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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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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望着外婆,踌躇着说道:“陈大嫂,你看这事……”
  “我说了,这事交给警察,我管不了。”
  “您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再多也没用,当年自己造的孽,现在就是偿还的时候,我可不是警察,破不了这个案子,别再说了。”说到最后,对我向来和蔼慈祥的外婆,态度威严不容抗拒。
  村长叹息一声:“那好吧。”
  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间屋子。
  外婆再次转向我时,那身威仪已经放下,又是个普通的疼外孙女的外婆:“好孩子,地板凉,快起来。”
  我被仇诗人扶着站起来。
  外婆摸摸我的手,又摸摸我的耳坠,再拍拍我的肩膀:“这没咱什么事,回家吧。”
  我恍恍惚惚地应了声,想去搀扶外婆,却发现自己离了仇诗人,连站都站不稳,外婆像清楚我的情况一般,径自地自己拄着拐杖往前走,走得比我还稳当。
  倒是我,要被仇诗人带着走。
  小宝跑到我另一边,一定要和我手牵着手,一边摸着眼泪,委屈又坚毅地站在我身边,跟个小丈夫似得。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害怕。
  “他怎么了?”我问仇诗人。
  仇诗人一听,直接狠瞪了一眼小宝,小宝脖子一缩,又为自己辩解着:“我、我以为她跟妈妈一样,我就、我就……我已经很努力盯着她了,可还是、还是……让妈妈被……”
  他说着说着就垂下了小脑袋,委屈得不得了。
  “我说几次了,不管是陌生人还是陌生鬼,都不能信,你当耳旁风了是吧?”
  仇小宝小嘴扁扁,大豆子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小宝、小宝不、不会了,爸爸你别生气,呜呜……”
  “行了行了,你对孩子那么凶做什么。”虽然我完全听不懂父子俩到底在说什么,但无碍于我站在小宝这边。
  给他擦眼泪,安抚他:“小宝别哭了,咱不跟爸爸好了,啊。”
  小宝使劲摇着头:“是小宝不好,没有保护好妈妈。”说着,他哭得更惨了,“我、我明说了要、要保护妈妈,小宝、小宝没有做好。”
  “小宝已经做得很好了,”对于一个五岁小孩说要保护我,还因此自责,我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更多的是感动,在他脸上亲上几口,“你看,妈妈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啊,对不对,这都是小宝的功劳。”
  小宝哭得打嗝,泪汪汪地看着我,像要确定我说的是真是假,在我真诚的眼神下,他又抬头朝凶凶的粑粑看去。
  仇诗人叹息一声,大手掌盖住他的小脑袋:“男子汉是不哭的,而是吸取经验,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明白了吗?”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头,他只知道爸爸的语气温柔了,就大胆地尝试着去拉他的手,仇诗人没有拒绝后,小宝松口气地用脸去蹭蹭粑粑的裤子。
  见此,仇诗人要抱他,他却拒绝了,还是回到了我身边,坚定地要牵着我的手,表示自己是小男子汉。
  真拿他没办法,我甜蜜地苦恼着。
  回到外婆家中,外婆让我们赶紧洗洗睡,晚上这件事,尽量不要参与,我很想问问外婆,为什么村长这些老一辈的,会特意将她请过去,还有她追进临时审讯屋时,对村长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看到外婆难掩疲乏的神情,我实在没办法在此时拉着她说这些,已经十二点多了,换做平日里,外婆早就做好几个梦了。
  我和仇诗人的房间相邻,共用一个浴室,小宝吵着要和我睡,他给小宝洗好澡后,就将睡着的小宝送回我房间里,见我还坐椅子上不动,问我:“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啊?哦,随便。”我心不在焉。
  他站定,看着我:“你先洗。”
  “好啊。”我应得很顺,却坐着不动。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嘴巴、脑子、身体三个部分好像是分开的,嘴巴说的跟脑子里想的不一样,身体接受到脑子里的命令也不肯动弹。
  他等了一会,朝我走了过来,离得近了,他蹙着眉头握住我肩膀:“你怎么在发抖?”


第60章 戏子(3)
  仇诗人问我:“你怎么在发抖?”
  有、有吗?
  呵呵,我没事发什么抖啊,哈哈。
  我努力想挤出笑容,然后反驳他的话,努力半天的结果,就是我咬住下唇,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死人,我、我刚刚好像,梦见了很不好的事情。”
  我小心地探出手,碰触他的手背,然后紧紧地拽住,犹如抓住了海中的浮木:“我、我现在有点……不太好受。”是害怕,很害怕。
  他看了我一会,没有露出嫌弃的眼神,而是蹲下身,按住我的脑袋贴向他,将我抱住。
  我再也抑制不了,将头埋进他怀里,小声地哭着,抽泣着,哪怕没有眼泪。
  在临时审讯屋里醒过来时,我就猜到田地里发生的一切,可能只是幻境,可能只是我不知何时昏倒后做的一个梦,都是假的。
  可我仍旧害怕,太真实了,好像真真确确地发生过,我仍可以清楚地回忆起稻穗叶子割到脸上的疼痛,皮带捆住手腕时的紧致,那一声声可怕的笑声,和他人压在我身上的沉重和绝望。
  在外婆面前我不敢表露,在小宝面前,我得是强大的妈妈,可只有我知道,我多么害怕那三个田地里的男人,会突然从背后出现,然后将我扑倒。
  周围的人都会不见,谁也听不到我的求救声,没有人能来救我!
  “你都说了是梦,不用怕。”仇诗人略显笨拙的安慰,“我在,更不用怕。”
  最后一句,暴露了他自傲的本性。
  我深深吸一口他身上清淡的檀香,让我几乎遗忘脸扎在泥土里的味道,恐惧在他强大而宽广的怀里,一点点褪去。
  理智回来后,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上次对他嚎嚎大哭都只觉得喜感,没像现在,有点窘迫,推开他,我转移话题地问道:“你今晚突然往田里跑,是发现了什么吗?”
  “是有一点发现,但是,”他顺势坐在扶手上,轻飘飘地瞥我,“发现你这边有异,只得赶回去。”
  我心虚地摸着后脖颈,怎么听着像我的错?
  “那这件事……”
  “你外婆刚让你别管这事,你还问?”
  “那你不是让我给你工作吗,我要什么不懂,我怎么做事啊?总得学着点。”我不甘地反驳。
  他轻嗤:“你有这个想法,我很高兴,但我们部门,也不是任何命案都管。”
  我还想说,他先一步将我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半拽着我到浴室门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洗一洗,然后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来想管不管这事。”
  然后,便将我推进了浴室里。
  当花洒喷出来的水洗涤着我的身体,我放松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
  做了发生在田地里的那个梦后,我有预感,这件事我没办法置身事外了,无论我想不想管,亦如我前面遇到的那些事。
  ……
  我又站在了那片田地里,看着突然从稻穗里钻出来的大松叔,我转头就跑,被他压住,挣扎着逃脱,又被另外两人逮住。
  他们捂住我的嘴巴和鼻子,他们有人脱我衣服扯我裤子……
  我挣扎着,挣扎着……好难受,不能呼吸了,不能……
  “班澜!”
  “班澜!!”
  响在耳边的声音,不是三人作恶的笑声,我猛地惊醒,黑暗中,看到床边坐了一人,我害怕得想翻身逃走,那人打开了床头插在插头里的照明灯。
  虽然灯光微弱,已足够让我看清仇诗人的样子。
  我大大地喘一口气,似乎要从梦中的憋闷里喘回来。
  “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你在叫,就过来看看。”他面色沉沉,“做梦了?”
  我低低“嗯”着,好半响,才犹犹豫豫委委屈屈地把梦里的场景和事情告诉他,无缘无故,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听完后,略一沉吟:“或许,这件事真实的发生过。”
  我一听,惶恐地抓紧睡衣,他没好气地拍拍我脑袋:“我指的是别人!”
  我捂着脑袋:“这话跟没人会看上我似得。”我习惯性的反驳他,但如果真会发生这种,我还真宁愿没人看得上我。
  “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是说,我进了那个临时的审讯屋后。”
  “你还记得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个戏子陪我一起等,等得无聊了她给我表演变脸,忽然灯就灭了,我看到了一张鬼脸,再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到了田地里了。”
  “她可能只是想控制你,再通过你,让我感知到你有危险赶紧回来,谁知道又被你共享了记忆,在阴阳风水界里,这种情况通常被称为共情。”
  可以感知到对方最深切的记忆,感受到他(她)当时的一切,触觉、听觉、嗅觉、视觉、味觉,和情感,只要他(她)当时有的,会真实的呈现。
  “所以我看到的那个戏子,她其实是……”鬼?
  “再睡会吧。”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拿出玉瓶让我喝一口。
  我没有拒绝,喝了之后凉飕飕的身体就感觉暖和一点:“这到底是什么呀?”
  “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不会害你。”
  他让我躺下,然后关了照明灯,准备离开。
  我当时脑子抽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他回头询问我什么事,我抿着唇不说话,也不放开手,就这么僵持了一会,他发话了:“你,睡里面去。”
  我起身,翻到小宝的另一边,亲眼看着他躺在了我刚才的位置上,确定他今晚就睡在这不会离开后,不用他催,我自己闭上了眼睛。
  伸手抱住小宝时碰到了他的手,安心和疲惫,让我不愿动弹,就那么在小宝身上,和他手挨着手,闻着那若有似无的檀香,安然入睡。
  ……
  由于一早醒来时,爸爸妈妈都睡在自己身边,仇小宝一早上都非常亢奋,我做了早餐,扶住外婆出来吃。
  给小宝围着围兜,抱他坐在椅子上让他好好吃饭,我再到院子里去叫仇诗人和黑蛋吃早饭。
  他有晨练的习惯,起得很早,我迷迷糊糊醒的时候,他已经绕着大院跑一圈回来了。
  院子里,一人一猫正在对峙。
  “我留你下来,可不是要白养着你的。”仇诗人堪称冷酷地对眼前蹲坐着的黑蛋,它听到这话,呲着牙,像在抗议它是被迫留下来的。
  “我还以为你是聪明的,原来也是个蠢的。”仇诗人冷笑,微微低头,眯着眼,目光凌厉,“你觉得,你要是没点用处,我还会让你活着留在这里吗?”
  黑蛋背上的毛炸开,一边呲牙一边往后退,显然是明白了仇诗人话里的意思。
  “生,还是死,需要我帮你选择吗?”
  黑蛋努力撑出自己妖的气势,可坚持不到五秒,它就妥协了,耸搭着垂下了脑袋。
  仇诗人对此稍稍满意,然后恩赦地说道:“一年,我只需要你一年的时间。”
  闻言,黑蛋抬起头。
  “只要你尽心,一年后我会放你自由,还会给你想要的,你这次出山,不惜进入人世,不就想要那样东西吧。”
  打一棒子再给一甜枣。
  黑蛋的眼睛亮了。
  仇诗人酷帅地半蹲在它跟前:“如何,这个交易?”
  黑蛋嘴里“哈哈”两声,我是听不懂,仇诗人却点了头:“我说的,自然是真的。”
  黑蛋犹豫了一下,就抬起自己的左前爪,仇诗人轻嗤一声,也抬起自己的手,跟它击了个掌,就算是定下契约了。
  这太人性化了,被人看到还得了,我忙出声喊道:“喂,你们两只,还吃不吃早饭了?”
  ……
  今天一整天,村里的气氛都不太好。
  从市里调来的警察明察暗访的来了几次,听说整个戏班子的人也都被勒令暂时不得离开这里。
  一整天哪都去不了,就在家里看电视,不管是外婆还是仇诗人,都没人提起这件事,好像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
  表哥有打电话回来问过,外婆一句“没你什么事”就把他打发了,他后来打我手机,跟我询问几句,确定真没“太大的事”,就说他得过两天才能回来,让我照顾好外婆。
  傍晚,隔壁的婶婶送来些蔬菜水果,我送她出门时,看着即将下山的夕阳,感叹一天又要过去,还这么地平静。
  风雨,欲来吗?
  就在吃晚饭的时候,有客上门,一个村长,一个村干部,一个好像是县里的挺有权势的官,几年前曾经见过一次,隐约记得也是在村里过节请戏班子的时候,他来捧过场,叫什么辜有成。
  最后一个竟然是戏班子的老板,用老话说就是班主。
  前三个登门,可能还有点事,最后这个班主跟着三一起过来,怎么看怎么奇怪。
  外婆本来摸着小宝的头,慈祥地跟小宝说着有爱的对话,这四人一进门,她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我这,就是一乡下农民,怎敢劳烦几位亲自登门。”
  外婆不欢迎的态度,让我也不好去招待他们,请他们在客厅坐下后,就回到跟客厅相连的餐厅里,坐回外婆身旁。
  “唉,陈大嫂,瞧你这话说的,按辈分您还是我长辈呢,来瞧瞧你怎么了。”村长尽可能地打着圆场,随在我身后来到餐厅里,先是示意外婆让我和仇诗人离开,外婆不为所动后,他也只能认命地凑到外婆身边,小声地商量着。
  “大嫂子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想见你,我这也拒绝不了啊,您就给看看吧。”
  外婆冷哼,放下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气得不轻:“我早跟你说过了,这件事不能管,你要不听是你自己的事,别再拿这事来烦我,滚吧。”
  “可是……”
  外头的辜有成等不及村长慢慢劝,自己快步走进了餐厅,指着我外婆就道:“只要你有本事帮我渡过这个劫,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说着他朝我看来:“这位就是你孙女吧,我认识市里的人,只要你帮了我,我可以给你孙女大好的前程!”
  我:“……”
  我是不知道换做别人,会不会为这话心动,但如果我真想要大好前程的话,我只要靠爹就行啦!
  不过我外婆是个很低调的人,村里的人只知道我妈嫁到魔都里,并不清楚她嫁的是谁,我爸跟我妈回来时,也是很谦逊的。
  我外婆冷冷一哼:“别说我孙女不需要,哪怕她需要,用这样方式得到的,不是福,是祸!”
  她用力地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那你要什么?”辜有成急了,直道,“你要什么直说,我都给您弄来成吗,我只要您救我一命,您不是吃斋念佛的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也是你们常说的吗,现在人命关天,这就成屁话了?”
  “是啊是啊,”跟在辜有成后头的戏班主也道,他看起来比辜有成还慌张,“这可是救命的事啊,您不能不……”
  外婆哼着打断戏班主的话:“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偿,我也老实告诉你们,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管得上这件事,你们另请高明吧。”
  村长沉声问:“你说的当真?”
  外婆双手叠交在拐杖的柄上,抿着唇不爱搭理地“嗯”着。
  “好好好,”辜有成气得指着外婆的手都在颤,“给我等着,我要没死,指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等着吧,老不死的。”
  村长见他骂得过了,就上前去劝,四人要走时,外婆还是好心地朝村长喊道:“你要执意掺和在这件事里,有个万一,可别让你家婆娘到我这哭!”
  村长顿了下,还是将辜有成几位请出了我家。
  我看看还很生气的外婆,再看看至始至终享受地喝着汤,完全不受来客打扰的仇诗人,只得摸摸一脸好奇的小宝脑袋:“咳,都吃饱了吧,那我收拾了。”
  仇诗人不浪费地把汤都喝光了,再将碗递给我,原本还气呼呼的外婆,“听”到他的作为后,终于笑了,拍了拍仇诗人的手:“你是个好孩子。”
  闻言,我翻了个白眼,谁知,外婆竟对我拍了下桌子:“女孩子家家,怎么能做这么不雅的动作,不像话。”
  我:“……”
  越来越觉得瞎眼的外婆,是能看见我的?
  ……
  到了睡觉时间,仇诗人回自己房里睡了,我现在理智恢复,也不需要他在房里陪我……这么说,好像有点渣?
  用过了就丢的赶脚?
  哄着小宝睡着,再瞅一眼缩在床尾盘成一坨的黑蛋,我关灯躺下。
  然而,辗转反侧几次,都睡不着,心头压着什么,觉得不舒服。
  动作轻轻地爬起来,走出房间想去上个厕所,却听到一楼发出了细微声响。
  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赶紧躲在楼梯旁,悄咪咪地往下看,楼下客厅有一个小小的照明灯,方面谁晚上饿了下楼找吃的,那灯光并不亮,却足够我看清那个拿着拐杖,慢慢走到大门口的,正是我外婆。
  看她熟练地打开大门的门锁,出去后又小心地把门关上,我几乎一脸懵逼。
  这么晚了,外婆要去哪啊?
  担心外婆,我顾不了那么多,“蹬蹬蹬”地下楼,开门出去,小跑一段就看到了外婆的身影,想要喊她,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手肘往后撞击,被对方轻松拦了下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檀香从身后传来:“是我!”
  “呜呜”两声,他放开我,我低声骂他:“你做什么呢,吓我呀?”
  他示意了下前方,我一看,外婆都快走出我视线了,赶紧跟上去,再小声问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喊她?”
  “你外婆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摆明了有事不愿让你知道,你要想知道她做什么,只能暗地里来。”
  想想也是。
  但是:“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
  “我的目标,大概跟你外婆一样。”
  我眼睛一亮:“那……”
  “不能告诉你。”
  我气呼呼地,随后又哼唧唧:“反正我跟着你们,你们不说,我也能知道。”
  他勾起嘴角:“那你试试。”
  跟着外婆,最后竟然来到古屋前的水泥场地,那个戏台前。
  本来是约好唱三晚的,结果只唱了一晚就出了命案,如今这里都被封锁起来了,外婆来这里做什么?
  眼看着外婆从简陋的木梯慢慢地走上戏台,我小心地靠近一点,发现守在这的警员靠在一边“睡”着了,但外婆拐杖的“笃笃”声都没能把他们惊醒,我怀疑他们其实是昏迷了。
  戏台上的红色帘幕垂挂着,将戏台里面遮得严严实实,至少站在前头是看不到的,外婆就这么走进了帘幕后。
  看不到外婆我就急了,不再躲藏,直接朝戏台跑去,在快接近戏台时,戏台顶棚,最前面的几盏灯突然就亮了起来。
  我被刺得闭眼,再睁开时,帘幕前面站了一位美丽的戏子,她穿着漂亮的戏服,戴着漂亮的头饰,画着浓浓艳丽的妆。
  是昨晚那个担任花旦的戏子。
  她轻轻甩起长袖,勾在另一臂弯上,摆出一个娇媚的姿势,犹如一张画。
  锣鼓声敲响,唢呐伴奏,她开始舞动起来。
  明明只有帘幕前小小的场地,她却像是站在一个大舞台的中央,她小舞之后唱了起来,唱的就是昨天晚上出演的戏中的一段,她唱的,比昨晚出演的任何一人都要好。
  歌声婉转,凄凉无依。
  然而明亮的舞台上只有她一人,黑漆漆的舞台下,只有我一人。
  她长袖一甩,一个回眸,定定地看着我,似有无处可诉的冤屈和哀愁。
  我脚下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很快就走到了戏台的边缘,她将长袖甩下来,我拽住后,她一拉,我就借力跳上了戏台。
  然后,她带着我,跳起刚刚那一段,我的胯随着她摆动,兰花指自然而然地比出,娇态地跟着她转了半圈,她充当小生,想要从我背后做出虚揽我的姿势。
  在她即将抱住我时,我眼里恢复清明,侧身将她用力推开!
  我们的合舞出现了破裂停了下来,那不停充斥在我耳边的音乐也戛然而止,她神色微变,想要硬拉着我继续舞动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就这小小的破绽,足够仇诗人破了她的幻阵!
  一把木剑,突然地从虚空中插了进来,只见刀刃,不见刀柄和持刀的人。
  刀刃一转,再一划拉,我的面前就是一副巨大的画纸,被从中间破开,再撕裂,恢复被画纸挡去的本来样貌。
  灯光灭了,或者说从来没有亮起过,所有的乐声也都停了,从热热闹闹一下子变得寂静,让人特别恍惚。
  仇诗人手持木剑出现在我面前,在我们脚下,是一张撕裂开的散落在地的画纸,还能勉强分辨出,上面画的,就是戏台帘幕到戏台下这部分的景物。
  我正看着,破碎的画纸就自燃起来,转瞬间就烧没了。
  耳边传来破空声,仇诗人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扯到他身后,木剑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简单粗暴地劈下去。
  只听一声惨叫,我回头时,就见那位花旦捂着手连连后退,她神色焦急地看看我们,再看看身后的帘幕,不知她感受到了什么,神色出现一丝哀伤,紧接着挥动长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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