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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棺材通地府[玄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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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清眠刚从快递点回来,寄的是最快的快递,因为现在是下午,估摸着明早就能到。
  她不缺钱,但风水一道上最忌讳帮人算命化劫不要报酬,不要报酬损的都是自己的气运,划不来。
  她回去后苗奶奶就开始拉着她的手话家常,笑眯眯道:“我孙子平时都是八点睡觉,晚上也没怎么出过门,生活习惯可好啦。”
  …
  生活习惯很好的苗初阳窝在电脑椅上在家里打游戏,从下午打到晚上,一打打到昏天黑地,连晚饭都没吃。等手机疯狂震动的时候,他一看,快八点了。
  来电话的是他那个女朋友,苗初阳恋恋不舍地下了游戏,接起电话:“喂,香香?”
  女孩儿娇嗔的声音响起:“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苗初阳愣了一下,瞄了一眼电脑旁日历,额头冷汗疯狂落下——今天是他女朋友生日,前段时间还提起过的,他怎么就给忘了!
  唐千香是个孤儿,没有家人陪着,连个生日都没庆祝过。当她凄凄哀哀说出来时,苗初阳恻隐之心一动,就决定无论如何今年一定要陪着她。可没想到放假一回家他的脑子就不管用了,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
  从其他女性朋友的反馈来看,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行为。苗初阳冷汗直窜,正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来为自己挽尊,就听唐千香呵呵一笑:“你个大迷糊是不是又忘了,我就知道!不过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出来陪我吃顿饭!”
  墙上的钟表咔哒一响,刚好指到八点,苗初阳瞥了一眼,忽然就想起白天杜清眠的话。
  他犹豫了一下道:“明天我去陪你行不行,明天一整天都可以,或者后面三四五六天,咱们出去旅个游?”
  对面静默了一瞬,唐千香的声音不如刚才爱娇了,疑惑地问:“为什么今天不可以?”
  苗初阳怕她吃醋,不敢暴露杜清眠这个年轻女孩儿的存在,便道:“奶奶让我今晚八点之后别出门。”
  他说完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嘴,为自己的谎话深深忏悔,不过这好像也不算谎话,奶奶确实也说这话了,“她老人家忌讳多,我既然答应了,就不好糊弄她。”
  唐千香这次很久都没有说话,苗初阳一慌,赶紧给她发过去个红包:“宝贝儿你别生气啊,主要今天也挺晚的了,等我到你那边也得十来点,明天我一定过去成吗?”
  让苗初阳松了口气的是,唐千香委屈巴巴的说了声好。
  不过她这么体贴,反而叫他更加愧疚了,思索着明天一定要定个餐厅买束花,再给她整个大蛋糕。
  脑子里计划完,就又开始打游戏了,到半夜的时候,他关了电脑,从电脑椅上起身去洗漱。
  他住在一楼,房间里安的是落地窗,电脑屏幕刚好对着窗户。他去卫生间的时候,刚暗下来的屏幕上忽然倒映出一个身影。
  她站在落地窗外,脸上的表情阴阴耷着,五官和四肢一样僵硬,只有眼珠子斜斜一瞥,目光从身影刚消失的苗初阳身上收回来。
  苗初阳很快洗漱完,瞧见窗帘还没拉,打了个哈欠拉上便回床上了。
  第二天他是被闹钟叫起来的,定的早上八点,刚出去家里的保姆就给了他一个邮件,说是有人发过来的加急件。
  苗初阳拆开一看,嘿,还真是一张符篆。不过这符篆勾画之间看着很是精巧细致,他练过书法,知道单单鬼画符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怕是要下很多功夫。
  一时间对于杜清眠的揣测少了些。
  他把符篆胡乱塞进裤子口袋里,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出门的时候看到房门前的石狮子缺了一角,心里膈应,刚好家里的花农提着包子油条从外面进来,他问了一声:“陈伯,您瞧见这狮子是哪个熊孩子弄烂的么?这帮崽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们家门口放了两尊石狮子,虽然有些不伦不类吧,苗初阳对它们还是很有感情的。可附近一帮孩子老喜欢在这儿撒尿攀爬,还跑得贼溜,每次他都抓不住犯罪嫌疑人。
  这次可好,直接给他砸烂了……
  苗初阳看着缺的那一角,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这还是他爷爷专程从一个大师那儿弄回来的呢,说是能镇宅保平安,苗初阳虽然对此不屑一顾,但既然搬回来了,那就是自己家的东西。自己家的东西被人搞了,他能高兴吗?
  陈伯早起就看见了,摆了摆手:“那帮泼猴儿怎么能醒这么早,回头我拿胶水把它粘回去,保证看不出痕迹。”
  “行吧。”苗初阳噎住,想着回来后要好好找找犯罪凶手。
  开着车出去,顺便定了晚上的鲜花餐厅,苗初阳驱车往唐千香的住处去。
  唐千香无父无母,也没有住的地方,据她称,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她就从孤儿院搬出来了,靠自己打工生活。
  苗初阳生活的圈子里大都是娇娇小姐,很少见这样坚韧不拔又家世凄惨的姑娘,一来二去接触久了,苗初阳愈发被她的独立坚强感动,两人便在一块儿了。
  当然,除了这样优秀的品格,唐千香还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苗初阳悠哉开着车过去,嘴角噙着笑,心想她现在肯定在纠结要穿哪套衣服了,又或者化好了妆,正在屋子里殷切等着他呢。
  心情愉悦的把车停在她楼下,苗初阳往楼上去,到了唐千香的屋子前面,刚把门敲响,门就应声而开,随即一双莹白的胳膊把他捞了进去,凉凉的嘴唇迎着就贴上来。
  苗初阳瞪大了眼。
  他以前的女朋友都挺委婉的,哪经历过这个阵仗啊,可唐千香把他亲的目眩神迷,他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隐约觉得流程不对,还是被她带着往床边去了。
  趁唐千香扒他外套的时候,苗初阳晕晕乎乎说了句:“香香,你今天好不一样啊。”
  唐千香吃吃一笑,往常可爱纯真的眼睛说不出的勾人,泛着盈盈水光:“昨晚叫你来你都不来,我要罚你……”
  说着手放到了他的腰带上,还要扒他的裤子,然而手不小心蹭到他的裤子口袋,就吃痛般叫了出声,连忙远离了他侧过脸。
  苗初阳身上虽然还有些被她撩拨起来的燥热,脑子却忽然清醒了过来,他眼睛一清明,看向快藏到墙角的唐千香,颇感疑惑:“香香,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唐千香的声音忽然变了,“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吗?”
  苗初阳诚实地摇了摇头:“没啊,礼物我想晚上吃饭的时候给你……”
  还没说完,唐千香忽然背对着他去了卫生间,苗初阳正要喊住她,忽然眼尖的看见地上滴落了几滴血,是唐千香刚才站的地方。
  他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感觉那道符篆有点发烫。
  脑子忽然嗡的一下乱了,不同于刚才燥热迷茫的乱,现在他只觉得浑身发凉,手脚冰冷。
  唐千香租的是个一室一厅,空间有限,卫生间就在门口的地方,他现在要出去,势必要经过那里。
  他把那道符拿出来攥在手心里,心里怀着一丝侥幸,悄悄地下了床,往门口挪了两步。卫生间的门开着,他快要到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往里面偷偷看了一眼,就看见墙上的镜子里,唐千香的脸裂开血痕,正痛苦地对着镜子擦脸。
  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刚好跟他的视线对上。
  苗初阳愣了一下,随即周身被巨大的恐慌包围,唐千香脸上的笑渐渐僵硬,像个雕塑,有个黑影从她的身体里冲出来,她瞬间倒在了地上彻底碎裂,苗初阳也满头冷汗的抓住了门把手想往外逃。
  然而黑影一下子缠住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苗初阳脑子昏昏沉沉的,听见一个怪异的声音:“臭小子,竟然敢阴我,把你的元阳献出来……”
  苗初阳快被勒死,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手掌往上啪地一下把符篆拍在黑影上,听到凄厉的一声尖叫后,身上忽然就松下来。
  他顾不上想那么多,握住门把手的另一只手一用力,咔哒一声把门打开就跑出去了。
  下了楼回到自己的车上,他屏着呼吸加大马力,一直把车开出了好几公里都没看方向。周围的人渐渐多起来,把车停在一处繁华的商超边,他呆愣愣的看着人群坐了十几分钟,才像被扎破了的气球,向后瘫坐下去。
  手上还有略微烫手的黑灰,苗初阳举起掌心瞪着眼看了一会儿,颤颤巍巍拿出了手机,给他奶奶拨出了电话。
  …
  这也才中午,苗奶奶正跟一群老伙伴吃着午饭呢,忽然就接到了孙子电话。
  她心情挺好的接起了电话,跟旁边的老太太说了句饭菜不错,然后笑眯眯的问:“乖孙子,干什么呢?”
  苗初阳声音颤抖地问:“奶奶,我撞鬼了。”
  “什么?”苗奶奶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我撞鬼了!!!”
  这一声带着恐惧的发泄石破天惊,苗奶奶把手机拿远了些,还以为孙子在给她开玩笑,慢悠悠道:“你声音小点,奶奶年龄大了,受不了惊吓。”
  苗初阳才是刚刚受过惊吓的那个,他欲哭无泪道:“奶奶,我真撞鬼了,大师还在吗?就是那个杜家小女儿,快!快请她接电话!”
  苗奶奶听出他精神状态不对劲了,疑惑着找到杜清眠,把手机给了她:“眠眠,我孙子找你呢,说是撞鬼了?”
  杜清眠接过了电话。
  苗初阳简直跟昨天下午视频里的人大相径庭,又激动又不镇定,发泄般把那只鬼多恐怖他逃出来时多么九死一生翻来倒去说了个遍,才颤着尾音跟杜清眠道谢,问她:“大师,您看我这一劫过去了吗?”
  隔着电话杜清眠当然看不见,不过她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她寄过去的杀鬼符品阶颇高,解决一只鬼不成问题。
  不过她对苗初阳的一句话有些在意:“你说那只鬼的身子碎了,还想要你的元阳?”
  苗初阳磕着牙齿点头:“好像是,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挺不对的。
  杜清眠让苗奶奶发了个视频邀请过去,接通了,盯着苗初阳的脸看了看,发现他的灾祸确实已经过去,便道:“你能不能回去拍个照,我还没见过这种鬼呢。”
  哈?
  苗初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嘴角扯起僵硬的微笑:“您说什么?”
  “你能不能回去拍个照?”
  苗初阳看出来了,杜清眠绝对没有开玩笑,还是很认真的那种。
  他笑不出来了:“大师,我有心理阴影,别再让我回去了成吗?”
  “不成。”杜清眠摇了摇头,“我救了你,你还没给钱。”
  “我马上就给!”
  杜清眠点了点头:“下次再有鬼出现,我就不管了。”
  一朝被鬼吓,满脑子都是鬼,苗初阳要哭了,他怕以后再出现这种事儿,只好一边倒车一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这就去,您稍等。”
  第二次回到这栋楼里,苗初阳看哪儿都是阴森的,他一边开着视频一边往楼上走,到了唐千香门前时,牙一咬推门进去了。
  鬼不见了,尸体不见了,苗初阳拿着手机晃了几晃,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就连刚才地上的血迹都没了,仿佛从空气里蒸发。
  “这鬼好奇怪。”
  杜清眠的声音给了他意思安全感,苗初阳干笑道:“大师,看过了,我现在能走了吗?”
  “走吧。”
  杜清眠话音刚落,就看见手机里的画面一闪,苗初阳似乎在狂奔,飞快地下了楼。
  她把视频给挂了,临了苗初阳还又问她买了三张符。
  苗奶奶在一旁听着,也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脸色很不好看:“我就说不让他乱交女朋友,这下可好,鬼迷心窍了!”
  杜清眠:?
  重点难道是这个吗?
  隔天旅行团的活动终于结束了,杜清眠坐车回去,到了家,杜国华笑着问她:“玩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
  没了?
  杜国华追问:“有没有认识什么人?旅游啊,除了看风景,还得交朋友,对不对?”
  杜清眠思索了一下:“多了个顾客,我帮他化解一劫,今后应该会经常买符。”
  杜国华滞住了。
  其实杜清眠才十六岁,他根本不用这么着急。但是她自从下山之后,社交活动一概不参加,身边也没见什么异性朋友,好容易出去一趟,还都是捉鬼算命。
  杜国华觉得她发展的方向有点不对劲儿,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好好一个小姑娘,对男的不感兴趣,整天想着这档子事儿怎么能行?
  若干年前杜清眠还在山上的时候,他想着下了山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那些臭小子随便来祸祸,现在反而迫切地希望她赶紧去谈个恋爱了。
  他委婉地提了一句:“咱们家不缺钱,你也不缺钱,不用忙着出去扩展业务,年轻人多交朋友才是正理……”
  杜清眠摇了摇头:“非也,不是我找事,是事找我。何况我学了这么一身本事在身上,事情找上门也不用,那才是浪费。”
  杜国华吭哧一声说不出话了,然后就见杜清眠上了楼说要休息休息。
  儿女的心思不好猜,杜国华今年六十多岁了,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跟她沟通不了,便去找齐康盛吐苦水。
  齐康盛摇摇头:“你闺女还年轻,不着急,长得好家世又排的上号,将来必定是青年才俊们排着队求娶。”
  “可我小儿子呢。”他话题一转叹了口气,“上次不知道碰上什么事,整天闹着说有鬼,公司业绩直线下降,脑子也不听使唤了似的。他正是成家的年龄,现在这个样子,哪个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过来。”
  杜国华也是知道这事儿的,索性两个人心情都不大愉快,也不吐苦水了,碰杯喝起了酒。
  …
  今天王妈请假回家了,不知为什么,杜家其他人也都不在。杜清眠这段时间晚上一直没睡觉,已经习惯了晚上躁动的心情,甚至对自己的力量越来越有掌控感,不像初时那样难以控制自己了。
  杜清眠坐在棺材里侧耳听了听,除了花园里的蟋蟀蛐蛐儿声,别墅里除了白特的呼吸声,基本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刚好。
  她从棺材里站了起来,瞥见一旁瑟瑟发抖的白特时,睥睨道:“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白特如蒙大赦,嗖的一下就从窗户里飞了出去,眨眼间消失无影。
  杜清眠在棺材里站了一会儿,在一片黑暗中,朝棺材外面探出了一只脚。
  光裸苍白的脚踩在地上,半个身子也失去了棺材的庇护,杜清眠的脑子渐渐有些躁动了,萦绕在空气里的黑色力量也兴奋着咆哮起来。
  杜清眠皱了皱眉,感受到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感又朝着自己席卷而来,眉头一拧,控制着力量化成一把重锤,向着自己胸口猛烈撞击。
  师父说她的身体很特殊,跟普通人不一样,就算没有修为,修道者也奈何不了她。杜清眠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她想看看自己的这身皮肉,能不能扛得住这些叛逆力量的攻击。
  又或者攻击了自己之后,力量能不能变弱。
  只要力量弱一点,再弱一点,杜清眠就觉得自己有把握从力量的束缚中挣脱出来,避免完全受到这股不知名力量的挟制。
  黑色的锤子朝着她胸口锤击了三次,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唇角也留下了殷红的血,却颇有成效——放肆而狂躁的力量减弱了下来,虽然还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力量,却让她好受了很多,不至于失控。
  唇角弯了弯,带着终于不用受制于人的畅快,她又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脚。
  杀……杀人……杀了他们!
  尖锐而嘈杂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杜清眠痛苦地闭上了眼,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又挥动着锤子朝自己发起了攻击。
  一锤,两锤,三锤……
  力量的减弱伴随着强烈的痛楚,杜清眠疼得要死,快疼死了,疼得指甲都快扎破掌心,可她不想变成野兽,不想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没有人可以控制她,就算她死了,也没有。
  重锤还在无声无息地落下,屋顶上,和颂静静地坐着,脸上第一次没了往常的笑意。


第42章 
  疼痛带来的是头脑的清醒,力量也在慢慢衰弱。杜清眠擦了一把唇角的血; 拖着半伤半残的身子到了窗户边上; 望了眼宽敞的后花园,眼神莫名。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棺材; 跃跃欲试地探出了身子; 准备往下跳。
  夜里凉爽的风吹过来; 她的身子刚落下去,后衣领忽然被人揪住,然后整个人腾空往上,被轻轻地放在了屋顶上。
  活人的气息凭空出现,杜清眠的头皮忽然炸了起来; 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拽住自己的人; 眼神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由于刚才自残般的举动,现在她没有那么难以控制自己了,只是眼神晦暗的看了一眼和颂; 咬着牙问:“和煜?”
  和颂这会儿的表情淡淡的; 看着她嗯了一声。
  杜清眠往后磨蹭了一段距离; 戒备又压抑的看着他:“你来这儿干什么; 跟踪我?”
  还没问他为什么跟踪自己,杜清眠忽然看见他不要命的往前走了几步,蹲在她身前。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似乎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后把她嘴角的血渍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的动作很轻柔,似乎怕一不小心弄伤她。杜清眠眨了眨眼; 一拳头砸过去砸在了他胸口。
  这一拳的势头不可谓不猛,要是个普通人,估计就死无全尸了,可和颂还稳稳的蹲着,手刚从她唇角放开,沉默地看着她。
  杜清眠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只想把他打飞出去,没想到他蹲的稳当,丁点没动,瞬间暴躁了:“滚!”
  和颂还是没动。
  月色静静淌着,明明最清冷不过的颜色,在杜清眠眼中,却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灼得她心神难安。她看着和颂,拧起了眉:“你找死……”
  却不想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找死,不仅没躲开,还掬起了她的手。
  苍白的,细弱的一双手,好像一折就要断了似的,它的主人却没有这么易折,为了不在涂炭生灵中委曲求全,不惜自残,毁掉自己半条命。
  和颂眼一眯,心中有某种难言的情绪淡淡晕开,他将元气输送到杜清眠身体里,眼见着她的手掌上渐渐带了些血色,抬眸看着她道:“就算这身皮肉结实耐用些,也不用这么造作。”
  杜清眠感觉身体里暖烘烘的,有股暖流缓缓地在经脉里流淌,冲散了些僵硬的寒冷,连带着脑子里那股嘈杂的叫嚷都减弱了。
  她怔了怔,看着月色都清冷下来,再一抬眼,是和颂认真又好看的侧颜。手被烧着般从和颂的手里抽出来了,杜清眠头一回感到这么不自在,她皱眉道:“还没回答我,你跟踪我?”
  “我察觉到这里有些不一般的气息,就来看看,没想到是……杜老师。”
  杜清眠眼神怀疑:“你修为不浅。”
  “多谢夸奖。”
  “不过今后这样的事情少做。”他顿了顿,认真道:“以你的修为来看,损耗太大。”
  杜清眠不知道他对自己了解多少,但从他目前的言论来看,似乎确实是存着善意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这么友好了,杜清眠也不好再沉着一张脸看他,眼皮一压说了句谢谢。
  和颂嘴角浅浅地扯开,眸子弯了弯:“不谢。”
  似乎有人回来了,大门一推,高跟鞋的声音踢踢啦啦响起来。
  杜清眠察觉到动静,眼珠子向后方瞥了一瞥,没想到就这个间隙,头顶被人轻轻撸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瞪过去,看见和颂已经起了身,眸子里染了些笑意道:“今后别再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法子了,干什么都要一步步来,太着急反而误事。”
  说着起身,向别墅边缘渐行渐远,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杜清眠的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抿着唇坐了几秒,顺着窗子翻身回了卧室。
  她这会儿好像好了不少,没之前那么躁动。回来的人似乎正在上楼梯,听高跟鞋的声音该是杜清宁。
  嘴里发干有点渴,杜清眠舔了舔唇,准备出去倒杯水喝。
  她刚一开门,杜清宁吓了一跳,呆呆地扶着扶手看她一脸冷漠走出来。
  杜清眠作息极其规律,晚上八点半之后就没见过她动静,杜清宁没想到这会儿还能看见她,一时间呆住了,刚好堵在楼梯口。
  杜清眠从她旁边经过,连路都懒得绕,瞥了她一眼道:“让开。”
  杜清宁一愣怔,身体已经挪到旁边了,眼睁睁看着杜清眠从她让的路上过去,气的要死,回到自己屋里。
  她刚才怎么就脑子一抽给杜清眠让了路呢,显得自己多卑微一样,还让路呢!
  杜清宁不忿的戳着手机趴在了床上,点开朋友圈,看见顾以枫发了一张自拍,自拍的背景是一栋高楼,配文——
  感谢我爸,感谢我妈,二十一岁礼物,很喜欢。
  下面有人问礼物在哪啊,怎么不拍出来看看?
  顾以枫:照片上啊,我身后。
  下边瞬间一片大佬一堆花,纷纷喊着富婆要包养。
  杜清宁气的把手机摔出去砸在墙上,咔嘣一下黑屏了。
  之前在姐妹团里的时候顾以枫就跟她不对付,三天两头对她嬉笑冷落,两人没少结绊子。如今她妈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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