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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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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幺蛾子还真不小,都是被钱给闹的,这男的不是欠了一屁股账吗,杜珍珍手里抠不出来,就是抠出来也不过三瓜两枣,他那可是一个大坑呢。
这个坑怎么填?
他的情人和他简直一脉相承,两人商量了一个毒计,杀人骗保,杀谁呢?就是杜珍珍。
只要杜珍珍一死,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一到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于是这男的开始回归家庭,做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样,他给杜珍珍投了巨额的意外险,至于签名,儿子的作业需要家长检查签字,把作业本拿出来,然后情人模仿杜珍珍的字体练习了几天。
接着男的找出杜珍珍的身份证,情人刻意打扮了一番,打扮成杜珍珍的模样,两人去保险公司投了保。
前期工作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如何造成杜珍珍的意外。
这男的十分有耐心,里里外外开始刷好感,除了杜珍珍不信,身边所有的人都相信这男的已经收心回家了。
接着这男的给自己和儿子各自买了一份保险,受益人写的杜珍珍,然后把这件事有意无意的宣扬出去,更是赢得了一众称赞。
现在这个男的就开始准备策划一次意外了,他把杜珍珍约到了写字楼的顶楼,说是要策划一个惊喜给她,把杜珍珍骗到了栏杆边,然后轻轻一推,杜珍珍就‘意外’坠楼了。
接着就是这个男的开始爆发演技的时候,哭的惨不忍睹,一个劲说自己不好,不应该让妻子去阳台等他,没想到她一失足就摔下去了!以后他还怎么活啊!
男的既然敢这么干,自然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连不在现场的证明都拿了出来,小情人给他作证就行了。
他甚至对着丈人丈母磕头请罪,把额头都磕青了。
警察也来调查了,夫妻关系缓和是众所周知的,就是那三份保单,也看不出疑点来,毕竟三份保单,两份的受益人全是杜珍珍。
至于杜珍珍那份也说得过去了,丈夫把受益人选为妻子,妻子把受益人选为丈夫,那不正好证明夫妻关系和睦么。
丈夫的不在场证明也没纰漏,所有证据都指明这是一个意外坠楼事件。
最后的调查结果就不意外了,男的如愿以偿拿到了赔偿金,这件事的热度也渐渐下去了,人们开始关注起了别的新闻。
杜珍珍是枉死的,死前记挂的只有儿子,于是赖在这里不肯走,白天阳气重,她糊涂,就一遍遍的跳那个谁也看不到的楼,她不是想跳楼,她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重复她死前的情形。要是有人能看到她跳楼的瞬间,就明白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到了晚上她清明了些,渐渐了解了自己死亡的内幕,于是就在楼里哭,然后把老板给哭来了,于是招来了花槐。
桂花义愤填膺,“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狼心狗肺的家伙,姐姐,你一定要治一治他。”
花槐半点火气都无,“怎么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是衙门……警察管的,杜珍珍这个事,就是报警,警察找不到证据还不是白搭。”
桂花道“珍珍没有给自己投保啊,这个不是证据吗?”
花槐道“你听到了,有人顶替她,现在她都成了鬼了,鬼话能作证吗?”
桂花泄气,“那怎么办?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混蛋逍遥?”
花槐道“阳世没受到惩罚,到了地府他也躲不掉,有什么可急的。”
桂花偏偏急了,“不是这么说的,难道就看着他拿着珍珍的血汗钱花天酒地,地府的惩罚得等他死了,可他什么时候死呢,难道让他好吃好喝一辈子,舒舒服服死了再算账,那也太便宜他了!”
花槐摊摊手,“因果不在我手里,你让我怎么管?”
桂花看向珍珍,“珍珍,你现在是鬼,不如去吓死他们两个狗男女!”
花槐笑骂,“出的什么馊主意,难得杜珍珍魂魄没惹上冤孽,你是想让她投不了胎吗。”
桂花在一边飘来荡去,无端端弄得花槐屋子里鬼气森森,“我就得心里不得劲,这种人渣,知道他干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居然毫无办法。”
花槐道“主人公都没发话,你在一边蹦跶的欢。”
桂花也反应过来,对杜珍珍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杜珍珍是被人害死的,难得魂魄还清净,她也有些茫然,“不知道啊,我就记挂我儿子,想着再见他一面,可我现在是个鬼,见他会不会伤害了他?”
花槐道“人鬼殊途,鬼魂无故接触生者,于两者皆无益。”
杜珍珍就泄了气“那就不见了吧。”
连花槐都觉得杜珍珍懦弱的可以,她在地府待了上千年,什么鬼事没遇到过,杜珍珍的遭遇可怜,在花槐眼里还真排不上号,可要是杜珍珍像柏毓莲这样意志坚定,花槐也会随手帮她一把,没想到杜珍珍如此软弱。
要换在以前,花槐才没这么好耐心,把杜珍珍往地府一塞就完了,因果自有缘由,她绝不会无缘无故插手。
成了人以后,桂花的回答一直在让她思索,桂花不愿入地府,不愿入轮回,她说那就不是她了。
那么人世间的恩怨拖到地府去解决,是不是就真的公平呢?
花槐还没想明白。
现在看着杜珍珍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一遍遍去跳楼,也不愿主动去地府,花槐也就没强求,“那你先和桂花挤一挤,等你想明白了再说吧。”
杜珍珍的魂魄还干净,可她留在阳世总有自己的理由,花槐不介意让她想想清楚。
杜珍珍的遭遇让桂花愤慨不已,当事人和花槐却一派平静。
杜珍珍甚至对桂花道“我早就知道他不安好心,这一推也不过是本性暴露撕破了脸罢了。”
桂花道“你就一点不恨?”
杜珍珍道“恨?说句不怕你笑的话,当他推我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反而是,从此以后我这是解脱了吧,不用提心吊胆害怕挨打,也不用再活的这么累……”
桂花哑然。她不明白,杜珍珍活着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抑郁症,但是为了儿子,她咬牙坚持了下来,这种坚持就像是一缕悬丝,随时随地都会断裂,她的丈夫推那一下,在那时候的杜珍珍看来,无疑是帮她做出了自己最想做的决定。
所以她成了鬼以后才没多少戾气,要不然他丈夫早就被妻子的鬼魂给索走了性命。
第三十二章
花槐养了两个鬼; 自己还是平平静静的上学。
这回班里一个叫彭丽娜的女生却主动接近了花槐; 对她笑脸相迎。彭丽娜在班级里可是数得着的白富美; 人家老爹有钱; 她用的理所当然,不像花槐; 吃喝穿用都来路不明。
有了彭丽娜的接近; 花槐在班级里从边缘人渐渐被接纳起来。然后不知道怎么传的,花槐是‘大师’的消息给传了出去。
花槐上大学纯属混日子,不过课还是好好听的; 她一向不知道如何和人相处,不管别人是真心向她求教还是故意要她出丑; 她一概不理会。
最后彭丽娜私下找花槐道歉; “是我不好,把你的事给说了出去,我没想到她们的嘴巴这么不严。”
花槐“…你怎么知道的?”
彭丽娜差点崩溃“……你给我爸爸的写字楼抓过鬼啊!那天你还和我打招呼来着!你不记得了?”
花槐啊了一声,有些不大好意思,“原来是你家啊。记得记得; 就是一时没想起来。”
彭丽娜无语的看着花槐; 花大师这是压根没把不相干的人往心里放吧,不过最近的麻烦还是自己给惹出来的,她也不好和花槐翻脸; 反而请花槐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问起那个女鬼,花槐也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彭丽娜义愤填膺“那怎么能放过这种禽兽; 报警啊!”
花槐吃着面前的牛排,刀叉用不惯,她是把牛排一气切小了,然后用叉子叉着吃的。
花槐一边吃一边道“没证据,怎么报。”
彭丽娜十分具有正义感,“证据是警察去找的,我们只要报警就行了!”
花槐问她,“那警察问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回答,是杜珍珍的鬼魂告诉我的,是不是?”
彭丽娜也语塞了,她丧气道“就不能让杜珍珍自己去报警?”
花槐看了彭丽娜一样,觉得这小姑娘真会异想天开,“鬼魂进不去警察局,体系不同,他们连警察都不能接近,一般人压根也见不到鬼。”
杜珍珍和桂花此刻就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个吃牛排,彭丽娜不还是视而不见么。
彭丽娜有些着急,“可也不让让这种人逍遥法外啊!”
花槐道“那也不能急于一时。”主要是当事人不着急。
原本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哪知道彭丽娜实在热心,自己去报了警,当时这个案子也往骗保杀人这个方向调查过,可没有证据,就不能这么定论,现在跑来一个小姑娘老生常谈,警察也就很头疼。
仔细问下来,彭丽娜又没什么城府,于是从老爸写字楼闹鬼开始一股脑都讲了出来,这下子做笔录的警察都停了下来,无奈的对望一眼,觉着这姑娘是不是神经失常啊,为什么满嘴鬼话。
再一问,得了,人家还是在校大学生,最后警察把彭丽娜送回了家,还叮嘱她父母好好开导一下自己女儿,别老记着神神鬼鬼的,都大学生了,要讲科学。
当父母的连连点头,把警察糊弄走,回头骂女儿发生神经。
彭丽娜万分委屈,把事情经过说了。
彭父摸着剃了胡子的下巴,“我说你就不像大师那样沉得住气,她都说了这事报警没用,你还不听劝,现在好了,差点被警察当神经病吧!”
彭丽娜道“那我就是觉得那个女鬼可怜嘛。”
彭母点了女儿一下,“这世上可怜人多了,你都帮的过来?你那大师同学要是有事要你帮忙,你答应下来没事,这种神鬼的事,几个人能信呢,还跑去报警,人家没把你送精神病院,你就偷着乐吧,可记得长长教训!别冒傻气了!”
彭丽娜灰头土脸的回到学校,找到花槐诉说委屈。
花槐也十分无语,“我早就告诉你了,让你别管。没人信的,杜珍珍的丈夫杀过人,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知道你把事又兜出来,会不会来找你呢?”
彭丽娜寒毛直竖,“不至于吧,他哪会知道!”报警是出于一腔义愤,可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
花槐给她一张符,“拿着吧,记住了,以后别胡乱出头。”
彭丽娜赶紧点头,把符夹进了皮夹子里。还四处张望着,就怕杜珍珍的丈夫提着刀出现在她面前。
杜珍珍的丈夫找过来是花槐吓唬彭丽娜的,警察也不会跑去告诉他,你老婆变成了鬼让人过来报警,说你杀妻骗保,你可小心点吧!这绝对不可能。
可找花槐的人来了,谁呢,玉清山上的道长。
这话得从头说起,彭丽娜的爸爸因为写字楼闹鬼,一开始找的就是玉清山上的道士,可人家不是架子大么,抻着不下山,彭老板学刘皇叔学的不地道,人家请诸葛亮请了三回,才见着真人。
彭老板呢,亲自跑了两趟,压了一肚皮火,第三回 说什么都不愿去了,觉着这世上可不止你们玉清山一家有本事捉鬼,老子不伺候了!
于是才轮到花槐。
花槐等于是把人家的生意给截胡了,你说人家要不要来找。
这世上所有的生意都讲究一个群体,看风水驱邪等等也是这样,李越一开始只是个蹲桥底下的算命先生,连入行都没摸着门,骗骗普通老百姓的饭钱罢了,这个入不了自认为正规道士和尚的眼。
后来李越找上了花槐,他们等于是一脚迈进了正式的玄门,那么就要根据玄门的规矩来。
现如今,玄门的生意很大,完全是卖方市场,玉清观损失彭老板这一单生意倒是无所谓,他们只是觉得李越坏了规矩。
彭老板去了玉清山两次,他便是改换门庭,其他人也不应该兜搭,得让他知道难处,继续求玉清观,然后他们才出手方是正理,谁知道李越就这么截了胡,这不是坏规矩么。
就这么的玉清观先找上了李越,李越以前就是个骗子,搭上了花槐,他才摇身一变成了个‘大师’,好在他拎得清,不会被人一捧就真的觉得自己是大师了。
他现在也算身价颇丰,都在计划买房子了。
玉清观找他就找他,客客气气上门了,李越绝对比他们还客气,不就是规矩么,以后守着就是了,这个蛋糕这么大,谁都能分上一大块,有什么可抢的。
偏偏玉清观气不愤,找李越的时候用了手段,派了个符人过去,那个符人扁扁的从窗户里挤进去,李越吓的半死,花槐给他的符不要命的甩了出去,那符人哪里能和花槐的符相提并论。
还没开口呢,就被花槐的符化成了一摊纸头灰。
花槐的符法力在符上,玉清观的纸人还需专人操控,纸人被焚毁,操控的人受了伤,虽然不伤及性命,这亏可不是吃下了。
玉清观那里吃得下这个亏,原本一件小事就这么闹大了。
玉清观怎么义愤填膺花槐不知道,李越把那纸头灰扫一扫,装进袋子里然后拱背缩肩的去找花槐,他吓坏了。
花槐拿过纸袋一看,嗤笑了一声“这种货色你怕个屁啊,你就是让它进来,凭我给你的符,它连你身边两米都不敢摸过去。”
李越的腰杆直了一点,还是有点后怕“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给我来这一出。”
花槐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给你几道符,你随身带着就行,要是不怕,我就让桂花跟你走。她现在等闲人鬼妖都不能伤她。”
李越知道花槐身边养了个鬼,不过他从没见过,现在听花槐这一说,就有些犹豫起来。
他期期艾艾道“花槐,我知道我提这个事有些过分,可其实我是真的想跟你学一些真本事的,要是我有了自保的能力,以后遇上这种事也就没这么窝囊了……你要是愿意,我就正式行拜师礼!绝不含糊!”
花槐想了想,教李越一些法术也没什么大问题,道家法术看悟性,悟性不好,典籍在精妙都没用。
她道“也行,你算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我也没什么门派,就是一个散修。师门的规矩都在刑法里写着,以后你行事摸着良心就行,先说好了,你要是仗着我教你的本事为非作歹,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李越大喜,也不管环境简陋,让花槐上桌,自己给花槐倒了酒,规规矩矩的向花槐磕头,认下了这个小师父。
花槐也坦然受之,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的道行深着呢,收个把徒弟还是能行的。
这么多年接触下来,李越人品不错,以前就是蹲桥底下骗人,毕竟也没过分,那些算命先生在国内还担任了半个心理医生的工作呢。
这里进行了简陋的拜师仪式,花槐给了李越一把护身符,还是把桂花叫了出来,新收的弟子,就是现教,李越也不可能能马上就学会派上用场,还是找个‘保镖’妥当。
因为两人现在在一个包厢里,花槐就让桂花出来了。
桂花早就能显形人前,不过是花槐不允许,这样做也耗费法力,所以她一般从不在人前显形。
这一显,李越的脸色就是一白,好在桂花的魂体和生前已无差别,看起来就是个清清秀秀的妹子,甚至都没飘来飘去,脚踏实地的站着。
桂花冲着李越微微一笑 ,李越头皮发炸。
花槐道“就让她跟着你,我白天要上课,没时间看你。”
李越看了桂花一样,“她……行吗?”找个鬼当保镖,这事咋这么不对劲呢。
花槐道“她比你行多了。”你以为桂花修炼都是白修的,那可是纯玄参详出来的鬼修法。
想到纯玄,花槐也有一丝惘然,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如今他已入轮回,往日的仇怨也早就了了。
要是没这一出,他已经妥妥是个判官,现如今……哎,不提也罢!
李越想了想,觉得桂花比那个派纸人进他家门的人要靠谱,于是咬牙道“好!”
接着小心翼翼道“师父,那别人能看到她吗?我要不要给她弄个房间?你说人鬼不要接触,她跟着我,不会有事吧?”
花槐道“桂花不一样,她早就炼成了凝实的魂魄,不会伤人或者受伤的,你放心吧。别人看不到她,出于尊重,你给她一个房间也不碍事啊。”
于是李越喜提女鬼桂花一个,带回去当保镖去了。
玉清观也是被狗叼了脑子,符人栽了没派上用场,那不得换个思维,好声好气上门不行么。
哎,他们就不,觉得这已经上升到了斗法阶段,纸人不行,干脆出动了皮影人,这比纸人结实多了吧。
道法没落真是一点不掺假的,管你符人还是皮影人,玉清观的皮影人还真只是个皮毛。一点没新意的想从李越的窗户里挤进去,桂花蹭的窜了出来,她自从修习鬼修法到现在,没和人动过手,更不要说妖和鬼了。
如今见到了皮影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也没见她如何动的手,皮影人就被她给卷吧卷吧卷成了一个卷,然后拿李越的鞋带子扎紧了。
第二天李越打着哈欠起床,看见桌上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画卷,吓了一跳。
桂花得意洋洋,“昨天晚上进的门,被我卷了起来。”
李越肃然起敬,这女鬼比自己厉害多了,桂花跟了他几天,行事言谈没一分鬼气,李越早就不怕她了,以后说不定还得叫师姐呢,他指着皮卷道“那现在怎么办?”
桂花,“拿给姐姐看看啊。”
于是这个皮卷就到了花槐手里,花槐摊开一看,又是一声嗤笑“现在的道士都这么不顶事了吗,这都弄得什么鬼,半点样子都没有。”
李越愁的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偏偏老给我屋里放这种东西呢?”
花槐随口道“那下回桂花别急着卷了,先问一问吧。”
还下回呢,桂花这一卷,把玉清观的观主给卷吐血了,他骇然道“那人驭鬼破我的皮人!”
这个就严重了,驭鬼的人多半是邪魔外道,玉清观自诩正派人士,那是坚决要除魔为己任的。
两番试探,自己这一方败的一塌糊涂,玉清观那里还有胆子派人去接触李越,加上他们已经坚信李越是驭鬼的邪人,更不想和他有什么友好交流了。
一连好几天,李越那里平安无事,反而还接到一单生意。
李越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他得先了解了事情经过,然后就能告诉花槐一些基本消息。
没想到这一去,他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给绑了起来,李越吓的死命挣扎,好在桂花跟着她,一手一个就把这些人给扔了出去。
李越惊魂未定,还没缓过神,桂花脸色一变,“困魂阵,不好,这是针对我的!”
这时候这个屋子的墙壁上出现了闪烁着红光的符文,这些符文交相辉映,组成了一个困压鬼魂的阵法。
李越慌忙去开门,发现门也锁住了。
他哭丧着脸,“我也出不去了!”
桂花瞪着他,“你究竟惹了谁?还要连累我。”
李越道“我没惹谁啊!我见人都是笑脸相迎的,上回那个彭老板,我们不是给他解决问题了吗,他要给我一百万,我都没收,只收了六十万。做我们这一行的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桂花打量了一下,“这里我是能出去的,带你就不行了。我去找姐姐,你先保住自己吧。”
李越忙道“让师父报警吧,别让她以身犯险了。”
桂花道“姐姐能耐大着呢,你就放心吧。”
说着桂花强行冲击阵法,从困魂阵里逃了出去。她是一拍屁股走了,李越缩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看看屋子里没什么东西能当武器,勉强捡了个凳子腿——这还是被桂花挥凳子给打散的。
他手里握着根凳子腿,像躲避地震一样缩在角落里,正对着门,就在角落里面发抖。
而在一个监控室里几个人正在观察着监控器,他们看到了李越对空气说话,脸上越发严峻,肯定这个人是养了鬼在身边。
然后他们就大惊失色,因为桂花强行闯阵的时候露出了烟雾一样的魂体,紧接着这个鬼就溜了。
这个困魂阵他们可是花了大力气的,没想到居然没困住这个鬼魂。
这时候一个矮胖子迟疑道“大师兄,这不对啊,那个李越养的鬼怎么会抛下他逃走?”
人家养鬼就是为了驾驭,不是弄利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个鬼倒好,主人一出事,他先溜了,实在不像样啊。
而那个李越,也实在不像是能驭鬼的人,你看他那怂样,缩墙角瑟瑟发抖的人,能是凶神恶煞,炼鬼为自己所用的凶邪之人吗?
被矮胖子称呼为大师兄的人想了想下令道“那个鬼跑了,弄不好是去找帮手,我们先把人弄走。”
于是桂花还没找来花槐,李越就被这群人绑走了,李越看见几个人进来,他拿着凳子腿虚张声势,“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等到人家上手绑他,他眼看挣扎不过,就开始把身上的零碎东西往下扔,务必给人家留下一些线索。
桂花一阵烟似的去找花槐,此时花槐还在上课呢,桂花只能先等着。
好容易花槐下了课,她就扑了过去。
花槐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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