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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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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仇诗人凭着她们的私人物品找到却是等身娃娃,大致是因为一些巫术之类的,善管家可是巫小葵的师兄啊,扯下张颖的一根头发一滴精血甚至一缕灵魂碎片,跟巫蛊娃娃诅咒一样,转移到等身娃娃身上,原身气息则被封印,那么找到的,就是相当于替身的娃娃了。
再来说说我哥,徐英俊因为张颖的死,让催眠加深,善管家只要一个指令,就能让他看见幻觉然后跑出门,当时大家怕他出事都追出去了,可我哥根本没有跟我们出来,那个时候,替他走出别墅大门的,是我哥的等身娃娃,迷雾中,谁都看不清楚。
仇诗人的手法跟我哥的差不多,借故没有吃的了让我们出来找寻,好暗中对仇诗人下手,至于仇诗人的等身娃娃,是早就搁置在溪水中的。
听完这些,殷湦和闫斌立马冲进放尸体的房间,闫斌迟疑了下,便发狠地跺开了其中一只手臂,原本钉着铁钉的手腕做得很逼真,做了检查多年的闫斌都没发现什么破绽,真把手臂劈开,发现真的是木头做的,再回头看那伤口……被催眠的人一旦知道真相,就不太管用,再看伤口时发现再逼真的地方其实也有很多破绽,不知当时怎么就看不出来。
“哈哈哈哈……”善管家突然大笑起来,连带他脸上的水泡都跟着抖动,“真好真好,基本都被你说中了,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你找得到他们吗?”
他眯起眼睛,阴谲地说:“我不妨告诉你,那个地方没有空气,完全封闭,你再不把他们找回来,现在没死,不久后仍然会死,还会死得、更、彻、底!”
他随即又丧失力气般往后软倒,嘴里仍呵呵地笑着:“这场躲猫猫的游戏,从开始,就没打算终止过,怎么样,好玩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啊,又好玩,又刺激。”
在他明显得意的神情下,我轻扯起嘴角:“你该不会愚蠢的认为,凭你,能那么轻松地抓到我家死人?”
善管家神情一敛。
我还给他一个得意的神色:“抱歉了,仇诗人会失手,不过是想亲自确认,被你抓走的人会藏在哪里,你知道你接连两次都输在哪里吗,就是你太自信了。”
能够每每设计出环环相扣的,让我们都中招的计划,却又每每败于他过于自负之下,可笑,可悲。
善管家面色绷紧,过了半响忽然又笑了出来:“我确实是大意了,当时想着能将堂堂仇大师搞到手,真是幸运中的幸运,忘了他也有可能是自己跳进陷阱的,不过我也不是真想忘了,而是我觉得……哪怕他混了进去,那地方,他同样出不来,如此的话,他究竟为何被我抓到,也不重要了。”
“我说了你太自负了,你就没想过要反省自己吗?我明知道他们被你困住那么危险,不急着去救他们,在这里跟你废话那么多,你没想过为什么吗?”
我不屑地一笑:“你不知道吧,我家死人,最厉害的不是各类术法,也不是他超强的天赋,一身灵力无人能及,不,这些都不是,他最让我头痛,不,最让我欣赏的,是他向来最喜欢的处理方式。”
暴力!
几乎我的话刚落,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与此同时,整栋别墅都跟着晃动起来,所有人摇摇晃晃好半响才勉强站稳了。
“好像是里头。”
当震动终于过去,徐英俊指着别墅客厅里头,那里是善管家小秋小冬住的地方。
“过去看看。”闫斌沉着地下令。
“一起去吧。”我说着,双手套上手套,走到善管家身后,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揪起来,拽着他和大家一起往别墅一楼最里面走去。
应该是善管家房间的地板破了个大洞。
往底下一看,仇诗人冷冷地往上扫了一眼,对着看傻了的许贯洋喊道:“找绳子会不会,这里还有你女人,你自己负责拉。”
许贯洋:“……”
徐英俊顶开了挡住他的许贯洋,压抑不住的激动地问仇诗人:“仇先生,我老婆张颖她,她是不是……”
仇诗人淡定地点头:“在这,班戟也在。”
听到我哥的名字,我心头一紧,压在心头沉甸甸的石头,在这一刻才终于放下。
虽然早已推断出我哥他们可能都没死,可推断怎么样都只是推断,没见到真人以前,都没办法真的放心。
在我揪着心期待的眼神下,闫斌他们合力,将困在底下的人都拉了上来,底下的洞不止是个洞,其实是有门的,门就是这个房间的地板,也是唯一的出口,里头所有有细缝的地方都被缝隙,包括唯一的门,而这扇门,唯一的开关估计已经让善管家毁了,他似乎也没打算在“杀死”最后一个娃娃人选,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
每个房间都会死人,唯独放过了殷湦和班芷,为什么?要说他是殷湦或班芷哪一位的同伙,这么做,不是太明显了吗?
幸好仇诗人能不靠开关直接将“出口”打出来,否则已经被封死的地方,等空气没了,他们就得活活憋死。
我看着最后出来的班戟,虽面色不太好,可完完整整的没有少胳膊少腿,心神一晃,脚下忍不住地要朝他迈过去。
就这么一个松懈,善管家灵活地溜出了被我揪着的那件衣服,但他并没有逃,而是借着衣服阻挡的视线往我怀里撞进来,手中一把专门对付鬼怪的刀子朝我的肚子扎过来!
我身形一滞,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任由着那把刀子刺进了我的肚子——一道滋滋的电流,通过匕首作为桥梁,传递到善管家身上,以为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善管家浑身一抖,嘴里冒烟,皮肤发黑,头发卷了好几圈。
刀子还握在他手中,他往后倒时,刀子也没跟他分开,倒和我肚子分开,我是一点事没有,那把刀全从白色变成了黑色,还坑坑洼洼的,应是没用了。
如果说,我说出真相,并且仇诗人真的把所有人都救出来,对他打击很大,相信也没有现在的大,他被电傻了一样坐在地面上好半天。
但没多久,他再次不依不饶地要冲起来,眼里是不顾一切的痴狂,似乎知道自己今天定会交待在这里,死前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所以他再次发起攻势时,却不是朝着我来的,而是一旁刚被捞起来的张颖梅丽,如果他运气好的,连我哥班戟都可以一起。
“快走开!”我朝他们喊了一声,可他们站的位置就在大洞旁边,往后退就会重新掉入洞中,往前善管家已经逼近。
当时仇诗人还在洞底下,因为他要负责将所有人先送上来,从我哥上来到善管家突然攻击我,再到我“肚子”反击,他发狂朝梅丽他们扑去,看起来很长其实不过数秒罢了。
不管是我边喊着边想去抓住善管家,还是听到动静想要快速上来的仇诗人,都来不及碰触到离张颖不过短短两三步距离的善管家。
变故就在那一瞬间产生,善管家自己快碰到张颖的手忽然跟抽筋似得,倒钩着回来,再然后善管家倒在地上翻滚,他的两只手都不受自己控制,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神情也不停地变幻,那身上的黑气飘荡着忽强忽弱。
他一会对着空气咒骂,一会痛苦地嚎叫,一会露出悲痛的神情。
仇诗人已经从坑里出来了,正站在我身旁看着,张颖他们也被闫斌等人带着退到我们身后。
“这是怎么了?”我嘴里问着仇诗人,心里多少有了猜测。
算是两个人格在互相争夺身体的主控权吗?
忽然,翻滚中的善管家停了下来,他趴在地上久久不动,我们都戒备地看着他,等了一会,他抽搐了下,两只手当先撑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第165章 小葵苏醒
善管家扬起头来,神色有几分呆滞,几分茫然,几分痛苦,他安静了好一会,才找到措词:“我、我一直对自己有所怀疑,因为经常会出现记忆断片的事,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被你电了一下,很多消失不见的记忆又都回来了……饶是这样,我也并不完全清楚他都做了哪些丧心病狂的事,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让他在以我的身体,做这些事了。”
他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眼里尽是决绝。
却再这时,还算温良的神色又变成阴霾,他也没看着我们,而是盯着某个不存在的焦点,阴狠地骂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事实上你根本不是主人格,你是被我创造出来的一张让别人看的脸皮罢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抗争,给我乖乖地躲着,没让你出来!”
马上,另一种神情转换在那张脸上,脸上是绝望的,痛恨的:“呵呵呵,你觉得,你把我创造出来,我就该感激你吗?”
他朝我看过来,对我说道:“就在小葵的头发里,有一根不属于她的头发,只要将那根头发烧掉,她就能醒过来了。”
“你给我闭嘴。”
“以后小葵,就拜托你们照顾了,师父不在了,她又没了其他亲人,我要也走了,她就只有你们这些朋友了,拜托了。”
“善于恒,你……”
不等善管家再骂什么,善于恒强行夺回身体的掌控,转身朝大洞里跳了下去,不等我们探头望去,里头就发生了爆炸声,轰得我们刚上前的脚步又退了回来。
等烟雾散尽,洞底下的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善于恒决绝得连自己的魂魄都没打算留下,因为他们的魂魄也是一体,无法分割。
看着底下死无全尸的人,心情是很不好受的,好的善于恒,坏的善管家,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不同的意识,谁都知道好的善于恒是无辜的,却得背负不属于自己的债,连个好下场都没有。
仇诗人揽着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无声地安抚着。
“这或许,是对他最好的结局。”
我低着头叹息:“……不知道等小葵醒来,该怎么跟她说这些事。”
……
十个人,外加小秋小冬,重新地聚集在客厅里,挤着坐在沙发里。
徐英俊失而复得,搂着自己的老婆不肯松手,张颖故作轻松地想调笑他两句,看自己老公抱着她时手都抖了,心疼之下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
梅丽也紧紧缠着许贯洋,娇声说着自己害怕什么的,许贯洋倒也好好的安慰了她一番,不过和徐英俊比起来,倒显得他无情了,但他和梅丽,本就不算是什么正经的男女朋友。
我旁边也坐着班戟,我非常能够体会徐英俊的心情,跟惊弓之鸟似得,每过两分钟,就会惶恐地伸手去碰碰我哥,确定他真的在才安心。
班戟表现得很不耐,却始终坐在我身旁没有走开,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我,他还在,他还活着。
闫斌走过来道:“已经成功联系到下面了,但现在已经晚了,等到救援得明天早上了,大家再忍耐一晚上吧。”
“之前恐怖的一晚都熬过来了,现在大家都回来了,再待一晚又有什么关系。”殷湦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出事后,他一直是愁眉不展的,现在总算舒展不少,不止是他,大家都是,以为死了人全都回来了,这栋别墅看着,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那就好。”见其他人也点头同意,没有太多负面情绪,闫斌松了口气,“不过安全起见,还是像昨晚那样,大家在一起窝一晚吧。”
各自分开的话,哪怕现在觉得还好,各自回房后肯定还是会怕的。
更甚者,这里是善管家的地盘,他虽然死了,可不敢保证是不是就没有藏着其他的同党了。
“那现在……小澜,能麻烦你弄点吃的吗,他们估计饿了。”他们自然指的是梅丽张颖和班戟了,梅丽昨天就被抓走,剩下的一个昨晚一个早晨,算算最晚抓去的仇诗人从下午就没吃东西了,而我们这些人,下午出去忙活找食物,回来就找善管家算账,也没有吃晚饭。
我自然不会拒绝,我一起身,仇诗人就跟着,闫斌还调侃一句:“我说仇队长,要不要跟这么紧,我本以为你是个大爷们,没想到也粘媳妇啊?”
仇诗人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话都懒得回。
小秋小冬战战兢兢地想要帮忙,她们怕我们以为她们跟善管家是一伙的,始终怕我们对付她们,现在便想着办法要讨好我们。
然后被闫斌拦下:“行了,你们也被吓得不轻,别折腾了,让那两口子去吧,你们要去了,估计还嫌你们当电灯泡呢。”
进厨房前,就听到闫斌说了这么句话,我没有反驳,相反,我确实……一进厨房,就转身扑进仇诗人怀里,抱住他的腰。
我很担心。
哪怕知道仇诗人没事,在看到那跟他一样的等身娃娃时,我依然被吓到了,心突突的跳,差点控制不住破坏计划。
“死人,你一定要好好的,答应我!”
“嗯。”他温柔的吻落在我发上,“我答应你。”
晚上大家再次挤在一个房间后,跟我同一张床,代表着大伙的张颖小声地问我:“班、班澜妹子啊,你、你跟仇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好像、好像有内功的样子?你们真的有武功吗,还是,小说里的异能?”
从我质问善管家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东西一定会暴露,我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就当做彼此的秘密,好吗?”
“你不说也没关系啦,我老公也执行过不能说的任务,我懂的,但是……”她看了眼到现在还要依偎在许贯洋身边,不肯过来的梅丽,“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我淡淡地笑着:“没事,自然有她开不了口的办法。”
张颖倒吸一口气,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想跟我拉开距离:“你、你不会是想……”她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脖子。
我好笑道:“想什么呢,想灭口我还救你们做什么啊。”
我压低声音:“你不是说我有异能吗,那我修改点她的记忆,总还可以吧?”
张颖总算松了口气。
知道我不愿意说,她也没再问这些,而是换了个话题,跟我聊一些正常的事,比如明天能不能救援能不能到,要是能离开了,要如何如何来庆祝一下等等。
我听着,偶尔回应着,眼睛却瞄向独自坐在椅子上的班芷,过了一会,我又淡漠地移开了视线。
……
煎熬地在这别墅里熬过一晚,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等到了救援,当有第一个人过了悬崖后,那会禁锢我的结界,就算破除了。
到警局备了案,做了口录,好一顿折腾,总算可以回家了。
“妈妈!”
早早等在家门口的小宝,一见我下车立马就跑了过来,跟小炮弹似得撞进我怀里:“小宝等你们好久了。”
话里满满的抱怨,小脸却在我身上使劲蹭着:“爸爸妈妈太坏了,我们老师说了,爸爸妈妈的陪伴很重要哒,要给宝宝爱,才能快乐健康的长大哒,你们老把小宝丢下!”
我哭笑不得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这小家伙越发伶牙俐齿了:“爸爸妈妈怎么舍得把小宝丢下呢?我们这么爱你!”
在得知要困在别墅里,不知何时才能出来时,最担心的就是小宝,万一不能如期的回家,小家伙不知得多生气呢,看看,现在都提前回来了,他都辣么不开心,要是晚回来或者……不回来……打住打住,不能想,小宝经历过的分离,不能让他再经受一次。
“你们真的爱我吗?”
“当然啦!”我抱起小宝往屋里走。
“那果果的妈妈很爱果果,周末还要带她去动物园玩。”
在后面提着行礼的仇诗人嗤笑地弹了下小宝的脑袋:“你胡子叔叔宾馆里的动物还不够你看吗?”
“可他们都不给我摸。”
“……动物园里的动物也不会给你摸的!”
屋里头,在沙发上睡得四脚朝天的黑蛋在我们进去后,连眼睛都不睁,懒洋洋地甩了下尾巴就算打招呼了,我好笑地故意地对小宝说:“今晚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小宝想吃什么呀?”
黑蛋立马睁开了眼睛,蹦跳过来,殷勤地人立而起,帮我叼着放下来的背包到一边放着,待我坐下后,还用两只前爪在我酸软的腿上踩奶,讨好地用一双圆咕噜的眼睛看着我,那里头只差没印上两个大鸡腿了。
我舒舒服服地靠着,还在央求着说要去动物园的小宝正在我肩膀上捏着,仇诗人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要打开关了几天的窗户透气,要打扫屋子,要烧水……虽然他总吆喝着让我干什么干什么,也总是一家之主大男子主义的模样,可除了做饭一直是我外,两人都在家,我要是累了,家务活都是他承包的。
整个人在这温馨的家里都放松了。
我不知道善管家对我下了什么催眠暗示,虽然后来知道了大家都没死,哥哥死人也没死,稍稍减了戾气,可我能感受到那心底生长起来的“芽”并没有断,那颗“芽”代表着负面的情绪,代表着黑暗,让我几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善管家杀了,哪怕事情已经解决,善管家也已自取灭亡,午夜梦回,我还是梦到了身边的人,血淋淋死在我身边的场景,更可怕的是,我手中拿着刀,刀上全是血,我的手我的衣服也都染了血,好像……好像所有的人,都是我杀死的。
我被这个梦吓到了,我承袭了一点卦者的天分,很害怕这会是什么预知梦,提起精神跟大家从临寻山下来,心里的害怕只有自己知道。
直到这会,在这堪称港湾的家里,心头才有片刻安宁。
真想就这么待在家里,哪也不去了。
……
第二天,我们就到了阴阳医院。
仇诗人伸手在巫小葵的头发里拨弄,等他的手离开巫小葵的头时,他的手里真的抓着一根细细的发丝,就是我们平常头发那么细,单单一根揪在手里都不易被发现,放在头发堆里根本找寻不到,要不是善于恒死前告知,小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那根头发到了仇诗人手里,竟如虫子一般扭动起来,似乎想要挣脱掉仇诗人的手跑掉,细细的一根,扭动间还真的可以从指缝里跑掉。
可它现在落在了仇诗人的手里,要跑得掉就真奇了,仇诗人手一动,头发丝就着起火来,任它如何扭动挣扎,最后都只有被烧为灰烬的下场。
之后,仇诗人又细细检查了遍,确定没有第二根头发丝才作罢。
之前之所以没发现,主要还是男女有别,他不好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翻找,而那根头发有隐匿的效果,又在一堆头发里。
又过了两天,巫小葵终于睁开了她沉睡许久的眼睛。
病房里,不止我和仇诗人,夏左夏右,张晓芳,狐狸全都到齐了。
张晓芳推了下墨镜,挥了下手:“好久不见啊小葵,我火锅料都买好了,就去你店里吃怎么样?”
巫小葵眨了眨还看不太清楚的眼睛,然而笑着拒绝:“才不要,我好好的咖啡店,让你煮火锅算什么事,还不把我客人吓跑啊。”
其他人跟着笑了。
总算是,醒了啊,可让大家好的那个。
大家做着聊天,聊最近发生的事,聊阴阳医院,阴阳局,特殊部门等进来的状况,还有我们工会如今的程度,据张晓芳说,办公地点已经落成,找个时间带大家一起去看看,有什么意见再提。
然,不管说到哪里,都有意地避开了单主任,巫小葵靠着床头安安静静地听着,面带微笑,心中没有任何阴霾的样子,可大家说得正嗨,渐渐放开时,她却忽然提了起来:“我师兄,他怎么样了?”
病房里沉静了下来,末了,还是我出声说道:“小葵,单主任,他走了。”
巫小葵除了没了那始终挂着的微笑外,平静得好似没听出“走了”的意思。
我见了,顿了顿还是接着说:“其实,你师兄并不愿伤害你,唔,也可以说伤你的并不是他,他……”
“我知道,师兄有两个人格。”
“你知道……你知道!”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激动,又缓缓地坐了下去,看看别人,多少也表现出震惊的样子,我才舒服点,总归没一个人丢脸。
巫小葵微微低头,那扯出来的笑容里含着一丝苦涩:“是,被伤那晚上我就知道了,我师兄,其实是被创造出来的人格,在面对主人格时,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可即便如此,那天晚上,主人格是想直接把我杀了的,是我师兄感应到了,拼命阻止,才让我只是昏迷而已,大概怕我清醒后把这件事说出来,所以封印了我的意识。”
怪不得,我就说那人心里那么变态,怎么会放过了小葵,仅仅只是让她沉睡。
但也让人觉得悲伤:“在临寻山的时候,你师兄,自毁了,为了,为了不让他的主人格再……”
一件很简单的叙述,在此刻却觉得艰难,临寻山的事说出去,大家只以为一个变态报社的人,潜伏在一个俱乐部游戏的别墅里,将做游戏的人一个一个悄悄杀掉,最终被解法,自杀死了,唏嘘几声便过去了。
而对我们这些临寻山一行的人来说,更是皆大欢喜,因为谁都没死不是吗,除了凶手。
可对巫小葵来说,她的师兄没了。
巫小葵静静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扫着,她看着自己放在白色被子上的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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