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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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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苗半仙,就带着一只鬼修,开始查探起这栋楼房。
“我们要先去哪边?”苗半仙问,“要去顶楼吗?”
从一代开发商儿子跳楼死后,接下来死的人都是一样的,如此推算的话,顶楼应该最有线索的。
我没有意见,那名名叫廖俊明的男鬼更是羞羞答答地全凭我做主。
“……”总觉得如果他是人的话,此时脸一定是通红的。
本以为这是廖俊明的性格,可我发现他面对苗半仙时却如自闭症儿一般,视线从不会跟他交集,更不会回应他。
难道跟鬼婴一样,把我当大夏天的冰淇淋了?
打了个寒颤,我们走到楼梯间,正准备上去,廖俊明突然扯住了我的衣服,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就见他朝某个方向看去:“我、我感觉不太好。”
“怎么?”我停下脚步,我可不敢小看这二十个通过初赛的选手,更何况,仇诗人告诉我,鬼修,是所有修者中最难练的,廖俊明一定不简单,见他愁苦地好像表达不出来,我安抚着:“你感觉到什么慢慢说。”
“有、有什么想要困住我。”
“困住你?”
廖俊明点头:“但只是一种感觉,我要想离开还是可以的。”
“很可能隐藏着什么阵法,可以将鬼魂困在这栋楼里,所以他才会有感觉,但因为他已不是普通鬼魂,所以束缚力不是特别强。”
苗半仙确实有能力,仅凭廖俊明的一点感觉,就能有所判断。
可是,我也是鬼啊,为什么我没什么异样?而且,苗半仙好像还不知道我是鬼。
“那我们去看看。”
两人一鬼,不不,是一人两鬼朝着廖俊明指的地方走去。
之前说了,这栋楼占地面积很广,不可能只是做普通的居民房,当我们找到让廖俊明感应到的地方,是一个可能被当做公共卫生间的地方。
当中有一四方水槽,水槽里还有半满的水,许久没人打理,水是绿莹莹的,水底浑浊黑暗。
可是,相比起水不干净,这里居然有一水槽的水更奇怪不是吗?
苗半仙绕着整个卫生间走了一圈,然后道:“这里的风水布局很奇怪。”
“怎么说?”
“风水里,水能招财,你听说过吗?”
“额,听过有一些。”
“但这里是充当厕所的,自古以来,厕所都是污祟聚集所在地,在这里……呵呵,只会让邪气更胜。”
我恍然,随即更加不解:“这不对啊,建楼盖房看风水我能理解,可让一动大楼邪气旺盛是什么理?”
苗半仙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那么多人的死,跟这有关?”
闻言,我将苗半仙跟廖俊明都喊出厕所,自己也站在了厕所门口,没有了一人一鬼的干扰,我认真地查看起整个卫生间的黑气分布情况。
我刚试探过廖俊明了,他确实能感应到这厕所的阴气比较胜,但他并不能像我一样看到这些黑气,感觉自己跟开了金手指一样。
这里的黑气确实比外头的地方浓郁,我仔细分辨,终于在水槽旁边发现,那的黑气是最浓的,随即我便招呼苗半仙和廖俊明过去,试着挖开那地方。
可是地面已经铺上水泥板了,怎么挖开?
忽然想到仇诗人给我整理的符纸,其中有一张爆炸符,额,这楼房有一点点损害,应该不用我们赔偿吧?
符纸在我的控制下火力不大,只是将水泥地的表层炸开,果然,下面并不是实心的,有一个小黑洞,里头藏了东西。
苗半仙不让我们伸手去拿,不知他做了什么,里头有一样盒子慢慢地“悬浮”上来,放到了平地上,随即我发现盒子地下好像有虫子跑开。
想起江雅惠的出身和职业……我隐约有点懂了。
苗半仙道:“下面确实有个束缚魂魄的阵法,跟上头的风水阵法相得印章,这个盒子在阵法上面。”
说完便将其打开,盒子没有锁,很轻易便能打开,然后一打开便看到一个骷髅头!
“……”好吧,我现在已经能稍微淡定一点了。
但是,这骷髅头……好像不太对劲。
“怎么了?”见我一直盯着骷髅头看,苗半仙问道。
我摇摇头:“感觉有点奇怪而已,暂时也弄不太明白。不知道这会是谁的脑袋,为什么被放在这,几个意思啊。”
“这个我也搞不懂。”
苗半仙和廖俊明都摇头,廖俊明试着将骷髅头拿起来,随即皱了皱眉:“好重。”
重?
一个骷髅头能重到拿去?
廖俊明道:“像多了几个灵魂的重量。”
闻言,苗半仙接过手去,但他似乎对这玩意有些畏惧,小心翼翼地捧着,还把手伸得笔直,离身体远点,随后试着感受一下:“我没感觉到重啊?好吧,我也不知道原来的骷髅头有多重,要是小芳姐在这,可能会知道得多写,她是灵魂方面的专家。”
他迫不及待地想将骷髅头转手。
我鄙夷了下他,但同时也恍然,原来并不只有我,害怕这些玩意啊,以后再被张晓芳他们嘲笑,我也有同盟能反击了。
俨然把苗半仙当成同盟的我,自然不能落后于他,也将骷髅头接到手来,触手一阵冰凉,我面色微变。
那冰凉并不是表面的,而是冷入骨髓的,这种感觉,分明是……我冷着脸将骷髅头丢回给了苗半仙:“这骷髅头……”
“怎么?”他如烫手山芋般捧着。
“吞噬了好几条灵魂。”
怪不得廖俊明会说骷髅头多了几道灵魂的重量。
苗半仙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本能地将骷髅头丢了出去:“我的妈呀!”生怕骷髅头会把他的魂也吸进去似得。
骷髅头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一点都没损坏。
我们盯着那骷髅头,一时间都兴不起捡起来的意思,沉默半响,我们三志同道合地充当没看见那骷髅头,任由它待在地上,转头故作正经地研究起盒子,然后真被我们发现,盒子里居然还有东西。
是一沓文件!
我们三个各自分了一点查看。
我手中的,是当初一代开发商和拆迁房房主的合同,看样子就是和那几户钉子户的合同,隐约上头的条件非常苛刻,不仅房子建成要多给他们各自一套房,注意,这里的基础上是,原本已经可以分一套的情况下多给的,除此之外,还有几乎天价的赔偿款。
据说是补偿被逼死的人命债?
苗半仙手中的,则是开始建筑时死的那位建筑工人的赔偿,因为涉嫌偷工减料,许多工人和死掉工人的家属一同闹事,还有已经赔偿过的钉子户的状告,一代开发商没办法,又是一笔高额的赔偿。
到这里我就很不明白了,我手中这份合同若是真的的话,那一代开发商根本不欠那几个钉子户的,为什么工人死后,钉子户还要跟着起哄?
难道,我手中这份合同是假的?亦或者是有人没落到实处,钉子户根本没有収到这些天价的补偿款?
我发现有很多模糊不清的事被一笔带过。
比如,钉子户有家人被逼死,是怎么被逼死的呢,是家里老人不愿意搬家,确实会有老人情愿守着老房子,是一种固执,他们受不了刺激自杀了?
亦或者,跟他们交涉拆迁的开发商,用不当的手段逼迫人家,然后把人害死了?
还有,说是逼死了几户钉子户里的家人,那到底是几户?到底死了几个人?死的都是家里的谁?这些报道,未免过于草率了吧?
我想不明白,便暂且放下,去看廖俊明手中的合同。
是这个工地转让给二代开发商的合同,还有一些证明文件,看完后我都想吐槽二代开发商的运气是不是太好?
表面上看,这是二代开发商高价承包下来的,可认真分析之后就会发现,这一整片地,二代开发商几乎没发什么钱就拿到手了。
而且,之前一代开发商准备好的各种建房工具,钢筋水泥石灰沙石钢管等等等等,都已经准备了大部分,等二代接手后,都收归在他手中。虽说有爆料偷工减料,可看样子似乎只有少部分?
又是一件说不通的事。
但这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便宜果然没好货,看吧,人家一代开发商就死了一个工人,虽然老板被抓了,儿子跳楼了,可轮到二代开发商后,死了足足五个人,要说庆幸的话也有,那就是这片工地就算停工了,对这位二代开发商没太大损失?
我忍不住“啧”了声。
“为什么这些资料合同会特意放在这里?”苗半仙也看起了我刚看过的合同,而后提出疑义。
“我想,从拆迁,到最后二代开发商接手,这中间的买卖里,一定有问题,你们想,谁最后渔翁得利了?”我问。
“那大概是二代开发商了。”
廖俊明难得回应了苗半仙,点头附议。
苗半仙一乐,接着道:“以最少的钱得到这么大的楼盘,试想,除去这些人为的,这地方其实风水不错,地理位置好,要真建成了公寓小区,估计能赚一笔大的,成本却那么低。”
“大概吧。”我依然觉得哪里想不通。
“我们在这想,也想不出什么,再到其他地方转转?这水针,只在这角落布置,难以将整栋楼包围起来。”
听从秒板想的提议,我们不急着上楼,转到底层另一边充当卫生间的地方,果然又找到了一个三角形的水槽,水里依然有水,三角形的角,和之前方形的水槽颇有种毛和盾的对立之感,互相攻击又互相综合,形成一种困局。
随后在水槽旁的地底下,再次挖到了一个盒子。
这次盒子里装的是一只脚骨,头和尾都有了。
但这次盒子里,没再看到有什么资料。
“除了厕所,有一些角落的格局偏暗,可能会埋有身体的其他部位,我们要去找找吗?”
我正想说“好啊”的时候,忽然听到顶上的天花板传来脚步声,而且是“轰轰轰”地,像有什么人在我们头顶上用力地奔跑。
“怎么回事,楼上出什么事了吗?”
“什么?”苗半仙不解地问我。
“你……”我发现他的情况不对,又看看廖俊明,发现他也歪着头看我,我指着头顶,“你们没听到声音吗?”
第122章 阴阳大赛(4)
“你们没听到声音吗?”
苗半仙依然不明:“什么声音?”
“就有人在很用力跑步的声音啊,听起来还不止一个人,你们都听不到吗?”
眼前的一人一鬼同时摇头,他们甚至抬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响,最后给我的答案还是没有。
问题是,我听到的跑步声并没有一遍就过去,那样的话,我还可以说自己是不是幻听,但那跑步声至始至终都盘旋在我头顶上,就像跑步的人跑过来又跑过去,一点不停歇,吵得我耳朵疼。
但我已然顾不上难受,那种知道自己是鬼后,许久不曾出现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我不自觉地抱着双臂搓着:“我、我耳朵坏了?”
“我觉得不是,”苗半仙正色道,“可能真有什么问题,要不我们上楼看看?”
我没意见,要不是廖俊明感受到不对,我们本来也是要上楼的,现在已经知道底层有一个奇怪专门招污水的水阵,和一个似乎能困住灵魂的束缚阵法,还要不要把其他可能埋有尸骨的地方挖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比赛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比赛的题目是找出死亡真相,不是找出尸骸,所以剩下的可能也会隐藏一点线索,但估计也没多少了,问题不大。
我们走到二楼,苗半仙凭着蛊虫的感应,顺利找到我听到脚步声的那个厕所的上方,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二楼就没有再牵灯进来了,所有整个二楼黑漆漆的,为了查探脚步声到底怎么回事,我想进二楼也是充当卫生间的房间里看看,但又害怕得实在不敢进去,跟苗半仙廖俊明推推搡搡地半天,只一同挪到门口里面一点。
“你个大男人的,你怕什么啊。”居然躲在我后面!
苗半仙不甘被我唾弃,推了下他身旁的男鬼:“你一个大男鬼,你怕什么啊!”
没错,一人一鬼都在我后头,各自扒着我一只手臂,在我踌躇害怕的脚步下,半天才移动这么点,想当初,我都是躲在仇诗人后面的好吗?
“苗半仙!”我低声吼道,“你好歹是干这行的吧?”
“廖俊明,”他朝男鬼低声吼道,“你好歹是只鬼吧?”
我:“……”
“嘿嘿,”苗半仙大概知道我是真的生气,笑着哄我,“这地方着实诡异吓人,不管是什么,总会害怕未知的东西。”
不愿搭理苗半仙的廖俊明居然用力点了点头。
我嗤笑一声,随即又板起脸,慢慢地走到厕所中,用小小的手电筒试着照明。
“好像没有东西啊?”苗半仙疑惑地问。
我也不明所以,真是我听错了?不能够啊,那么清楚的跑步声……刚这么想,我头顶的天花板再次传来“轰轰轰”奔跑的声音,比之刚才在底层时更清楚了。
“又、又来了,”我脸色发白,指着头顶缩着脖子,“那声音又来了,真的,除非我耳朵脑子出毛病了!”
“那会不会之前你听到的不是这层,而是上一层?”
虽然我之前很肯定听到的就是头顶上的天花板,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我们再上一层看看?”
我点头同意,但在上去之前,我特意仔细聆听了一遍天花板上的脚步声,一再确定就在自己头顶没错,这才动身。
虽然没进一间黑漆漆的卫生间,都有种恐怖片里,一个一个隔间找人的紧绷感,但习惯了之后,胆子倒也练大一点,至少在进三楼应是卫生间的房间后,苗半仙没再那么夸张地跟廖俊明躲我身后了。
至少,依然什么都没看到,可我头顶上的天花板,依然有跑步声,而且越来越清晰。
“最终的目的,不会就是顶楼吧?”
“那我们直接上顶楼看看?”这里共有十五层,总不能一层一层地找去吧。
我起先没意见,总不能一层一层的找,我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病。
然后这次,走到门口时,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然后低呼地往后退开一步——就在那天花板上,冒出了一双脚,就像是天花板长出来的一样。
那双脚的脚裸连在一起,看那样不像是自然闭拢,反而像被无形的绳索绑着,那双脚还不停地蹬着,要不是它穿透天花板而来,我都要怀疑它是在蹬着地板。
苗半仙见我异状,随着我的目光往上看,随后微微皱眉:“好像是有些不对。”
廖俊明也是点头:“我看到了一点影子,但不清楚是什么。”
我咬牙,下定了决心:“走,去四楼看看。”
我们再次走楼梯时,碰到了其他参选选手,他们要么往上去顶楼,要么去底层,倒也有人一层一层地查看的,可没人像我们这样,同样一层一层来,却只专注于某一个房间。
来到四楼,匆匆来到与下面相对的房间门口,迟疑了下,然后比原先要快速地走了进去。
虽然依然没人,但我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还有脚步声从天花板传来后,就继续往上走,最后来到十三楼。
这个半成品的大楼,每个房间都是没有门的,每个房间里虽然因为没有光而陷入黑暗,但没有哪一间,像我们眼前这家这么的……深黑,只站在门口,就感觉到憋闷,手电筒的光也只能照亮眼前一点,那光完全渗透不进去。
这种情况我见过,可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都只证明一点,里头蕴养着浓厚的怨气。
连廖俊明面色都凝重起来,之前和苗半仙一起“害怕”得往我身后躲,一是跟着苗半仙闹腾,二是对未知诡异的事情本能的戒备,其实,身为鬼修,阴气之地他是喜欢的,但过了就不好了,好比能量一口气吸收太多的话,是会爆体的。
更何况,当能量也会攻击你的时候。
我们慢慢地往里走,拨云见日般,眼前的黑暗散开,但并不是消失,而是聚集在周围,跟房间中亮起一盏灯似得。
还没等我们调整视线看清,就先听到了脚步声,这次不止是我,苗半仙和廖俊明都听到了。
然后,我们眼前出现了这样一幕:
有个女人,坐在一张椅子上,我之前看到的那双脚应该就是她的,她此时双脚就被绳索缠着,现在看到全身,发现她全身都被绑着,嘴上还贴着胶布阻止他说话。
但她好像没有看到我们,她的目光充满怨恨地盯着在她跟前,拍着她的脸颊警告些什么的人。
是的,她的周身围绕着五个人,看样子应该是绑匪,可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倒不像什么地痞流氓和恶霸,倒像是……工人的装扮。
不过这里是工地,若有人混进来穿工人的衣服倒有可能,可……
从我们进来到现在,别说被绑的女人,连绑匪都没朝我们看过来一眼,我们和他们,好似交叠在同一个空间里,很像我共情时的某一种情况。
我共情时,有时候会变成当事人,有时候会变成局外人看着发生的一切,现在的情况,就是后者。
可是除了我,廖俊明和苗半仙也看到了,我也没碰触到不该碰触的东西,所以现在应该不是我的共情,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在我们三困惑时,有个男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我们差点以为是哪个选手发现了这里赶过来,却发现他同样看不到我们,直接就从我和苗半仙中穿过去,期间还碰到了我们。
若他是鬼,我和他碰触到一点会有感觉,可他就跟投影一样,从我们身边照过,半点痕迹不留。
我心头诧异的当会,越过我们的男人却没有继续靠近被绑的女人,不是不愿,是不敢,因为绑匪拿着刀子比划在女人脸上,要是后来的这男人敢再靠近一步,马上毁了这女人,男人很着急,试图跟绑匪交涉。
“有没有觉得这男人很眼熟?”我问着身旁的一人一鬼。
苗半仙点头:“是好像在哪见过。”
廖俊明直接道:“那个跳楼的一代开发商的儿子。”
从我用一代开发商来称呼那个最早主办拆迁的老板,他们也都跟着我这么叫了。
不过,那个跳楼的男人,在比赛开始前,给我们的报纸上有他摔落在地上的惨照,如果是卖出去的报纸,死者会打马赛克,但给我们看的报纸却没有,之所以没马上认出来,着实是报纸上案发现场的尸体,实在是过于恕�
他是后脑着地的,仰面躺在地上,脑壳崩裂,让他的一张脸血肉模糊的,偏偏一双眼睛死不瞑目般睁得大大的。
眼前的男人,还好好的,两者差别实在是大,亏廖俊明一下子就认出来。
“这……这可能是遗留的影像?”
闻言,我朝苗半仙看去,他解释道:“就是一个地方,被死者死前的强烈怨气浸染,就会留有记忆最深刻的影像。不过这也需要一些条件来触发才行。”
跟仇诗人之前讲的空间留存有点像。
我们各自思索着,就见交涉好像失败了,绑匪用力扇了那女人大耳刮子,男人的力气好像很大,手掌也比常人厚实,我隐约看到他掌心里长着茧,像是干惯农活的,他这一巴掌下去,女人哪吃得消。
之后,绑匪重新将刀子比在女人身上,对着男人怒吼咆哮着,其他绑匪更是不客气,还威胁地要去撕女人的衣服,男人被逼无奈,直接朝他们跪了下去。
我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见男人用力地把头磕在地上,都替他感到疼,大概猜出他是在求绑匪放过女人。
苗半仙一直表现得脾气好,这会也骂骂咧咧起来:“他们太过分了吧?就算开发商欠他们的钱,可他们绑来人家儿子的老婆威胁,这算什么事?而且还打女人,大老爷们的居然打女人,要是这几人真在我面前,我非得揍他们几拳不可。“
“你就能确定这绑匪是工人,不是装的吗?”虽然我心里也肯定了这个答案,但还是想问问苗半仙的想法。
“看这影像,这会一代开发商老板的儿子还没死,那会工地的工人哪怕在罢工,这里也是有人看着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人假装工人绑在这里,肯定是当时的工人。”
确实没错,最当前的三个绑匪,看着确实是工人没错,但还有另外两个人,总给我怪异不对称的感觉。
这时候,几个绑匪上前,殴打着跪在地上不敢反击的男人,下手可狠,把男人打得吐血,女人看得瞪目欲裂,不停地挣扎着,连带着椅子的椅腿都在一下一下地撞着地板,女人的双脚更是跺着地面,很像我在三楼时看到的,那双踢蹬的脚。
再看如今这画面,我所以为的天花板上跑来跑去的声音,其实是……其实大家围殴男人,外加女人挣扎时发出的声响。
苗半仙冲过去,对着绑匪挥拳踢脚的,可他这么做顶多也只能发泄,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他的手脚都只能穿过影像中的人,我看得心里更是难受,廖俊明都快哭了……
这些都是发生过的事,谁也无法让时光倒流。
到最后,其中长得最壮的绑匪指着男人警告着什么,大家才放开了他,踢他一脚,让他滚,不知道要让他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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