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空诡记[平行时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无弃走到门边,从墙上揭下天眼卡递给彼岸:“刚进门的时候偷偷装的,过程应该都拍下来了,你一起带走吧。”
  彼岸收下卡片,没再说什么。
  周行涛离奇死亡的消息还是没压住。
  彼岸和樊衍他们在机场分开行动,没想到樊衍和林无弃一回北京,就在出口被一堆记者堵了。
  “樊衍,直播间死亡案件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现在爆出经纪人死亡,你怎么看?”
  “警方现在都没有结案,更是拒绝公布案情,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樊衍,庄庄的具体死因到底是什么?经纪人又是怎么死的?”
  “林无弃,你为什么会和樊衍在一起?你们去昆明干什么?”
  “这个案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内情?”
  “樊衍……”
  樊衍和林无弃被七嘴八舌的记者包围,一脸懵逼,樊衍粗略看了一下,好几个大牌娱乐媒体都在,他甚至还在其中看到了社会媒体。
  这时候,谭彦迟迟敢来,挡下了记者,带着两人往外走:“对不起,各位媒体朋友,让一让。”
  好不容易脱开包围中上了车,樊衍问:“老谭,你招来的记者?”
  谭彦理了理被扯皱的衬衫:“我都是有媒体给我打电话,才知道你今天回北京的,周行涛的死讯也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现在公司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对了,你们怎么在一起?”
  林无弃和樊衍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是从合肥直接去的重庆,到昆明更是临时决定的,根本不可能有人一路跟踪,唯一知道他们去昆明的,只有谭彦、陈峰、昆明警方和……蛊师。
  不是谭彦通知的记者,警方更没有理由这么做,那剩下的,只有……
  “她居然在媒体里有眼线,才一天晚上这消息就走漏,这下麻烦了。”说话的人是林无弃,他也想到了。
  谭彦显然搞不清状况:“谁?谁他妈捣乱的!我还寻思着开个直播回应媒体和粉丝,这样能赚两拨流量啊!”
  樊衍看这老谭尽职尽责地想要添乱,觉得头疼:“先甩掉记者吧,其他之后再说。”
  现在不能回樊衍家,这样会曝光住址,以后再被蹲点就更不方便了,他们先去了公司,在地下停车场换车离开,好不容易才甩掉了全部记者。
  谭彦看林无弃一路跟到了樊衍家,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一下车,谭彦就拉住樊衍小声问:“祖宗,这林无弃怎么和你搅和在一起啊?”
  林无弃身份敏感,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樊衍想了想,随便忽悠:“他刚好在云南旅游,我们在昆明遇上,就一起回来了。”
  谎言还没持续五分钟,刚开门肖霄就出来搅局:“老大,这蛊虫有动静了!”
  谭彦定睛一看,肖霄手里捧着一大半烤羊腿,上边有一堆白色的东西在蠕动……这东西太熟悉了,他差点背过气去。
  樊衍咬牙切齿:“拿开!”
  肖霄一脸无辜:“我今天没惹你啊!”
  彼岸说得没错,一层全都是蠢货!
  他绝望地一扶额,然后给林无弃使了个眼色,林无弃立马搂住肖霄往里走:“我们进去说。”
  谭彦拉住樊衍:“碰巧遇上的?你他妈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恶心巴拉的怪东西怎么会在你家里!”
  现在轮到樊衍一个头两个大了。
  接着忽悠吧,还能怎么办。
  “是这样的老谭,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但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要跟你说个事。”
  老谭毕竟是个机灵人,别看平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可是做经纪人的必须八面玲珑,和樊衍比起来,他可老江湖多了。当下他一看樊衍这架势,大概能猜出一些,问道:“是和庄庄的事情有关吧,庄庄死得这么诡异,这林无弃肯定不简单。”
  樊衍沉重地一点头:“是,庄庄的死没那么简单,包括周行涛,他们都被人下蛊了。”
  才说到这里,谭彦就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巫蛊术?圈子里倒是有很多传言,但我从没亲眼见过,这是真的?”
  樊衍说:“对,千真万确,而且我们已经和那个蛊师交过手了。那天一出事我就联系了林无弃,因为事情太诡异了,林无弃表面上只是个到处闲游的,但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蛊师,他做的,不是下蛊,而是驱蛊,那网红马甲只是他的伪装。他证实了庄庄被下的是食蛊,我不是让你给我传过周行涛手下人的资料嘛,他们都被下蛊,三可也在其中。只是我们再去找周行涛的时候,这人早跑了。”
  事情本身是真的,樊衍只是把几人的背景都换了,他越说越想为自己瞎扯的能力拍手鼓掌,神秘地略作停顿后,继续道:“这段时间我们把这几个人都找出来驱蛊,后来顺着线索找到了云南,三可果然在蛊师手上,只是我们没打过,让那人跑了。更想不到的是,她居然给媒体放消息来打乱我们。”
  尽管谭彦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事情这么不按寻常路线发展,饶是老江湖心里也是一惊,甚至来不及思考事情的真实性。
  “你们俩居然就这样徒手去斗蛊师,你疯了!”
  樊衍摆摆手:“没,林无弃还带队友了,我们有四个人,你之前来我家看到的那个肖霄也是林无弃的朋友,不是我什么哥们儿。”
  谭彦几乎是跳起来拍樊衍的脑袋:“臭小子!居然瞒了我这么久,把我晾在这里去陪林无弃他们组队打怪!我让你去!”
  樊衍捂着脑袋直咧嘴,不过好歹是把这位爷给忽悠过去了。
  彼岸的效率一向很高,第二天大早她就从组织回来了,不过这次没这么幸运开门就是樊衍家,她从拉萨接连转了两趟飞机才到的北京,进门时,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林无弃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看到彼岸这样,愣是没好意思把到嘴边的哈欠打出来:“啧,我说你要不要这么拼啊,昨天肯定一夜没睡吧。”
  彼岸:“先不说这个,我把手指带回去化验了,骨龄起码……三百年以上。”
  樊衍怪叫:“我去!那我们那天打的是个老怪物啊!不过她那样爬来爬去的,真的是人类吗?”
  林无弃倒是见怪不怪:“能量形成生死循环,这得害了多少人才能活这么久啊!看来她到处下蛊就是为了驻颜和育龙,居然之前几百年都没被组织盯上,她真够小心的。”
  樊衍想起女蛊师那张木讷的脸,反应过来:“我说她的那张脸怎么像是刚整完容的,那么不自然,原来是能量驻颜啊!”
  彼岸点头:“这次也是樊衍的能力出乎意料,不然也找不到她。根据总基因库的资料,大概能定位到模糊的位置,我走之前她的位置显示在西双版纳,但离边境已经很近了,看来这几年她都没挪老巢,但是具体的……”她犹豫了一下,对樊衍说:“还是要靠你了。”
  樊衍也有点尴尬,林无弃却仿佛没看到一样,不管不顾地自己瞎激动:“彼岸,你还真猜对了,昨天我让樊樊试验过,他真是能操控蛊虫和蛊师之间的能量链,不过食蛊的能量没锥心强,看不到,但是找到位置完全没问题。”
  樊衍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上次摸尸体在他看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没想到这次林无弃居然让他捏着那堆小可爱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提要最终还是被我搞得太正式了,但是我觉得这样更有感觉一丢丢。
呃,我没什么要嘚啵得的了,看官们请尽情想用更新吧~

  ☆、三可

  几人一合计,决定立马出发。这次因为要带上蛊虫随时定位蛊师,他们只能驱车前往,毕竟这么诡异吓人的不明生物体,要过安检是几乎不可能的。
  最高兴的还要数肖霄,他终于不用一个人待在家里喂小可爱了,而是……路上喂。
  樊衍本来已经习惯蛊虫了,可自从上次一摸之后,他的心理阴影无限扩大。和第一次不小心碰到不同,把黏乎乎的蛊虫捧在手里细心感受,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明明一整车的食物香气,但樊衍只要想到上边蠕动这那些软乎乎的小可爱,就不由地一阵反胃,于是他争抢着开车,绝对不到后排和下可爱们同排同乘。
  四人除了吃饭,几乎都在赶路,第三天就到了昆明。
  商量过后,几人决定落脚休息一晚,否则现在这萎靡的状态,还没找到蛊师,就得先集体过劳死在高速上。
  周行涛的尸体已经被严密保护送回北京,不过彼岸猜测蛊师要的不是周行涛的尸体,而是他的心脏,毕竟那上边的残余能量是会暴露她行踪的东西。现在,那微弱的能量已经被樊衍用得干干净净,周行涛最后的一点价值也没有了。
  当然,对那蛊师来说也一样。
  好不容易有宽裕的时间可以好好吃顿饭,樊衍提议去吃过桥米线,一说到吃,他仿佛又活了过来。
  他们跟着网上的推荐找了家店,樊衍进门就要二十碗,搞得大家想和他分桌。
  肖霄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吃东西,惊叹道:“原来你直播上那么个吃法不是假的啊!”
  樊衍最近二度上热搜,因为怕被人认出来,特地戴了副墨镜。他推了推墨镜啧了一声:“我发现你这人很不会说话啊。”
  这几天肖霄惹樊衍次数太多,他已经懒得怼了。
  彼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墨镜摘了吧,多此一举!下雨天的大早上戴墨镜,生怕别人认不出你啊。”
  这是这么多天来彼岸第一次埋汰樊衍,樊衍一愣,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自从上次彼岸一时冲动伤了他自尊之后,两人之间气氛总是怪怪的,搞得所有人都有点压抑,于是他发现自己居然犯贱地有点怀念彼岸怼他。
  他从善如流地摘下墨镜,学着林无弃贱贱的样子:“得令!”
  林无弃在一旁露出了老母亲般的微笑。
  “这过桥米线一定要趁热,先把所有料都往里边下,这样才能在食材最鲜最嫩时入口。”樊衍职业病又犯了,一吃起来就忍不住嘚啵得。他喝了一口汤,烫得差点跳起来:“这汤……不……不行,没熬……到火候,而且鸡汁鲜太……多。”
  林无弃笑道:“你不是说第一次吃过桥米线吗?跟我们吃饭还备什么功课啊。”
  樊衍“切”了一声,说:“这就是你不懂了吧,这吃,不能只知其味,不懂其意。要不牛排厨师给你切好得了,讲究什么餐桌礼仪啊,这叫仪式感,也是对食物的尊重。”
  彼岸回:“当初还说我宣扬邪教,我看你都快成邪教教主了。”
  樊衍一本正经地:“朋友,入教吗?”
  肖霄却吃了一惊:“你……你居然敢说女神宣扬邪教,樊衍你是我哥!”
  彼岸一斜眼,肖霄连忙闭嘴,乖乖喝汤。
  樊衍没吃过瘾,又要了五碗。肖霄在一旁手机都快玩没电了,问:“我说樊衍,你这么能吃,胃不会出问题吗?”
  樊衍得意:“我可是有特异功能,从小就能吃,小时候我妈吓得带我去检查身体,可是医生说,我的胃好得很,甚至吃完之后都没有过度胀大。”
  “那你吃的那些东西,它去哪儿了?”
  肖霄不解地问,倒还真问出了致命的关键。
  樊衍一愣,说:“不知道。”
  “我回去特地问了专家,他们说樊衍体内可能有特殊的提纯机制,通过大量进食把能量全部吸收压缩,所以体内能量才会这么精纯,疯子猜测他对能量的摄取十分高效,甚至有可能自生能量,但是储存却不够严密,所以才会外散形成空间场。”
  林无弃声音提高了两个八度:“疯子!你说疯子对樊樊感兴趣?”
  彼岸从鼻子里挤出一个“恩”,说:“要不是手上有一级任务,她前几天就跟我来了。”
  肖霄同情地看着樊衍:“樊大主播,恭喜你被科学怪人看中,你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樊衍被他们说得有点发毛:“什……什么疯子?谁是疯子?”
  林无弃一搂樊衍的肩:“这疯子呢,是我们组织总部的科研负责人之一,她满脑子奇形怪状的想法,只要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什么都做得出来,之前彼岸从三层带回去一只变异猴子,开了灵智,除了外形,思维语言行为和正常人无异,那疯子居然缠着那猴子想要和人家生小猴子,说是做基因研究……樊樊,你这回真的中奖了。”
  “她……她会拿我做人体试验吗?”
  林无弃大义凛然地:“我会保护你的。”
  樊衍的食欲瞬间没了。
  第二天,几人直奔西双版纳而去。
  彼岸一直在和总部联络,那边确定他们的位置离蛊师越来越近了。
  链接能量需要一个封闭安静的环境,于是几人一到景洪,就随便找酒店开了个房间。
  房间的空调吹着让人舒爽的冷风,和室外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肖霄把他辛苦喂养了近一个月的小可爱郑重地交到樊衍手里,林无弃却受不了了:“我说肖猪,你这又不是授勋仪式,搞什么诡异气氛。”
  肖霄苦着脸:“和它们相处了这么久,忽然有点舍不得。”
  樊衍嘴角直抽:“这还能有感情!”
  他看了看让他整夜噩梦的蛊虫,说:“放心,这东西我不吃的,用完了您尽管带回去白头偕老。”
  肖霄还是一脸苦相:“滚!”
  彼岸却说:“这很正常,食蛊容易让人有依赖性,和它待久了,会对它有能量亲和。等蛊虫死了就好了。”
  樊衍真心地:“老林,谢谢你没让我孤独地在家喂虫子。”
  他看了大家一眼,然后深呼吸,从盒子里拿出蛊虫。
  那种黏腻的蠕动感让他感觉自己手里有十几条小蛇在爬,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让它颤抖。
  樊衍毕竟是个男人,不想再被彼岸说成废物。
  闭眼集中精神,他感觉到蛊虫的能量被他牵引起来,然后朝着正南方而去。
  这和之前联通周行涛心脏的能量不同,他是完全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他感觉自己在黑暗的虚空中行走,只有乳白色的能量在前引路。
  和上次试验一样,不多时,他感觉到能量在前方汇集成团,而蛊师心脏处那几缕锥心能量更加明显,在他眼中成了一条细细的雾状白链。
  他细细一数,有五条能量链。
  这时却发生突变,就在他接近蛊师身体的时候,那团白色能量雾忽然炸开,燃烧起熊熊火焰,樊衍惊得向后一退,眼前亮了起来。
  他看到蛊师盘坐在一张床上,那张木然的脸盯着他,毫无表情地说:“你们还真是锲而不舍,尤其是你,有意思。”
  她转头看向另一边:“来,我送你个礼物。”
  他顺着蛊师的眼神看去,就看到一个人被固定在一面墙上,双眼紧闭,但可以看出眼珠在动。
  三可!
  樊衍想要叫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你们伤我神龙,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算了呢。”那蛊师阴测测地说,接着,她袖中的那条小蛇缓缓爬出,沿着三可的脚往上爬,停在了三可的胸口。
  樊衍十分焦急,但是他无论怎么用力,依旧手不能动口不能言,毫无办法。
  蛊师嘻嘻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十分阴森:“宝贝儿,留她小命。”
  那条小蛇似乎不悦地摆了摆头颅,然后从胸口爬上三可的左手。三可上身只穿着一件T恤,双臂暴露在空气中,樊衍只见那蛇所过之处,三可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她双眉间出现痛苦的川字,似乎想要挣扎,但始终醒不过来!
  “混蛋!”樊衍在心中怒骂,想要冲过去救三可。
  静坐的蛊师却忽然起身,站到他面前:“好了,看得也差不多了,捉迷藏的游戏我玩了这么多年,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樊衍浑身一痛,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房间里,几人听完樊衍的描述之后沉默不语。
  “能量链断了,我现在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她的位置,只有模糊的感觉,你们一定还有什么后手的,对不对?”
  林无弃摇摇头:“我们有了她的基因,也只能定位到模糊的坐标,具体位置是没办法的。”
  樊衍急切道:“上次她都没有发现我,怎么会这样……”
  彼岸猜到了什么:“现在我们离她很近了,距离越近,能量越强,她是能量的主导,这应该是她的可控范围之内。”
  肖霄插嘴:“食蛊的可控范围是方圆三百公里,还不是相当于大海捞针。”
  彼岸粗略一估计,说:“没那么远,我估计蛊师应该不会靠近昆明方向,而且她那些玩意儿想要藏在闹市里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只会往偏远地区走。我们现在的位置到中缅边境最多也就一百多公里,这个范围内,只要重点注意当地比较落后的小山村就行了,那种地方游客少,对她来说才安全。”
  彼岸没说的是,蛇蛊的剧毒不仅仅会导致皮肤溃烂,那些毒素会不断蔓延,当蛇蛊在人体内时,毒素从最致命的内脏扩张,杀死人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而由外而内,就算不死,拖得越久溃烂导致的身体破损也就越多。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樊衍满脑子都是蛇爬过三可皮肤的情景,简直心急如焚,他听彼岸说到这个,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用。”他指了一个方向:“刚才能量链是朝这个方向去的。而且,上次试验过后,我一路过来都能感觉到能量波动在增强,这就证明能量链接只要形成过,残余的波动对我是有影响的,我相信只要靠近她,我一定会有感觉!”
  彼岸眼睛一亮:“那就好办多了。”
  他们消灭了所有的蛊虫,退了房间就出发,肖霄一路负责上网查西双版纳的贫困地区,沿着樊衍给的方向指路,林无弃开车前行。
  彼岸难得的没有霸占副驾的位置,和樊衍一起坐到了后排,拿出一个手环给樊衍:“这是我们遇到危险时的定位手环,能放大你的能量,你戴上,路上有情况随时说话。”
  樊衍接过手环:“谢谢。”
  那手环一戴上,樊衍的第一感觉是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忍不住对着空气挥了挥拳。
  “力量感只是能量律动的反馈,你的力量并没有真的增强。”
  樊衍气馁地垂下手,然后闭眼专心感受能量,这次的能量弱到连白雾都没有凝成,但樊衍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牵引。
  他们又开始了不停赶路的日常,一路上,樊衍和肖霄两个人不断给林无弃纠正着方向。
  但是这一次,谁都没有闲心聊天,他们车轮的方向决定着三可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头看了粗略一遍写的东西,发现还是有几个错别字,找时间我再好好校对一遍。
抱歉了大家~

  ☆、湖冢

  林无弃感叹这应该是他们效率最高的一次任务了,两周之内接触蛊师这种高级别的目标,一天之内从毫无目的到找到蛊师的老巢。
  不过樊衍没心思听他感叹,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明显的方向,彼岸说这说明蛊师距离他们不会超过50公里。
  而那个方向,只有三个贫困乡。
  他现在开着车缓慢前行,一边通过能量传递确定蛊师的位置。
  车停在了一个很小的村口,其实说村有点勉强,到这里的路开车上来有些险,黑黢黢的山林间,借着月光最多只能看到十一二户人家,应该称作一个小寨子更为恰当。这寨子,小到甚至不在肖霄查到的贫困乡名单里。
  几人下车,樊衍感觉却很奇怪,因为能量为他指明的方向,并不在寨子里,而是……他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那是一个很小的山脚湖泊,夹在两座山的山沟中间,月光无法完全照射到湖面,一眼看去仿佛就是一潭黑水,什么都看不清。寨子则在靠东北侧的山坡上。
  他们来到湖岸边,林无弃用狼眼照了照:“这不可能啊,难道那老巫婆是鱼精?可她那些小宝贝也不全属水啊。”
  樊衍:“可指的就是那个方向。”
  彼岸淡淡道:“下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你说……下水?”
  “恩,而且是你。”
  樊衍一指自己鼻子:“我?”
  “我陪你下去,你俩在岸上等。既然已经离目标很近了,最好别单独行动。”说着,彼岸开始脱外套。
  三个大男人还愣在原地。
  彼岸有点不耐烦:“走不走?”
  樊衍回过神来:“哦……哦,好。”
  两人把狼眼绑在小臂上,往湖中心走去,纵然是夏天,半夜的湖水依旧凉得刺骨。走到湖水没过胸口的地方,彼岸说:“前边带路。”
  樊衍狠狠吸了一口气,首先入水,彼岸紧随其后。
  他跟着能量指引的方向往前游,冰冷的湖水仿佛要涌入眼球,越往深处游,四周越黑,樊衍转头,看到彼岸就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紧跟着,安心了一些。
  他们周围偶尔有鱼,一看到人便惊得逃走,湖面积并不大,可是两人快游到湖心了,依旧没有任何发现。但是能量波动却越来越强,樊衍觉得那蛊师仿佛就在自己面前,可就是抓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