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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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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晚上,你看渔夫他们一家人,白天那么忙,到了晚上,也是安安分分地休息,谁会对着天空数数星星,有情调的城里人?”
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试着调整内息,将高度又升高了不少,不仅是因为百里赦这样说,我适应了这样的高度,自己也想飞入云端,看是不是有凌霄可以踏破。
脚下的一切都变得更小了,直到完全没入云端,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云雾里边。
我渐渐地感到有点窒息,可能是太高了,百里赦也在我的身后喘着粗气,距离我太近,甚至都能感受到气息在我的脖颈上流动。
而且这上边的风更是大了,明明刚才在云层下边,都还是一副空山新雨后,要晴朗的样子,现在在云层山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视野开阔了太多,竟然看到不远处有紫色的雷电。
光是看得见闪光,听不见声音。
我的目光被那一处深深地吸引住了,反正这御剑也不像是在大马路上开车,生怕没有按照规定的路来驶,而且又窄又挤,一不留神就可能出车祸,现在我只要是能够持续地将元气汇入脚底,就能够有源源不断地力量供我们飞起来。
以前在小山村时也是很害怕打雷的,只要是窗户上划过一道亮光,我就会赶紧用被褥把脑袋蒙上,紧接着便会是“轰”一声雷暴,震得连窗户都要破碎了。
更何况现在就在不远处的了雷暴,这支闪电就像是一条紫色的长龙,从天而降,呈开天辟地之势。
“只是视觉上的错乱不要管。”百里赦倒也是注意到了我关注的点没有在御剑之上。
“什么?视觉上的错觉?”难不成还像是什么沉落的夕阳,有物理效果中的什么折射反应?
百里赦跟我解释道,“这些紫电并不是自然界的雷,而是从天牢里边劈下的。”
我错愕,难不成还真有什么凌霄宝殿啥的?不过既然有冥界那么有天庭应该也是不足为奇的,但是对我我来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一直都听说是冥道不和,重来没有听百里赦或是别的鬼怪说过有凌霄宝殿的存在。
“天牢对应的就是冥界里的浮狱。有天有地,有动有静,有阴有阳,这才是自然界能够正常运行的条件,若是一个地方出了差漏,或者说是平衡点被打破了,那么就是有悖生存原则的,冥界存在多久,天庭就存在多久。”
我盯着眼前的紫电有一些发神,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毕竟我有着平常人十八年之久的经历的,所以猝不及防。
“既然是有天有地,那么为什么还有道啊,我以前一直以为他们就足以和冥界实力抗衡了,成了对持的点。”
“道也在地,那就好比,各张旗鼓,自起炉灶,就像是在天上也是分了好几个派别的,当然在地也不只是冥道,还有一些妖族,不过大家都是不相往来,各自过着各自的,有明显的界限,很少有子民会踏过别族的界限。”
原来如此,我的眼光还驻足在冥界的四角天空,所以这些东西都是闻所未闻的,百里赦对我说还真是一本读不尽的书,有太多奇妙的事情了。
“冥道不和也不是你想象的有太深的渊源,可以这样想,冥道两个本是同根生,两派的始祖同有一个师父,不过他们悟出的东西各有偏差,所以走上了两个极端,但都自认为是比对方厉害的,本没有太多的渊源,但是两个前辈不在之后,他们的子子辈辈都沿袭了自己的套路,亲缘关系已经被淡化了,但是两派之间的比拼还在,大家都还是自认为是最厉害的,所以呈现了现在你所看到的这副光景。”
“原来是怎样,本还以为是冥界的妖魔鬼怪骚扰人间百姓,那些仙风道骨之人除暴安良呢?”
百里赦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没多久又继续跟我说,“可能现在你的观点还没有转变过来,应该说众生的观点都没有转变过来。”
“你来到冥界,看我还有府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你觉得他们和正常生活的人有什么不同?”
不管是药师还是管家,或者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厨房里边给阴阳人做饭的六婆子,他们都是兢兢业业,和平常人确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冥界里有很多死去的人,残留的鬼魂在里边游走飘荡,确实没错,但是他们也是有秩序的,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妨碍过世人生活,准确地说应该是反倒帮了那些孤魂野鬼转世轮回。”
在百里赦的管辖之下,确实,大家秩序井然,从来没有妨碍过世人生活。
“但是冥界也会出现一些反叛的人,就像是厄刹,还有反我府邸之人。”说到最后,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百里赦语气中的士气,就像是想要再一次提刀,不将天穹捅破誓不罢休。
我也明了了,当初的厄刹其实也是鼠目寸光,没有一点远见,只知道是争夺了冥王的位置,再称霸天下,肆意妄为,屠杀无辜的百姓,喝其鲜血,殊不知,如果他真的让生灵涂炭了,平衡的界面就被打破了,那么自有人来收拾这局面。
☆、第一百二十三章 满目疮痍
虽说是明了了这一些,但是看着那些窜流的紫色闪电,我还是避之不及,生怕闯入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天牢?应该就是一些在天界的人犯下了滔天大罪,被驱赶到那里,接受惩罚。
不知不觉,我们就已经走了很久了,我是不知道目的地的,全凭借百里赦,我也不知道他是根据自己的感觉,还是根据自己的记忆。
虽说是我在纵剑,但是还是听得他的指令,天还没有亮,我们便到了一条大河,熟悉的摆渡人,熟悉的窄窄的船只。
我们再一次回到了府邸。
刚到了府邸的大门,我就有些犹豫,不敢向前迈步,“白骨露于野”什么的战局倒还是没有,只是从大门里,竟然还冒着白色的烟雾。
刺鼻难闻,在大门的正中央,还倒插者几把闪着光影的刀剑,地上还是有斑斑血迹,就算是鬼魂,如果没有一剑就置于死地,那么还是会流血会疼的,不过再一次死亡就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走吧。”听着百里赦平淡得没有一点波澜的声音,我有些担忧地望着他,越是这副模样才越是吓人。
这些场景应该都是料到了的吧。
那日离开,我还在摆渡船上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那天捅破天际的大蟒是如何将府邸的房舍给压碎的。
我拍了拍百里赦的胳膊,“走吧。”
刚一踏进门,就看到满地的残垣,四处都是鲜血,一股恶臭袭来,却没有一点生气,我才离开了多久,没有一个星期,这里竟然就破败成了这个样子。
子民呢?战士呢?
如果说这是在人间的战争,那么恐怕已是尸骨成山,腐臭熏天了吧,之所以没有人,要不就是被俘虏了,要不就是战死了。
百里赦在我的身边突然蹲下了身子,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有些湿的地面,也不知道是被同胞的血浸染的,还是被敌人的血浸染的,我清楚地看着另一只手早已攥成了拳头,骨头泛白。
我站在这里,左右也说不出什么话,应该是有太多的话了吧,不过在这么沉重的一幕前,就算是话到嘴边又说得出口?也许百里赦要的只是在这片土地之上,同胞的亡灵能够安息。
只是在百里赦要站起来的时候,我搭一把手,将他扶起,当然他还没有娇弱到要人扶的地步,只是我想让他知道,尽管子民没了,尽管府邸没了,但我还在,我不能做什么,但至少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伸出一只手,仅仅如此,就是这么简单。
我已经看不出百里赦复杂的眼神中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只是看着他一连几日皱着的眉头,有点心疼。
百里赦站起身后,也没有立即说要去哪儿,我只是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府邸满目疮痍象。
地上有许多地方都已经成了焦黑色,那应该就是那日离开时,遇到的血尸用自己的血腐化的吧?
还有被烧得一干二净的厨房,那天我记得厨房里的火还是我和六婆子一起放的。
也许是为了找还有没有遗留下来的活口,或者说是为了找还有没有尚未出去的凶手,不过走了好一会儿了,除了看到景色一处比一处更疮痍,一处比一处更惨烈而外,没有别的什么了。
“百……百里赦大人……”十分纤小细弱的声音,不过这两日一直练习元气的运输,倒是是我的感官更加的敏锐了,我连忙拉着百里赦的衣袖,示意他停下来,并且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个声音在我们将一切动作都停下来的时候又消失了,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算了,拉着百里赦正准备走,这个声音又响起了,不过百里赦没有听见,我拉着他的衣袖再次停了下来,“谁?”
百里赦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不过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放松。
“你试着探探音。一些亡灵在死的时候,会用自己剩下的最后一丝元气幻化作声音留在地面上。”
我闭上眼睛,凝神聚气,照着百里赦说的步骤,搜索着地面上的声音。果然有这么一回事,而且还不止一处,遍地都是,刚才那个细小的叫着“百里赦大人”的那个声音现在变大了不少。
“怎么样?”我睁开眼睛,便看见百里赦一双疲惫的眼。
“太吵。”当用尽心思要去探索地面上的声音时,发现到处都清晰了,有的在说遗言,有的在大喊大叫,还有的在呼天抢地……而且这些没有一个是有价值,值得参考的。
“你再试试,不是用耳朵,是用心,找到你想要听得。”
好吧,再试试,边听百里赦说,我便实践,觉得很快就上手了,不知道是百里赦教得好,还是我学得快。
终于找到了,这就好比是在一堆铁币里找硬币一样,真的是很难。
这应该是一名战士留下的,说是已经将部分子民转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过就像是秘语一样,我并没有从中听到有多少人?到底在哪里?就短短的一句话,我一字不漏的给百里赦说了。
他便目的明确地踏出步子了,果真是秘语,也是,但凡是有元气的人,感官都挺敏锐的,我一个初学者都能够听见,别说是那些鬼怪了,要是知道了还有残民,他们不更是猖狂地直接灭了门?
这些剩下的子民都是用战士们的鲜血与生命换回来的,当我们找到他们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恐怖”与“绝望”二字,一直站立了好久,终于人群中有人反应过来,开始“百里赦大人”,“百里赦大人”的叫。
百里赦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毕竟看见自己的子民过成这个狼狈模样,现在也没有能力担下重任,还要一声声听着他们叫着自己大人。
不过所幸的是,还好存活下来的人也挺多,这里就是平日里的禁地,就像是一个硕大的防空洞一样,能够容纳上千人,加之禁地本来阴气就重,所以能够很好的遮掩住他们身上的气息。
不过我离开这里大概有一个星期了,他们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进来的吧,在外边见到了血尸是如何杀人的,巨蟒是如何破坏家园的,来到这里也是一直呆站着,不敢出去,还生怕被鬼怪发现,心理压力也是巨大的吧。
大家现在成了这副模样却并没有对身为统治者的百里赦有任何的怨言,还毕恭毕敬地叫着“大人”,百里赦也是尽其所力了。
百里赦尽力地安抚着大家的情绪,告诉大家,希望是绝对有的,他不会放下任何一个人不管,只要是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护着大家,在胜利来临之前,大家还是在这里边。
虽然这一切都是没有底的,毕竟百里赦到现在连金丹都没有找回来,报仇,重建府邸谈何容易,这些子民要呆在这里又是多久?这些都没数。
不过大家灰色的脸上终于是闪出了希望的光芒。
百里赦转过身后,我才发现他脸色出奇的难看,像是死鱼灰,抹了锅底灰一般。
“走吧。”
“去哪儿?”虽然我已经是习惯了跟从,但还是很疑惑到底要去哪儿,现在府邸也回了,余下的子民也看到了。
“找金丹。”百里赦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知道在哪儿吗?”
百里赦这时有些沉默,不过依然是脚步坚定地向前迈着,也不管地面上是不是有黑红色的血迹,“金丹,他们肯定都是垂涎欲滴的,不过想要驾驭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想要销毁,也不是那么容易。”
“只要是金丹还在,那么,希望就还在。不过现在只能打探一下消息,实力悬殊,必须从长计议。”
听百里赦说这话,我还是放心了,至少他没有被报复蒙蔽双眼,没有因为仇恨而失去理智。
“是红缚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没想到百里赦听到这两个字时,身子一怔,所以他对这有多敏感啊。
百里赦点了点头,我只记得以前百里赦嘴边经常提到“红缚“二字,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如此巨大。
“她就是府邸里的叛贼?”
百里赦走在我的前面,我很清楚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一下脑袋。
“那上次水中放毒的也是她?”
“嗯。”
“她在府邸里担任了什么工作?难道是掌握了兵权吗?怎么会起叛贼之心,而且还这么厉害?”我也只是想知道她的情况,在百里赦身边的,我就单单晓得“曼莎”一人,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厉害角色。
“她只不过是一个人道和冥道的联络员而已,也是生活近千年,抛头露面的少,这次背叛一事,不知歹心从何而起。”
末了,百里赦又加了一句,“不过不过以前是干什么的,杀我子民,毁我府邸,盗我金丹,我不管她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一笔帐我是要清清楚楚算在她头上的。”
明明百里赦已经没有了内力,但是这一字一句都带着寒气。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探知 (为白狐亲加更)
百里赦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只觉得他一路上留下的风都带着冰霜,彼此间没有话,左右我也不知道该是安慰他,还是该鼓励他,索性就盯着他的背影,也不管走到哪里去。
我生怕自己跟掉,所以和他站得很近,也一直发神。百里赦停下来,我也没注意,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去,还好百里赦的肩膀算是硬朗,没有被我撞倒。
我摸着自己的额头,刚好撞在肩头,百里赦本来就很瘦,我撞得这一下,还真有些疼。
百里赦回过头看着我,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
这下我才注意到,我们处在野鬼村的村口。
“金丹在这里?”
“嗯,我猜测的,实在是不确定,身上没有了一点功力,我还真是感应不到金丹在哪儿。”
我偏过脑袋,绕过挡住我视线的百里赦,朝村子里边瞄了瞄。
虽说冥界已经是很昏暗了,可是不曾想到这村子里边更是阴森吓人,而且比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阴气还要重。也许是因为我现在能够运输元气了,所以在远处的烟云里边,竟然看到了几只像是用烟雾做成的头颅,长发飘飘,不过转瞬即逝。
还没等我辨别清楚真伪,就不见了踪影,不过没一会儿,又重新形成了不同的头颅。而且明明隔得那么远,我的眼睛就像是装了望远镜一样,甚至连那女鬼的面部表情都辨别得一清二楚。
正在我看得发神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我的面前,“还记得上次你是怎么中幻术的吗?”
我心一惊,上次好像,好像没什么感觉就中幻术了。
“里边的东西都是半真半假的,最好不要随意张望,不要随意相信。”
上次我也是在村子里边中的蛊虫,还要了我的命,甚至差点没有让我出的来,想想还是有后怕的,所以乖乖地收回了自己张望的眼神。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能进去,恐怕一进去就会有成千上万的鬼魂来分食我,现在我需要你运输些许元气给我。”
我没听错吧,上次我说将元气分给他,让他恢复些力气,结果被拒绝了,现在竟然主动提起,但他不是说过,容易暴毙吗?
“你……现在的身体能够承受?”看着他脖子上尚未痊愈的伤疤,有些犹豫,虽然来到冥界他的脸色明显好看了几分,但是毕竟之前被阳气狠狠地重伤过。
百里赦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点了点头,“现在我需要一点元气来感应金丹在何处?”
原来是为了探知,我握住他的手,没胆放大,将自己的元气狠狠地憋住,像是开水闸一样,自己的元气就像是奔腾的洪水,而我只是放一条小缝,如小溪一样汩汩地流出我的手心,传到百里赦的手中。
因为运输气流也是需要聚精会神的,要不然容易将元气无故地流失消耗掉,也容易气流紊乱。
百里赦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直到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微微地颤动,我方才骤停了元气。
睁开眼睛看到百里赦已经是大汗淋漓了,眉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的手刚一放开,百里赦身体就开始战栗了,我连忙将他扶住。像是在极尽克制,他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又慢慢地放开,不一会儿,又攥了起来,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下,顺着我的手臂一直滴落到地面,他却也没有哼出一声,只是身子还在微微地发颤,嘴唇发白,就像是涂抹了面粉一般。
我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应该说整个空气都凝结了。
过了好一会儿,百里赦的唇色才稍微转正。
睫毛颤了颤,“还好吗?”
百里赦像是缓了缓神,“还不够,再来。”
还要再来,刚才我已经是很小心地微放元气了,就已经把他折磨成这样,还来?
“等一会儿再说吧,至少休息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痛,百里赦的背弯曲着,头也微微地低了下来。
我正欲扶百里赦去旁边的青石板上坐下的,他便一下抓住了我的手,“吴怡,还需要元气,这一点还不够调动我的感官。”
坚定的双眼透露着光芒,我呆愣的身影映进了他如潭水般深的眼底。
“放心,我是有分寸的,在我没有喊停之前,都不要停下,你专心地运气就好了,三心二意容易将元气失控,那样就不妙了。”
我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将元气汇聚一处,如抽丝一般一点一点地从指尖流出。
百里赦的手指有颤抖了起来,我正欲停下,他却像是看出了我的意图,从喉咙里发出不太自然的声音,“继续。”
我的心是恐惧的,但还是选择听百里赦的,毕竟百里赦的身体没有谁会比他自己更了解。
直到他喊停的,我不知道已经过了有多久了,只觉得握着的手都全是汗,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百里赦的。
这次我放开手时,百里赦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样,一下子发软倒在我的怀里,我瘦弱的身子骨也承受不住重量,索性直接一同被压倒在地上。
我轻轻唤了两声,他就像是沉睡过去了一般,我的心都像是被揪了起来,不会暴毙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
头枕在我的腿上,直到看见他偶尔战栗,睫毛会微微颤抖两下,发梢也是轻轻抖动的时候,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这应该就像是那日我将鬼魂的元气注入身体时吧,像是吃东西被噎住了,过一会儿应该就就会好吧。
等了好久,百里赦的指头才颤动了起来,我的腿被他压得也发麻了。
他一手撑着地,一手用力地握住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要将心脏抓出来一样,“这幅身子没了金丹真是太弱了。”
话落此处,突然一咳嗽竟然喷出了血来。
“无碍!”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缓了缓神。
闭着眼睛像是在探寻一般,应该就是在找金丹了,不过,刚刚才注入身体的元气,就想要立刻调动起来,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我只知道欲速则不达。
百里赦现在应该是太想找回金丹了,不管有什么风险他都只字不提,让我不能用自己的心去评定这件事情到底该不该去做。
又是一阵咳嗽,百里赦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停地抓挠。
“实在不行,明天来吧,毕竟就算是知道了金丹的下落,现在也不能马上把它找回来,你说是不是?”
百里赦像是没有听见我说话一般,捂住胸口的手放了下来,继续打坐,继续运气。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若是他再次咳血,我就点了他的穴,将元气封印在丹田内,出不来。
不过这次好像是成功了,百里赦睁开双眼,不禁一亮。
“怎么样?”
“我找到了,确实是在这里边没错,不过好像是被禁锢了,差一点就没有感应到。”
百里赦站起身子,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禁锢?为什么要禁锢起来,难道别人夺了你的金丹不都是垂涎于你那两千多年的修炼成果吗?”
“这样正好,禁锢起来,相当于就是将金丹的力量封存了起来,不会流失。至于他为什么会将金丹封印起来呢?估计也是怕我找到他吧,金丹的四周定是被各路精兵包围了起来,布下天罗地网,她得不到,也不能让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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