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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尽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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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芮?”听到他的话,她神精总算有了一丝松动,有些恍惚的喃喃自语。
“画中女子要我转告你,她一切安好,让你不要挂念,困在上洞知道你很担心,她也很着急,只是没法与你取得联络,而晚上脱困后因为有些事,当然,她也没说什么事,只说有些麻烦,所以要竟快脱身离开京都,所以才让我带一下话的,她则是连夜出京了。”
“是吗?出京了啊。”冲击太大,离伤好像一时半刻还没清醒过来,只是一味的重复,待理清他的意思后,她才惊喜的发现,原来,漪芮,她安全了,她总算放下了这口气,虽然东皇繇喑推测她没事,只是心里毕竟还隔着一层担忧,现在听到她平安,她才发现她是真正的放下了这口气,。
“你认识漪芮?”离伤突然想到这件事。
“一面之缘。”
离伤感伤的抚着画面,从眼睛,鼻子,然后再到嘴巴,停在还没画好的身体上,“她很漂亮把,不但人美,连名字也美,她本是一只翱翔予苍穹的孤雁,却被逼做了金笼里是丝雀,一直想着再次飞出去,因为,天空才是她的家,可是,众人只知道羡慕她的光鲜外表,而看不到她为了出去每次去撞击铁杆时撞的头破血流后留在那铁杆上的斑斑血迹,“
“你对她很了解?”
“大概臭味相投把,”离伤自我解嘲。
这个性,他喜欢,怪不得对她如此评价,不愧为莫离伤,连他,都开始对她有些欣赏了。
“你作的画很漂亮。”他看着不远处被摆在画布上的赫连漪芮,“画工精铸,文笔自然,这可以说教你画画的师傅教导有方,只是,如果画出了一个人的神韵的话,那么就是这个人的画艺精湛了。”
离伤浅浅一笑,笑的淡然。
“五岁执笔,九岁作画,直到现在十七,画风难改,八年内甚少画人。”
“有机会,你也给我作副自画像把?”东皇砜湆突然语出惊人,果然,离伤呆了一下。
“你的自画像?”大概也适应了他不拘小节,江湖式的作风,离伤也不计较他的草率,当然对于他的话也是挥之脑后,不是很在意,“你到底是谁,怎么深夜在东皇府行动却没有惊动侍卫的?”
东皇砜湆笑的像是恶作剧成功的狐狸,“我叫龙七,是东皇的贵客。”
哪有人自称自己的贵客的啊,离伤叹息,这个龙七,还真不是一般人,起码这个脸皮厚的是一般人没有的。
“既然是皇爷的贵客,我好像都没看过你。”
“一直在外远游,最近才回京的,你自然不知道。”
最近回京的?会是谁?没听说哪个将军大臣来京的,也没见听说说大人物来京的,那这个所谓的贵客,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是说是回京,那么应该是京都的哪家少爷,可是,能让东皇繇喑奉为贵客的,还真不知道是哪位,到让离伤也摸不清底细了。
“今晚有些晚了,我要先告辞了,不然深夜逗留女孩子的闺房,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改日白天再来拜访。”话说完,竟然就消失在离伤的眼前。
离伤摇头叹息,这个龙七,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才发现这是于理不合的吗?是不是为时已晚啊,不过看出武功极高,突然消失在她面前的轻功,那是要如何的了的啊,这个人,到让她充满了想一探究竟的神秘感。
开朗的面容下是狐狸般的狡猾,却不让人生厌,而只觉的他非常可爱,偶尔不自觉却能让她察觉的隐隐的伤悲,虽然一直被他掩饰着,这个人,好矛盾,矛盾的让人不禁手痒痒的想解开他身上的那一堆谜,因为,那个迷的线头,就在自己的手上,那种感觉,最让人心痒难耐。
他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踱步到窗边,对着皎洁的明月,她朦胧的想。
策马奔驰
更新时间:2010…8…15 14:54:09字数:2018
“你会骑马?”马厩里,莫离伤闲赋无事,就想骑着小白溜溜,而这时,龙七竟然也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马厩,依旧一副笑意盈盈的姿态,看上去亲切而无害。
骑在马背上的离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态度冷淡,“不太会,还是个初学者。”昨晚才想会不会再次见面,第二天竟然就见面了。
“是吗,那我来教你把,我可是个很好的老师,”不理会态度冷淡的离伤,也没经过离伤的同意,他就霸道的蹬脚,上马,坐上离伤身后的马背,动作一气呵成,把离伤围在自己的胸前,右手绕过她的肩膀接过她手里的马缰,双腿一蹬马肚子,小白就快速的奔跑了起来,不似离伤操作时的那般小心翼翼,东皇砜湆的动作洒脱自然,小白在他的操控下更是非常的稳当。
开始,离伤很不自然,甚至对他的这种霸道不征询他的态度有些反感,只是,渐渐的,那微风迎来的感觉,很清爽,也很舒服,使离伤也不再拘束迎着风,微微刺痛着皮肤,可是她却笑了,开怀的笑着,琳琅般的笑声点点散落在马场。
而东皇繇喑来到马厩后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小七抱着离伤,两人共乘一骑,在马场上疾驰,他们的脸上带着炫目的光彩笑容,那两个人的身影是多么的合拍,但是却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知道,东皇砜湆一直以来都是瞩目的焦点,那开朗的性格,能言善辩的言词,总能博的女孩子的一笑,而且如若是以前,他肯定是不在乎的,就算是嫣儿,他也没有像此刻这般,醋海翻腾,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肠胃都纠结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就霸道的认为,伤儿是他的,谁都抢不走,他知道,很多男人还是对她有非分之想的,所以他就想牢牢的把她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准任何人的窥视,如果有人越界了,那么,他就不惜一切也有想毁掉那个人的冲动。而伤儿也一直让他很放心,这半年来,和她接触最多的就是赫连漪芮那个女人,对其他人,伤儿依旧保持这若即若离的姿态。
但是,小七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个平衡,小七,你,也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吗?
“怎么样,我的马术还不错把。”东皇砜湆的语气里掩不住的自豪。
“马马虎虎。”离伤斜睨了他一眼,不客气的吐槽。
“喂喂喂,以你那破马术还敢说我马马虎虎?”他哇哇大叫,很是不服。
而离伤却是笑意莹然。
“走,我带你去那片森林逛逛,只在这狭小的范围转悠,一点都没意思。”他拉扯缰绳,催促马儿往马场旁边的森林奔去。
离伤心里很矛盾,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那种对未知领域探险中征服的期待,而又怕被征服的害怕。
不过,此刻的她,还是决定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一脸自信的男人,因为他让她感觉到了信任。
当东皇繇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两人已偏离马场越来越远了,他随后立马换来马夫,牵出雷若,只是,马夫还未把雷若牵出马厩时,东皇繇喑就等不及一跃而上驱使雷诺跨过栏栅,朝他二人飞奔而去。
“怎么样,有意思把,这才叫真正的骑马啊。”东皇砜湆高昂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奔驰在山林小道里,虽然一路颠簸,但是离伤还是很兴奋。
“原来小白还可以跑这么快啊。”
“哈哈,小白还可以跑的更快的。”
用缰绳一抽马屁股,小白仰头嘶吼了声,更加卖力的奔跑起来。
离伤紧握东皇砜湆操控缰绳的手,以稳住自己。
山风呼啸而过,带着秋的薄凉,深秋的树林,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老树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无情的秋天剥下了它们美丽的衣裳,它们只好枯秃地站在那里。
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离伤听到了一阵高飞的云雀在歌唱,那样清新自然,比时间任何的歌喉都美妙,夕阳是时间的翅膀,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开,于是薄暮。
大概是跑累了,小白的速度渐渐的降了下去,慢慢的,只剩踱步,而东皇砜湆也没再催促小白继续奔跑,反倒放慢脚步,穿梭在那满地泛黄的落叶之上,一边欣赏这红火的美丽夕阳,一边散步。
“人呢,去哪了。”紧跟在后的东皇繇喑,一直催促着雷诺快速的追赶,但高大的雷诺毕竟是不擅跑这里的狭窄的山地地形,再加上他追上来之时就和东皇砜湆他们差了一大段路,而东皇砜湆的马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到底还是把他二人跟丢了。
东皇繇喑只能顺着小白的足迹追踪,他有些懊恼,这样莽莽撞撞的追出来,自己到底是在干吗?紫他们也不在,不然绿最擅长追踪,肯定能快速的找到他们,而自己却这样不假思索的行为,反倒让自己更加陷入进退两难,甚至连这里是哪里都没了方向。
小七,你们到底在哪,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七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吗?小七的出现,使东皇繇喑彻底的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甚至变的浮躁不安起来,原来,自己对七年前的那件事,也是没有释怀的,只是自己藏的比小七好,埋的太深了,就连自己都以为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莫离伤却带出了自己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
那是…。害怕失去。
给读者的话:
本文完结后会进行统一的修改
朦胧情感
更新时间:2010…8…15 17:10:27字数:1627
把小白掉在不远处的一根老树杆上,莫离伤和东皇砜湆并排而坐草地上,两人都远眺远处的夕阳。
西沉的太阳,颜色辉煌多彩,给寂静的世界增添了积分祥和,远方被淡淡的雾气笼罩着,隐见大地的轮廓;近处,西沉的日照在那些光秃的老树上,反射着浅灰或红艳的光,在灰与红的交接处隐显着一缕缕紫光,这是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几经的魁丽又是一番壮观。这抹光带为深灰色的天空增色不少,好似青衣少女的裙边,它为大地留下了辉煌,为人们留下了对太阳的怀念和对明天的企盼。
离伤看的如痴如醉,看着美丽的夕阳,大概景致太没使人沉醉,也大概是离伤给人的感觉使人感到安详、放松,东皇砜湆也是陷入了梦幻的沉迷,他不知不觉间就吐露了自己一直深埋的秘密,那从不对人说过的秘密。
“以前,因为年轻,从来不认为这种夕阳有什么好看的,只是觉得欣赏夕阳,那是浪费时间的行为,好男儿应该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年少轻狂的我,那时活的张扬,无所顾忌,意气风发的活着,认为我就要傲世天下,俯捍尘世,那时的我,很自大把。”他苦涩的笑笑。
而离伤不说话,只是认真的听着他的述说,那是属于他以前的一部分把?
“而我的母亲,她是个温婉含蓄的女子,一直遵守以夫为天的思想,对我这个儿子也是一味的包容和纵容,直到我二十一岁那年…”东皇砜湆的神色渐渐的,染上了痛苦的颜色,“二十一岁,我终于有了一次展现自己才华的机会,那时的我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迫切的想去实现我的梦想。”
秋风挲挲,好像在哀歌,凄凉的旋律笼罩着他们两个人,离伤不插话,只是专注的聆听,像个最好的倾听者,气氛静谧而安详。
“呵,而下场,”他自嘲一下,“可想而知,我赔上了我母亲的命,还拉着我的弟弟和我一起沉沦痛苦的深渊,嫣儿,嫣儿,那个多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啊,也成了这场悲剧的殉葬品,每个人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就怕促及到我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可他们不知道,我伤心的并不是我自己身上的那看不见的伤痕,而是,我无法弥补的错误,我无法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所以,选择了放逐我自己,因为我不想被我自己害死母亲和一个无辜女孩的罪恶给淹没,而把过错都推给他们,甚至让我的那个也已经伤痕累累的弟弟一起和我背负这个罪孽,只是为了自己能活的心安理得点,我很自私,很可恶把?”
回答他的已经是那不停歇的秋风,大概是累了,也可能是发泄够了,他好像全身的精力都用完了般,头一歪斜,直直的倒在离伤的大腿上,闭着眼,他用疲倦而沧桑的声音对着离伤沙哑的说道,“我好累,你的双腿先借我用一下把。”之后就没了声音。
而离伤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现在是什么情况。
躲在林子里老树后面的东皇繇喑,阴影笼罩住了他的脸,使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其实他刚刚就找到了他们,只是刚想出去时,恰巧听到了东皇砜湆谈到七年前的事,所以他就缩回了已经跨出一步的双脚,而选择躲在这偷听,大概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让向来反应明锐的东皇砜湆也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七,你知道嘛,我不介意你把过错推到我们身上,那都是我们自愿承受的,因为,我怕你不那样做的话,那么你会被自己那罪恶感彻底的湮灭掉的,那时的我,又何尝不是年少轻狂,如果那时的我,能稍微理智点,那么,这场悲剧,又怎么会发生呢,你说,这都是你的错,我和皇兄,又怎么能置身事外,说那件事和我们毫无相关?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敢面对你,连我自己,我有时也不敢面对,看到你,我会想起嫣儿,那条年轻又美丽的生命啊,却因为我们两个而就这样消逝了,其实,我也是害怕看到你的,就像害怕看到我自己一般,我们,深陷在泥沼深渊的我们,几时才会解脱?
静静的,本来想找他兴师问罪的感觉淡淡的平了下来,他转过身,慢慢的,慢慢的,往回头路走去,夕阳的光芒挥散在那草地上两个相拥的身影上,而显得他的背影更加萧条落魄,仿佛述说这无尽的悲哀,七年前的憾事,到底,苦的是深埋在底下的人,还是活在这世上的人?
遭受屈辱
更新时间:2010…8…15 16:54:17字数:2521
离伤刚跨进皇府,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小舞拦住了去路,“小…小。。小姐。”气都还没缓过来,可见小舞跑的有多着急。
“怎么了,慢慢说,不要急。”离伤一脸莫名奇妙,这毛躁的个性几时才能改啊,真拿她没办法,离伤无奈的暗忖。
“小姐,老爷。。老爷出事了。”小舞深呼了下,一口气说完。
“爹?”离伤果然一禀。
“刚莫府的人来报,说是朝廷上有人密保老爷不但贪污,还…还勾结外族,疑有叛国之嫌。”
“叛国?这怎么可能。”叛国,这罪何其重,如果真有此事,罢官弃爵姑且不论,还会满门抄斩的啊!
小舞也是结结巴巴的,非常紧张,“奴婢听到时,也是吓了好大一跳,叛国,那可是会连累小姐的大罪啊,而且好像对方还有证据,”对于自家那个老爷,小舞到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如果真是叛国的罪的话,那是会连累到小姐的。
离伤略一思索,提步就飞快的往皇府内院而行。
“你爹被人参奏叛国,你不是应该先往家里看看情况在做决定的嘛?怎么反倒往皇府内院走?难道你不怕这叛国大罪闹的你们莫家被满门抄斩,就算你不担心,也应该会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把?那可是会连累你也会被一起抄斩的?”懒洋洋的声音,正是出自和她一起回来的东皇砜湆之口。
离伤没理他,脚步依旧毫不犹豫的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往皇府内院走,而东皇砜湆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行动,并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询问起小舞,“你就是刚刚你家小姐提到的小舞是把?现在情况如何?你老爷现在人在何处?”
小舞透过有些湿润的沾了眼泪泪珠的眼睛看了下眼前的帅哥,这个人是谁?好像挺熟悉的啊,小舞困惑的想,不过,这么帅的人自己看了应该是记得的啊,小舞一时也没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被自己误认为是登徒子的家伙,因为那天廊道里光线黑暗,小舞只看到东皇砜湆大概的轮廓,所以一时也没和眼前这个气度非凡的人联系在一起。
虽说是陌生男子,但刚看她和小姐并肩而立,应该是认识的,而且事关重大,小舞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听到的一切。
“老爷现在已被暂时隔离收押起来,所以具体情况不明,只知道皇上已经派了大队人马严密的把莫府监视起来,不准他们与外界取得联系。”
“那就是说,现在对这个状况,是一无所知咯?”他磨砂着自己的下吧,对这件事要进行重新考量了,突然他想到何事,精亮的眼睛看着离伤离去的方向,你这是去找他要情报吗?毕竟现在也只有他知道具体情况不是吗?他暗忖。
而离伤也果然不出东皇砜湆的所料,确实是找东皇繇喑。
“皇爷在书房里吗?”她询问房门口的木琅淤。
“是,只是…”木琅淤回答,不过语气有些迟疑,而离伤得到答案,毫不迟疑的就推门而入,木琅淤没有准备,到让离伤这这样进了里面。
刚进去,离伤就闻到一股麋鹿的香味,带着甜腻,飘散在半空中,房里的温度相对外面有些偏高,而越过房间里的隔间,里面的情形,让离伤只能用震惊来表明。
余烟漂缭,雾霭叠层交错,房间里充满着激情过后的暧昧氛围,宽大的檀木红桌上,东皇繇喑衣衫凌乱而坐,发带已经解下,黑发披散背后,汗湿使头发更加温顺服帖,而他的旁边,一个衣衫半褪而着,并且非常美丽的女子,那些微的喘息之音,显然是缠绵过后的无力。
看到离伤进来,东皇繇喑也非常震惊,只是他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表情,撑着檀木的双手紧握掐住桌子,隐隐可见指痕,可见力道之大,不过他的神情却是不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谁准你进来的?”连声音都是冷冰冰的,自从森林里听到东皇砜湆的剖白后,他就浑浑噩噩的回了东皇府,七年前嫣儿在他面前死去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不断的出现,消失,重复。
而离伤和小七相拥的画面也确实让他受到的打击不少,所以,他才会一时冲动,而朝为他送膳食的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抱歉,打扰到你了,不过我有重要的事想请教皇爷。”她漠不关心的表情中是一片漠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发生的状况,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外,渐渐的,已回复平静,静的,仿佛没有生气,眼睛也是一汪清水,没有丝毫流动。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离伤的表情后,东皇繇喑只是更加的恼怒,甚至有些浮躁,“我问你,谁准你进来的。”他咬牙切齿的低吼,像只受伤的野兽在那绝望的嘶吼,大概也有做过亏心事而被逮到的感觉。
“离伤自己闯进来的。”她坦然的告之,悠漠一笑。
东皇繇喑用手爬爬黑发,整整自己凌乱的衣服,觉得自己烦躁不安的他只能用怒火来发泄这种情绪,“我现在还不想谈任何事,还不给我滚出去。”这句话出口后,东皇繇喑就后悔了,他有些莫盖弥彰的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开始说起。
不发一语,离伤只是静静的转身离去,轻轻的好像从没来过一般,那样的自然,就…消失了。
看着离伤消失在眼前后,东皇繇喑才狠狠的将怒火发泄出来,“啊——”他大吼一声,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声,檀木桌上的一切笔墨纸砚被推到,他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凳子,奔到书架前,也是失去理智的推到书架,能砸的,看得到的,他都毫不犹豫的砸了个稀巴烂,房间里顿时一片狼藉。
“住嘴,滚,还不给本皇滚,都滚,滚的远远的。”双手挥舞,他还边喊,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再到后来,就像失去全部的力气般,靠着墙慢慢的滑倒了自己高大的身躯,而刚刚的女人则是惊恐的落荒而逃。
为什么,对着他,总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就算看到他和一个女人缠绵,她也是局外人似的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到底要怎样,她的眼中才会有自己,才会流露出一点点的在乎,只要一点点,他就心满意足了。
东皇繇喑觉得自己真是可悲到了几点,曾几何时,他这个人人阿谀奉承的天之骄子也要这样卑微的祈求着一个女人的注目?那种掌握不住的感觉,一直紧紧的攫取这他的心脏,他想拜托这个束缚,却是一次一次的以失败而告终。
而她,对自己的在乎却是看的一文不值,一点都不在意,不在乎,伤儿,伤儿,你这个妖精,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东皇繇喑在累到无力的时候,脑海里依旧闪烁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给读者的话:新开的小群,如果喜欢本书的亲们可以进来和燕燕共同探讨
小七表白?
更新时间:2010…8…15 17:14:24字数:1854
出了东皇繇喑的书房,离伤还是浑浑噩噩的,脑袋里顿时一团浆糊似的,她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刚刚,自己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她思索着刚刚的一切,却发现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厉害,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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