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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我以身相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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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跑不远的。
  眼角闪过一道白影,她急忙追了上去,手里的银光闪烁不断,一个又一个编织而成的网往着那小白狐身上罩去。
  又一个一个在空中破碎。
  向晚意挑了挑眉毛,擦了擦额上的薄汗,这小家伙可真能跑。
  腕间一亮,一道红樱枪在手里闪现,银身上面雕着金边的花纹——一只火凤凰在空中展翅高飞,月光落在银枪之上,在枪尖上面划过一道银光,一种无形的杀意自枪身透露出来。
  这红樱枪是她从前在天界打仗时的武器,杀敌上万,刺骨的寒意包含着整根□□。
  拿在手中比划了几下,手感依旧的好,说起来,她也很久没有使过她的枪法了。
  □□在空中划了一个好看的圆,她的身影又快了半分,瞬间超过了小狐狸。
  银光乍现,小狐狸急忙停下了身子,狐狸眼瞪得大大,尾巴竖起,满脸惊慌失措。
  向晚意在她面前晃了下枪,枪尖猛然朝着牠的尾巴插去。
  “嗤”的一声叫声响彻了整遍山林。
  一股尿骚味慢慢飘入鼻间。
  向晚意衣袖一甩,□□瞬间化为点点银光没入她的袖里。
  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肚皮朝上,翻着白眼,伸出长舌躺在地上装死,身下是一滩液体。
  向晚意忍不住笑了一声,眼睛弯弯,心情极好。
  居然吓尿了。
  她的□□不过刺到牠的毛而已。
  狐狸的尾巴极长,一般占身体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二,这些藏身于山林之间的,毛发容易黏成一团,被她的枪一刺,便容易捉着。
  拎着牠的尾巴,被牠整只倒吊起来,这下终于不装死了,在她手里晃来晃去。
  嘴脸转到她的面前,前一瞬本是呲牙咧嘴,下一瞬好像记起了什么,狐狸眼眯眯,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嘴巴,一副讨好的意味。
  在自己指尖划出一道伤口,挤出一滴血珠,再在牠的前爪划出一道伤口,把指尖对准伤口,血珠滑落。
  一道银光在眼里闪过。
  认主仪式解决,简单粗暴,就是有点痛。
  向晚意手一松,小白狐立马跳到地上,一脸哭兮兮的样子舔着自己的爪子。
  看了眼她,又舔了舔爪子,最终小心翼翼地朝她靠近,仰着小脑袋瓜,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毛绒绒的一团缩在她的脚边,尾巴轻轻蹭着她的脚。
  向晚意手一捞,把牠放在肩头,娇小的身子倒也没有太大感觉,牠在她的脖边轻轻嗅着,胡须在脖间拂过,酥酥痒痒的,她笑着刮了下牠的鼻子,说道:“小毛团,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片刻,她把牠从自己脖间拿了下来,一脸嫌弃地说:“回去洗澡,脏死了。
  小狐狸委屈地“嗤”了两声。
  回到殿里,向晚意亲手把牠洗得干干净净,洗干净后的狐狸身上的毛亮得根根反光,乌黑的眼睛精明地左瞧右看,毛茸茸的尾巴左摇右摆,尖尖的鼻子在嗅着她的手。
  下一瞬,猛然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跳了出去。
  向晚意有点讶异,倒也没有追上去,因着已经认主,牠是肯定会回来的。
  过了半个时辰,小家伙果不其然回来了,向晚意正想教育牠,说不能乱跑时,她的目光忽然一凝,落在牠嘴里叼着一件白色裤子上面。
  裤子的料子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每一分布都写着“我很贵”的模样,上面还绣有暗纹,白得发亮,跟牠身上的毛有得一比。
  向晚意把它拎在手上,专心致志地打量着这裤子,半晌,一股燥热慢慢爬上脸颊。
  这个款式、这个设计,还有这种世上难有的材质。。。。。。
  她咽了咽口水。
  这,无不暗示着这是一条亵裤啊。
  缓慢地反应过来,她像是拿着一块烙铁一般,烫得她的手猛然一收,柔软细腻的亵裤飘落在地。
  下意识地捧住自己的脸,掌心传来阵阵热气。
  撇过头去,瞬间把袖子撸起,红着脸追着那小毛团,边扬着白裤子,边大喊道:“死东西,你从哪里叼来的?!”


第49章 让你减减肥
  小毛团对她的反应有点疑惑,牠明明觉得这东西又白又滑,想着她肯定会喜欢这才特意叼回来的,怎么这人一下子就恼了。
  想不通想不通。
  一千岁以上的狐狸便已懂人话,牠手上的这只大概五六百岁,不能完全地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能分办通过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来分析出她的情绪。
  牠发现了,她好像不太喜欢这份礼物。
  向晚意没好气地盯着牠,重覆道:“你快点把牠放回原处。”她一生不说光明磊落,怎么说也是说一不二,说打你就打你的主,怎么一下子成了偷内衣贼,这传了出去,她的声名这可怎么办?
  小毛团在她的注视,怯生生的把亵裤往她的面前又推了一分,乌黑的眼珠盯着她看,看着倒是很是真诚。
  眨了眨眼睛,她突然发现自己看着好像有点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动作轻柔顺着牠毛的方向撸着,柔声道:“小毛团,你把这玩意儿叼回去可以吗?”
  小毛团爪子一推,把它又往她方向推了一分。
  向晚意:“。。。。。。”听不懂人话对吧。
  她觉得,人家初来乍到,不懂事是正常的,她也应该在牠心目中建立一个友好的形象。
  笑意又大了一分,“谢谢你,我很喜欢。”尽管喜欢二字她说得有点咬牙切齿,但在小白狐的眼里看来,她很高兴。
  一双狐狸眼笑得眯了眯。
  本以为就这一次,但是这小白狐似是找到了牠自以为讨人欢心,开始了牠没完没了的盗窃人生。
  毛笔、路边的小石头、腰带、袜子。。。。。。
  没有任何的规律。
  向晚意委婉地打探过最近谁家东西不见了,但是打探了好几天都没有半点消息,为了处置这些东西,她买了个大木箱,先把东西放在里头,打听到哪家东西不见了,她才登门还给人家。
  虽说,可能会有点尴尬。
  盘腿坐在床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小白狐不知道从哪里叼来的话本,看得不亦乐乎,乐呵乐呵的。
  一个小狐狸头冒出,在门边偷偷打量着她。
  向晚意挑了挑眉头,把话本放下,伸了个大懒腰这才慢悠悠地下床,走到牠的身边,语气无奈:“今天你又跑哪玩去——”
  语音一顿,小白狐的身子凭空而起,一只修长白晳,指微微突起的手在拎着牠的脖子,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在看她。
  向晚意抬起眼眸,对上了一双桃花眼。
  乌黑深邃的眼珠子深不见底,桃花眼眼尾上挑,他的唇色本就生得淡,许久不见,似乎又淡了几分,乌发以玉冠束于发顶,一身雪白的绸锻和白狐身上的毛相互映衬,清晖晒落,折射出淡淡光芒。
  “妖君。”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把小白狐接回来。
  半垂着眼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本君有说还给你吗?”
  抿了抿唇,她没有回话。
  “随本君出来。”
  跟在他的身后,向晚意一脸茫然,她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主怎么自己跑来她这小地方了?
  他的背影一顿,侧过身来,视线落在一朵又一朵盛开的月季花上,玫红色的月季花娇艳欲滴,阵阵醉人的花香传来,“花养得不错。”
  她点点头,很是认同:“确实挺好看的。”
  纪镜吟又抬起脚步,往前走着,她觉得他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她心尖上似的,惹得她心慌慌。
  “这鱼很是鲜活,而且还很肥美。”
  这鱼她天天喂好几遍,都快牠们吃撑了,这能不肥美吗?
  她打了个笑脸:“谢谢妖君夸奖。”
  纪镜吟瞥了她一眼,转过身来走到她的前头,拎着小白狐迈步走进了偏殿,双手背在身后,小白狐的尾巴随着他走路的姿势左右晃着,像是他的尾巴一般,骚得很,向晚意看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男子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疑惑地看她,见她又恢复原样,一脸乖巧,他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他自来熟地坐在她的床边,把小白狐放回地上。
  抬头看她,视线定定地落在她的面前,片刻,唇角微扬,一副好整以闲的神情,勾勾手指头:“你过来。”
  向晚意本就一副防贼防狼的眼神,见他像尊大佛出巡般绕了一圈,心里拿不定主意,处于高度疑惑的状态,这回突然喊到她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定定地看着他。
  “你过来。”他又重覆了一遍。
  向晚意眨了眨眼睛,踱着小步走了过去。
  站在他的面前,端端正正的,悄悄打量着他,在心里猜测着他今日的意图。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挽起,好看的手迎着她的目光,指尖轻轻拍了下他身边的床,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坐下来。”顿了顿,他眼神一眯,“别让本君说第二次。”
  向晚意像是被点了穴般,一撩裙,乖乖坐在他的身边,微仰着头,水亮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好奇地等着他接下来说的话。
  纪镜吟的目光很淡,扫了她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轻飘飘:“胖了。”
  她“啊”了一声,急忙伸手揉着自己的脸,满眼怀疑人生的表情,指尖按了一下又一下,片刻,她停了下来。
  好像,还真的胖了点。
  他轻轻笑了声,笑声愉悦又放松,这让向晚意更加不爽了,“你笑什么啊?”片刻,她又说:“你来做什么?”
  纪镜吟嘴角还挂着一抹剩下的笑意,语气不急不缓:“本君听说,你养了只小狐狸,要知道我妖界可不是什么都能呆的,所以特意来瞧瞧。”
  她翻了个大白眼,“这狐狸本来就在妖界,不过挪了个地而已。”
  纪镜吟侧过头来,垂眸看她,叹了口气,缓慢道:“本君想了想,我妖界可不能养闲人,见你日子又是养花又是养鱼,现在还养上了宠物,本君看着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是她日子过得太休闲碍他眼了?一脸警剔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纪镜吟思考了几瞬,半晌,他说:“从明日开始,你到本君的书房来侍候本君,磨墨铺纸这些杂活,本君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的,而且,住本君的地方,付出一点劳动力,这也很正常吧?”
  这是典型的:我不好过也不想让你好过的啊。
  “我——”
  “本君想你再这样呆下去,很快就会胖成一头猪,本君这是在行好事,让你减减肥。”
  她张了张唇,往他身上凑近一点,反驳道:“我——”
  “就这样决定吧。”纪镜吟一甩衣袖,利落地站了起来,侧了侧头,桃花眼眼尾狭长,微微眯了眼,提醒道:“记得,明天。”
  转回身去,垂下望着那只小白狐,黑不溜偢的眼珠盯着他看个不停,唇角无声地扬起:“别带牠,本君不喜欢狐狸的味道。”
  “你——”向晚意急急从床上下来,朝着他的背影追去,那人身影快如闪电,她连衣角都没有捉到。
  气得跺了下脚。
  叉着腰站在门边,一脸气鼓鼓的神情,本来还以为他生闷气生到死也不关她的事,她都不出现在他面前还碍他眼了,这回是来打破她的美好生活了。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想要把气撒她身上,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才一个月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挠挠头,双手抱在胸前,瞪着他离开的方向,满脸怨气。
  心里虽然不愤,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第二天一早,她就在他的书房里面等着。
  或许是他早就通知过,守在门口的侍卫很顺利就放她进来了。
  里面空无一人,听说这个时间点他还在大殿里和妖界的人商量着事情,还没有回来。
  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在书房里转着圈。
  书房里的装潢和他本人一般,黑沉沉的没有半点生气,好几排的书架上放满了密密麻麻的书,仔细看去,每本书上都有过翻阅的痕迹,上面却没有半点尘灰,看得出来有人时常打理着。
  转到他的桌边,随意扫了一眼,桌边放了好几本小本子,不过她可没有兴趣翻阅,视线一转,目光凝住了。
  这毛笔,怎么有点熟悉啊,从左扫往右——
  笔架上少了一根。
  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来,前些天小白狐拿回来的那一根,好像。。。。。。和这根。。。。。。。很是相像啊。
  摸摸下巴,看来明天她得还回来,还是悄然无声的那种。
  这书房倒是奇怪,除了中间这张椅子之外,放眼望去就没有半张椅子了。
  这不就是邀请她坐下吗?
  指尖摸着这椅子,木身被打磨得光滑无比,这才发现,他整个书房里的家具都是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别说普通人家十辈子都未必能看上一眼,在她印象里,就连帝君也只有一小块。
  啧啧啧,真会享受。
  撩过裙,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双手搭在两侧的扶手上面,快慰地叹了口气,目光散漫地看着天花。
  耳梢一动,半阖着的眼眸唰地一下睁开,整个人瞬间坐直,左看看右瞧瞧,眼睛不自觉地瞪大,手腕上面传来微凉触感,光滑的扶手上面凭空生出一副扣子,紧紧把她的手和椅子锁在一块。
  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到耳边,在心里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半晌,整个人愣了愣。
  三个人啊。
  她这副样子若被人看了去,她以后还怎么混啊?!别说在其他人面前,就连在小白狐面前她也抬不起头了!
  绝、对、不、能、被、人、看、见!
  猛然站了起来,椅子自然撞在她屁股上面,腰间一阵阵酸麻,小脸一皱,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半晌,她发现她根本就揉不到,
  忍着痛意,蹶着屁股,顶着那张椅子,踱着小步,边打量门外的动静,边急急往最后排的书架挪去。
  纪镜吟走在前头,他的脸色不是太好,薄唇抿成一道紧绷的弦,身后跟着两个妖界的阁主,今早商量事务时二人因为晚上几点关市集的问题而吵得不可开交,脸红耳赤,谁也不肯放过谁,没有办法,他只好先让其他人回去,让他们随他来书房详谈。
  随意抬眸望去,一切没有半点的不同,纪镜吟正欲收回目光时,目光一顿。
  长长的书桌后空无一物,他的椅子,凭空消失了。
  四处扫了一眼,角落里一抹白色衣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片刻,那抹衣角嗖一下收了回去,唇角无声地扬起,露出玩味的笑容,眼角浮出了一丝笑意。
  他忽然觉得身后的人,好像没有那么吵了。


第50章 坐腿上
  身后的两人还是一副针锋相对的局面,跟在纪镜吟身后走着,吵着吵着,纷纷停下嘴。
  看了眼纪镜吟的背影,两人都拿不准,这妖君是想怎么样呢?
  目光越过他,落在面前的书桌上面,两人相视一眼——
  这椅子呢?
  没有椅子坐,难怪妖君脸色这么难看。
  “妖君——”一人试探地开口。
  纪镜吟抬起了手,那人立马噤声,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迎着他们讶异的目光,休哉悠哉地靠坐在桌子边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长眸淡淡地扫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模样,看得两人心里一惊。
  低沉的声音响起:“继续说,本君听着。”
  纪镜吟变脸的速度快得很,两人心里皆没有主意,你眼望我眼,片刻,其中一个人朝纪镜吟欠了欠身,认真道:“我认为所有商铺都该在三更天前全数关门,以确保街道上的安静。”
  另一人立马反驳道:“我认为三更天后,除了普通市集和小店之外,一些酒楼或者酒肆应该营业,给晚睡人士提供一些去向。”
  “大晚上不睡觉,这是身体的堕落。”
  “白天忙碌一天,晚上贪欢一会儿不行吗?”
  “我看是你自己想要去喝酒吧,谁不知你最喜欢喝通宵。”
  ……
  两人又再次陷入到争吵之中,纪镜吟心情倒是挺好,侧了侧头,斜眼瞥了眼书架的方向。
  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背着手往那边走去,还不忘对他们说:“继续说,本君还在听着,谁有理了,本君就听谁的。”
  这样一来,两人吵得更起劲了。
  另一边厢,向晚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外面两人吵架的内容真的是无聊得很,她一点儿听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不过,她倒是挺赞同那个说继续营业的,毕竟出于私心,她也是夜猫子一个,她可不想晚上溜出去时,半点儿乐趣都没有。
  肩上被人轻轻一戳。
  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眼睛里映出她慌乱的神情,刚想惊呼出声,唇上一暖,一根手指轻轻贴着她的唇瓣,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迎着她既讶异又惊慌的目光,他慢慢蹲了下来,往她的方向凑近了一点,用气声说:“嘘。”
  小嘴因慌张而微张,双眼湿漉漉的,看得他心情很好。
  末了,他的视线扫了她被椅子困着的手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和手上流连忘返,惹得她的脸又涨红了两分。
  “你——”
  俊脸在面前突然发大,鼻间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他的鬓发擦过颊边,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说话时轻轻的气息吹落耳边的绒毛,喉结微微滚动,语气缓慢:“如果你想让他们都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就骂本君吧。”
  向晚意立马噤声。
  外面的人还在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纪镜吟不时应上一两声,一副他在听着的样子。
  只有向晚意知道,他根本就没听!
  他正拿着她的一缕发丝在手里把玩着,发尖被他当成毛笔一般,轻轻在她的脖间擦过,刺刺痒痒的,她不禁耸了耸肩,头缩着,眉眼低垂。
  长指掂起她的下颌,脸颊差点就要贴上她的颊边,在她耳边吐气如丝,“小乌龟,你怎么了?”
  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身子扭了扭,想要避开他的接触,他这不就是明知故问吗?
  见她后缩,他也不恼,又凑前了一分。
  向晚意对他这个行为表示十分的不满,这人说话不好好说,非要在她耳边,要知道她耳朵天生敏感得很,他说话时的气息落在耳边,好不难受。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生病了吗?”他的语气里还有淡淡的担忧,皱着眉头看她,若不是他眼里满含笑意,她就差点信了。
  指尖轻移,落在她软软的唇瓣之上,轻轻按了按,忍不住勾了勾唇:“怎么不说话了?”
  被他挑I逗得有点恼火,身子猛然往前,嘴一张,牙齿一开一合。
  咬了空气。
  他收回了指尖,目光含着笑意般落在指尖,赞赏道:“不错,还学会咬人了。”
  向晚意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半蹲着的身上流连,她皱着眉头,很是真诚地发问:“你这样蹲着不累吗?”
  纪镜吟看了自己一眼,再对上她充满探究的眼神,垂下眼眸时眼里划过一丝玩意的眼神,半晌,他忽然扶着腰,脸色差了几分,身子微微晃晃,有点站不住的阵势,他蹙着眉头,闷声道::“本君累了。”
  还不待向晚意说话,他瞥了她身下的椅子一眼,立马又道,语气里还有点委屈之意:“想坐下了。”
  瞪着大眼,向晚意顾不上腕间的扣子,满脸讶异地看着他这说变就变,比天气转变得还要快上几倍的脸。
  忽然间,她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书房里就她身下这一张椅子了。
  “你想干嘛?”整个人立马变得警剔起来。
  纪镜吟弯弯眼角,好看的唇角悄然上扬,扶着腰的动作不改,语气听着却有点痛苦:“我腰酸,要坐下。”
  向晚意盯着他,心底处泛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下一瞬,他身上的气息越靠越近,白色的袖子在她鼻端轻轻擦过,她忍不住闭上了一瞬的眼睛。
  脖子后面裸I露的皮肤被指尖轻轻扫过,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腿上突然一沉,温热的身体倏尔坐在她的腿上,男性特有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将她包围着,男人宽实的胸腔靠在她的身上,手勾着她的脖子,一副美人坐怀的景像。
  睁眼一看,对上纪镜吟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眯了眯眼睛,懒洋洋地感叹说:“这下舒服了,这软垫不错。”
  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姿势。
  缓慢地反应过来后,她一口老血差点涌上心头。
  他、居、然、坐、在、了、她、的、腿、上!
  她是软垫?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个软垫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沉死了好不好?!
  “你——”
  “唉哟——”纪镜吟眯了眯眼睛,轻轻叫了声。
  向晚意盯着他看,语气有点咬牙切齿,她用气音说:“我都还没叫,你叫什么?”
  外面的人闻声赶来,语气忧心忡忡:“妖君,你怎么了?”
  向晚意张了张嘴,唇形变了好几次,扭头看了眼身后,又看了眼他的,“你别让他们进来!”
  纪镜吟小声问:“那本君可以可以坐吗?”
  向晚意扭头看去,斜斜的影子慢慢出现在眼前,眼见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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