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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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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地狱里,而伴着的这个君王又何尝不是一只猛虎呢?冒着生命危险潜伏,还没有来的及奖赏他,竟也落得这个下场,我对厄刹的憎恨度又增加了一分,带着小哥哥的一份。
现在真的好饿啊,肚子一直在“咕咕”地叫着,前胸贴后背了都。就算是不吃掉我,把我在这里边关上两天,我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饿死。
我仿佛从黑暗中看到百里赦在府邸里急切地寻我,厄刹复活了啊,你知道吗?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仿佛听到了地面上的嚎叫声,男人咆哮,女人尖叫,小孩啼哭,紧接着就是厄刹一声声奸笑。一家子就这样经历着生离死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成为怪物的盘中餐,那种滋味我是无法想象的。
一阵阵吵闹过后,就是一片死寂,不知道是监狱里的人全部被解决了,还是都相顾无言,不敢出声了。
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日,也许是一个星期,不,我这样最多活不过三天。本来这魂魄就是刚回实体不久的,现在又经历了这番周折,估计三魂七魄都不完整了。忽然心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说我死了那么魂魄会不会就能飘出这个地方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前一天曼莎也跟我说过,就算是自杀了,她们也会用铁链锁住我的灵魂,陈猛作为一个凡间的道士都能够将我的魂魄召回,那么这些存活了几千年的鬼怪怎么可能识不破我的小伎俩,而且就像是百里赦说的,我的魂魄离开了实体就是离开了最厚的一层盔甲,他不能再保护我,我再次死去的话就只能是魂飞魄散了。
可能是太饿太冷了,我的思绪飘忽不清,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睁着眼闭着眼都分不清楚了,毕竟这太黑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楚自己处在一个什么地方。是不是身边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白骨累累,还是说这就只是一个潮湿的小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是靠着自己飘忽的思绪存活的,就像是一条小河,流得很慢,不知去向。人们都说死亡之前会回忆很多往事,我上次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可现在脑子里边竟然飘忽出了从小到大的很多事情,或喜或悲,不过在当时看起来是惊涛骇浪的事情,现在不过也是一丝柔柔的细浪,我就像是重生了一遍。
香囊的气味已经散了,估计我的毒也消了吧,死期也临近了,不知道厄刹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在这里的事情,现在少说也过了三天吧,我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久。
如果说人死之前都要留遗言的话,我现在留遗言想给百里赦,希望他坐稳江山,有来生的话,还能再相见,不能信曼莎这个女人,太危险。留给蔡琳还有陈猛的,希望他们能够幸福得生活下去,虽然蔡琳有时很固执,想法很疯狂,做事也很决绝,但是只要是她爱的人,一定会一心一意地走下去的。
我在想着是否人间,冥界还有其他的人我要留遗言的,头顶上的盖子打开了,瞬间一抹刺眼的光投射了进来,如果不是现在的这抹光,我可能会怀疑自己失明了。
这么多天我都没有用过眼睛,我知道冥界永远蒙蒙亮的天,还有幽暗的烛火,不过现在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直视了六月的骄阳,射得我直闭眼,脑仁儿都疼了起来。
我伸手遮住面前的光,试探着慢慢睁开眼睛,想要缓缓地适应这光线。
木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走下来了两个人。
他们转到我身后用一个冷冰冰的尖锐的东西抵住了我,让我往前,我强忍着光线,极不情愿地挪动着步子,现在的每一步都是迈向断头台的。
经过这几日的想象,连侍卫拿刀抵住我的的场景我都猜到了,现在应该就是押着我去大殿吧?我挪动的身子很慢,不仅是因为不情愿,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这地方湿气太重了,我躺在这地方这么久,四肢都在疼,应该是受了湿气,还有我的脖子,左右转都很疼,浑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爬个木梯都十分艰难,那两个侍卫没有着急,也没有再押着我,而是耐心地在下面等着我上去。
☆、第八十三章 检毒
太久没有见着阳光了,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光线,我放开了挡在眼前的手,扶住木梯,攀了上去,地面也有两个侍卫,手中的铁戈反着寒光,见我出来向两边站开,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一上来,我就感觉周身的温度上升了不少,可以说是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杀戮和血腥,木栅栏里正有一双双眼睛望着我,带着悲悯与绝望。他们同情我即将成为厄刹的盘中餐,又同样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餐,每天就这样惊心吊胆地活着。
我虽然没有带着铁链,但双手双脚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使用了,僵硬了好多,行走得也是缓慢极了。
走到大殿,我在地下仿佛已经度过了千年,现在大殿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厄刹还是老样子,横倚在椅子上,白骨,头颅也仍然扎眼地摆在那里,还有曼莎,自那天被抓,我还以为她已经被厄刹干掉了,现在还是被藤蔓捆在角落,她对于厄刹来说应该也是有作用才会留下来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曼莎肩上的那几个血窟窿,她面色苍白,是晕了过去,我这才恍然大悟,她也是被用了上次对我的那种刑法,既能吸血,又不会马上死去,只要人还是活的,就能够源源不断地提供血液,每天只需要让虫子进入肉体吸血就行了。
而我,这次,他准备来个整的吧。
被锁在黑暗中时,没有人来监视过,我将香囊扔在了一旁,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毒素解完了没有,如果没有那正好了,吸了我的血,能将他毒死是最好的结局,就算是毒不死,让他功力大减也可以。
身后传来尖锐的刺痛,我在曼莎面前稍微多停留了一下,侍卫就用兵器来推赶我了,让我朝厄刹方向走。
厄刹单手托腮,微闭着眼睛,当我靠近时,他突然将眼睛睁大,仿佛是看到了世间的尤物一般,放出光来。
我有些抵触地往后退了退,抵上了身后的尖锐。
厄刹走到了我的面前,凑近在我的脸上闻着,从他鼻孔里边喷出的气都是带着血腥与腐臭味儿的,我屏住了呼吸,将头埋得很低。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反抗着。
突然,他侧身从我的身旁绕了过去,“绑起来,先喂虫子。”
侍卫闻言将我的双手反压住,押着我去了曼莎的旁边,坐在凳子上,麻绳勒得很紧,双手背在身后完全使不出力气,连脚也没有放过,厄刹的防备心很强,害怕我的毒尚未解开,想要用虫子来试探一下,我又要遭受那种虫子钻进皮肤里的痛苦了。
厄刹摆出一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模样,挥了挥衣袖,转身回椅子上了。
没过多久,两个侍卫就捧了木匣子过来,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里面装的就是食人血的蛆虫!
上次从浮狱里逃出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还有一天遭受同样的切肤之痛。怪不得百里赦和屠罡会合力打倒这个怪物,只有厄刹的地方就是炼狱!
一个侍卫打开黑色木匣,从里边像是掏出珍宝一般,双手捧着蛆虫,而另一个侍卫则是挥起泛着寒光的刀戟,我不知道面具里藏着怎样黑暗的心,不过一定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刀从我的耳边划过,我都能听见划过的风声,以及被削断的耳发。
因为穿的是比较保守的长袖,蛆虫不能咬破衣服钻入,所以侍卫将我肩上的衣服割破了,划开衣服的一瞬间,露出的除了白皙的皮肤,还有鲜红的血珠。
我咬着嘴唇不敢侧头看,将脑袋别过,紧闭双眼,我能感到肩部凉飕飕的,紧接着就是柔软的身体在扭动,遇到了我伤口上的血珠像是疯了一般,往伤口里边钻,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楚直接让我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刚刚还是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
明明是完好的皮肤,活生生把它撕扯开,我金币的双眼竟然挤出了一滴泪,头皮发麻,四肢颤动也无济于事,可能太抽搐得太用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充胀着血液。
可能是身体提前进入了防备状态,这次蛆虫取血没有再让我鬼哭狼嚎了。
侍卫将肿胀得像是紫葡萄的蛆虫放在盆子里,身体比刚才大了好几倍,看着圆鼓鼓的它们在盆子里打滚我就觉得恶心。
肩上的伤口还在继续地冒着血珠,刚刚还是完好的皮肤这下就已经有几个扎人眼目的血窟窿了。看着这些蹲在地上就差跪在地上的侍卫,别说是伤口的处理,就算是我马上在这里一命呜呼,他们都不会在意的。
那几只虫子不住地扭动翻滚,像是因为吃得太饱而在痛苦地翻转一般。远处的厄刹虽然一直坐着,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的情况。
那只盆子就一直放在我的面前,我的全身上下除了头部以上就再没有地方可以扭动了,我盯着蛆虫看着他们翻滚了好一会儿终于停止了动静,久久都没再动弹,正在我以为他们已经死了的时候,其中一只蛆虫突然扭动着身体,奋力地向另一只奔去,我还以为他们只是习惯于群体生活,相互取个暖什么的,没想到,那只硕大的蛆虫撞在另一只的腹部上,瞬间,那只被撞的就鲜血喷涌,像是爆了的血袋子一般,那只爆掉的蛆虫浑身痉挛着,身体不停地弯曲扭动,可越是这样,他的血液就越是迸射的多。
很快就成了一层透明的皮囊,它的肚子不是被撞破的,而是被那只大一点的蛆虫给咬破的,本来就已经肿胀成这副模样了,现在它还在不停地吸着从肚子里爆出的鲜血。
这种小东西居然也有和厄刹一样贪婪的心思,真不愧是他养出来的。在这个府邸,能够安心度日的恐怕全都是这样的人。
蛆虫的打斗让我想起了野鬼村铁笼里的战斗,优胜劣汰,强者吃掉弱者,弱者根本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我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我觉得野鬼村还有厄刹的府邸就像是没有进化过来的原始地带,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孕育着一切,让这些残暴的因素像是幽暗里的菌丝一般,肆意生长。
相对而言,百里赦所统治的府邸就是一个文明社会,既没有黑暗与血腥,也没有束缚人的繁琐礼节,府邸上上下下的人根本就不是因为怕他才跟着他的,而是因为仰慕他。
越想百里赦,我就越觉得委屈,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正在赶来的路上?或者说他并没有思绪,这次不仅是我消失了,连曼莎都已经消失了,他会不会联想到什么呢?再或者说,现在黑云压城,本来就处在困难时期,他肩负重任要救的可不只是我这个夫人而已,夫人去了可以再来,可府邸丢了,那么整个府邸成千上万的人,鬼怪全都得因此魂飞魄散,说不定还得影响到整个冥界的秩序。以百里赦的沉稳的性格,应该是分辨得出事情的轻重的,以大局为重才是他的选择。
这样一想,我就更是没有生的希望了,那只贪婪的蛆虫像是感觉不到饱一般,一直在不停地吸食着,他就像是已经撑胀到极限的气球一般。估计,过不了一会儿,他就会像是刚才那只一样,爆掉。
“好了,把那个小家伙给我拿过来,我要好好把玩一番。”隔得那么远,厄刹还是看到了这只即将撑死的虫子,仿佛是为了让它不再继续吃下去一般。
那两个侍卫跪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满身是血的蛆虫捧在手心,如果路途颠簸了一点,这只虫子就得爆掉。我见他们这副小人模样真的很想过去踹两脚,这样的暴君,他们居然还能侍奉在他身边,为什么不揭竿而起?
是怕?还是因为被控制了,或者说本来就是同流合污?
厄刹单手接过蛆虫,在手中掂量了一番,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他又伸出舌头在蛆虫的身上舔了一口,我不禁一阵干呕,蛆虫应该也没有想到,吃的最饱的一天就是成为别人盘中餐的一天,它贪婪地吸进血液,而自己却只是一个载体,中转站而已。
隔得比较远,我没能看清楚蛆虫的反应,不过厄刹那副贪婪的嘴脸我还是能够看清的,他没有将蛆虫抛进嘴里,而是放在手中细细观赏了好一会儿,毕竟他要看蛆虫会不会中毒。
我可不希望这虫子因为一点意外而爆掉,那样我可能还得再受一次折磨。
不过如果那只虫子不死,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
耳边传来曼莎咳嗽的声音,她仰起脸,这时我才看清楚她不仅肩上有血窟窿,嘴角还渗着血,脸上也是斑斑血迹,就像是遭人虐待了一般,和前几天那张满面春风的脸区别真是太大了。
她迷离的双眼才有了相聚的焦点,就望向了我这边,一副“你居然还没有死的表情”,她恨不得我现在就死在她的面前,双眼投射的光都能够将我杀死。
☆、第八十四章 援救
本是同根生,对我的仇恨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边。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身边焦黑的几具蛆虫的尸体,就像是被火焚烧过一般,怪不得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原来是这些虫子的尸体。
曼莎之前也说了,她的身上有剧毒,想必厄刹这样防备我也是因为怕了,这些蛆虫的尸体估计也是吸食了毒血才成这个样子的吧?
现在和曼莎隔得这么近,也没有再闻到那股刺鼻的香味了,难道这种毒气还能够随意收放?应该也是,要不然,每天和百里赦处在一起,不知道早就死了多少回了。不,我这时才想到,百里赦说他百毒不侵。
总是会在莫名的小事中想到百里赦。
听到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我转过头,厄刹正背着手向我走来,他的嘴角不断地蠕动着,像是,嘴角还正溢出着鲜血,他已经鉴定完毕了?所以把蛊虫吃了,现在来吃我了?
我的心“咯噔”重重地跳了一下,我从被抓进来就想到了今天,可真真正正来的时候还是会腿软,他越是走近,脸上的沟壑就越是清楚,那副丑陋的脸庞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红色的毛发随着他走路的频率在空中抖动着。
突然他指尖朝我一挥,瞬间缠绕在身上的麻绳就从中剖开了,手脚一松的同时,我的衣服竟然也被划开了,本就薄薄的有点透的衣服,现在算是衣不蔽体了,露出了我的现代文胸,我慌忙地用手将散向两边的衣襟拉扯过来,厄刹见到我这样惊慌失措竟然恶毒地笑了起来。
本来我抱着一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心态,现在蹦进我脑子里的第一句话是士可杀不可辱,听着他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我一咬牙,本来就是一个现代女性,不要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弱柳扶风的林黛玉,不管怎样都是一死,还不如死得痛快一点,将成了两半的衣襟拉到肚脐上系了一个死结。
我低着头已经能够看到厄刹走近的脚步了,再等等……
一秒,两秒……
厄刹已经走到我的前边了,高大的身影将光线遮住,就是现在。
我顿时感到血脉膨胀,将全身的力气注入自己的手,一拳挥在厄刹的脸上,他显然是对我很放心的,这几天我一直循规蹈矩,说一句是一句,我的这一拳他也是猝不及防。
刚好打在他高挺的鼻梁骨上,我的手被硌得生疼,条件反射地甩了甩。
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另一只手又招呼了上去,直接将他击倒在地。看他倒在地上,丑陋的嘴脸居然还扬起一丝笑意,我抬起脚就要把他脸上踏着,毫不留情,决绝果敢。
扬起的双脚被抓了个正着,他将我的脚踝紧紧地箍住,使我无法抽开。
围绕在一旁的几个侍卫,也正拿着铁戈往我这边冲,厄刹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罢了竟然咯咯地笑出了声,我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像是电流一样穿过我的脚心,流到了我的头顶。
虽然这只脚被死死的抓住了,但我跃起身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另一只脚踢到了他的脸上,印上了一个灰色的脚印。这是我这几天来最华丽的反击了。
脚还没有落地,一个重心不稳,摔到了地上。
他没有停止发出咯咯的笑声,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我倒在地上狠命的蹬着脚,想要挣开他的铁爪,我就像是陷进了泥沼里一般,挣脱不开身子,我想靠着双臂往前攀爬,却感到脚上一阵很大的抓力,正在将我往后拖。
我扣着地面上的裂纹,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般,死也不肯松手。这巨大的拉力感觉要将我撕扯成两半。最终还是敌不过厄刹的魔爪,被拖了过去。
手臂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斑斑血迹,还是改变不了被掌控的命运。
我紧紧的闭着双眼,等待着厄运的降临。厄刹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不少,粗暴的拉过我的身子。
凶神恶煞的大脸凑近了,露出了尖牙。一股腐烂的臭味儿传进了我的鼻子,我低着头,屏住了呼吸。
脖颈处传来尖锐的痛感,温热的口水,湿乎乎的一片,我用双手死命地抵住他的脑袋,却也无济于事,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吸食。
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冲击,撞在了我和厄刹中间,我也被弹出了数米,直接撞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还不明了情况的我就被一个绵长而无影的丝带捆住了全身,感到一个强烈的拉力,身子直接腾空而起,在恍惚之间我看到自己就要撞上了青石大门,连忙闭眼,失重感让我的心痒痒的,没有想象中的痛感,相反的,我竟然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我应该是全身瑟瑟发抖的,紧紧地缩成了一团,脑袋靠着一个宽阔的胸膛。
百里赦!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他来救我了?我的脖颈还有些许疼痛感,应该正在汩汩地冒着鲜血。就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还是赶到了,鼻子有些酸酸的,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睁开眼睛却并没有如人所愿,抱着我的不是百里赦,而是仙风道骨的屠罡。
与我想象中的差别太大,我身子一抖,差点掉了下去。
“夫人,记得你以前跟小生讲过自己已是有妇之夫了,为何现在却衣衫不整地与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呢?”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这才看到,在刚才的打斗中,衣服上系着的结又散开了,立马伸出手有些尴尬地将我的内衣遮住。脖颈上的鲜血没有止住,现在他白色的衣服上全是我鲜红的血液,就像是开得花一般娇艳。
还有我跟他说过这些吗?而且这里的情况不是很明显吗?厄刹是要吸我的血,我这是在有力地反击,刚才激烈地打斗没被他看到,厄刹咬我的脖颈却被他以为是了卿卿我我。
我没有跟他搭话,我的脑子里紧绷着一根筋,前两天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现在思维正在高速旋转着,但情况紧急,我不想跟他闲谈,既然他都来了,那么百里赦应该也在后面吧?我猜想着。
屠罡稳稳地落地,却没有要将我放下来的意思,我扑腾了两下,他才蹲下身子,将我抱着的我竖着放在地上。又挥手扯下了自己腰间的一段衣带,想要将我脖颈上的伤口缠起来,见他靠近,双眼盯着我的肩膀,锁骨,我就感到很难受,毕竟我已衣衫褴褛,接过衣带自己缠绕了起来。
绑好后,我急忙转过头看青石大门,现在正在关闭,身后却没有跟着别人,连一个帮手都没有,更别说百里赦了。
我找寻百里赦的目光太急切了,背过身子,一个没注意身子又感到一阵吸力,我的腰部像是粘了块磁铁,速度之快,脑袋甩得生疼,再一次腾空,脚尖刚一离地,屠罡就纵身跃起,拉住我的手,将我拦腰抱住,另一只手抵挡住我身后的攻击。
终于还是在厄刹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屠罡再一次带着我稳稳落地,侍卫如流水一般从洞口中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
屠罡一手护住我,一手挡在身前,眼睛环视了一周这些侍卫,“会躲吗?”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他应该是在问我,不过,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对他摇了摇头,屠罡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对我有些无可奈何,“躲在我身后总会吧?”
这次我点了点头。
“小心,注意避开四面八方的攻击,我会尽力护着你的,别怕。”我有些呆滞地又点了点头,虽然这四面八方的全是侍卫,堵的水泄不通,但我还是有一点莫名的安心。
说着他就双手在胸前比划着,他应该是要放大招了,果然没错,我害怕扰乱了他作法,也不敢接近他,就是相隔了一步的距离。
突然风席地而起,又将我坏掉的衣襟吹了起来,我连忙抓住迅速地在胸前打了个死结。我扎好了马步,总觉得自己能够被这大风卷走,立稳了重心。
看着屠罡像是费力地举起了千斤鼎一般,我瞬间感觉周身就像是自行生出了一个罩子,正在慢慢地往两边扩张,蔓延至周边的侍卫,没想到那侍卫一碰到这个罩子,瞬间就化成了灰烬。毕竟这些侍卫也是鬼怪,对于鬼王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屠罡在我眼前开始发光,本来就是身着一袭白衣,皮肤又像是凝脂一般,现在竟然又些许透明,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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