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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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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澜,我的生命虽然很短暂,可那短暂的时光里,因为有你,连天空都是彩色的,我已经满足了。
以后的日子里,我相信,因为他,你会过得很好。
珍重,勿念!】
第188章 迷洞(11)
那是一封信,以某种形式压缩,在最后的关头里,传入我的脑海里。
那是,殷湦在最后,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我跌落在石门边上,怔怔地看着断裂的横木掉落,看着巨石压迫而下,无论我怎么看,都再捕捉不到那抹身影。
血红色的眼珠,从眼眶里溢出来,掉落……
我无数次想着,我要能像人一样可以哭,可以流泪多好。
这个小小的期待实现了,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无比的可笑,无比的讽刺。
“班澜!”
“妈妈!”
“老仇媳妇!”
“嗷嗷!”
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呼唤,我却充耳不闻,低头,看到自己撑在地上的双手,那滴血泪正好落在了手背上,如清早荷叶上的露珠。
然而它带来的却不是一天开始的希望。
仔细想想,啊湦死了五年了,等于我和他,有五年没有见过,有五年没有拥抱过,曾经以为最亲近的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离我好远好远,终于再见到时,却是永别!
我连凑近了好好看他一眼都不能,离他最近的时候,竟然是刚刚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当时还以为他是假的殷湦。
“你身边的人,会一个一个的死去——”
摊在地上的手抓起来,手指在地面上闹过,最后被我攥进掌心中。
在他们担忧的目光下,我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抱起小宝和黑蛋,转身背对着石门往下走,一步一步,平稳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听到身后苗半仙和白溪跟上的声响,他们张口说了几个单音,想要问我,又不敢问,最后保持了沉默。
我们来到了最后一层。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层,因为里头本该是石门的地方,只有一道成人高的裂缝,裂缝发着红蓝色的光芒,光芒扩散得庭院,将裂缝周边一米左右的范围都笼罩在内。
我有预感,那大概就是人间与幽冥之地的通道。
在裂缝前方,有一口井,我们离得远,暂且看不到井里有什么。
而井的两边,或者说,这一层的空间里,挂了好多人。
可还记得尸骨山里,有一片树林,里头挂满了骷髅,现在的情况跟那里差不多,不同的是,那里全是骷髅,这里挂着的还是人,只不知是尸体,还是……
除此之外,最外围还竖立着几个棺材,每个棺材都没有盖盖子,可以看到里头都站了人,只是他们闭着眼睛,两手交叉在腹前,也不知死了没有。
我和苗半仙朝白溪看去:“是这里吗?”
白溪脸色难看,带着铁青:“对,我们就是被带到这来,那几口棺材里的人,就是这次和我一起被虏过来的,他们如今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还有两三个我没看到,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一样被放在别的地方。要小心这些吊着的尸体,会攻击,不过最需要注意的,是那口井。”
“那井里是什么?”
“就是我说的炼化池,里头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刚刚帮助我们过第四关的那人……我也分不清那人好还是坏,当时是他在这里指挥的,炼化池三个字,也是我从他嘴里听到的。”
“这口井里会喷溅出红色的液体,只要被沾染上一点,我们的身体就会僵硬化,不管是肌肉、关节、哪怕是身体里的血液的流动,我们想要躲避那些红色液体,可那些液体还会自主行动,甚至粘在地面上再偷偷地粘到你的身体,防不胜防,再加上周围这些吊着的尸体,我们当时根本没办法逃,当时只有老仇没事,可、他在你尸体被掌控的威胁下,自己跳进了那口井里。”
这么多话里,我只注意到最后那句,我家死人,在那口井里?
我站不住地奔着那口井走过去,白溪他们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快接近井口了,然后被他们追过来拉住,白溪急道:“你以为我骗你呢,这井……”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从井底下传来,苗半仙拉着我就要往后退,然后“哗”地好像破水声,就看到一道身影从井口钻了出来,立在井口上方悬浮着。
这动静不小,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可等我定睛一看,那不就是仇诗人吗?
高大的身形,修长的充满爆发力的四肢,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那天早上起来,我给他拿的。
“死人!”
我整张脸瞬间舒张,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朝他奔去,连苗半仙他们都无法拉住我。
但我很快又停下脚步,因为小宝自己挡在了我面前,两只对大人来说短很多的手臂,往两旁伸得直直的,抿着的小嘴说不出的倔强:“妈妈,那不是爸爸,那不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音,想哭又死死憋着,还要在我面前装出很勇敢的样子。
我看看他,又抬头看看仇诗人,就看到在仇诗人身后,那到裂缝里发射出一道红黑色的光芒,从仇诗人的后背钻进他身体里。
眼前的仇诗人嘴角勾起了很邪恶的笑容,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跟平时没什么不同的黑瞳仁白眼球,却时不时的有红光闪过,阴邪的魔气满满的堆积在他身体左右,周身的黑气黑得没有一丝杂色,且浓厚得快要将他淹没,却又受他控制着。
他人根本无法看到黑气,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操控自身的黑气。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仇诗人,一模一样的五官和身躯,此时给我的感觉却无比的陌生。
他动了动脖子,还扭了扭手臂肩膀,像在调节着关节,一脸的舒适:“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壮的人类身体了,倒也能让我用一下。”
“你、你是谁?”我气得发抖,“从我家死人的身体里滚开!”
“哟哟,脾气这么冲呢。”“仇诗人”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随即不满意地拧起眉头,那模样跟仇诗人平时地动作有点相似,只是仇诗人给人的感觉霸道,而此时却充满了邪魅,“那些蠢货,到现在也只让魔种长这么一点,我可没时间再等了。”
他说着,右手一动,我就无法控制自己地朝他飞了过去,再快撞到他时,被他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他是悬浮在井口上方的,我就跟着被掐着脖子挂在空中。
苗半仙他们惊叫地喊着我的名字,小宝第一时间高弹射跳过来,却被“仇诗人”轻轻松松地弹了回去,紧接着,他手一挥,身下的井口喷出了一束红色的水花,水花纷纷洒落在井口周围。
紧接着,白溪说过的那幕出现了,红色的水渍自己动了,先是渗透到地底下,然后来到苗半仙白溪的脚底下,再猛地钻出,企图粘到他们的身体上。
发现这一点的我想出声提醒他们快躲开,可掐着我脖子的手,禁锢着我整个魂体,让我连发个声都没办法,心惊胆颤之际,还是白溪曾经中过招有了堤防,及时地拉着苗半仙躲过了第一波。
可这些红水滴太诡异,谁也不知道它们会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他们狼狈躲避的同时,周围挂着的尸体也一个个地落下来。
“你还有闲心去管他们。”近在咫尺的声音将我唤回,我一侧头,就对上离得很近的眼睛,那双本该很熟悉的眼睛里,却没有我熟悉的神情,邪恶的、冰冷的,“是不是该想想自个了。”
他往后移动,将脚下的井口让出来,反倒让我悬浮在井口上方,他扬唇笑着,恶劣地作势要将我扔进井里:“我给你个选择,你亲自去杀了那两个人类,那么,你、这个僵尸孩子,我都可以放过,还有你在意的,我现在的这副躯体,我也能还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我呵呵一笑,嘴唇无声地动着:不、可、能!
“啧,你可真一点都不聪明,你觉得这俩人类在这里能活吗,迟早要死,死在你手里还能换回你自己和你儿子,这很划算,也不算在你们人类的道德问题,不挺好的吗?再者说,你不想很想要回你男人吗,你连他都不管了?”
我再次呵呵。
我相信苗半仙和白溪,这里的环境再艰难,他们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的,而且,如果我真的做了这项交易,换回仇诗人又怎么样,他或许不会怪我,但他一定会在心里责怪他自己。
我不愿意让他不开心。
“看来,你是不愿意选择一条好走的路了。”他神色淡淡的,带着王者的睥睨,“那么……”
他嘴角一勾,掐着我脖子的手一松,我连抗拒的机会都没有,就笔直地坠入井里!
“妈妈——”
最后的声音,是小宝撕裂般的喊声。
我心疼的同时,被漫天的红水淹没了。
第189章 迷洞(12)
睁开一条眼缝,目之所及地都是红色,和红色的泡泡,我奋力地挣扎着,想要钻出水面,却有什么拉住了我的腿,将我拼命地往下拉,我越发焦急,因为……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在水中窒息的感觉。
那可真不好受,更不好受的是,怎么都没办法游上去,摆脱不了窒息的困境。
没办法,我只能先处理掉拉着我的东西,只要解决了,我可能还有希望留一点力气到水面上去。
我一低头,先是看抓着我脚裸的是一只手,换做刚开始,这绝对是可怕的一幕,现在却没什么奇怪,哪怕真是女鬼也没什么可怕的……然而,我目光随之移动,看到那只手的人的脸后,我“噗”地一声,喝了两口血一样的红水。
那……那张脸不是我的吗?
难道,这是我的……身体?
我头朝下,飘落到“我”的脸前,“我”也正盯着我看,跟我眯着眼睛不同,“我”正常地挣着眼睛,可眼珠子里的倒影,除了一片血红的水外,并没有我的影子。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眼前的“我”本麻木呆滞的神情,忽然勾起一抹跟刚刚的“仇诗人”一模一样的邪恶笑容……
在我惊愕的时候,“我”或者说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往她那里带。
我大感不好想要遁走,可她完完全全地将我压制。
不是说她力量有多大,而是来自于身体对灵魂的克制,而且,我总算知道我以前吸收的金黑光点,功德和罪恶,都去了哪里,应该都是被我的身体吸收了,虽然身体对我有很强的压制,可也共享了讯息给我。
那功德和罪恶,功德维持着我的身体不腐化,甚至越发坚硬,罪恶却是被大魔给吸收了,借我的手来增强它的力量,怪不得短短一年的时间,幽涅之地跟人间的通道裂缝能够破开当初仇寒尘下的封印。
似乎是我的血脉具有不一样的力量,能够使经由我手的功德和罪恶增加一辈,这可能来源于陈氏一族的预知能力,也可能来自于前世陈澜一,我不知道,无从考究。
而且,我若能魔化了,就能……
仇寒尘死前说,解开大魔封印的要满足几个条件,其中之一,是他的心头血,他不在了,可五百年后他的后代仇诗人的也能代替。
现在看来,这心头血应该是到手了。
还有另一个条件,当时仇寒尘没说出来,现在我知道了,关键就在我身上!
然而现在不是我想这些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体居然是想将我塞进她的身体里,死去的灵魂被锁在身体里的情况……那是要练煞!
练煞的基本条件,死前承受着强烈的痛苦,和满腔的怨气!
脑子里闪过这一讯息,下一秒,我就无法抗拒地被迫“重回”了自己的身体里,眼前陷入黑暗。
那一天,家庭聚会,哥哥姐姐都在,殷湦也来了,爸爸提起两天后订婚的事,我闷闷不乐,想跟爸妈说订婚取消,我跟殷湦没可能在一起的。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小到大,我和他就是配对的,被大家认定的一对,连我自己都那么觉得,从未想过我会嫁给除他以外的人。
我突然说我不嫁了,爸妈会怎么想,一定会追着问我理由吧,我能直接把姐姐跟殷湦的事招出来吗,我下意识地不想那么做,姐姐现在变得很陌生,可我仍记得小时候她有多照顾我。
看殷湦镇定自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地跟爸妈商讨订婚的事,末了还跟老哥做一起小酌,说着商业上的合作,我心里越发不爽,自己偷偷躲进厨房里喝了半瓶的红酒。
之后,我以我明天要找工作的理由,提前离开了家里。
要是再待下去,我觉得我会疯掉的,太压抑了,被姐姐和未婚夫双重背叛,偏偏还不敢说,还看他们一个两个没有一点羞愧地在我面前晃,我简直要怀疑人生,怀疑我在卫生间外听到的,和姐姐对我愤怒的抱怨等等,都只是我的噩梦。
不,真正的噩梦还在后面。
我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回我自己的小窝,因为喝了酒,在车子轻微的摇晃下,整个人疲惫而昏沉,就靠着椅背想小憩一下。
等我迷迷糊糊清醒一些时,发现还在车里,这都坐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到我那小区,转头往外一看,天都黑了……不对,这、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去我那小家的路。
“喂,你要带我去哪,快停车。”我拍着前座的靠背,喊着司机,“我让你停车啊!”
当时想,不会出现电视里讲的,有坏人潜伏进我家,假扮成我家的司机,想要绑架我?
车子没停,倒是司机拿掉了他头上戴着的鸭舌帽,再缓缓地转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小澜。”
“啊湦?”我不敢置信,同时前倾的身子往后缩,不知为什么,此刻的殷湦给我的感觉很陌生,也很……可怕,“你、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你放我下车啊!”我尝试着打开车门,但车门被司机那边主控,我根本没办法打开。
我眼睛滴溜地转了一圈,猛地朝前一扑,想要反控车子,虽然觉得此时的殷湦不对劲,也听班芷说印少华的事就是他唆使的,可我从小被他疼宠到大的,下意识地就做了,本能地以为他不会伤害我。
然而我错了,我手连方向盘都没碰到,他一个手刀就劈了下来,我顿时就失去了意识。
…………
好难受,快不行了……
一只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水中提了起来,忽然得到的空气,我拼命的呼吸,结果之前呛进口鼻的水,让她我了起来。
揪我头发的人并没有放开我,反而掰着我的头发,迫我仰起脸来,我模糊的视线,看到整个屋子。
偌大的像个废弃办公室的杂乱房间,站了几个背着手的、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高壮男子,一盆比像个小型泳池的鱼缸装满了水摆在我面前,我被迫跪在鱼缸边,全身早已湿透,地上也因为我刚才被按进水里时的剧烈挣扎,而被溅湿,一地的水。
我还懵逼着,脑子一片浑噩,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遭遇这些。
依稀记得昏迷前,看到的殷湦诡异的笑脸……
抓着我头发的,是一名女生,我模糊的眼睛认了半天才认出,这是我哥班戟分手不久的女朋友刁凤,长得是不错,家里条件也好,就是骄纵任性,有一次刁难我时被我哥发现,我哥就跟她分了手。
“很痛苦吗妹妹?”刁凤另一只手拍了拍我被水浸得冰冷的脸颊,“可是比起你对我的伤害,这才万分之一呐,你就受不了了?”
伤害?什么伤害?到底谁伤害谁了?
根本没等我的回应,刁凤再一次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到了水里,任我挣扎,任我逐渐的手脚无力,任我胸腔里满满的全是疼痛!
那一刻,自以为心胸宽阔的我,在痛苦中怨恨上了这个疯女人。
凭什么这么对我?
还有殷湦,是他把我送给这个女人的?
我试过反抗,可别说那几个雄壮的保镖男,我自个的身体在之前就被透支,这会哪还有力气反抗,只能像个小丑一样拨弄着。
我以为我会就这么死了,却在意识快模糊掉时被解放出来,我软绵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湿掉的头发粘在我的脸颊上,此时是夏天,我全浑身冰冷,冷得快没了知觉。
连思想都变得空白。
脑袋旁边,却多了一双鞋子,我勉强睁开眼顺着那腿往上看,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站得高高地俯视着她。
这是她未婚夫……
殷湦!
为什么?
就算他跟我姐有一腿,可我跟他,青梅竹马,相互扶持着长大,比亲人还要亲厚,为什么……
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我抓住男人的裤腿,使命拽着让自己抬起上身,愤恨而急切地瞪着他:“你不是啊湦对不对,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你是谁,你是谁!!”
我当时并未真的以为有人穿了殷湦的皮,假装是他来伤害我,我只是借此来缓解心里的疼痛,好像劝慰自己这人不是殷湦,就能够自欺欺人。
男人无情地看着我,嘴角扯起嘲讽的弧度,慢慢的张唇,一字一字地说给我听:“你说呢?可能就在我身体里睡着,也可能早就……”
他手里比着烟花爆破的手势:“飞灰湮灭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听不懂?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嗤笑:“说不定,他在地狱里等着你,未婚夫妻一场,我送你去见他吧?”
我升起一股寒意。
听到旁边的动静,转动眼珠一看,就见刁凤指挥着黑t恤的壮汉,将一只只不知哪捉来的漂亮的蓝色鱼儿,倒进了刚才的鱼缸里。
“妹妹,这鱼是不是很漂亮啊?”
第190章 迷洞(13)
刁凤回头看我,露出特别灿烂的笑容。
透过那透明的鱼缸,那一条条游来游去的鱼儿,犹如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知道食人鱼吧,这鱼跟那些食人鱼一样,会一口一口地啃掉你身上所有的肉,放心吧妹妹,这些鱼儿个头小,吃不了多少的,我算过了,你可以让它们吃上整整一天呢!”
刁凤走过来,摸小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头,那笑容,就像一只魔鬼!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她,使命地往前爬去。
可我能爬到哪去,我在地上爬,两人就在我身后慢慢地走,仿若在看着一个小丑,在给他们表演好笑的哑剧!
想到食人鱼的恐怖,我就害怕,我算是明白了,这两个人就想折磨我,就想看我痛苦,我却不明白,他们到底哪来的对我那么强的恨意。
哪怕希望如此渺茫,我也不想放弃,爬到没力气了,我就一点点挪。
心里升起悲鸣,谁能来救我,谁能救救我!
“在祈祷吗?”看着我那比乌龟还慢的速度,刁凤觉得特别逗趣,明知道逃不掉的,为什么还要浪费最后的力气?
是心里还有希望吗?
那就打破那最后的希望吧!
“还是说,妹妹还在想着拖延时间,等着哥哥来救你?”
我身子一震。
我确实抱着最后的希望,想着家里人能够找到我,班戟,闫斌……
“哈哈,妹妹,你怎么还那么天真啊,你以为,是谁把你的地址透露给我们的?”
刁凤只用了短短几步,就追上了我,再次揪起我的头发,迫我露出脸来,她似乎就爱看我此时绝望的神情:“你不知道吧妹妹?你哥哥,他已经跟我复合了,甚至为了求得我的原谅,什么事都愿意做,哪怕是……”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毁了你!”
我睁了睁眼睛,足足呆傻了两三秒,忽然的,我从肺里发出一声嘶吼,不顾被撕扯的头皮,扑倒刁凤身上对着脖子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骆驼被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绝望,让我疯魔,让我恨不得生啃了他们的血肉,跟他们同归于尽!
我哥不会这么对我,他不会的!
可连殷湦都这么做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同归于尽只是痴人说梦,我被男人扯离了刁凤,刁凤呲牙着摸了下脖子,发现流血了,一直笑嘻嘻的她变了脸色,一巴掌扇向了被男人桎梏着无力反抗的我:“想死是吧,好啊,成全你!”
看着娇弱的刁凤力气不小,一个人就将我拽回了鱼缸边,在她的示意下,走来两个黑保镖将我扛起来,没给我反应时间,就将我整个人扔进了鱼缸!
没有亲身经历过,永远不会懂那种疼痛,皮肉被撕扯,奋力挣扎却只能在水中扑腾,好不容易扒出鱼缸边缘,刚探头就会再次被按下去,永无逃生的希望。
没多久,整个鱼缸里透明的水就逐渐转换成鲜艳的红,扑腾的水花也从一开始的猛烈,慢慢的寂静下去!
但我依然没有死,虽然被捞起来时,我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我还醒着,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昏迷过去,是有多强烈的不甘,让我保持着清醒,然后看着刁凤跟殷湦,让人抬来了一具棺材!
然后我发现,在靠近门口的方向,不知何时,我姐也站在了那里,她冷着脸,散发着强烈的寒意。
那时候我以为,她释放的冰冷,也是对着我的。
她和刁凤殷湦一样,都想我死。
“身为你嫂子,我总不能让妹妹死无所依,你看看,这具棺材你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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