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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随形,高冷世子的小鬼妻-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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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揪着身边桌子上铺着的桌毯上垂下的流苏,贴身的教养嬷嬷看着她不雅的动作,皱着眉头提醒道:“皇后娘娘,您如今身为一国之母,有些小习惯怎么还是改不掉呢!”
“又不是我自己要做这什么一国之母的,凭什么还要我改脾气啊!”耶律画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教养嬷嬷,十分的不满父王母妃居然把从小跟着她的侍女们都换了,以后身边每天都跟着一个半老婆子,光这一点,她就觉得度日如年!
“皇后娘娘!”教养嬷嬷语气严厉的唤道。
她是带着镇北王和镇北王妃的重托跟着郡主远嫁的,也是唯一一个敢对成为皇后的耶律画儿发怒的人。
“啊啊啊!烦死了,不要叫我这个称呼!”耶律画儿捂着耳朵一阵跺脚。
凭什么呀,凭什么她真的嫁给赵之齐那个眼睛长头顶的老男人啊!
她明明花容月貌,芳龄才十六,却非要嫁给一个二十五岁,差不多整整要比她大十年的老男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可是,这两年以来,不管她用尽了什么办法,一心想要摆脱这场无爱婚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气得她好几次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她好不容易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说什么也是不可能再舍弃。
各种争取之下没用,她就只有在半年前还是妥协的嫁给了赵之齐。
不过,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新婚当夜,跟赵之齐约法三章,免得生出几个孩子出来,对她以后的打算有所妨碍。
“皇后娘娘,您就不要再任性了,快些准备吧,时辰就要到了!”教养嬷嬷提醒着,大有她再不听话的话,都要有动手的嫌疑了!
耶律画儿还真是不能拿这个从小教养“她”,又有镇北王赐下的权杖的资深老嬷嬷怎么办,只能再次没骨气的妥协。
“不过,赵之齐他不过来接我一起吗?”耶律画儿拿了下乔问道。
七天前,老皇帝终于因为龙体大大不好而驾鹤西归,赵之齐理所当然的继承了皇位。
当天登基后,赵之齐便忙着先皇的丧事。
昨天过了头七,按照大商王朝的规矩,今日便是真正的登基大典,一早的仪式过后,午宴便要接受众大臣与诰命在身的女眷们的朝贺。
而照例,皇上是要来迎接皇后一起去春熙殿露面的。
但此时都已经到了时辰,还不见赵之齐的身影,虽然不够待见他,但是身为女人的骄傲,耶律画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之前前殿就传了话来,皇上正与靖王爷在商量事情,怕是来不及过来接皇后娘娘一起了!”教养嬷嬷看不惯的摇了摇头道,“您平日里若是听嬷嬷的话,顺着点儿皇上,他也不至于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拿靖王爷做借口!”
“切!我就是随口问问,谁还稀罕他来接我不成!”耶律画儿不屑的切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裳道,“走吧,我也的确饿了!”
“皇后娘娘,老奴说过多少遍了,走路要端庄,轻移莲步,不要这样一蹦一跳的!”看着耶律画儿走路的样子,教养嬷嬷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纠正道。
“嬷嬷,我才十六岁,你却老是要扼杀我纯真的青春活泼,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耶律画儿停步扭头,一脸的忧桑,“再说了,我不是答应过的吗,在那些大臣女眷们跟前,我保持着温柔端庄的外形就行,在自己宫里,你答应过我让我随意的!”
教养嬷嬷显然已经无力与她辩驳只能道:“既然娘娘还记得自己答应的事情,那老奴就不多嘴了!”
“我这点信用还是有的!”耶律画儿呲牙一笑,又蹦蹦跳跳了起来,直让教养嬷嬷担心她头上的皇后凤冠会不会因此而掉下来。
出了坤宁宫,耶律画儿果然讲信用的停止了蹦跳的步伐,
就在教养嬷嬷老怀欣慰,觉得她们的小郡主还是孺子可教的时候,看到对面走来的二人组合,才算是明白了自家主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忽然端庄了起来了。
迎面走来的是一对姐妹花,两年前新上任的礼部尚书的一双双胞胎女儿。
据说在去年的百花宴上,赵之齐对这对根本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的姐妹花“一见钟情”,因此,先皇便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只待赵之齐与耶律画儿大婚之后,便即刻招进宫中。
因着她们是赵之齐还是太子身份的时候跟着他的,因此赵之齐登基,自然而然的就将她们姐妹各自封妃。
姐姐林梦娴为娴妃,妹妹林梦雅为雅妃。
据说她们的名字也是林尚书在妻子生产前一日做梦,梦到即将出生的孩子有娴雅飞凤之命,从而得名如此。
没想到果然嫁给了太子,成就了封妃的好运。
当然,那所谓的飞凤之命,究竟是真有其事,还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制造出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耶律画儿,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一对姐妹,因此,即便内心再如何的叛逆,也不在乎自己的风评,但是只要一看到这对姐妹,她天生的优越感就会显现出来。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秋万福!”林家姐妹走近耶律画儿之后,便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二位姐姐免礼吧!”一本正经的时候,出生镇北王府的耶律画儿还是有着优越于一般人家的气势的。
她就这样端庄正经的在两姐妹面前一站,还是给了两姐妹一点震慑。
不过,这种震慑感也不过就是一会儿的事情,当二姐妹抬眼看着耶律画儿时,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了对她的鄙视。
“皇后娘娘,怎么皇上没有来接娘娘吗?我们姐妹还以为皇上在娘娘这儿,因此想要一起过去春熙殿的呢!”姐姐林梦娴看起来十分无辜的样子道。
为了让赵之齐好区分她们姐妹二人,她们除了衣衫不会穿同一种颜色之外,手镯的戴法也是区分开来的。
姐姐林梦娴是戴在左手上,妹妹林梦雅则戴在右手上。
当然,如果她们有意要互换身份,混淆视听的话,也不过就是换个手镯的方式而已。
“皇上的事情如果都是你以为就会成为的话,那皇上岂不是轻易就被你猜透了?”耶律画儿反唇相讥道。
皇上的心思当然要猜,因为只有猜准了,才能投其所好,但是这样明摆着放到台面上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擅自揣测皇上是心思,这范围可是可大可小的。
林梦娴自知这句话的分量,被耶律画儿堵的一时无语,找不到话分辨。
林梦雅立即笑着圆场道:“皇后娘娘说笑了,皇上的心思那可是神秘莫测的,岂是我们小女子可以胡乱猜测的!”
“你们不敢随意猜测就好!”耶律画儿眉目轻淡,语气可不甚好的道,“这样或许还能在后宫里如鱼得水,但是若是猜测过头了,没有猜中皇上的心思,而行差踏错一步的话,连累的可不只是你们自家姐妹呢!”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姐妹二人咬牙施了一礼,心中愤愤,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先前,她们正结伴去春熙殿的路上,忽然听到几个小宫女在嚼舌根,说皇上传了口谕到坤宁宫,让皇后自己一个人去春熙殿,她们顿时感觉到可以在总是耀武扬威的耶律画儿面前落井下石嘲讽一把了,哪里知道却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居然反被她给奚落了一番。
“娘娘,不能再耽搁时辰了,快些去春熙殿吧,不然要错过午宴了!”教养嬷嬷适时的提醒了耶律画儿一声。
她太清楚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主子了,搞不好因为这姐妹二人的挑衅,一怒之下,就又要使性子不去了。
果然,耶律画儿很是不满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所幸并未任性,只撇了撇嘴角,还是去了春熙殿。
——
苗采潇也没感觉自己今天有多劳累,但是从宫里回来之后,在浴桶中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而某位因为先皇的丧事已经有好多天没吃过荤的男子,看着在臂弯中完全睡着的爱妻,忍着勃发的胀痛,只能抱着她出浴。
扯过一旁的屏风上挂着的大毛巾将他们整个包裹住前的瞬间,他低眸看了一眼她尚不自觉的小腹,眉眼间笼罩着一团柔和的光芒。
帮她擦干身子,南宫睿小心翼翼的好像对待珍宝一样的将她放到床榻之上,大手凝聚了柔和的灵力,覆在她的小腹上。
一道温和的光芒在莹白的皮肤表面停住,似乎与她的腹部玩耍了片刻,光芒才渐渐散去,只余下一丝温温的热度。
苗采潇又是一觉好眠到日上三竿。
但今天南宫睿没有去上朝,正在床沿边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她睁眼,立即笑着问道:“饿不饿?饿了就赶紧起来吃早膳!”
苗采潇窘了窘道:“你这样的早安问候,倒真是要让人觉得我就是猪投胎的,吃了睡,睡醒又吃!你也不怕我吃成小肥猪,胖的难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南宫睿的搀扶下起身,倒是没有了昨天猛然起床时那样的眩晕。
而且,也没有惯常睡晚了之后的昏昏沉沉,相反的十分的轻灵。
“你哪里胖了,就是再多吃一些也不会发胖的!”南宫睿宠溺的亲手为她穿衣,虽然看到她越来越饱满的部位,心痒难耐,但是还是忍住了。
“还说没胖呢!”享受着他的服务,苗采潇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噘嘴道,“就是被封一品诰命时穿的朝服,这才多久的时间,小腹这里已经绷紧的有些难受了呢!”
南宫睿却神秘一笑,坚持道:“胖些好!”
然后当真是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她自己动手的,一条龙服务到她直到把好几样精致的点心都塞下肚子里去,才算是作罢。
为了不让她撑过头涨坏了肚子难受,他又陪着她在花园中散步,陪她消食。
说是消食,但是整个人却差不多都是倚在他怀里龟爬似的速度在慢慢走着,苗采潇实在是怀疑这样能不能有消食的作用。
不过,有他陪着的感觉真好,也就不去想这么多了,只问道:“今儿怎么没去上朝?”
“还不是那个矫情的皇上,说什么昨晚午宴夜宴连着喝酒喝醉了,今儿就罢朝休沐一日!”南宫睿想到昨晚,那个分明十分清醒的男人光明正大的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简直就不忍直视了。
不过,人家是皇帝,人家说了算。
而他,巴不得他每天都休沐放假,他就能天天看着他家潇潇慵懒的醒来时的模样。
“昨天赵之齐真的喝多了?”晚宴的时候,苗采潇也没看出赵之齐酒意有多高啊。
“谁知道他是借酒装疯多一些还是其他什么的!”南宫睿不愿多谈赵之齐,只关心眼前的人儿道,“近日里,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只管叫小厨房做着,可别为了身材不肯说出来哦!”
“你不会是想把我养成肥猪,然后让我自惭形秽,然后自请下堂,好让你娶个美娇娘回来吧!”苗采潇总感觉有种阴谋的味道在他莫测高深的笑容里藏着。
“胡思乱想什么呢!”他也不动气,只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我若是要娶别的美娇娘,还要等你变成肥猪吗?这会儿也照样可以娶了回来,你倒是能奈我何?”
“切,听你这口气,貌似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唉!也不知道是谁说过,若是一年后没能有孕的,希望母妃帮我做主纳一房妾室呢!”南宫睿作势长叹一口气道。
闻言,苗采潇的面色顿时变了变,心情也暗淡了下来道:“所以,南宫睿,我跟你说真的!如果我这样的身体不能怀孕的话,你还是……”
话没说完,就被南宫睿封住了唇。
一阵缠绵悱恻过后,南宫睿嗔道:“说了你还真来劲了呢!”
“睿,我是认真的!”苗采潇站定脚,抬头看着他。
上午温和的阳光照耀下,南宫睿的脸沉浸在阳光中,少了两年前的戾气和沉冷,多了几分温柔和煦。
特别是一双星辰般的眼眸,每当看着他看着她的时候,总是温柔的让她的心都要化了。
得夫如此,当真是死而无憾。
所以,即便是真的因为她这样的身子不适合孕育他的孩子,为了他,她也愿意接受别的女人的存在。
“可是,潇潇,你这么认真,我却是要伤心的呢!”他双臂环抱着她,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柔情似水的道,“我也认真的说过,这一生绝对不会辜负你,也绝对不会纳妾的!所以,潇潇,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你从此以后也应该完全放弃才是!”
“可是……”
“嘘——别说!”
“那么,难道你决定领养一个吗?”苗采潇还是无法安心的问道。
“你这傻姑娘,除了这个,你就没想过你这里说不定已经孕育了属于我们的孩子了吗?”南宫睿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意有所指的道。
“睿,你别安慰我,其实我明白,我这具身体根本不算是人类的,怎么可能会怀孕生孩子呢!”苗采潇低头看着他的手,黯然道。
“那,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南宫睿忽然颇有兴致的道。
“赌什么?”她的视线又回到他脸上。
心里虽然欣喜于他并不嫌弃自己可能不能生孩子,但是总觉得自己若是让他绝后了,就真的是太对不起他和南宫家族了。
“就赌我们九个月之后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健康宝宝!”
“睿,这不可能的!”
“嘘,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他点住她的唇,继续道,“如果九个月之后,你真的生不出孩子,我就答应你领养一个孩子回来如何?”
是领养而非纳妾,不管揭下来南宫睿还会说什么,苗采潇都觉得自己此生已经无悔了。
“反之,如果你生下我们的宝宝了,那以后就再也不要提叫我纳妾的事情。哪怕只有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你都要永远的打消这个念头,可好?”
还有什么不好的!
他再一次用他真诚的言语告诉了他这一生的决定,那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誓言将永不改变。
“好!”她点头答应,泪水却模糊了双眼。
“傻姑娘,怎么哭了!”他赶紧抬起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捧着,双手拇指轻柔的擦拭着她眼角留下的泪。
“我这是高兴的眼泪!睿,谢谢你这么真心的待我!我能这么幸福,都是因为你对我的迁就和宽容!”
“傻话,我若对你不好,还要对谁好去!你可是我的妻子爱妃啊!”他笑着再将她拥入怀中,一手再度自然的贴覆在她的小腹上面。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忽然发什么神经啊
找了个借口,偷了个闲的赵之齐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正想要伸个懒腰,舒缓一下筋骨呢,却被床沿边上端端正正的坐着的一个女人吓了一大跳。
视线立即扫了一下整个寝殿,发觉绝对是自己的房间而不是他昨晚喝多了酒走错了。
再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明黄的睡衣,也确定穿得整整齐齐的,才松了口气,问道:“你怎么到我寝宫里来了?撄”
“据萌总管说,他叫了你好几回,你都不醒,所以我就亲自进来看看,皇上究竟是有多好睡!”坐在床沿的耶律画儿眼睛斜了一眼弓着身子站在床尾的萌总管,面露不悦道,“倒是没想到我才坐下,还没出声唤皇上呢,皇上就已经醒来了!”
赵之齐侧身也同样看了萌总管一眼,接触到他的挤眉弄眼之后,直接对他竖了竖大拇指,点了个赞。
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道:“那么,皇后这一大早的来朕的寝宫,总不会只是为了唤朕起床的吧!”
床尾的萌总管见他要起身了,立即捧了龙袍过来要伺候他穿上。
赵之齐却摆了摆手道:“今儿又不上朝,不用穿得这么正式,你就去取那套月牙白的便服来,朕今天要出宫一趟!”
看着主仆二人没把自己当回事的讨论着今天穿什么衣服,耶律画儿忍不住气愤道:“赵之齐你什么意思啊?偿”
“嗯?”已经下床的赵之齐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准备解领口的盘扣的手顿了顿,好像这才想起她还在这里一样,不解的问道,“皇后有何要事?”
耶律画儿气得差点吐血。
但人家是皇上,是她的夫君,她还能怎么着,只能忍气吞声的道:“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想要出宫一趟!”
“出宫啊,正巧啊,那就跟朕一起吧!”赵之齐上下扫了她一眼,才发现她今天果然也是穿了便服的。
简单的粉色如意云纹衫,宫缎素雪绢裙,衬得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
发式也很简单,是他们北地流行的麻花辫,简单的绑了两条垂落在胸前,在粉色衣衫的衬托下,青丝如晕染过一般的乌黑亮泽。
说不得,这小丫头还真是有着得天独厚的容貌,只是可惜了脾气不大好啊。
“谁要跟你一起,我要一个人出宫!”耶律画儿立即反对道。
她瞒过教养嬷嬷,一个人跑来赵之齐的寝宫讨要出宫令牌,为的就是单独行动,跟着他算是几个意思啊。
“那你就乖乖回坤宁宫里去,安分的做你的皇后去吧!”赵之齐顿时冷漠的话锋一转,继续一边解扣子,还一边问道,“怎么,皇后这么有兴趣看我换衣服?”
“切,瘦的跟竹竿似的,有什么好看的!要看我也要回镇北王府去看我们那边男人们的身体!”耶律画儿鄙夷了一句。
她生气的抬脚就要走,但才一转身,腰间被扣上,紧接着腰上的手臂一个用力,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后背就忽然抵上了床榻,紧接着整个人被赵之齐给压住,动弹不得。
四目相对,耶律画儿有一瞬间的窒息,但很快就回神,开始拳打脚踢的挣扎道:“赵之齐,你忽然发什么神经啊!快放开我!”
是啊,他这忽然的是发什么神经了,这么一个豆芽菜似的的小丫头,他压着都觉得咯得骨头疼,也从来就没有产生兴趣过,刚才却忽然因为她将自己跟她北地的那些粗糙的男人们对比,心里就忽然冒出一团火来了。
然后,大脑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不过,既然压都压了,看到她这样难得可见的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还真是上来了一点恶趣味,邪笑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不是皇后想要知道朕的身材跟你们北地的男人比较究竟有什么不同吗?那朕就满足一下皇后的好奇心!”
说着,他就开始解领口的盘扣。
“啊啊啊!赵之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要看你竹竿似的身体了,我是在贬低你,觉得你的身材根本没有我们北地的男儿们养眼!”耶律画儿一边叫嚷着,一边挣扎,“你快放开我啊!”
“皇后都没看过朕的身体,怎么就能判断朕不如北地儿郎?”赵之齐的笑意越发的邪肆,带着早上男儿特有的危险性,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解盘扣的手指灵活的飞舞着,没多久,就现出他结实雪白的胸膛。
耶律画儿此时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赵之齐忽然僵硬的身体变化。
她虽然还是少女之身,但是作为嫁给一国之君的母仪天下的皇后,在婚前,教养嬷嬷早就将洞房之内会发生的事情都教给了她。
虽然,结果到现在,赵之齐都没有碰触过她,但是他此时的变化,她还是能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的确是那样的单薄,但是力气却绝对不小,她自以为自己的身手也是不错的,但是这一刻,却是怎么也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而明明,他的双手忙着解扣子,都没有制约住她,她却依旧挣脱不了。
“赵之齐,算我说错话了,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最后,她只能停止挣扎,识时务的放低姿态求饶。
手指停留在最后的一颗盘扣上,赵之齐太清楚自己此时的变化了,更明白,这最后的一层纱除去,大约九真的停不下来了。
他是正常的男人,当然也有正常的需求,但就现在而言,他对强迫女人可没有多少的兴趣。
因此,听到她服软求饶,他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淡淡一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皇后你的识时务的!就像当初你最终并没有逃婚一样!”
被点穿了曾经的心思,耶律画儿一惊,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送嫁的路上差点就逃婚了?”
赵之齐挑挑眉头,并没有回答她,只一边起身将最后一颗扣子解掉,一边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朕不想再提,只能跟你说,因为你的明智之举,也算是保住了镇北王府!”
“你……”耶律画儿更是心惊不已。
当初就在嫁往京城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一心想要逃婚,但就在那个晚上,忽然接到一张纸条,纸条上只简单的写了两行字:要想不连累整个镇北王府,就不能逃婚!
逃婚的事情,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规划,连被留在镇北王府的贴身侍女都不知道,何况是别人!
当时,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她当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所以,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嫁进皇宫而没有逃跑。
没想到,却在这里又被赵之齐点穿,怎么不让她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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