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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我以身相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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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晚上,纪镜吟的脸上的冷色淡了几分,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向晚意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眸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认认真真的开口:“我以前养了条白眼狼,平时喜欢缠着赖着我玩,到了晚上又喜欢掀我房顶,在我房间里挖地道,后来还咬了我逃跑了,我刚才睡意上脑,意识有点迷糊,误把妖君当成我以前养的狼了,真是抱歉。”
语音刚落,向晚意还装模作样地欠了欠身,看似真诚实意得很。
纪镜吟垂着眼眸,隔着夜色的掩护,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轻咳一声,忍不住催促道:“妖君,你这步应该也散完了吧,怎么还不回去?”
他“嗯”了一声,却没有半点出去的意味。
“那你自便。”
翻了个白眼,兀自走回床上钻进被窝里面,背过身去,留下一个好看的背影。
纪镜吟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消失殆尽,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他纵身一跃,哪里来的便从那里去。
屋内再次回归平静。
本应阖着眼睛的女子缓缓睁开,手枕在脸颊下面,目光晦暗不明。
****
三更时分,神昏殿灯火通明,一道人影坐在案桌边上,白晳修长的手放在桌上轻敲,一名女子单膝跪在下方。
女子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不知妖君深夜传召有何要事?”
他的视线很淡,淡得不知归处,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问:“本君有要事相问。”
女子柔顺的长发铺落一地,毕恭毕敬的说:“妖君请说,白寻定知无不言。”
“纪镜吟。”
白寻指尖不自觉地一收,喉咙一涩,眼神闪烁,幸得她低着头的动作让纪镜吟无法捕捉她的表情。
她笑了一声,“妖君这是在说什么?”
狭长的桃花眼此刻有点迷茫,眉眼间被一片阴霾所罩,薄唇微抿,缓缓开口:“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不曾。”
垂眸细思,他总觉得她今晚说的话,像是话里有话,听得他心里发堵。
想了想,他说:“替本君把容砾召来。”
白寻咬了咬唇瓣,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妩媚多情的眼睛往他看去,“白寻遵命。”
半个时辰后,容砾打着哈欠,宽松的里衣随着他的动作微动,好身材若隐若现,他慢悠悠的走到纪镜吟的面前。
他鞠了鞠身,眼角因困意沁出一滴眼水,抹去后,他微微一笑,眼神清纯明亮:“妖君,容砾到了。”
纪镜吟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站直身来。
纪镜吟的性子坐言起行,有什么不满的都不会憋在心里,有任何想知道的事情都要立马知道答案,女子冲口而出的那声叫唤,他还是起了疑心。
开门见山的说:“容砾,你和凤族族长相识多久了?”
大晚上的把他从被窝里捉出来,就是想要问他这个问题吗?莫名其妙。
他算了算手指头,自然得从小时候算起,提到了向晚意,他不禁弯了弯眼角,笑眯眯地说:“一万年左右。”
暗自思量了一会儿,他又追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她身边有个叫‘纪镜吟’的人?”
容砾脸上的笑意一凝,看往纪镜吟的眼神不得多了几分考量,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还记得,当初纪镜吟问向晚意他们是否见过时,她回的是从未见过,所以说明她暂时不想把此事宣扬,他相信,她自有她的考量,面对纪镜吟的疑惑,想来是她不小心说漏了嘴。
但是刚才在听到这名字时,身体本能作出的反应实在太过明显,若是他回不知道的话,纪镜吟必定会怀疑,心里万分纠结。
他这副模样,落到纪镜吟的眼里自然是另有蹊跷。
看容砾迟迟不说话,他有点坐不定,开口提醒:“容砾。”
容砾这才抬起眼眸,眼里一扫刚才的清纯明亮,他眯了眯眼睛,语气里听不出波澜:“我听说过。”
纪镜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尾音上扬,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继续说。”
容砾的思绪彷佛回到了洛泽的那一天,他垂着眸子,语气不急不躁的说:“我们只是匆匆见过一面,那天纪镜吟跟在她的身后,”
“那就是说,你知道他的容貌?”
容砾咽了咽口水,喉头微微滚动,作了作揖,“正是。”
纪镜吟朝他招招手示意让他过来,随后指尖方向一转,往书桌的方向一指,挑眉勾唇道:“过去那边,把他的容貌画在纸上。”
“容砾遵令。”
纪镜吟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压在他的背上,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到了桌边,动作娴熟把纸铺开,白晳修长的手拿过笔架的毛笔,笔尖轻轻沾墨。
抬眸看了眼边上的纪镜吟,目光落在空白的纸上,动作顿住,下一瞬,脑海里灵光闪现,眼里生出点戏谑的眼神,唇角无声地上扬。
手腕微动,笔尖在纸上细细描绘。
片刻,他放下笔来,把笔挂回笔架上后,向纪镜吟的方向欠了欠身,说:“妖君,我画好了。”
隔着距离,纪镜吟看不清画上的内容,只是隐约的看到一个人的面容。
轻咳一声,为免被他看到自己焦急的眼神,纪镜吟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语气平淡:“嗯,回去休息吧。”
容砾走后,纪镜吟看了殿内一圈,确认除他以外空无一人,这才走了过去。
落坐下来,垂眸定睛细看面前的画像,在触及到画上之人的脸容时,眼里划过一丝震惊的眼神,眉头不自觉地深锁,一手撑在桌上托着鬓侧。
这未免太辣眼睛了吧。
绿豆般大的眼睛就像是一道缝,让人不禁怀疑他的世界里是不是就只有一条线,鼻子又宽又大像个蒜头,脸上的麻子跟星空相差无几,密密麻麻的,两片厚唇像是两根肉肠,眉毛只有轻轻一点,怪异的五官生在一张大饼脸上面,最致命的是,此人还是个秃子,半根头发都没有。
纸上空白的地方写着三个大字:纪镜吟。
脑海里不禁浮现起她的脸,他不知道世人眼里的美是怎么样的一个定义,许多人夸白寻长得美,他对此表示一脸茫然,而她的长相,让他感受到温暖。
将这两张脸联想在一块,纪镜吟真的是觉得怎么看就怎么违和,忍不住露出嫌弃的眼神。
“白寻。”轻轻唤了声,半向,一个人凭空出现在眼前。
“找人把这幅图刻画个一百幅来,然后拨出一队暗卫依着画像来寻,三天之内,把画上的人带到我的面前。”
白寻站起身来,俯身把书桌上的画拿走,目光在上面刷了一眼,看到那三个加粗特大的字时,手上动作一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纪镜吟的视线瞬间挪到她的身上,凉薄的目光看往她,问:“怎么了?”
连忙把画卷成一卷,她微微一笑,垂着眼眸,小声说:“没事。”还不待纪镜吟接话,她躹了躹身,快步往外走去。
****
解决了一桩烦心事,加之昨晚美梦被纪镜吟生生打断,导致向晚意今天睡到日上三竿,太阳高高挂起,刺目的光线穿过窗棂照进屋内,还差一点便要晒到床上。
床上的女子翻身躺平,睁开迷濛的双眼,周身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身上每一分骨肉都充满活力,被子一蹬顺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纪镜吟说让她晚上住在这里而已,又没说她白天不能外出,有点担心凤族的事,新的梧桐之地长什么样她还没看过,不亲自去转上几圈,她是不会安心的。
更何况她初来乍到,妖界的土地还没去过,市集亦然,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正好一次过全逛了。
简单的梳洗过后,意气风发的一脚将房门踢开,昂头挺胸,欲要大摇大摆地外出时,突然感受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脚上动作一顿,刚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微微扭过头来。
只见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靠在不远处的柱边,纱衣在日光映射下熠熠生辉,衬得她唇红齿白,柳腰不盈一握,妩媚动人的眼睛勾人魂魄,此刻她在往她看来。
红衣美人啊,向晚意在心里感叹。
转念一想,这张脸,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
女子看到她出来时,缓慢地直起身来,好看的眉毛轻挑,居高临下地朝她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这个声音。
喔,向晚意想起来了,她是山洞里的女子。
第30章 心意
本就对这人没有什么好感,心里也不太想搭理她,揉了揉眉间,向晚意转过身去,侧了侧头,双手抱在胸前,勾唇道:“你想跟我说话,你自己过来啊。”
白寻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杀气。
向晚意静静的打量了女子一圈,随后视线挪开,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神昏殿的各处。
她昨天已经发现了,这个神昏殿里没有任何的婢女,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再观察这女子的穿衣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般简单,想了想,心下了然,是纪镜吟私藏的美人吧。
“白寻,回去。”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
两名女子的目光同时一移,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淡灰色的云锦衣裳,衣边上绣有金丝龙腾,显得低调且尊贵,半挽墨发以玉冠束于发顶,宽肩窄腰,是天生的衣架子,冷漠的眼扫了一眼白寻,里面含有点向晚意看不懂的警告。
红衣美人垂头咬唇,手紧紧攥着一旁的裙,欠了欠身,往另一侧偏殿走去。
向晚意仰着头,眯了眯眼睛,若她没有记错的话,昨晚那尾青龙载完她之后,进的就是那个地方吧。
难不成她的真身是一尾青龙?心里这般想着,嘴也不禁嘀咕出来。
纪镜吟走到她的身边,他宽大的衣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微凉的触感使得向晚意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半步。
纪镜吟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低声道:“确是,她的真身是一尾青龙。”
龙族啊!一听就是高大上的种族啊!向晚意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还让我骑她?”
纪镜吟扭头看她,眼神难得的纯粹,一脸理所当然的:“她是本君的座骑,不是用来的骑的话,那是用来干嘛?”片刻,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只不过本君都是站在她的真身上面,你若喜欢,也是可以站着的。”
连忙摆手摇头,她可没忘小时候教过,在所有种族里面,最为记仇的应数上古龙族。白寻明显已经看她不顺眼了,如今她可是个初来乍到的人,人生路不熟,当务之急还是静观其变,尽量减少自身的存在感,少惹麻烦为妙。
不过,她总算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何以前这人死活都得骑在她身上了,当然了骑惯了龙,现在没龙也就拉着只凤凰来顶数吧。
“你在想什么?”纪镜吟定定的看着她的侧颜,她旳表情丰富得很,时而皱眉时而叹气,这么小的脑袋里怎么就好像藏了这么多想法呢。
她扭过头来,似乎是发现她刚才的行为举止有些不妥,她收回所有的情绪,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回妖君,没什么。”
望着她这个毕恭毕敬的样子,纪镜吟无由来地觉得心情有点复杂,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她不该是这样的。
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笑了一声,他笑时眉眼间的冰雪融化,狭长的桃花眼多了几分弧度,一副负心汉的模样。
“你把本君的座骑赶走了,那本君骑什么啊?”
向晚意眉头一抽,心想这人做事怎么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的啊?明明是他自己赶走的人,怎么把事栽到她的头上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借刀杀人吗?
低着头,垂眸看着他的靴尖,目光有点闪烁,“对于妖君这样聪明人,把她召回来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吗?简单得很。”
纪镜吟往前走了一步,语气不急不缓:“本君记得,火凤凰的真身光彩夺目,每根羽毛彷佛都是天选之物,听闻凤族族长的真身正好就是火凤凰,不知道能否一睹芳容?”
她是凤凰,可不是孔雀,不是用来观赏的好不好。
牵出一抹尴尬的微笑,向晚意说:“妖君,还是别了吧。”
纪镜吟脸上神色冷漠,他的视线很淡,没有在看她,说:“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呆的地方,是谁的地方?”
言下之意,这是不得不从的意思了吧。
向晚意打了个笑脸,“行行行,你爱看就看吧。”
稍稍活动活动四肢,闭上眼睛,静静的驱动着体内的法力,片刻,一道耀目的红光以神昏殿而起,不过一瞬,红光瞬间收回,一只通体血红毛羽毛的火凤凰趴在地上,凤眼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尾翎轻轻动着。
要看就快点,看久了的话,小心她收费啊。
火红色的凤凰乖巧地趴在地上,望着这番景像,纪镜吟只觉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想要碰上她的羽毛。
半眯的凤眼倏地睁开,她往边上挪了挪点身子,向晚意语气冷冷的:”妖君,眼看手必动的道理你没听过吗?”
別乱摸啊。
纪镜吟的目光没有看她,锐利的视线落在在凤凰尾部一处明显缺了根毛的地上,有一股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他把手往那里伸去,轻轻抚了一下。
向晚意自然看到他那不寻常的表情,不过当下她没有半点研究他想法的闲情,第一时间,她想的是:这人不会又想拔她的毛吧,见一次拔一次,早晚她就成秃鸟了啊。
驱动周身的法力,根根分明的羽毛化作淡光,身子一转,人身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纪镜吟看着她,视线很淡,目光不明所以。
向晚意轻咳了一声,避开了他的视线,说话含糊不清:“妖君,我还有点急事,就不打扰妖君了。”
语音刚落,不管纪镜吟的脸上有什么表情,她像脚底抹油一般,风一般的溜走了。
纪镜吟难得地没有说什么,他似乎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他站在原地,背影看著有一点孤独感。
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他捕捉到了。
——他曾经躺在刚才那只火凤凰身上。
目光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彷佛羽毛的触感,还在。
心口一痛,气血倒流而上,一股热血冲到喉咙,冲口而出,落在地上成了一股最艳丽的蔷薇花。
手放在胸前,紧紧的捂住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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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颗夜明珠发出惨白的光,勉强让四周的环境能够被看清,墙身密不透风,放眼望去,没有任何的出口,空气中静得让人害怕,阴森的空气充斥着密室的每一处。
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昏暗可怕的环境是位于天界的某处。
一阵无形的风吹来,灯光微微晃动,没有一丝缝隙的墙身慢慢生出一道裂缝,裂缝慢慢地变大,一个人动作不急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摆摆手,动了动指尖,那道裂缝无声地合上,看不出来半点痕迹。
男人眉头深锁,目光落在密室中间的空地上面,垂着眸子,灯光落在他脸上,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一点,斑白的头发又多了一点,但是周身不怒自威的帝王气息还是无可避免地透了出来。
伸出手来,手心朝下,一团黑色的气慢慢在他手心之下凝聚,嘴里念念有词,一串无人能听懂的术语从他的嘴里流出。
须臾,他猛然收回了手。
四周的景像焕然一新,障目术被撒得一干二净,露出密室的真实面目。
依旧是那几颗夜明珠,墙身没有任可的变化,可是,本应平坦空无一物的中央之处,此刻多了根约到腰间处的石柱,柱顶上面悬泛着点点金光,金光若隐若现的包围着一个约有两根大姆指般大的红色物体。
点点金光源源不绝的凭空而来,护着这半瓣心脏。
上面的血管和纹路清晰可见,心脏还在有意识地跳动着,一下一下的,有力得很。
男人五指成勾,一团黑气再次集结于他掌间集结,反手一拨,将那团黑气往心脏处击去。
黑气瞬间拉得老长,像一条灵活的蛇般在空中盘旋,随后张着血盘大口的欲要将心脏吞去。
片刻,男人猛然收回了手,退了一步护着心脉,眯着眼睛,目光尽是愤恨。
跳动着的心脏似乎没有受到半点干扰,依然是被闪闪金光所围,熠熠生辉。
男人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本君的法力居然连这半瓣心脏都比不过了吗?”
脚尖的方向一转,靠在墙身上面,男人阴森森的看着那边,喘着粗气,说:“上次以本君大半的法力才勉强夺得你的意志,如今这剩下的法力竟连伤你半分都不行,看来还是这身体无用啊。”
他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恨意,“待本君找回自己的身体,那可就是你的末日了。”
忽然间,他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今天的心脏跳动得比以往强了两分,他仔细看了好一阵子,呵呵笑了两声,“别告诉我,你又动了心?”如此这般,那真的是合本君的心意。
没有人回答他,他也不生气,自个儿说道:“当年的账,本君将一笔不漏的跟你算个清清楚楚。”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心情又好了几分,他补充道:“你动一次心,本君便可以伤你一次,毕竟本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说起来,本君还真的是帮了你,若不是本君你怎么可能找回自己的内丹,记起以前所有的事?”
“只不过,任何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好像本君为取得你身体的控制权,也损失了一大半的法力。”
他又笑了一声,眉眼弯弯,“幸好结果还是不错的。”
当年你亲手毁掉我的所有,我的最爱、我的子民,让我变得一无所有。
幸好上天有眼,我比你更早复生过来,更让我知道你的内丹所在,还找到你当年失落的半瓣心脏。
现在,我要让你亲手毁掉自己的最爱。
和我一样,永被痛苦折磨。
第31章 像条毛毛虫
纪镜吟信守承诺,她今天去了新的梧桐之地,环境被纪镜吟的人收拾得很是不错,所有人都安定了下来,连盛天都忍不住赞道。
既然确定了凤族的安危,向晚意便顺便出门转了一圈,扛算了解一下妖界的民俗风情,但此刻她却感到十分苦恼,这个破妖界出入各店铺都要亮出自己的身份证明牌,她一个初来的怎么可能会有呢。
没有没关系啊,她去办啊。
妖界的各部门分工还是十分明确,面对她这种转界的也有专门的一套流程,只要带上原来的名牌去妖界的户籍处注销,然后便可以获得一个新的名牌了。
听说是挺容易,实际操作起来也不难,唯一不太好的是:她原来的名牌不在她身上。
这事还得怪纪镜吟,她记忆中是他当初趁人之危,悄咪咪拿了她的,在天界时这牌子没什么用处,她也就渐渐忘了此事,但到了现在需要它的时候,她又拿不出来。
万事有其终,解铃还须系铃人,找牌还须偷牌人。
此时的向晚意随意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上面,背靠一棵参天大树,双手枕在脑后,一边晃着腿一边看着天边橙黄色的落霞,黄昏的静谧笼罩着四周的空气。
她在等待,毕竟做一些比较那啥的事情,还是得等到天黑之后,月黑风高才好办。
这类事情指的:比如是偷窥、盗窃又或者是。。。。。。
等到天边的最后的一丝余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朦朦的夜晚。
想了一圈,纪镜吟会把她的名牌放在哪里呢?他现在啥都不记得,加上她又不能问他,她可以说过他们从未认识的啊,万一他起疑心,这该怎么解释说他曾经拿过她的东西,想来想去,那只剩下动手翻这条路了。
但这个人的警剔心已经重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别说他醒着,就连他睡觉时她也不敢动手啊。
陷入了无边的纠结。
脑海里灵光一闪,有了,在他洗澡的时候吧,他总不能光着身子追出来吧,以纪镜吟那个性子想来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吧,他怎么着也得套件衣服,这个时间差以她的神一般的逃跑速度,早就溜个没影了。
为自己的机灵用力拍了拍大腿,不小心用力过猛,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眼睛亮闪闪的,搓搓小手,等着晚上的行动。
打探过纪镜吟的沐浴时间,一般说他都是在批改公文后的,她找了棵大树躲在其中,用树叶掩藏着自己,暗中观察,等到银月高悬,晚夜吹得让她发抖时,他还没有批改完。
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等着,眼皮慢慢的耸拉了下来,眼睛慢慢地闭上。
纪镜吟似乎一无所觉,专注认真地看着今天的公文,认认真真地批改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在向晚意觉得她快要睡着时,大殿里的人忽然站了起来,喊了声“备水”,便往内殿走去。
树上的人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急忙在空中翻了个身,踏月无痕,脚步在空中飞快地交替着,在空中利落地翻了个身,落在他的房顶上面,伸手悄咪咪地掀了一片瓦片,便看到了一个足以容纳二十人的水池在一点点的添着水,雾气自热水中冒出,升腾而上。
等了好一会儿,水池终于放满了水,水面上面撒上了花瓣还添了牛奶,奶白奶白的,一看就知道懂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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