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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随形,高冷世子的小鬼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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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南宫睿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垂目仔细而专注的看着她的脸。
  他的视线其实没有任何的含义,但她就是很不争气的再度脸红耳热,只能以赌气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怦然心动:“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放开我!”
  他依旧不说话,沉静时显得异常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手却动了,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抚上她的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只是平静的叫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里所想。
  “潇潇,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阴差阳错,令得你来到这里,来到靖王府。但是,你心里要清楚,事出异常必有妖。你现如今的存在说不定就是一个妖异的异常,若是你能安分守己,我或许还能尽一点绵薄之力,护你周全!但若是你自己不自爱,或者做事莽撞,那我能力有限,也未必能够护你一世,你可明白?”
  他说话时,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酥酥痒痒的,或许无意,却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忍不住心头战栗,好似被蛊惑了一般的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道:“好!”
  话音一落,她便看到他露出满意的微笑,再然后,她的身子便一松,方才的束缚便被解除了。
  “南宫睿,你……我……”苗采潇开口,却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跟他说什么,你我了二字之后,十分茫然的问道,“咦?南宫睿,我刚才想说什么,怎么忽然就忘记了?”
  “哦!你说灵堂那边阴气太重,叫我不要在灵堂里久待!”南宫睿睁眼说瞎话。
  她会这样说?
  苗采潇顿时皱眉:“是吗?”
  “嗯!”他敛目掩去眼中的笑意,点头肯定。
  “哦,那就是我狭隘说错话了,秦可蕴生前再怎么不好,再怎么对不起你,但你们古人崇尚死者为大,一切恩怨都随之勾销了,那就不能这么没情没意的!你还是快些去灵堂吧,觉得阴气实在重的话,你就时不时的出去晒晒太阳就行了!”
  “好!我听你的!你呢,跟我一起去吗?”
  “反正也没事做,就跟你一起吧!”
  “嗯!”
  转身时,南宫睿的嘴角勾了勾:她还是十分善良的!只是,这份良善在她身上是好是坏,却不得而知了。
  ——
  三天停灵之后,便是秦可蕴出殡的日子。
  一早,就雷声轰鸣,下了一场大雨。
  原以为阵雨过后,必然会云破天开,转雨为晴,却不想天空一直阴沉沉的,不见天好。
  “希望出殡之时,这天公作美,不要再下大雨才是!”庭院中,有下人一边打扫一边闲聊。
  “是啊,不然不吉利啊!到了坟头也不能烧纸钱,秦贵妾到了阴曹地府,没有买路钱,必定要遭受到小鬼刁难的!”叹气的是个中年仆妇。
  “应该不会吧,这三日停灵,可已经烧了不少的纸钱元宝了,而且,柳姨娘更是吩咐了,但凡是秦贵妾身前用过的东西,都随了葬,她到了那边绝对不差钱的。”年纪稍轻的少妇不解道。
  “你年纪轻懂什么呀!黄泉路上,首先就要买路钱通路,才能顺顺当当的到那奈何桥边。过了奈何桥,真正进去阴曹地府,那花钱的地儿可多了去了,不说有拦路看门的小鬼,还有游荡在地府之外的游魂恶鬼,那才是最能对付的!若是不能顺利进鬼门关,一旦被幽魂恶鬼给缠上了,就那这三日烧的纸钱,哪里够秦贵妾花的呀!”
  中年仆妇正不甚唏嘘的叨叨着呢,那年轻少妇却两眼一翻,忽然口吐白沫晕倒了,吓得她赶紧蹲下身去拍脸掐人中。
  好不容易将人给折腾醒了,却发现少妇唇色苍白,两眼无神,面如血色,看似随时又要昏厥的样子。
  “李子家的,你没事吧?”仆妇再次拍了拍她的脸,确认的问道,“是不是今儿天气闷热,中暑啦?还是被我说的话吓到了!其实,你也不用害怕,这些也都是老人们传说下来的,你阴曹地府真正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咱们活人哪里知道对不?”
  少妇不说话,双眼依旧愣愣的注视着前方。
  “哎哎,算了,你也大约是累着了,剩下的活就我来做吧,你快些回去叫你家李子给你刮刮痧,去去暑气!”仆妇将少妇扶起来。
  少妇依旧没说话,但脚下却迈开了步子,只是方向却不是下人住的大杂院,而是前厅的方向。
  “哎,李子家的,你怎么去那边?”仆妇叫了一声,随即又恍然道,“哦,对了,今儿你家李子要抬棺材,此时应当是在偏厅灵堂那边的!”
  想到这一点,仆妇也就随了少妇前去,自己一边看看天色,嘀咕着,一边继续未完成的打扫。
  ——
  前院的偏厅里,即将要送行的哀乐声更加的凄厉,光听哀乐声,都能勾起人心中无限的悲伤。
  更何况,秦可蕴的亲娘杨氏与娘家的几个姐妹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催人泪下。
  姐妹情深的秦可茹也是一身素服,几乎哭晕在侍女的怀中。
  南宫睿一身月牙白的素服,面色冷峻,正在检查出殡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四个抬棺木的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也在一旁听着管家的嘱咐。
  靖王爷南宫棣云也在一旁与秦可蕴之父礼部尚书低声说着什么。
  秦尚书的脸上虽有哀戚之色,却没有痛彻心扉的样子,神情还算是平淡。
  只是,秦尚书出口的话语却十分的犀利:“南宫兄,外有传言,靖王府闹鬼,可有这样一说?”
  “诶~秦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南宫棣云眼中闪过一片阴霾,但很快便隐了下去,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道,“有道是子不语怪力乱神,皇上最是忌讳此类谣言,这话要是传到了皇上耳中,秦兄,你我可都担待不起啊!”
  “呵呵!我也是随口说说,南宫兄不必紧张,何况,咱们是姻亲,同气连枝,正因为站在同一条线上为皇上分忧,因此听到有此一说,我才提醒南宫兄一句!”提到皇上,秦尚书遥遥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手作揖,算是对皇上的尊崇。
  女儿在世,都未必同气连枝,何况这唯一的联系也断了!
  南宫棣云心中冷笑,面上丝毫不表露半分,和气道:“正是正是!何况咱们二人同朝为皇上分忧,自是更应相互关照敦促!”
  说话,语气一转,试探的问道:“只是,秦兄是从何处听来这样的谣言?”
  当然是从嫡长女,身为太子妃的女儿身上。
  但秦尚书也是老奸巨猾之人,岂会出卖自己的女儿,而且,也不能将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不是。
  眼珠子一转,他便道:“咳!还不是蕴儿她姨娘,也不知在贵府中从哪里听来一些谣言,方才见了我便一阵神神叨叨,还说那一定是蕴儿有冤屈,死不甘心。”
  老东西!可真会耍太极!
  南宫棣云心中骂了一声,面上继续惶恐道:“秦兄,嫂夫人失女心切,对靖王府有所怨言,那是在所难免的。只是,这话说出来,可是会影响你我两家的情谊的!”
  “正是如此,方才我已经训斥了她一顿了!”秦尚书道,“至于我方才的话,也正因为咱们是知己,我才要提醒南宫兄,你我只当谣言,但是传到皇上耳中,这事情可就可大可小了!”
  “多谢秦兄提点!”

  ☆、第九十六章 :百年厉鬼

  这边,二人暗中各怀鬼胎的说话间,那边,四个青壮年正着手在棺木上捆绑白绫麻绳,已准备时辰一到,便要出棺送葬了。
  哭喊声也在这一瞬间更加悲痛凄惨了起来撄。
  就是苗采潇这个鬼魂听了也忍不住唏嘘不已,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掉,心中哀伤:人活在世上,其实看穿了的话,当真都是一片虚无!
  争名夺利,一辈子蝇营狗苟,最终也不过是一抔黄土长眠于地下而已。
  有子女的,后代传承,还有一点牵念,每年给点个香,烧个纸什么的!
  像秦可蕴这类没有生养子女的,大约也就只有她生母还在世之时,给她烧烧纸钱了,
  再像她这样的孤儿,前世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若是死在自己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内,至今有没有被人发现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苗采潇更是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正在忙的南宫睿闻声,立即回头看她,见她哭得抽抽噎噎,一点都没有梨花带雨的美感,靠近她原想揶揄几句,但却不知怎么,看到她哭得这样伤心,他的心竟然有些闷闷的痛,以致将视线收回,低眉敛目,不敢理会。
  对于他忽然往别处走去,又忽然站定,并面色沉痛,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在场有看到他举动的人,只当他为新逝的妾侍伤痛呢偿。
  苗采潇正哭得伤心之时,忽然被一声炸雷惊得差点跳起来。
  紧接着炸雷之后,是滚滚闷沉沉接连不断的雷声,一声接着一声,外面原本就阴沉的天空,此时更是乌云翻滚,乌压压的一片黑暗。
  灵堂内,哭声莫名的停顿了一下,下人们更是一边手忙脚乱的赶紧点上白烛照明,一边暗自嘀咕:这什么鬼天气,阴风阵阵的好不吓人!
  南宫棣云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甚是遗憾的对秦尚书道:“看来得延迟出殡了!”
  秦尚书眉头微皱,沉声道:“只能缓一缓了!南宫兄可否让人再测算一下下一个时辰?”
  在近三朝皇帝的制约下,大商王朝的百姓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迷信玄门术士,但是对于吉凶时辰的演算还是十分推崇的。
  “下一个入葬的吉时是在傍晚的申时末!”南宫棣云显然早有了两手准备,从容答道。
  秦尚书点头,道:“虽然晚了些,但想必这场雷阵雨不会一直下到傍晚的吧!”
  南宫棣云见达成一致意见,便立即叫人将捆帮好的白绫麻绳先取下,以慰秦家人之心。
  外面此时继电闪雷鸣之后,又狂风大作,吹得悬挂在门廊下的白布灵幡都凌乱飘落,看起来一片狼藉。
  只是,尽管乌云密布,风雷交加,人们以为的大雨却迟迟不至。
  “南宫睿,我总觉得这天变的有些怪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天惊到的苗采潇止住了哭泣,塞着鼻子瓮声说道。
  南宫睿没有回答她,只一双深邃的眼眸沉冷的盯着正从外面拾阶而上的一个少妇。
  “咦?李子,那不是你家小媳妇吗?”解着白绫麻绳的一个青年壮汉用手肘捅了捅身后的另一个青年,“她怎么上灵堂来了,不是有事要找你吧!”
  叫李子的青年立即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一见果然是自己媳妇,心中狐疑,左右四顾了一下主子们,见他们都在讨论下雨改时辰的事情,并未注意到自己媳妇的到来,立即对另三个青年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准备迎过去。
  就在他的手放开麻绳的一刻,棺木壁上忽然发出“咚”的一声。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另外三人,小声道:“你们当心些,磕坏了棺木,秦家人一定要说话的!”
  可另外三人却见鬼似的瞪着他,方才与他说话的男子先反问道:“不是你放下麻绳的时候碰到的吗?”
  李子立即摇头道:“没有,我很小心的直接让麻绳落了地了!”
  另外二人看着李子脚下的麻绳,再看看他们自己手上还没有松开的麻绳,一致摇头道:“我们也没有!”
  话音刚落,棺木壁上再次发出“咚”的声响,紧接着,是连续“咚咚”声,好似有人在捶打棺木,杂乱而急切。
  “什、什么声音?”李子的心头一颤,只觉得后背脊窜上一阵阵的寒意。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的想要提醒自己的媳妇不要继续走进来。
  但是,当他视线转向灵堂大门口时,只见他媳妇走路的姿势忽然变得十分的怪异。
  一步一步,十分缓慢,而且步子十分僵硬,好似初步学习走路的孩子一脚高一脚低;又似许久不曾走过路的老者,蹒跚不稳。
  惨白摇曳的烛火伴着外面一道道狰狞的闪电,映在他媳妇的脸上,就好像张牙舞爪的魔鬼。
  他想叫,想要说话,咽喉却像是被掐住了一般,根本发不出声音,只余下眼珠子能够转动。
  他希望身边的其他人能够发现异状,或者推他一把,或者掐他一下,将他从这种难言的桎梏中解脱出来。
  但随着棺木之中的“咚咚”声越来越急切,他发现身边的人,包括整个灵堂之中的人,面部的肌肉都扭曲变形了起来,神情恐惧,就要像他此时内心几乎就要崩溃的惊恐一样。
  ——
  南月阁中,翠绡对着垂幔的大床恭敬的回禀道:“主子,变天了!少主那边……”
  “他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以后也就别指望他了!”王妃声音淡漠的道。
  翠绡稍怔,但还是应声道:“是!”
  短暂的沉默过后,王妃沉声问道:“那个灵魄还在吗?”
  “少主将她放出来了!”翠绡犹豫着,似乎想要揣测主子的心思,但最后还是忍下了。
  “无嗔虽然受伤暂时离开,但以他对灵魄的势在必得,必定再会回来!”
  “那……”
  “也是这孩子的一个劫难,端看他自己如何把握吧!”
  “只是,任由无嗔来去自如,您的事情,会不会……”
  “呵呵……玄门之中,怕是已经没人记得我了吧!”王妃干笑了数声,声音中有着些许落寞。
  “对不起主子,奴婢多嘴了!”
  “多不多嘴,这都是事实,我已经看淡了,只希望还能达成先辈们的遗愿!”
  “主子,少主年轻有为,一定能够实现您的愿望的!”
  “那孩子啊……”王妃轻叹了一声,欲言又止,“我乏了!”
  “是!”翠绡应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凉,默默的告退了出去。
  外面,暗黑如夜,依旧电闪雷鸣,好似要撕开天空一道口子一般。
  狂风肆虐,已经摧残了许多根基不深的小树。
  这样诡秘的天气,也依旧没有一滴雨落下,只让人心里更加的没拧�
  ——
  灵堂之中,棺木中的声响继续着,“咚咚咚”的震得人汗毛林立,昏昏沉沉。
  南宫睿扫了一眼偏厅中包括南宫棣云的所有人一眼,确定他们此时目光呆滞,神思不清,看不到自己的所为之后,才横出一步,阻拦在被不知名的恶鬼附身的李子媳妇面前,沉声喝问:“哪方鬼怪,居然敢来靖王府大闹灵堂!”
  附身的恶鬼显然没有想到还有人没有被他的鬼术迷住,明显的呆怔了一下,脚步停住,身子歪歪扭扭,好似随时都会被从外面吹进来的大风给吹倒一般。
  脑袋也偏斜着,瞪着混沌的双眼看着南宫睿。
  嘴巴张了张,似乎在适应人的身体和声音,许久之后,才粗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出几个字:“你……是……谁……”
  “南宫睿,他居然问你是谁?”一直飘在南宫睿身边的苗采潇诧异的说道,“看来不是你家的鬼!”
  “你、也、是、鬼?”那鬼怪听到苗采潇的声音,便又骨碌碌的转动着眼珠子看向了苗采潇,说话竟比方才连贯了许多,“不、对,你、还、不、是、鬼,没有、走上、黄泉路的、就、还不算、鬼,最多、就是个、魂!”
  他说话时,好似嘴里正含着一颗枣,又好似混音,粗粗粝粝,含含糊糊,听着就能叫人掉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苗采潇纵然是魂魄,但被他那双怪异的眼睛盯着看,又听着这难听的声音,也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反观南宫睿这个人类,除了皱着眉头,沉着脸之外,倒要比她这个鬼还要淡定从容许多。
  好吧,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冷肝冷肺冷心肠的男人,是人都要退避三舍,何况是鬼怪之类了,他大约从来是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
  “我是鬼是魂不关你事!”苗采潇下意识的躲在南宫睿的身后,探出半颗脑袋道,“现在问题是,你待在别人家的地盘上闹得风起云涌,电闪雷鸣的是要闹哪样啊?”
  鬼怪冷森森的眼睛就跟骰子似的骨碌碌又是一阵乱转,让苗采潇看得很为这个被附身的女人担心,不知道鬼怪离体之后,她会不会得了乱转眼珠子的怪毛病!
  啊呸!都什么关键时候了,她怎么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人、地盘?”鬼怪似乎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之后又桀桀怪笑道,“桀桀~厉鬼、是不需要、知道、是谁的、地盘的,厉鬼、只要、找到新鲜的、魂魄、吞噬!”
  粗粝含糊而断续的话音刚落,被厉鬼附身的少妇身子忽然极度扭曲了起来,好似身体里正有什么东西就要破茧而出一般。
  伴随着扭动的是一缕缕的黑烟从少妇的五官中窜出来。
  “小心!”南宫睿暗叫不好,一个用力将苗采潇推开,双手快速结印,划出一道灵光就要束缚那汇集在一处的黑烟。
  但能在白日里出现,且能呼风唤雨的绝对不是类似于紫竹那般刚堕魔的生魂,而是已在人间黑暗之中生存久远的真正厉鬼。
  黑烟虽然被南宫睿的术法吓了一跳,但反应敏捷的已然快速重新钻进少妇的身体里。
  歪头斜眼,桀桀怪笑道:“没想到,百年、之后,拘魂术、还能、传承、下来,看来,衰败的、玄门、也不算、太落魄!”
  “百年?他居然是只百年的老鬼啊!”苗采潇飘在半空,有些担忧的道,“喂,南宫睿,你行不行啊?能不能对付这个厉鬼啊?早知道就先不让无嗔小道士离开了,叫他帮你一起搞定他该有多好!”
  “你闭嘴!”南宫睿冷冷的瞟了一个冷眼过去,拘魂术却不敢再施为。
  这个百年厉鬼看来十分的会揣摩人性,知道南宫睿绝对不会伤害无辜,才继续霸占着少妇的身体不肯出来了。
  而且,他在看出南宫睿果然忌讳之后,桀桀怪笑的更加的得意忘形了,明明讲话大舌头不利索,还挺啰嗦的道:“啧啧,看来、玄门、后代比、祖宗们、要仁善、许多了,就是、不知道、术法精妙、可还比得过、先辈么?”
  苗采潇听出厉鬼这是有跟南宫睿较量的意思呢。
  她虽然也知道南宫睿有点高深莫测,或许深藏不漏,但是总觉得一个小小的人类,对付她这样的新魂或者有点能耐,但是对付一只资历深厚的老鬼,结果还真是有点不大敢猜想。
  于是,她自以为帮忙的叫道:“老怪物,你搞错了,南宫睿可不是什么玄门后代,玄门后代另有其人,是个叫做无嗔的小道士,你要找玄门后代比试,我建议你去找他吧!”
  说着说着,她便又飘了下来,站在了南宫睿的身边。
  南宫睿眉头一皱,暗叫一声笨蛋,随即没好气的对她吼道:“你别在这里添乱,还不快点滚回去!”
  苗采潇一时被他凶的怔住,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气哼哼的道:“南宫睿,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我这是在帮你啊!你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重,就瞎逞能,还对我大呼小叫的,你个大笨蛋!”
  “你闭嘴!还不快滚!”南宫睿好似并未看见她的委屈,只一再凶狠的催促道。
  厉鬼先是看起来十分兴致盎然的看着他们斗嘴,但很快的,嗅到一丝气息的他忽然再次桀桀怪笑道:“桀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南宫睿闻言,见被附身的少妇眼睛忽然变得赤红,原本秀气的脸因为被控制而忽然变得狰狞可怖,顿时暗叫不好。
  此时也顾不得再叫苗采潇离开,双手快速的结印,拘魂术立即施放了出来。
  厉鬼一边继续桀桀怪笑着,一边使出鬼术,凝成一缕黑烟就像利剑一般朝着苗采潇飞去。
  苗采潇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帮南宫睿那个笨蛋说话,不但好心反对当成驴肝肺,没得到一声感谢,还被叫滚,正气得火星金星乱冒呢,又得罪了厉鬼,被厉鬼给惦记上了。
  那道黑烟利剑上面带着的煞气足以摧残她正常人的神智,这一刻竟然忘记了躲避!
  不,不是她不想躲,而是根本躲不了,身子就像被绳索缚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就像曾经被南宫睿给束缚住的感觉一样。
  不,也不能说是一样。
  南宫睿将她定住时,她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是心情是平静的,也没有意识到有任何的危险。
  但是,此时的不能动弹,伴随着而来的是由心底升起的寒意和恐惧。
  眼睁睁的看着那黑烟利剑伴随着威胁而来,苗采潇此时呆滞得除了惊恐之外,再没有其他感觉。
  她已经是鬼魂了,再死一次,那会是什么?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然难逃这一“剑”而不知后果会坏到何种程度时,耳边忽然听到一声极其响亮的呼喝:“断!”
  浑浑噩噩的深思如梦初醒之时,身子上的束缚随之而散。
  她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在脱身之时,便下意识的想要往灵堂外冲去。
  此时,她似乎理解了南宫睿凶狠的要她滚的意思不是真的对她凶,而有可能是为她好。
  但不管什么,她此时的唯一念头便是离开这里,她不要再死一次,因为她承担不起再死一次的后果。
  “桀桀,人间小鬼,看不出、你道行、还行啊!”厉鬼怪笑着,组合在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身上,说不出的怪异可怖。
  “多谢夸奖!”南宫睿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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