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非要我以身相许-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已。”
眼里多了几分思量,容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是不是要去找她。”
纪镜吟轻轻地“嗯”了一声,目光一柔,语气缓慢道:“她在等我。”
看着容砾,眼里多了几分哀求,“容砾,你愿意吗?”
容砾看着他,视线很淡,又好像不是在看他,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
“好,我答应你。”
纪镜吟露出一抹笑意,“谢谢你。”
语音刚落,纪镜吟慢慢站了起来,往离开的方向走去,他说:“你就在这里静心休养,大长老会护你周全的,我要走了。”
容砾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转眼,纪镜吟的身影便于眼前消失。
所有想说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面。
离开密室,回到神昏殿时,外面的阳光落在身上,有些刺眼,让久不见阳光的他不禁晃了晃神,站着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摇了摇。
眯着眼睛,缓了会儿才缓了过来。
耳边传来大长老的声音,“妖君,没事吧?”
纪镜吟把他扶着自己的手挪开,语气淡淡:“别再叫我妖君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语音刚落,纪镜吟示意他往身后的黑洞望去,他说:“进去吧,里面的人需要你的照料,以后,他就是妖界之主,是你们的妖君,而我,要去追求我想要的了。”
大长老脸上一片诧异的神情,半信半疑地往黑洞的方向看去。
床上多了一个人。
脚步缓缓朝着床上的人靠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忍不住惊呼出声,想要回头问纪镜吟问题时,他发现,纪镜吟早已离开了这里。
*****
春风在身边拂过,树林里的树一棵紧靠着一棵,被风吹过时发出好听的沙沙声,把空气里所有的燥意全都驱散,灿烂的阳光肆意朝大地倾洒,河水上面金光闪闪,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身体上面虽然有点不适,但是脚步却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所有的重担全都卸去,所有的烦恼全都抛诸身后,一切的愁绪都于刹那间消失。
美好的世界就在前方。
密林的身影就在眼前。
一刻钟后,没有半点犹豫的腿往密林里的结界探去。
结界在他进来之后骤然填上,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进来。
但是,他也没有半点离开的打算。
这一次进来,纪镜吟明显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异常地逼人,上一次来的时候,他的龙气太盛,这些灵气与他自身相比,实在是没有半点可比性,所以没有向晚意的提醒,他也没有注意到,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进来之后,身体上面所有的不适都于瞬间消失。
整个人步履生风,没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沿着记忆的路前行。
脚踏在地上的碎叶时发出“咔咔”的声音,一点点地承载着他的希冀。
在又一次转过弯角时,看到了一间熟悉的木屋。
他所种的花已经长出了枝桠和花蕊,露珠挂着花蕊上面,晶莹剔透,含苞待放。
院子里的秋千被风吹得微微晃着,带来一地的惬意。
木屋的门没有关上。
小白狐窝在门边缩成一团,正在打着呼噜,酣睡中。
纪镜吟目光静静注视着门边,在走去的路上,他不自觉地放轻脚步,生怕惊扰这一切的宁静。
慢慢往屋内走去,把半开的门彻底推开。
一抹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她正静静地趴在桌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面,好看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白白嫩嫩的脸上泛着一抹粉,微风吹着她的发梢,呼吸绵长,神色安然。
纪镜吟慢慢走到她的身边,动作放轻,轻撩衣,半蹲在她的身边。
眼眸里彷佛夹杂着流光溢彩的宝石,满含柔情地看着她,沿着她脸部的轮廓看去,百看不厌,心间像是泛起柔波,一阵又一阵的涟漪荡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睡着的人似乎注意到什么,鸦睫微颤,眼帘微抬,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在空中相触。
默了几瞬。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的向晚意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脸上尽是震惊的神情,半晌,眼眶渐渐泛红。
纪镜吟最见不得她红了眼的模样,长臂一揽,将她抱在怀里,宽厚的大手轻轻扫着她的后背,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般,一点点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晚意。”
向晚意埋头在他的窝上,闷声道:“你走了好多天啊。”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一向坚强的人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他的眼角不自觉地溢出一滴泪水,“对不起。”
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向晚意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目光凝重,在他的身上和脸上看了一圈又一圈。
看着他比平时白上几分的神色,还有这气若游丝的感觉,目光紧紧锁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她声音多了几分紧张:“你干嘛去了?”
纪镜吟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多了几分心虚的感觉,他说:“我去处理妖界的事了。”
向晚意天生的敏锐让她想到一些事情,脑海里浮现出他离开前说过的话,她连忙追问道:“你把妖君之位,给谁了?”
被她看着,纪镜吟抿了抿唇,垂着眼眸,语气缓慢,小声地说出那个名字:“容砾。”
向晚意眼里瞳仁骤然放大,带些迫切地握着他的衣袖,语气包含激动,追问道:“容砾不是死了吗?”
还不待纪镜吟回答,把他这情况联想容砾的事,感受着他身上的虚弱,她试探着地问:“你用你几乎所有的气血,来救回他的吗?”
纪镜吟默了默,把她重新纳回自己的怀里,他说:“还好,我没事。”
大家都没事,大家都还活着,这样的结局还算是不错。
垂下眼眸,遮去眼里的情绪,他说:“我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就把妖界丢给他,反而,是我自私了,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我甘愿承受。”
“但是我真的想,自私那么一遍。”
“容砾他很好,再过些天他便可以下床,妖界所有的事他都会慢慢上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轻轻抚着向晚意柔顺的长发,嗅着她的发香,半阖着眼眸,柔声道:“我回来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以后,再也不走了。”
向晚意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不走了。”
突然,纪镜吟浅浅地笑了一声,思绪似乎回到很远,他说:“现在的你只有火魂,而我也只剩下魂魄,在某程度上来说,我们两个都是不完整的人。”
向晚意愣愣地抬起头来,用眼神来询问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纪镜吟轻轻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上挑桃花眼里桃花朵朵,半晌,他嘴角微微扬起,又说:“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构成完整的彼此。”
所以,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四周的环境十分静谧,只有他们细碎的说话声,也只有他们二人。
半晌,纪镜吟突然生出一个疑惑,他问:“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太安静了?”
向晚意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她说:“但是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再加上一些小动物什么的,安静不是正常的吗?”
纪镜吟摇摇头,语气缓慢地说:“我们给这里制造一点纷闹好吗?”
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向晚意眼里尽是疑惑的神情,“怎么制造?”
纪镜吟轻笑一声,倾身吻了吻她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人颤了颤,唇瓣轻轻磨蹭着她的耳垂,声音暧昧地说:“很简单,我们生个孩子就可以。”
等了几瞬,他小心翼翼地追问道:“晚意,你说这样好吗?”
向晚意小手拉着他的衣角,脸上不自觉地飘上两抹红晕,脑袋里混沌一片,整个人的神思都有些恍惚,半晌,她闷在他的怀里,声如蚊蚋:“好。”
【番外一完】
第106章 番外二(1)
短暂的缠绵后,向晚意便以让他去种花为由,把他给推开了。
闻言,纪镜吟脸上的神情可憋屈了,他觉得,他这么久没回来,她不让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就算了,居然还把他推开。
他表示很是不高兴。
忧怨的眼神不时往她的身上瞟去,看得向晚意心里有点虚,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但就像是一张巨网一般,密不透风地将她包围其中,避无可避。
终是她先败下阵来,水亮的眸子往他脸上瞟去,小声地问:“大哥,你别这样看我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下一瞬,面前的人脸上的不满之情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春暖花开的笑意,眼角弯弯,狭长的桃花眼里夹杂着几分细碎的光芒,像是把晨曦揉碎后放进眼里似的。
一看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迎着向晚意的目光,他下巴微扬,嘴角不自知地噙着一抹笑意,指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语气听著有点得意:“我走时,在你的唇上盖了个章,那现在轮到你表现表现了,我也要一个。”
向晚意眉头一挑,略微侧了侧头,双手抱在胸前,眸里尽是疑惑的神情,“你把下巴抬这么高,脖子伸这么长干嘛?”
纪镜吟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说:“以前,我无聊在屋顶上面看夜景时,我就看过别人家夫妻两喜欢在脖间盖章,印子粉粉红红的,好看极了,好几天才能消去。”
说到重点处,他似乎自己有点不太好意思,垂下眼眸,多了几分别扭的感觉,他说:“我也想试试看。”
语音刚落,看着她的眼神里尽是希冀和渴望,向晚意觉得,比天边的星辰大海都要亮上几分。
顿了顿,似是怕她够不着自己,纪镜吟索性一把将她抱起,再稳稳将她放在一旁的小椅子上面。
高了七八寸的世界,豁然开朗。
视线几乎平齐,身高相乎,这样的结果,让他感到很是满意。
向晚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处境,眼里瞳仁微睁,看着他那有点小害羞和期待的眼神,她觉得有点发蒙。
纪镜吟说的那种,她自然是知道怎么弄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平时瞧着一副不近人情、对什么东西都无欲无求的一个人,居然会在夜半时,偷看人家夫妻之间的不可说的事。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她盯着他,气鼓鼓地问。
纪镜吟抿唇一笑,充满求生欲地说道:“从哪里学有关系吗?关键是和谁实践,”
语罢,眼睛紧紧锁着她的脸,彷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听着他的话语,她竟无言以对。
见她有几分松口的意思,纪镜吟自然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轻轻拉着她的袖子,“好不好嘛?”
向晚意心里咯噔了一下,骨子都有点化了的感觉。
果然,女人撒娇算什么,男人撒娇才是最致命的。
头脑一热,向晚意就迷迷糊糊点头了。
手轻轻扶着他的肩膀,指尖处是他身上淡淡的暖意,视线在空中相触,胸腔里的心跳止不住加快,一股燥意自心底蔓延开去,把整个人烧得有点犯糊涂。
他的眼神很是炙热。
让她无处可逃。
时间好像变得很慢很慢,所有的感官在瞬间消失,眼里所及、耳边所听,只有彼此。
他清澈澄亮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像是一面明镜照亮了她所有的心思。
心里一乱。
右手猝不及防地抬起,轻轻覆上他的眼睛,把那炙人的视线挡去。
与此同时,纪镜吟只觉眼帘上面一暖,睫毛轻轻扫过她的掌心,迎来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鼻间忽然拂来一阵好闻的气息,没有半点的挣扎,反而有点享受这样的感觉。
脖子上面被温温热热的唇瓣覆上,身体顿时周身一僵,纪镜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生平第一次像个小子一般紧张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整个人都有点无措。
脑袋里混混沌沌的,所有的注意力在那唇瓣覆上的地方,随着她用力一吸——
一阵难以用文字来形容的酥意骤然传来。
一道电流毫无防备地从相触处往四肢流窜,整个人轻轻抖了抖,握着她的袖子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手心冒汗。
身体里面起了一些异样的反应。
说不清,很是奇妙,有些陌生,却又意外地让人喜欢。
手渐渐抬起,想要往她的腰间抱去。
似乎察觉到他的举动,覆在眼帘上面的手骤然离开,眼前所见顿时一片清明,他的脑袋里还有些混沌,反应过来后,发现怀里的人急急忙忙地退后了一步,脸上红扑扑的,她的唇瓣上面还有几分湿意。
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好像更热了。
向晚意目光微微往下,看着他脖子上面无比明显的红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忽然很后悔答应他的这个要求,接下来几天每一次看到,都好像是让她回忆一遍这样的事情。
看着纪镜吟微张的唇,她连忙伸手打断他欲出口的话,匆匆跃下了床,留下一句话:“你回过神后,就给我去浇水施肥去,知道不?”
还没等来他的回答,向晚意自个儿急急往门外的方向跑去。
一阵细风吹过,就只剩下纪镜吟一个人站在屋内。
片刻,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愉悦又幸福,指尖轻碰着脖上的红意,眼底一片笑意。
舔了舔唇瓣,眼底升腾起一片欲色,他觉得,人果然是贪心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又会变得不满足,总是想要得到更多,更完满。
纪镜吟止不住露出一抹笑意,目光柔和,扭头往窗外看去。
天边还泛着白光,晚霞准备升起,橘红色的彩带即将挂满天空,云朵随着微风轻轻移动,空气里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好听的声音渐渐响起:“现在还早,等天黑了再说。”
摸了摸自己袖里的暗层,自个儿拿出一本本子,翻开第一页,皱着眉头,他看了几眼又塞在怀里,接着,脸上多了一抹红意。
半晌,又再一次把它掏了出来,又翻了几页,耳梢轻动,下意识地把它收起。
扭头看去,是小白狐打翻了水壶,虚惊一场。
默默把本子藏好,接着,他迈着大步慢慢往外走去。
****
夜幕低垂,天边稀稀疏疏地挂着几颗星星,风夹着柔意拂来,树叶沙沙作响,影子轻轻摇摆,天边划过几行飞鸟,整齐有序。
向晚意坐在他走前给她做的秋千上面,脚丫子有一没二地踢着,身子忽前忽后,衣一点点地在地上扫着,身旁的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着。
头靠在系着秋千的绳索上面,目光懒洋蔳地往花田边上的那抹身影看去。
他出来后就很是勤快地在花田那里浇水翻土,然后,不知道干嘛的,在那里蹲了也有快半个时辰了。
一开始时,他指尖不时摸着脖上的红印,不时偷偷往她身上看来。
视线交缠,目光定格。
把她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好像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似的,说是凌迟也不为过。
但是慢慢的,他找到了别的事情做,也就不看她了。
修长的手指拿着长壶慢悠悠地浇着水,空着的手拿着一本本子,是他刚刚从怀里突然掏出的。
他的视线在本子和花奔之间移动,目光专注认真,脸上的神情很是凝重,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皱着眉毛,向晚意装作不在意地偷瞟他的那本子,封面上面没有写书名,从外面看来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里多了几分思量,什么书能看这么认真啊?
她记得,以前在书房里看他办公时,虽然也是挺认真的,但也没有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不,还把某页的角折了折,好像那页要重点关注一般。
心里种下了好奇的种子。
种子渐渐发芽,在心底里生根成苗,最终长成参天大树。
悄悄地用气声喊了声:“纪镜吟。”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那个人没有回头看她,反而轻轻翻了个页。
神情依旧地专注。
一点儿都没有听见她的话。
向晚意蹑手蹑脚地下了秋千,从外面绕个大圈,让她自己不存在他的视线里面,慢慢往纪镜吟的后方走去。
她实在是好奇,他到底看什么东西,看得这么入神,有好东西不和她分享,自自偷偷藏起来看,这可是大罪。
踮着脚尖,生怕被他察觉到什么,路过小白狐身边时,某只在舔着爪子的狐狸一愣,狐狸眼写满了疑惑,侧着头在看她,嘴巴微张,想要“嗷”一声来朝她打招呼。
她连忙示意牠噤声。
小白狐默默把嘴巴阖上。
一点点地朝着纪镜吟的后背走去,某人毫无防备和察觉,所有心神都在手里拿着的本子上面一般。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发缩短,向晚意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藏在身后的袖子骤然伸出,快如闪电,利落地把他手里的本子一把夺到自己的手里。
纪镜吟愣了愣,手里骤然一空,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正欲站起身从她的手里夺回,但是长期蹲着的动作,让他起来时腿软了一瞬,又蹲了回去。
正好给了向晚意缓冲的时间。
“让我看看,你这家伙藏了什么好东西。”
兴致勃勃地背过身来,目光飞快地在纸上流连,指尖跟着在上面轻扫。
字很少很少,大多都是图。
字都是给图解释的。
图画里都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动作各异。
向晚意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在再三确认图画里的男女都没有穿衣服后,她脑子一热,猛然把本子合上。
脸上不自觉地发红发热,血液直往脑袋冲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扭过头来,满脸震惊的神情看着纪镜吟,指尖颤巍巍地指着他,语气尽是不敢置信:“你——你——”
纪镜吟的脸和她的有点像,都是红红的,眼神难得多了几分闪烁之意,双手藏在身后,像极做错事的小孩,不知道把手放哪一般。
“我怎么了?”
向晚意把那本子一把拍在他的脑门上面,发出清脆的“砰”的一声,她的声音似嗔似怒:“你学坏了,居然学会看这些了?”
她真的是完全没想到,平时瞧着还勉强算是正人君子的他,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
尽管纪镜吟脸上红扑扑的,他出口的声音还是十分镇定:“我又不是小孩子,看看怎么了?”顿了顿,还不待向晚意接话,他说:“更何况,我这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和别人不一样,我这是以敬畏之心来看的。”
“……”
向晚意还真是第一次发现,他狡辩的能力居然这么强,竟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她不说话,他心里没有点底,偷瞄她一眼,他试着说道:“这就怪我以前洁身自好,所以才会不懂,说起来,你现在该开心得飞起来才对。”
沉默了一会儿后,向晚意咽了咽口水,她实在是无法不想再和他在这个话题里面纠缠下去,她小声地问:“那。。。。。。那你学会了没?”
纪镜吟愣了愣,过了半会儿,轻轻点了点头,很是认真乖巧地说:“眼睛看懂了。”
向晚意抿着唇,心里像是几个线团缠在一起,乱得一团慌,她还没想到该说点什么,腰间突然被人用力抱起,眼前所见地转天旋似的。
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他扛在肩头。
脑袋有些充血,有点难受,向晚意捶了捶他的后背,声音有点难受:“你在干嘛啊?”
纪镜吟抬头看了眼天色,语气淡淡:“天黑了。”
天黑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他又补充说道:“是时候了。”
语音刚落,他扛着她的身子大步往屋内走去。
他的脚利落地一勾,把门关上锁好。
向晚意敏锐地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在一点点地朝自己靠近。
当身子被他轻轻扔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被子,面前是他宽衣解带时的模样。
这样的画面太过冲击,让她有点发蒙。
眨了眨眼睛,向晚意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在她愣怔的眼神里面,准备好的他骤然掀开被子,身子利落地钻了进去,下一瞬,向晚意只觉脚腕处被人用力一戳,整个人没有半点防备地拖进被窝里面。
眼前的世界立马一片黑暗。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不少,四周渐渐变得闷热。
两个人被“困”在一张软软暖的被子里面,两座小山杵在床上那里。
纪镜吟有些急躁,像是压抑了许久一般,带着些狂乱之色,没过多久,地上散落着彼此的衣裳。
“纪镜吟,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别乱扯行不?”
小白狐往里面瞧了一眼,狐狸眼骤然睁大,两只小爪子立马挡着脸,幸好牠脸上的毛够多,没有被人发现牠脸红的事实。
下一瞬,一道真气朝着牠的尾巴拂来,牠吓得浑身一颤,立马往外跑去。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多少经验。
彼此的体温交缠,两人同是火属性的真身,此刻像是身处火焰之中,热得口干舌燥。
纪镜吟的吻技比以前进步了不少,明明一开始时,她还是有些紧张和青涩,但在他温柔的轻吻下,身子一点点地软了下来,像是在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