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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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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时间里,我还带小宝黑蛋到县里转了两圈,值得高兴的是,村长没死,那天在田地里看见的村长,是舒儿用来蒙蔽我的。
  不过脑袋重伤,他没那么快出院,只是让他的子女来找过外婆一趟,送了不少水果,说是为了感谢她。
  记得外婆曾劝过他,不可参与出事,不然会倒霉,还真应了验。
  在叶子要被送走前,我和仇诗人去见了她,主要是,让她和她的舒儿姐姐见上一面,今生要再见到,就不知是何年何月,甚至是,这可能是最后一面。
  看守所的独立小屋里,仇诗人将玉珠里的舒儿放出来,比起那天晚上,舒儿现在看起来要好一点。
  其实,在我看来,并没有太大变化,可在叶子眼里,她姐姐就是久病的人,病情得到了舒缓。
  因为舒儿不能在玉珠外待太久,两姐妹并没有聊什么,想要嘱咐的话何其多,最后也只是多看对方两眼。
  但是,心里有了希望的叶子,现在看起来平和不少,那双死寂的眼睛隐隐有了光亮,左脸上的疤痕都好似淡化了一些。
  若没有那道疤,这会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叶子被警卫带走,舒儿目送着她离开,眼里虽然担心,虽然仍想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可舒儿清楚,往后的路,必须让妹妹一个人走。
  我拿起玉珠对舒儿道:“进来吧,你不能待太久。”
  她看眼玉珠,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朝我看来:“一开始阻止你们,是不想让我妹妹坐牢,现在想来,放任她才是真的害了她。”
  要是我和仇诗人没有赶过去,叶子迟早会让那个在她背后画了增大力气符咒的人害死。
  “算是报答你们,有一样东西,你们或许需要。”
  我和仇诗人对望一眼,随后问:“什么?”
  她没有说,只朝我伸出手,我莫名地将手搭了上去。
  两手握在一起时,就突然融合在一起,我直觉浑身一寒,眼前一黑。
  下一秒,我闻到了稻香混合着泥土的味,特别熟悉,但心里有了准备,不是特别意外。
  只是,当发现自己接着上一次梦境延续的,被捂着嘴巴压着四肢,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恐惧感还是强烈地涌上心头,我本能地开始挣扎,特别是感受到辜有成压在我身上时,那种绝望,在骨子里,血液里流窜,哪怕只是这只是舒儿经历过的,我也强烈地想要脱离这个梦境。
  我宁可什么线索都没有,也不要经受这一切!
  慢慢地,稀薄的空气让我失去了意识,那一刻,我甚至有点高兴,舒儿死得太快了一点,在事情发生前断了气。
  再睁开眼时,我是飘在一旁的,舒儿躺在泥土地上,衣衫不整,劣迹斑斑一看就知道被侵犯过了,而那三个禽兽,就围在一旁商量着要怎么办。
  因为,人死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是死前的衣服,我想朝地上的舒儿走去,一动,发现自己是飘的。
  这感觉很新奇,又隐隐感到熟悉?
  我试着想要将舒儿身上的衣服给她拉好,不想看她如此不体面的陈尸在这,可我的手却穿过了她的尸体,别说给她拉衣服,我什么都碰不到。
  这就是初生的灵魂吗,完全跟阳世隔绝!
  “谁,什么人?”
  辜有成大喊一声,把我也吓了一跳,我朝远处望去,就看到一个黑影慢慢地走了过来,在离我们两三米左右的距离站定。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模样,可从他的身影来看,就是一个十一二岁小孩的身高,应是披着一件斗篷,看不出身材,看不出男女。
  他没有介绍自己,直截了当地点名被大松三人挡在身后试图阻挡来人视线的舒儿:“她还有一口气。”
  声音沙沙的,是大人还是小孩也难以分辨。
  我颇为意外地再次看向地上的舒儿,她的胸口确实微弱的起伏着,所以她这个时候还没死,只是窒息性暂时昏迷,而现在的我,是她受太大惊吓离了体的生魂?
  “你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帮你们的人。”
  大松三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这女子性格刚烈,她只要活着,迟早把你们的事暴露出去。”
  “呵,你以为我会怕吗?”辜有成颇有依仗地昂扬着下巴。
  小影子却早已知道辜有成的所有:“你是觉得你那个姐夫能够帮你吗?他现在正是往上升迁的时候,你出现任何丑闻,都会对他有影响,他要是此次升迁失败,你也没好果子吃,人啊,还是低调一点好。”
  “可是她死了,还有那一个戏班子的……”
  “只要他们找不到人,这段时间应付过去,待你姐夫成了,他们再闹起来也没用了。”
  几番交谈下来,辜有成被说动:“所以,你要我们现在杀了她?”
  “呵,只是杀了有什么用,你们还得藏好她的尸体。”
  之后,小影子给他们七根铁钉,教他们怎么处理舒儿的尸体,教他们怎么挖那么深的坑埋尸体。
  原本,小影子让他们这么做时,他们都当笑话,藏个尸体而已嘛,还用铁钉钉住,这算什么?
  小影子很直接地让他们看到了我,将他们三个吓得差点尿裤子,之后发了狠地将铁钉按照小影子说的方位钉在舒儿尸体上,我想要阻止,可我初生的灵魂什么都做不了,还有个小影子在一旁将我定住。
  舒儿的身体像有一股吸力,我无法控制地朝她飞去……
  “班澜!”
  耳边的呼喊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像在耳边殷切地呼唤。
  “班澜!”
  我睁开了眼睛,只觉得一口气憋了好久,突然获得新鲜空气,我迫切地呼吸着,喘着。
  仇诗人半圈着我靠坐在墙边,眉头紧锁,看似凶恶的眼睛里,透着隐藏不住的担忧:“怎么样,有哪不舒服的吗?”
  我强忍着心理上对“梦境”的种种厌恶,调笑他:“担心我啊?”
  “怕你又走不动路还不得再麻烦我!”
  我:“……”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吗?
  再吸几口新鲜空气,觉得自己缓过来不少后,就赶紧对他说道:“舒儿呢?”
  “回玉珠里了。”
  “我在她记忆里看到一个人。”
  “谁?”
  “我不认识,也没看清,但他个头很小,像是个孩子,可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就是教唆叶子的那个人。”甚至是赵星口中的那位风水师,将孟萌送进医院再把孟萌的生魂藏在铜镜里的那个“哥哥”。
  然而想想又有点说不通,个头那么小的,能得到赵星父母的信任,能让护士相信他是病人的哥哥吗?
  “总的来说,也是条线索了。”他道,扫我一眼,“不过以后,共情这事,尽量避免吧。”
  虽然我也觉得不喜欢,听他这么说,奇怪地问:“为什么?说不定能知道很多事情,不用慢慢去查。”
  “那些记忆虽不是你的,也会刻印在你灵魂里,伤害太大。”可能觉得这句话太过让人觉得他在担心我,他马上又恶狠狠地瞪我,“你是打算坐地上多久?”
  我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他身上。
  悻悻地站起来,我不满地吧啦:“让孩子他妈靠一下怎么了?”
  谁让他总占我便宜,在我表哥面前坦然接受了妹婿这个称呼,让我出糗,我也得调侃一下,有豆腐大家一起吃。
  他一愣,忍不住笑了,带着点无奈,柔化了目光。
  转眼,就到了回魔都的日子了。
  明天早上的车,我给外婆精心做了一顿晚饭,都是她喜欢吃的,肉炖得很烂,方面她咀嚼。
  一边擦着手,边到院子去喊外婆,可是看见外婆后,我又在门口顿住,“外”字含在了嘴里。
  她正在跟一“人”说话,那“人”完全不伪装,就那么飘着,有点透明的身影,完全就是幽灵的模样。
  知道外婆是卦者后,我本不该对这一幕太过惊讶,我就是觉得奇怪,因为外婆跟那幽灵交谈时,是看着对方的。
  看得见看不见体现出来的反应是有差别的,你看得见一个人,你就会对准他的方向,看不见时,你只能大致地对着那个方向。
  “在这干嘛呢?”表哥也出来了,见我傻站在门口,便搭着我的肩问。
  “正在跟外婆聊天的那个,你看见了吗?”
  陈清韵听了,眯着眼睛往外婆那看了看:“我看不见,不过能感觉得到,我的能力没有奶奶强,对那些鬼,不借助外力的话,有些能看到一个大概,有些只能靠感应。”
  知道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他就没怎么隐瞒地说了。
  “那外婆?”
  “奶奶啊,她就厉害了,她那双眼睛,看不到人,但能看到灵。”
  看不到人,但能看到灵!
  我一把掰住门框,堪堪站稳。
  “怎么了这是?”陈清韵莫名其妙,“是我太重了吗?”他收回搭我肩上的手。
  我摇摇头,强笑着:“突然想上个厕所,你快叫外婆进来吃饭。”
  不等他回应,我就急匆匆地回屋,闷头进了一楼的厕所,将门反锁后,无力地靠在门上。
  胸口发疼,我几乎不敢用力呼吸,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看自己的身体,很正常的,没什么不对啊?
  我站起来,跄踉地来到洗漱台前,手撑在台子上,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不算多红润,但不至于惨白。
  身体是出了很多问题没错,可每个人都能看到我啊,镜子里也能照出我,我可以正常上班,只是白天比较难受,可以吃东西,只是越吃越少,可以跟人交流,只是跟鬼也可以。
  我,也可以算是正常的……人,对吗?
  慢慢地蹲下去,跌坐在地上,我怀疑自己其实一直在做一个梦,七月十三号家庭聚会那天,我喝醉了,到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
  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
  “叩叩。”
  有人敲了厕所的门。
  我没有回应,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叩叩。”门又被敲响,仇诗人的声音也传了进来:“班澜?便秘吗?”
  换做往常,我可能回一句:你才便秘,你家除了小宝都便秘。
  可现在,我曲着双脚,将脸埋进去,杜绝一切声音。
  “砰”的一声。
  我吓得抬起头,傻眼地看着我以为会很牢固的门,被仇诗人轻易地撞开了。
  他一手举高搁在门框上,冷肃地瞪着我:“你没事在里面不出声是想吓谁?”
  我眨了下眼,没有说话。
  他走进来,将坏掉的门掩上,拦掉外头表哥偷看的目光:“说说,出什么事了让你这副死样子。”
  最后形容我的词,触动了我此时敏感的神经,我呵呵着扯着嘴角:“我想,我可能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讨厌我,嫌弃我,为什么你第一次见我,就想把我抓起来,为什么你放着管川不管,就想先逮住我。”
  说完这些,我又扯着嘴角笑,笑得特别无力,仰起头,无助地望着他:“我,早就死了,是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一巴掌拍向我后脑,骂道:“你这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小宝都比你聪明。行了,你还想赖在厕所到什么时候,饭还吃不吃了?”
  我一脸懵逼地被他拉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衣服和屁股,在我下意识地捂着屁股时,就被他拉了出去。
  等在外头的陈清韵小声地询问:“你俩怎么的了,吵架了?澜澜不是我说你,诗人挺好的,你这脾气收收,好好珍惜啊。”
  珍惜个鸟蛋,怎么不让他把脾气收收啊,他脾气比我坏一百倍、一万倍!
  等等,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但我实在无法跟他解释我怀疑自己死了的问题,只能铁青着脸,让陈清韵一阵念叨地,让仇诗人拉着到了餐厅。
  外婆已经坐在那了,朝我们侧过头来:“澜澜怎么了?”
  “没事外婆,”不想让外婆看出什么,我收起所有的负面情绪,“就是,那个,有点,有点拉肚子,对,拉肚子,可能吃坏了肚子。”
  我想着,如果外婆知道我是个魂,她会对我的话感到意外,魂怎么会拉肚子呢。
  可外婆却信了我的话,还担忧地让表哥给我拿点泻立停吃,我有点看不懂了。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后来洗碗时差点将碗打破,被表哥赶出了厨房,他还让我跟仇诗人有话好好说,别再吵了,这在孩子面前多难看。
  我:“……”
  真没跟他吵架,能不能信我?
  晚上睡觉,我仰躺着,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身边应该睡着的小家伙猛地滚到我怀里,压在我身上,我伸手抱住他,听到他软糯地唤我:“妈妈。”
  “嗯,宝贝还没睡啊?”
  “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我顿住,都说孩子是很敏感的,小宝也感受到我今晚情绪不对吧。
  抱着他,我亲亲他的额头:“宝贝,如果有一天,妈妈并不是妈妈,你……”
  “妈妈就是妈妈呀?”
  “可是,妈妈其实并不是……”
  小宝软白的小手一起叠交在我嘴上捂住:“妈妈不要说这种话,小宝不想听。”
  夜色中,也能看到他板着小脸特别严肃:“妈妈就是妈妈,是小宝永远的妈妈。”
  “那如果妈妈变成了其他模样呢?”
  “那也是小宝的妈妈!”
  我心里酸疼酸疼,忍不住亲吻他的额头。
  他也回亲我,“啵”得很响,然后小大人地抚摸我的头发:“妈妈放心,就算妈妈画了大脸猫,小宝也能认出妈妈的。”
  我:“……”
  不提这事,咱们还能是好母子!
  ……
  第二天一早,外婆送我们出门,上车前,外婆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好多事,多吃饭啊,天冷要多穿衣服啊,做事不要逞强啦,就跟我是正常人一样,让我很不解。
  分别前,她甚至感慨地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看你一眼,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听说你像你妈,可我连你妈什么样,都快忘了,这个遗憾,我估计是要带进棺材里了咯。”
  我震住,伸手在外婆眼睛前挥了挥,外婆都没什么反应,今天的她,和刚来那天不一样,我没有那种她看着我的感觉了。
  “外、外婆?”
  “嗯?”
  “……没什么,”我将她皱皱的手放在我脸上,“我就长这个样,绝世美女肯定排不上号,但也能看,双眼皮翘鼻,不大不小的嘴,皮肤还算白皙,之前还会长两颗痘痘,这几个月都不长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开始长斑了。”
  “才几岁啊就长斑。”外婆轻锤了下我的胳膊,“好了,快上车吧,可别赶不上动车了。”
  “嗯,外婆保重,我有时间再回来看你。”
  “好好,外婆等你。”
  坐进表哥的车里,我心情不知是复杂还是放松。
  外婆是看不见我的,我之前可能是错觉,听说当瞎子久了,一些感应就会很准,她那会准确地“捕捉”到我在哪,才让我感觉她是在看我?
  无论怎样,这个答案,还是让我搬开了压了我一晚上的大石头。
  活着,总比死了好!
  “你很幸运。”仇诗人突然出声,说了句让我莫名的话。
  “嗯?”
  “有一个,真正疼爱你的外婆。”


第65章 凌晨三点的钟声(1)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发出这句感慨,但还是很得意:“那是,我这么好,谁不疼我!”
  “小宝也疼妈妈。”小宝从仇诗人怀里爬过来,啵了我一口,再爬回去坐好。
  仇诗人淡笑着揉了揉小宝的头发,我看着手痒,抓起黑蛋,也撸了一把毛,手感特别好。
  ……
  来接车的夏左,先将我送到我住的地方。
  我下车时,将装有舒儿的玉珠递给仇诗人,顺便问道:“为什么要一直放我身边啊?”
  “你……体质偏阴,她跟着你比较有好处,跟着我,呵呵,大概消散得更快。”
  想到他炙热的阳气,我了解地点头。
  仇诗人接过玉珠,丢给了夏左:“接下来夏左会处理。”
  我点点头,找不到话说了,只能跟他和小宝挥手:“那,我走了?”
  小宝扁着嘴,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眼睛湿湿的,黑翘长的睫毛沾着水汽。
  跟他抱抱亲亲一会,答案了他许多条件,多久一定会去看他一次,几号要带他去玩,他才肯松手。
  再撸几把黑蛋的毛,我最后看一眼仇诗人,重复道:“我、我走啦。”
  他朝我点头,待我下车后,车子就开走了,他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跟我说。
  我哼唧,真是无情无义。
  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我跟老妈打了一通电话,跟她汇报外婆的情况,她已经知道了凶杀案的事,连连问我要不要紧。
  “安啦,外婆身体说不定比你还健康呢。”
  “我问的是你!”
  笑容僵住,我握着手机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跟家里说,我就不知道吗?”
  “妈……”
  “澜澜,”老妈严肃里透着担心,“你自己说,从七月到现在,你发生多少事了?你还想告诉我,都是巧合吗?”
  “可能我今年走霉运了吧,老遇到这种事……”
  “班澜!”
  我闭了嘴,老妈要连名带姓地喊我,就表示她生气了。
  “明天你就给我回家,就你那鸡窝,值得你这么当宝吗,回家来住,听到没有?”
  我这鸡窝卖出去也能卖不少钱的你造吗,我亲爱的妈妈?
  “哎呀不行了啦,妈,我还得上班呢,家里比较远。”
  “你早被辞退了,还想瞒到什么时候?说到这事我就气,我好好的女儿能给他们工作是他们福气,居然还敢辞了你,把莫须有的罪名扣给你,克星?哈,你倒是回家来克一克我啊!”
  “妈,这种话别乱说。”我听得心惊胆颤的。
  “不工作了也好,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再不济可以去给你哥你姐帮忙啊,他们正缺人手呢,哪用你出去看别人脸色。”
  坐在地毯上,听着妈妈为我抱不平的话,心里不是不委屈的,家里多好,谁不想回家呢,我这还是家里有条件的呢。
  可我能回去吗?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就给我回来,要让我等不到你,我就亲自上门逮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就当回家看看,待个两天再找理由出来,应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往后躺在地毯上,无奈又疲惫地叹息。
  这种走哪,克哪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
  我妈,是个面对外人端庄典雅的贵妇,面对自己人时,就是个正常的……泼辣主妇,看我哥就知道了,完全遗传自她的。
  不过,当外人也有机会见识到她的泼辣的话,那个人就完蛋了。
  在我心里,她就是个好妈妈,虽然家里有钱有请佣人,她有空了就会自己下厨,会亲自照顾丈夫和儿女,站在家里偌大的餐厅里,想着以前一家五口有说有笑地在一起吃饭,爸爸威严地说食不言寝不语,大家都不说话他意见更大,独自生着闷气,还要我去哄他。
  我有一个幸福的家,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但不知谁说的,幸福是会透支的,曾经很幸福,现在就会多可悲。
  “你傻站着做什么,太久没回家,把自己当客人了?”端着一锅汤的老妈,将锅放在餐桌上,走过来打了下我屁股。
  “你熬的汤太香了,我刚进门就闻到了。”我赶忙坐下,将桌上的空碗递给她,要她给我盛。
  所有的疼痛压在最心底,我只希望我的家人能平平安安,哪怕要我从此远离!
  “都多大了啊。”老妈一边骂,一边拿过我的碗,给我盛汤,“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多久没见,瞧你瘦的,这脸色也不好。我给你的那些红枣姜茶有没有喝?大姨妈有没有准时来?”
  “妈,虽然哥和老爸不在,你也不能就这么问啊,不会害臊的哦?”
  她将碗放我面前,顺手一巴掌拍我脑袋上:“害臊个鬼,女人这东西很重要的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每个月都很……”正常。
  我呆住,好像,我很久没有来那个了,从七月份开始。
  “什么?”
  “正常,都很正常。”我尽量面不改色地说谎。
  老妈白我一眼。
  晚上老爸回来。
  老爸是个威严的中年男子,常年发号施令,让他一张扑克脸,看着很难讨好,即便这样,他也是充满魅力的成熟男人。
  他比我妈大了十几岁,我妈是他的第二任妻子,第一任因病早早去世,只留下一个女儿,就是我姐姐。
  “回来就别再出去了,”老爸跟老妈意见一致,他肃着脸,一副不容任何人对他说不的神情,“正好,你跟殷湦的婚期也该定下来了。”
  我一边听着他的训话,一边毫无畏惧地吃着饭,老爸对我来说,就是纸老虎。
  可说到这事上,我伸筷子的手停在空中,再慢慢地放下:“爸,这事不急的。”
  “什么不急,本来七月十五就该订下的,我请帖送了,殷家场地都准备好了,你呢,说取消就取消,还跑到国外去。”
  当时怕爸妈担心,老哥就说我失踪那七天是去了国外,无论老哥怎么查,都查不出我那七天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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