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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我以身相许-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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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第一回干这种事情,他没有半点经验,笨手笨脚的,一轮下来,鱼身没摸上几下,反倒是被溅了一身水。
发梢挂着水滴,一点点的往下滴,有些狼狈又有点滑稽。
纪镜吟无奈地扭过头来,望着一身干爽的女子,问道:“我可以用法力吗?”
向晚意抿了抿,微微侧了侧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狗尾草左摇右摆,她缓慢地摇摇头:“不可以,只能靠自己。”
纪镜吟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无奈地看往水里游得欢快的鱼儿,明明长得比他的手掌还大,能接触的范围应该很扩才对,但是这身影也太过灵活了吧,手还没碰到牠,就溜得飞快。
他怎么就捉不到呢?
耳边传来“卟通”一声,溅起了一阵不少的水花,纪镜吟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把那些讨厌的水珠挡住。
空气中沉默了好一会儿,紧接而来的是身后女子的赞赏声:“哇,你好棒啊。”
纪镜吟默默地转过身去,一条白白的尾巴晃得他眼疼,地上躺着一条还在挣扎的鱼,鱼的面前站着一只邀功的小狐狸。
女子趴在石块上面,青葱的玉指一下又一下的抚着牠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小白狐舒服得仰起了脑袋,眯了眯眼睛。
纪镜吟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难看,胸腔里生出几分酸意,比吃了柠檬那玩意儿还要酸得很,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指间弹出一道真气,不重不轻地落在牠的屁股上面。
小狐狸吃疼,尖叫一声后,夹着尾巴快速奔到一棵粗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们,那个小眼神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向晚意看了那个罪魅祸首一眼,发现那人早就已经转回身去,在溪水里面左看右瞧,慢慢地跟着鱼儿的踪迹走着,轻松自在的步伐,好像完全和自己无关一般。
柔和的阳光倾洒而下,透过水的折射映到他的面庞,在五官上面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凉风惬意地在身侧拂过,水声不断,一份悠然自在的感觉充斥着心间。
向晚意看着他的侧颜,眸色却暗了一分。
“我捉到了。”
伴随着他的话,几滴清澈透明的水滴往她的方向溅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整个人抖了抖,半晌,她再次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人正笑着朝她招手,他的身上有些狼狈,衣服沾了水贴在身上,发梢眉梢都在滴着水,头发被打湿成一缕缕的,白得反光的皮肤迎着阳光,有点晃眼。
他的笑一向都是隐蔽的,大多时候都是微微弯弯嘴角,卧蚕鼓起小小的,很少像现在这般,笑得眯起了眼睛,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的小朋友努力求得父母表扬的小孩一般,眼神满含希冀,装满了揉碎的日光。
向晚意看着他,跃下了大石头,笑了笑,“很棒,带回去,做个鱼池,我们养着。”
纪镜吟小心翼翼地凝出一个水球,把那尾鱼儿裹在其中,手一挥,点点金光闪闪,一道金光闪过,光黯时,那个水球连同鱼儿一块在眼前消失。
往溪边走去,大大小小的水珠争先恐后地掉落在地,一阵阵水意以他为中心,在地上化开。
下一瞬,纪镜吟给自己掐了个净身诀,一阵烟雾漫漫,丝丝缕缕的白烟从他的身边冒出,转眼间,周身上下变得干干爽爽的,还有一阵淡淡的暖意。
发丝根根分明,自然而然地半披在身后,其余一半在头顶以玉冠束起,面如冠玉,清隽温和的脸一扫昨日阴霾,带着几分温柔。
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气息骤然接近,桃花眼直直地看着她,带着几分焦急,他说:“现在呢?我们去哪?”
他一下子凑得很近,近得他身上的暖意都好像可以把她包裹其中,下意识地边上挪了半步,退到安全的距离,向晚意看着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往后仰身,食指伸出,戳在他的肩头,逼得他直起身来。
“别凑这么近。”
纪镜吟被她戳穿了自己的想法,脸上升起两抹红意,轻咳一声,小眼神没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刚才的确是想着亲近亲近她,用自己的美色去试着吸引她的。
但是,她居然这样无情地推开了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那个为了求偶而开屏,变换着无数姿势和角度露出自己七彩的羽毛的孔雀,没有太大的区别。
向晚意绕过他那陷入深思的样子,自个儿从他的身边经过,“走吧,回去了。”
闻言,一下子唤回了纪镜吟石化般的状态,快步跟上她的脚步,和她肩并肩走着。
向晚意朝某个方向打了记弹指,清脆的声音响起,“小狐狸,回家了。”
一抹白色身影跟在一高一低的身影后面。
****
天色从白茫茫的一片转为繁星点点,夜幕低垂,浓重的墨色在天边化开,为大地笼上一片寂静,晚风吹动,树叶发出瑟瑟的声音,飘下几片落叶。
向晚意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屋顶上面,晒着月光,微微仰起头来,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看着倒腾了一下午的某人,心情很是不错。
在这下午里面,纪镜吟挖了坑,引进了水,捡了不少圆润的石块围着池边,还做小装饰,现在在做最后一步,把鱼放进去。
欢快的鱼儿在水里扭动着身体。
清澈的水倒映着他的脸庞,他转过身来,朝她招手,语气里带着些小激动:“你看你看,我弄好了。’
满满的成就感填满了心底。
向晚意微微颌首,看了他一眼,说:“嗯,看到了。”
语音刚落,她又继续抬眸望着天空,目光散漫又漫不经心。
纪镜吟顺着的她的目光往上看去,此地本来高耸入云的树被她砍了些做成了房子,此举刚好让这地露出了一方天地,往上方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夜色。
熠熠生辉的星星挂在天边,映在月亮的身旁,银白色的光芒四射,一闪一闪的。
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纪镜吟旋身而起,空气中瞬间激起一阵暗流涌动,衣袍翻飞,转眼他便稳稳地落在她的身边,学着她的模样躺了下来。
向晚意瞥了他一眼,唇瓣微张,正欲说话时,便他先一步抢了话头,他侧躺下来,一手撑着脑子,眼睛看着她,声然哑然:“你喜欢星星吗?”
向晚意眨了眨眼睛,或者是他的视线太过炽热,她扭过头来,看着他那比星星还要亮上几分的眼睛,不由主地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
光,永远是被追逐的一方。
纪镜吟听在耳边,长长的睫毛垂下,正好遮去眼里多了一分的考量,抿着薄唇,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半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声地扬起唇来,微微往她的身边凑近了一分,肩膀抵着她的,轻轻的。
在她察觉到这过份靠近的距离之前,他突然“诶”了一声,成功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向晚意看着他,目光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
好看的眉骨轻抬,上挑的桃花眼勾人,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哄骗之意:“我送你点东西如何?”
第93章 番外一(7)
向晚意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不客气地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实在没看出什么所谓“闪闪发光”的东西来。
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半晌,她轻挑眉毛:“你要送我什么?”
纪镜吟悄悄地往她的边上挪近了一分,肩膀抵着肩膀的,澄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眼底彷佛有星空一片,指尖一点点的往她的袖子伸出,轻轻掂着一角,摇了摇,带着点讨好的口吻,声音喑哑迷离:“要不要嘛?”
他这说话的口吻,还有这充满期冀的眼神,对上他的眼睛,向晚意正欲出口的拒绝无声地收了回去,藏在袖子里面的拳头握紧,声音里多了一分无奈:“要吧。”
闻言,纪镜吟眼睛像是装满了琉璃宝石,熠熠生辉,上扬的嘴角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掂着她袖角的指尖悄悄地往里面挪去,轻轻戳了戳她的指尖,面前的女子立马周身一颤,愣愣地盯着他。
“那你先睡觉,睡醒我就给你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哄骗之意,偏偏又让人心甘情愿地被骗。
向晚意看着他,居然下意识点了点头,像是一只小猫收回自己的利爪,露出圆圆的肉球,眼神单纯无害。
纪镜吟忍不住笑了一声,侧过身来,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走吧,睡觉去吧。”
察觉到头上的亲昵,下一瞬,向晚意整个人立马弹了起来,手忙脚乱,还带着几分慌张的感觉跃下了屋顶,几乎是撞开门,一气呵成地钻进了被窝,被子往身上一掀,把自己卷成毛毛虫似的。
这样的睡姿虽然奇怪,但是却意外地有安全感。
同时,所有的慌乱之情都在藏在这小小的被窝之中,好好的包裹其中,没有被任何的人发现。
没过多久,门发出“吱”的一声被人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向晚意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竖起耳朵似的,偷偷听着他的举动。
他在铺床——
他在放被子——
他在调整枕头的位置——
……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无数倍,扰她心神。
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胸腔,今晚的心怎么会这么燥乱?
烦躁地缩成小小的一团,周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不露出来,严严实实,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上的愁意。
纪镜吟缓慢地在铺好的床上坐下,他的坐姿很是随意,一脚曲膝,手肘抵在上面,托着下巴,微微侧着脑袋打量着床上的小团子。
窗外吹来一阵柔风,树叶发出窸窸的声音,带来了夜的清凉。
他的眼睛很亮,桃花眼里泛着醉人的温柔,嘴角挂着一分笑意,指尖一下一下的在颊边轻点,几分惬意的感觉在身边蔓延开去。
垂眸看了一眼他铺的床,和向晚意的床边隔了一道比尾指指甲盖还窄的缝,就是起到一个象征性的作用而已。
她说,不能碰到她的床。
又没说得隔多远。
这样就没有碰到了,默默在心里夸了自己一下:他真夸。
缓慢地躺下,被子拉到胸前,她做的被子很软很香,就和她身上的感觉一模一样,顺着心里的声音,一双深邃的眼睛还是往床上的团子看去。
好想抱在怀里。
片刻,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点哭笑不得地问道:“怎么还不睡觉?”
语音刚落,床上那团团子微微颤了颤,随后她又顿了下来,没有半点动作,也没有半点声响,好像刚才那一下的抖动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抿了抿唇,他的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纪镜吟往空气之中轻轻吹了口气,点点细碎的金光从他的嘴里飞过,不过瞬间又消失在空气之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空气里多了股让人安神的气味,淡淡的橘子味散开,芳香镇静。
夜很漫长,能够安抚很多燥动的心,过了不知道多久,向晚意还真的慢慢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又均匀。
纪镜吟慢慢坐了起来,所有的动作都放得很轻很慢,踮着脚尖走路似的,离开了他铺好的被窝,一点点往门口的方向挪去。
门被他轻轻带上,在关门的前的最后一瞬,小白狐似乎发现了什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正想轻哼一声表疑惑时,纪镜吟把食指放在唇边,朝牠做出噤声的动作,眼神示意牠安静下来。
小白狐又躺了下来,一双眼睛充满疑惑。
门被带上,屋内的气氛和谐又安静,空气弥漫着淡淡的香。
纪镜吟站在门外,眼里的柔波一淡,脸上线条紧绷,眼神认真严肃地扫了圈,最终定在某个方向,旋身而起,身影转眼在眼前消失。
****
天刚破晓,一缕晨光自天边升起,金色的光芒带着一种霸道把黑暗驱走。
慢慢的,晨光穿过云层,携着醉人的暖意往大地倾泻而下,天边升起几排飞鸟,排列整齐地以大阳为背景,肆意拍打着翅膀,彰显著自身的活力。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一丝比往常晨曦要亮上极多的金光划过天边,闪耀的程度,直逼太阳的光芒。
转瞬即逝,不过眨眼,一切好像没有半点的改变。
向晚意翻了个身,紧闭的眼帘突然一颤,下一瞬,眼眸骤然睁开,看着房顶,眨了眨眼睛,清醒过来后,把卷在身上碍眼的被子踢走,整个人弹坐起来,目光微移,看着地上的被铺。
空无一人。
眼里多了几分考量之色。
坐在床上的她没有半点动作,半垂着眼眸,眉头轻轻皱着。
一缕阳光穿过窗棂,斜斜地落在她的身边。
向晚意看着,缓慢地伸出手来,掌心朝上,由着那缕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上面,暖暖的,好不惬意。
她慢慢地翻身下床,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边,指尖在迟疑着,她也在迟疑着,小白狐已经醒了,愣愣地看着她,尾巴轻轻晃着。
指尖微微使力,把门推开。
垂眸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
面前站了个人,白色的衣随风轻轻飘动。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晚意,早上好。”
她明明说过,不用说早上好的,
向晚意抬起头来,或许是刚刚睡醒,白嫩的小脸上面透着一抹粉,恰到好处地点缀在脸上,眼睛湿漉漉的,像极了小鹿,眼神不像平日里映着疏离淡漠,只是有几分迷离之色。
她轻轻地眨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微颤,让人不忍破坏这份美好。
纪镜吟不由得看愣了眼,心跳如擂鼓。
向晚意看着他,等着他开口,可是他就像是一尊石像一般,杵在原地动也不动,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看。
目光微移,看着他藏在身后的手,向晚意指了指,干净的眼眸回视着他,语带疑惑:“你后面藏了什么?”
纪镜吟轻轻地“喔”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耳尖上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怎样的,红得透彻。
他把手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东西递到她的面前。
眼里闪过一道耀目的金光,向晚意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那光也没有黯然的趋势,而且在阳光的映照之下,从不同角度折射出最耀眼的光芒,一闪一闪的,越发逼人。
向晚意垂着眼眸,他给她的好像是一件裙子?
整条裙子都是以密集的金鳞拼凑而成,通体散发着舒适的暖意以及耀眼的光芒。
真的是闪闪发亮的东西。
正想吐嘈他这礼物虽然好看,但是穿着也太丑的时候,纪镜吟手一挥,那条裙子在他的手里消失,金光直往她的身上冲去。
周身一暖,垂眸看着自己,那裙子明明在她的身上,不仅肉眼见不到,就连摸也摸不上,但是你能确切知道它就在自己的身上。
顿了顿,向晚意唰地一下抬起眼眸,满眸讶异地看着纪镜吟。
他在笑着,那个笑意没有半分寡冷凉薄之色,有的只是满满的欣喜。
他抿了抿唇,桃花眼里像是藏了一坏桃花酿,迷离又恍惚,他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片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若隐若现的暖意自当中飘来,顶端以一金丝穿过,穿成项链。
迎着她讶异的目光,纪镜吟走到她的身前,手指掂着这条项链,双臂从她的身侧穿过,从外面看来就好像是,他在半拥着她似的。
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往鼻间飘来,眼里泛着一圈又一圈的柔波,指上动作认真沉稳。
把项链系到她的脖子上面。
金光闪闪的鳞片,越发衬得肌肤塞雪,精致的锁骨好看得很。
他收回了手,安安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目光温柔地笑着,彷如春暖花开,桃花朵朵。
向晚意愣愣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不敢置信的错愕:“龙鳞?”
纪镜吟轻轻地“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依旧,彷佛丝毫不在意。
感受着胸前的暖意,还有那片不同于别的鳞片的龙鳞,她知道,这是龙之逆鳞,长在心脏之上,只有一片,独一无二,一旦摘掉,永不长出。
“你疯了吗?”她眼睛有点泛红,声音微颤。
纪镜吟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躺在他的真身上面,爱不释手地摸着他身上的龙鳞,那时她满眼发光,兴致勃勃地盘算他身上的鳞片到底值多少钱和有多珍贵。
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暖洋洋一片的。
如果你认为龙鳞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的话,我愿意把它们全部都给你。
因为你就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第94章 番外一(8)
四目交接,里面包含着彼此的心思。
胸腔里的一颗心跳个不动,愣愣地看着他,慢慢地,她的眼睛里渐渐多了几道红血丝,眼尾泛上两抹红晕,气的。
“我说你真的是疯了吧。”
纪镜吟见她生气,忍不住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本意是想将她纳入怀里,但是面前的女子考妙地往后退了一步,恰恰躲开了他的怀抱。
他只能勉强够到她的一丝衣角。
轻轻掂着,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的意思,纪镜吟垂眸看着她,抿着唇道:“没事儿的,会再长出来的。”
向晚意伸手把他的手推开,双手抱在胸前,她气得转过身来,压抑着胸腔里的怒气,压着嗓音说道:“逆鳞怎么可能重长?”
纪镜吟连忙又绕到她的面前,笑道:“除了它之外,其他都能长的。”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脸上倏地多了一抹红意,眼神里泛着柔光,“只要你以后都在我身边的话,不就等于它在我身上嘛。”
“你——”向晚意气得跳脚,伸手指着他。
哪有人像他这样算的啊?
指尖突然一暖,垂下眼眸,他的手心轻轻包裹着她的指尖,腕间轻转,轻而易举地把她的手心握在掌心之处,他的指腹起了层薄茧,在她白嫩的手上擦过时,带来一阵不可言说的颤栗。
一路蔓延到她的心间,心里酥酥麻麻的。
眼里似嗔似怨瞪了他一眼,他还是笑着,此时的他不像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妖君,反倒是像个害羞的大男孩般,一举一动都取决于她的反应。
她的怒气,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面似的,偏生那团棉花还很是高兴,好像很希望她多打几下。
垂眸看了眼胸前的金鳞。
它确实很好看,不同于太阳的炙热和耀眼,也不同于夜空里的星星般遥不可及,就这样确确实实地窝在她的胸前,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暖意,以及一种触手可及的安全感。
“我跟你说,就算你还给我,也装不上去了。”一旁的人漫不经心地补刀了一句。
向晚意闻言,唰地一下抬起了眼眸,正欲开口时,他又突然开口,声音里彷佛包含了万千柔情:“所以啊,你还是乖乖戴着吧。”
重重地深呼吸几下,向晚意这才把暴打他一百遍的念头压下。
“你这叫先斩后奏。”她忍不住反驳道。
纪镜吟指尖轻轻挠着她的掌心,滑过她的肌肤,一阵刺痒的感觉传来,向晚意整个人忍不住一抖。
这回他倒很是坦诚地说:“嗯,的确是。”不这样的话,你怎么可能收下呢?
语末,还带着一分得意的感觉,上扬的桃花眼含着笑意,眼里彷佛揉合了细碎的光芒似的,熠熠生辉,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见她不说话,纪镜吟心里也大概知道她应该已经消气得七七八八,所以,这时候他就不该跟她在这事上面纠缠下去。
他适时地把话题一转,“今天你有什么事做吗?”
果不其然,女子顿了顿,眼里闪过一道认真的神情,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番,最终目光落在小白狐的身上。
望着牠那本该白得发亮的毛,现在上面沾上了不少灰尘,结成一缕一缕的,实在是有些难看。
她默了默,说:“可能给牠洗个澡吧。”
纪镜吟悄悄往下看了一眼,发现她似乎忘记了他还牵着她的手的事实,默默地把手上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感受这偷来般的满足,他舔了舔唇瓣,压抑着唇角上扬的冲动。
“那洗完澡之后呢?”他又继续问道。
向晚意想了想,回道:“估计没有事儿干吧。”
似乎早就料到她的这个答案,他带着一分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帮你替牠洗澡,你待会儿剩下的时间给我好不好?”
向晚意讶异地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疑惑,狐疑地盯着他看,“你到底想要干嘛?”
纪镜吟的目光静静地锁在她的脸上,眨了眨眼睛,好看的卧蚕轻轻鼓起,嘴边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心情看似极好,眼角弯弯,继续哄骗道:“反正是好事。”
怕她不答应,他往前挪了一步,眼里的视线直白地定在她的面上,哑着嗓子问道:“好不好嘛?”
看着他的眼睛,真挈又温柔,被这种的一双眼睛看着,向晚意思维似乎一下子断掉了,她很没有出息地点了点头,低低地应了声:“好。”
纪镜吟的脸上瞬间洋溢着一片春意,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迎着她的目光,他微微弯下身来,俯身朝着她的面上而去。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骤然接近,密不透风地将她紧紧包围着。
突然靠近的距离让她有点害怕,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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