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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棺材通地府[玄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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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特能生出意识,实属自然造化。
杜清眠慢慢摩挲着手里的那片鳞片,盯着黑雾在它的身体里慢慢晕染,淡淡道:“白特,生性狡诈,不可信。”
白特看她还是没有放它一马的意思,觉得自己要完了,两只灯笼大的透明眼珠子里溢出了泪水,泪水流进湖里,不一会儿湖水就涨上来了,还有淹过岸边的趋势。
杜清眠看自己的棺材快被淹了,不耐烦的呵斥了句:“别哭!”
白特骤然止住泪水,委屈巴巴地顿了一下,忍下身体里的痛苦伏下身子,张开大嘴吞了半个湖的水。
湖水灌满它的肠道和胃,杜清眠能看到很多水草和小鱼飘在它的身体里,没一会儿似乎被消化,什么都没了。
白特打了个嗝,因为喝的水太多从嘴里溢了些出来,它却顾不上这些,只求饶似的看着杜清眠。
杜清眠盯着它,眸光幽幽的。
白特现在向她告饶显然是因为惧怕她身上的力量,如此一来,她也只有在晚上才有能力震慑住它。这东西白天的时候还想着吃她,又多次反水,要是真收了它当坐骑,凭它这阴险狡诈的性子,怕是迟早要把她坑了。
杜清眠不会因为它一时的低头而心软,摸了摸手里的鳞片,却觉得就这么把它杀了有点浪费。
白天三道天罡咒也只是让它受了点皮肉之苦,她如今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若是能把这只白特收为己用,确实是不错的主意。
白特的鳞片之间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杜清眠知道,那是它的血。见杜清眠半天没有动静,白特急了,疯狂地在湖面上磕头求饶,溅起的水花几乎能泼到荒林里。
杜清眠被泼了满身水,脸黑了,冷冷道:“别磕了!”
白特停下了动作,大脑袋在水面上轻轻晃悠着,晶莹的双眼积蓄出要掉不掉的泪水,祈求杜清眠能在最后关头放它一马。
杜清眠抿了抿唇,道:“再叫声主人来听听。”
白特赶紧张开了大嘴,嘴里发出的虽然是咆哮,可确实能听出叫的是不怎么熟练的‘主人’两个字。
杜清眠摩挲鳞片的动作停下,紧紧盯着它,控制着黑雾从它的身体里退出来。
白特的嘴巴大大张开,眼睛都不敢眨。身体里没有刚才火烧似的痛楚感了,它试探性的甩了甩尾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啪一下打上去,老实了。
那些黑雾从它身体里消退出来,却没有消失,杜清眠一手紧紧捏着鳞片,一手抓紧了棺材边缘,用尽全力控制着那些黑雾在白特身上画符。
这股力量似乎只有在她大开杀戒的时候才比较听话,用起来随心所欲。现在想用它干点精细的活计,就有些难以控制了,仿佛在跟她斗争。
跟自己身体乖顺的元气不一样,杜清眠引导着它们从白特身体里出来,许久才成功,出来之后就像脱缰的野马围绕在白特身旁,无论如何不听她使唤了。
半晌过去,天罡符只在白特身上画了五道,盖住它三分之一的身子。黑雾翻腾辗转间散发出浓重的煞气,似乎在跟杜清眠叫嚣:杀了它吧,杀了它!不要再做这些劳什子的事了!
黑雾当然是没有思想的,让杜清眠如此困扰的似乎是身体里另外一个声音。清醒着的时候,它无时无刻不想让她杀人,杀鬼,杀尽一切以存在着意识的自由的东西。
虽然那声音来自于自己的潜意识,杜清眠却极其不喜欢这种受控制的感觉 ,她咬着牙紧抓着几乎要碎掉的鳞片,生平第一次骂了脏话:“你他妈去死吧!”
想杀生是她的事情,不想杀生也是她的事情,凭什么要听那个声音的?!
包括这些力量,如果不能为她所用,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连带着坐在棺材里,她现在都觉得憋屈,牙齿吆喝间发出咯咯的声音,然而最后终究没控制不住暴躁的脾气踏出去。
她心知自己出去后可能会变成真正的野兽,甚至不如眼前这只白特。
骂完之后脑海里那个声音似乎终于消停了,杜清眠敛着额冷着脸,控制着那些乖顺了不少的黑雾在白特身上画符,画了它满满一身后,终于停手。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她似乎有些疲累,额头上冒出些虚汗,冷冷地盯着它看,“再敢耍什么花招,就让你尝尝五雷轰顶的滋味儿。”
白特打了个冷战,疯狂地磕头谢恩。
它还是能感觉到身上那股挟制的力量,如果说刚开始像是火焰伴着毒药冲进了它的身体里,那现在就像在它体外形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牢笼,让它不敢越雷池半步。
它安静地在湖边呆着,准备听杜清眠吩咐。谁知道她身子往后一瘫,整个人直接没在了棺材里:“我要睡了,老实点。”
白特讶异地张了张嘴巴,见她真的睡了,便浮在水里偷偷把喝进去的那些水又吐了出来。
喝得太多了,难受。
天亮醒来的时候,杜清眠看到白特还在湖上漂浮着,湖水也比昨晚高了不少。
她现在内心平静,毫无昨晚的躁动疯狂,见白特瞪着大眼睛惊惧地看着她,唇角一弯,手掌向下伸了伸手。
白特觉得她没有昨晚恐怖了,惊疑着靠近她,把大脑袋放在了她的手底下。
杜清眠抚了抚它的头,见它乖顺又听话,眸子愉快地弯了弯,从它的下巴上揪下来一块鳞片。
白特吃痛的嗷呜一声,没敢太大声。杜清眠拿到鳞片,感觉入手冰冰凉,又摸了摸它的下巴,轻笑道:“谢谢你了,小白。”
白特:??
这他妈真的是昨天晚上那个女魔头?
它瞪着一双大眼珠子在杜清眠身上来回睃巡,发现她周身确实没有昨晚那股可怖的力量了,但是长相没变,身材没变,就像被换了个壳一样。
杜清眠见它一直盯着自己看,眨了眨眼睛,问:“你是想被五雷轰顶吗?”
白特:!
杜清眠见它吓得抡直了身子立在水里,笑了:“你先去天衍,那里地方大,我过些天回去。”
白特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她,她想起什么,脸色又严肃起来:“不许吃人。”
白特为难地点了点头。
天衍的直升机报废了,飞行员已经跟校方联系,让再派过来一辆,顺便……来个人把白特引回去。
飞行员偷偷看了白特一眼,心想幸亏这个任务不用自己负责,要不然生命安全都成问题。
新来的直升机到了之后,飞行员把两口棺材弄到后面,带着宋傲天和杜清眠往他们指定的地方去。
宋傲天已经醒了,从危险中脱离出来,他才有心情感叹杜清眠的大手笔:“大师,您背后是不是藏着一个组织?连这种量级的直升机都能搞来,很牛掰吧?”
杜清眠看了他一眼,善意的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宋傲天的脸刷一下白了,杜清眠轻轻道:“快点联系那个女鬼,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今天解决不完,明天八百万。”
宋傲天以飞速打开了微信对话框:你好,东西拿到了,然后呢?
女鬼:送去双川别馆。
宋傲天愣了,杜清眠问:“怎么了?双川别馆是什么地方?”
宋傲天犹豫了一下道:“是梅德川为了纪念他的亡妻傅双建立的别馆……据说他对傅双很痴情,自年轻时娶了她之后就将她奉若珍宝,她意外去世后,更是好一段时间都没心思顾及手底下生意,闭门几个月,命人造了这处别馆。”
“不过这女鬼让我把尸体送到那儿干什么?我又进不去……”
“或许能进去。”杜清眠问他:“别馆面积有多大?”
“都是按照活人居住的面积建的,草坪湖泊应有尽有,我妹妹还跟我吐槽过死人都比她住得好,她也想找一个梅先生这样的痴情人……”
宋傲天说着说着,听不到杜清眠的声音了,转头一看,见她正若有所思。
他心里感觉不好,忙问:“你想干什么?”
杜清眠没搭理他,直接拜托飞行员先生:“麻烦直接停到双川别馆里,谢谢。”
飞行员爽快地答应下来。
宋傲天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不知道?闯的还是梅先生给亡妻建的别馆……他虽然脾气好经常做善事,可那别馆从不让人进,你们是不是疯了?”
杜清眠瞥了他一眼道:“你才是疯了,请我来帮你捉鬼,不听我命令就算了,还多加阻拦,我真该把女尸和你一起丢下去不管完事。”
宋傲天闻言立刻闭紧了嘴。
直升机几个小时之后才到传说中的双川别馆,杜清眠往底下看了一眼,面积果然很大,比得上一个小别墅群。只不过放眼望去,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光秃秃的,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
宋傲天老实之后,跟她讲起了梅德川夫妇的事,杜清眠慢慢听着,也清楚了两人之间的事情。
梅德川年轻的时候家里挺有钱,跟当时是女演员的傅双谈了恋爱,想要娶她时,父母却因为瞧不起傅双的职业,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后来梅德川家道中落,父母也双双去世了,他就顺理成章娶了傅双。
傅双带着所有的积蓄嫁给他,甚至不计前嫌给二老磕了头,就算进了梅家的大门。
婚后两人一直很恩爱,梅德川也靠着傅双的积蓄东山再起,在商场上如鱼得水,家底再次充盈起来。本来已经过上称心如意的好日子了,十几年前,在嫁给他二十多年之后,傅双却因病身亡。
即便她死的早,也还是有不少人羡慕她,感叹两人之间的爱情。毕竟不是每个人死后还能拥有一处别馆的。
宋傲天表达着自己对于这处别馆的惊叹之情:“要是有人给我盖这么一处别馆,那人是个男的我都愿意啊!”
杜清眠沉默地看着底下,忽然开口:“她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是羡慕她死的早,还是羡慕她死了之后尸体被人沉进湖里封起来?”
宋傲天一下子僵住了:“你是说……棺材里那个女尸是傅双?”
“按你说的时间线,刚好对的上。”
杜清眠没看他的脸色,目光一直粘在下面的别馆上。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别馆的形状刚好是个八卦的形状,最中间的湖中心建了一座无边无靠的亭子,亭边泊着一艘小船。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下面的建筑也是排列成镇魂的形状,梅德川要是真爱他夫人,怎么会把纪念她的别馆建成镇魂大阵。”
一直以来的现实向童话被打破,宋傲天不敢置信地再次往底下看,果然见别馆建的形状有古怪。经由杜清眠这么一说,他越看心里越别扭。
直升机很快降落下去,停在湖边的草地上。
宋傲天看了一眼对面的小船,好奇道:“是不是有人在那边啊,船怎么靠在对面?”
杜清眠扔了一道风行符过去,一道凉风自湖上起,将小船往岸边推过来。
宋傲天目瞪口呆跟着杜清眠上了船,主动承担起划桨的重任,把小船划到对面,停靠在刚才它过来的位置。
宋傲天本来只是觉得这小亭子像个景区的景点,听完杜清眠的话之后,怎么看都觉得里面阴森森的。
刷了红漆的木质镂空门帘里面还有一道门,挂着一把锁,锁已经被人打开了。杜清眠推门进去,吱呀一声,宋傲天停住了脚步。
杜清眠回头看他:“怎么不进来?”
宋傲天咽了咽口水。
杜清眠推开门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道影壁,影壁上雕的是傅双年轻时的剧照,瞧着美艳又娇俏,本该很有艺术气息,宋傲天瞧见她的眼睛看过来却只觉得害怕。
光个剧照看着都这么吓人了,里面得有多挑战极限啊……
正因为影壁挡住了他的视线,前路未知,他才恐惧。想到里面可能藏着一只女鬼,这么封闭的地方杜清眠可能无暇顾及他,他就害怕。
万一他被女鬼害死……家里的猫猫狗狗妹妹和打工仔怎么办?
杜清眠见他不愿意进来,也不勉强,索性把他丢在外面,自己进去查探。
绕过影壁,里面果然别有一番天地。
因为没有窗户,里面的光线很阴暗。明黄的幡布落灰成暗沉色,屋子正中央靠墙的供桌上也落了满满一层灰。
这供桌有意思。
给已逝者的供桌,不摆去世前的照片,反而摆了一个陶泥娃娃。
看样子娃娃是仿照傅双年轻时的模样做的,精巧又细致,连耳朵上的珍珠耳环用的都是真东西,不过最吸引杜清眠注意力的不是这个。
她轻轻吹去灰尘后,拿起桌上的陶泥娃娃,发现彩釉下面画满了猩红的符咒。若是不懂行的,看看见里面隐隐透出来的颜色,估计会以为是手艺人捏陶瓷时独特的手法。
这么多年过去,吹落灰尘之后,这个陶泥娃娃还是光洁若新,只是杜清眠发现,娃娃的脸上破了个裂痕,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嘴角,像是脸上开了道疤。有这道疤在,娃娃脸上原本甜蜜温和的笑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傅双的鬼魂不在这里面。
杜清眠随手把娃娃扔在地上,从这间阴暗的房子里出去了。
宋傲天见她出来,似乎松了口气,忙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杜清眠摇了摇头:“里面的墙壁是齐平的,亭子的设计却是圆形,对面应该还有一间屋子。我要过去再看一眼,你去吗?”
宋傲天连忙摇头:“您去吧,我就不拖后腿儿了!”
杜清眠耸了耸肩,悠哉的迈着步子往另一边去。
另一面果然还隔出来一间屋子,只不过这边没有影壁,门还开着,杜清眠刚走到门边,一眼就看见里面的情况。
这间屋子有生活气息多了,开着窗子光线明亮,也没有那些劳什子的幡布供桌,左边摆着一张床,右边摆着一张电脑桌。电脑桌上趴着一个肥胖的年轻男人,电脑的主机电源竟然还开着。
杜清眠闻到一股腐臭味儿,男人已经没气了。
她过去把电脑打开,看见上面的微信还没退出去,头像暗红色,显示着和宋傲天的聊天记录。
网页也打开着,停留在宋傲天发布视频的主页。
屋子里还有个书柜,最下层放着奇门遁甲周易相学之类的书,看起来有些年代感,已经很老旧了。最上面摆着一些漫画杂志,还有些新。
电脑滴滴响了一下,杜清眠看见宋傲天发过来消息:我到了,您在吗?
杜清眠敲了两下键盘:不在。
然后她翻起了书柜,想从中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宋傲天正奇怪东西都送来了鬼怎么没影,抬头间,忽然就看见影壁上顾盼生姿笑着的美女眼神有些不对。
石头雕成的美人眸子狭长地眯了起来,下半张脸的笑还扯着,有些鬼气森森的,宋傲天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再看一次,差点吓得魂都飞了出去。
她这次不光表情变了,整张脸包括身材都变了,一下子变老了十岁往上,优雅的中年太太模样,脸上还是带着森森的笑。
宋傲天吓得嗷一嗓子叫唤出来,恰逢此时,杜清眠感觉到外面的阴煞气,飞快扔了书赶过去。
赶过去时气息又消失了,杜清眠抿了抿唇,看见水面平静无波,眸子一转问:“你鬼叫什么呢?”
宋傲天指着影壁大呼有鬼。
杜清眠看了眼没任何变化的影壁,瞪了他一眼:“哪儿来的鬼,我正在找线索,别一惊一乍的。”
说完就反身又去了那间屋子。
第35章
杜清眠继续检查书柜,她越看; 就越确定傅双是被这些书的主人封印起来的。
书的主人似乎已经去世了; 趴在电脑桌上死去的是他的孙子,自他去世后就接替起了他的任务; 留在双川别馆里看守着封印傅双魂魄的娃娃。
不过很显然; 这家伙心思完全不在修炼上; 风水道法学的一塌糊涂,连封印魂魄的娃娃碎了都没察觉,还丢了自己的性命。
杜清眠正在书柜旁站着,听见外面宋傲天叫唤起来,她动作一顿出去看; 只看见一只鞋子飘在水面上; 水底下咕咚咚冒着气泡,没多会儿气泡也消失了,道士孙子的卧室里忽然冒出了浓烈的煞气。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紧紧合上了; 杜清眠的脚步停在外面; 挑了挑眉。
屋子里; 宋傲天满身是水的坐在电脑椅上; 甚至能清清楚楚闻到椅子上的尸体腐臭味儿,傅双站在他身后冷笑盯视着他,双脚是悬空的,颜色已经很浅淡了。
宋傲天瑟瑟发抖,动也不敢动,听见女鬼吩咐:“把你的账号登上; 拍的视频呢?发上去。”
“姐……姐……”他害怕地颤着嘴唇,“视频还没剪呢,得等等,等等……”
女鬼却不听他讲,幽幽凑近了他,冰凉的气息让他浑身发毛:“放。”
屋子里就只有他和这个女鬼,宋傲天欲哭无泪,只得颤颤巍巍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东西开始导入,边导入边竖着汗毛问:“还要有截视频在外面的小助理身上,能不能让她也进来?”
屋子里的气温瞬间降到冰点,傅双眯着细长的眸子看着他:“你当我蠢吗?‘助理’能对你颐指气使?”
“你是不是很想跟旁边这个男的一样?”
宋傲天斜着眼瞥到那个胖胖的尸体,快要哭了。死的这个人明显是个普通宅男,跟他工作室里招的一个程序员很像,就这样躺在他身边,让他有点反胃。
他不敢再提出什么意见,只好偷偷期盼杜清眠能进来救他。
杜清眠感觉到他在里面还没死,就没急着进去救他。
她越过湖面看向对面,看见一群人来了,气势汹汹地朝着直升机停放的地方去,有个头发花白面色严峻的老男人走在当先。
梅德川得了消息就匆匆赶来,脸上神色不明。
看门的人说有一辆直升机停在了这里面,若是其它地方也就罢了,他可能会以为停错了地方,可这艘直升机直直向着湖边开,不由得他多想。
湖中心那座亭子里的秘密……是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的!
他带着人到湖边的时候,直升机里只坐了飞行员一人。他狐疑地在四周看了看,看见湖中心的亭子边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儿。
梅德川心里猛然一梗。
他皱着眉问飞行员:“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乱闯?”
飞行员却没有被抓包的心虚,他看梅德川一直心神不宁地往亭子看,猜出他或许有什么猫腻,便问:“或许阁下听说过天衍吗?”
天衍?他当然听过。
虽然不知道这个学校具体是在干什么,但上面每年都有一笔巨额资金流向天衍。且只要什么事里有天衍的人掺和,上面必定会给其亮绿灯。
梅德川心里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你们是天衍的人?”
即便是后勤处的人,飞行员也不卑不亢。他点了点头道:“天衍从不会无故私闯民宅,若是闯了,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事情调查清楚后我们就会离开,你不用着急。”
梅德川怎么能不着急?
这处以爱为名搭建起来的别馆,其实是为了将他亡妻的鬼魂镇压在里面,要是爆料出去,世人会怎么看他梅德川?
对他来说,名声毁掉比破产还难令人接受,所以他决不允许里面的秘密被曝光!
他气得脸色沉重起来,皱着眉对飞行员道:“现在马上,请你们从这里离开,否则我会叫警察来。这是我的私人领域,我不允许你们打扰我夫人的清净!”
飞行员看了一眼湖对面明显事还没办完的杜清眠,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
杜清眠看着他们在对面争执,忽然感觉到屋子里面有了异动,一阵狂风从屋子里面吹出来,门应声而开,宋傲天被风卷带着落进了湖里,因为太过于猝不及防,咽了好几口水。
他落水后那阵风还是没有停下,直直朝着湖对岸吹过去。风里带着积满仇恨的森森凉气,等梅德川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背后忽然贴上来一片阴凉。
“阿川。”傅双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把我关在这里十六年,让我日夜受煎熬,你好狠的心。”
“我没身子了,可还是疼,脖子疼,手腕儿疼,脚腕儿也疼。我看见那老道士对我做了什么了,他把那么长的钉子扎进我身子里,好疼啊……”
“你知道,我最怕疼的。”
话毕她的胳膊又紧了些,脸庞也亲近地贴在他的后脑勺上,斜下来的目光带着笑,那笑意冷得让人发颤。
十六年前,她被一个女人气得犯了病,需要药时,这个男人就在一旁冷冷看着,还将药瓶踢出门外。她在地上痛苦地瑟缩,他却只冷眼看着,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能有今天,靠的从来不是你。傅双,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娇笑着的女人在旁边应和:“对呀,梅先生心中有大智慧,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早晚的事。你不过带了些臭钱进门,呵呵……”
下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柔弱无骨站在梅德川身后,帮他按起了太阳穴,冲傅双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儿。
傅双没了气,死不瞑目。
她看见梅德川说了句晦气,脸上没有丝毫留恋的挽着女人出了门,看见自己的尸体躺在地上,没了生气。
她想去找梅德川问个究竟,结果那男人见了她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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