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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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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百里赦也出来了,看了山下的场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昨天晚上你和你的爷爷吃了晚饭之后呢?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小女孩又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我们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啊?天黑了,鸡鸭都回圈了,人还要往哪里去?你们很奇怪啊。”
我和百里赦对视了一眼,“昨晚你们是……嗯,有什么特殊活动吗?”我不可能直接说,昨天你们村子是不是着火了?或者说开门见山,你们的房子烧了。
我的问法很委婉,小女孩涨红了脸,“你们在说什么啊?”
之后便是跑下了山去,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我看了看百里赦,他却是一脸的似笑非笑,“你以为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有特殊活动?她会错意了。”
也难怪这孩子涨红了脸跑开了,一脸的害臊。
“百里赦,昨天是我在做梦吗?”
“如果你在作梦的话,那么我们的梦境就是同时的了,这种几率可有一点小啊。”
最后我们还是准备下山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子一如往常的平静与和谐,没有一个人在谈论昨天的事情,也没有一个人在交头接耳,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平静,一切才显得这么的不平静。
那么既然小女孩都记得,那便是说明是一个人,难道说这是什么军事机密地,演习完之后,便是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一切都重建了,虽然是茅草屋,但是一切重建也需要一点时间吧,怎么昨天一晚上一切都复了原。
“百里赦,你说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会不会是幻象?”如果说一切合理的说法都不能在一般理论的情况下说清楚,那么便只有想超自然的力量了。
半晌百里赦才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但是如果仅仅是凭借法术的话,那得需要多少法力才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的幻象,村子这么小一点,如果有什么人员伤亡大家也得不可能这么平静地生活,所以没有任何目的的幻象,这个也不太可能发生啊。”
百里赦分析着也排除着可能。
“如果是事实的话,那有什么说法呢?”都说眼见为实,不过一切发生的太诡异了。
过了一会儿,尚在思考中的百里赦开口了,“如果说一个没有进冥界的鬼魂会重复生前死亡的场景,那么一群没有进冥界的鬼魂……”
“但如果是鬼魂的话,为什么还会真真实实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百里赦摇了摇头。
一切都是未知的,在我们环视的途中还是没有一点新发现,只是在转角处一个没注意,撞翻了一个老太太的菜篮子,菜掉了一地,我们不好意思地道歉,将菜拾进篮子再捡了起来,老太并没有责骂我们,反而是很客气。
如果说一切都重复着每天的生活,那么小女孩也不会再早上来叫我们下去吃饭了,那阿婆也不会有应变能力了,如果这是一个重复生活的地方,我们一开始不属于这里,那么以后也应该会被排斥的,但是并没有。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合理,却又是很平常。
我和百里赦徘徊在湖边,一来帮着大家洗洗衣服,洗洗菜,而来是注意这湖面上的情况,包括看看有没有渡船出现。
可是一直到下午时分也没有新发现。
一些妇女在湖边聊的大概也是些家常,问道我时,也只是问着从哪儿来。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复古,一些打稻米的筒,还有丰收时候用的全手动机器我都叫不出名字。
而这时百里赦还惦记着山顶上挂在树上的口袋,本来我是拒绝的,不过他的一句话,“万一是一切的源头呢?”我这才跟着他上山的。
不过很奇怪,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山顶,昨天的那棵树还在那儿,口袋却不见了,这山野没有作物,村子里的人各忙各的,也没有谁会有什么闲工夫吧?
百里赦还在那儿寻找着,我则坐到了昨天的那处草坪上,连这天气都和昨天的一个样儿,没有雨没有太阳,微微地风刮过,却是刮不去我心中的那份燥热。
这天气也不闷,怎么我就是觉得胸闷呢?
百里赦寻找未果,也过来坐在了草坪上,像昨天一样看着天色慢慢变蓝。
我有一种错觉,总觉得这个时候百里赦会掏出腰间的食物给我吃,一切都像是昨天一般。
忽地,旁边传来“哇”一声,我猛地转头,百里赦更是反应激烈,一个跃身就弹了起来,到了昨天的那棵树前。
和昨天一样的口袋,我又捡了一颗小石子砸在口袋上,“哇”一声,口袋里的东西动弹了两下。
到底是什么?
☆、第二百零九章 死亡时间
百里赦上前一步,到了树下,口袋只有他的头那么高,所以很轻松就能将口袋从树上摘下来。
“等等,百里赦。”
“嗯,怎么了?”
“嗯……我只想提醒你一下,我所知道的牛衣子不会叫。”
其实我只是不放心,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心里没有底。
百里赦只是顿了顿,“嗯,没事儿。”
说罢,便是伸出手摸到了口袋,我仔细观察着口袋的形状,不像是装的液体,两个角没有被完全撑起,而是以一种怪异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形态存在,胀鼓鼓的。
“哇哇”两声,连续但又简短,有点像是荷塘里的青蛙,但却又不是干巴巴地嚎叫,音色让人联想到终日生活在阴暗里的恶鬼。映着这个天色还有这片树林,却是更可怖了。而且明明刚才都还没有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百里赦没有缩手,而是直接将它取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儿,取下来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口袋颤动了两下。
这时我能想到的是口袋里摆动的小蛇。
百里赦将口袋放在了地上,我退后一步,而百里赦上前了一步,拾起旁边的一根小木棍,戳了戳,然后再慢慢地将口袋撩开。
我屏住了呼吸,准备着随时将百里赦拉过来。
本是想将袋子打开的,却是一不小心捅进了口袋里边,而这时,百里赦的神色一惊,他慢慢地将棍子拉了出来,随之一起出来的是一只小手,百里赦的小棍子被一只血淋淋的小手给握住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口袋里竟是装了一个孩子?
百里赦不动声色,继续拉着棍子,
终于口袋被完全打开了,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孩子,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的小婴儿,整张红红的脸皱巴巴的,就像是一只小猴子,全身光着,都是血,这个样子估摸着是刚出生就被扔出来了吧?
哪个做母亲的如此狠心,竟是将自己的骨肉用黑色的垃圾袋装起来,挂在树上,还是长风席卷的山顶。
百里赦呆愣地看着我,手中的棍子还停留在原处,一副不知所措。
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怎么办”三个字。
我两手一摆,表示“我也不知道”。
刚出生的孩子为什么会被挂在这里?就算是被丢弃了,也不可能专程跑这么远吧。而且一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功夫?
难道是孩子的父亲?或者说这穷人家养不起孩子,又害怕母亲找到所以特地选了个这么远的地儿来扔?再或者这村子里还有什么封建思想,重男轻女,是个女孩子就只有挂在树上了?在厉害点儿的就将孩子用来祭祀?
种种可能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百里赦伸手将孩子抱了出来,摸了一下鼻息之后便是皱起了眉头,情况应该不是太好吧,毕竟才出生的娃娃就遭这样的虐待。
总不能让孩子再挂在树上吧?还是决定和百里赦先孩子抱着,然后去村子看一下情况,有没有什么农家医生,只有这样的法子了,要不然怎么办?
没有了口袋,孩子光溜溜的,又是血淋淋的,就像一条泥鳅,不过如果是泥鳅那还好一点,随意放进池子里,有黄土,有泉水就能活,可这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一个孩子。
百里赦抱着他,我们快步下山,天色已经开始发黑了,脚下的路都需要用脚来探索,光凭借肉眼是看不清楚的。
百里赦走在前面,我紧紧地跟着他,在半路上忽然他停住了脚步,我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他的背上。
“怎么了?”我揉着撞疼的额头。
百里赦顿了顿,“孩子没气了。”
他将身子转过来,我伸手探了探鼻息,果然是没有气了,刚才都还能“哇哇”地叫个一两声,现在竟是没有了一点鼻息,甚至还没有到山下。
孩子本来就十分的脆弱,再加上刚才的一路颠簸,我叹了口气。
“你在这儿等等。”百里赦说罢便是抱着孩子走向了旁边的树林,过了好一会儿,才两手空空地回来,有些怅然若失。
就在这时山下又是一阵嘈杂声,没多久又是一阵阵火光冲天,我们同样是到了半山腰就止步了,不过这次,我们没有再选择茅草屋了,而是到了另一个角度。
如果小女孩的家算是村尾,那么我们现在就到了村头去了,吆喝声此起彼伏,不过这吆喝声可不像是小女孩吆鸡鸭一般,这是在吆喝人。
在火光的照耀下,从燃烧着的草房旁边经过的村民更是让我看得清楚了,他们脸上绝望而又恐惧的表情,还有蹒跚的脚步,以及后面拿着枪的人,确实是枪,而且他们的装扮怎么这么奇怪。
根本就不是现在我们所见的军队的装扮,他们在后面吆赶着,刻不容缓。
村头的那棵离我们不算太远的老树亮了起来,一束火光照亮了树下的所有人,聚集在这个地方的竟是有那么多人,几乎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到了这里。
火光不仅吞噬了大树,吞噬了房屋,还淹没了人群……
大家痛苦地哀嚎,大声地哭喊,就算是这样苍天也不掉一滴眼泪,百里赦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穷却不是没有一点人情味儿的地方会犯下什么滔天的罪行?遭受这样的痛苦?
大火灼烧着村民,我的每一寸皮肤不禁也疼痛了起来。
不过这纵火者到底是谁?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往山下走,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匪夷所思了,终于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火光也熄灭了的时候,我和百里赦准备彻夜不闭眼,看着这村子到底还会再发生什么,是不是真的能够一夜之间重建,或者说是有什么神仙来洒下仙水?
可是这村子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们,隐隐约约的几颗火星子也消失了的时候,旁边的一切又重新隐藏在了黑暗里,没有一点光亮,别说是看村子的变化了,就算是旁边的百里赦,也只能看清楚他熠熠生辉的眼睛。
如果说是人工的重建没有火光怎么建?而且还是在一夜之间,况且刚才的村民明明是跟着大火一起消失了的,不可能又重新活过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出现了一阵恐惧,这恐惧来自未知,比道士跟我说什么女鬼来得更吓人,我至少知道是实实在在的,而不像是现在我根本就不知道来者何人?
“百里赦,你说冥界的那个鬼村是不是会有这种情况?”超自然的东西也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也只能光凭着猜测了。
“鬼村?其实只能说它的位置有些好,一边连接着冥界,一边连接着妖界,经常会有一些东西出没,所以才会时常有怪异的事情发生,不过我着实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没见过。”
看不清楚百里赦的表情,不过他也很不解吧。
还是看不清楚山下的情况,与其站在这儿吹凉风不如回到小茅屋里好生休息。
我总觉得这黑漆漆的树林子里边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而且也主宰着这里的一切,万物的生长还有人的生命。
想到这里背脊不禁一阵发凉,百里赦走在前面,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忙转过头来,“怎么了?”
算了不要多想来吓自己了,跟紧百里赦最要紧。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说明天一切是不是又重归于好了?”
“也许吧,不过那更加悲哀。”
确实是,如果大家都意识不到自己一直处在一个死循环里,那么每一天的夜晚都会遭受同样的痛苦,房子被烧,亲人被迫害,一切都是命运,一切又都是未知数,没有一个人能逃脱被迫害的命运。
在上午大家都还以为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到了晚上一切就会是劫难一般的存在。
“百里赦,你说如果大家都搬离了这个村子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突然一个点子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火烧的是这里的房子,大家把房子留在这儿,那么房子烧就烧他的,等到白天复原就是,只要人没事就好。
“按理说可以。”百里赦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不过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不过你一己之力是改变不了事实的。”
还在我思考着该怎么做的时候,百里赦又开口了,“我怀疑我们到了一个时间的片段里。”
“嗯?”又是一个我不懂的新词汇。
“时间的片段,顾名思义就是时间是碎裂的,一段一段,大致可以以一天为单位,每一个时间片段都会有你的存在,而且此时的你又非彼时的你。而我们恰恰就处在了这个村子的死亡时间。”
如果说真像百里赦说的这样,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段时间了?那么既然是同一天,我们出去以后会不会还处在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每一刻,都是静止的,没有流动的?
☆、第二百一十章 刀疤男
这一切都是超出了我的预想范围的,我能想象出来的只是这冥界的鬼怪有多么的可怖,其实最吓人的往往是自己想不到的。
“那么我们会不会也是这死亡时间里的一员呢?”
话出口也不知道百里赦是没有听到,还是默认了?
第三天果然还是一样的,村子里的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原样,一片生机,没有半点死寂,不像是上一个村子,要发生什么可怖的事情,会有很多预兆,不起迷雾,猫不叫狗也不跳。
而且大家也不是木然的,就是说没有一个人,甚至没有一处是不正常的。
“你过得开心吗?”我特地到山下去,问了问那天指路的小女孩。
“每天都是这样。”小女孩有些憋屈地说,我听到这话是很高兴的,因为至少小女孩她知道自己每天的生活是重复的,我又凑近问了问,“那么你有没有觉的很……不正常”组织了多久的语言才想到这句,不过说出口就后悔了,因为问出这话的人才是最不正常的。
小女孩看了我一样,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莫名其妙,她是真的很成熟,越是穷人家的孩子就越是早当家,不像是现在的孩子在家里当惯了小公主,小皇帝的,不说是洗菜煮饭了,就光是吃都分不清楚这盘子里装的菜是地上摘的,还是树上长的,这盘子里的肉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
我想了一下,又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要不说说你在干什么吧?”我就是想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房子被烧了的这件事情。
小女孩皱了皱眉,眼珠转到了上边,“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和阿爷很早就睡了啊。”
嗯?记忆错乱?
“那么你和你阿爷一般是什么时候睡觉的呢?”
“吃了饭天黑就睡。”小女孩不假思索地说。
“那么你们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又皱着眉头,“你很奇怪诶。”说罢,又端起了旁边的一个小盆子走向了鸭群中,泼洒着里边的饲料。
可能在她的眼里,我确实很奇怪,没有和村子里边的女人一样,有自己的家,需要每天围着柴米油盐和鸡鸭鹅群转悠,而是问一些想都不会想的事情。
我没有走,待她将鸭子喂完了之后,终于过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我先开口,“我虽然觉得你话很多,但一点都不觉得你烦啊。”她面色平静,就像是一个大人在正儿八经地跟人讲道理一般。
“好吧。”我忍俊不禁,“那么还想在听我说两句吗?”
“等会儿,我先把菜洗了。”说罢,小女孩便是跳进了厨房里,端出了一个暗红色的篮子,我记得那天刚来碰见她的时候,她的手里端着的就是这个篮子。
端着篮子走进菜园子里,择的才竟然还是我们那日来的时候看着女孩在湖边洗的青菜,这就好像是当初的我和百里赦就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和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每日里目睹的都是一天的小女孩。
而小女孩一天中竟是遇见了无数的我,我现在是越想越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一切不像是百里赦说的那样,那么我们每日晚上看到的又是幻象吗?
小女孩折完菜后,用手肘拐了一下我,我回过神来,“嗯,你说什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她有没有说话。
只见她“噗嗤”一笑,“虽然你挺怪的,不过这就是领袖说的觉悟吧。”
小女孩果然是没有跟我在同一个频道,她说的不理解我,但是她说的觉悟我也不懂。
我也轻轻地笑了一下,马上又想到了别的问题,“你昨天中午吃的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她有没有昨天的记忆。
小女孩眼珠一转,像是仔细地想了一下,“嗯,昨天中午,吃的是水煮小白菜,为了阿爷我还专门去掏了两个鸡蛋来煮给他。”她幸福得笑了笑,回忆着,如果光是看她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破绽,或者说她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了原地,所有的昨天也都是受害的前一天。
“那么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吃了什么吗?”我现在只想明白她到底有没有感到一丝的不正常,完全没有在意她怎么想我。
小女孩白眼一翻,“有时候你的话真多。”
“啊?是吗?”
她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嘴角微微一扬,“嗯,是多。”末了看了看我,又加了一句,“不嫌。”
我竟是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被她委婉地夸奖了吗?
“你们每天的作息时间都很规律啊。”这是发自内心的,“你们每一天都是重复这样的生活吗?”
小女孩眉头一皱,“重复?”然后细细地思索着。
“你这样一说,我突然觉得现在这个场景确实很熟悉啊。”
我真是巴不得再多提醒她一下,但是我总不可能过分了吧,什么你想过自家会被烧吗?或者说你和阿爷都会葬身于大火之中。我突然觉得很可悲,是为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可悲。
她是多么的努力,养活自己,养活阿爷,现在竟是背负了这么沉重的,不明不白的命运,而且还是以这样最残酷的死法。
我陪着女孩来到湖边,看她先熟练地撩起了袖子,然后将手伸了下去,洗了洗,再拿起菜篮子进了湖水,一片一片地将叶子拿了出来。
这时候百里赦过来了,他招手将我招呼了过去。
我跟女孩说了声,就跟着过去了。
“怎么了?”
“走,我给你看个东西。”
村子虽然不大,但要是我们一起一个一个调查,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调查得完,所以我们决定分开,一个人调查一个片区,总有线索的。我觉得小女孩是突破口,所以今天一上午都跟她聊去了,只想弄清楚真相,所以一直也没有观察她有什么正常不正常的。
我好奇地跟在他的身后,拐了一个弯,到了一个村中央的家里,百里赦忽地停住了脚步,我的速度也不快,所以在撞上他的时候,刹住了车。
他转过身来,跟我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安静一点,我也没发出什么声响啊,就算是脚步声也比他的轻啊,刚才唯一发出了声响的就是旁边的老黄狗了。
我点了点头,他才放心地转过头去。我看他这么紧张,更是好奇,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房间里的空间很狭小,狭小到摆了一张床,再站上两个人就很拥挤了,床上竟是睡了一个人,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血肉都已经外翻了,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还有一股汗臭味儿,床上的是一个瘦小的男人,脸颊都已经瘦到凹陷了下去,嘴唇都发白了,他脸上的血痕,一半外翻,一半结痂了,看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紧紧地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他的意识还请不清醒,或者说是不是已经感觉不到我们了,要不然怎么还会如此安静地躺在这里。
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冒了出来,看着,我还真想是拿起旁边的帕子给他抹一下,刚拿起帕子,不仅是病床山的人了,我也是皱起了眉头。
帕子也不知道是拿来擦过身子的还是擦过地的,黑黑的连花纹都已经看不清了,还有些许的血迹在中间。
这就是用来擦伤口的吗?
我又四处望了望,看看这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别人,并没有,只有活着的我和百里赦,还有半生半死的床上的这个男子。
“为什么来看他呀?”我踮起脚尖伏在百里赦的肩头,轻声问他。
“你再看看这个。”
我随着百里赦的手指,看了看这病人的侧面,这床竟还暗藏玄机,在边上竟是有一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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