夫再进这个门了。
不过那混蛋要是敢胡来,拜托他们支应一下,这自然只是举手之劳,祝央没有拒绝。
然后崔小姐又拿了好大一堆她今天买的防狼道具给他们看,这妹子开了窍后仿佛在某个方向也绝尘而去了。
折腾许久才回到房间洗漱睡下。
半夜,祝央因为晚餐吃的菜口有点咸多喝了两杯水,通常一觉睡到亮的她迷迷糊糊的起来上厕所。
走过昏暗的走廊,来到洗漱池那边的厕所,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儿。
她穿着浅色针织,白白胖胖的,嘴角挂笑,看起来慈眉善目。
见祝央要上厕所,立马笑道:“祝小姐上厕所呢?不好意思,厕所坏了,还没修好,里面腌臜得很,我带你去一楼上吧。”
祝央点点头,于是女人歉意一笑,在前面领着她。经过一块凹陷的时候还提醒道:“这里小心。”
又自顾自唠上嗑:“我早让老肖换一批木地板,他从来都是推三阻四,今天说材料费贵,明天说停业不划算,厕所坏了也不知道找的什么工人,折腾半天没修好。”
祝央听了半天,才想起来般,问道:“你是——”
“哟!睡迷糊啦,我是老板娘全姐啊,不过我白天尽出去采购跑腿了,老肖守着店,你们住几天还没见过我几次呢。”
祝央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这时两人就来到楼梯前。
老板娘正和她说这话,突然脚步踏空,眼看就要摔下去。
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祝央就在她后面一步距离,下意识倾身去拉她。
可电光石火之间,祝央却看见老板娘脸上的表情突然由惊慌变得诡异。
是那种混杂着刻毒和狞笑得得意。
眼见祝央的手就要抓住她,她正准备突然消失让这年轻的肉体一脚踏空掉下去摔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祝央脸上半醒之间迷迷瞪瞪的表情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恶劣的讥诮,她的手伸出一半,生生停下。
然后猛地提脚一踹,就把还没来得及消失的房东太太踹下了楼。
肥硕的身子嘭嗙滚下去,带出极大的动静,可谓看着都疼。
老板娘被摔得快散架,脑子嗡嗡的,五官疼得扭曲,一时间站都站不起来。
就听到楼上传来一个嗤笑——
“摔那么半天都摔不下去,那我就帮帮你啰!”
第20章
那女人现在的样子实在狼狈,四肢扭曲弯折,脖子也转到不自然的角度。
说实话别墅的楼梯确实不怎么好,阶梯与阶梯之间相距有点高,且梯步窄,因追求大厅的气派,对层高有很大的要求。
所以这楼梯也不低,平时房客们上上下下的都得看着步子,实在不是很方便。
所以从这种高而陡峭的楼梯上摔下去,哪怕是运气好,没有撞到身体要害,也是不好受的。
房东太太本就身子笨重,又以那样的姿势被狠踹下来,端的是摔得不成人形,身上厚厚的一层保护脂肪也没能让她好受点。
她都不确定自己被摔死那次跟现在比起来,哪次比较疼。毕竟当时摔下来脖子拧断一会儿就没了知觉。
哪儿像现在,因为成为了鬼,带着致死伤却仍然保留清醒得意识。
房东太太顿时心中火气,她摔下楼时本来脸朝外,这会儿干脆脖子在后脑勺转了一百八十度,对准了站在楼梯口的祝央。
先前看着还慈眉善目的表情变得嫉妒怨毒——
“你们这些浑身发骚的婊——”
话没说完,只见祝央三两步已经下了楼梯,看了她一眼,然后提脚一踩,跺在了她脸上。
踩着房东太太的口鼻碾了碾:“啊?大声点!你叫我什么?”
“婊——呜呜呜~”
艰难脱口一半的字有被祝央的脚生生踩了回去。
“咬字要清晰啊,说句话都这么含含糊糊的,怎么开门做生意?”
老板娘这下说不了话了,但一双眼睛仍透过鞋边瞪着祝央。
祝央嗤笑一声:“说实话,你比上一个女鬼要聪明一点,目标明确下手狠准,知道自己没什么逼本事,还懂得利用暗示和惯性。”
“不过脑子大概是被你的肥肉给夹住了,你要是真聪明,就不会找我下手了。”
“那样的话,没准儿你还真能撞上运气弄死一两个人呢。不过现在是不可能了。”
说着祝央收回了脚,弯腰揪住女人的头发,拖麻袋一样把人拖着往一边走去。
房东太太被摔得七荤八素,难忍的疼痛占据了心神,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消失。
她没料到这个小婊子这么狡猾,一时不察竟反着了道。不过做鬼虽然暗无天日,但有一个好处就是生死在鬼魂身上不再具有意义。
所以等她缓过劲来,有的是机会重新整死这小婊子,她能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世。
于是女人破口大骂道:“贱人这次就算你运气好,老娘这会儿身上有几道伤你给我明明白白记着,我到时候一定十倍还你身上。”
“我要把你的手脚折成十节,抠出你那双骚眼睛,拔出你的舌头再踩烂你的嘴,看你们这些年轻的小贱人还敢成天勾引人。”
“勾引谁?你老公?”祝央声音漫不经心,语气讥诮道:“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对自己没有逼数这点你和你老公倒是一样一样的。”
“自己捂着堆癞蛤蟆臭肉当宝贝,还当别人也跟你一样重口,成天忧心忡忡有白天鹅会来叼你那块蛤蟆肉,放心啊,自己捂好了,没人跟你抢。”
说着自言自语道:“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种满嘴尸臭的肥婆错觉,认为咱们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品位会跟你一样?该不会就是想借着由头强行碰瓷和咱们这个高度扯上关系吧?”
“没用,告诉你没用,啊!就你这体重,给你机会你也跳不上来啊。”
说着这种话,但她拖着快两百斤重的肉倒是挺轻巧的。
房东太太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跟大多数老公惯常花心出轨,却忽略本质将过错全怪在同性身上的女人一样。
生前她就三不五时和跟她老公有牵扯的女人撕打吵闹,总之都是外面狐狸精的错。
后来继承了别墅做起旅馆生意,也是对来来往往年轻漂亮的女房客心怀厌恶,因为她老公的眼珠子永远黏在那些女人身上。
可一旦有女房客投诉受到了骚扰,只要她老公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我的’,房东太太便会深信不疑化身斗士,凭借一股泼辣无赖声音震天的架势把人家反喷得狗血淋头。
一般人出来旅游的,在当地也不会想着惹事,吃点亏一般也就息事宁人,几年下来在他们夫妻这儿,先是被骚扰,完了还反被倒打一耙自己勾引人不要脸的女孩子多了去了。
这些都还算小事的话,直到有一天,她那借着她的泼辣屡次手口花花占便宜而从来没吃过苦头的丈夫,终于有天肚子里灌多了黄汤,干出了他们兜不住的事了。
房东太太感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力气也恢复了一点,顿时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等她恢复——
还不等美事畅想开来,就突然被塞了长什么东西在嘴里。
紧接着是一阵钻心剜骨的疼痛,她做人做鬼都没感受过这种疼,刚刚摔下楼痛得五官变形那种痛楚和这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房东太太整张嘴开始灼烂,脸上也因为连锁反应起来一个个烫伤般的脓疱。
祝央‘嘶’了一声:“居然这么有效?早知道该问陆辛再要两颗糖果的,啧啧!这恶心的。”
但实际上那糖果效用还挺持久的,她下午吃的现在看着这重口画面居然感觉还好,没怎么想吐。
新手大礼包里面那两张各能抵御鬼怪一次伤害的符就这么被祝央毫不客气的用了一张。
这玩意儿实际打在鬼的身上就能造成不小伤害,何况直接塞进嘴里,个中滋味的酸爽恐怕只有房东太太一个人知道了。
确认这婆娘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后,祝央才终于在前台桌子下面找到一条绳子,是一台大风扇的电线,被祝央毫不犹豫扯了下来。
然后她将已经不成人形的房东太太脖子栓了起来,直接拖到了一楼房东的房间门口,然后将她整个鬼吊在门梁上。
也亏得她强化了这么多力量,要是换进游戏之前的体质,她就是有这心也没这力。
没多耽误,她吊好了人就哐哐哐的敲房东的房门,急促又响亮,跟催命一样。
“谁啊?”里面传来含糊不耐的声音。
但祝央催命一样的敲门依旧没停,里面被烦得没办法,只得下了床及拉着拖鞋过来开门。
祝央听到这动静便停了手,然后飞快跑开,躲一旁大厅柱子里。
与此同时房东拧开门锁,打开了房门。
一具身形熟悉的尸体就这么吊死在他门前,因为惯性还有些微微晃动。
房东整个人头皮一炸,浑身血液往头上冲,一下子就脚软了。
正下意识要惊叫,但抬头看见尸体脸的一瞬间,那虽说轮廓熟悉,但满脸燎泡嘴巴烧烂还在往外淌着黑血的脸。
房东不是没干过心狠手辣的事,严格来说他手上已经有了两条人命,可这极致的刺激依旧让他白眼一翻,整个哐当倒地晕了过去。
祝央有点失望,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就是麻烦,害她看到的乐子有限。
她还指望房东和他老婆重逢之后夫妻情深的反应中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结果又不得不这么快就把房东太太放了下来。
房东太太的痛苦只稍微缓了一点,就看到老公被那小贱人折腾得生死不知。
她虽然恨这家伙心狠,但死亡并没有让这蠢货得到什么顿悟,因为嘴被烧烂了还没恢复,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祝央就跟个变态杀手一样不耐烦道:“你呜个锤子,马上就轮到你了着什么急?”
这会儿已经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的房东太太终于知道,面对这家伙,鬼魂的不死之身不是什么翻盘的底气,反倒可能是折磨。
有些人就是这样,欺软的时候横得要命,可一旦意识到横不过人了,立马就怂得跟狗似的。
房东太太已经没了刚才的张狂怨毒,一双眼睛哀求般看着祝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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