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自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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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我不是凡人，稍微运起灵力，举起一把大锤是没有问题的，但这里是凡间啊，没有丝毫法力的凡间，这样真心好吗？
　　想着，我回头看了眼古山，对上他淡漠的眸子，心里定了定，复又看了眼欢欣雀跃的小奶包。
　　内心里，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上前一步，朝着众人拱了拱手。
　　对上众人怀疑的目光，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在四周环视了一圈，最终定在街道旁的几根大木头上，顿了顿，我上前几步，将木头抬起，并问人群要了一根结实的绳子将木头扎成三脚架。
　　这时候，疑惑的看着我的人越来越多，帝犹的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善。
　　歉意的笑笑，我装作费力的将架子挪到帝犹身前，放好后复又重重的松了口气，方才拍拍手，动作费力的将大锤子架上木架。
　　此时此刻，看着我，众人的目光都已经是了然了，但然，这些了然的目光夹杂的是微微的遗憾。
　　微不可察的摇摇头，我呼了一口气，侧头看了眼古山，复又看着小奶包笑笑，随即回过头，对上帝犹不耐的目光。
　　“用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走！”就在这是，帝犹再次开口，声音里的不耐已经不是一分两分了。
　　隐隐的，我感觉的到，此时的帝犹心情不好，很不好，微微思忖了一下，我还是叹了口气，只得运起法力将大锤子拿起来，朝着帝犹的胸口砸去。
　　听着来自人群的抽气声，不用看，我就已经清楚了，这一次，因为帝犹，我算是又风光了一回。
　　“怎么这么不耐砸？”一锤落下，巨石没有一点儿动静，倒是帝犹，最先开口，很是嫌弃。
　　但众人听着却是疑惑了，看了眼帝犹，复又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巨石，但帝犹却是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便径自起身了，顿时，一整块的巨石便碎裂成粉末，在空中飘散开来。
　　“古山小子，我要跟你挑战！”站直身体，帝犹看着古山，开口，声音冷冷的说道。
　　心猛的一惊，我连忙拉住帝犹，“帝犹！”开口喝道。
　　闻言，古山斜睨我一眼，却是没有跟我说话，转而看着帝犹，道：“好。”
　　古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仿若不是答应帝犹的挑战，而是应付吃饭喝水一样，原本，我以为帝犹会被激怒，却不料，帝犹这货竟是意外的勾了勾唇角，显然是很高兴。
　　想着，我不由的又想起我跟帝犹自己的限制，心里一苦，忙干哈哈的笑笑，插口道：“打打杀杀这种东西，一不小心就会伤着对方，我估摸着，你们还是不要打了罢？”
　　说完，我复又看了看两人，我觉着，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很真诚的。
　　意料之中的，两人都没有对我的话作出什么实质性的反应。
　　心里暗自懊恼，我想了想，伸手接过小奶包，同时开口劝解道：“你们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荆澜想想啊，他还这么小，万一伤到他了怎么办？”
　　斜睨我一眼，古山开口，说话极其自然，道：“他既然喊你一声娘亲，自然是由你带着。”
　　瞬即瞪大眼睛，我看着古山，只觉着这人简直不可思议，当然，愣怔了片刻，等我反应过古山的话，内心里却是涌起一股甜蜜，但转念想到那半年之期，心内却更加苦涩。
　　终究，我没能拦住两人，当然，让我奇怪的是，这次打架，帝犹这厮居然没有受到与我之间的距离限制，并且，这种距离上的限制似乎也完全消失了一样，从这次后，帝犹便可以自由行动，不再受到与我的距离的约束了。
　　阑入王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其实根本就没有鬼，也没有神，只不过是有人在后院里搁置了一个电子仪器，上面有嘤嘤嘤的鬼哭录音，而且那声音也是被遥控着播放，停止的，这也是那天晚上我跟帝犹没有找到人或者鬼的原因，因为后院里根本就没有人，也没有鬼。
　　不得不说，这件事让我感到很惊讶，电子仪器很明显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至于它的出现，我觉着，如果要贴切的描述的话，用二十一世纪的穿越学说来解释就在合理不过了。
　　当然，这件事本就天道的失误，虽然我们并不怎么看好天道，但穿越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为了避免意外，我们还是没有将最终的真相公布出来，只说是院子里的鬼被除去了，然后就接了一大笔赏金，在阑入王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
　　让我感到很意外的，一出阑入王府，帝犹便独自走了，我看着他，想跟上去，却被古山叫住了。

☆、第191章　：你跟我回去罢

　　“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略带磁性的声音，古山说话的语气很淡，感觉不出来他的情绪。
　　我想了想，看着他，内心里有些挣扎，最后却还是冲着他笑笑，张了张口，刚想说话，便见古山再次开口道：“帝犹使用的疾风瞬移，你追不上的。”
　　睁大眼睛，我惊讶的看着古山，却只是瞬即，便又收敛了情绪，心里摸不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但看着他如今这样，我心里高兴的同时却不能放纵自己。
　　古山是个执拗的性子，他忘了我便是如今最好的选择了。这样，天地没有威胁，他也不会坐化，这样，我还可以记着他，时常看着他。
　　笑笑，我将实现从他身上移开，看着前方的大路，道：“天下之大，奇人异事，风光美景，难得出来，便趁着这个机会四处走走，领略人间风光。”
　　闻言，古山的眉头皱了皱，荆澜面色着急，道：“阿娘不跟我们回家吗？”
　　闻言，古山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小奶包，复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方才回头看着我道：“你跟我回去罢。”
　　心猛地一惊，我看着古山，“阿荆喜欢你。”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到底是为何，便听古山淡漠的声音继续说道。
　　轻轻地松了口气，我低头看了眼小奶包，想了想，却是笑笑，道：“听说天兮国的易县很美，我一直想去看看。”不论是因为荆澜，还是其他的，古山，他不能想起我，更不能从新爱上我，呵呵，纵使这一切都是我最想要的，但这一切却不能。
　　定定的看着我，古山沉吟了一会儿，便朝着我点点头。
　　我以为他是同意了，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跟着阿娘，你不能调皮知道吗？”突然，古山蹲下身一边帮荆澜整理衣服，一边开口嘱托道。
　　听着，看着，我只觉着事情有些不对劲，古山这情形？莫不是他想让荆澜以后都跟着我？
　　我这番心里还没有理清楚，便听小奶包软软糯糯的声音道疑惑道：“嗯，荆澜知道了。”
　　心里一惊，我看着古山，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我有事要回趟京城，你先带着阿荆，我过几天就赶上来。”看着我，古山开口淡淡的吩咐道。
　　我听着，只觉着古山这语气委实自然了些，像是我本就是荆澜的娘亲一样，托付与我，心里惊疑不定，我看着古山，许久，讪讪地笑了笑，道：“我一介弱女子四处奔走，荆澜跟着我怕是不大安全。”
　　闻言，古山轻飘飘的看我一眼，开口道：“阿荆的安危自然不用你担心，我早已吩咐籽皓跟着你们一同去。”
　　籽皓！籽皓！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又是一惊，想到等会会见到他，心里又是惊，又是喜，二哥他还好吗？
　　“二哥近年可好？”古山走后，二哥果真过来了，看着他，我心内五味杂陈，开口，眼角有些酸酸的。
　　深深地看着我，二哥依旧面无表情，但看着他微微握紧的拳头，我知道，他心内跟我一样，一定很不平静。
　　对于我最后的去处，二哥并不清楚，关于这点，是我让凤漪交代的，二哥他们只知道我在一个地方，还活着。
　　也是凤漪的交代，所有跟古山有接触的人都知道不能再古山面前提起我，包括秭归田园的众仙家。
　　“你去哪儿了？”目光紧紧盯着我，二哥开口，似乎怕我随时就要消失似的。
　　笑笑，我上前一步抱住二哥，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家里还好吗？”
　　浑身一颤，二哥伸出手，轻轻地抱住我，良久，方才点点头，道：“除了你，都好。”
　　却说我们一行三人一路往天兮国走去，赶了几天也微微无聊，荆澜有时候也会哭着要爹爹，我听着，只觉着心酸，只得安慰他古山很快就会回来了。
　　“阿娘也想阿爹吗？”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荆澜看着我，开口期待的问道。
　　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我张了张口，“想！”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哽在喉咙里，又酸又尖锐的痛，难受极了。
　　等了许久也不见我回答，小奶包的嘴巴一点点扁下去，眼里也开始积蓄泪水，我看着心越发酸楚，忙抱着他，声音哽咽道：“想，娘亲也想阿爹。”
　　“你想我？”乍然，身后传来古山那熟悉的声音。
　　心猛地一惊，却只是瞬即，我便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站直身子，回过身看着他淡淡的笑笑，但那笑容却只是瞬即，便又僵硬了，古山，古山这厮居然真的过来了，反应过来，我只觉着心内更加复杂。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段子，说，有一个弟子问佛祖，“万能的佛祖啊！请问佛理的精髓是什么？”闻言，佛祖慈悲的笑笑，道：“我佛慈悲！”
　　这时候，弟子又问了，“佛祖啊！既然如此，那寺院养武僧干什么？”听得此话，佛祖微笑着点点头，开口慈悲道：“我怕别人对我不慈悲！”
　　我觉着，老天让我与古山相遇，是父神的慈悲，但我却不得不告诉自己离古山远点，因为我不得不时刻告诉自己，我怕天道对我不慈悲。
　　笑笑，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看着小奶包欢呼的跑过去扑进古山的怀里，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荆澜就交还给你了，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办完，先走一步了。”说完，也不等古山反应，便急急的转身，一个瞬移，便离开了。
　　我觉着，古山就是我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遇见他，我总是那样狼狈不堪。
　　只是，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确实尴尬了，方才着急，一个瞬移法决施展出来，竟是连方向也没有定位。
　　“啊啊啊啊······会长针眼的！！！！！会长针眼的！！！！！”突然，身后传来小奶包的声音。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回过头，正好看见荆澜被二哥捂住眼睛，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我便感觉眼前一黑，却是被古山给捂住了双眼。
　　当然，仅仅只是瞬即的时间，古山便又放开了我的眼睛，遗憾的是，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却是空旷的田野，那里还有方才一屋子的旖旎风光。
　　回头，我看着古山，却见古山紧皱着眉头，以往淡漠的眸子如今竟是有些不满，“我又不会干扰你，你逃甚？”顿了顿，古山也不等我开口，便又开口继续道：“又或者你这般迫不及待要去做的就是那些事？”
　　嘴角微微抽搐，我看着古山，竟是有些怀疑，他真的失忆了吗？略微尴尬的笑笑，我道：“风有点大，一时迷了眼，走错了方向，呵呵，走错了方向。”
　　闻言，古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你确定方才有风么？”
　　嘴角又是一顿抽搐，我笑笑，微眯了眯眼，道：“竟是没有风么？”顿了顿，我复又开口道：“许是我方才感应错误罢。”
　　跟古山一起，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我甚至不知道我跟他到底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我本就是个不擅言辞的人，古山更是个淡漠寡言的人，也许是那种蕴含着宁静中的安心，也许是那份淡漠中的孤寂，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让我们走到如今这一步。
　　有时候，我又不得不佩服，凡间，便是个是是非非的地方，即使你不去找是非，是非也会来找你。
　　却说我们路过一处山丘，却正好看见一个娇俏的少年。
　　只一眼我便看出来了，这少年却不是少年，而是一娇俏的少女。
　　彼时，我跟古山一个人牵着小奶包的一只手，二哥背着一把剑跟在后头，前方却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妖孽！休要逃走！”
　　还没的等我反应过来，便感觉周身一个旋转，却是被古山抱着转到了另一头。
　　天旋地转间，我看到一道黑影自身侧一闪而过，速度快！桃花香！黑影给我的第一感觉。
　　紧接着，少年，不，是少女便冲了出来，只是，还不等少女出手，便又有一熟人从天而降，一道灵力制住那妖怪的同时，也定住了少女。
　　心底微微诧异，我看着之谷笑笑，道：“阿谷，好久不见。”
　　闻言，之谷像是方才发现我们似的，回头，眼底震惊一闪而逝，却只是瞬即，便又收敛干净，只留下一双温润清淡的眸子，“小仙见过帝君。”跪下，之谷朝着古山恭敬道。
　　深深的看了之谷一眼，古山开口，语气微冷：“起来罢。”
　　闻言，我看着之谷，心里却是微微抱歉，若不是我当初太过任性，他如今应该也跟二哥一样，是古山身边的神使了吧。
　　站起身，之谷见古山没有什么便是，方才看了我一眼，像往常一样，清浅的笑笑，但不知道为何，他的笑容，却给我一种淡淡的苦涩与无奈。
　　移开视线看了眼被他制住的少年，以及被他定住的少女，内心里，我有些疑惑。
　　注意到之谷看少女的眼神，隐隐的，我感觉到了，之谷的心里，也许真的再也没有我了。

☆、第192章　：我知道并不代表我能够

　　心底微微诧异，我看着之谷笑笑，道：“阿谷，好久不见。”
　　闻言，之谷像是方才发现我们似的，回头，眼底震惊一闪而逝，却只是瞬即，便又收敛干净，只留下一双温润清淡的眸子，“小仙见过帝君。”跪下，之谷朝着古山恭敬道。
　　深深的看了之谷一眼，古山开口，语气微冷：“起来罢。”
　　闻言，我看着之谷，心里却是微微抱歉，若不是我当初太过任性，他如今应该也跟二哥一样，是古山身边的神使了吧。
　　站起身，之谷见古山没有什么便是，方才看了我一眼，像往常一样，清浅的笑笑，但不知道为何，他的笑容，却给我一种淡淡的苦涩与无奈。
　　移开视线看了眼被他制住的少年，以及被他定住的少女，内心里，我有些疑惑。
　　注意到之谷看少女的眼神，隐隐的，我感觉到了，之谷的心里，也许真的再也没有我了。
　　想着，我不由的多看了少女两眼，一声粉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想着少女方才的架势，或多或少的，我猜测这少女是人间的捉妖师。
　　那少女给我一种微微熟悉的气息，但看之谷不愿多说的模样，我便也就没有多问，不过即使隔着老远，我却能清晰的感　觉到，少女对之谷的怨气。
　　没有给我跟之谷叙旧的时间，古山拉着小奶包转身离开，再次看了之谷跟少女一眼，我想了想，便也只好跟之谷道别，忙赶上古山。
　　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之谷与少年，却不料，仅仅只是两日的时间，便又再次相遇了，只不过，微微遗憾的是，仅仅只有少女一人在这里，之谷并不在。
　　想了想，我停下步子往少女走去，“姑娘。”开口，我礼貌的问候。
　　闻声，少女回头看着我，眸底似是有些疑惑不解，“你是谁？”定定的看着我，少女开口问道。
　　我想了想，道：“我是之谷仙君的朋友。”
　　闻言，少女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与厌烦，我心里微微讶异，却没有表现出来，嘴角一如既往的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朝她走进，问道：“你是捉妖师？”
　　眼底戾气一闪而过，少女看着我，表情很是不满，道：“你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她这般模样，不由的，我便想起了之谷看着她时，深藏在眼底的那一抹不同，道：“你恨之谷仙君？”开门见山，我没有跟她绕弯子，我知道，越是拐弯抹角，对她来说，就越是厌烦。
　　听得此话，少女狠狠地瞪我一眼，开口语气很是不善骂，道：“干你何事！”
　　讪讪地摸了捏了捏指腹，我牵着小奶包在少女面前站定，道：“你是凡人。”陈述句。
　　闻言，少女的脸色更加差了，但我很肯定，我不是要打击她。
　　笑笑，我看着她自我介绍道：“我叫兰浅画，也许很久之前认识你”顿了顿，我看她一眼，道：“或者说认识你的前世。”说完，我便移开了视线。
　　或多或少，我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
　　“很多关于我的事，我自己都忘记了，却被很多人记着。关于我的结局只有一个，很多人都忘记了，却只有我一直都记着。”没有看红蕊的眼睛，我仅仅只是看着远方的天空，说出来的话，是连我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平静。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想着自己的心，我开口继续道：“我知道何时该止步，何时该放手，何时又要前行。但是，我知道并不代表‘我能够’。”
　　淡淡的笑笑，我回头看着红蕊，开口轻轻地，像是在问她，却又像是在问自己：“你有没有遇见这样的一个人，看着他，眼中却是很多年前的样子，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最后都只是在笑，然后所有的过往记忆被冲刷掉，浮现的是面前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样子，如鲠在喉，到最后，你依旧只能淡淡的微笑。”
　　情绪浮躁的少女渐渐安静下来，看着我微微疑惑，微微好奇，眼底却依旧带着些防备。
　　我笑笑，道：“人活着，有些事情，我们年轻的时候无法懂得，当我们懂得的时候，我们却已经不再年轻。有些事情可以弥补，有些事情却不可以弥补。”
　　说到这里，我回头看着红蕊，微微叹了口气，道：“阿谷他很爱你，如果你还爱他，就好好珍惜吧。”说完，我也不想在多说了，想着我与古山之间的点点滴滴，想着在极北腹地时凤漪跟我说的话。
　　若是，若是当初我能多相信古山一点，就一点，我便不会跟帝犹走，不会去劫场“救”哥哥，不会堕仙为魔，也不会有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如果那样的话，我现在应该跟古山一起，朝朝暮暮。
　　呵呵······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若是，有些事，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等等。”乍然，红蕊出声，叫我。
　　但我却没有停下来，更加没有回头，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两个人的事，第三个人进不去，当然，也不是完全进不去，而是进去了，就成小三了，两个人的事情便就成了三个人的事情了。
　　“娘亲，姐姐在叫你。”仰着头，小奶包的小手扯了扯我的手，仰头看着我提醒道。
　　微低下头，我看着小奶包笑笑，道：“快去看看你阿爹回来了没有？”
　　古山跟二哥忙着做饭，又或者是明白我有话想跟红蕊说，才故意找借口让我离开。
　　闻言，小奶包欢呼一声，便放开我的手，朝着古山他们的方向跑去。
　　意识一点点变淡，看着小奶包一点点的跑近古山，我的身形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仅留下的，是一抹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留恋。
　　意识再次积聚后第一眼看到的地方让我微微讶异，安静素雅的阁楼，一个个文人墨客坐在一起下棋。
　　因为有外人在，我不好现身，只好隐在帝犹的身侧，看着他一脸平静的跟另一个人下棋。

☆、第193章　：跨物种交配是潮流

　　静静地感受着阁楼内安静祥和的气息，我觉着，若是以前，或者是几天前，我都是不会相信的，但现实就是这样残忍，我只能说，帝犹一次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底线。
　　等众人散场后，我显现身形，定定的看看帝犹没有说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面色淡淡的，帝犹开口缓缓的念到。
　　听着，我只觉着眼皮直跳，许久，方才稍微缓过来，但看着帝犹，却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你在念诗？？？？？？下棋？”
　　微低着头，帝犹看着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何，我感觉他眼底似乎有种被轻视的愤怒，“干你何事？”开口，帝犹微微拽的说道。
　　嘴角又是抽了抽，干你何事，今天是怎么了，大家都喜欢说干你何事了？
　　笑笑，我道；“有点意外。”说完，我便没有再看着帝犹，转而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街道。
　　半个月前，古山说，“帝犹使用的疾风瞬移，你追不上的。”那一刻，我便知道，古山或许知道了什么，但终究还是有很多不知道，我与帝犹，本就是意识体，只要集中意念　想要回到一起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已。
　　大概我可以猜测到，古山在寻找，寻找失去的记忆，寻找事情的真相，呵呵。
　　人一辈子，大都在寻找，找到了，却又想要永远不知道就好了，然后，这下半辈子便又在回忆当初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再然后，一辈子就过去了。
　　我跟古山，大概就是这样罢。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耳边传来帝犹嘟嘟喃喃的声音，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侧头看着帝犹，开口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