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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娘子美娇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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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的传播力量是迅速的,被七玉接待过的人立马传出了消息说七玉从来只穿藕色肚兜,更衬得肌肤如雪,细腻丝滑,这在侑京亦是众所周知的。
言止息的人没在侑京呆过,这侑京一枝花还没成为一代名妓,自然也不至于传到佻褚国内,君阡算准了他们出发时言止息不至于将此事也列入训导范围之内,“藕色,答对的可以走了!”
只剩下十二人,一眼望去除了两个都是一种身形,君阡指了指两个体型宽大的,他们根本无法从洞中钻出来,“你们两个心系国家政事且不好女色,不错!出去吧!剩下的——”她冷森森的一笑,周边士兵里立刻一拥而上,将他们捉拿。
“压去军牢看住,我会慢慢省他们!”
十个人一脸茫然,不知为何君阡凭着两个问题就如此精准地从这许多人中挑出了他们。
“将军!他们身上有毒!”
君阡回过头去时,那些人已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桩之上,异常愤恨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言——止——息!”
方刃决被君阡的一番轰炸搅得晕晕沉沉,甚至忘记了梧桐会不会骂人这个哲学命题,抱拳道:“厉害!厉害!”心里却在咆哮,为何遇到这两个女人自己就被弄的神志不清智商捉急不知所措六神无主!就这就所谓一物降一物吗?为何他感觉自己是被两物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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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止息依旧妖娆地躺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王爷,他来了消息,失手了!”
“哦?”言止息没抬头,眼神落在书上,心不在焉,“看来,她比我想象中还有意思些!”
“可是兄弟们都——”
“我知道,”他打断江进九的话,“为国捐躯,抚恤好家人。”
手中泛黄的书被山腰的凉风吹过,停在了少字的一面,他低头,指尖轻轻掠过“将”字,站起身来,“告诉他,我要亲自去会会她!”
“王爷,您不可贸然前去!”江进九上前止住他。
“阿九,絮儿可进去了?”
“进去了!”江进九惊觉自己莽撞,松开手,恭敬地答道。
他点头,第一次那唇角勾起的是温馨甜蜜的微笑,“絮儿绝不会失手!”
☆、第16章 惊现神兽
“喵呜~!”君阡放下手中的狼毫,抬头看见一只纯白色的猫咪瑟瑟地站在军帐门口,小脑袋从帐帘中探进来,幽绿的双瞳紧紧盯着她,那模样甚是可爱。
军营中怎么会出现猫呢?君阡来不及多想,只是她从小喜爱长毛的小动物,便冲着那猫勾勾手指,“来!”
猫咪瞅了瞅,爪子抓着帐帘,似乎在思考前面那人会不会伤害自己。
君阡心中暗笑,战争岁月,连动物都变得那么警惕。
“来人!”君阡话音刚落,门口便进来了四个士兵,掀起门帘时将猫吓了一跳,“喵”了一声便电闪般凌空向前窜去。好身手,君阡看着茫然的士兵指着空中一团白球道:“抓住它!”
士兵们不敢抗命,立刻扑腾在军帐的各个角落开始抓猫,只是这猫反应迅速,穿梭在军帐各个角落,从桌底钻到帘后上下跳跃,一时间军帐内乱成一团,白色毛球和四个硕大的身影飞檐走壁神出鬼没体迅飞凫飘忽若神,看花了君阡的眼,那团毛球“咻咻”的疾驰中那么引人注意,这色泽,像极了——
“砰”!
巨大的撞击声打断她的思路。
“砰砰砰”!
又是三声落地声,似有重物横落在地面,那四个士兵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最下面压着猫咪的尾巴,那猫咪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大眼睛泪水涟涟,甚是柔弱。
君阡正要伸出手去抓它,帐帘又一次被人掀开,羽战祁听闻了白天君阡抓奸细的事,便来了军营,梧桐带着他来找羽君阡,刚进门便看到了这凌乱而搞笑的一幕。
方才被梧桐讲得大笑的羽战祁瞬间脸色暗淡了下来,军营之中如此无法无天,乱作一团,正要发怒,梧桐立刻抱过小猫到羽战祁面前,抚着它柔软的毛,冲着羽战祁笑道:“元帅你看这只小猫好白,它一直看着元帅你,小喵你很崇拜我们的元帅吗?”
梧桐怀中的猫低声呜咽着,用爪子挠了挠梧桐的手指,将脑袋埋在她胸前。
羽战祁一时被梧桐堵住了嘴,也不好跟一直猫过不去,咳了两声便将注意力转移。
不料前方传来一个断断续续的,百转千回的,绵长的声响,“白……你……吗?”
君阡点了点头彷佛下了重大的决心,继而坚定道:“白你吗……白尼玛……对!这猫就叫白!尼!玛!”
“喵!”白尼玛从梧桐怀中跳落在地,一身白毛竖了起来,冲着君阡发出说牡秃穑笤际窃诜纯拐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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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君阡冲着白尼玛冷笑,扬了扬手中的砚台,眼里满满地写着“你不过来我就让你变成黑猫”的威胁。
白尼玛屈服在君阡的淫威之下抬着脑袋踩着猫步走向君阡。
羽战祁宠溺地摇头,君阡从小到大都这样,还不是自己给宠得,走上前去看着玩猫的小女儿,这战场条件艰苦卓绝,性子收敛了许多也难为了她,看她这么自娱自乐一点都不想被他发现些消极的情绪,心中也是宽慰。白天找奸细的事,虽有些无厘头,但也正是这让人无法琢磨的思维才得以那么顺利。
想到与言止息对阵这些时日,也是同样无法猜测言止息的手段,心头不免有股老去的悲伤,看着年青一代新叶催陈,这样子,莫不是没过多久就可以褪却了这一身的责任了吧。
君阡看着满目慈祥的父亲语塞,吐了吐舌头向着父亲撒娇,“爹爹这么晚了过来有何事?”
“听了早上的事,过来看看!万事还是得小心着点,城下的缺口我去看了,补得很结实,此刻不能再有纰漏了,我们经不起这些!”
“嗯!”君阡深重点头,“夜深了,让梧桐陪您回去吧,早点歇息吧,也不知这接下来几天会有什么事。”
送走羽战祁,羽君阡蹲在角落玩着白尼玛,白尼玛微阖着双眼,慵懒地趴着,这模样,倒是像极了一个人。君阡对着白尼玛嘀咕,“这边关萧条,怎么会有人养猫?”
月色稀疏,几丝卷云折了冷淡月光,流苏般挂在天端,忽而换了形状,无声无息,笼罩着睡意沉沉的边关。
白尼玛倏地站了起来,直冲向军营外。
君阡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到手的白尼玛自己跑了,那还了得?运上内力提起轻功,跟着白尼玛的一路追去。
古道旁,月光下,有个身影绵长而清丽,彷佛一篇极致柔和的长赋,书写着绝代佳人的传说,白尼玛停在街头转角,摩擦了爪下粉扑扑的肉垫,轻轻朝那身影走去,在他脚下转了几圈,跳到他肩头。
第一次以本尊面貌展现的言止息伸手摩挲着白尼玛面上一簇一簇白白的肉圆的毛,将它抱在怀中,对着急急赶来还没来得及停下羽君阡淡淡一笑,“你的猫?”
“嗯?额……”君阡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气若幽兰,那轻眸一笑翩然若惊鸿,淡笑似满池绿波中摇曳的莲花,这周围的苍凉是对他的亵渎,连天之月都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莞媚的眼神那么熟悉……熟悉地彷佛天天出现在她身边。
向来口若悬河的君阡一时哑然,机械的从他手中接过白尼玛顺了顺毛。
言止息转过身去,摇风荡月,昏暗的光拉长地上的影子,两道黑影交缠在一起那么诡异,他迈步,似乎正要离开,突然背后冷冷的寒光,一把匕首抵在他腰间。
“半夜三更出现在街头,你是什么人 ?'…fsktxt'”君阡冷森森地阴笑,在到达街角的一瞬间便对他起了怀疑,那身影如此优雅高贵,一看便不是普通人,他悠然地等待像是一场计划已久的偶遇,君阡在接过白尼玛的时候便抽出了匕首。
风似乎不介意打搅这微妙的气氛,它没有嗅出杀意,却刮出了心头的疑虑。
君阡自进入居忧关以来见了此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却没有看到过让人如此惊艳的男子,他从容的气息和拂袖间的漫天清色,让人只可仰望,他是谁?若不是关中之人,他是如何进入这居忧关的?
言止息回过身面对着君阡,用宽大的袖子拂掉腰间的刀子,似初降神祗,责问道:“你可相信你自己?”
“当然!”君阡收进匕首,他轻轻一拂袖,她便知道这刀子放在那处只能是个摆设,她能将匕首抵住他只能说明是他愿意,一个动作,便可察觉一个人的内功修为。
一切动作尽在言止息的眼底,看着君阡默默收进匕首,心中也不得不惊叹她的极度敏锐。
“那么你觉得,有奸细能在你眼皮底下混进居忧关?”
君阡想了想,眼前之人身材欣长,根本无法从白天那缺口处混进来,除非关中有内奸放行,可她一道达,便派人紧密监视那些她有所怀疑的人,都无任何动静,城门的钥匙一把在羽战祁手中,一把在守城的卫兵队长处,进城难于登天。
君阡摇头,混进居忧关,哪有这么简单?
“你觉得我是细作?”言止息说话时,眼角随着话语微微翘起,带着些讥诮,让人自心底不得不服从于他。
君阡默默地,点头。
言止息突然仰头面朝夜空苍穹笑了起来,“我是细作,为何要站在这里让你撞见?”
君阡眨眨眼,学着言止息仰面一笑,“你不是细作,为什么要绕那么大圈告诉我你不是奸细这件事?”
言止息看着笑意深远的君阡,她眯着眼抱着白尼玛一副就要看你吃瘪的样子,和怀里的白尼玛鄙视人的样子那么像,让人伸手就想去捏一把,他将手伸到鼻翼低头沉吟片刻,问道:“那么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看起来不那么像细作?”
君阡瞟了他一眼,其实他怎么看都不像细作,只是夜半三分出现的有些不合理,他敢这么大大方方地出现,彷佛是在等着下一刻出现在此处的人,只是她没有理由解释等她作何?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
直觉又告诉她,这个人似乎是在调戏她。
直觉抽风时告诉她,这个人给她熟悉感。
直觉正常时告诉她,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直觉崩溃时告诉她,这个人不能惹!
向来我行我素不因直觉而改变想法的君阡认为,直觉在此刻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那么焦躁,说明这个人的问题非常大!
“我觉得,”君阡冷清地答道,“如果此刻我放你走了,以后我会麻烦不断!”
言止息负手立于月下,思索君阡那一句纠结的叹息,突然觉得,这个女子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那么现在,你是准备让你的将来更加麻烦,还是准备请我去你的军帐喝一杯茶?”背后纤长的手指,有一拍没一拍地打在手腕上,记着她沉默的时间预料着她下一刻说出的言语。
她说:“军中的茶有些涩,不适合请客。你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我等着,我喜欢有挑战的人生,下一次遇见,记得拿出你的佩剑,刺向我,不要留情!如果还有下下次,我便一定泡上一壶上好的茗毫,请你!”
头盔下的长发紧紧地贴着冰冷的铠甲,她转身的时候,背负了千斤的压力,却轻轻舒了一口气,人生苦短,少了一个对手,将会如何惨淡?也许来日后悔此刻的决定,但若能呈现剧情的精彩,何其不为?
强者,永远不怕这世上出现一个更强的对手,潜力,只有在压力下才会迸发洋溢,那些所谓害怕,不过是软弱带来的恐惧,她是羽君阡,她为自己代言!
言止息略带欣赏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恣意蹁跹,潇洒沉着,突然觉得,“有意思”三个字远不能表达他对这个女子的欣赏,他转身,下一刻,这无尽的街头,早已没有两个人的身影,有的是转角处一双乌黑的眼眸,眨了眨,静静地潜在黑霾中……
☆、第17章 关下散步
言止息背靠着美人榻一手撑着头,嘴角扬起的四十五度完美无瑕疵笑容保持了两个时辰,白玉发髻束着青丝,那披散的黑发落在肩上映衬着白皙的脖颈间的肌肤,宛若天成恰到好处的匀美,微敞的领口若隐若现那锁骨处的线条,他一动不动地躺着,干净地像一汪泉水清澈见底,又高贵似卧凤惊艳恰到好处。
从他回到险山的木屋之后便一直没讲话,这就么躺着,宽大的帽子遮着,他一直不爱露脸,因为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情绪变化,是以江进九根本无法看出他是睡着了还是睡着了还是睡着了?
蓼斐清字走进来之后便站在榻边,当她第三次喊言止息没有得到回应后,终于忍不住把江进九拖出门外。
她沉吟道,“王爷很奇怪!”
江进九看着蓼斐清的脸色突然像从冰山之巅跃入熊熊烈火,烧尽了断木残枝,突然笑道,“王爷很奇怪吗?”
“难道不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江进九不以为然道,“你都不知道你平时都多奇怪,我天天对着那么奇怪的你,还有什么都让我更奇怪呢?说实话,王爷今天的样子跟你平日里看着王爷发呆的模样像级了!”
闻言,蓼斐清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女人的直觉一场的敏锐,是什么让从来不动声色的言止息突然有了变化,是一件事一样物品还是一个人 ?'…fsktxt'平日里言止息的事只有江进九一个人详细知道,即便是她,也无法完全掌握他的动态。
“他昨天去哪了?”
江进九偷瞄了四周,附在蓼斐清耳边轻轻道:“去了居忧关内!”
蓼斐清一惊,她已听闻派进去的人失手自杀,言止息是怎么进去的?难道居忧关内还有其他的细作,可若是细作,即便别人不知道,言止息也不至于瞒着她!
言止息是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人是谁?自从羽君阡的军队到达之后,他的一切举动细腻谨慎的彷佛潜行在黑夜中的狼,让人无法捉摸。
那天装着炸药的球他为何不下令丢尽关内?他在害怕什么!蓼斐清隐约觉得透过遮着他目光的帽子,他的眼神似乎从未离开过城墙之上。她一直跟随着言止息,虽平时很少言语让人不易靠近,可女人,细小处永远比江进九考虑得多些。
她记着言止息的一切喜好和厌恶,他的生辰,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大小诸事。他的骄傲和他的野心,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天的居忧关,与往常不同的是,多了两个女人!
此刻蓼斐清越想越觉得气愤,作为言止息的心腹,她猛然间觉得自己的待遇跟江进九的待遇相别太大了!
“阿九,王爷是怎么进去的?”蓼斐清依旧那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另江进九信者慎得慌。
他僵硬着脖子摇头,有杀气!浓浓的杀气!浓浓的女人的杀气!
少说话,多做事!女人是可怕的动物,这是主子曾经对他总结的,而这事例,必是拿蓼斐清来做分析的。江进九闭着嘴,主子永远都有先见之明。莫说他不知道,即便知道,都已经被蓼斐清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主子不好惹,主子身边的女人也不好惹!江进九心里在滴血,在流泪,为什么主人身边就他是最好惹的?为什么大家都挑他捏!软柿子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他正在兀自感叹,冷不防从木屋里传来一个慵懒迷离的哈欠声,言止息伸了个懒腰,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打开门,看着对立而站的两人,悠悠道:“睡醒了,去散步!”
蓼斐清握着刀站到言止息身后,大有一副你去哪我去哪的架势,作为他的职业保镖,言止息早已习惯,也不在意,点了点四周,“阿九,点兵,去关下转转!”
“王爷,您的步……散得太远了……”江进九有些磕巴,今日出门没算卦,看来诸事不宜,听闻饭后散步的,没听说过睡醒散步的,这是一次多么牛逼的散步,只有牛逼的人才敢散这么牛逼的步!
言止息不做解释,自从玄齐国的援兵到达解了围成之困后,两边一直处于不冷不热的状态中,他心中明白,这场战争的中心绝不是在此处,之所以会在居忧关逗留这么久,一来是他心中有个结,二十年前她的母妃死于此处,这里是他心中的殇,而二来,双方心知肚明白灵城才是争夺之地。
羽战祁的军队比他派出得早,他一直迟迟按兵不动,因为清楚白灵城易守难攻,城内都是项族人,项族人骁勇善战,沙漠之上的孤城向来自给自足,根本不会出现类似于粮草短缺这种困境,此刻去,不过是白费力气。
项族人在史上前后叛变无数次,而他们只听从于城主的命令,这么一个天生长反骨的民族,给予他们多少诱惑都是无用的。他要看看。艾梵是否真心归降。
白灵城的地理位置特殊,三国之间,自古战火连天,即便这一刻攻下它,下一刻会怎样也很难算计到,他要拖时间,耗完羽战祁派出的部队,耗尽白灵城中的主力,后发制人,坐收渔翁之利。
有些地方,拿下它不如钳制它,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策。
他朝着江进九摆了摆手,浅笑清歌,“走,散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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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阡的肩头趴着白尼玛,左梧桐右刃决,威风凛凛地立于城头。
兵马倥偬的岁月,她学会了隐忍。
心中有些抑郁,那个身影久久徘徊在心里,放走他是对是错?他到底是谁?举手投足的华贵之气,眼神中的雍容笑意,不过只言片语便看穿人心,他眼中的山河流转日月更替,一场盛世繁华的篇章,是否有下一次的执剑相对,是否有冥冥之中的杯茗之敬?
她抚摸着肩上的白尼玛,抬头看去时,那慵懒的眼神像他……
回头看看梧桐,那嘴边的笑意像他……
转身看看方刃决,那流畅的线条像他……
眺望远方的暂且宁静的战场,风吹过烟尘的朦胧像他……
连天边的流云变换暖日高照,也像他……
君阡用拳头杵着脑门,莫不是中邪了?分明是第一次相见怎么会处处都想着他,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严以待阵的言止息吗?
第二次,心有些乱了。
第一次心乱的时候呢?君阡回忆着,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有那么一个人,只一眼,便带走了她的目光,那个人又是谁?她不认识,连名字都不知道,而那模样,当时的情形,也早已在时光的流逝中渐渐模糊。
马蹄声急,战马的嘶吼声划破平静的上空,惊醒了正在沉思的羽君阡。白尼玛在肩头开始骚动,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些不安,君阡将它从肩头抱下,放到梧桐怀中。
士兵们立刻拿起枪盾,“佻褚军来了——”有人大吼一声,地面整齐的“唰唰”响动,而那远处似有千军万马挥师而来的震感也越发强烈。
正在马上跟随着言止息“散步”的江进九满头黑线,这一定是史上最壮观的万人大散步,而有如此阵势的,非主子不可!
城墙之下,那个用帽檐遮住了眼鼻的男子,蜜色的肌肤露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华光,身边是冷若冰霜执着大刀的女将,将那极致的男性的阴柔和女性的阳刚反差得如此强烈。
君阡站在上方,对着周边将士道:“知道什么叫没脸见人吗?下面那个就是!”
方刃决哈哈大笑,冲着城下吼道:“兄弟们,今日谁能让下面那个没脸见人的睿宁王露出脸来,我就提做副将!”
正在“散步”的言止息用手蹭了蹭鼻尖,抿着嘴微笑,看来,要做这个副将比要做皇帝还难!
“方将军此话当真?”
“我方刃决向来说话算话!”
“将军,如果我能让他露出脸来,可否让我做梧桐姑娘的副将?”
“你小子,见色忘义!”
……
城下君子,城上军女;城下军子,城上君女。
笑声和谩骂声混成一片,梧桐红着脸抱着白尼玛躲在君阡身旁。
“喵呜……”白尼玛突然霸气的朝天吼叫,幽绿的眸子凝成一束森森的光线,紧紧盯着那要做梧桐副将的士兵,眼神里尽是“你就这逼仄样还想做美女的副将,不知道梧桐是本喵的吗?敢跟本喵抢人信不信我要身边这个男人婆揍你”的威胁。
那士兵缩回脖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羽君阡挠了挠白尼玛的脑袋,对着梧桐打趣,“梧桐妹子,你男女通吃老少咸宜就算了,连白尼玛都要跟我抢吗?”
白尼玛一撇脑袋,白色的毛在风中柔顺而飘逸,它灵活地挣开梧桐的怀抱占据那个它自认为最霸气的位置——君阡的肩,冲着天空用它自认为最豪放的声音“喵”了一声,宣誓着它对于君阡的主权就像它对于梧桐的霸占一样,不可抢夺!
君阡很确定,白尼玛脑子开始秀逗了!
梧桐眨着大眼睛含了几滴泪水,委屈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小姐这不是你说的吗?”
君阡对于梧桐向来是无可奈何的,这话是曾经她自己说的,朝着梧桐嘟了嘟嘴,她抓起身边的缠着红布的鼓棒敲在战鼓上发出惊天的鼓声,“开门!迎战!”
☆、第18章 元首聚头
古老的城门缓缓打开,执着刀剑的铮铮男儿们站在昂首嘶鸣的壮实马前,马上的女子盔甲冷森,看向前方时的眼神那么骄傲,居于千万人之前彷佛璀璨珍宝,仰首便被那不可抹去的光辉尽占了眼眸。而她肩上那一团纯白的毛球,傲视着身下的几万雄兵,一眼望尽边关局势,那般威武。
队伍列成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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