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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言鬼抄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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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又过了几天,齐桓身上的伤养的差不多了,老和尚今天倒是没有外出,一直在木屋。
  老和尚来到客厅,朝着齐桓说:“齐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齐家了。”
  井秧一愣,望向齐桓,齐桓则是点点头。
  “没有东西要收拾,就这么走吧。”齐桓洒脱说。
  老和尚慈笑点头。
  “我们也去。”肖南淡淡说,井秧在旁眼神坚定。
  老和尚没办法:“那就一起吧。”
  一路上,齐桓心情倒没有井秧那么沉重,只是听话的跟在老和尚身侧。
  来到齐家大门,所有的阵法早已撤去,似是特意在等他们来。
  待他们走到正门前,一个仆侍走了出来,为他们引路。
  他们进入室内走了一圈,才到达正厅,正厅里,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果然是做足准备了等他们到来。
  当他们见到齐桓时,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的中年女子站了起来,指着齐桓,抖抖索索又尖酸刻薄说:“贱人!贱人生的儿子果然跟贱人长得一模一样!”
  齐桓听后眼神黯了黯,暗藏肃杀。
  齐玥盯着齐桓的脸吃惊,“齐桓哥哥……”
  齐扬则皱起了眉头。
  不用齐桓说,井秧也能猜的出来,这个齐桓的继母。
  齐文才拦着她,“馥香,你坐下。”
  女子看了齐文才一眼,才又重新坐了下来,眼内对齐桓的厌恶之情倒是丝毫不减。
  老和尚望着齐国栋,笑说:“今天来就是希望你能给齐桓解了身上的两个蛊,一个是锥心蛊,另一个则是让他发疯的疯蛊。”
  齐国栋厉眉微微下弯,“这蛊可以给你们解,人你们也能带走,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老和尚依旧那副笑脸模样,让人看不出情绪。
  “我要井秧之前的那个玉镯。”齐国栋老奸巨猾的笑了。
  井秧手指甲掐进肉里,齐国栋明明知道她的玉镯已经碎了,这摆明了就是为难他们,“你明明知道镯子已经碎了。”井秧沉沉说。
  “那……我换一下东西,你们能给的。”齐国栋端起茶抿了一口。
  老和尚示意他说。
  齐国栋放下手里的瓷杯,伸出手指了指肖南,“他的耳饰。”
  井秧侧过脸看向肖南戴的黑石耳钉,又望向一脸奸笑的齐国栋,看来他早就盘算好了。
  “给,还是不给?”齐国栋气势压迫着井秧他们。
  老和尚没说话,肖南抢先了一步,“给,不过你们得当着我们的面给齐桓解蛊。”
  “肖南哥……”齐桓轻唤,他知道肖南的耳钉应该很贵重,否则齐国栋不会轻易问他们所要,就这么给了出去,他欠下的人情,以后怎么还得清。
  “没事,耳钉而已。”肖南不以为意说。
  肖南摘下自己戴着的耳钉,递给老和尚。
  老和尚眯着眼接过,盯着耳钉看了会儿,将耳钉攥于掌心,没有立刻要交出去的意思。
  老和尚指了指齐桓,“先解蛊,再给耳钉。”语气不容置喙。
  “馥香,解蛊。”齐国栋轻巧地指着那名中年女子说。
  “爸!”陶馥香咬牙切齿说。
  “解蛊!”齐国栋要发怒的模样。
  陶馥香才恶狠的望向齐桓,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直地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声在大厅清脆响亮。
  井秧没想到,被吓得瞪大双眼,随后她抓住陶馥香的手,也重重还了她一巴掌,井秧这巴掌用力的程度,直接打散了陶馥香所盘的发髻。
  “你……”陶馥香满眼通红地怒视井秧。
  “以牙还牙,谁准你打的齐桓,你是他的谁啊。”井秧冷冷道。
  “我是他的谁,我是他的母亲。”陶馥香反驳回去。
  井秧冷嘲一声,“母亲,你跟他有血缘,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个继母而已,不过是齐文才第二个老婆!”
  陶馥香听得想要动手打井秧,井秧反倒踹了她一脚。
  陶馥香吃痛弯腰捂着自己的膝盖,她瞪着眼睛看井秧。
  井秧嘴角坏笑,“别瞪,叫你解蛊,别耍花招,你要是动手脚了,你公公拿不到耳钉,你估计也没安生日子过。而且,我也不会放过你。”
  肖南在旁听着偷笑,井秧真是对同志如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如冬天般的寒冷。
  现在她像个刺猬,谁也别惹怒她,否则只能刺伤自己。
  陶馥香有苦也说不出,她望着齐桓说:“你……坐下。”
  仆侍搬了张凳子放在陶馥香面前,齐桓走过去,坐在那张凳子上。
  “文才,你也过来吧。”陶馥香望向齐文才。
  齐文才有些犹豫,“我走去,齐桓他会受锥心痛。”
  陶馥香冷笑,“想要解蛊,这些痛,总要受。”
  齐文才这才慢慢走了过来,没靠近一步,齐桓漂亮的眉眼就皱得愈发深,直到捂着心脏痛得弯下腰。
  井秧想要上前,老和尚拦住了她。
  陶馥香抓起齐桓的手,从小刀在他右手掌心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后又同样在齐文才的右手做了同样的事情。
  随后她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交握,让你们的血混在一起。”陶馥香说。
  齐桓与齐文才照做,齐桓已经痛得浑身颤抖,额上满是虚汗。
  仆侍端来一碗清水,陶馥香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清水中,清水微微发红,陶馥香将水端到齐桓面前,“喝下去。”
  齐桓艰难睁开眼睛看了下,随后端起碗一饮而尽。
  陶馥香对着齐桓的心脏位置,一掌拍了下去,齐桓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齐桓!”井秧吓到了。
  “齐桓哥哥!”齐玥在远处看着也担心喊。
  老和尚皱起眉头,“这解蛊,果然要伤身体几分。”刚才那一掌,齐桓的心脉怕是断了好几根。
  “手可以松开了。”陶馥香对齐文才与齐桓说。
  手松开,两只虫子分别从两人的掌心跑了出来。
  陶馥香想要将虫子回收,肖南眼疾手快,锁魂针即刻射出,将两只虫子钉死在了地板上。
  “你!”陶馥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肖南冷冷道:“既然知道养蛊不易,就不要轻易害人。”
  老和尚走上前,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就将里面的水还是其他东西给齐桓喝了。
  喝下去后,齐桓才有力气睁开双眼。
  “还有一个蛊。”老和尚望向一边脸已经肿起来的陶馥香。
  陶馥香冷静道:“什么蛊,我只给他下了一个蛊,那就是锥心蛊。”
  齐桓虚弱转头看她,“那天夜里……你来找我……你……”
  “我找你?”陶馥香讥笑起来,“我为什么要去找你,我巴不得一辈子不要看见你。”
  井秧听这话不像有假,那另一个蛊不是陶馥香下得吗?
  老和尚单手扶着齐桓,望向坐在主桌上的那些个齐家人,“既然不是她下得蛊,就是你们之中的一个。”老和尚虽是笑着说的,但是总让人觉得杀意满满。
  齐国栋扫了一眼坐着的人,“谁下得?”声音寒得令人颤抖。
  过了许久,没人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齐国栋语气中已然是不满。
  “爷爷,是我……”齐扬握拳,满脸不甘心的站了起来。
  齐国栋看了他一眼,“你?”
  “嗯,我易容成了叔母的样子……”齐扬淡淡说。
  齐玥不解:“为什么呀?齐扬哥哥。”
  要说陶馥香的原因是痛恨齐桓的生母,那齐扬又有什么原因要那样害齐桓。
  这里所有人,即便有些人知道事实真相,依旧让齐桓进了密室,被那样残忍的折磨,却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
  齐扬扭头看了一眼齐玥:“阿玥,为什么你也站在齐桓那边,他有什么好,你要那么护着他。”
  齐玥望了眼齐桓,“他是哥哥呀……”
  齐扬拍胸脯,“我也是你哥哥呀,可是你每一次,什么事情都是先想到齐桓。”
  齐玥垂了垂眼眸,“那是因为齐桓哥哥很可怜,没人对他好。”
  齐玥将齐家人对齐桓的冷嘲热讽看在眼里。
  齐扬双手握拳,冷冷笑说:“齐桓的疯蛊,我不解,杀了我,我也不解。”


第59章 第十六章
  齐扬的话语让大厅陷入沉寂; 齐国栋面不改色,他眯眼望了望齐扬,突然嘴角一抹冷笑,在大家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来到了齐扬身后; 手中短小的匕首刺入齐扬后背,手扭动; 匕首转了半圈。
  “啊——”齐扬疼得大叫一声。
  大家心神一凛。
  “爸!”齐文华惊叫。
  “爷爷!”齐玥捂住嘴。
  等大家回过神,齐扬腹部已经被刺穿。
  齐国栋从袖中拿出一块白布; 擦了擦沾上血迹的手,声音冰凉彻骨:“死,还是解蛊,选一个。”
  齐国栋阴狠的声音吓得齐扬连动都不敢动。
  “我解……”齐扬妥协。
  齐国栋又扫了他一眼,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端起茶杯喝起茶来,“匕首拔了; 自己疗伤。”齐国栋扔出这两句话。
  “是。”齐扬应声,他忍住痛; 将身体上的匕首拔了出来; 手覆上受伤的地方; 血不再涌出; 伤口渐渐愈合。
  虽然齐家人有治疗的能力; 但是并不能完全治愈。
  齐扬的伤口还是那样的可怖。
  站在较远地方的井秧见着这样的一幕,拧眉; 她习惯性的朝肖南身边挨了挨。
  她不是因为齐国栋的心狠手辣而害怕,毕竟齐国栋的手段有多狠,她已经能从齐桓身上看出了。
  井秧是惊叹于齐国栋的移动速度,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本端坐,却迅速移动到齐扬的身后,连动作都没看清,这如果真的起了冲突,井秧觉得以她和肖南的实力,兴许不能全身而退。
  齐扬嘴唇煞白,他一步一步走到齐桓身边,咬牙切齿,不甘心。
  齐桓望向他,问:“为什么?”
  “看你不顺眼。”齐扬冷冷直白道。
  齐桓耷拉下脑袋,看人不顺眼,的确不需要理由,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齐家的人都不喜欢他。
  齐扬走到齐桓面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齐桓的头发,迫使齐桓抬头。
  井秧欲走上前,老和尚快了她一步,岁月斑驳的手抓住齐桓的手臂,依旧是那副笑着的模样,却带有警告意味说:“齐扬,解蛊不需要这么狠的抓头发吧。”
  齐扬手上的青筋凸显,随后松开了抓着齐桓头发的手,他从自己卦衫的右侧口袋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布袋扎得非常严实,但可以看得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等到齐扬将布袋口头的绳子解开,一条花色小蛇游了出来,绕在了齐扬的手臂上。
  井秧生来就很怕蠕动滑溜湿冷的东西,看到那条蛇,整个人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想到齐扬整天把它贴身携带,她就觉得恶心。她的手微微攥紧,整个人微微发抖。
  齐扬掐住那条蛇的七寸,花蛇痛苦地扭动起来,随之,齐桓也发了疯一般的捂住头狂叫了起来,齐扬掐的越用力,齐桓就越痛苦。
  “齐扬!”老和尚严峻警告性的叫他。
  齐扬整个人痴笑起来,“哈哈哈哈,想要我解蛊,做梦吧你们!我死,我就要他陪葬!”
  齐扬手上用力,瞬间掐死了那条花蛇。花蛇停止了扭动,齐桓也倒在了地上。
  老和尚来不及阻止,一切就那么发生了,“齐桓!”老和尚扶起齐桓,摸着他的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
  “儿子……齐桓……”齐文才跪了下来,他手颤巍巍摸上齐桓的脸,“齐桓……”
  陶馥香愣了许久,最后冷笑轻哼一声,“呵,总算是死了啊……”
  齐文才站起来,扬手给了陶馥香一个巴掌,陶馥香捂脸震惊。
  一切发生的太快,井秧还来不及作出反应,“齐桓……”
  肖南两步上前,将齐扬一手制伏,肖南踹齐扬的膝窝,让他跪在地上,“你干了什么!”肖南清冷问。
  齐扬抬起头,望了一眼没呼吸的齐桓,“他死了,他死了,哈哈哈哈,他终于死了!”
  肖南注视着在老和尚怀里的齐桓,没有了气息。
  齐国栋没想到会这样,眼珠怒瞪,“齐扬!”他以为只要威逼,齐扬绝对会给齐桓解毒。
  齐扬放肆了笑了起来,他看向齐玥,“阿玥,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齐桓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阿玥!”
  齐玥惊悚,“你可是我哥哥呀……”
  齐文华拍桌站起,“你个混账东西!”
  齐扬满脸嘲笑,“阿玥,我不是你哥哥,我只是你父亲好心捡回来的而已,哈哈哈哈。齐桓他再怎么不济,他好歹还流着齐家的血,而我……”齐扬又笑了起来,“我什么也不是……”
  齐玥攥紧自己的黄色小旗袍,她望向这个方桌前的所有人,他们听到这件事都这么淡定从容。所以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有她不知道。
  齐文华剑眉横起,“你个逆子!我们齐家养你这么多年,倒是没想到你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阿玥,你看,我喜欢你,父亲就说我是肮脏龌龊的,哈哈哈哈。”齐扬整个人神智好似已经疯了一般。
  齐国栋一瞬间来到齐扬面前,抬起穿着黑色布鞋的脚,朝着齐扬的脸上踢了好几脚,用力地快把齐扬的脸踢烂了。肖南看不过去,将齐扬扯着后退了一步,躲避了齐国栋的踢打。
  “你个垃圾东西!”齐国栋咒骂,“养你有什么用!”
  “齐桓!齐桓!别走!”井秧望着空无一人的右侧喊了起来。
  肖南松开齐扬,来到井秧面前,“井秧!”
  井秧转过头看向他,“肖南,齐桓在这儿,他还在这儿。”
  肖南望进井秧幽蓝邃深的双眸,知道她是看到了齐桓的鬼魂了。
  大家因为井秧的这句话,再度安静了下来。
  齐家人开始探索着大厅内齐桓的鬼魂。
  肖南闭起双眼感受,感受到方位,他射出锁魂针穿过了齐桓的鬼魂,睁眼,发现齐桓的鬼魂正木讷的站在井秧右侧,呆愣望向他自己的尸体。
  “齐桓……”眼泪从井秧眼眶流出。
  齐桓侧过脸看井秧,“井秧姐姐……我是死了吗……”他又看向老和尚怀里自己的尸体。
  他死的这么的荒唐……
  “井秧姐姐……为什么我还不能走……我还在这里……”齐桓疑惑问井秧。
  井秧擦了擦眼泪,抬头四处看,对啊,为什么往生路没有对齐桓打开,为什么齐桓没有往生。这样下去,错过了时间,齐桓就会变成人世间的游鬼。
  “肖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井秧慌了,他抓着肖南的手问。
  肖南皱了皱眉,“齐桓,你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
  齐桓摇摇头,坦然一笑:“没有……我只想这一切快些结束……”
  肖南朝井秧摇摇头,他也是第一回 见这种情况。
  “大师……”井秧回头向老和尚求助。
  老和尚平放下齐桓的尸体,像平时一样超度起来,可是四周死寂,老和尚看向齐桓的鬼魂,没有一点变化。
  井秧咬唇,她的玉镯碎了,她连强行送齐桓去往生的机会都没有。
  齐桓失魂落魄,“井秧姐姐……为什么我连死都不能解脱……”
  “为什么死了都不能解脱……”
  “为什么……”
  齐桓喃喃自语起来。
  齐桓身上鬼魂的气息开始改变,鬼魂渐渐盈上了黑色。
  井秧嗅到了恶鬼的气息。
  “齐桓!不要!”
  井秧想伸手去抓齐桓,结果被震开,肖南赶紧拉住她,两个人齐齐摔在了地上。
  齐桓的眼白渐渐全部变成了黑色,又暗暗翻着血红,他抬起眼,望向周围的齐家人,血泪从他的眼内流了出来。
  大厅里的齐家人感受到了可怖的气息,都远离了井秧所在的东北角,拿出了手上的武器。
  井秧捂住胸口,撑起身体,“齐桓……”
  肖南搂住井秧,焦急问:“井秧,你怎么样?”
  井秧摆摆手,“我没事……”话未说完,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
  肖南一惊,看向井秧的胸前,血色渐渐从毛衣上泛了出来,刚才被齐桓震开,井秧的胸前应该被鬼气伤到了,也许器官也……
  “大师!”肖南叫着老和尚。
  老和尚急忙走到井秧身边,井秧胸口的血将她的衣服都染成了鲜红色,老和尚拿出几颗药丸,立刻给井秧服下。
  井秧鲜血甜美的味道,惹得齐家周围的鬼都蠢蠢欲动,包括此刻站在离她不远处的齐桓。
  齐桓张了张嘴,头僵硬的转向井秧的方向,他抬起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嘴巴扯了扯,做出一副笑脸的表情。
  那脸上写出了对井秧鲜血的渴望。
  “齐桓……”井秧轻声叫着他,胸口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
  肖南让井秧靠在凳子的角上,缓缓站了起来,手摸向自己的腰间。
  如果齐桓靠近,他就杀了他。
  绝不犹豫。
  “肖南……不要……”井秧沾血的手扯住肖南的裤脚,央求。
  “井秧,他会杀了你。”肖南镇静道,“他不是齐桓,他现在只是恶鬼。”
  井秧呜咽起来,“为什么……老天偏偏这么对他……”
  肖南墨色双眸动容,他看向前方的齐桓,唇角下耷,握着锁魂针的手有些颤抖。
  “哈……”齐桓嘴里发出了呼气声,他朝着井秧他们走了过来。
  也许他之后会杀光所有齐家人,但是此刻,井秧的鲜血发疯一般的吸引着他。
  齐桓缓缓抬起手,右手臂上缠满黑色的鬼气,他嘴角邪笑,右手握拳。
  黑色鬼气化为千万条只黑色朝井秧他们加速飞来。
  ——孩子。
  那个温和暖柔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无数只白蝴蝶缠住了那一只只黑虫。
  墨色长发,一袭白衣,一双明善桃花眼。
  兮桃挡在了齐桓身前。


第60章 第十七章
  大厅内所有人都瞪大双眼; 目不转睛的望向那个女子。他们惊叹于面前那个白衣女子的美貌,只是那双明媚的桃花眼,大家再熟悉不过,与齐桓的一模一样。
  兮桃张开双手,以一种拥抱的姿势; 拦住了齐桓的去路。
  “孩子。”兮桃叫着齐桓。
  齐桓的动作停了下来,所释放出的黑虫被那些白蝴蝶吞噬而尽; 恶鬼气息所形成的黑色鬼气被白色的光线千丝万缕的缠绕起来。
  齐桓暗红的双眼,微微清澄了不少; 他动作僵硬的侧过脑袋,似乎在奇怪,面前的人是谁。兮桃的双手轻轻抚上齐桓的面颊,替他拭去刚才流出的血泪,齐桓转动了下眼珠; 眼神下垂,望着抚向自己的那只手。
  “兮桃……”齐文才惊讶地快要说不出话;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
  兮桃侧过脸,看向齐文才一笑:“文才。”
  陶馥香整个人屏气凝神; 她静止片刻; 朝着兮桃跑了过去; 嘴里大叫着:“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死了吗!”她似乎想要了兮桃的命; 可她奋力冲过去; 却只是穿过了兮桃的身体。
  齐文才见到这一幕,停下了脚步。
  陶馥香绝望跪地; “你为什么……为什么死了还要纠缠……为什么……”
  兮桃淡淡说:“陶馥香,我从未想过与你纠缠,是你自己走不出那个结。”
  “他,他明明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抢走他。”陶馥香指着齐文才,情绪激动地说。
  兮桃只是扯了扯嘴角:“如果我当初知道文才有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只是……我也是婚后才晓得。”
  陶馥香:“你撒谎!”
  兮桃不再理会,她牵着齐桓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齐桓的尸体。
  站在齐桓的尸体前,兮桃朝着齐文才说:“文才,若是拿你的命,换我们儿子的命,你可愿意?”
  齐文才点头:“愿意,愿意,你带我走吗?”
  兮桃淡淡一笑,“嗯,我带你走。”
  陶馥香用膝盖移动到齐文才面前,扯住他的衣袖:“文才,你要干什么,你不要听她的,你不要听那个贱人的!”
  齐文才不顾陶馥香的拉扯,只是甩开,向着兮桃走去。
  当他来到兮桃身边,兮桃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能握住齐文才的手。
  在大家不知不觉中,齐国栋瞬间来到齐文才身后,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兮桃,你别动,否则我就要了他的命。”
  兮桃扭头望向齐国栋。
  齐国栋扯着齐文才后退,迫使兮桃松开了握着齐文才的手,齐文才与兮桃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大。
  “兮桃,你当年为什么没有复活我的妻子!”齐国栋狠辣地问兮桃。
  听到“复活”二字,老和尚皱了皱眉,看向手中的耳钉。
  兮桃转过身,面向齐国栋。
  ***
  兮桃嫁给齐文才的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大到将兮桃回后山的路径全部阻隔了起来。
  一出门,越是往低处走,雪积得越高。
  兮桃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始一了,她心中有些惦念自己的师父。
  她想着,她嫁给了齐文才,但并不代表,她不能回后山看师父呀。
  她趴在房间的窗口,窗户大开,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摸了摸胸口,不知为何感觉到胸口最近闷得慌,似乎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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