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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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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一击弹到了身后的墙壁上重重地撞了一下,喉头一紧,一股铁锈味儿便在嘴里晕染开来。
身体还在不停地撕扯着,每一次的撕扯都伴随着疼痛,而且每一次的撕痛都没有在同一个地方,那些鬼魂从牢房门口窜了出来,瞬时阴气四起,空气凝结。
我坐起身子,在下一招袭来的时候,翻转到了另一个地方。大意了,刚才只说是堵在门口,他们近不了我的身,一两只鬼魂也不足以打到我,可是我没想到现在身体竟然撕扯得这么厉害。
手脚不断地颤抖,发怵,刚才也只有四五只鬼魂的,现在怎么这么多,我晃了晃脑袋,是眼花了。
眼前几乎要黑了,我强撑着身子,一个纵身便跃出了这个洞口。
☆、第一百三十二章 浮狱激战
几乎也是在我跳出洞口的那一瞬间,身后的墙壁就炸开了,体内的元气还在不停地乱窜,纵然是努力控制也没有办法,就像是你徒有一身的力气,但是别人扼住了你的手腕一样,根本使不出力来。
刚才前前后后吸食了大概有四五只鬼怪,他们都是长相各异,面目狰狞,而且光是看身形就知道不是才死的鬼魂,而且能力是高于厉鬼的。高大魁梧,完全没有了人类的迹象,反而更像是西游记里的妖怪。
我身体一出这个洞口,外边的鹅毛大雪便开始打在我的脸上,但凡是我的体内有元气在运作,这大雪就不会飘到我的脸上的,而是还没有飘落到,就已经被我身体的热气化成了水。
周身一寒,我想着刚才被我扔在外边的两个看守员,现在竟然毫无踪影,就连我的大衣也一起消失了。
我偏过脑袋环视了一周,这白茫茫的一片还真没有别人。
算了,没有大衣就没有了,现在我要找一个地方呆起来,鬼魂出来了,看守员又不见了,肯定马上就会来更多的人,不能被他们逮住。
而且现在这体内混杂在一起的几股力量尝试着打破我元气筑成的铜墙铁壁,想要出来,我的四肢软的恐怕只允许我徒步走了。
我刚用手撑着身子站起来,身后的“砰”的一声,刚才的那个小洞便像是被炸开了一般,捅了一个大窟窿,紧接着便窜出来了好几只鬼魂。
我暗道不好,不过现在只能逃了,我转过身慌乱地想要往城墙那边跑,可这房檐的雪槽又窄又滑,我心一急,脚底就像是抹了油一般,一个踉跄便滑倒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光从我的头顶掠夺,真是摔得太凑巧了,要不是这一跤,恐怕我现在也被这道白光给打穿了吧?
不过这房檐真的是太滑了,而且这房檐距离地面也有百尺高,我的心不禁痒痒的,脚底板也痒痒的,这比第一次御剑还要紧张。
我抱着房檐拼命地往前面滑,几乎是求生的欲望与求生的本能在催促着我前进,身后的鬼魂“咿咿呀呀”的,这个时候我竟然想到了小哑巴,她平时是不说话也不张嘴的,如果发声一定就是这样吧。
我真想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在这么紧急的时刻,脑子里边拂过的竟然都是一些轻松的画面,和现在的紧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迫使自己不要再想了,尽人事,听天命吧,我再一次撑起了身子,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双腿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哆嗦得不停。
不仅是这天气的寒冷,我现在只感觉背后更是冰凉刺骨,仿佛一双双鬼爪正在汇气,向我攻击。
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我的耳朵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身后阵阵“嗞嗞”声,就像是高压电一样,身体开始产生紧绷的自然反应。
能跑多远是多远吧,只要是不被活捉,不被生吞活剥就好,或者说是……留一个全尸也好。
我抱着侥幸再一次向前扑倒,可奈何这房檐真是太滑了,我扑身一出去,整个身子就直接向前滑了数米远,不受控制地翻出了雪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还好我的反应快,用双手扣住了房檐的边缘。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结的冰块里,这样才稳稳地抓得牢靠了,身子垂在半空,就像是悬挂在房檐上的纸灯笼,这寒风一吹,我的身体也开始跟着摇摆了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我的身子斜出了这房檐,又再一次躲过了这身后鬼魂的致命一击,身体里撕扯的力量并没有减小,身体就像是一只虾米,疼痛得曲起了身体。
我的臂力本来就不行,现在握着这房檐,身体的力量妄图直接将我带下去,不仅是我的身体半吊在空中,我的心也跟着悬在了半空。
估摸着这跟着我的几只鬼魂应该以为我在有意躲避吧,其实我就是单纯地运气好,一不小心躲过了他们的招数,不过现在是凶多吉少了,只要是他们在来一招,我几乎是没有一点翻身的余地。
上边是鬼魂,下边是万丈深渊,我不放手会被撕成粉碎,体内没有被消化的元气便会重新恢复成形,而自身的元气就会消散,若说是放手,那么便是粉身碎骨,就算这下边全都是雪堆积的,我掉下去也无疑是血浆四溅,那场景应该会死寒雪之中盛开的一朵红梅吧。
我身体又打了一个哆嗦,双手已经被冻得失去了感觉,鬼魂朝我走过来,我清楚地看到他们脸颊上边若隐若现的青筋,闪烁着亮光,时有时无,不过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之下,也只有一种方法绝处逢生,扭转结局了,那就是在他们攻击的那一瞬间,我纵身一跃近身,抓住他们,直接将他们的法力收入囊中。
虽然这成功的几率小的可怜,几乎是没有,不过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经过这几日的实战,我确实是进步了不少,至少我不会在对手攻击我的那一瞬间,第一反应是闭眼睛了,而且还能根据情况找到相应的对策。
不过现在成败在此一举,左右都是一死,虽然这个办法又险又急,但还是得一试。
其中一只鬼魂面颊上的青筋最为明显,个头最为高大,以居高临下的角度望着我,鬼爪微曲,四周的气流便跟着他的手心旋转了起来,一直汇聚着,我只想他能快一点将这招放出来。
因为我的手就快要支撑不了了,手臂酸软发麻到了一种极致,突然一团耀眼的光便像是在他的鬼爪上开出了一朵花一般。
亮光越来越刺眼,光团也越来越大,“嗞嗞”声不绝于耳,我离他还算是有一段距离,都感到他手心的灼热,整个就像是这寒冰之中的烤炉,最后竟然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晃眼,我都不敢直视。
仿佛还没等他出招,我便是在这耀眼的火球中失去光明,再被灼烧。
就是现在了,我聚力于双手,极尽全力一撑,几乎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猛然放开元气,那些杂乱的气息就像是要从我的每一个毛孔穿出来一般,紧接着身体的每一处就像是针扎一般疼痛起来。
我还没有跃起,身子就开始往下坠落,不过身上的疼痛感已经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甚至是将我从这空中坠落的感觉也给淹没了。
只觉得最后眼睛里留下的都是灼目的光……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与百里赦的很多场景像是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着,翻着篇儿,我应该是……要死了吧。
又是同样的地方,我又来到了同一个地方,满地的蛊虫,到处都是尸体,我甚至是闻到了漂浮在空气中的腐臭味儿,不禁被掏了金丹,还被掏了心脏的百里赦。
他被绑在了树桩上,嘴角流着鲜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我和他之间隔了没多远,但是中间全都是涌动的,大大小小的蛊虫。
我甚至是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注意到,没有金丹感受不到元气,没有了心……那么还怎么装下我?
我不知道身后有什么人,只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藏在我的身后,应该是红缚的,或者说还有别人,我仿佛也是被这蛊虫给咬了,全身疼痛到麻木,不过也好像有什么暖流窜进我的体内。
我依旧是喊不出声,我都能够感觉到自己是在喊百里赦,嗓子生疼,不知是我喊出了口,百里赦听不见,还是我喊不出声。
我已经习惯了从这样的梦境中醒来,醒来也是满头大汗,我伸手摸着心口,“扑通扑通”
还在剧烈地跳动着,这至少证明了我还活着。
刚才明明消失了的大衣竟然又出现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现在竟然躺在雪地里,不过身下垫着厚厚的枯草,身体还没有恢复,这些元气在体内还是乱冲乱撞。
我捂着心口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或者说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有多久了。
我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高高的城墙还在那里伫立着。
一瞬间觉得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说一直都是自己在做梦?我根本就没有从城墙上进去过?不可能,如果是没有进去,那么我体内中的元气是怎么回事?明显有异动。
我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也是觉得奇怪,在这寒天雪地里,我竟然还睡了过去,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但倒是醒过来之后,有点冻人。
为了证实一下,我还是来到了城墙之下,那些结的坚冰上,还留着大小不一,或深或浅的窝,这应该就是我留下的吧,所以我确实是进去过的没错。
我不是从房檐上掉下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完完整整的?而且这件衣服又是从哪里来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异变
难道说在刚才我掉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体内的元气意识到了,于是在我没有感知的情况下自己做了反应?
不过我刚才在爬城墙的时候也险些从上边掉落下来,那时候我的体内还没有别的鬼魂的元气,也是稳稳地到了城墙顶。那么元气做出自主反应的可能就被削除掉了。
我前前后后想了很多原因,最后只有一种能使我信服,那就是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这浮狱。
能在关键时候救下我的,我能想到的是百里赦,可是百里赦确确实实是被红缚抓走了,那么还有南无,现在他正在闭关修行,而且大战在即,调养兵力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有空来管我。
那么屠罡,那就更不可能了,美女都是左拥右抱的,自己府邸旁边的寨子被鬼魂践踏了,也不怕这些祸水跑到自己家来的,袖手旁观的一介衣冠禽兽,怎么会来帮我呢?
那么最后陈猛蔡琳,那就更是不可能了,从上次我到人间去,他们就对冥界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就是百里赦生死未卜,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来浮狱,而且他们就算是来了,为什么会躲起来,不和我相见跟何况现在他们带着一岁大的孩子,怎么可那个出来淌这浑水。
或者说是刚才被我打死的两个看守员?不是已经死了吗?就算是没有死,既然被我收拾了,为什么还选择帮我?以德报怨?
我认识的也只有这么几个了,所以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有谁来救我。
转过身子,面对着这冰天雪地,四处白茫茫,以左手为掌,大拇指相扣于掌心,右手为拳,标标准准,恭恭敬敬地合在一起。
“五湖四海皆为兄弟,不论你是哪路侠士豪杰,能在危难关头拔刀相助,救我一命,我都该感谢,若是能现身与我一见,待我重修了府邸,一定不忘救命之恩。”
半晌,这白茫茫的天地之间除了皑皑的雪,也没有谁站出来,我这样对着空气抱拳行礼,还真是有些怪异。
放下手来,算了,不愿意出来想当个不留名的英雄也行。
我不打算再进去了,因为现在身体就像是一个正常人吃了一个星期的量一样,我只觉得消化不良,胀得慌。
而且我记得那天上浮狱的时候是大早上,折腾了那么久,天色也没有一点要暗下来的意思,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我刚才晕倒了之后,睡了很久,直接将夜色睡过去了,所以现在是第二天的白天了。
离大战又近了一天,我现在若是再到浮狱里边吸食几个鬼魂,那么就算是到了开战的那一天,这些乱窜的元气,也不可能完全被我消化,那样不仅不能将力量完全释放出来,就算是我自己的元气也会被封存的。
所以现在只能打道回府了。
那种针扎一般的痛还没有完全消失,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徒步走回去,不能用一点点元气,因为我怕就像是刚才一样,一用元气,就会有杂乱的气息争先恐后地钻出。
不过所幸这下山应该是比上山好行得多的,不需要用什么力气。
可这也只是想的,到了那陡峭的山体上,我便是望而却步,这浮狱本就不是平常人来的地方,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楼梯,扶手,全是实打实的峭壁山崖,而且常年积雪,山体表面全是滑溜溜的坚冰。
我从旁边的小树林中折断了一根竹竿,刚好可以当一个拐杖,这下要好很多了,踏步之前,先将竹竿一捅,一是能知道这冰雪的深浅,二是能起到很好的防滑作用。
不过这冰面是常年积累形成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捅穿,我一连捅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
不过还好来的时候,算是做好了准备,大衣口袋里装了一把刀子,我用刀子将竹竿底部削尖了,这下便是一捅一个眼,不过这深度也真是令人瞠目结舌,我觉得自己若是要踏碎了这冰面行走,那么半个身子都得淹没进去。
我有些望而却步了,不过还是站在崖边,寻找一个很好的着陆点,紧紧地抓住了这插入了坚冰的竹竿,顺着坚冰,就滑了下去,速度之快,还好我抓着竹竿,要不然我得直接从这崖上掉下去。那后果才是不敢想象。
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紧接着我又开始在这个地方寻找下一个着陆点。
突然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我扔掉手中的竹竿,有些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儿?这些元气就像是冲破了我元气围砌的城墙一般,开始往我的四肢乱窜,喉咙也是阵阵发紧,我伸手紧紧地掐住了自己。
心脏“砰砰”跳的就像是马上就要爆炸了一般,紧接着一股灼烧的气流要从我的喉咙里边钻出,我的双眼也干涩的像是有大风在吹一般。
我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不停地在这地上翻滚,身体又像是在被蚂蚁啃食一般,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就像是在不停地被人摇晃。
突然喉咙里的那=那股暖流窜了出来,在我的嘴里不停地打着转,脸颊上也开始疼痛了起来,我“啊啊”地叫着,可是这山野间也没有人能听到,没有人来救我。
脸上的皮肤就像是被火烧灼了一般,我伸手摸了摸,在迷糊的视线中,竟然看到了一手的血!
我这是在腐烂吗?还是说我在身体在自焚?一个个恐怖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可是疼痛半点也不允许我去思考别的,嘴里的牙齿也在不停地抽动着,就像是有人在故意地往外拔一般。
我“啊啊”的叫喊声也变得粗犷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声音啊,不仅是音色变了,身体还有很多地方都在胀痛着,改变着,突然感觉右脸颊一阵刺痛,这才意识到,我的牙齿竟然撑破了我的脸皮。
实在是不敢往后想了,刚才明明是在体内中的元气撕扯,挣扎,现在完全表现在了外面,所有的灼烧,所有的疼痛……
我一个翻身竟是差一点翻出了这洞口,在模糊之间,只见一道白影将我从悬崖边上接住。之后便又是一阵暖流从我的背部进入,疼痛感减缓了不少。
不过紧绷的神经还是没有允许我将这来者辨认出来,便晕死过去。
当一切终于停止了之后,我睁开眼睛,脸上全是水珠,也不知道是我的汗水,还是这天上落下来的雪,化成的水。看到这坚冰之上全是血,确实像是开满了梅花的雪地。
我的身体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不过体内的东西终于没有在给我叫嚣示威了。我鼓起勇气伸出一只手摸着脸颊,左脸颊是完好的,可是这右脸颊皮肉翻着裸露在外,只这一摸便是让我心惊胆战,还有牙齿,竟然撑破了我的嘴。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屠罡的怀里,他微皱着眉头,笑容有些僵硬。
我慌乱地从他的身上弹起,于是在这满是坚冰的雪地里找着类似于镜子的东西,双膝跪地也竟是忘了站起来,双手颤抖地摸索着,这好似我才看到了手指也是变得更长了,指甲也都成了紫色。
我恐惧地叫了一声,只是这一声便把自己给吓到了,粗犷而又低沉,终于在模糊的视线中,我找到了一块相对完整的冰面,能够依稀的从上边看到自己的模样。
眼睛变得纤长了,右脸颊几乎是已经完全腐烂,还有暴露在外的牙齿竟然撑破了自己的右脸颊,突兀地出现在脸上,心口上的那朵蛇引花明明是洁白的,现在花瓣竟然成了黑色,这冰面上的人是我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变成了这个样子?
顿时脑袋中就像是有一道惊雷炸开一般,耳朵嗡鸣,怎么会这样?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挥手将冰块甩入了天际,没想到竟然被我徒手抛了这么远,这力量把我惊讶到了。
我又握紧了拳头,一下砸在冰面上,几乎是整个山洞都在摇晃,而且这还是我没有丝毫动用元气的结果,我试着调息,明显感觉到这气息源源不断地供应着,竟是判若两人。
“吸食了鬼魂的元气太多,他们和你体内的元气相互争夺躯体,于是在你的身体里边开始大战,最后便是打成了平局,你自身的元气做了妥协,将一半的身体给了这后入的元气。”屠罡的声音很柔,和我的声线比起来,称得上是柔弱。
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屠罡又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你体内的能力就能为你所任意调配了,也就是说刚才你吸食了多少鬼魂的力量,现在你就有多大的力量,那浮狱中的一只鬼魂少说也有五百年的修行,你算算你总共吸食了多少鬼魂的。”
刚才吸食了有五只,那就是二千五百年,还有加上南海的那只鬼怪,两千年,我竟是有了将近五千年的力量在身上。
“用没用的皮囊换来五千年的修行,值了。”
我的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是,这没用的皮囊换来了实打实的力量,是很值了……
可是百里赦他接受我吗?
☆、第一百三十四章 转换
怒也怒过了,叫也叫过了,石洞里的大冰块已被我的怒气震得粉碎,我还是不太接受现在的自己,虽然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我的右脸颊还像是火在灼烧一般,我捏起一块冰便往脸上敷去,想让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冰凉,能让我稍微感到好受一点。
瞬间那冰块便在我的脸颊之上融化掉了,一手的冰水,我的脸竟然有如此高的温度,“无药可救了么?”我看着一手的水,有气无力地问着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屠罡。
可是他停顿了片刻,“这力量是多少人垂涎的,多少鬼魂求之不得的。”
“无药可救了吗?”
屠罡没有再说话了。
多么久没有在出现在眼眶中的泪水现在竟然开始打转。我低声抽噎着,可是这抽泣的声音竟是如此的难听,就像是凶猛的困兽一般,我压低了声音,又不敢放出来。
突然肩头上搭起了一只手,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便向后挥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一下竟然硬生生地砸在了屠罡的胸口,屠罡几乎是应声飞跃,被我一手给拂到了冰壁上。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瞠目结舌,没有料到竟然一只手,把以前我双手推也推不开的一米八大个子给掀翻了?而且还是没有释放元气的情况之下。这样的力量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屠罡倒在地上身体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就双手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我有些愧疚,毕竟他现在对我也没有什么恶意。
不过还是没有道歉,因为想起他之前做过的荒唐事,我还是耿耿于怀的。
“看你这么强悍……”屠罡摸了摸嘴角的鲜血,“应该不会被孤魂野鬼给欺负了吧,只是你别哭呀。”
我摸了摸眼泪,以前哭起来好歹还是梨花带雨,现在看起来一定是十分渗人的吧?我转过身去,背对着屠罡,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被他看到。
“你且想想以后你再上这浮狱就绝不会担心连墙也上不去了。”
自我上这浮狱就一直受好心人相助,不会真的是屠罡吧?他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他,包括上去,下来,都是他在帮助我,如果说我刚才真的是从房檐上掉下来,那么现在肯定不会安然无恙地在这里。
不过我走出屠罡府邸的时候,他并没有现过身呀,怎么现在在这儿?难不成是出来办事?或者说自从厄刹被抄了窝之后,这浮狱就落到了屠罡的手中?
“你……在这浮狱做什么?”我有些警惕地望着他。
“对呀,我在这浮狱做什么?早上醒来觉得无事可做,寂寞得慌,于是掐指一算,今日会在浮狱与美人一聚,所以只身来到了这里,果然,这不又让我碰到你了吗?不过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吸取鬼怪的修行,提高自己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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