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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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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槐过来了,蒋老太太高傲的一扬脖子,“给你苏老师化个淡妆,我在一边指挥你。”
花槐拖过小凳子,拿过蒋老太太琳琅满目,硕大的化妆盒,开始在蒋老太太的指挥下给苏老太太化妆,花槐对自己化妆不大感兴趣,给人化妆还是挺有兴趣的,毕竟她也要画符的嘛。
桂花对化妆是非常感兴趣的,可惜鬼化不了妆,她就蹲在一边看,然后还要啰嗦。
花槐认真听蒋老太太指挥她怎么给苏教授先做肌底护理,如何修眉,桂花还要在一边叽叽喳喳,花槐觉得自己不能一心两用,呵斥桂花,“你给我闭嘴!”
正要指挥花槐给苏教授上哪种粉底液的蒋老太太瞪着花槐,“你说什么?”
花槐赶紧一缩脖子,“对不起,我不是说您。”
苏老太太已经后悔想要化妆了,哪知道画个状这么繁琐,又不好意思拂了蒋老太太的面子,听见花槐喊闭嘴,她嘴角忍不住一翘,“小蒋,花花是说我呢。”
蒋老太太眼一瞪,“滚,这里就我们仨,你一直没开口,不是说我是说谁啊!”
一边站着的小护理心里十分委屈,合着在您老眼里我就不是个人呐。
花槐低声下气,“蒋…女士,我真的不是说您。”原本想叫蒋奶奶,可惜蒋老太太异于常人,最听不得人家叫她奶奶,叫蒋小姐又显得不尊重所以花槐只能称呼了一声蒋女士。
蒋老太太不依不饶,“那你到底在让谁闭嘴?小小年纪,敢说不敢当,还当面撒谎。”
花槐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桂花,十分无奈,“我要是说我们这里有个小鬼,不停的在我耳边咕叨 ,说这腮红挑的颜色淡了,眉笔的颜色为什么不挑黑的……”
蒋老太太眼睛又是一瞪“滚蛋!懂个屁啊,又不是新娘妆,要那么红的颜色干嘛!”
苏老太太无奈道“小蒋!”你知道花槐脑子有时候脑子不好使,还和她一起胡闹。
蒋老太太也反应过来了,她轻轻咳了一声,“行了,你让那小鬼滚吧,继续!”
于是继续化妆,这下就快了,不过半个小时,苏老太太的日常妆就化完了,看起来确实挺不错,气色上佳,又不显得刻意。
接着蒋老太太又道“头发盘一下。”
这个就不是花槐能胜任的了,桂花在一边跃跃欲试,被花槐瞪了一眼,蒋老太太自己还在轮椅上呢,花槐不会盘发,她眼光掠过小护理,用十分嫌弃的语气道“就你吧,过来盘个发,简单的就成。”
小护理受宠若惊,过来给苏教授盘发,桂花还在一边嘀咕,“都没我盘的好。”
花槐推开两步,在几个人的视线之外,低声道“你会?”
桂花很兴奋在花槐身边飘来飘去,“我和蒋奶奶学的啊,她可会打扮了,每天早上都要把给她化妆盘发的助理骂一顿,说她的手笨的像是鸡爪。不过上回我看小红做饭,那爪子可利落了。”
花槐在一边无声的笑,“那以后你给我盘发化妆。让我看看你的手艺。”桂花飘的更起劲了。
第二十六章
这一段时间花槐除了被逼着念书有点郁闷; 其他都还不错。然后有一天她听到了胖厨娘在嘀咕; 说是厨房里被偷东西了; 好像是老鼠; 因为是厨房,所以不敢撒药; 只敢弄些夹子和陷阱; 最后鼠毛都没夹到一根,吃的东西还是少了。
一开始是肉类少了,大家背后都说胖厨娘监守自盗; 贼喊捉贼。可她拿些食物回去是真,不会十分过分; 要不然这份工作她也做不长。
现在缺的食物很多都是这些老人家属私人买过来给老人添菜的; 胖厨娘这可不敢贪污。
比如蒋老太太,这位吃的牛肉都要什么和牛肉,龙虾一定是澳大利亚的,红酒是法国进口的。疗养院的伙食就是再好也满足不了这位的要求,所以她的食材基本全是自己定制的。
住在疗养院的老人; 好多都有自己定制的食材; 就是苏教授,家里也会经常拿散养老母鸡和土鸡蛋过来给老人家吃。
要是少了些普通鸡鸭鱼肉什么的,胖厨娘还不着急; 可这少起来一个澳洲龙虾,丢起来一瓶进口鱼子酱,甚至连放在上了锁的箱子里的西班牙火腿都没了; 监控完全没找到小偷是何许人也,胖厨娘都快崩溃了。
她在厨房负责人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甚至想把心剖开给负责人看,拼命辩白,自己真的没偷过这些东西,龙虾的话,本国小龙虾不比什么澳洲龙虾好吃啊?鱼子酱我闻到了都想吐,那个什么火腿我宁愿吃鲜猪肉,您看我像是喝的来进口葡萄酒的人吗,真的不是我拿的!
负责人也相信胖厨娘不会这么糊涂,这些食材太昂贵,丢一样报警被查到,就能归类到巨大财物损失里面,那是要吃牢饭的,可东西丢了是事实啊。
老人们一次两次不会计较,老这么下去,谁能解释,谁能相信?蒋老太太都快气的绝食了,她的珍藏葡萄酒,自己还没喝过几次呢,没了!
胖厨娘被停了职,哭的伤心极了,跑到蒋老太太面前,“蒋太太,我真的没拿过那些吃的啊,我承认,我这人爱贪些小便宜,可这种东西我什么时候动过?我真的冤枉啊!”
蒋老太太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不过胖厨娘在疗养院工作了好几年,以前真没出现过这种事,而她的手艺也不错,就这些外国食材,她也能学着料理的很好。这么挑剔的蒋老太太,也对胖厨娘煎的牛排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老人们都在议论疗养院里丢东西的事,很多老人们权当笑话议论,“这个贼,怕是几辈子没吃过好东西,眼睛也毒,只挑贵的偷。”
教花槐数学的张教授就有些幸灾乐祸,他没什么定制食物,所以丢了他也不心疼,还道“都是嘚瑟的,像我们一样,煮什么吃什么,哪来这么多事。”
疗养院的伙食又不差,就是家里也没这么多花样天天翻新呢。
蒋老太太白他一眼,“土鳖!”
然后张教授一个学生来看望他,给他带来一盒据说是意大利的巧克力,张教授让人看了,这个巧克力可是名牌,贵的了不得,他既不能吃,也舍不得吃,决定下次家里来人了,让他们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这盒巧克力张教授是放在自己屋子里的,第二天起来,连盒子都没了,老先生气的脸色铁青,在院长办公室把手杖挥舞的虎虎生风,一定要院长把小偷给抓起来,“实在太不像样子了!”
院长也头疼啊,疗养院里里外外不知道多少监控,可偏偏这些东西就是莫名其妙被偷了,你要是偷钱,那好说,直接报警。就偷些吃的,警察局接到报警还很意味深长的停顿了好大一会儿,答应出警纯粹就是怕他们投诉警察不作为。
院长没办法,把食物价格计算出来告诉警察,这让警察重视起来,两个警察来了一次,勘查了现场,找人询问了一通,屁都没查出来。只叮嘱一句,“把贵重食材的放放好。”
背后还要偷偷嘀咕,“真是有钱人啊,吃这么贵的东西!”
院长也快疯了。
外婆却道“不像是人为的。”其他的她也说不出来。
花槐不喜欢有什么东西把疗养院搅的乌烟瘴气,让桂花去厨房守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长眼,敢在她的地盘偷东西,简直不要命了!
桂花一连蹲守了好几天,一无所获,倒是胖厨娘,又回来了,因为从她走后小偷没停手啊,这不就证明她无辜的嘛。
加上老人们对她的手艺比较认可,院长就让她回来了。
回来后的胖厨娘,发誓要找到这个小偷,把他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不知道这个小偷是不是知道最近风声紧,居然不动手了,胖厨娘和桂花这一人一鬼不约而同的同时叹了口气。
花槐才不信这个小偷不再出手,连外婆都说了,“这东西肯定会再来。”
花槐认认真真的画了好些追踪符,她碍于年纪,法力低微,空有强大到无敌的魂魄力量却没有相匹配的身躯,只能依靠外物。
因为之前丢失的都是珍贵食物,老人们虽然不会斤斤计较,但也不想继续便宜这个毫无踪影的小偷,于是这些食材暂时都不让送了,反正送了也进不到自己肚子里。
一开始大家想,那好的食材没了,你这小偷也该消停了吧,真被外婆说着了,他开始对普通食物下手了。
胖厨娘为了抓住这个贼,左手菜刀右手擀面杖,把床都打在食堂了。
这天后半夜,胖厨娘一声尖叫,惊醒了差不多整个疗养院的人,大家匆匆赶过去,发现她正在挥舞擀面杖,怒气冲冲。
好容易等她安静下来,她说话都结巴了,“打到,我打到他,这个贼啦!”
负责人急道“那人呢?”
胖厨娘一拍大腿,“奶奶的,这小子溜的太快了!我只看见一个黑影,我叫了一声谁,还没开灯呢,就看见他要跑,我一急,把菜刀甩了过去,绊了他一下,接着我就上擀面杖了,打了几下,他一直躲,一直躲,然后撞破窗户跑啦!”
大家看着被撞破的玻璃,十分遗憾。
外婆却不动声色的在玻璃茬上捏了几根毛下来。等到人都散去,花槐也等来了桂花,桂花很沮丧,“跟丢了,这家伙跑起来很快,后来发现我,他对我放了个屁,差点熏死我。”
花槐“你本来就死了好吧,追踪符贴上了?”桂花点点头。这就好了。
什么屁能把鬼给熏跑,花槐一想就想到了黄鼠狼和臭鼬,不出意外这里这个应该就是民间俗称为黄大仙的黄鼠狼,估计成妖了。
也真是,成了妖专门偷鸡摸狗,像什么样子!
花槐对追踪符是很放心的,于是想睡了,桂花被屁熏的魂魄不稳,也缩回木牌里面养魂去了。
第二天起来,疗养院里都在议论昨天那个小偷,端的神出鬼没,只有胖厨娘照了一面,然后就消失了。
院长还在想,要不要让警察过来再查一下。
花槐的追踪符有了消息,桂花在那只黄鼠狼妖身上拍了好几张符,现在一张符回来报信了。
花槐给各位教授请了个假,出门抓小偷去了。外婆知道几分,叮嘱了一句,“一切小心!”
距离有些远,花槐打的都走了一个多小时,都到了荒僻的乡下了,接下去的路,出租车司机都不好走了。
司机是个大叔,很关切道“小姑娘,前面是黄家村,都拆迁了。村子里早就没人了,所以这路也就没修。我这车是过不去的。你女孩子家家去那种地方干嘛,早些回家吧。我带你回去,不多收你钱。”
花槐抿嘴一笑“谢谢你大叔,我就是来看看,采风画画。”
司机就不多说什么了,临走还给花槐一张名片,“这里偏僻,不好叫车,你回来要是没车,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花槐接过名片,又是一笑,“谢谢。哦,对了,大叔,给你说个事,我看大叔是个热心人,不过你要是遇着人家吵架,千万别上去劝啊。记住了!”
司机大叔笑笑,也没当回事,开车走了。
出租车拉客有些是在城里转悠,有些就是定点趴窝,送好了花槐司机大叔一看这里离火车站不远,就决定去那里试一下,也不去门口,就在附近转转,毕竟出租车也有地盘划分。
拉了几趟短途的,司机大叔找了个小饭店吃午饭,一碗面还没吃完呢,就听见门口吵吵闹闹的,抬头一看是一个男的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在拳打脚踢。
男人打女人,看到的人肯定都会谴责男的,可是这男的人高马大,胳膊上还有纹身,一看就气势汹汹,路人就是有心劝架,也怕被殃及池鱼,都在一边指指戳戳,或者隔着远些喊一句别打了。上前拉架的没有人。
司机大叔身材魁梧,他想去拉开两人,小饭店的老板娘道“人家是两夫妻,经常吵架打架,别去管。”
司机大叔道“打老婆的男人是怂包,看见了怎么能不管。”说着放下筷子就要站起来。
老板娘劝阻了一句,奈何人家不听她也没办法,只能撇撇嘴。
司机大叔刚走了两步,花槐的话忽然闪过脑海,咦,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今天有人会在他面前打架呢?
想到了花槐的话,司机大叔的脚步就没这么急切,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挤在围观的人中,他听到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作孽啊,这夫妻俩见天吵架,女的也不是东西,天天打牌,孩子也不管,家务也不做,男人脾气又爆,喜欢喝酒,反正有事没事就拎拳头打人,可惜了孩子哦。”
居然还有这个内情,司机大叔插嘴道“那也不能看着把人打死吧?”
老太太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以前有人劝过,还报过警,你知道怎么样,那女的反过来护着老公,说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旁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你看看这里谁还去劝。”
司机大叔更加不想上前了,这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蹦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塑料椅子,照着男人的头就打下去,“让你打我姐!”
纹身男晃了晃脑袋,额头上开始淌血,女的发疯一样转身捶打年轻男人,“要你管个屁啊,你居然打你姐夫!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这一出戏让司机目瞪口呆,辛亏自己没上去,要不然可就倒了大霉了!
可事情还没算完,挨打的纹身男双眼通红,他一把扯过女人往地上狠狠一推,接着对着年轻男人一脚踹过去,把他从路边踹到了街心。
这时一辆转弯的汽车开过来,年轻男人正好倒地,处在司机的盲区里,汽车就从年轻男人的腿上轧了过去,顿时惨叫声连连。
出了车祸,围观的人乱了起来,报警的报警,查看的查看,女人尖声惊叫,像一只被抓着喉咙的尖叫鸡,纹身男还有些迷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司机大叔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他此刻是满心的后怕,这次要不是那个小姑娘提醒一句,现在自己的下场不知道是哪个,看样子热心人也得看清形势才能当啊!
现在来说花槐,她下了车举步就往荒废了的黄家村走去,口袋里的跟踪符蹦出来,在前面带领她。
荒废的村子杂草丛生,残垣断壁,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可是越往村子中心走去,四周似乎整洁了很多,好像有人在这里清理过一样。
前面有栋相对完整些的房子,屋檐下居然还晾着几件衣服,一口井边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有人打过水。
花槐走近一看,发现狭窄的窗台上有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玻璃瓶,仔细一瞧,上面还有鱼子酱的标签,透过玻璃往里看,屋子里家具不多,倒也弄得清清爽爽,墙上还贴了一幅画,再仔细一看,是火腿外包装。
第二十七章
花槐上前敲了敲门; 没有半点动静。等了一会儿; 她不耐烦了; “黄鼠狼; 我都找了过来,你躲躲闪闪有什么意思; 好好出来说话; 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这句话说完,花槐按了个诀,刷刷甩出了一把雷符; 这方被隔绝的小天地里顿时雷声阵阵。这回有动静了,门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个个子矮小; 目测只有一米六的小个子男人露了半张脸,怯生生道“你,你是谁,你找我干什么?”
花槐退后几步,“出来说话。”
小个子颤颤巍巍的走出门; 一副随时就要夺路而逃的架势; 天雷始终都得妖物的克星。
花槐指了指鱼子酱瓶,“这些东西,都是你偷的吧?”
小个子点点头; 补充一句,“我也要吃东西的。”
花槐道“废话我也不和你多说,我就住在哪个疗养院里; 你去偷东西,还可着贵的偷,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行为啊!”
小个子面露为难,“那我要到哪里找东西吃?原本黄家村里有人的时候,他们会给我吃的,现在他们搬走了,附近的人家我没好意思下手,就那个疗养院里吃的东西多,我就是拿走一些,也不怕别人挨饿。”
花槐饶有兴致“仔细说说,什么叫黄家村人给你吃的?”
小个子觉得那些雷符给他的压力很大,他期期艾艾道“真人,我说了你别抓我行不行?”
花槐道“我还不是真人呢,你先说说看,只要没撒谎,事情肯定能解决。”
小个子就说了,他原本是这里一只普普通通的黄鼠狼,机缘巧合开了灵智,因为一直住在人世间,渐渐的他也能化形了。
化形后的他倒也没有作奸犯科,也算和此地的村民和平相处,偶然变幻人形去集市上买些东西和人们打个交到。
后来他救了一个落水的孩子,村民向他表示谢意的时候,他没忍住露出了尾巴,让人们认出了他,他落荒而逃,村民们知恩图报,反而给他建了一座小小的庙,给他上供。
就这么平安相处了百来年,后来祭台虽然荒废了,这里年纪大的村民还是会时不时拿了祭品给他,接着黄家村面临拆迁,最后人都走光了,那就再也没人给他吃的了。
小个子低声道“几十年前,有个黄老先生对我说,要我千万别害人,要不然这世间肯定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是从来不敢害人的。可没吃的我也饿啊,我以前一直跟着黄老先生住,也能做些短工赚钱,可后来就难了,人间要什么身份证还有学历工作经验什么的才能找工作,我一样都没有,老先生也走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还出去找过工作,被人骗到了黑煤窑,好容易逃了出来,别的地方我也不敢去了,于是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已经拆迁了。附近的人家都没你住的那个疗养院有钱,我要是拿了他们的吃的,他们就会挨饿,可你们那里有好多好多,根本吃不完……”
看见花槐瞪起眼,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
花槐想了想道“你这想法也不对,疗养院里那些吃的,也是人家辛辛苦苦赚钱买来的,凭什么你能不劳而获,我也不罚你别的,你要么赔钱,要么赔东西,以后也不能再去偷东西吃,要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了。”
小个子一脸苦相,“我没钱。”有钱干嘛偷啊!
花槐道“那也容易,你跟我回去,去疗养院里打工,什么时候还完了钱就算完,这期间包你吃住,不过以后绝对不能在偷偷摸摸,知道吗?”
小个子连连点头“行行行,我愿意给人打工,就是被骗怕了。”
被拐去黑煤窑的黄鼠狼精,这应该也是绝无仅有的一只吧。
说定了,花槐就让他收拾东西跟着回吧,小个子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一个布包就搞定了。
花槐道“我叫你什么,总不能老叫你黄鼠狼吧?”
小个子腼腆道“我叫黄树,还是那时候黄老先生给我取的名字。”
花槐点点头“那就叫你黄树吧。”她挥手把雷符收了回来,顿时又是阳光一片。
黄树满眼的佩服,屁颠颠的跟着花槐。
为了体现自己的能力,黄树十分殷勤“真人,我去给您叫辆车!”
没等花槐同意,他就屁颠颠的跑去叫车了,一头黄毛一飘一飘的。花槐怎么也没想到黄树叫了一辆三轮车过来。
不上去似乎不太给人面子,在黄树殷切的目光中花槐爬了上去,然后等三轮车到了疗养院门口,花槐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重新打散组合了一遍,爬下三轮车,她趔趄一下,还是黄树伸手扶了她一把。
花槐兜里还有几张符纸小人,等到花槐下了车,它们从花槐口袋里冒出一个头,纷纷做呕吐状。
花槐白着脸对黄树道“以后你叫我花槐就行了,还有进去以后,你得一一道歉,然后和院长说,你愿意留下打工还债,旁的话别说。呕!”符纸小人呕的更厉害了。
黄树连连点头。
花槐已经被颠的脚步虚浮,到了疗养院,直接扑床上去了。
等她醒来,黄树已经在食堂上班了。一身白大褂,看起来像模像样,就是个子太矮,和胖厨娘一对比,就像一油桶旁边站了一颗豆芽菜。
花槐从旁人嘴里打听到了黄树留下来的事。
他一进门就说要见院长,然后啪叽一下就给院长跪下了,把院长吓了一大跳,院长是个瘦弱的人,别看黄树也是S号,力量上强了院长几个等级,院长愣是没把人给搀扶起来。
没办法院长只能蹲着听黄树忏悔,最后蹲不住了,拿了一个垫子盘腿坐在黄树面前听。
当听到黄树就是那个小偷,院长已经麻木了,他哦了一声,“那你来干嘛呢?”
黄树一脸的希冀,“让我留下来,给你们打工还债吧!我不要工钱,包吃住就行,院长,我求求你了。”
接着黄树就开始磕头,院长赶紧架住黄树的脑袋,“哎呀,你别磕头啊,这个事,也不是我说了算……哎呀呀,别磕,总也得让其他人都知道了,让大家做决定啊,毕竟你偷的是他们的食物,来来来,站起来!”
然后院长把人都叫来,黄树又来了一次现场下跪磕头,把老人们集体吓了一跳,没人能架住黄树那一双星星眼,连恨小偷恨的恨不得吃肉剥皮的胖厨娘最后都原谅了他,让他留在厨房帮工。
外婆不动声色的看了黄树一眼,什么都没问。
院长也问了他,“你怎么就想到来这里忏悔来着?”
黄树一脸真诚,“听到了普法宣传,知道我的行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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