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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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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家弟口中所说的女水鬼想必就是面前的姑娘了。”什么?今天下午的那个男孩子是他的弟弟?怪不得最后是落荒而逃的,原来是把我当成了女水鬼。像我这样凭空冒出的,被人当成是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足为过。
“听家弟这样说,我就忙赶了过来,想见识一下这女鬼的神力,没想到竟是你这样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女子,还会把我的家弟吓成那个样子。你是哪里人呀?”
原来是因为好奇心才来这里的,怪不得以后是鬼王,胆子这么大,这孤山野岭的,也敢一个人来。
虽说现在应该是百里赦以前在凡间的年代,不过没想到以前的他是这样的不可一世,话语里都带着阳刚之气,不像现在一样,每一句话都像是伴着冰霜一同而出的。
“我……我也不知道。”哎,我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解释自己的出处,突然想到了男孩口中的百家村,不妨我也说是这里的人,让百里赦把我载回去,总比一个人呆在这里吹冷风强多了吧。“嗯,我是百家村的吧?我可能是失忆了,不知怎么的,就到这里来了。”
“阿嚏”话音刚落,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姑娘,要不我还是将你一同载回吧。”百里赦虽说嘴巴上不讨喜了点,但还是挺温暖的,将身上的蓑衣取下来披在我的身上。
我听他这么一说,连忙点了点头,正有此意呢。
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是百里赦在我的旁边,我就倍感安全。
坐在小舟上,头跟着船头的纸灯笼,一起摇晃着,百里赦在身后用竹蒿撑了一会儿,荡离小岛后,就将竹篙收起,开始用浆划了。
“哗哗”的水声有规律地响着,我将身子转向后面,面朝着百里赦,看他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禁开始犯起了花痴。
百里赦被我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有些不自在了,“我说你坐船就好好坐船嘛,反着坐容易晕的。”
我不听他说的,仍然是正面朝着他一动不动。
”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思考,姑娘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就记得我的名字?”
我饶有兴趣地用右手手肘撑着船沿托着腮,“兴许是以前我们认识呢?”
百里赦像是回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在哪里见到过我,一脸的茫然。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多少岁呀?”百里赦可能没有想到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问的却是怎么不正经的问题,不太明白我的用意。
在冥界,我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的,面前的这个百里赦和冥界的那个看起来感觉只是青涩了一点而已,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的鬼王,坐守一方的。
犹豫了好一阵,才缓缓说出口,“虚岁21岁,实岁20岁。”
一副稚嫩的脸没想到还比我大一岁,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进入冥界的。
看着天空皎洁的明月,缓缓倒退的远山,再看向面前的这个青涩的小伙子,不禁胃部翻涌,感到恶心。
我一没忍住,扶着船沿便开始在湖水中呕吐,“你看吧,晕船了,还是好好地坐正了吧。”百里赦停下手中的桨,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部。
我吐完以后,又觉得有些饿了,“有吃的吗?”
百里赦好像是挺惊诧的,不过又递过来一个莲蓬,“本来是给家弟的,你拿去吃了吧。”
我抱着莲蓬也不知道怎么动手,凉凉的夜风吹着,我都觉得自己的脸像是慢慢烧了起来,就从刚才遇到百里赦开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兴奋了。
船慢慢地行进着,在迷迷糊糊之间,有些想睡了,“还有多远呀?”我的脚在这小舟上也施展不过来,开始发麻了,身后的那片小岛早已不见踪影,消失在夜空中了。
现在宽阔的湖面就只剩下一叶小舟一盏孤灯了,仿佛这就是天地间的所有了,我有些沉醉在了这幅美丽的意境画里,不禁咧嘴傻笑。
刚才都还在找我,现在果真还是找到了我,这是命中注定的吗?
听着渐起渐落的水花声,摇摇晃晃的小舟就仿佛是婴孩的摇篮,我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会不会我一觉醒来,还是在那口井边……
☆、第五十三章 蛊虫
“吴怡,吴怡……”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云雾里飘荡一般,隐隐约约听见百里赦在叫我。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昏暗的天空没有一点光,潮湿的泥土将我的裤子浸湿,这里是野鬼村?那么刚才的孤岛?我只是在做梦吗?
可明明感受那么真实,真是周公梦蝶,到底刚才的是真的,还是眼前的是真的。
我想坐起,可感觉每晃动一下身子,都伴随着头脑的胀痛,百里赦将冰凉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只感觉额头的温度可以融化了这块冰。
“好烫,你发烧了。”百里赦的五官现在看起来都是模糊的,我的眼睛又干又涩,双腿就像是在空中漂浮,此刻这个人都像是在梦中。
我攥紧拳头,将指甲使劲嵌进肉里,疼痛感随之而来,这不是梦啊。
“这里还是野鬼村吗?”刚才明明在孤岛上已经度过了一天,为什么现在周围看起来一点都没变。
“嗯,刚才被障眼法迷惑了。”百里赦说着便想将我扶起,“走,我带你回去。”
看到刚才的那口枯井,“陈猛和蔡琳不是还在下面吗?先救他们,我没事的。”我挣脱了他的手,想证明一下自己是可以照顾自己的,用手撑着地便站起了身子。
我使劲地闭了闭眼睛,可周围的一切看起来还是有重影,尽力控制住摇摇晃晃的身体,我稍稍加大了两腿的间距,将重心把握在两脚之间。
百里赦一手将我扯住,我一个踉跄就往边上倒,百里赦弓下身子,我就恰好倒在了他的背上。
“马上送你回去,好好休息着,我答应你一定将他们救出来。”百里赦的背是那么的宽阔又厚实,我从小都没有体会过来自父亲的爱,总是很羡慕能够往父亲背上蹦的蔡琳。也许就是这样的吧,如山的安全感。
透过衬衫我都感到冰凉,百里赦是冷血的吗?我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都能将他的衣服灼烧。
我将耳朵贴在他的后背,想听他有力的心跳声,不知道冥界的鬼王是不是没有热血,没有心跳。可听了好一阵都没有半点响动。
在他的背上,起起伏伏,很快困意就来了,我打了个哈欠。
“不要睡觉。”
嗯?又不是将死的人,只是感冒发烧而已。“为什么不能睡觉?”
“你跟我讲讲刚才在那个结界里看见了什么吧。”百里赦好像在故意岔开话题,以免我感觉到困。
“百里赦,你以前生活在百家村吗?”那个真实的梦境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他像是停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又是一阵摇头。
“我不知道。”耳朵还紧贴着后背,从胸腔里传来的声音更是沉闷。
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刚才的梦境是真是假也都无从考证了。或者说百里赦也本是凡间的男子,因为有技过于人,所以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被冥王留了下来。
但百里赦不是说他还有个受了法术诅咒的父亲吗。?这个鬼王一职到底是世袭的还是选拔的,真是一个问题。
“百里赦,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继承的位置吗?”我不是窥探政事,就只是单纯的好奇。
“鬼王一职,仿佛是与生俱来,在我有记忆开始父上就已经被奸人下了蛊咒变成了童人,我就一直坐在鬼王位置上了。”
哎,都是这样不明不白地就摊上了一种不和常人相同的命运。我不也是一样。
“小时候,跟着奶奶去辉明山,那里有一个算命的就说我命途混沌不清什么的,我那个时候小,也没有记住什么,总之就不是些好的,现在看来也确实啊,为什么就背负了和常人不同的不明不白的命运。”
百里赦将我送到车上,坐在我的旁边,嘴角带着笑意,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辉明山?我给你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吧。在辉明山还没有景点只是一座山的时候,那里住了一个精通阴阳的人,他茶饭不思,冥想推算出了世间的生死循环奥秘,将知晓的东西画在了纸上,最后形成了五十二张卡片,每一张都写了天地玄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他就是能通过这几张纸片准确地算出劫数,最后竟然改写他人的性命。”
“虽然是很厉害,但这岂不是违背了天理吗?”
“就是违背了天理,他只要是改过命的人,名字都会从生死薄上消失。所以冥王就派人,到凡间将他的手牌全部烧毁,当时派过去的人比较心急,做事也马马虎虎,一道真火下去,算命人护住了一半的手牌,所以也只有一半的手牌流传在了民间。之后的通冥之人也大多只靠半只眼看世,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百里赦揉了揉我的头发,“所以说,半真半假的东西,那个人只是看到了一些事物的表象而已,命途混沌不清是因为你阴阳两界皆可入,虽然是和平常人不同,但并不是像你说的,背负着不明不白的命运。难道你觉得并没有坐实鬼王夫人这个名分?”
我看着他一副认真的面孔,使劲地摇了摇头。
到了府邸,百里赦将我放到床上躺平了,让我休息,但就是要我保持清醒,先不要睡觉,让我等着他带着蔡琳与陈猛回来。
又命人用帕子给我降温,召来药师给我熬药。药师一进屋,先握了握我的脉搏,紧接着就大惊失色,我对他的表情表示不解。
“怎么了?我不就是感冒发烧了吗?”我看着他皱着的眉头,心里面有些发慌,怪不得百里赦一直给我强调让我别睡。最怕的就是他不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药师转过头看了一眼百里赦,百里赦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跟我说,“夫人,你这风寒是怎么染上的?”
“就是穿着湿的衣服在小岛上睡了一觉。”此话脱口而出,我才反应过来,明明是在梦里发生的事情。
“夫人你这是蛊虫进身了,会让你产生幻境,准确地说是以实体闯入环境,这就是有些人死在梦里的原因,只要是被梦里的东西带走了,就证明蛊虫已经控制了你的思维,接下来便开始占据你的肉体,作为他繁衍后代的巢穴。”
听他说到这儿,我就已经汗毛直立了,又是虫子进入身体,这次不是吸血,还更恶心,把身体当成是巢穴,我无法想象从自己的身体里钻出大大小小的虫子。
“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何时进入身体的我都不知道。”
“这种蛊虫是生长在最阴冷最潮湿的地方,从人体柔软的地方进入,想必夫人刚才去了这样的的地方,又没有法力护体,所以才导致蛊虫侵入身体的。”
我仔细回想着,突然想到就是在被那几颗头颅追赶的时候,我累倒在地上将头埋在地面,估计也就是那个时候,地层表面的蛊虫从我的鼻孔进入,没多久就占据了我的思维,才有了后来的梦境。
还好百里赦及时赶到,将我从梦境里拉了回来,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可能一直都睁着眼睛不睡觉吧。
“深感愚拙,目前我还没有研制出根治蛊虫的办法,所以只能靠基本的药物与百里赦大人的法力来勉强地抑制住蛊虫地肆意活动。”药师低着头,像是在忏悔一般。
毕竟这虫子是我自己惹上的,不怪别人,“没事的,我少睡觉就行。”我安慰着自己,也想使药师还有百里赦安心。
“病状在初期是只会有梦境出现,可到后期就……”
“好好休息吧,只要每天按时服药,接受治疗,病情会被控制住,不会再延展的。”药师话还没说完,就被百里赦硬生生地插入。
“到后期就怎样?就算是进入后期的可能性很小,但我还是得知道有什么症状啊,药师你继续说。”
药师看了一眼百里赦,百里赦没有说话,他才肯继续说下去,“到后期不只是在梦里出现幻境了,他会让人分不清现实,白天黑夜的颠倒,而且对于旁人来说也不能分辨到底发没发病,如果这些蛊虫是有人控制的,那么受害者就相当于是个傀儡,按照蛊虫主人的意愿去办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帮我熬药吧,我会按时吃药的。”虽然嘴上是云淡风轻,但内心已经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我是鬼王夫人,在这冥界中离百里赦最近的人,要是我被控制了,那么百里赦就像是处在悬崖上,随时都可能被我害死。
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府邸里的下人都挺怕百里赦的,药师一连看了百里赦几眼才毕恭毕敬地退出了房间。
“我这儿你放心,快去野鬼村吧。”我伸手推攘着百里赦,百里赦顺势抓着我的手,凑过来吻在了我的额头,“等我回来。”
“嗯。”
☆、第五十四章 似梦非梦
虽然口头上我是答应了百里赦绝对不要睡觉,我也尽量控制住自己,但困意袭来,让我眼睛都不能睁开,本只想闭一下眼睛的,没想到还是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百里赦,“你终于醒了。”
我环视了一眼四周,灰色的天空,潮湿的地面,一旁的枯井,我怎么又在野鬼村了,刚刚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刚才被这障眼法给蒙了过去,还好反应得及时,你没有什么事。”百里赦握住我的手臂,想要将我扶起来。
不,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现在在梦中,我又将手攥紧,指甲嵌入肉中,真真切切的疼痛感。
“怎么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吗?”看我坐在地上一脸的犹豫,百里赦担忧地问我。
不禁没有事,我发现刚才滚烫的额头现在也是恢复正常温度了,四肢也都没有在酸软了,我站起身来。
“刚才那只是阴商为了阻止来人而施加的小伎俩,利用怨鬼的幽魂扰乱了磁场,使人出现了幻觉。”
我不动声色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百里赦站在井口边,“为了防止身后的怨气再集结,你先跳下去吧,我随后就来。”
此刻,药师的话出现在我脑海中,有的人是在梦境中悄无声息地死去的,所以让我跳下去,我偏不跳呢。
我站在井边迟迟没有动作,百里赦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你不相信我?”
我摇了摇头,这个百里赦应该就是身体里的蛊虫控制的吧。
“算了,要不你回车里吧,我自己下去,不过陈猛是和我大打出手过的,跟不跟着我上来就是一个问题了。”
对啊,陈猛看见百里赦恐怕会认为他是恶人,上次将他打得那么重,肯定早已将百里赦的形象刻进骨子里了。不过现在跟我说这个,恐怕只是想要引诱我下去啊。
我仍然是安稳如泰山,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吴怡,吴怡……”百里赦有点迷惑地叫着我的名字,“你刚才在结界里遇到了什么啊,是不是被吓傻了?”
百里赦一脸的认真,看得我有些不自在。
“没有。”以免他继续问我,我一口否决。
“那怎么回事,你是在生气我刚才质疑你?”百里赦靠着井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从刚才进入结界到现在感觉都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而这里的时间却像是静止了一般,百里赦还在说着跳井的事。
如果说刚才药师给我说的是真的,那我也不能排除刚才的那个不是梦境呀。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我很好奇,你在结界里碰到了什么?”百里赦一把将我扯过,弯着身子低着头,尽量将眼睛与我保持平视。
他的眼睛深邃的就像是一汪夜空下的清潭,看不见底,我的影子投映在上边,我有些惊讶,这么近的直视百里赦的双眼还是第一次,他的眼睛珠子是全黑的,像一面镜子。我记得好像只有死人的眼睛才是这样的,我有些害怕,连忙侧过脸。
百里赦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扳正,总给我一种马上就要吻上来的错觉。
“别乱看,别动。”百里赦微微地动着嘴唇,低声地说着。
我感觉这双眼睛就像是透过了我,直接看到了我的灵魂,如一把钩子将我锁住。
“你在结界里遇见了几个怨魂,紧接着就开始出现梦境,一个接一个,吴怡,我现在要郑重地告诉你,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药师,包括百里赦,全部都是假的。刚才的那些全部都是那几个怨魂制造出来的迷途,他们想让你陷进去,一直生活在里边,从而掌控住你的身体。相信我,此刻才是真实的,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我的大脑有些混乱了,不可能吧,刚才药师说的有理有据的。不过面前的百里赦也是一脸的笃定啊,看着他的眼神,我没有办法不相信他。
“那你怎么证明我现在就不是处于梦境里呢?我凭什么相信你。”虽然眼前的这个人是百里赦没错,但正是因为我心中一直都在想着他,所以梦境里才会一直出现。
百里赦些许无奈,“这样吧,你实在是不相信我呢,就在这里等着,觉得什么时候相信我了再下来,但答应我千万不要睡觉,我怕那些怨魂又引你走向迷途。”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但心里还是在发痒,说不定千千万万双眼睛正在盯着我看,只想百里赦快快离开。
就算眼前的这些是梦境,我睡一觉应该就会回到现实的,我安慰着自己,看着百里赦在井边伫立了一会儿之后,一跃而下。
瞬间四周阴风渐起,传来阵阵嬉笑的声音,我背脊一凉,不敢往后看,踩上井边,也跟着跃了下去。
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井口那一张张狰狞的脸正望着我,原本以为我像是跳入了一个深崖里,就算是没有水,我也会摔得个底朝天。没想到,我刚跃下,就着地了,就像是只跳了两节台阶一般。而且踏在实地上后,再往上看时,并没有什么井口。就仿佛是一个为了遮人眼目的屏障而已。
环顾四周,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山洞,一片漆黑还好石壁两侧是油灯,靠着微弱的光,能勉强看清前方的路,但是也就只是前方几米的,也不知道这设计的什么,为什么不是隔个几米就有一盏油灯,现在这两端都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藏没藏什么东西。
这百里赦前脚刚走我就下来了,这会儿,也没看见个人影,一个人在这儿还是怪恐怖的,有种古代墓室通道的感觉。
我试探着往前面慢慢地挪步,没想到刚走几步,身边石壁上的油灯就冒着火星子,亮了,而离我较远的那一盏又熄灭了,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同样的,走到哪儿,灯就亮到哪儿。不过只保持了三盏亮着的灯。有了光之后,我便鼓起勇气,往前走了,时不时地也往后望,生怕有东西跟着我。
尽量将身体靠着石壁,好方便我两侧观察,可走了好一会儿,除了一样的石壁,一样的道路,就再也没有别的不同了。
“百里赦。”我压低着声音,喊着。估计也就自己能听见。
我又清了清嗓子,壮着胆子,加大了音量,“百里赦。”
一连喊了好几声,终于听见了恢复,不过声音很小。
有了回复,我的胆子就要大一点点了,正准备喊的,就听见百里赦的叫喊声。
前面没有人,后面也没有人,我靠着声音也判断不出来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
“吴怡,你别乱走,站在原地不要动。”
“好。”我背靠着石壁,乖巧地站在原地。
“你现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种情况下,突然让我唱情歌,很有情调吗?肯定是在开玩笑。
“快唱呀!”我没听错,他也没有开玩笑,“你唱歌我才能够根据歌声来判断方位。”
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有反应过来。
正要开口唱的时候,突然找不到调子,“你起个头,我忘了第一句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起。”百里赦像是教小孩子的老师一般,我有点忍俊不禁了。
“你……你……”看着前面后面漆黑的洞口,根本唱不出情歌的感觉,“能换首歌吗?”
“好啦,随你。”百里赦又些许懊恼。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为了壮胆,我可谓是唱的酣畅淋漓,以前也听奶奶说过,越是怕鬼怪,身上的阴气就越是重,越容易被接近。遇到事情时一定要想方设法地给自己壮胆。
一首歌都要唱完了,也没有见着百里赦的影子,没有一点风吹草动,“百里赦。”
“嗯,不用找了,你抬头。”
闻言,我将头抬起,望向了石壁顶部,像是一面镜子,一样的石壁,一样的人望着我。
不对,在距离我十米的地方不是我的倒影而是百里赦,他就在我的头顶上,像是一个倒吊着的蝙蝠。
百里赦向我招了招手,我姑且把他当做是在安慰我吧。
我们不是从同一个地方跳下来的吗,怎么这会儿我们的方位成了这样?这难道又是幻境,或者又是结界?
这前后也只有一条路,如果我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会不会就能碰到百里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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