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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棺材通地府[玄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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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去,也没往棺材里躺。
这已经成为了她现在的习惯。
锻炼还是有用的,现在只要没人打扰她,她基本上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和情绪,不大开杀戒。
可那也仅仅是没人打扰的情况……
杜清宁刷的一下推开她的门,适应了里面的光线之后,看到她正在沙发上坐着,愣了一下问:“你还没睡啊?”
黑暗中沙发上的人没有回答她,那双眼睛在她身上淡淡的扫过,忽然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杜清宁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心想杜清眠再怎么着也就是个小姑娘,不能无缘无故出来把她打一顿吧……于是兀自镇定道:“是这样的,郊区有个酒吧闹鬼,你不是挺厉害吗?要不要过去看看……”
那道目光还是紧紧的盯着她,杜清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心虚的想要拉上门:“不去就不去,你这是什么态度,张个嘴会死啊!”
却没想到卧室的门没拉上,自己的脖子却开始发紧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慢慢缩紧,不把她勒死不罢休。
脖子一发紧就喘不上气儿,喘不上气儿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她的手从门把手上垂下来,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死了。
连呼救声都没有办法喊出去。
杜清宁翻着白眼瘫倒在地上,心想杜清眠又使了什么妖术,这是要弄死她吗?父亲可还在家里呢,她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手,简直无法无天……
正当她意识濒临涣散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有人上楼梯的声音,随即脚步声到了二楼,朝这里过来。
杜清宁用尽最后的力气扣了扣地板,听见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了下来,有人沉着又严肃的开口:“眠眠。”
杜清眠的眼神往门口轻轻扫了一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为什么,往日的尊敬此刻在心中荡然无存。
她唔了一声:“干什么。”
牧野先往旁边看了一眼,看到那口熟悉的棺材之后松了口气,皱着眉对她道:“看看时间,你该睡觉了。”
杜清眠哼了一声:“不睡。”
这还是自己那个听话乖巧的宝贝徒弟吗?
牧野瞪了瞪眼,试图威胁她:“赶紧去睡觉,不然……不然你师父我就不活了!”
杜清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活我送你一程啊,别自己动手,浪费。”
牧野一口气被堵了回去,在感受到她森森的杀气之后才意识到她没开玩笑,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两步,脑子清醒过来。
养了杜清眠十六年,习惯了她乖巧温顺的一面,牧野差点就忘了这位祖宗当初的行径。
这么久没见面,刚才他还觉得她挺正常的,可杜清眠一开口,他就回过味儿来了。
这可是从望川河出来的杀神啊!动辄就要取人性命的,自己还妄图跟她讨价还价,真是不要命!
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摆正自己的身份,也不准备跟她打商量了,犹豫了一下,退出去之前用拂尘把奄奄一息的杜清宁捞走,干脆利落的关上门。
杜清眠竟然也没管,任由他把门关上出去了。
第二天出去的时候神清气爽,杜清眠自然的坐到餐桌旁,把杜国华吓了一跳:“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跟她说:“你师父也来了,这会儿估计在后面打坐呢,等会儿你过去见个礼。”
杜清眠唔了一声,吃饱喝足了,慢悠悠往后面去。
牧野果然正在那里打坐吐息,察觉到她过来的动静后,瞬间睁开眼,哼了一声道:“想起你师父了?”
“不对,我现在也当不得你师父了。”
“怎么就当不得了。”杜清眠似乎没有发现他在生气,“教我本事又养我长大,你不当我师父谁能当?”
牧野吹了吹胡子,听完这话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那你还记得下山之前我的叮嘱吗?晚上不能从棺材里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还记得吗?没想到刚下山就让我抓住把柄,看来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啦。”
“为什么不让我从棺材里出来?”
牧野滞了一下,含糊道:“反正出来之后对谁都不好,不出来万事清静。我是你师父,总不能害你。”
“看来师父知道什么。”
牧野沉默了。
杜清眠轻轻的抿了一下唇,眸光微沉:“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我如今却被困守在这一方棺材里,连个普通人都不如。我不服。”
牧野:“有些事情知道了不如不知道,反正知道了也没用。我总跟你说要自在清静,别给自己平添烦恼。”
杜清眠不以为然:“可您不觉得我现在像个定时炸弹?连自己都没法掌控,我清静不下来。”
牧野一下子就被噎住了,吭哧了一会儿,叹气道:“我根本就不该让你下山。”
跟在山上那会儿相比,牧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现在的一丝变化。
牧野觉得她可能知道了什么,但又知道的不是很深入。
昨天晚上回去后他辗转难寐,又没心思修炼,生怕杜清眠手上不知已经经手了多少人命。不过还好,如今观她眉眼,还没造下什么业障。
这就更加令他好奇了,牧野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她:“你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异常的?从棺材里出来之后,你就没干过什么过激的事儿?”
杜清眠看他一眼,撇撇嘴角:“有些事情知道了不如不知道,反正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您得自在清静平常心,问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嘿,你这丫头……”牧野瞪了瞪眼,“我是你师父,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问这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你?”
然而接下来还是没从杜清眠嘴里撬出半个字。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开口,非得让牧野做出退步才行。
牧野脾气也犟,觉得自己是为她好,抵死不说。
于是师徒俩就在后花园里大眼瞪小眼坐了一个上午。
最后是以杜清眠的肚子咕噜叫了一下为结束,她扯了扯嘴角站起来:“我修为不高还没辟谷,先去吃饭了。您就慢慢修炼吧,拜拜。”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牧野凄凉的坐在那里,颇有种儿大不由娘的心酸感。当初杜清眠在山上的时候多乖啊,什么都听他的,也不呛声,如今才下山一年多,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简直是孽徒!
发完牢骚,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如果杜清眠执意不肯进棺材,这样的变化是迟早的,到那个时候……
不过也不对,既然这段时间她都没进棺材,又没闹出人命,说明这其中可能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当了这么多年的师徒,牧野看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大魔头了,而是真真切切把她当成徒弟的。
他也希望她今后的路能平坦而顺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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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眠不知道牧野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回到屋里王妈刚刚做好了饭,还单独做了一份营养餐,要往楼上送:“三小姐不知怎么了,身子突然虚的紧,连东西都不好往下咽,我做了点粥给她送上去,应该能吃点儿。”
杜清眠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心虚:“身体不好就让她在床上躺着吧,别乱敲别人的门,免得麻烦上身。”
谁知道杜清宁刚从卧室里跌跌撞撞走出来,双腿发抖扶着二楼的栏杆,一副随时要被气倒的样子,死死盯着她:“杜清眠,你能不能别这么虚伪?你用邪术害我就算了,如今还倒打一耙!”
杜清眠看都没看她:“你昨天晚上没敲我门?我晚上脾气不好这件事你早该知道。”
杜国华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连忙拍了拍桌子:“吃饭时间别说这么多了。”
杜清宁把刚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恨恨的在二楼喝完了粥,见杜清眠上来了,要回卧室,又叫住她:“把我弄得这么惨,就想这么走了?昨晚我说的事你还记不记得,我朋友郊区的酒吧闹鬼,你不是挺有本事吗,过去看看啊。”
杜清眠好像没听见一样,步子慢悠悠的,径直往卧室走。
杜清宁急了,声音大了一点:“你是不敢去还是没本事啊,看来你也就是外强中干而已,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处理不了,还什么杜大师……呵呵。”
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杜清眠忽然在她的朋友圈里出了名,还是顾以枫带起来的。
本来顾以枫疯狂夸赞杜清眠没什么人信,可后来苗初阳竟然也递上一记石锤,说杜清眠确实本事大,人还是他介绍给顾以枫的。
杜清眠在圈子里的存在感瞬间就强了起来。
然而这些都是杜清眠不知道的。
杜清宁差点儿没把她的想法写在脸上了,拙劣的激将法。
虽然心里这么想,杜清眠还是回过了头,她瞧杜清宁一副心怀鬼胎的模样,挑了挑眉,问:“在哪儿?”
杜清宁松了口气。
“就在郊区,你等等,我带你过去。”
因为身体现在还处于亚健康状态,她费了老劲儿才收拾整理好,又晃晃悠悠的从二楼下去,叫来司机。
两人一起坐到车上,车子被发动之后,杜清宁心里那口气彻底松了下来。
——稳了。
她朋友确实开了一家闹鬼的酒吧,她没说谎,但有一件事情她隐瞒了下来。
那个酒吧闹鬼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消失了,事后她的朋友也请了不少风水师,可那些风水师连同那些顾客一样,也都消失在了酒吧里,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过。
她的朋友花了不少钱才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所以外界没什么人知道。
那个鬼地方根本有进无出。
杜清宁的拳头轻轻的握了一下,余光小心翼翼的扫过杜清眠,带着一丝怨恨。
当初她心灰意冷的回到家里,却听到母亲已经疯了的消息,可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这只是意外。母亲的身体一向健康,还会定期去医院做检查,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发疯?
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杜清眠身上。
那段时间母亲和她矛盾不小,她又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母亲很有可能是被她陷害的。
气息渐渐有些不稳,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杜清宁的目光狠了狠:绝对要让她付出代价。
杜清眠坐在旁边,似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目的地很快就到了,车子在路边停下来。
杜清宁的脸上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开门下车:“到了,走吧。”
酒吧的大门紧紧锁着,杜清宁掏出朋友交给她的钥匙,把门打开了,冲杜清眠点点头:“你进去吧,我一个普通人就不进去添乱了。”
见杜清眠没有立刻进去,杜清宁的目光闪了闪:“我知道你们风水师的规矩,已经跟朋友说过了,事成之后会把酬金打给你。”
“哦。”
杜清眠慢吞吞的答应了一声,在她期盼的目光中迈动了步子:“你们的关系不错啊,钥匙都在你手里。你朋友呢?”
杜清宁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她比较忙,委托我而已。你快点吧,早办完早回家。”
杜清眠终于不多问了,直接推门进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酒吧的走廊里。
第59章
身后的门啪嗒一下被关上了,杜清眠回头看了一眼; 也没继续往里面走; 瞥见旁边吧台设备还齐全,没被清走; 直接坐了过去; 拿出手机。
微信; 顾以枫。
杜清眠:杜清宁让我来接个单子,郊区一个酒吧,说是闹鬼,有什么问题吗?
顾以枫的手机叮咚一响,她随便瞥了一眼; 正准备把手机静音; 看到给她发消息的竟然是杜清眠,一愣,秒速回复过去:哪个酒吧; 具体位置说一下?
杜清眠按着刚才过来的印象给她发了个模糊的地址:北郊; 附近有别墅群; 一公里外还有几个商场。
顾以枫看着她发的简短信息; 捏着手机想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冒出个恐怖的念头。她迟疑了一下,艰难地打出几个字:蓝色汪洋?
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杜清眠发了个嗯过去。
顾以枫:杜清宁让你过去的?
杜清眠:嗯,她说这里闹鬼。
蓝色汪洋是闹鬼没错,前段时间这事儿都在她们圈子里传遍了。开酒吧的姑娘跟她有些不对付; 具体的事情她也不清楚,只听身边人吐槽过,说那个酒吧闹鬼之后找去好几个风水师看,却都没有结果,进去的人包括风水师在内,也都莫名其妙失踪了。
专业抓鬼的都能栽进去,那得多吓人呀。
顾以枫骂了句杜清宁傻逼,赶紧给杜清眠发消息:有问题,有大问题,那儿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别去了。
杜清眠:谢谢,不过我已经在里面了。
顾以枫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这他妈简直比鬼故事还惊悚好吗?
她甚至开始怀疑对面给她发消息的到底是不是杜清眠本人,正纠结的时候,又听见手机叮咚一声响。
杜清眠:这里具体有什么问题?
应该是本人无疑了,脏东西哪会给她发这种话。
顾以枫松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发给了她,末了还不忘骂一声杜清宁:就算关系不好也是一条人命,她怎么干这么缺德的事儿?!
杜清眠:她命里缺德,不过暂时还害不了我性命,放心。
顾以枫:杜大师你真没事儿啊?那之前折进去好几个抓鬼的呢,也算是你同行了。
杜清眠:嗯,没发现什么危险。
她的目光集中于手机屏幕,正准备回复顾以枫,安静的酒吧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但是因为酒吧现在太过安静,就显得无比清晰。
杜清眠的头转了一下,收起手机,似乎被那声响动吸引,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
走廊两边分布着无数的包间,回环曲折,光线也很暗。尽头是卫生间的位置,左男右女,瞧着也是许久没人光顾的样子,声音却是从女卫生间里面传出来的。
——滴答。
卫生间的门没有彻底合上,能看见洗手池上方落下一滴水,那声音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
顾以枫一直在给她发消息,劝她赶紧出去,后面发现是劝不动了,就让杜清眠隔一会儿给她回个消息。
杜清眠没想到她是一个这样热情的人,不好意思打听完事情就把她冷处理,回了个ok的手势。
然后就把手机收起来,进了女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有窗户,光线阴暗,可能是由于这店开不下去了,电费也没交,怎么按开关灯都不亮。
这就奇了怪了,不交电费交水费吗?
杜清眠往漏水的水龙头上扫了一眼,发现刚才它还只是间歇性的滴水,被她一看,就仿佛突然有了表演的欲望,水滴越来越急促,到后面唰的一声倾泻而下,连颜色都变了。
红彤彤的水灌满了洗手台,杜清眠冷漠的看着,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脸上仿佛写满了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吓到她,水龙头里的水渐渐停了下来,干脆连一滴都不往下流了。
洗手池不远处是卫生间隔间,门都整整齐齐的关着,也没有什么异样。
杜清眠的目光从洗手池上收回来的时候,眸光往下压了压,又看见卫生间里涌出一团黑气,薄薄的一层贴服在地面上,朝着她游走过来。
黑雾似乎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发现,悄无声息的到了杜清眠脚边,一下子就朝着她的脚脖子绕了上去。
煞气围身,一般人都会感到寒冷,继而身体僵硬不能动,身子骨再弱点儿的,当场就没命了。
黑雾按照自己的计划缠上杜清眠的身体,猜想这会儿过来的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不过前面那几个风水师都倒得很干脆利落,这个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想必本事更强些。
卫生间里又源源不断的出来了些黑雾,一窝蜂的朝着杜清眠身上涌,杜清眠冷眼看着,只当自己没发现,还原地走了一圈活络了一下筋骨。
杜清眠身上没有显露出任何异状,黑雾急了,几只鬼嘀嘀咕咕的交流:“她怎么一点儿都不冷呢?又不是纯阳之体,还是偏阴的体质呢。”
“岂止如此啊,咱们都勒住她这么长时间了,人家还闲庭漫步呢,你看她干什么有一点障碍吗?”
“前面那几个老道士都轻而易举地栽在了这里,想必这个女孩功力不浅,咱们要小心应对了……”
杜清眠眨了眨眼问:“老道士?是之前从这个酒吧里消失的那几个人吗?”
“可不就是他们吗?明明自己是个抓鬼的,进来之后看到水龙头就吓得屁滚尿流了,简直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安静下来。
有只鬼小声问:“刚才是谁跟我们说话的,你们听清了吗?还是我幻听了?”
杜清眠:“你是说我吗?”
场面又寂静了一下,围在她身上的黑雾瞬间炸了起来,分成几拨流窜出去,想要逃回卫生间。
杜清眠却眼疾手快地揪住他们的尾巴,将他们慢悠悠的扯回来,一只都没有放过。
空气里传来呜咽呜咽的鬼哭声,杜清眠将他们盘起来打了个结扔在地上,轻轻的勾了勾唇角:“几位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有只鬼小心翼翼的朝她看了一眼,冲旁边的同类说:“你们看她真的是人吗,怎么没做法就能听到我们说话?抓鬼的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前段时间还没发现啊……”
话还没说完脑袋的位置就被人踩了一脚。
杜清眠的身子低了低,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能能能能能能……痛痛……您松脚……”
然而他松了脚之后,这几只鬼更加安静如鸡了,似乎共同达成了什么默契,不准备向她透露出什么信息。
杜清眠干脆看向了卫生间:“你们怎么是从那里出来的,那里不臭吗?”
“这段时间还好,没人来了,也就没什么异味了,前段时间是真的难熬……”
有只鬼的话尤其多,杜清眠一搭腔他就忍不住回复,被旁边的鬼兄弟暗暗揪了一下之后,他赶紧停了下来。
杜清眠倒也没再多问什么,直接手上掐了个符,旁边从始至终没怎么说话的几只鬼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唯一剩下的那团黑雾呆滞的几乎静止,没想到她行事这么干脆利落,连个商量都不打的,简直跟他们这群恶贯满盈的鬼差不多行径。
安静过后就开始抖,抖筛子似的,匍匐在地上不敢看杜清眠一眼。
但该逃的始终逃不过去,只剩下他一个活口之后,杜清眠继续问:“刚才我说的话听到了吗?”
黑雾剧烈的点头。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黄,黄泉被人盯上了,最近查的太紧,我们没办法从井里出来,就另辟蹊径……”
杜清眠朝隔间里看了一下:“……马桶?”
黑雾迟缓的点点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杜清眠唔了一声,语气里说不出是怪异还是夸赞:“那你们还真是忍辱负重。”
黑雾更加羞耻了,如果能化成人形,在脸上估计能红的滴血。
他们一群堂堂恶鬼,怀揣着伟大的理想历尽艰辛出来,却只能蜷缩于这种地方,真是太丢脸了!
“所以你们是从地底下上来的?”
似乎是想到什么东西,杜清眠的眼神儿暗了一下:“忘川河?”
这一问如同石破天惊,瞬间打碎刚才还算友善的氛围,话唠鬼也不话唠了,内心掀起惊天巨浪,惊诧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杜清眠不答,阴嗖嗖的看着他:“我倒是碰见过不少次你的同类,一次也没问仔细。你们怎么从那个地方上来的?”
见他还是不愿意说,杜清眠的手里再次掐起了淡金色的指诀,危险似的看了他一眼。
刚才自己的同伴那么轻易的就从他眼前消失了,他不会觉得自己会有多好运,畏惧的看了眼杜清眠手上的元气,他张了张嘴:“从那上来可不容易,我们……”
然而他刚要继续说下去,忽然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黑雾痛苦的快要消散,杜清宁察觉到不对,皱紧眉头想要将它聚合起来。
然而她的动作只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力量出现在这里,黑雾仿佛自燃了一样,没过一会儿,便从她的眼前消失掉。
杜清眠沉默的站在原地,听见手机急促的叮咚响,是顾以枫给她发来了消息:“杜大师,你现在怎么样了?人还在吗?我是不是得去报警???”
杜清眠:“我还活着,要出去了。”
过了那一会儿,那边发来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
杜清眠也没看,脸色不大好的出了酒吧,看见杜清宁已经让司机把车子开到了路对面,坐在副驾驶上刷手机,不知看到什么,笑的十分开心。
杜清眠过去,敲了敲车窗。
杜清宁正跟自己死党聊得开心呢,畅想着杜清眠消失之后自己在杜家的地位,高兴的花枝乱颤。猛然抬头看见杜清眠的脸,她吓得一下子收起了手机,盯着她出神儿。
杜清眠余光只扫到一句还没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么高兴啊?”
杜清宁的脸色有点尴尬:“我正跟酒吧主人夸你呢,说你肯定能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她还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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