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终南-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个妖女,害得人间生灵涂炭,杀了你是替天行道!”屠夫义正言辞地说。
屠夫身后的人群也举着手中的武器回应着:“对!替天行道!”
言语嘴角溢出了血,冷笑着:“我又做了什么?我不过想像个正常人一样,你们为何不放过我!”
那群人纷纷怒斥:“你不死,我们就得死!杀了她!杀了她!”
天上久违的阳光被云层遮住,西山之口的乌云开始向周围扩散,阵阵黑烟倾巢而出。
一把把斧头,一把把铲子朝言语砍去、刺去、砸去,人群中有些妇女遮住了孩子的双眼,不让孩子看到着血淋林的场面。
言语倒在冰凉凉的血泊之中,鲜血染尽了她的衣衫,她觉得身上好疼,好疼,自己好困好困,甚至连闭起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见妖女还为闭眼,几个农夫又掏出匕首,朝言语的胸口一刀一刀地刺去,她的鲜血像是流光了,胸口再也涌不出令人触目的红色。
天边几道闪电划过,闷闷的雷声响起,顾珩心里越来越不安,他赶回了竹林的小屋,可小屋空无一人,他又往山上赶去,随着人群路过的脚步,他看到了血泊之中的小语。
小语身上都是血和伤,她眼睛还未闭上,像是远远地望着他。
“不要,不要,不要。。。。。。”顾珩奔过去,抱起血中的言语,自己的头低着她的头,一遍遍地呢喃着,言语虽挣着双眼,可她早已离去,听不见半分呼喊。
知意赶了上来,看着顾珩抱着死不瞑目的言语,竟于心不忍起来:“这毕竟是我陆家的人,言语的尸体还望大家交由我们处置。”
知意朝着众人说,众人泄了愤,也觉得陆小姐说得在理,于是放下手中的锄头,打算离去。
“谁允许你们走?”
那阴凉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众人回头一望,对上了顾珩那血红着的阴狠目光。
顾珩身上染上陆言语的血,他冷冷地笑着,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鬼厉。
“一个个,每一刀,我都给你讨回来。”那凶狠的鬼厉用被血染红的双手轻轻地抚上了言语的双眼,他对着死去的言语,就像是对着睡着的言语,她不过是遇了梦靥,自己也不过是为她驱散噩梦中的妖魔。
“顾珩。”知意一叫,想唤醒眼前这个可怕的顾珩。
顾珩冷眼一望,淡漠道:“包括你。”
知意不敢置信地看着顾珩,这竟会是顾珩说出的话,如此决绝,不留情面。
对言语的恨顿时化为对自己的嘲笑,陆知意,你多可笑,你埋怨人人都欠陆言语,到头来,最欠言语的,竟变成了自己。
“你若要杀我便杀,但我绝对不会后悔今天做的一切。”
顾珩有多恨,知意说出这句话时便有多决绝。
乌云在青峰山上聚积,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昼夜。
浑身浴血的言语忽然颤了颤。
顾珩惊觉了几分,人群中的孩童指着言语的尸体尖叫了起来。
空中的乌云聚成一个黑洞,黑洞像是有股引力,慢慢地把言语的身子吸上半空。
被鲜血染得褐红的衣裙在半空中飘逸,那团黑洞中有一阵黑烟泻下,把血衣染黑,言语脸上的血痕也被那黑烟冲刷得干干净净,黑衣相衬,言语的面容白得恕�
地上的那群屠夫惊恐了起来。
顾珩和知意提着半颗心,紧紧地盯着半空中的言语。
一道闪光和惊雷劈过,半空中的人睁开了眼。随着雷声的一声怒吼,言语的青丝如瀑布般泻下。
那声怒吼像是宣泄了太多的绝望和愤恨。
言语直起身子,四肢一展,后背竟生出了一双黑翼,她的额间透着朱红色的光,光芒越来越亮,最后镌刻在她的额间,形成一枚朱砂。
她的嘴唇渐渐变红,像是刚刚喝了人鲜血的模样。原本愣在原地的平民们吓得纷纷喊叫着四处逃窜。
那刚被顾珩抚合的双眸里再不如以往那般星光璀璨,剩下的只是疮痍和阴狠。
言语展着翼,飞向那群将自己杀死的屠夫。
她毫不留情,将魔爪一一向人们伸去。
青峰山一片血腥,方圆三里遍布尸体。
一个农妇抱着孩子乱窜,心里害怕得要死,悔不该当初带着孩子来凑起哄。
那个展着黑翼的魔朝他们冲来,农妇跑不动,跪在地上抱着孩子求饶道:“饶了我,饶了我!我还有孩子,您放过吧!”
恶魔冷哼一声:“放过你?你们刚才可有放过我?”
恶魔的爪牙向农妇和孩子刺去,又是一双人倒在血泊之中。
“小语!”背后传来顾珩的声音。
言语一个侧目,神情冷艳而可怕。
顾珩身后还跟着知意。
言语手中化出一把冷剑,身影忽闪一下闪到了知意跟前。
冷剑架在知意的脖子上,蹭出了丝丝血痕。
知意认了命,闭起了双眼,等待着那痛快的一剑。
“这样,太便宜你了。”言语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收起了冷剑。
她展开了双翼,看向顾珩一眼,没有一丝留情,转身向空中的黑洞飞去。
黑洞吸收了言语,顿时炸开,黑云散满天空,整个世间都灰朦朦的一片,像是末日。
西山之口的妖魔倾巢而出,密密麻麻,占满了天地。
靖元三年末,魔族再度降临人间。
第51章 魔族
风起云涌; 天地乾坤扭转,魔族侵扰人间,人间生灵涂炭; 满目疮痍。
西山的战场打得火热; 虽然魔族实力雄厚,但人族也不甘示弱; 孟瑜川派遣了大量兵力,以容安为首; 与魔族展开一场大战; 这一打; 匆匆一年已过。
魔族纷扰人间,洛城城里城外,家家闭户; 做生意的商户也越来越少,大街上早已没了当年的繁华热闹,稀稀疏疏的人们都加快步伐,不愿在这乌蒙的天空下多做滞留。
偶尔街角一间小铺; 摆出三两张方桌,沏上一壶茶,供五六个赶路的人小憩; 这便是洛城一日之中最热闹的时刻。
城中忽然幻化出两位公子,一位身着赤袍,一位身穿白裳,风度翩翩; 惹人注目。
街角的茶桌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人,他们喝着茶,感慨着世道的黑暗。
那赤白二人择了一茶桌坐下,听着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在说魔族的故事。
如今的天下,不论是对魔还是对人,魔族的故事,始终都是一个禁忌,而那老者像是历经沧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竟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那女魔头就是陆家的二小姐,她还是前朝公主的女儿,邪灵之物,难怪把周围的人都克了个遍。且不说前朝如何破败,就连世代功勋的陆家,如今也是惨淡得很呐。那陆老将军,就是活生生地给这魔女气死的啊!”老者愤懑得拿着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杵了地面几下。
“我听闻那小魔女是被逼至绝路才不得已成魔,此事您又是如何看待?”那白裳少年问道。
老者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答道:“传闻是如此,一年前有人集结队伍上了那魔女藏身的青峰山去剿灭她,可那些人无一人归还,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无人能知了。”
其他桌的一些人感慨:“唉,来来去去估计得有三十多人,从猪肉铺六十多岁的大伯,到门前六岁的顽童,那魔女竟一个也没放过。”
偶尔又有人痛诉:“那魔女简直毫无人性,官府派上山的人说,那青峰山的山腰,遍地血迹,横尸遍野,各个死相凄惨,我认识一个当时去收尸的衙役,他那次回来整整病了半个月才见好。”
众人纷纷道:“造孽啊,真是造孽。”
白裳少年有些冲动,忍不住想辩解几句,可身边的赤袍少年拦住了他,“现在魔族遍地游荡,你们在这儿大放厥词,就不怕魔族报复?”
剩下的人担忧起来,不敢说话。
白裳少年堵着气,不平道:“对啊,你们又没亲眼见过那青峰山上的事,又怎么能这样乱下定论。说不定是那些人一人一刀把她砍死,她逼不得已才化身成魔,三十多刀活生生地砍在一个姑娘身上,这究竟是谁造孽。”
“你又如何懂?难不成你也在场?”
“看这位公子身份不凡,你莫要再为那魔女争辩,保家卫国才是正道啊!”
“你如此偏袒那魔女,难不成你也是魔族之人!”
人们纷纷议论,最后不知谁提了句魔族之人,又吓得众人纷纷避开,逃走。
白裳少年手掌一弯,手心立马变出一团黑色的雾气,他本就是魔族众人,刚刚听了这一番如此污蔑自己主子的话,心有不甘,想教训一下那群私自的人。
刚举起的手又被身旁的赤袍少年打下。
“他们太放肆了,我不教训一下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恨。”白裳少年争辩道。
赤袍少年似乎沉稳许多,“他们说的是事实也没错,只不过他们只顾着考虑自己罢了。”
白裳少年拗不过,瞪了一眼赤袍。
“这次到凡间,可别忘了咱们的任务,你性子太冲动,别惹事,你我保持着‘人’的模样方便些。”赤袍语重心长地摆着道理。
白赏少年从小到大便讨厌听这些,于是便不耐烦地走了。
人间灰蒙蒙的天,自从魔族封印被破时就没了太阳的影子,如今的天象,做什么事都不太合时宜,唯有一件事比较应景,那就是办丧事。
今日是陆老将军,陆然出殡的日子。
陆府的门口挂满了白布,人们觉得晦气得很,路过时都急急忙忙地避开了。
赤袍少年和白裳少年来到陆府,守门一个家丁见眼前的两人很是陌生,于是问道:“不知二位公子是不是我家老爷或小姐的朋友?”
白裳少年不屑道:“我二人是受人所托来给陆将军上柱香。”
家丁又问:“不知是何人?”
白裳少年不耐烦道:“陆家二女,陆言语。”
家丁吓得急忙后退了几步,碰巧杠到了身后的门槛,摔倒在地,他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转身就向府里跑去通报。
“小主子的名字有那么可怕吗?逃什么逃啊,我们又不会吃了他。”白裳少年双手环抱在胸前,憋着嘴正想直接往里进。
没想到又被身旁的赤袍少年拦住了:“这怎么说都是小主子的爷爷,我们总得讲些道理。”
白裳少年叹气一声:“就你麻烦。”
府里的灵堂有些空荡,知意一身素衣跪在陆然的排位前,周围还有几个丫鬟和一个早已痴傻了的孙蔷。
家丁匆匆忙忙跑来禀报,说二小姐派了人来给老爷上香。
听到“二小姐”这三个字,原本安安静静的孙蔷就犯起病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连连尖叫:“啊!陆言语!不要害我!不要害我!”
孙蔷害怕地钻到了灵堂的桌子底下,她浑身发抖,像是有什么怨灵要来向她讨债。
知意嘴角苦笑道:“陆言语就算不在,也不让我省心,她究竟是不愿亲自来,还是根本没脸回来?去请他们进来。”
家丁有些犹豫:“那二人说不定是魔......”
知意打断道:“无妨。”
家丁退下,知意起身去安抚桌底下的孙蔷。
“娘,没事,不是陆言语,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那孽障早就死了,你别怕。”
知意说罢,招来了两个丫鬟,让她们将孙蔷扶进房里休息。
家丁领着两位公子往灵堂走去。
灵堂里只有知意一人跪在地上,她默不作声,静静地望着地上发起呆来。
赤袍少年按着人族的规矩鞠躬作揖,彬彬有礼道:“在下墨赤,身旁这位是家弟墨白,今日前来替言语小姐为陆老将军上一炷香,愿他老人家一路走好,来世安康。”
知意起身,转过身看了看眼前的两位少年,他二人与人类一般,看不出有什么魔族的破绽。
“爷爷临走时,盼着能最后再见她一眼,她倒是绝情的很,连一炷香都不愿亲自来上。”知意语气淡淡的,不带着一丝埋怨和惋惜。
墨白原本见到陆知意长得与自己小主子有几分相似,心里便对她亲切了几分,可谁知这陆知意和刚刚那群人一样,不怎么待见小主子,自己对她的好感也消磨殆尽了,“废话那么多,我们不过是来上柱香,我们家言语为何不愿来你们心里清楚,别当她不在就什么罪都往她身上推。”
墨白被墨赤啧了一声,收起了自己的嘴巴。
“让你们进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陆府二小姐陆言语一年前就死了,还望你们魔族的那位魔姬不要占着陆家的名号,免得污了我妹妹的名声。”知意一副居高临下语态说道。
墨赤恭敬道:“不管所托之人是谁,我二人今日前来,不过是给陆老将军烧柱香,还望陆小姐见谅。”
知意冷哼一声:“这柱香谁都可以上,唯独你们魔族之人不可,我家世代为保天下平安,征战四方,你魔族乃是我陆家大敌,你们来上香,岂不是我陆家大耻,你魔族大忌吗?”
“今日不管你愿不愿,这香,我们上定了!”墨白气势逼人,想化身拆了这灵堂。
如墨白所想,这一招,又被墨赤拦了下来。
“既然陆姑娘不愿,我们便不打扰了,还望小姐节哀顺便,我们先告辞了。”墨赤毕恭毕敬,只是朝陆然的排位一拜,就拖着磨白离开了陆府。
刚刚墨白将要化身的那一刻,知意虽然怕得很,但她抓着拳头强撑着一口气,如今人走了,自己松懈下了瘫坐在地上。
言语,这一年来你迟迟不肯露面,如今是快要回来了吗。
知意望着外面那阴沉沉的天,从一年前开始,自己的心也如同那天空一般,从晴空骤变成阴霾,自己知道还欠言语一条命,她这一年都在等,等言语持着一柄冷剑将自己的命夺去。
若言语回来,她见的第一个人,又怎会是自己,青峰山上的那座小屋子里,还住着一个人,那人从一年前言语消失的那一天起,便把自己也藏了起来。
陆言语,你若还存着一丝丝的良心,便回来看一看吧,看一看这世道,看一看爷爷,看一看青峰山上的那个人。
第52章 千寻村
千寻村; 如往日一般,因为受到千寻寺灵气的庇佑,所以很少受魔族干扰。
墨白一来到千寻村就犯头疼; 这儿的灵气太强; 自己踏入此地都如此难受,更何况那些魔族的小杂碎。
墨赤虽感不适; 但也没墨白那么严重,他嘲讽道:“让你平日里不好好修炼; 你修为要是高一些; 这千寻山你都能爬上去。”
墨白耍赖道:“我不管了; 这件事你去办,我难受得很,就不插手了。”
墨赤无奈了一番; 魔姬一年前解了封印回归魔族,这本是欣喜之事,魔姬再不用受人类生老病死之扰,可这一年来; 自己看到的魔姬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当年魔君大喜,对他的这个外孙女宠爱有加,给了她至高无上的权利; 她调配魔族的千军万马攻打人间,这本是她熟悉的人间,可她自己却从不来这走一遭。
魔君把自己二兄弟归入魔姬的麾下,魔姬自然是待自己二兄弟极好的。
今日有人界的探子来报; 说人族的陆老将军病逝了,墨赤和墨白都打心底地一致认为,这回魔姬总该回凡间走一走,烧柱香什么的,虽然自己并不清楚魔姬之前二十年的人生,但听闻她曾是陆家养尊处优的小姐,理所应当是对这人界的这个“家”也是感情很深的。
出乎意料的是,魔姬竟然墨赤和墨白二人来凡间替自己上香,墨赤觉得荒谬得很,可他也不敢多问,领了命,就带着墨白一起入世了。
临了临了,他们的小主子还让他们来人间寻个人,这个人住在千寻村,叫许驰褚,听魔姬说,那是她的师傅老头。
这便是墨赤与墨白来千寻村的原因。
千寻村的村民看见村子里一下冒出了那么两个富贵公子,倒也不奇怪,这一年来,千寻村因为飘散着圣洁的灵气,所以人人都趋之若鹜,不少城里的富贵人家化高价买下这块地,但如今世道危险,谁又会觉得钱比命重要。
那些富贵人家往往来这都是碰一鼻子灰罢了,偶尔有些蛮不讲理的“匪贼”,拉了一帮蛮民来抢夺千寻村的土地,但这儿一直有一位头戴黑纱斗笠的侠士暗中保护着千寻村,他只凭自己一日打退了所有来抢夺千寻村的“强盗”。
村民们都很感激这位不留名不露面的大侠,曾有一次,村民们都要求大侠留下,千寻的圣光会庇佑着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也会庇佑着这位大侠。
可那侠士委婉拒绝了,他说家里有一位会迷路的妻子,若自己不回去,妻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可就惨了。
村民们纷纷惋惜,每次目送着那位侠士往青峰山的方向离去。
如今看到墨赤和墨白,两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就安了心。千寻村的人团结得很,不管他人出多高的价格,村民也都是寸土不让,这二位公子今日前来,怕也是蹭灰的下场,路人看着他们不禁惋惜连起来。
按着魔姬的指示,他们找到了那处许驰褚住过的房屋。
房子看起来常常被打扫的样子,墨赤以为有人,便上前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墨赤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应答。
“你怎么那么麻烦,变个影子进去看一看不就行了?”墨白捂着头,还是一副难受的模样。
墨赤本不愿那么张扬,可又想快点解决此事然后带墨白出了这村子,便决定要幻化成影。
可刚施了一句咒,隔壁的门打开了。
“你们找谁?”隔壁开门出来一个大婶。
墨赤问:“不知这屋子的屋主许老先生可在?”
那大婶摇摇头:“许老头早走了,有个一年半载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都是我在帮着打扫屋子,你们是他的什么亲戚朋友?”
墨白说:“我们认识他家的那个小徒弟,前来拜访一下。”
大婶叹了口气:“你们说的是小语吧,唉,这孩子,当年说走就走了,也不给我们道个别,剩他师傅一个人在这,孤苦得很。”
那大婶像是找到了两个知心人,就打开了话匣子,“唉,当年我如何问许老头,他都不说小语去了哪?我们这帮村民可是看着小语长大的呀,总是有几分感情的。唉,我们家的二胖,对小语可是日思月想,到现在都还忘不了他这儿时的玩伴,如今到了年纪,想为他寻个媳妇,他都吵着说要小语过目才行。”
墨赤也不知如何安慰,便推了推墨白,让他应付一下。
墨白听着大婶的遭遇也悲情了起来,眼角竟沾着两滴泪,“大婶您放心,我下次见着小语,一定帮您说说,怎么能这样,一定让她回来看看您。”
说着墨白便和邻家的这位大婶握起手,互相怜惜哭了起来。
墨赤在一旁看得很是惊讶。
临走时,邻家大婶不忘递给墨白一盒自己做的杏仁糕,嘱咐道:“小伙子,大婶看你面善,既然你也是小语的朋友,这盒糕点你拿去,若你在城里见着了小语,分她几块,她也爱吃得很,你再替我带句话给她,现在世道混乱,我们村子虽然不富裕,但是妖魔鬼怪不敢来犯,还是安全得很的。”
墨白点头答应,带着杏仁糕依依不舍地和大神道别。
出了千寻村,墨白才觉得身子舒服一些。
“你何时竟那么感性了?”墨赤问道。
墨白打开了那盒杏仁糕,尝了一口,香软甜蜜,满足道:“人一旦感性起来就会说真话,看那大婶的样子,恐怕小主子让我们找的许驰褚并不在千寻寺,你要不用魔力寻一寻,看看这个老头子在这世上究竟是死是活?”
墨赤觉得墨白的话在理,于是闭起眼睛,手一挥,无数的黑雾从墨赤脑袋上腾起,黑色的雾气向四周飘散,然后又随云烟消散再空中。
墨赤皱起眉头,手又是一挥,将黑雾收了回来,他不解地睁开双眼道:“奇怪,这老头子究竟是何人?我用魔力探寻他的踪迹时,魔力竟然都被净化了。”
墨白舔着手指上杏仁糕残存下来的蜜糖,说道:“八成是那老头在千寻村呆久了,身上攀附着太多的灵气,才让你的魔力近不了身。”
“应该是这样,这下好了,魔姬的两件事,咱们一样都没做好,原本想到没给爷爷上柱香,但找到了师傅可以弥补弥补,现在看来,咱们要空手而归了。”墨赤有几分沮丧。
墨白摇了摇手中的杏仁糕,说:“这不是还替别人带给小主子一份杏仁糕嘛!没有空手,没有空手。”
魔界不同人间,血红的天,到处也都是断壁残垣。
黑漆漆的乌鸦飞过暗红的天际,天边有颗太阳,不是橙黄的太阳,是染着血的太阳。
这里西山,是魔界与人界的交界处,这轮太阳在魔族倾巢而出之际就被困在了这西山之口,从此人间再无阳光,而魔界却多了这么一颗红日。
红日当头,那最为尊贵的魔姬正站在一处崖边,观赏着这颗与众不同的太阳。
她如涅槃重生那日一样,身着黑裙,眉间的一颗朱砂在烈日红光的印衬下更为鲜红,她伸出五指,比着斜上方的红日,在她看来,那红日与自己手掌一般大。
红日周围散发着飘渺的红光,那红光是日月的精华,魔姬用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