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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贵男尊之鬼眼女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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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舌纠缠间,身体,开始热了起来。
  田心浓觉得这个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烤焦的味道,传入田心浓的鼻端。
  田心浓怔了下,回过神来,连忙推开殷无寒,冲到篝火前,将被烤焦的蛇肉拿了出来,看了几眼,一脸懊恼,“不能吃了,这肉都烤焦了。”
  殷无寒见状,笑了笑,走了过来,蹲在田心浓的身边,轻柔的开口,“那边不是还有很多,我们重新烤就是。”
  这条大蟒蛇,肉可是很多呢。
  闻言,田心浓一想,也是,便将烤焦的肉给扔了,重新取来肉,继续烤,而有一些蛇肉,便放在篝火一旁熏,当熏肉。
  这一次,有在旁边看着,蛇肉,很快就烤好,田心浓跟殷无寒,一人吃了一些,填饱肚子,便决定离开了。
  只因为,两人的身体,不适合在树林里久待。
  这一次,两人离开树林,顺利得多,田心浓的身体,在跟蟒蛇搏斗的时候,多少,还是受了些损伤,但是,休息一会以后,她觉得,自己身体上的不舒服,已经渐渐的消失。
  感觉不到疼痛,田心浓扶起殷无寒就轻松许多,但是,这次,殷无寒可不舍得将自己身上的力量都倒向田心浓,他可是知道,那条蟒蛇的力量有多大,被它缠住,要摆脱,可是也会消耗不少力气,更何况,田心浓的身体,那么纤瘦,还不知道,她身体里面,有没有受伤。
  等离开这树林,还是先让她去看大夫吧。
  田心浓并不知道殷无寒在担心她的身体,因为,她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觉得奇怪,也只当是吃了东西以后有了力气。
  这树林,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很大,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阳光,也只能透进来一些,周围,到处都是一片阴凉。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田心浓蹙眉想了下,还是扶着殷无寒继续往前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他们所停留的地方,出现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着地上,已经被熄灭的篝火,还有,一旁丢弃的蛇皮,双眼,阴狠的眯起。
  是谁,竟然吃了它的小乖乖。
  他,要替它的小乖乖,报仇。
  男人愤恨的握紧双拳,眼泛起红,转身,黑炮跃起,消失在原地。
  而此刻,田心浓跟殷无寒,在太阳即将落山之前,走出树林。
  看着离开树林以后,出现的一大片稻田,田心浓不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爱好风景,甚至是看到美好的景色就会抒发感想的人,田心浓看了眼面前的炊烟,田野,便收回视线,搀扶着殷无寒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人,一直徒步走了一个多时辰,才看得到有人经过的马车,殷无寒用他的外表,成功的迷住马车的主人,成为马车的新主人,对此,田心浓也只是想说,这是一个看颜值的世界。
  坐上马车,殷无寒此刻,脸色已经是无比的惨白,刚才,他只是用毅力在强撑而已。
  “阿浓,我觉得,身体,有些奇怪,我先调息一下。”
  闻言,田心浓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脸色,果然很难看,便点了点头,让他坐进马车里,而田心浓,边驾着马车,边想这车里的殷无寒,他,不会有事吧?
  看来,还是要尽快进城,找司无星帮忙看看。
  夜,慢慢的降临。
  一辆马车,也开进城门,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有些急促的行驶着。
  殷无寒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火烧一般难受,他蜷缩着身体,倒在马车里,额头上,都是冷汗,唇也被咬得出血。
  田心浓驾着车,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看着车里头的殷无寒,那么的痛苦,心里,也充满了焦急。
  他到底是怎么了?
  ------题外话------
  这章算是将殷无寒收了,第一人呀o(n_n)o哈哈~,为什么都没有留言的,感觉好心塞

  ☆、第62章互诉衷肠

  夜,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里,烛火被窗户外的风,吹了下,忽明忽暗。
  一双白皙纤长的手,将打开的窗户关上,随后,走到床前,看着床上还昏迷着如罂粟花般蛊惑人心的男子。
  而此刻,房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田心浓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殷无寒,又望向坐在桌子边上,悠闲喝着茶水的司无星,神情有些疑惑,“司无星,他,到底怎么样了?”好不容易,她跟殷无寒才回了京城,但是,殷无寒却是陷入昏迷,而且,身体滚烫的不像话,他们离开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没现在那般糟糕,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司无星此刻,心里,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他很想知道,很想问她,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她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为什么又那么,紧张他?
  但是,他不敢开口,不敢问,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
  “他身上,本就受了极重的内伤,而且,又被下药,体内,有两种不同的力量碰撞着。”
  司无星边喝着茶水,边向田心浓解释,想到那男人的身上,还中过春药,他握着茶杯的手就跟着一紧,微垂下的眼帘,闪过抹幽暗。
  “司无星,他身上的内伤,能治得好吗?”
  田心浓觉得殷无寒身上的内伤,或许才是根本原因。
  “他身上的内伤,虽然很重,却也不是没办法医好,只是,一些药材,比较难找。”
  一听到殷无寒身上的内伤有得救,田心浓这才是真正松了口气,他身上的皮外伤,田心浓倒是不担心,因为有司无星在,这样的伤,怎么也能医得好,她担心的是他的内伤能不能好起来。
  现在,她可以暂且放心了。
  “阿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而他,又是谁?”
  说话的时候,司无星还拿着手里的茶杯,哪怕,杯中的茶水,也已经空了,但是,他也没有放下,反而因为手里握着什么,而舒缓了心里的紧张不安。
  闻言,田心浓楞了下,想起自己,匆匆忙忙的进来,还没有跟司无星说起过殷无寒的身份,不过,他的身份,也实在是,不太好直接说。
  “他叫殷无寒,是我的——”
  他是她的什么人呢?虽然说,接受他了,但是,她现在,突然想起,司无星他,貌似已经将自己当成他的娘子了。虽然,她从来没有承认过,可司无星却已经是如此认为。
  感觉,有点麻烦呀。
  她的停顿,已经让司无星明白了什么,他的嘴角,扬起抹苦涩的笑,默默的放下手里的茶杯,茶杯放到桌上,发出很细微的声响,这声响,在这样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我已经给他喂了药,过了今晚,很快就可以醒来,我先出去了。”
  他不敢去奢望什么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她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她的什么人,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更何况,比起床上的那个人,自己,还是一个残废。
  司无星推着轮椅,垂下头,就要朝着门外的方向离去,伸出的手,也已经碰到门的边角,身后,便传来田心浓的声音,“我的名字,叫田心浓,真正的名字。”
  司无星的背影一僵,头,垂得更低了,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跟自己说过实话吗?
  心里,一酸,又有些苦涩。
  但是现在,又为什么?
  司无星不敢去想,低低的应了一声,便打开门,推着轮椅,离开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田心浓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都不知道司无星会怎么想,从一开始,他就没瞒过她什么,反倒是自己,连名字都是假的。
  现在,他什么都没说,没有对自己破口大骂,已经是修养很好了。
  头疼呀头疼。
  早知道,就不要乱撩。
  现在撩了,想放在一边,自己都还内疚了。
  田心浓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事情,直接放在一边,反正,总有办法解决的。
  想着,田心浓回头走向此刻床上的殷无寒,见他,还昏迷着,额头上,还有些汗,便卷起袖子,替他擦了擦。
  长夜漫漫,田心浓边看着床上殷无寒的动静,时不时的打了呵欠,慢慢的,竟也靠在床边,睡着了。
  而她睡着以后,床上的人,睫毛,微微动了动。
  翌日,阳光,透过了窗棂,撒了进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也仿若在耳边响起。
  殷无寒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眼里的杀气,也跟着涌起。
  而昏迷以前的记忆,同时间也涌进脑海。
  想到自己被田心浓所救,想到他们在树林相依偎,想到,她答应自己的事情。
  察觉到身边有人,殷无寒转头望去,在看到趴在床头的人,眼里的杀意,迅速的褪去,涌上一股暖意。
  而或许,他的目光,太过强烈,原本,还在睡的人,有些迷糊的睁开双眼。
  “你醒了。”
  田心浓一睁开眼眸,便见到殷无寒,脸上,扬起抹笑容,声音还带上几分懒散的味道。
  殷无寒点了点头,而田心浓也站了起来。
  “阿浓,这里是?”
  “这里是裕祥药铺,昨夜,我们到了京城以后,你就昏过去了,所以我将你带到这里来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殷无寒对昨夜的事情,还是有些记忆的,听到这一句,刚要回答,便觉得身体有些异样,让田心浓扶他起来,开始打坐调息。
  田心浓怔了下,便按他说的做,看着他的目光,还有些许困惑,他这是怎么了?
  而后,她便见殷无寒打坐,调息,毕竟,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自然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因此,反而更是不解了。
  殷无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气,而那热气,在自己的经脉里流畅,他是习武之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便立刻打坐调息。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以后,殷无寒的脸色,从原先的苍白,到逐渐的红润起来。
  田心浓就一直站在身边,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时不时的上前替他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水,而她不知道的是,凡是练武之人,对人的戒心是很重的,尤其是这个时候,但是,殷无寒肯让她接近,也只是因为,他早就将她当做最重要的人看待。
  田心浓又等了一会,殷无寒才缓缓的睁开双眼,而这一睁开,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田心浓的眨了下眼,有些不太明白,殷无寒他到底是领悟到什么,为什么,一睁开眼睛,就会由一个嗜血的魔头,变得,平和了起来。
  这究竟,发生什么事?
  殷无寒的容貌,本就生得极其危险惑人,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更是充满了魔力,凡是看到他的人,无论男女,都会不受控制的跌进他的深渊里,无可自拔。
  而如今,他的眼里,多了几分平和,或者,应该说,他更加会隐藏,也更加的危险。
  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变化。
  究竟是什么让他变了呢?
  田心浓还在想着,而殷无寒,却是看着田心浓,嘴角勾起,如同百花齐放,“阿浓,我的内力,更强了。”他可以感觉到,他浑身上下,充沛的力量,身体受损的经络,也都全部愈合,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闻言,田心浓楞了楞,随即想到司无星,难道,是他?
  “寒,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司无星。”
  话落,田心浓便转身,离开房间,而殷无寒,在听到司无星这个名字,眼里,飞快的闪过抹惊讶,司无星。
  难道是,他?
  司无星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一夜,他所居住的房间,跟田农,不,应该说是田心浓,其实,只隔了半个院子,一个转角,他只要开着窗户,就能看到,不远处,田心浓所住的房间。
  他们,住的是如此的近,可是,却又隔的那么远。
  他以为,自己,已经将所有都给了田心浓,结果,自己却从来都不知道她的来历,过去,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真是可笑,自己,一直被欺骗了那么久?
  可是,自己,还不愿意去怨她,恼她,他当真是入了魔障了。
  将窗户关上,司无星推着轮椅,刚刚转了个方向,门口,便被轻轻的敲响。
  司无星眼眸微微暗了下,心里,已经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但是,却不想开口。
  但,他不开口,门外的田心浓却是忍不住,“司无星,我知道你在里面。”
  田心浓站在门外,等了会,房间里,没有半点声音,但是,她之前,听的分明,房间里,有轮椅转动发出的声响,他在里面,可他,却不愿意见自己。
  “司无星,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也不想理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她只是,防着罢了。
  因为,觉得他们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所以,存着很无所谓的态度接近,可是,她从没想过,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人付出真心以后,再知道自己受到欺骗有多痛苦,难受。
  她也曾经,很认真,很真心的对人好,结果,她的真心,也是一次次的被践踏,被嘲笑,被丢进尘埃里。
  没想到,如今,她变成了践踏她人的恶人。
  田心浓的心口有些闷,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咬了咬下唇,苦涩一笑,罢了,他既然不愿意原谅自己,那么,她便离开好了,或许,这样,对他们,都好。
  “司无星,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也向你辞行,以后,我不会来打扰你的。”
  本来,她是想来问殷无寒的事情,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脸面。
  她死了太多年,心肠早就冷了,也因为孤独了太久,她已经习惯,只为自己着想,只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人,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受到伤害。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
  但是,此刻,她却想了很多,她想到了孟桥,想到他对自己,霸道外表下的关心,想到他,在知道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将自己所有钱财都拿了出来。
  而自己,给他们的,却只是欺骗。
  他会恼她,气她,不见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田心浓见房间里,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微微闭了下眼眸,有些黯然的转过身,就要离开,而就在她刚走出一步,身后的门,打开了。
  这咯吱的开门声,在此刻的田心浓心里,仿佛,被打开了一道光芒。
  “你就这样想走了。”
  司无星在房间里头,听到田心浓的声音,他要多克制,才能强迫自己不去打开那扇门。
  他是恼了,怒了,因为,她从来没有告诉自己实话。
  可是,自己,早应该知道的不是吗?
  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说自己是神算,其实,她会有些隐瞒,他应该早有预料。
  因为,是自己,没能打开她的防备,让她,将自己放在心里。
  他只是,只是不甘,他愿意为了她掏心掏肺,结果,对方,却依旧对自己,防备提防。
  也是,自己的想法,太过自以为是,他想娶她做娘子,可是,她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而他的自以为是,才让她更加提防自己。
  可笑的是,他竟然都看不出来。
  司无星的心里,有些苦涩,而面上,也没有笑容。
  房门打开,一个,在房间里,一个,在房间外面。
  他们的中间,虽然,没有隔着门槛,也没有那一扇门,但是,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犹如光与暗。
  而究竟是光,愿意靠近暗,还是,各自远去。
  “司无星。”
  看着田心浓向自己走来,她的脚,有些跛,若是,没有特别注意,根本就不会看出她跟正常人的区别。
  “你的脚,真的是残废的吗?”
  闻言,田心浓一楞,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他的神情,便明白了。
  他以为,自己的残疾,也是在骗他。
  “司无星,你——”她想说,他是不是不生自己的气。
  一阵长久的沉默。
  司无星,突然轻笑出声,让门外的田心浓又是一楞。
  “罢了。”
  司无星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望向田心浓,“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所有的过去吗?”
  ------题外话------
  感觉第二个,快要搞定了

  ☆、第63章司无星跟他成情敌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暖暖的金色阳光,不炙烈,不猛烈的透过云层撒了下来。
  院子中,一阵寂静无声。
  风,轻轻的吹拂,带来一丝丝的凉爽。
  院子树下的一张石桌上,放着两叠可口的小菜,还有两碗白粥。
  “饿了吧,放心吃,我已经让小安送了一份给殷公子。”
  田心浓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看着一脸浅笑的司无星,微微的垂了下眼帘,声音幽幽,“你真的,很想知道我的过去?”若是,他知道,她跟她的父母断绝关系,而且,还将亲兄的手砍断,灭了他们所有的生机的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怕。
  司无星没有说话,而那修长的手指却是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些小菜,放到田心浓面前的白粥里,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要知道,她的所有。
  曾经,他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对自己卸下心防,告诉他所有的一切,但是,殷无寒的出现,却是让他感受到浓浓的危机,对于田心浓,他只能主动出击,一味的等待,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司无星从来都不是一个蠢人,他看得出殷无寒的不简单,也就是因为他,他不打算忍下去。
  “看到我的眼睛,还有我的脚吗,我的过去,就如同我这瞎了的眼睛,跛了的脚一般的不堪。”
  听到田心浓这样的贬低自己身上的残疾,那样的话,如根刺一般的刺进司无星的心里,他的双脚,带给他的,何尝不是一种痛苦,一种不堪。
  每每看到,那些病人,甚至是身边的人,同情,而又怜悯的目光,他心里,有多难受,多痛苦。
  可是,再痛苦,再难受,他也都忍了下来,只因为,他不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残疾上,所以,他才苦练医术,让那些人,忘记了这一点。
  但是,医者,不能自医,其实,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可他,却也是毫无办法。
  而在这样的痛苦折磨下,金钱,反而给他带来了安全感,他不缺钱,也不在意钱,但是,他想要那种,安心的感觉。
  金钱,能让他感到安心,也能让他忘记所有。
  司无星依旧没有说话,可是,他一身的沉稳,还是让人感到安心。
  田心浓这一世,实在是说不上美好,甚至是可以说,相当的悲惨,但,若没有后头的几世,没有做过几百年的鬼魂,没有后来的重生。
  也许,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是,就是因为,有了后面的这一些,让她的重生,找到了早已经失去的尊严,断了这一世的所有,也报了所有的冤仇。
  也因为这一点,所以,她心里,其实还有点感谢阎罗王。
  毕竟,心里头的怨恨已消,身体的残疾,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你的父母,他们,对你不好。”
  司无星还是忍不住的开口,看着田心浓那自嘲的脸,心,微微一紧,他是知道的,像他们这样,身体有疾的人,不可能会没有难听的话语。
  以前,也有人说过,他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却是个不中用残废,他虽然后来教训了,但是,心底,却也是留下刺。
  而她的父母,对她不好吗?
  田心浓一想起田金芳那几人,如画般精致的眉眼,要多冷,有多冷,而声音,很平静,却还是让人听出几分森冷,“我有几个父亲,还有兄姐,但是,他们,却虐待我。”
  “虐待?”
  司无星没想到田心浓会用上虐待这两个字,虽然,他很意外,她竟然有那么多父亲,但是,她的亲人,却虐待她,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残废呀。”
  因为她是残废,所以,她活该被人当成狗对待,因为她是残废,她可以被她的母亲贱卖给一个毁容的男人,因为她是残废,所以,人人都能欺辱她,因为她是残废,所以,她欠了他们一家,所以,她活该被他们磋磨到死。
  只因为,她是一个残废。
  田心浓的话,再次让司无星怔住,原本,还拿着筷子的手,此刻,也都放下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拐角的另一处,一抹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站着。
  “阿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若不是,曾经被深深的折磨过,她不可能会用这样的神情,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她以前,受到什么样的痛苦?
  可能是因为司无星的神情太过温柔了,田心浓曾经觉得,这样的过去,应该随着那把火,彻底的毁掉,忘记,如今,再次掀开,也没什么难以言说的。
  “阿浓,我不想强迫你。”
  若是,那些过去,是她心里难言的伤疤,他这样一揭开,只会让她更痛,他,舍不得。
  闻言,田心浓轻笑出声,看向司无星,见他那双黑眸里,有着难掩的担忧,声音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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