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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相公是把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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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能化的很彻底。”
我垂眸想了想,难道记忆中一直模糊的身影,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么。我当时坐在家门前,睁着泪眼看去,的确是看到一个人坐上马车,然后爹爹就发现了我。其实那个时候正好是玉公子出来,而她也的确是一身白衣。
漫天的大雪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记忆。
寻寻觅觅这么多年,最后走了一个圈,又碰面了。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感触颇多,眼已经微微湿润了。我吸了吸鼻子,跳下长栏。他伸手握来,左手已落入他的掌中,“瑟瑟,天地万物无论怎么变,宿命总不会变的。”
我面上滚烫,躲开他那巡视而来的深邃目光,“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他笑了笑,一手揽来,附在我的腰身,说道,“我正好也困了。”
尾音落下,脚尖上一点,已经往跃上了半空。
我微微屏气从他怀里探头看他,不过分棱角分明的脸使得他看起来更加俊朗,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也不会让所有人都可以随意亲近。眼眸里永远带着一丝淡然萧瑟的笑意,我皱眉看他,八百年前和八百年里,他经历了什么。
宿命。我默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真的有宿命之说么,那我和他之间的宿命又是什么。
想到这些,莫名的有些烦躁。进了房内,见他要往床上走,我慌道,“我不困了。”
“我困了,给我暖床。”
“……”
暖床的任务很有压力,尤其是像他身上这么冷的人。如果是在夏日还好,可以当冰块用。要是在冬日,恐怕我要被冻死吧。我打了个寒噤,看着睡在一旁的他已经合起了眼,我奋力往床沿挪了挪。
就算其实我喜欢了十年的人是他,但是还不能算是很熟好吧。
“瑟瑟。”
“干嘛?”
“别乱动,我累了。”
“……哦。”
背后一声脆音,偏头看去,又化剑了。我转身去看,现在总算是琢磨出一点规律了,他说累的时候,就会化成原形。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又会变成人的模样。
不过如此一来,我安心多了,安安心心的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剑还是剑,剑身依旧冰凉。看着那了无一物的剑首,想了一会,把棉被覆好,穿了鞋跑外头去。
剑穗有很多种,颜色织法各异,炫的我头晕,挑了许久也没挑到称心的。
掌柜兴许也是没了性子,直接问道,“姑娘可否带了剑过来?”
“没。”
“不知姑娘的剑剑鞘和剑首是什么颜色?”
“浅褐色。”
掌柜看了会那摆放整齐的剑穗,说道,“颜色偏暗,红蓝太艳,同色更衬的黯淡,姑娘可挑块白玉,我再给您编织一条,这样不显突兀,也能增添色泽。”
我心里忽悠一荡,“那就麻烦掌柜了。”
拿了剑穗出来,已经快日落。那白玉在夕阳底下微微透着一丝淡橙色,着实好看。我把它收好,想着趁白影还没恢复人身快点回去,给他带上看看。
街上人来人往,走了几步,背后被人一点,转身看去,却是粉白迎面扑来,夹带着花香之气,好闻的很,简直要让立刻睡了过去。
*****
手酸麻,却缩不回来。脑袋也是昏昏沉沉,面上一阵冰冷,倒是清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几个人影恍惚映入眼中。
发上的水滴落在眼里,虽然有些生痛,但却看的更清楚。
“看来书灵姑娘这几日睡的并不好,终于是醒来了。”
看着那坐在前面太师椅上的妇人,我笑了笑说道,“看来连夫人这几日吃的很多,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跑来绑架人了。”
其实从一开始,连夫人就没安什么好心吧,虽然有提防,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敢在大街上就把我给绑了。
连夫人嗤笑一声,“牙尖嘴利的姑娘可不讨人喜欢。”
在梦里被人泼了一脸水还不知道是不是洗脚水,我能好好说话就奇怪了。手脚都被绑在柱子上,微微动弹便觉得被绳子勒的痛,他们到底是绑的有多紧。
“不知道连夫人有什么事,非要在这里见面,还是以这种方式。”
“你不是个愚笨之人,总不会不知道我的目的。”
我盯着她,说道,“你想要我证实那封信里最开始写的继承人是夜公子?”
“对。”她正坐在椅子上,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锋利。
“你知晓如果让玉公子继位,夜公子一定会退出。而如果继任的是夜公子,即使玉公子想放手,鹤夫人也决不会服气,南夜北玉,两个门派相争,连夫人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你或许还不知道,”连夫人冷笑道,“景玉不是个男儿身,而是女的。还大逆不道的和自己的兄长苟且,若是不除他们,日后他们联手,死的便会是我。”
“你只是在替自己找借口,如果他们真要杀你,又何必等到现在。你以小人之心揣测别人,根本就是……”
“你们林家也不干不净!”她声音陡然作急,“那封信,分明是写着景夜的名字,可是到了你手中,却变成了空白信,你们书灵为了维护武林安定,倒是费了一番功夫。”
我诧异,“原来那信是你伪造的?可我拿到手中,便是空白信。”
她冷笑,“死无对证,送信的人已死,你说什么都可以。我本想趁着这次问鼎大会诱得景夜景玉前去,有一众武林人士作证,夜公子继任无疑。可是没想到,你们书灵,竟然也会如此卑鄙。”
有口说不清,要是我是她,或许也不会相信。
“所以劳烦书灵姑娘把原来的信交出来,或者是在问鼎大会当日,告知武林中人,平定王选定的子嗣是景夜。”
“可一开始信就是你伪造的,我无法这么做。而且即使我说了,也不见得他们会信。”
连夫人冷眸刺来,冷声道,“我已经联络了其他几位武林前辈,若是你肯开口,再加上他们点头,绝不会有人怀疑。”
我笑了笑,手脚已经完全麻木了,“如果我不肯呢?”
“由不得你。”
连夫人微微向近侍点头,那人便走了过来,硬生生掰开我的嘴,灌来一瓶难喝至极的水,我呛的咳嗽几声,瞪眼道,“这是什么?”
“毒药,十日后如果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我干笑两声,“连夫人大概忘了,林家认识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名医却还认识的不少。况且这次问鼎大会,可来了不少名家。你就不怕我现在佯装答应你,出去后就找他们要解药么?”
我想得到的,连夫人绝不会想不到,即使我不说,她待会也会把我的念头打落,与其如此,不如先把她的话套出,再想法子。
连夫人果然是笑了笑,若是在平日,我定会觉得十分好看,她本就是昔日武林的大美人,可惜现在却让人觉得狰狞,“这毒是我花费数年时间配置的,即便是天下第一神医水无月来,也救不了你,你若是想试试毒发而死,随便。”
我倒抽一口冷气,“即使你下毒,我也不肯呢?”
“看来你还想试试其他的。”
她抬了抬精巧的下巴,那人已是从腰身抽出一把寒光粼粼的匕首,抵在我的手臂上。我骇然,“你做什么?”
“我再问你一遍,是否愿意追随我,事成之后,我可分你黄金万两,再不用风餐露宿做这到处游走的书灵。”
“不……”
话音一落,匕首已经入了半寸,从手臂处划到手肘,鲜血涌出,疼的我眼前青光黑光错乱交接。
“你可愿意追随我?”
我狠狠呸了她一口,扯的伤口一阵刺痛,“不!”
她眼神一动,那匕首也继续往下划,直到手背,才停了下来,又转向右手。我往回抽手,无奈却绑的太紧,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连夫人又开口道,“我已经让人手下留情了,处处避开你的手筋,可如果你再不答应,那你右手的手筋,可就不保了。”
声音冷酷无情,我相信她绝对能做得到。听到这心底也颤抖起来,如果右手被废,那对我这习惯使用右手的人来说,后果不可想象。
我挤出一丝笑,“好,就听连夫人的。”
能屈能伸,才是上策。
“好。”连夫人笑了笑,“那就劳烦书灵姑娘先书信一封,毕竟出去后,你有太多机会可以逃了,我才放心。”
我盯了她半晌,差点没吐她一脸,“快杀了我。”
连夫人笑靥如花,却万恶无比,“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匕首又划下,一分分的朝手筋划去。我想说住手,但是一旦住手,便要成为她的帮凶。
南夜北玉,两个都是大门派,一旦相争,武林必乱。
外人都说有我在的地方必有动乱,可这一次,我一定能打破这个传闻了。
寒光又动,我忽然想到白影,之前他曾说,我有难时,喊他便可,那句话是什么,却有些忘了。
恍惚了片刻,手臂刺痛又起,我一个激灵,嘶声道,“相公救命!”
☆、第十四章 猜疑
按照我的想法,一定是白影很潇洒的出现然后一巴掌轰走全部人把我从水火危难之中拯救出来,但是结果很萧瑟。
匕首划下,手筋已断,在我晕过去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他。
再睁开眼时,我庆幸没有死,但是又想死,以后要以一个废人的模样活下去,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我长叹一气,看着只有些许光亮的密室,低声唤了一句相公救命,依旧没有任何逆转。
我真是个笨蛋。
一句戏言而已,也会当真。
没想到他会出现时他出现了,就像当年我在漫飞大雪的花灯庙会上。真心想他出来时,他却不来了,比如这一次。
那光亮一直都在闪闪烁烁,久了,我才察觉那并不是室外的太阳,而是烛火。这样一来,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流逝。只是手上被简单包扎了一下,还不至于会血流殆尽而死。
精神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折磨更难熬。
浑浑噩噩的睡着,听到石门被打开的声音,睁眼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你若是想通了,尽可只会外头的人一声。不但可以拿到解药,还可以免受这些苦。”
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了,连放在面前的饭菜都没力气吃。饿的实在受不了,把头埋进那碗中喝水时,真想把自己淹死在里面,可惜碗不够大,求缸。
我不担心连夫人会对景夜景玉动手,这么做太明显了,心夫人和鹤夫人也并不是好惹的。最好的办法果然就是以我作为垫脚石,就算我到死也不服,对她来说,也没有损失。
白影,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第一次这么相信一个人,却与期望的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过了几天,或许过了很久,睡的正迷糊,刹那间掉落水中,怎么也爬不起来。我睁眼看去,呛声咳嗽。
“书灵姑娘,你当真要为了两个不相关的人把自己的命给送掉?”
我张了张嘴,发现声音都哑了,“因为我是书灵。”
那女声终于是变的冰冷,“杀了她。”
话落下,却未感觉到有人动手,反而是听得有人嘭的倒下,连个闷哼也没。连夫人已是厉声道,“谁?”
也不知是什么情形,我努力偏转过脑袋,在地上趴的姿势太久,头能动已经很不错。
“把客人关在这个地方,好像并非待客之道吧,三夫人。”
我哽声道,“三哥。”
“小妹。”
声音急切,却没有上前的脚步声。三夫人退了一步,俯身擒在我的脖间,怒声道,“你们敢过来我就杀了她。”
“三妹,多年不见,你脾气倒是差了许多。”
听不出是谁在说话,语调很平缓,却是不怒自威。似从远处传来,可又像近在耳边。如铃铛在风中重重的叮了一声,听的人立刻清醒过来。
连夫人手上一哆嗦,又瞬间吃痛的弹跳开来。她刚离开,便见两个影子窜了进来,我原以为是白影,可看到那张俊俏的脸,却不是。
景夜景玉左右搀起我,两头触了伤口,疼的我嘶嘶的倒抽冷气。
那石室门外,定是站了许多人,连夫人略有惊色的站在一旁,许久才平和下来,又是那平日里那笑意满满的模样,“没想到我还有这个面子能让鹤夫人出山,不知道心夫人可否来了。”
我倚在景玉身上,微微睁眼往那边看去,一个华服妇人站在烛火下,闪烁的火光映下,让人不可侵犯。她只是站在那里,在气势上,便已经胜了连夫人七分。我突然明白玉公子为什么性格会如此了,听闻鹤夫人管教素来严厉,若是我有这样的母亲,或许也会如她这般不爱言语。
鹤夫人说道,“你可以选择自己死,或者是我杀了你。”
连夫人狠声道,“你凭什么杀我?”
“清理门户。”
原本还镇定的连夫人,此时已是面如死灰,语调也变了,“你若是清理,那你的女儿和景夜才该死,他们才该死!”
鹤夫人似乎连正眼也未给她,“他们都非你所生,与你无关。”
“你早就想杀我了!你早就想了,你恨我当年抢了你男人!现在老爷死了,你动手吧,动手!”
鹤夫人的声音终于是多了几分残酷,“没错,我的确是想杀了你,你想要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坐拥王爷的封地和三千死士保自己安全,我偏不让你得逞。”
连夫人一怔,“你……书灵没有撒谎,那封信其实是你调换的!”
鹤夫人冷冷看了她一眼,“是又如何?你当年趁我怀着玉儿时勾引我夫君,这笔帐,我已经算的很迟了。”
语气中已经没有一分留情,听到她这么说,我也知晓连夫人今日必死无疑。我开口道,“连夫人,解药能否给我?”
“不!”连夫人圆目怒瞪,又笑了起来,“陪我一起死。”
三哥说道,“把解药交出来,林家保你不死。”
鹤夫人冷声道,“林三公子这句话说的未免太狂妄,她今日必须死。”
三哥一顿,也是直盯着她,“鹤夫人尽可试试,齐州城的大门随时敞开。”
外人只道林家是书灵,只是能将武林大小事都记载在册,其中定然有许多私密之事,却无人敢寻仇,其中一点便是林家所居的齐州城,已可称作林氏城池。以城为称,势力又岂非一个门派所能相比。
只是林家历来不尚武,是以给人的印象,都是儒雅之面。
鹤夫人转向景玉,冷声道,“还不跟我走。”
景玉看了邻人一眼,“照顾好林姑娘。”
不等夜公子应声,已被连夫人尖声打破,“没有人可以要我命,没有!”
最后传入耳中的,是三哥的疾呼声,连夫人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我已经坚持不下去,连夫人身体如软泥般倒下时,我也一起晕了过去。
痛楚总算是随着晕厥一起消失了。
*****
“还没醒吗?老五身体真差,啧啧,老三,平日你一定没好好督促她强身健体。”
“小妹自小身体就差,这几年已经好很多了。而且……受这种伤想早点醒都难吧。”
吵,好吵,闹的心都烦躁了。
“不跟你这小子说,什么都护着你妹。”
“……姑姑你不是在骂我吧?”
“没,老三乖。”
胸腔一口闷气吁出,我吱声道,“好吵。”
“瑟瑟。”
本来还有些不清醒,听到两个字,立刻清醒了,直勾勾盯着他,“你跑到哪里去了?”
白影神色一愣,许久才道,“有事耽搁了。”
我眨了眨眼,“在路上碰到绝世佳人了?”
“瑟瑟……”
我笑道,“其实是陪老婆婆找小猫去了吧。”
白影面上出现一丝苦意,双手轻放我身上,“不要这么说话。”
七姑姑和三哥已经出去了,只剩我和他,我很想大哭一场,然后使劲打他问他为什么喊了那句话他却不来救我。
如果他一开始不给我希望,我不会有任何期盼,可是一旦人有了期盼,却落空时,却会怨恨那个给予希望的人,即便他并不欠自己什么。我知道这么怪他不对,只是心里却很难受,难受到连眼泪都被堵住了。
我看着他说道,“你听见我叫你了吗?”
他点点头,“听见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要忍不住落泪,“那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就是不来。为什么你不来,我只是迷个路你就出现了,可现在我被废了,你却……”
话说到这,已哽咽的说不下去,他却还是一句解释都没有。
“别乱动,手上敷了药,会裂开。”
我睁着泪眼看他,默了一会,他才说道,“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一旁,而我周围,有很多人。他们困住我,我无法脱身去找你。”
我紧张起来,“你受伤了没有?”
他淡笑道,“没有,那些虾兵蟹将,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我松了一气,他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泪,说道,“睡吧,现在已经安全了,我去煮碗粥水给你。”
“嗯,要加肉。”
听他应声,我心满意足的合上眼。只是一会,又怔神起来。
白影出手我不是没有见过,连夫人身边并没有特别厉害的仆人和侍卫,而且我被困了好几天,并不是一两个时辰,以他的武功,突围又怎么会要这么久。
心里又难过起来,我蜷身窝在床上,安慰着自己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耽搁了。可是最后来救自己的人中,也没有他的身影……
我无奈笑了笑,一把剑的心思,我一个凡人又怎么猜得到。笑着笑着,脸颊就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一不小心虐了一下……=。=
☆、第十五章 断点
景玉来看我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大夫。
大夫把了脉后便不动声色的告辞,等景玉再进来,我笑问道,“我这毒,真的没有办法解吧。”
她淡声道,“只是来帮你看伤口,而非解毒。”
我笑了笑,天生一张冷脸,倒也好,说什么话调子都一样,说了谎也不脸红,连个伤口都没看就走了,用意太明显了。
她坐在一旁,将一些零碎物品放在床边,说道,“这些东西,是帮你换下衣裳时看到的。”
我看了一眼,见那剑穗还在,顿了片刻,“这根剑穗,送给你,不是什么上等的玉,你不会嫌弃吧?”
景玉好看的眉目微微一动,“我并不佩剑,而且……”她挑起那剑穗,似笑非笑道,“这种颜色,好像跟你平时拿的那把剑更相称。那剑不似女子所用,应该是你相公用的吧,你既是送给他的,又为何转赠于我?”
我语塞,她倒是观察的很仔细,我抿了抿嘴,“玉姑娘多想了。”
她伸手将那些东西摆放在我枕边,钱袋和书灵玉佩都在,唯独那剑穗,看的越发郁结。
“林姑娘,恕我多嘴。”景玉说道,“你若是埋怨剑兄未来救你,对他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我蹙眉看她,“我知晓我被困了足足三天,送饭的人来一次,便是一天,足足来了三次。连你们都找到我了,他却没有来。他若跟我说真正的原因,有理的话我绝不会怪他。”
景玉轻轻点头,“我明白,只是剑兄也受了伤,你没看出来么?”
我一愣,回想刚才他的模样,却没有一分病色,只是眼中的神色,好像的确是很疲惫。难道他在我面前都是在佯装无事?
“你失踪后,你三哥来寻我们,后来我娘也来了,让我们跟踪三娘,才在密室找到你。而这期间,剑兄并不在宅子里。而三娘身边的近侍,也少了十几人。如果说他们去剿杀剑兄,他一直逃离在外不得脱身,也不是不可能。”
“我……”我顿声,不能告诉她其实白影对付那些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那天他化身为剑,整条街的人都能被他一指定住,更何况只是十几个人,“他并不像你所知道的那样……”
景玉淡声道,“你们书灵世家向来古怪,就像是这次你出嫁,四方探得的消息说的都是你嫁了一把古剑。”
我干笑两声,“要是我真嫁的是剑,我七姑姑和三哥又怎么会认同他。”
这话陈诉的是事实,就算她怀疑,也找不到破绽。
为了避免她继续说这些,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那天……我看到你和夜公子在一起了……”
她面色微变,直勾勾盯着我,“哪天?”
“就是……”我努力咽了咽,“就是那天你们在郊外树下……唔。”
不到片刻,她的脸色就彻底变了,跟翻了一页书似的。眼神也越发冷,一道道眼刀横扫过来,“林姑娘,你总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我往后挪了挪,“我不是故意的。”
不对,我好像的确是故意的,要不早跟白影跑了。
她默了默,又敛起那冷霜似的眼神,音调已无力了般,“看到了又如何,如今我和他,已无任何瓜葛。”
我瞅了瞅外头,“夜公子来了耶。”
她狠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来了又怎么样。”
得,又翻书了。
夜公子倒也镇定,走上前递了一盒膏药过来,“每日涂抹两次,伤口恢复的快。”
我偏了偏头,“拿给玉姑娘吧,都是她给我上的药,我这两只手已经废的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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