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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随形,高冷世子的小鬼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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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比她先来一步,还真是先辈了。
苗采潇抚了抚额头,回礼道:“我叫苗采潇!嗯,怎么说呢,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人,只是错来了你们这里而已!”
“嗯!”身为鬼魂之后,乔雨的反应甚是淡定,一点儿都不奇怪她所说的话一般,只是,低头看着灵堂中的诸人,眼神甚是复杂!
特别是看向自己的丈夫南宫睿之时,眼中的眷恋十分的深切,奈何他们如今已经是阴阳两隔,再没有交集了。
“你都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了?”苗采潇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乔雨再点头,视线已经从南宫睿俊美无俦的脸上收了回来,不知为何,苗采潇总能感觉到她眼里的一抹失落。
只是,对于自己是怎么死的,她倒是平淡的很。
“你说,我们该如何教训一下那对狗男女?”苗采潇看着如此娇柔的女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正义感又爆棚的冒了上来,义愤填膺的道。
特别是低头看见与紫竹狼狈为奸的那个大公子从外面也走了进来,像模像样的在棺木前拜了拜,她就控制不住了。
乔雨看着大公子的眼神也黯了黯,但却摇头道:“算了吧!咱们现如今不过是灵体,便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如何?人怕鬼三分,鬼却怕人七分,这个仇,我自己是报不了的了!”
“不行!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凭什么好人一定要被坏人欺负,害死了还不能报仇,这太没人道了!”苗采潇气愤的捏紧了小拳头,扬声叫道,“鬼丸,你给我死出来!快点出来,不然我灭了你!”
但是,除了引来乔雨奇怪的眼神,鬼丸却半点面子都不给的根本不出来。
气得她龇牙咧嘴,但又没办法。
只能凭着一股冲劲,往灵堂中的所有人冲了过去,希望能不能来个借尸还魂。
奈何每每都是直接穿过,而无法在人身上停留。
她甚至连那个一脸冷漠的南宫睿都没放过,但这个人更招人气,她还没近身呢,就感觉到他忽然抬眼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深邃冷漠,吓得她很没胆的赶紧退了开去,哪里敢靠近他半分。
退开的时候,她又看到那个紫竹正依偎在乔夫人的怀里与大公子偷偷眉目传情,再看乔雨,居然一脸淡漠,好似没看到,这让她的脑子瞬间又轰然一闷,气得够呛。
更是没好气的对乔雨道:“你对自己的死就这样冷漠?”
乔雨微微一怔,看着她反问道:“那我又能如何?如今我们阴阳两隔,若我母亲能在她身上找到一丝安慰,那又何必捅破这层窗户纸,让她失望呢!”
苗采潇闻言亦是一怔,之后暗想:罢了罢了!这些都是旁人的事情,自己何必操心呢!
再转身看向乖巧的依偎在乔夫人怀中的紫竹,苗采潇忽然发现她的印堂处忽然暗黑了几分。
… … … 题外话 … … …
好冷!
☆、第八章 :还魂
苗采潇的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了小时候听见大人们说鬼故事的时候说过的话。
阴阳之道,的确是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阴不胜阳,阳能克阴。
但是鬼却不是完全不能附身在人的身上的,只要那个人的阴气过重的话,鬼就能附身其上。
此时的紫竹不知为何,会在一瞬间阳气低迷,而阴气过重了起来,这不是更好给了她附身的机会吗?
看了乔雨一眼,苗采潇咬了咬下唇,猛地冲向了紫竹,这一次,她并未再从她的身上直接穿过,而是稳稳妥妥的占据了她的身体。
虽然,上身的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血腥气冲鼻,难受得她差点吐出来,但是陌生的气息,与能够行动自如的手脚,让她欣喜的发现自己成功附体了。
又向着乔雨飘在半空中的灵体看了一眼,接触到乔雨忽然激动的眼神,苗采潇知道她其实并不如自己嘴上所说的那样淡漠。
的确,明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有几个人是真正能够看破而不愿意报仇的?
这个认知让她确定了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
如今已是苗采潇的紫竹忽然推开了乔夫人,退后几步嘭的一声跪在地上,膝盖上有所感觉,但是这是原主的痛感,她却半点都不觉得疼痛。
灵堂里,因为她这样突兀的表现,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结合着外面的夜色,竟有人能感觉到一阵阵阴寒之气从紫竹的身上扩散开来。
“你这孩子,又是怎么了?”乔夫人心疼的欲伸手去扶她。
但苗采潇却一把挥开她的手,以着十分沉重的语气说道:“母亲,难道您要认贼作女吗?”
乔夫人被苗采潇拍开的手背上只觉得一阵冰凉入骨,正觉得奇怪呢,却被紫竹忽然的一声“母亲”唤得差点向后栽倒,幸亏侍女及时搀扶住。
此时的灵堂更是鸦雀无声,一个个目光奇怪的盯着紫竹看。
而苗采潇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位大公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狐疑和阴冷,即便她自己是一缕幽魂,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事已至此,她必须要帮乔雨做个了断,便挺直了胸膛,模仿着乔雨此时的模样神态,戚戚然道:“母亲!我是雨儿啊!是您最宠爱的雨儿啊!”
“雨、雨儿?你真是雨儿?你还魂来看母亲了吗?”乔夫人毕竟爱女亲切,居然立即便相信了,此时也不顾紫竹身上那奇异的阴寒之气,猛地扑上前去抱住了紫竹,“雨儿!雨儿!”
乔相爷却是不相信的,正要上前阻止乔夫人,但南宫睿此时却来到了他们身边,阻止乔相爷道:“岳父,且听她要说些什么!”
乔相爷奇怪的看了南宫臻一眼,但没有继续,退到了一旁。
苗采潇感觉到身后的目光有着太过的探究,吓得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决定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免得被这阴沉高冷的人看出什么破绽来就不好了。
苗采潇组织了一下今儿看到的一些过程,又加上乔雨在一旁提醒的内容,按照自己的罗辑思维方式,哀哀戚戚的缓缓到来。
… … … 题外话 … … …
求收
☆、第九章 :子不语怪力乱神
“母亲,雨儿早前得了一场风寒卧病不起,紫竹这丫头便趁机在女儿每日服食的汤药中少剂量的毒药,那种毒药无色无味,且不会影响血的颜色,以致、世子爷请来的陈太医也无法判断,只当女儿福薄,药石无罔才丢了性命!却不知,女儿是遭了紫竹的毒手!父亲,母亲,请你们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苗采潇借着紫竹将这一番话说出口之后,整个灵堂顿时又安静得落针可闻。
有那胆小的直接晕厥了过去,只是,此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而被这所谓的鬼附身又惊又奇的吸引住了。
“你这话却是不妥的,既然有那种无色无味又不会呈现毒性反应的药物,必然不会出自咱们中原地区,紫竹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女,整日不得出府,她是从何而来这等稀罕毒。药的?”开口问话的是一位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身材健硕。
乔雨在苗采潇的身边提醒,这就是靖王府的当家主人靖王爷。
靖王爷早年征战沙场,手上自然沾染了诸多的鲜血,因此,在这个硬汉眼中,并不会相信此等怪力乱神之说法。
他的心里大约是在怀疑究竟是谁在利用紫竹上演这样一出借尸还魂的戏码呢!
乔相爷看了靖王爷一眼,冷声道:“紫竹一人当不能得到那药物,但并不代表靖王府的其余人不会收买紫竹做出这等弑主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乔相爷生有嫡庶三子,两个嫡女,长嫡女乔雨尤其乖巧温顺,娴雅端庄,自然是爱若掌上明珠。
若是正常病逝,只能感叹女儿无福命薄,可此时却出现如此变化,不管他信不信怪力乱神之说,总也要趁势讨个说法。
“乔兄,你爱女亲切,本王自然知道!但是,有道是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可别一时糊涂,中了小人奸计,离间你们两家的情分。”靖王爷尽量克制着自己的不悦,提醒乔相爷道。
“雨儿不是靖王爷亲生,哪里真正懂得失女之痛!”乔相爷沉痛的逼视着靖王道,“再者说了,紫竹这丫头,方才还在我夫人面前表现的那样主仆情深,如今却自己反口,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是!因此,本相宁愿相信是雨儿托身返阳,也不会相信她忽然良心发现自首!”
“乔相爷,你……”靖王还待要说什么。
一直沉默的注视着乔夫人怀中的紫竹的南宫睿忽然打断了父亲未竟的话,低沉着声音道:“父王!不管紫竹是有心知错,还是真的是雨儿托身返阳,咱们何不静下心来,仔细听她将话说完呢?”
不知为何,苗采潇总觉得这个南宫睿看过来的眼神,仿佛不是看着紫竹这个表体,而是穿过了紫竹的肉身看向自己这个外来的灵魂一般,令的她后背脊一阵阵的冒着寒气。
再看身边的乔雨,正泪眼婆娑的盯着那个俊美的男子痴痴看着,她心里顿时一松,心想:那人定是透过紫竹在看自己的新婚妻子吧!毕竟,虽是她附身,却是以着乔雨的名义的。
就在苗采潇准备指证大公子南宫骞之时,那南宫骞忽然当着众人的面“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第十章 :似是而非
场面忽然出现这戏剧化的一面,不止其余人都惊呆了,就是苗采潇一时也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
只见那南宫骞先是对着乔雨的棺木连磕了几个头,磕的还相当的重,随后,又转向乔相爷夫妇重重磕头,然后声泪俱下的诉说道:“是骞儿糊涂,愚蠢,居然上了紫竹这心机深沉的丫头的当了!”
靖王爷感觉到事情不对,顿时沉着脸,一脚揣在南宫骞的腰眼上,怒喝道:“你这个臭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这一脚十分的货真价实,疼得南宫骞半天直不起腰来,但是没人注意到他的疼痛,他也顾不得装柔弱,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疼道:“前些日子,我的一个友人自西域回来,带了一些东西给我,其中就有一种叫做‘无影药’的毒。药,据说是无色无味,中毒之后,只通过血液并不能查验出毒性!我觉得好玩,还曾想拿府中养的马试试来着!
那日,正巧便遇上了紫竹,她听我如此一说,觉得十分的好奇,便从我手中要了过去,说是二弟房中时常有鼠类出没,二弟媳素来最怕鼠类,她拿着回去试试在食物上下些毒,毒灭老鼠!
我当时也没多想,又恰巧外面有人来找我,我便将药全部给了她,便走了!”
说完这一段,南宫骞已经是声泪俱下,连连自责道:“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丫头拿了居然是要毒害自家小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父王,相爷责罚!”
苗采潇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
乔雨半透明的脸上已是一片灰白之色,本就不是很稳的灵体飘飘欲散。
“你这个孽障,毒。药一物是可以随便拿出来玩的吗?是可以随便可以送人的吗?”靖王爷气得再要对着南宫骞一脚踹下去。
斜刺里却猛然扑过来一个人影,抱住了靖王的腿哀声哭求道:“王爷脚下留情,骞儿也不是故意的,您这一脚下去,是要要了骞儿的命啊!”
这是南宫骞的生母,靖王的大姨娘柳氏。
“本王留着他这条命又如何,他还不是一样到处祸害人,今儿,本王必定要要了他这条狗命,给乔相一个交代,也要宽慰雨儿的在天之灵……”
面对南宫骞的似是而非,明着承认自己疏忽,却是将所有的责任完全的推给了紫竹,苗采潇气得恨不能就此上前撕开南宫骞那阴毒的嘴脸。
奈何她还未有所动作,却发现黑暗里忽然出现两个长相怪异的人来,一个牛头人身,另一个却是马面人身。
这便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吗?
此时,那牛头马面正扔出一副枷锁,直接将乔雨给套住,阴沉沉的道:“兀那小鬼,你阳寿已尽,不得在阳间流连,速速随我等入地府去吧!”
应着枷锁的套住,乔雨那几乎就要散形的灵体重新聚拢在了一起,人影要比苗采潇之前看到的更为清晰一些了。
只见她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不知是对她有话想说,还是对正站在自己身边的南宫睿有所眷恋。
但最终,她什么话都未说,就这样低头欲随牛头马面离开。
乔雨!
她张口叫她!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叫住她能说些什么,就是冲动的想要留住她,但是,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音来。
紧接着,身子也好像被束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雨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一片阴暗之中。
… … … 题外话 … … …
求收!
☆、第十一章 :为人作嫁
阴世的一幕,自然无人能够察觉。
而待那牛头马面带着乔雨完全消失之后,苗采潇便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便忽然消失了。
只是,仅在她这瞬间的呆愣中,靖王爷已经对于南宫骞的自首做出了判定。
待丧事事了之后,责南宫骞二十大板,禁足一个月。
至于紫竹,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女而已,犯了如此滔天大罪,简单粗暴两个字——杖毙。
就在靖王爷下了这样的命令之后,苗采潇便觉得自己的身子蓦地一轻,竟然被强制性的从紫竹的身上赶了出来,那股血腥之气也顿时消散了。
紫竹的意识恢复之时,正是得令的王府管家带着奴仆进来准备将她拖走之时。
一时无以名状,不知情由的紫竹哭着喊着拉扯住乔夫人的衣袍,痛述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而正是这样的表现,让原本还有些怀疑借尸还魂之说的众人,顿时觉得灵堂内阴风四起,鬼气森森,有种无以名状的恐惧感。
若是可以,他们必定不想继续留在此处了。
苗采潇漂浮在半空,看着紫竹被强行拖了出去之时,南宫骞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心里满不是滋味。
奈何此人的印堂敞亮得很,她没法如法炮制的也附身在他身上自首。
外面,紫竹此时的惨叫声传了进来,是杖刑已经开始了,苗采潇正要出去看看,忽然脑子里一声“哔”响传来,然后,鬼丸死板的机械声音传来:“恭喜主人,惩奸除恶,荣升一级!”
“升级了?那有咩好处?”吸引力立即被鬼丸吸引,没兴趣去看血腥的画面了。
“主人请继续努力!”讨厌的鬼丸声音没有半点变化,也绝不啰嗦。
“也就是说,没有半点好处?”苗采潇不死心。
回答她的是一片空寂,鬼丸又遁走了。
苗采潇龇了龇牙,已经摸清鬼丸系统的套路了,它要不想说话,任凭你怎么问,就是半点不吭声。
底下,管家已经进来禀告,紫竹没挨过三十大板,便死了,可见施刑之人并无半点手下留情之意。
居高临下的苗采潇更清楚的看到南宫骞嘴角得意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了。
这一瞬,苗采潇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怎么有种无意间自己为这个南宫骞做了嫁衣的感觉呢?
看他的表情,绝对是就算不出现借尸还魂这一个意外,他也必定要下手除去紫竹。
如此一想,苗采潇瞬间觉悟:难怪紫竹的印堂忽然发黑,原来,是南宫骞已经有了灭口的想法,紫竹有了危机,才导致了印堂发黑,让她有机可趁。
这个南宫骞,当真险恶至极!
视线不由的再看向那个一脸高冷的世子爷,却见他目不斜视的继续着烧纸钱的动作,完美修长的手指捏起一个个折叠得齐齐整整的纸元宝,好似艺术家正在完成一部艺术作品似的认真得一丝不苟。
而周围的一切,此时似乎根本不值得他关心似的。
☆、第十二章 :好自为之
在乔雨的整个葬礼期间,苗采潇也算是将明面上的靖王府的人物关系基本摸了个透了。
靖王爷祖籍湖中,一门秀才,偏生他喜武厌文,偷偷参了军,凭着自己当年的骁勇善战,与当时还是皇子的今上在军中不打不相识,并携手共进,屡次为今上立下赫赫战功。
今上登基继位之后,便顾念与他同生共死的情意,特例封了异姓王,才有了靖王府如今的风光。
靖王爷有一妻二妾,一嫡四庶五个儿女。
南宫睿是唯一的正夫人所出的嫡子,去年请封了世子之位,年初娶了乔相长嫡女乔雨,没想到成亲才三个月,却又被贴身的侍女给害了,当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啊!
乔雨入了葬之后,南宫骞也受了惩处。
当然,苗采潇绝对的觉得王府下人就是看主人脸色过日子的,明着是打了那南宫骞二十大板,但是雷声大,雨点小,听着板子啪啪作响,那柳姨娘还哭得伤心欲绝,抽抽噎噎,不时的还在靖王爷面前求情,徐娘半老,那模样当真是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演技好得可以奥斯卡提名了。
“哭什么哭!这都是他自找的!”好在靖王爷大公无私,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柳姨娘的请求而下令收回一个板子,足足数够了二十大板,才气愤的拂袖走到南宫骞的面前,指着一脸苦逼的南宫骞的鼻子怒斥道,“你这个逆子,给我好好的反省反省,这一个月休想踏出王府半步!还有你那些狐朋狗友,若是不肯断绝来往,让我发现你们还有往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打折了你的狗腿!”
“父王,儿子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南宫骞十分识时务的点头认错,模样十分的乖顺。
“是啊,王爷,骞儿已经知错了,您就原谅他吧!骞儿他绝对不是故意的!”柳姨娘也赶紧跑到靖王爷身边,哭哭啼啼的拉着他的手求情。
“这都是你溺爱的后果!”靖王爷并没有怜香惜玉,反而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对柳姨娘也怒道,“此次幸好是乔相他们自己的人下手毒害了雨儿,若是咱们府里的人,你叫乔相如何肯轻易饶过他!打他二十大板已经是轻的了,若是乔家得理不饶人,一状告到圣上面前,他就不只这点皮肉苦了!你以后若再纵容着他,你们母子便统统从府里搬出去单过吧!”
这算是靖王爷从未说过的重话了,柳姨娘心头一怵,不敢再撒娇了,赶紧跪下,惶恐的道:“王爷,骞儿真的不敢了!贱妾也一定会好好的教导骞儿与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断了联系!”
说完,又暗示趴在板凳上的南宫骞也道歉。
南宫骞的确识时务,便顺着柳姨娘的话连连表态。
“哼!你们好自为之!”靖王爷一甩袖袍,大步离去。
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月洞门外,柳姨娘才松了一口气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道:“吓死我了!”
“姨娘,瞧您胆小的,父王他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你又一直心有愧疚,绝对不会真的迁怒于你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南宫骞不羁的笑道,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痛苦的模样。
☆、第十三章 :是有人在捣鬼
“你还说!”柳姨娘在侍女的搀扶下起了身,嗔了儿子一眼道,“你父王都走远了,还不赶紧的起来!”
她话音刚落,就见南宫骞蓦地一下子从受刑的长凳上跳了下来,那模样根本就跟没事人似的。
苗采潇看得直乍舌。
她是知道行刑的下人没有太过用力,但是他半点没受伤也太夸张了点儿吧。
不过,她的惊讶没多久就被事实再次震撼了。
只见南宫骞忽然将外裤往下一脱,就在苗采潇怕长针眼正要转头时,却发现原来他裤子里另有乾坤,臀bu那一块垫了厚厚的一叠棉布,棉布里还夹着一块木板。
这也就难怪下人们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就能发出砰砰砰以假乱真的极大声音,骗过了靖王爷。
“你没事吧!”偏柳姨娘还怕他受了多大的痛苦似的又是一阵关心。
“没事!”南宫骞重新又将裤子穿上,皱着眉头道,“只是,姨娘,父王难道真要关我一个月不让我出去?”
“你父王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你就给我安分一些,在府中乖乖自省!”柳姨娘再三确定宝贝儿子无碍之后,让身边的人都退下,然后与南宫骞边说话便进屋,不无埋怨道,“只是,你也是个糊涂的,怎么就让紫竹忽然反口自首了呢?”
“这事说来也蹊跷!”南宫骞闻言纳闷道,“以那个贱丫头自私恶毒的性子,她绝对不可能自省反咬的呀!而且,还是借助一个死人之口,当真是蹊跷得很!”
“那骞儿你说,会不会真是乔雨的魂魄……”柳姨娘此时有些不寒而栗的道。
“姨娘,您别自个儿吓自个儿,这世上哪里有鬼!便是有鬼,又岂是说冒出来便冒出来的!”南宫骞立即打断柳姨娘道,“要我说,是人在搞鬼呢!”
“骞儿的意思是——世子?”柳姨娘忽然想到紫竹有过想要撞棺殉主的那一幕,“难不成就是紫竹在假装要撞棺的时候,世子救了她一把,然后那个时候,他们相互间联系好了?”
随即,她又摇头道:“那也不对啊!若是如此,以紫竹的心性,应该是直接将你咬出来才是,怎么就先自首了呢?”
“那是儿子眼看时机不对,先下手为强的认了错!”南宫骞自以为是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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