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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老祖他一身正气-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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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还未落,楠艾渐渐收了声。。。。。。因为老祖的脸色越来越沉,默然睇来的神色寒得像入冬。
不知怎的,见他冷清漠然的样子,楠艾心口猛地积起一股火,脑子一热,跪坐起身,指着他:“凭什么只允许你对女娃宠着护着,就不能允许我哥哥对我宠着护着?你休要双重标准!”
老祖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忽而唇角微勾。楠艾甚至来不及辨清那是不是笑意?就被一股蛮力冷不防吸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嘭地一声,楠艾被老祖压在了身下。
在她呆愣之时,老祖将她两手反推至头顶,大掌扣得牢。
“因为我从未说过要娶她的话,但你说过要嫁给你哥哥。”
说着,他倾身压了下来,两人不过一拳距离,呼吸缠绕在一起,气氛瞬间暧。昧几分。尤其他目光专注,将她视线紧紧锁住。
楠艾莫敢大喘息,小声憋着气解释:“我那时并未考虑过那些话的意思,我甚至忘记何时说的。”
老祖一手抚盖在她脸侧,拇指轻触她唇间。楠艾眸光忽颤,呼吸滞在当下,仿佛他指腹的温度从唇上蔓延至了脸颊,渐渐晕开一片嫣红。
她有些气恼自己没定力,被他一碰就泄了气软了心,强横不起来。心里不服,她张嘴就咬住他拇指,一边瞪着他一边使了劲。
老祖目光霎时一暗,她的咬力对他来说约莫等同挠痒,指尖连心,这可就挠在了心头。
麻麻痒痒,一阵悸动。
他微稳气息:“你若继续咬下去,待会儿可真会哭的。”
楠艾一听,吓得瞬间就松了口,紧闭双唇。
见她仍气鼓鼓瞪着自己,老祖轻轻捏了捏她像塞了棉花似的脸蛋:“这就气了?你方才说我双重标准,你也该吃醋。我倒是希望你吃醋,却从没见你何时泛过醋味。”
她没好气地哼哼:“那是因为我大度!”
老祖听言愣了愣,忽而笑出声,很轻的笑音,闷在胸间。
楠艾奇怪看着他,这有什么好笑?她本来就大度!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老祖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哪个仙子敢靠近?统统被他的冷气隔绝至十丈开外,即便想醋,也得寻个人来不是?
当初她也是为了成仙和保命,才厚着脸皮接近他,寒霜冷风不知尝了多少,竟不知不觉卖了自个儿。
“小艾草啊。。。。。。”老祖眸眼盈笑:“你这宝物着然令人欢喜,该将你锁在掌中,如此我也不会醋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怔住,只听他又道:“我见不得你对其他男子好,即便那是你哥哥,我更听不得你要嫁给他人亦或喜欢他人的话,纵使是你幼小时的无心之语。你说二十万年前,我对你视若无睹,这恰是我知晓你是精卫后最难释怀的事。”
老祖眼中划过无奈:“我不止一次懊恼,当初我多注意你该多好?竟错过了二十万年。”
听得他怅然若失的口吻,楠艾错愕不已,她从不知老祖竟会因过去而懊悔。
此时莫说生气,简短的话语字字句句敲入她心头,不免动容。
楠艾软下了声音:“我也这么想过,也遗憾过,当初为何就没在老祖面前转悠吸引你的注意呢。”
老祖闻言心中一喜,眸光化成了水色。
“小艾草。。。。。。”他沉沉地在她耳边说:“往后还有许多年,不会再蹉跎,两两不离弃。”
楠艾眸闪泪花,欣然点头:“嗯!!”
***
翌日。
楠艾和老祖一大早便去找宓昼和宓瑶,两人昨晚已商量出了决定。
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老祖完全顺从楠艾的建议。
回归墟亦或留在上界,于老祖而言并无太多区别,他如今只会顾虑一个前提——楠艾是如何想的?便先过问她的意思。
楠艾并未隐瞒自己的想法。
如今哥哥的神力只能勉强驾驭天执玉盘,而父母的神力再过几千年恐怕要被玉盘耗尽,耗尽神力后,神体会加速衰败,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羽化世间。
老祖体内有天道赐予的神力,又凝聚了两颗擎神珠的力量,即便执掌玉盘数十万年也不是难事。何况天道一直在择选出新的继承者,更无需担忧会耗尽神力。
听完楠艾一番话,老祖便知她想法,即刻应下,毫不犹豫。楠艾虽感动,却又担心他不适应上界单调乏味的日子。
老祖只道:“你所在,便是我此生所在,有你在又怎会乏味。”
此话彻底消退了楠艾的忧虑,也甚为感激他的理解和支持。
*
宓瑶将两块天执玉盘交托给他们,更是噙泪握着楠艾的肩头,十分动容:“青儿,你找到了一位好夫君,娘亲真替你开心。”
而后宓昼将玉盘的开启口诀教于两人,且道他们无需拘泥形式,往后想下界,随时可开启玉盘。只是莫要在他人面前暴露天执者的身份,也勿轻易窥探天道泄露天机,否则天罚也会降于他们身上,且比常人更重。
听得可以随时穿梭两界,楠艾当是惊喜万分,比起冷清寂寥的上界,她更喜欢热闹的归墟。
熟料,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地下了界。
*
就在老祖和楠艾接管天执玉盘的第二日,宓昼、宓瑶及宓翌三人统统消失,不见踪迹。
楠艾正纳闷几人去了何处,但见一只金色飞鸟叽叽飞来。
言灵鸟?楠艾不解地伸出手臂,小鸟振翅落在她臂弯。
这是宓瑶的神术,以留言幻化飞鸟,飞鸟会传达她留下的话。
言灵鸟一张口,传出的竟是宓昼的声音。
“青儿,你娘亲从未去过下界,我便带她游历六界。兴许百年后回来,也许千年,勿念。另,天谷山顶栽有一棵合欢树,摘两颗果实食之便可解除你身上的禁制,你们即可孕育胎儿。待我与你娘亲回来,盼望孙儿满堂。你哥哥昨日便下了界,几时归来暂不知,他嘱托我们传话与你,让你莫挂念。”
楠艾眉尾直抽,这几个不负责任的亲人,就这么急着当甩手掌柜跑路了?
她忽觉得此事不对劲,这一切好似安排好的。。。。。。
楠艾愣住,爹爹将她强行带回来,再用她诱引老祖过来,最后将天道和天族的事摆开言明。这一切都是他们下的套吧!
昨日娘亲那声泪俱下的一番倾言,完全就唬住了她,两人将她的心思琢磨得透彻,知道她不会弃家人不顾。而老祖虽说对接管天执玉盘并无兴致,但决计会顾及她的想法。
如此一来,老祖便会答应作为天执者而继承玉盘。
这般分析,楠艾咬牙切齿恼瞪言灵鸟。就连娘亲也跟着爹爹变‘狡猾’了,挖坑给自家女儿跳!夫妻双方卸下几十万年的重担,立马逍遥快活去。
她正气愤不平,忽而言灵鸟又开口,传出宓瑶的声音:“青儿,有件事娘亲需同你说清,以防你心里有疙瘩。你们在金乌族卜的卦,原本是三卦皆吉,乃极好的助王卦。你爹爹当时未想通,不愿你嫁给族王,遂改了卦象。你莫再烦忧此事。”
“你与青儿提这做甚?”宓昼不满的声音陡然插入:“那都是过去的事,走了。”
两人声音戛然而止,言灵鸟一振翅,化作金光顷刻消散。
楠艾傻了眼,那诛王卦。。。。。。困扰她许久的诛王卦竟是爹爹擅自改出来的乌龙!
一旁的老祖面色也不大好,当初的诛王卦着实令他烦忧了一阵,担心族人因凶卦不接受楠艾,更担心楠艾终日惶惶不安。
竟是她父亲从中作梗。。。。。
楠艾气得胸口起伏不平,可人都跑了,拿谁出气?只得自己憋回去。
她侧头观察老祖神色,见他面沉眸冷,不妙!想来老祖对这事也是难以释怀,此时正压着怒火吧。
她轻轻拽了拽他袖子:“别生气,爹爹他一时脑筋打结,好在这凶卦不是真的,我们倒可将心妥妥安下。”
老祖这次是真动了怒,寒着结霜的面色,冷道:“待他回来,这账我需同他好好算一算!”
楠艾惊了惊,默默为爹爹哀悼一番。
她脑瓜一转,抱着他手臂,喜眉笑眼:“咱们去天谷吧!我去摘两颗合欢果,解了禁制,往后就能怀娃娃了。”
此话霎时就转移了老祖的注意力,当下定是生娃最重要。
*
可楠艾有些贪心,她觉得这果子既然可以解除禁制而受孕,可想而知对身孕定有帮助,便多摘了两颗,一共食入四颗。
却不知,两颗合欢树的果实可解禁制,解除之后,这果子便是另一种功效,也是它本质的功效——催。情生春。
当楠艾玉肩敞露,盈乳半遮,风情万种一甩长发,千娇百媚微微咬唇,将老祖压在草地时……
老祖这才发现她的异样。
十足妖娆,极为妩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六花肉”的营养液(o^^o)
☆、第九十四章 大结局 一
合欢树下; 龙凤颠倒。
瞧她面若三月灼灼桃花; 唇似六月滴血石榴。一双美目含春波,半敛眸间漾媚光。
看他半躺半撑轻握盈腰,敛眉缀悦极尽欢愉。肌张筋绷似猛龙; 雨汗淋漓赛香露。
不知时辰已久时; 云朝雨暮; 月隐纱雾; 正是凤安龙歇时。
*
老祖将楠艾搂在怀中; 靠坐在树下; 黑雾如纱覆于两人身躯。
楠艾整个身子蜷在他身前; 红唇微张; 吁吁急促。早已虚软无力,仅剩的力气全用来喘气平复。
老祖捋顺她鬓边汗湿的乱发; 露出一张染透了天际红霞般的小脸。浓郁的艾草香萦绕他鼻间; 舒心沁脾。
没想她恢复天族神体竟还保留了艾草的体香; 着然令他惊喜又欣慰。
楠艾就没他这般好精神,恹恹地一动不动,被掏空了精力一般。
待喘了许久,她懒懒掀开眼皮,瞧见老祖抖擞精神,眉眼尽显欣悦满足的模样,委实是懊恼又不甘心。
贪心的结果却是自己遭殃,吃两颗合欢果实变成吃四颗,乖乖将自己给送入狼口; 让这头恶狼一饱口福。
她不满地嘀咕:“明知道我是吃了合欢果导致神志不清,你却不晓得帮我解药性,还、还。。。。。。”
话语卡在喉咙,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还怎么?”老祖心情甚好,低头一笑,明知故问。
楠艾羞赧地瞪了他一眼,还怎么?还毫无节制!百般欢求!
见她神色哀怨不已,老祖却没半点愧意,反道:“这合欢果的药性该怎么解,我的确不知。何况,我还尚未反应过来,你就一把将我摁倒在地,我委实难反抗。不知你哪儿来的蛮力,瞬间就撕裂我衣裳,对我上下其手、强吻强。。。。。。”
楠艾听这话羞得想遁地,两手忙捂住他嘴巴:“够了,行了!可别再说了!”
羞死个人!
她可从没这般大胆豪放过,方才仿佛被果子控制了神智,全然顺着本能,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狠狠吃了他!
体内一团火灼得烈,烧得旺。拼命要找到渠道纾解,顷刻间就被欲。念占据上风,哪里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事后。。。。。。事后清醒过来,就这般体虚气弱了。
楠艾松开捂住他嘴的手,怨了他一眼,娇嗔道:“话都被你说个遍,其实你心里头可开心得意,趁机尝尽甜头,最后享受极了的也是你。”
他的确得意,而且是狂喜至极。难得她如此主动,身姿妖娆神态妩媚,活像只勾人心魄的妖精。
老祖不再逗弄她,见好得收,否则真惹恼了她,苦的还是他自己。
“小艾草。”他忽低声轻唤。
楠艾没好气睨去:“做甚?”
老祖注视她,眸中一瞬漾出暖光:“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楠艾怔了一瞬,被他问得猝不及防,可一想到孩子。。。。。。她不自禁地将手覆在腹部,既然解除了禁制,会不会已经开始孕育娃娃了?
思此,她心里哪里还有半分气,抬头望着他,眉眼铺满欢喜:“我都喜欢,都想要!”
老祖刮了刮她鼻头:“那至少要生两个,却还不一定是一男一女。”
“唔。。。。。。”楠艾沉吟稍刻,伸出小手掌,撑开五根指头,笑了笑:“生五个好不好?”
老祖一顿,这可出乎他意料,五个当然开心,可他不免担忧:“怀孕有些辛苦,之前澧兰不是与你说过?初期总会反胃,什么食物都索然无味,仙果也尝不进口。后期胎儿大了,你会行动不便,左右难受,难以安寝。生产之时,更是痛如裂骨撕肌。”
要她遭这罪五遍,她能受,他却不能。
楠艾想到澧兰说的那些话,皱了皱眉头,思量着,又摇摇头:“可兰兰也说了,待孩子出生之时,见着他可爱娇小的模样,之前受的那些苦顿时觉得值得。我不怕那些事,倘若吃不进去,你耐心些喂我好了。我若整夜难眠,你就陪我说说话。至于生产的痛,我更不怕了!断臂挖心我都不曾怕过。。。。。。”
楠艾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收声,却来不及,就见老祖的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提到这个,对不起。。。。。。我只是想说你无需担心,这点痛我不怕。”楠艾忙解释,知道他定想起了之前的事。
老祖默然未言,手臂用了些力,将她抱得更紧些,目光落在远处孕育池中。
澄净的池水映出皓亮的银月,微风拂过,泛起波纹。而他心头却蒙上一层阴雾,不似这池水这般清澈。
片刻,他才凝看回她,目中晦涩一片,愧疚道:“我反复悔恨自己没能好好护着你,让你受了罪,这两件事实实在在像刀扎入心底。你不知那时你失踪,我心慌得乱跳不堪。当楠树解开根茎,看着你断了臂,割破喉的模样,我当真是眼前发黑。”
“你何必说对不起?这应该是我要说的。为了不连累我,你决然将心挖出,却也是挖了我的心一般痛。空有一身神力,却还要你将我护在身后,往后可别这般逞强了,作为你的夫君,我该护好你,多依赖我一些,可好?”
听得他满是内疚的话,楠艾哪里会反驳,直点头。
窝在老祖怀里,拥着他蹭了蹭,很乖巧:“好,我都听你的,往后就像一只小鹌鹑,老老实实躲在你怀里,风吹雨打都让你接着。”
俏皮的话霎时就抹去他眼底的晦涩,老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低头轻轻落吻,会心一笑。
他庆幸最初在厉山捕杀西海鲛族之时,波及到了楠艾,否则又怎能激起她的怒意,最终让他留了意。
好在那次没有再错过她,得此一宝,终生无憾。
***
楠艾在冷冷清清的上界待不住,又想念爷爷和海精们,便催着老祖开启天执玉盘回了下界。
两人对失踪多日之事缄口不提,楠树不解地问起,楠艾也只道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神仙抓了去,抓错了人,便放了她。
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话也只有她编得出来。
楠树自然听懂她有难言之隐,便不再多问,只要她平安回来就好。
回到归墟后,老祖为了生娃的事日夜操劳,楠艾被他无穷无尽的战斗力吓得险些要逃离归墟。
她也只敢臆想,逃。。。。。。断然是逃不掉的。倘若真逃了,被抓回来后,以老祖的脾气,她将来的处境会更堪忧。
楠艾无法,一日扶着酸软的腰,哭哭唧唧地控诉:“你若不克制些,我许会成为天界第一位因夫妻情。事而身殒的神仙,忒丢人吧!”
而老祖的解释永远只有一句话:“不努力如何满足你生五个娃娃的心愿。”
楠艾被堵得哑口无言,话是自己豪言壮语放出来的,这会儿后悔不就刮自己嘴巴子。
就这般打掉满口牙也要默默吞进腹中,欲哭无泪地被老祖折腾了数月,楠艾的肚子愣无半点动静。
她也一直未出现澧兰所说的反胃迹象,实觉奇怪又困扰,禁制早就解除了,怎还未怀上?
楠艾烦愁地思虑了几日,打算去一趟天庭再让药神君诊断诊断,顺便看望澧兰,再取一些助孕的花蜜。
自从楠艾之前在归墟被帝纪中伤后,老祖便不再放心她独自一人出门,遂陪她一同前往天庭。
两人抵达天庭,楠艾打算先去百花殿找澧兰。老祖想起当初承诺天帝之事,就暂先去一趟天宝殿同天帝商议封印荒邙之事。
先前楠艾被帝纪灼蚀魂魄,险些魂飞魄散,老祖承诺,如药神君能救下楠艾,他便答应利用神珠之力助天庭彻底封印荒邙。
*
天庭百花殿。
花开似锦,仙泉涓涓的庭院内,澧兰端出三瓶花蜜放在玉桌上。
“这有玉兰、茉莉、翠菊,皆是前些日才提炼出来的。你都尝尝,看喜欢哪个口味,我再取多些给你。”
楠艾执起玉勺逐一品尝。花蜜清甜,香溢唇齿。一遍不够,再尝一次,细细回味后,却犯了难:“你这花蜜个个顶美味,都甜到心坎了,我怎么选?”
澧兰抿唇一笑:“都想要是吧?”
楠艾两眼笑成了月牙弯:“还是兰兰最懂我,最贴心!”
“唉?这话可不能让老祖听见。”澧兰揶揄道:“若被他听着,怨我不说,还会气你没将他放在心尖上。”
楠艾一边吃着花蜜,一边替自家夫君辨道:“老祖没这般小气的。”
澧兰不经意道:“若没这般小气,又怎会亲自撰写你下凡历劫的命本交给司命星君呢?”
“啊?”楠艾顿住,不解:“撰写我的命本?”
澧兰惊觉给说漏了嘴,故作不知,赶忙转了话:“我去帮你将花蜜取来。”
说罢她正要起身,楠艾一把摁住她的手,勾唇笑了笑:“兰兰?你不与我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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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实话交代:“我是听阿止说的,有一日他去天宝殿找天帝,还未进殿就听见司命星君连连哭诉,说老祖既然有如此绝佳文笔和新奇的编写命本能力,不如将司命一职交给老祖。具体如何不得而知,只晓得你当初下凡历劫两次的命本都是老祖编的。”
楠艾被这话惊得呆怔。。。。。。
老祖竟然亲自给她编命本?!他却从未提过这事。而且他为何要给她编命本?
那时候她中了帝溪的幻术,离开归墟来到天庭。从仙子升为仙君,再升为星君,共历劫两次。
她却不知老祖在此期间来过天庭?且刻意去改写她的命本。今日若不是澧兰说起,她恐怕一直蒙在鼓里。
此事需得好好调查清楚!
这般决定,楠艾拿好花蜜,便匆匆离开百花殿,径直去了司命殿。
被仙侍引入后,见到正在案桌奋笔疾书的司命星君,她话不多言,开门见山问了当初历劫时命本之事。
司命星君闪烁其辞,哪敢说实话。
楠艾最终只好威逼,搬出了天帝,谎称:“我是从天帝那得知的,老祖擅自改写我命本,难不成天帝他会说谎?那我倒要去同他对质一番,究竟是他的话真,还是星君在诓我?”
严声正色说出这略带威胁的话,霎时就唬住了司命星君。
司命心中默默抹泪,委屈又哀怨:老祖夫妻两定是我的劫!
左右都是得罪人。。。。。。司命迅速地在脑中计算出后果孰轻孰重。
老祖当年给楠艾编写的命本入的都是畜生道,那时她还误以为楠艾得罪过他,恰好借历劫一事报复。如今看来,老祖这盘棋下的套路深又黑,定然是为杜绝楠艾与他人发生任何情爱纠结。
尤其偶尔与药神君和澧兰神君聊谈时,得知老祖虽表面冷清淡漠,对楠艾可是宝贝般地紧张和护爱。
是以,司命星君决定和盘托出,泪眼汪汪紧握她手,恳请道:“还望你严加保密,莫要说是我泄露的,否则老祖会烧了我这司命殿,我该何去何从。”
又擦了擦两滴挤出来的泪,可怜兮兮地说:“我这份差事当真不容易,日日遭受各仙家白眼和威胁,你万万要体谅我的苦衷。”
楠艾拍拍她的手,承诺道:“星君莫担心,此事本就不是你的错,是老祖强横在先。即便他往后知道是你说的,我也可保证他不会伤你一分半毫。”
得到她的保证,司命星君悬着的心终于安安稳稳落下来,遂将老祖当初撰写的命本拿出来递给她。
楠艾接过命本,一字一行仔细阅读。当看到自己第一次历劫投胎的是一只雌乌鸡,顿时惊了个眉抽眼跳。
越往下看,她唇抿得越紧,脸色铁青,眼中冒火。尤其是第二个劫数——小白猪!
司命星君在旁观察,心中暗暗地笑:老祖可别怪我啊,这是你自己种的因,就得吞下这果咯!
读完两则命本,楠艾眼冒火光,面沉如灰,手指几乎要捏碎命本。
她嘭地合上命本,心底冷笑:呵呵!小白猪?
若没记错,姞元曾说过老祖小时候喜欢一只小白猪,而后更是使了法子设下套,让小白猪心甘情愿被圈养在他屋内。
她曾觉得自己约莫同那小白猪没甚区别,一个不经意就中了他的套,身也给了心也献了。
熟料老祖竟真将她写成一只小白猪,而且命本中的大师尊,不用费脑都能猜到是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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