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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的鬼生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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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弹,呛鼻的烟雾起来,烛照伸手遮了一下鼻子,陶元治趁此机会往后一倒,跳下天台跑了。
烛照用一手遮鼻,一手一挥,烟雾退去,他再一看,陶元治已经没影了,天台下只有路灯亮在路边。
烛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走到刚刚和陶元治打斗的人旁边:“你现在和贺纪平联系。”
那人“啊?”了一声,接着便一脸恭敬的看着烛照,小心翼翼的问道:“小辈吴广引,刚才多谢前辈相帮,不知前辈的名号?”
“烛照。”
吴广引立马低头行礼道:“烛照大人,小辈不知烛照大人到来,还望大人莫怪晚辈的失礼之处。”
烛照摆手:“无碍,你现在跟贺纪平联系。”
“是。”吴广引掏出手机,给贺纪平打电话。
☆、49
很快贺纪平就赶到了医院,烛照坐上贺纪平的车子,贺纪平边开车边发愁地问:“大人,陶元治又跑了,我们该怎么办?”
烛照一脸不在意:“我在他身上下了点东西,明天一早,我领你们过去他的住处。”
贺纪平猜道:“大人,您是故意放走陶元治,想得知他的老巢,然后一举解救出那些婴儿吗?”
烛照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猜的不错,等过了一晚,我就能知道他具体的位置,到时我告诉你,你去布置好救人,我只负责把陶元治捉住。”
贺纪平的愁容没了,一脸兴奋地大声应道:“是,大人!”
贺纪平没把车开去警局,而是带烛照去了警局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开完房间,烛照就让贺纪平离开了,让他明天早上六点过来找他。
烛照拿着房卡进到房间里,将养魂瓶从怀里掏出来,往里看看,什么动静也没有,他有些失落,不知什么时候左言才会出来。
此时的左言,又在遭受梦魇的折磨,这次的梦,是她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又重新投胎了一样,心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对父亲母亲的渴望。
可是很快就到了左言出生的时候,她看着如同记忆中一样的场景重现,母亲难产,她被抛弃,她真的很想醒来,虽然被父母抛弃这个事情她不怨父母,但是她也不愿意再次重温这种场景,心里真的会很难受。
可是她醒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凉,然后自己变成灵魂,只是这次的梦境她的灵魂并没有被陆先生带走做成鬼婴,而是一直跟在她父母身边。
她看着自己的父母抱着她的尸体痛哭,悲痛地将她埋了,看着他们一点点走出失去孩子的痛苦,看着他们继续在地里劳作,半年后又重新有了孩子,一直看着他们又在一年后平安生出一个健康的男孩儿。
左言并没有嫉妒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只是和今世的父母无缘,而且她死后,遇到了张亦,遇到了烛照,他们对她那么好,她已经很知足了。
她看着父母有了弟弟后每天开心的笑容,她觉得自己也很开心,虽然她依旧不能醒来,不过看着父母和弟弟每天单纯快乐的生活,也没有那么难熬。
可是变故很快发生了,在弟弟长到一岁的时候,那天她爸爸在地里劳作,她妈妈在厨房做午饭,而她弟弟正在屋里睡觉,左言待在她弟弟身边,看着她弟弟纯净的睡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平和了。
不过很快,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偷偷溜进了屋子里,把她弟弟抱了起来,她妈妈依旧在厨房里做饭,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左言整个人急得快哭了,她拼命喊她弟弟的名字,喊她妈妈,可是她的声音他们都听不到,左言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抱走了,她心急如焚,猛地一下醒了过来。
她也没心思看自己身上的修为,已经到了第六层,她立即飘出养魂瓶,此时外面已经接近凌晨了。
左言一出来,就看到烛照正关心地看着她,她一把抓住烛照的胳膊,焦急地说:“烛照,我看到我弟弟被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偷走了,我们快去救我弟弟!”
烛照拍着左言的背,安抚道:“别急,别急,我知道是谁抓走了你弟弟,我一会儿就带你过去找好不好?”
在烛照的安抚下,左言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松开烛照的胳膊,坐在床上,有些失落地道:“我梦到我这一世的爸爸妈妈了,还有我死后又出生的弟弟,他长得特别可爱,白白胖胖的,很喜欢笑,我很喜欢他,可是在梦里,他被坏人偷走了,我一直大声喊他的名字,喊我妈妈,可是他们都听不到,听不到……”说着,左言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烛照听完左言的话,心一抽抽地疼,他伸手搂住左言,让左言趴在他怀里哭,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我会帮你找回弟弟的,乖,别哭了……”
左言哭了一会儿,将心中的难受释放出来,就停止了哭声,她从烛照怀里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是不是太不坚强了?”
烛照摸摸她的脑袋:“没有,你现在很好,我很喜欢。”烛照看着左言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他是真的很喜欢面前的姑娘,虽然遇到很多磨难,却从不怨天尤人,依旧很开心地很努力很认真地活下去,听到她一字一句哭诉她没办法救自己的弟弟,他就止不住的心疼。
左言看着烛照眼睛里的认真,有些愣住了,她的脸不可控制地变红了,她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如蚊子般讷讷:“我,我也喜欢你。”
烛照的听力很敏感,他低头看着经过顿悟长大到十四五岁左右的小姑娘,听着她害羞地说也喜欢自己,心中止不住地涌出惊喜,他一向冷情,从来不知道,他还能有如此喜悦的感受。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左言:“言言,你说什么?”
左言看着一向淡然的烛照露出那种惊喜到不敢相信的表情,她的心就控制不住地变软了,也没有那么害羞了,她看着烛照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说,我也喜欢你。”
左言是真的喜欢烛照,她也不知什么时候喜欢的,或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惊艳,也或许是烛照说每天给她泡茶喝的时候,也或许是茅山一直拉着她,让人不敢轻视她的时候,也或许是他一直对她不着痕迹关心的时候。
左言只知道,在烛照说他喜欢她的时候,她心中涌现出无限的喜悦,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只要和烛照待在一起,她的心情就会很好,为什么每次烛照拉着她走路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既羞涩又开心,为什么每次烛照安慰她的时候,她会那么心安,因为她也喜欢他啊。
左言虽然心里依旧担心烛照以后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不过她想试试,毕竟能遇到一个彼此相互喜欢的人,并不是容易的,就算到最后依旧无法走到最后,她心中也是没有遗憾的。
再说了,她现在是一无所有,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现在就是这种态度,因为不怕失去,所以无所畏惧。
烛照这次听清了,他一把抱住左言,喜悦地道:“言言,我很欢喜。”
左言也伸手抱住他:“我也是。”
淡淡的温情在两人之间萦绕,抱了一会儿,左言拍拍烛照的胳膊,示意他松开,烛照很听话地将左言放开一点儿,不过手没松开,依旧将左言圈在自己怀里。
左言抬头看着烛照:“我知道自己梦里的事情是真实的,我的弟弟一定被人偷走了,我们得去救他。”
“我知道。”烛照低头,额头抵着左言的脑袋:“你说的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应该是陶元治,我和他交过手,还在他身上放了点东西,现在已经,”
烛照抬头看了下房间的钟表,继续道:“已经五点了,再过一个小时,贺纪平就会过来,我们就会去陶元治的老巢,到时间就能把你弟弟还有所有的婴儿救出来了,相信我,嗯?”
左言点头:“嗯。”
然后她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推开烛照的手,手拉着裙子在烛照面前转了一圈:“烛照,你看到我的变化了吗?”
烛照一伸手将左言重新拉进他的怀里,点点她的鼻尖:“看到了,我的小姑娘又长大了,真漂亮。”
左言嘻嘻笑了两声,掰着手指头在那里算:“现在我在第六层,等我到第七层,灵魂才能算真的长大,然后到第八层,我就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了。”左言伸手搂住烛照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到时候我就能真正和你在一起了,而不是现在灵魂的样子。”
烛照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腾出一只手揉揉她的脑袋:“慢慢来,现在你已经很厉害了。”
“真的?”左言坐在烛照的腿上并不老实,扭着身子撒娇。
烛照只觉得小腹一紧,他拍了两下左言的屁股:“真的,你老实点,别扭了。”
“怎么了?”
看着左言一脸懵懂,烛照苦笑一声,凑近她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左言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用手拍了一下烛照的胸口,脸通红地叫一声:“流。氓。”跐溜一下,从烛照身上滑了下去。
烛照拉住想要跑出他身边的左言:“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左言乖乖地让他搂着,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她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这样,没事吧?”
烛照凑近她的脸,一脸戏谑道:“等你变成人了,就知道我有没有事了?”
左言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色,又蹭地一下上去了,她讷讷几声,也没说出什么来,只能低下头,装作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说开了态度,烛照在她面前,就像变了个模样,以前谦谦君子的样子变成了现在的流。氓模样,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也不怕她中途退货。
不过,她是不会退货的。
☆、50
确定了心意,左言和烛照明显关系更近了一步,以前的左言,虽然对烛照有好感,但是她对烛照还是存有敬畏之心,一直都是烛照在主动,她被动接受着烛照的亲近。
现在确定了关系,左言对烛照,明显自在了许多,在烛照面前,也开始显露出很多本身的性格,让烛照觉得很欢喜,他更喜欢现在真实的左言。
贺纪平很守时,时针刚指到六点,烛照房间的门铃就响了,烛照打开房门,门外站着贺纪平和几个昨天跟着一起办案的人,而其他人员则是待在酒店外等着待命。
烛照一开门,贺纪平就朝他打招呼道:“大人。”
烛照点头,对着他们道:“进来吧。”
贺纪平招呼着同事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房间里的左言,左言笑着抬手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这些都是特殊办事处的人,他们都能看见左言,听到左言的话,全都友好地朝她笑着回应她,毕竟左言灵魂纯净,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贺纪平看看左言,再看看烛照,心中很是讶异,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一个晚上过去,烛照大人的房间就突然多出一个娇小可爱的女鬼小姑娘。
他心中止不住地冒出一串想法,难道烛照大人是个渣男萝莉控,偏爱这口,一晚上也得找个女鬼来陪?贺纪平打量了烛照一眼,有些不敢相信地摇摇头,不可能啊,烛照大人如此光风霁月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嗜好呢!
烛照看到贺纪平看他的眼神,烛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和他介绍着左言:“这是我伴侣,左言。”修仙的人没那么多俗礼,确定了关系在他们心中就是彼此一生的伴侣了,显然烛照就是这么想的。
左言听到他这么说,只是害羞地脸红了红,并没有反驳。
贺纪平见此,心中烛照高大的形象瞬间塌了,虽然烛照大人不是他想的那种渣男,不过他这种老牛吃嫩草的行为,也令贺纪平觉得很幻灭,贺纪平被打击到了,不过他也没胆量去质疑烛照的爱情,只是愣愣地抬手,勉强露出一抹笑来:“你好。”
烛照完全没想到现在和他合作的特殊办事处处长的脑洞这么大,居然将他脑补出成猥琐老男人,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毕竟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在他面前说出什么来。
介绍完左言,烛照便对贺纪平说:“走吧,我已经知道贺纪平在什么地方了。”
烛照把左言拉起来,两人率先朝门外走去,贺纪平也顾不上想烛照和左言的关系了,连忙带着下属跟上。
几人走到楼下,贺纪平打开最前方的一个车的车门,烛照等着左言坐好,然后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坐在了左言旁边,贺纪平坐在前方副驾驶上。
烛照给司机说了个路线,车便顺着一个方向开起来,后边坠着一溜的警车。还好现在时间早,街上没多少人,不然这么大动静,早就引起路人的围观了。
烛照问前面的贺纪平:“陶元治的老巢里那么多婴儿,你带的车够吗?”
贺纪平点头:“够,我专门和军区求助了,他们有派军人来支援,我还联系了医院,最后面跟着的是救护车。”
烛照“嗯”了一声:“你想的很周到。”
贺纪平故作轻松地笑着道:“身在我这个位置,有一点不周到,就是致命的。”
“的确。”烛照赞同地点头:“你做的很好。”
贺纪平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他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却能得到烛照大人的一声赞赏。
贺纪平正想转过头和烛照谦虚几句,就听到左言的声音响起:“贺处长的确做的很好,现在很多人别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了,不玩忽职守就算的好的了,像贺处长这样尽职尽责而且做事周到的人,很少了。”
贺纪平不好意思地转头看着后座的两位,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不用妄自菲薄。”烛照冷冷的一句话传来,贺纪平继续谦虚的话噎在喉咙里,停了好几秒才开口说了句:“是。”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左言拉拉烛照的手,烛照转头看向她,眼神询问道:“怎么了?”
左言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烛照,好奇地问道:“你在陶元治身上下了什么?”贺纪平也很好奇,在前面竖起耳朵偷听。
烛照笑着回道:“一只虫子。”
“一只虫子!”左言惊呼,贺纪平听到也有些吃惊。
“对,不过这种虫子只有上古才有,专门用来跟踪人的。”
左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贺纪平在心中很佩服烛照的神通广大,连上古的虫子都有。
左言他们出发得早,不过因为是夏天,天已经亮了,只不过太阳还没那么晒,而且云城的夏天,也不像其他地方那么热。
车子很快驶出了城,进入山路。云城并不是平原地带,山很多,而且有些山根本没人敢进,因为里面有太多未知的生物,还有很多毒蛇毒虫。
贺纪平看着车子行进的路线,有些诧异,接着便是气愤,没想到陶元治藏身的地点居然离城里那么近,果然是有恃无恐。
不过自己派人在云城附近搜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搜到一点他的踪迹。贺纪平心下肯定,陶元治一定用什么方法遮盖住了自己的老巢,果真还是烛照大人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陶元治的住处。
车子顺着盘山公路,七扭八拐地走到烛照说的地方停了下来,烛照和左言下车,然后指着盘山公路一旁的林子,对走到他身边贺纪平说:“陶元治就在里面,我们从这里进入,车子先停在外面吧。”
贺纪平将命令传下去,烛照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跟着他进入密林,走了有几十分钟,烛照停了下来,众人看看前面,依旧都是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烛照没管他们的想法,闭上眼睛,手指动得飞快,让人看不清他的手势,不过在烛照一声“破!”下,众人眼前的景色瞬间一变,密林没有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万丈悬崖,悬崖对面的山壁上,有一个巨大的洞穴。
不过从这里到对面,只有一条纤细的绳子连接着,要过去对面,必须穿过悬崖,要过悬崖,就只有从这条绳上过去。
不过这对于修炼人来说,并不算是难事,烛照指指对面的洞,对贺纪平道:“陶元治就在那个洞里,而且我还感受到了里面有很多婴儿的生命气息。你们这里修炼的人,就自己过去,普通战士,就在这里等着接应。”
贺纪平点头,将烛照的命令传下去,然后他便和特殊办事处的人一起使用灵力到了对面。
烛照站在洞穴外,对左言道:“我先进去将陶元治制服,你在外面等着我好吗?”
左言知道自己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拖后腿,便点点头,和特殊办事处的人一起,心情焦急地等在外面。
左言心里担心烛照,也担心她弟弟和那些婴儿,她安静不下来,就在洞穴外面一直不停地转圈圈,贺纪平本来还很安定,一会儿就被左言感染得也焦躁起来,跟着左言一起转。
洞穴里什么照明的装置也没有,烛照有夜市的能力,进去里面也没有拿出什么照明的东西,怕打草惊蛇。
如果只有陶元治一人在这里,倒不用这么小心了,可是这里还有上千的婴儿,不小心的话,很可能陶元治会拿这些婴儿当人质,可能还会误伤到他们,这不是烛照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他很小心,连刚刚破阵的时候,都是用的最保险的方法,保证不会惊扰到里面的陶元治。
这个洞穴里并不是直通到底的,有很多分岔的洞,如果不是知道陶元治具体的方位,在这里面真的很难找到他,而且很容易迷失方向,困死在里面。
烛照一进来就先用神识感受了下里面的婴儿,陶元治把他们保护得挺好,全部用阵法和灵气造成一个个结界养着他们,因为陶元治想要布成通天阵,必须以鲜活的婴儿作为祭品。
多亏是这样,不然以这些婴儿脆弱的生命力,没有陶元治用阵法的汇集的灵气,离了父母和奶水,撑不了几天生命就没了。
烛照看了婴儿的现状,才放下心来,快步往里走,他不是普通人,在不惊动陶元治的情况下,他用神力很快就走到了陶元治所在的洞穴。
烛照将神识探过去,他的神识比陶元治的强大很多,陶元治根本发现不了他。烛照发现,这个陶元治真的是有恃无恐,恐怕他觉得根本没人能找得到这里,所以他还很放心地在里面呼呼大睡。
只是在他身旁,放着几个婴儿的篮筐,里面是熟睡的婴儿,烛照抬步进去,用神力形成结界,将陶元治身旁的婴儿一点点往外移,他怕等会抓陶元治的时候,陶元治会伤到这些婴儿。
只是烛照没想到的是,陶元治在婴儿的身上下有禁咒,他一移动,陶元治就醒了,陶元治警惕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看着烛照冷笑:“你以为你将这些婴儿移走了,我就没办法了吗?告诉你,我在这些婴儿身上都下有禁咒,你再动一下,我就让所有的婴儿全部死去!”
烛照听到陶元治的威胁,停下了动作,他皱着眉头检查了下婴儿的身体,果真如陶元治所说,被下了禁咒。
烛照有些懊悔,是他大意了,前面走的太顺利,让他放松了警惕心,忘了去检查下婴儿的身体,看到婴儿还有生命气息就直接进洞了。
这种禁咒他在不伤害婴儿的情况下就可以破,只是忘了去检查,现在陶元治醒了,倒有些不好动作了,不过如果陶元治觉得这样就能威胁到他了,那他也小看他了吧。
虽然现在破咒没刚才那么顺手,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算难事,只是会让陶元治更痛苦一点,本来他还不想使用这么暴力的手段的,陶元治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烛照冷哼一声,手一扬,一股神力在陶元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打到他身上,他在婴儿身上下的禁咒瞬间被解开了。
接着烛照小声念了几句咒,陶元治就感觉自己身上如同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又如千万只针在扎,痛苦地在地上直打滚。
他不停地在地上哀嚎着:“啊!啊!好疼啊!啊……”
很快陶元治就承受不了这种痛苦,大声祈求着烛照:“啊!大人,我错了,啊!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啊……”
烛照现在没那么多心思管他,他正专心用神力将所有的婴儿包裹在结界里送到洞穴外面,并传音给贺纪平让他将婴儿送去车里。
将婴儿全部送出去,烛照才有心思看着陶元治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一直等到他疼晕过去,才伸手废了他全部的修为,拎着他走出洞穴,扔给了贺纪平。
☆、51
陶元治这里的婴儿有将近两千个,其他失踪的婴儿在陵城,来到云城后,烛照并没有和张亦联系过,所以也不知那里的具体的情况,不过他来云城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等他出了山就会和左言一起回去陵城。
而找回来的这些婴儿,联络他们的父母以及一些后续工作,就是警察的事情了,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婴儿数量不少,单凭贺纪平他们的灵力运去悬崖对面,一次一人也只能送十个,他们的人总共加起来也就十来个,光运婴儿就得耗费很长时间。
烛照嫌他们运的慢,出了洞穴直接用神力将还没运过去的婴儿送去了对面。对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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