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言鬼抄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睢T偎德览觯菟当桓镏埃艄夤露河辛诵略撼ぁ>揭菜匙潘馓跸撸肆艘晃讶朔纷樱股狭诵挛拧�
  王海给肖南和井秧倒了两杯水。
  仇天晴问:“井秧,怎么了?”
  “仇天晴……”
  “我现在是王萍。”仇天晴笑着说。
  “好,王萍,你这孩子几个月了。”井秧有些凝重的问。
  仇天晴说:“五个多月了……”
  井秧算了下时间,断梳的事情过去两个多月……
  “这个孩子……是何厉死后留下的。”井秧语气沉重,“如果你是五个月前怀孕,那时何厉已经死了,他那时‘活’着,是依靠你姐姐吊着的命,是个活死人,不应留下孩子的……”
  这样的情况,井秧只在那本祖上留下的《家族降鬼史》中见过,但是没有任何后续。
  仇天晴喘气,她扯住井秧的手说:“井秧,宝宝会动的,他是活着的,真的。”
  井秧点头,她提醒道:“也许这个孩子,生下来并不会像正常孩子那般……”
  “什么意思……”仇天晴说,“我有定期去医院做产检,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井秧垂眸,她淡淡道:“或许心智不能像正常孩子那样,但也不排除孩子可能完全健康。”井秧说着有些没底气。
  仇天晴摸着肚子,隐隐约约有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肖南在旁不语,因为井秧说的都对。
  仇天晴整理了下情绪,抬起头,笑着对井秧说:“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他。”
  井秧缓缓点头。
  肖南从口袋中拿出了件东西,递给仇天晴,说:“这个拿着,兴许有用。”
  井秧看了看肖南手中的东西,嗤之以鼻:“树皮?”
  肖南轻笑,说:“是是是,树皮。”
  井秧见肖南一脸笑话她的样子。
  仇天晴接过,树皮,眼神中有着好奇,对着东西左看右看。
  肖南说:“每天带在身边,洗澡也不能离身,对孩子好就对了。”
  仇天晴感激的点头:“谢谢。”
  肖南站起,低头看着井秧说:“走吧。”
  “哦。”井秧应。
  肖南走出公寓大门,井秧抿着嘴,绕着肖南转了一圈问:“那一小块树皮是什么好东西?”
  “想知道?”
  “想。”井秧诚恳点头。
  “那是在佛院听过佛经的树皮。”肖南笑着说。
  “啊?”井秧没明白。
  肖南清了清嗓子,说:“最多避避邪而已。”
  井秧严肃:“那你还像宝贝一样给王萍。”
  肖南俯身,靠近井秧,推了下眼镜,问:“你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什么?”
  肖南嘴角上扬,拍了下井秧的头,说:“心态。”
  随后他转身离开,井秧杵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
  望着远去的那人的背影,井秧突然觉得可靠,她笑了笑,追了上去。
  带着希望,远比什么也没有的好。
  一年之后,湶市有了个人工湖。肖南和井秧偶然经过时,再次遇见仇天晴,她在湖边的草地上抱着孩子散步,表情幸福。
  她与他们之间相隔甚远,举着孩子的手与他们打招呼。
  井秧动作有些夸张,她做着抱孩子的动作,指了指怀里,用嘴型问仇天晴:孩子,好吗?
  仇天晴笑着点头,嘴型回应:好。
  井秧侧脸抬头,淡笑对着肖南比起了大拇指。肖南也以淡笑回应,冷厉的脸上表情柔和不少。
  随后二人离开。


第24章 第一章
  入秋时分; 井秧喜欢搬个藤椅躺在上面晒太阳,外面风大,她在室内晒太阳;外面风小,她依旧在晒太阳。
  肖南得空时,倒是坐在沙发上; 将井秧的藏书细细看了起来,自然; 除了那些教人谈恋爱系列的。
  今日,井秧依旧那样坐着晒太阳; 肖南总算是看不过去了,翻着书说:“井秧,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等死……”
  井秧从藤椅上探了个头,望向沙发上的肖南,淡淡说:“没办法; 最近有点闲。”
  “没做梦?”
  “没有。”
  肖南合起书,目光落向藤椅处; 说:“天天这样躺着,骨头不软吗?”
  井秧没了声音。
  肖南站起; 向藤椅走去。
  他绕道正面; 见井秧一动不动闭起了双眼; 立刻探了探她的鼻息。
  感觉到她的呼吸后; 他突然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怕她就这么死去了。
  他打量着她,这样毫无预兆的入梦; 想来又要有生意了。
  ***
  井秧在梦中跑着,无尽的跑着,什么都没有,黑暗,只有黑暗。
  不知哪里传来空灵的女声,细听,说的是:莫失莫忘,莫失莫忘。
  声音由远及近,井秧感觉有人就贴在她耳边,寒气吹到耳根,依旧说的是那四字:莫失莫忘。
  “什么?”井秧反问。
  “莫失莫忘。”声音渐渐远去,黑暗被光明吞没。
  远处有人在跑在笑,是谁?
  有东西忽然掉在井秧脚边,无论她怎么捡,都捡不起来,是个簪子。
  ***
  “叮——”铃响。
  井秧从藤椅上弹起,天色早已墨黑。
  “醒啦。”肖南绕道藤椅前,给井秧递了杯热水。
  井秧接过,平复下心绪。
  小咪绕道井秧脚边,睡在了她的脚背上。
  井秧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肖南见她这样,问:“在想什么?”
  井秧说,“在等着书房的铃声,客人要来了。”
  肖南支着手推了下眼镜。
  十多分钟过去,有的只是寂静。
  “书房的铃依旧没响。”肖南说。
  井秧蹙眉,没道理,她做梦了,只是……这回不是预梦,但又像是预梦。
  睡在井秧脚背的小咪蹭的一下窜起,她爬到前方的落地窗前,朝着大门望去,海蓝色的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或是嗅到了什么,整个猫显得焦虑。
  “小咪,怎么了?”井秧问。
  小咪双眼望向楼下铁门,弓起了背,猫竖了起来。
  “楼下应该有东西。”肖南眯着眼睛说。
  待肖南和井秧下楼,来到铁门前却未见人影。
  “呜呜——”
  井秧惊讶:“狗叫?”
  她向前稍探些看去,有只小狗。
  井秧与肖南对视,她说:“怎么回事……”
  小咪依旧在井秧脚边一副戒备的样子。
  肖南将井秧护在身后,打开铁门,小狗见门开了,快乐的摇起了尾巴。
  它叼起地上的东西,就这样从铁门外进入了。
  “啊……”井秧盯着狗嘴中的东西。
  “怎么?”肖南问。
  井秧蹲下,将狗唤了过来,从它的嘴中拿下了那件东西。
  她将手中的东西朝着肖南挥了挥,肖南挑眉:“簪子?”
  井秧站起,思考说:“这应该不是普通的簪子,它出现在了我梦里……”
  小咪这回从井秧的脚边绕了过去,来到了小狗身边,对着它嗅了嗅,随即友好的蹭了蹭它。
  井秧注意着小咪的行为,眯起眼。
  肖南也嘴角一抹笑,他从井秧手中拿过簪子,将簪子凑近小咪,小咪立刻“喵”的一声跳远,弓着背。
  “是簪子有问题。”肖南说。
  “嗯。”井秧应。
  肖南和井秧往老洋房走,小咪在小狗旁边有些伤心的开始叫了起来,“喵呜——”
  井秧回头,又扭头看了看肖南,说:“建议家里再添个碗吗?”
  肖南扫了一眼那只狗,说:“你决定。”
  随后头也不回的进了老洋房。
  井秧弯腰对小咪说:“以后你们要和平共处啊。”
  小咪绕着小狗转了几圈,“喵呜——”
  将小狗带回老洋房,在灯光下,井秧才算看清了它的样子。
  一只憨态可掬的金毛。
  脖子中还有一个红色的狗项圈,怎么看也不像一只流浪狗。
  井秧对小咪说:“小咪,你问问它,这个簪子,是怎么来的。”
  小咪对着金毛叫了几声。
  金毛看看簪子,又瞅瞅井秧,趴在地上呜呜叫了几声。
  小咪舔着爪子,不理井秧。
  井秧摸了摸它的脑袋,问:“金毛说什么了?”
  小咪海蓝色的眼睛抬头望向井秧,井秧蹙眉,“不知道?”
  小咪头也不回的走开了,金毛跟在它身后。
  “哎哎哎,话还没完,你怎么就走了,小鱼干不要啦!”井秧向摇着尾巴懒散走开的小咪吼。
  然而小咪依旧没回头。
  肖南翘腿,在沙发上看着这样的场景轻笑出声,“哈。”
  井秧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肖南:“你说你能跟小咪沟通,怎么就不能跟金毛沟通呢?”
  井秧揉了揉腿站起,“二奶奶说,我出生时小咪就在我身旁了,它可是跟着我长大的,我跟它有心电感应啊。”
  肖南听完井秧的话,眉头皱起。
  井秧:“怎么了?”
  肖南带着疑问的口气说:“一只普通的猫,能活多久?”
  井秧心一紧,对啊,她从来没想过,小咪能活多久。
  “最多十七年左右。”肖南给出了答案。
  井秧垂眸,她今年二十四,就快二十五了。小咪怎么能活那么久。
  不过,她转念一想,“它毕竟与别的猫不同,它有灵性。”
  肖南对这一点不置可否。
  经肖南这么一提醒,井秧的心情低落了下来,小咪随她长大,如果有一天它不在了……
  她不敢想。
  井秧轻叹一口气,在肖南身旁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那根簪子。
  这簪子是什么意思,没客人,她又怎么做生意。
  “岫岩玉。”肖南看着簪子说,“是用岫岩玉做成的发簪,而且……”
  井秧侧过脸,“而且什么?”
  “是个古董,你可要小心拿着。”肖南说。
  “古董?”井秧吃惊。
  肖南轻应,“嗯,就你手上这个玉簪,估计没个几千万可是下不来的。”
  井秧挑眉,她是不懂什么古董的,听肖南这么说,这个发簪倒是个宝贝。
  既然是宝贝,怎么会在一条金毛的嘴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吐出了价值千万的发簪。
  提及古董,肖南将目光又放在井秧的手上的玉镯上,“你手上的玉镯……”
  “怎么?”井秧起了兴趣。
  “没什么。”肖南不说下去。
  肖南不说,井秧也不问,她也没那么好奇,不过她手上这玉镯,护着她性命呢,先不说参考当今古董的市场价,单凭保命这一点,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肖南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问:“刚才梦见什么了?”
  井秧沉默半晌,说:“像看电影一样,看见了别人的记忆。”
  “别人的记忆?”
  “嗯,还有一个女人的话,说什么,莫失莫忘。”井秧回忆着。
  那女人在她耳根吹的冷风,让她直发抖。
  “之后就是这根簪子了,梦里,我捡不起它。”井秧将簪子转着研究了下,没什么特别的。
  肖南问:“没客人,这生意该怎么做?”
  井秧摇头,她也是头一回碰见这样的情况。
  肖南再度戴起眼镜的一瞬,井秧靠在了肖南肩上。
  他一愣,侧过脸,发现井秧睡着了。
  “井秧?井秧?”肖南微微皱眉,叫着她。
  预梦怎么来如此快,肖南心里隐隐的不安。
  小咪听见肖南的叫喊,赶紧跑了回来,跳到井秧身上,舔着她的手背,随后在井秧怀里打了个圈,蜷缩在她身上。
  金毛则坐在沙发旁。
  肖南就这样守着她,从晚上,到第二天早上。井秧依旧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肖南将醒梦铃放在茶几上,静静地等待。
  第三天,井秧仍然保持那样的姿势,睡着。
  夜间,肖南几度探着她的呼吸,可都是平稳。
  室内响起了手机铃声,是井秧的,肖南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二奶奶。
  他思考片刻,接通了,“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老人微愣,语气中带着丝焦急,问:“井秧呢?”
  肖南低头望了眼沉睡的井秧,说:“她睡着了。”
  “睡多久了?”老人继续问。
  肖南犹豫,还是将实情说与她听,“三天。”
  电话那头静默。
  肖南墨色的眸盯着井秧,声音理智的问二奶奶:“您知道她在沉睡?”
  二奶奶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让肖南有所察觉,她们似乎在监视着井秧,或是说暗中保护她。
  电话那头沧桑的声音道:“没错,她的长眠烛已经燃起三天。”
  肖南:“长眠烛?”
  “嗯。”二奶奶应。长眠烛,是二奶奶用来观察井秧入睡时间的。
  每次井秧入睡,长眠烛便会得到感应亮起,这蜡烛的蜡中混有井秧的血,感应的便是井秧,此烛无芯,靠的就是人气。
  “怎么回事?”二奶奶疑问道。
  肖南从井秧手中拿起那根岫岩玉簪,说:“如果井秧做了预梦,但是客人没有出现,却有物件在大门前,是怎么回事?”
  二奶奶握着老式听筒的手一紧,终究还是招来了不该来的东西。
  井秧啊井秧。
  “那客人就不是人。”
  “不是人?”肖南语气一僵。
  “嗯,是鬼。”二奶奶无声叹气。


第25章 第二章
  二奶奶讲完这句话; 老洋房的灯闪了三闪,紧闭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一阵狂风吹入室内,将一个花瓶吹倒在地上,碎裂声响彻黑夜。肖南环顾四周; 他感觉到了。
  小咪跳到了茶几上,形成一种对井秧保护的姿势; 嘴里发丝微怒的叫声。
  金毛则摇着尾巴,四处转着圈; 很高兴的样子。
  二奶奶听见电话那边的动静,问:“肖南,怎么了?”
  “我想您说的对……她(他)来了……”肖南靠近井秧,手中多了银针。
  二奶奶语气中有些担心:“这回的事,应该没那么容易。”
  肖南明白; 老洋房是有结界的,普通的鬼根本无法进入。
  而这只鬼……可以说是出入自由; 随心所欲。
  哪怕他(她)就在他们身边,他却无法感觉到她(他)的方位。
  “前辈; 我挂电话了。”肖南打算收线。
  二奶奶恳切地说; “井秧就拜托你了; 她一定会醒的; 她是个坚强的孩子。”
  “嗯。”说完; 肖南稍皱眉收了线。
  肖南将银针绕着沙发钉成了一个半圆,又确认着井秧手上手否带着他给的黑石手链; 待确认过后,他才微微安心。
  老洋房的灯再度全灭,黑暗中,肖南握住了井秧的手。
  电视被打开,雪花的屏幕,“磁啦”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电视屏幕忽闪忽闪,半晌,出现了画面,是个新闻报道。
  “施家昨日遭窃,丢失了价值千万的名贵玉簪,据说此玉簪是施家的传家宝贝……”新闻里的女记者阐述着。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玉簪的照片,肖南看着那个玉簪,与自己的手中握着的一模一样。
  整个玉簪是由一块完整的岫岩玉打磨而成,通体呈湖水深绿,通透少瑕,坚实而温润,细腻而圆融。
  且这个玉簪的年份不可测。
  “失窃玉簪……”肖南低声道。
  电视暗了下去,室内重回幽暗静寂。
  “你说吧,你想让井秧帮你什么。”肖南润泽透亮的声音划破老洋房,隐隐约约传到空旷的大厅。
  一阵寒风吹来,冰凉刺骨,肖南前方的锁魂针开始慢慢移动,一点点的磨着,似要磨出地面。
  “你既非善辈,又为何不早些动手,无非就是这件事,除了井秧之外,无人能做。”肖南掷地有声。
  果然竖在肖南前方的那一根根锁魂针停止了磨动,室内再度安静。
  有东西靠近肖南,凑在他耳边,寒气扑在他耳旁,他也有些颤栗。肖南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锁魂针上。锁魂针居然无用,被那只鬼轻而易举的进来了。
  女声在肖南耳边响起:“莫失莫忘,莫失莫忘。”
  随后声音渐渐远去,室内重现通亮起来。
  惹得肖南伸手微遮,长久的黑暗,他眼睛受不住这突然的光。
  肖南缓缓放下遮着眼睛的手,这女鬼……就是井秧梦中的那只。
  他侧过脸,沙发上,井秧依旧熟睡。
  井秧,你什么醒来?
  肖南在井秧旁边守了一夜,他还是有隐隐的担忧,那只女鬼,还会再来的。
  “叮——叮——”醒梦铃终于在第四日响了起来。
  肖南紧盯着井秧的面孔,生怕错过了一丝动静。
  井秧长长的睫毛微颤,直至双眸缓缓睁开。
  井秧醒来,第一个进入她眼帘的,自然是肖南,那样的担心的眼神,是不是又担心她死掉啊……
  “肖南……”她多久没吃东西了,好饿,没力气说话,“我好饿……”
  她干涩的话一出,肖南便笑了,“等着。”
  待肖南回来,手中多了一碗清粥,没有甜味,没有咸味,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粥。
  井秧小口小口将粥喝了个干净,肖南没有打扰她。
  喝完粥,肖南习惯性的接过碗,井秧问肖南,声音有些哑:“肖南,我睡多久了。”
  “四天。”肖南平静道。
  “发生什么了吗?”
  井秧觉得,这老洋房,多了些别的味道。
  “没有。”肖南说。
  井秧倒是唤来小咪,“小咪,来。”
  小咪跳到井秧怀抱,金毛倒是成了小咪的跟屁虫,一直跟在它身后。
  “小咪,是出事了对吗?“井秧执意要知道。
  小咪的主人是井秧,它知道什么,一定会跟井秧说,但是这回,连它也侧眼过去,不理会井秧。
  “你们有事瞒着我?”井秧蹙眉。
  肖南站起,声音带着厉色说:“你先克服你自己的问题,再问我发生了什么。”
  “什么意思。”井秧不解。
  “这次是你自己选择入梦,你在害怕啊,井秧。”肖南语气冷冷淡淡。
  他这时如果再将女鬼已经找上门的事情告诉井秧,没准下一秒,她选择逃避,继续陷入沉睡。
  “我自己……”井秧呆愣,是她自己选择入梦,而不是客人需要她……
  她捂着头回忆,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
  不是预梦啊……是她在害怕……
  “你内心惧怕她,而你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沉睡。”肖南不紧不慢的说。
  井秧听着,她将手心朝向自己,果然她的掌心在冒冷汗。
  肖南观察着井秧的一句一动,若不是二奶奶说的那句话“她一定会醒的,她是个坚强的孩子”,他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井秧抬头,眼中湿润,她伸手握住肖南的手。
  肖南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惊,或者说,被她掌心的温度惊到了。
  冰寒至极。
  肖南双手握住井秧的手,坐在下来,帮她捂着。
  “肖南……这次……我也许会死的……”井秧疲软无力的说。
  她在之前的梦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肖南听后手上动作顿住,“什么?”
  “她要我的身体,她有事情要做。”井秧一颤。
  “她是只千年鬼。”井秧目光呆滞的说。
  执念不轮回,千年莫往生。
  “千年鬼?”肖南都变得严肃起来。
  “嗯……我之前梦到的情景,是离现在几千年前的,他们的服饰,一切的一切,都不属于这个时代。”
  井秧现在能完全忆起之前那场梦中的场景了。
  无穷无尽的黑暗将他人的记忆笼罩起来,拨开黑暗,能隐隐约约瞅见两个人。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布景和服饰,远在千年前……
  “还有……在梦里,她能看到我,她来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语。”
  “莫失莫忘。”
  井秧重复女鬼的那句话,那吹在她耳边的寒气让她发抖。
  “而在之前的客人的预梦或者记忆中,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他们根本无法看见我的。”井秧整个人颤抖的厉害。
  肖南拥住她,拍了她的背,舒缓着她的情绪,“没事没事,我在。”他安抚。
  井秧靠在肖南的肩头,有什么润湿了肖南的衬衫,井秧哽咽的说:“肖南,虽然我知道我活不长,但是……我不想死。”
  没有一个人,天生就想着死的。
  井秧虽活的不快乐,却依旧希望能活着。
  活着终究是好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肖南声音轻柔下来。
  小咪不知何时已经和金毛一同坐直在地摊上,一双海蓝色和一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肖南和井秧。
  “肖南,你告诉我吧,发生什么事情了……”井秧哭着问。
  肖南不语。
  “她是不是已经来过了……”井秧一闭眼,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死的顺着面颊掉落。
  “你不说话那就是了……”井秧声音愈来愈轻。
  “井秧,如果你这回又沉睡,那你就连搏一回的机会也没了,懂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上次她没有下手,但是不会再有下一次。”肖南字字清晰的说给井秧听。
  井秧眼皮直打合。
  “肖南,我怕……”井秧说。
  “我在。”肖南说,“你死了,我就跟你一起。”
  这句话,如同誓言,让井秧彻底清醒。
  她泪眼朦胧的望着肖南,“为什么啊,你走就好了。”
  “井秧,我们是搭档啊。”肖南语气中叹息纵容。
  井秧含泪一笑,比之前的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