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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随形,高冷世子的小鬼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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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继续丢脸,连个入门最后一式也修习不好啊!”秦尧还在一边激将。
“哼!你可别小看我,这一回,我一定突破给你看!”苗采潇受激,立即哼声道。
南宫睿的眼神却是闪烁了一下道:“你倒不比急于求成,只需按部就班,循序渐进就好!毕竟你不过是个灵体,不若人类修习一般的简单!”
对于南宫睿今次的一番说法,苗采潇顿时找茬道:“南宫睿,敢情你以前总是骂我笨,全是你故意的呀!”
这丫头!
南宫睿汗了一把,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搪塞道:“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太过于懒散了,我为了激励你才那样说的吗?不然你自己说,按照你以前一心只想抱大腿做米虫的想法,不激将你一下,你会用功修习吗?”
“南宫睿,你毒!你好毒!”原本还觉得自己有理的苗采潇,就因为他这一番说辞,顿时偃旗息鼓。
没办法,谁叫人家就是一语中的,说中了她的心声呢。
苗采潇这边是这样搪塞了过去,但秦尧却拿着狐疑猜测的眼光看着南宫睿,同时用口型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南宫睿苦笑着点点头,待苗采潇一时无聊趴着昏昏欲睡时,将苗采潇身为灵魄所受的局限性的事情跟秦尧提了一下。
“那这是不是也说明,小鬼真想要圆满辰门的等级,返阳成人,都有可能遇到暂时连你都不知道的危险?”秦尧举一反三,一脸沉重的问道。
南宫睿默然不语,显然是认可了秦尧的话。
“那你如何打算?”秦尧沉声问道。
“我暂时也不知该如何做,但她一心求升级,希望早日返阳,我也只能先任她抱有一丝希望了!而且,修习玄术对她总是有益无害,我不在的时候,你多督促着点!”
“这个我自然明白!”秦尧说不出此时心里矛盾的感觉,只能侧头看着趴在桌面上睡得口水都要往下滴的女子,目光复杂。
幸好这小鬼心性单纯,不喜欢将事情复杂化,不然,还真是很难看到这样不知忧愁的她了。
——
除夕夜当晚,南宫棣云与南宫商都没有再回来守岁,是南宫睿一直坐到了天麻麻亮。
然后管家前来通报,说是南宫棣云与靖王妃,还有南宫商已经到了府门口,就等他一起前去宫中参加祈福盛典了。
南宫棣云看起来春风得意,心结已然解开,见到南宫睿出来,便一头钻进了靖王妃的马车中,并传了令尽快启程。
而南宫商看起来也是一脸如释重负,不用问,也能料想到,他一定是终于说服了云氏。
此时的云氏脸色虽然因为一晚未睡且还流过泪而不太好,但是精神明显的看起来要好了许多。
南宫棣云他们出发去宫中,她便也早早的梳洗整齐,在府中指挥着各种祭祖所需的准备,只等午前他们回来就能有条不紊的开始祭祖仪式。
“看得出来,南宫商是费了好一番心力,终于将云氏的心结给打开了呢!”苗采潇和秦尧并排站在树梢上,看着忙进忙出的云氏的身影道。
“这还是多亏了乔雨,不然南宫商不一定能与南宫睿齐心!”秦尧对着苗采潇竖了竖大拇指道,“也主要是你的功劳,让乔雨在临投胎转世时,真正的托梦给了南宫商,解开了他的心结!”
“只可惜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苗采潇感叹道,“若是当初他们能够为自己的爱情争取一番,或许眼下就不是这样的情景了!”
“谁都没有预知后事的本领,所以也就只能哀叹一声造化弄人了!”秦尧也感叹道,“不过这样也还算是好的结局了,若是南宫商为了乔雨继续执迷不悟,并不懂调节戾气的话,现如今的南宫睿就更加烦恼!”
“嗯!总算这份手足情还是存在的,这样一来,南宫睿就可以安心了!”
怕是安不了啊!
秦尧腹诽着:朝堂之上如今风云变幻,而这一切的暗中推手便是南宫睿,连他都不知道南宫睿究竟是想要在朝堂里翻出怎么样的风浪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皇城外的皇觉寺中,皇帝带着皇子皇孙,宫中三品以上品阶,朝中二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们,一起在设好祭坛的天台拜天祭祀,祈求一年的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祭祀结束,寺中僧人便引领了男宾女眷分别到别院休息片刻,再行程回宫。
南宫睿自然是陪着赵之贤等皇子一起在一处厢房中休息饮茶,吃素斋,眼角余光中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让他顿时警觉的起身道:“太子,诸位皇子,睿肚子有些不适,先去趟茅厕!”
“人有三急最是等不得,快去吧!”赵之贤挥手笑道。
南宫睿再度施礼,出了厢房,在廊道的一个拐角处,左右见无人注意,便立即施用了瞬息之术,追踪了方才的人影而去。
凭着寡淡的味道,南宫睿在后山的梅林中看到了两个熟悉是身影,赫然是靖王妃与皇帝。
此时的皇帝换了便于行动的白色劲装,看起来整洁利落,褪去了平日里黄蟒加身的朝冠,若非极其熟识的人,还真是一时难以认出他来。
靖王妃依旧是一件飘逸若仙的纯白貂绒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也包裹住了看起来纤瘦的身子。
她已有十数年不曾出现在世人的眼中,这样遮掩着容貌,便是有人无意间路过看到,必然也认不出她来。
他们果然是旧识!
南宫睿心中闪过这个想法时,人已收敛了气息,隐藏在白雪皑皑的梅林之中。
“妾身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一点都不惊讶皇帝会约自己在这里见面,靖王妃坦然自若的盈盈拜下。
“凝儿快快请起!”皇帝语调中难掩激动的叫着靖王妃的小名,伸手就要去搀扶靖王妃。
靖王妃虽是低垂着头好似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但是在起身的同时,却是堪堪避过了皇帝的双手:“谢皇上!”
皇帝双手虽然落空,心里也空落落的一阵虚空,但却半点不悦都没有,只装作无意的收回手,一往情深道:“这一晃,朕与凝儿已有十数年未见了!”
“劳皇上记挂,妾身惭愧不已!”靖王妃对于皇帝的亲热,始终保持着有礼的距离,不淡漠也不亲近。
“昨儿听说你身子大好,已然可以走出房间随意行动,凝儿可知朕是如何的激动若狂?若非有所顾忌,朕必然要亲自去靖王府看望你!”皇帝一腔热情的自顾说道,根本在意靖王妃似有若无的距离感。
“托皇上鸿福!”相对于皇帝的欣喜若狂,滔滔不绝,靖王妃就显得冷静许多。
“而且,你答应与朕见面,朕更是欣喜若狂!凝儿,谢谢你,这么多年还不曾忘记朕!”
南宫睿在暗中听了这一句,差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原来,皇帝喜欢母妃!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何皇帝有时候对他十分的戒备,有时又是无条件的宠溺他,比对待他自己的亲骨肉们还要好,原来最大的原因在母妃身上。
“皇上召见妾身,妾身不敢推辞!”靖王妃低声道,始终低头说话。
皇帝似乎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幽怨的意思,心里猛的一阵抽痛,脸上也浮现歉意道:“凝儿,朕知道朕对不住你,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你要怪朕,就直接骂朕一顿吧!或者,你想要打朕都可以!”
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睿挑了挑眉,总感觉皇帝有点自作多情的样子?
还是说,当年母妃真的喜欢的是皇上,因此,她嫁给父王才会觉得不甘愿,而宁愿假借被柳氏下药毒害卧病不起,以此来退避父王?
绕是南宫睿自认聪明绝顶,但有关于男女情爱一事,且还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有关于长辈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他还是无法整理出一个头绪来。
不过,他此时暂时总算是知道了昨夜南宫棣云在听到圣旨时,为何忽然变脸的原因了。
“妾身惶恐,如何敢对皇上大不敬!”靖王妃看起来十分惶恐的忙忙后退了几步,并福身施礼,解释道,“而且,妾身也不敢对皇上有任何的不满!”
“你看,朕就知道你还在心中埋怨朕!”但是皇帝此时的自信心爆棚,愣是将靖王妃的解释当成了掩饰,激动的就要去抱靖王妃。
靖王妃慌忙避过,同时屈膝就要跪下,低着头泫然欲泣道:“皇上,现如今我们身份有别,还请皇上自重!”
就要碰触到靖王妃手臂的皇帝因为这句话而颓然的垂下了手臂,一脸戚戚的喃喃道:“是啊!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们现如今身份有别,不再是以前的两小无猜了!”
暗自唏嘘了片刻,低眸才见靖王妃真的跪在了雪地里,顿时一阵心疼,想要伸手去搀扶,终究还是又缩了回去,只焦急的道:“凝儿快起身!”
“谢皇上!”靖王妃也不推脱,立即起了身,低垂着头依旧让宽大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润泽无痕的朱红唇瓣和小巧精致的下颌。
皇帝盯着他曾经那样渴望的红唇许久,心潮涌动了许久,才平定了心情道:“终究是朕对不住你!而且,有关于棣云,朕更是异常的矛盾!一来希望他能对你好,却又害怕他对你太好,你便会忘记了当年与朕两小无猜的情谊!又希望他对你不好,却又担心你会因此而受苦受累!以至于,每回单独面见他的时候,我都是矛盾万分。”
“皇上有心了!”靖王妃淡淡的回了一句,没说南宫棣云对她好或者不好。
“朕对凝儿的心从未改变过,只是凝儿却因为朕当年的无能而对朕有所怨言,以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肯跟朕说实话。好在你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睿儿那孩子,朕看着着实不错,为人处事各方面都玲珑有致,朕甚是喜欢他!”大约是为了投其所好,皇帝适时的提到了南宫睿。
“是皇上栽培的好,那孩子在妾身身子痊愈之后,多番提到了皇上对他的提点,妾身感谢皇上恩典!”果然,提到值得骄傲的儿子,靖王妃的语气便柔和了几分,少了几分疏离,下巴也微微扬了扬,让皇帝看到了她挺直的玉鼻。
皇帝的心顿时被勾的痒痒的,若不是有所顾忌,真想就此将她抱进怀中痴缠一番。
人心就是这样奇怪,在当初权势与爱情的选择中,他选择了权势,放下了爱情。
从此这得不到的爱情就成了他心里的一颗种子,渐渐萌芽,生长。
“不不不!还是因为凝儿的关系,那孩子才会那样出色,胜过朕的所有孩子!”皇帝以为这个话题是可以改善他们关系的话题,便越加高兴的利用了起来。
被利用做话题的南宫睿只能暗暗汗了汗,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苦笑。
就在皇帝还想要就着南宫睿的话题再多聊一会儿时,近身的大太监已经在远远的招呼道:“皇上,时辰不早了,该回宫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这是小看我了
目送了皇帝依依不舍的离去,靖王妃在梅林中又站了片刻,才出声道:“睿儿,出来吧!”
南宫睿早知瞒不过她,也不曾有半分迟疑的现身在靖王妃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不想问我与皇上究竟是何种程度的关系?”靖王妃淡淡的笑着问,疑问的意思却是肯定的语气,“陪母妃走走吧!”
“长辈们的过去,孩儿无权过问!”南宫睿想了想还是明确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立场撄。
何况,既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谁都没有能力改变过往所发生的事情。
“但你还是需要了解一些,才能应对!”靖王妃说道,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在发觉了儿子的窥探之时,并未阻止皇帝说那些足以让人误会的话。
当然,若是换作其他人想要偷窥,那便要看她允许不允许了。
南宫睿沉默着虽然没有表示愿意听,却也并未阻止,只静静的陪着靖王妃踩着脚下松软的积雪,缓步走着偿。
“当年,我与皇上青梅竹马,是许多人心目中公认的一对,以为我将来必然是要嫁给皇上的!只是,世事难料,在帝位与女人的重要性中,女人显然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于是,皇上选择了更能辅助他登上皇位的先皇后做了妻子。而我,便可怜的成为了当时名门闺秀中的一个可怜的笑话。”靖王妃平静的说着,面上没有任何的感慨与激动,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南宫睿却微微动容,心里有所感悟:当初,或许不过是别人自以为是罢了,靖王妃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当时的皇帝。
“可想而知,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前景一定是一片昏暗,就凭着曾经与皇上的一段情缘,足够令其余贵族子弟望而怯步,这一辈子只能孤老终生了!”靖王妃抿唇笑了笑了,不见懊恼,只是可笑。
“但你还是嫁给了父王!”南宫睿终于开口道。
这一点让他很好奇。
按照他自己对这个父亲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不在乎流言蜚语的人。
他的性格看似豁达,其实斤斤计较;看似严谨,其实并没有多少原则。
就像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盲目的宠爱柳氏与南宫骞,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便可证明他其实心胸狭窄,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柳氏母子打击身在病中的靖王妃而已。
细细推敲起来,报复的心思更重一些。
“我跟你父王……”靖王妃抬头折下一枝梅花,捏在手里把玩着,想了想道,“怎么说呢,只能说是一个意外而已!我也从未想过,在那样的风头浪尖上,他居然站了出来,顶着凯旋归来最年轻的将帅的头衔,来到府中请求我嫁给他!可想而知,你外祖家见居然有个不知道京城形势的冤大头来求亲来,哪有不嫁的道理,当场就答应了!
当时,我只知道他从龙有功,是皇上最值得信任的一个朋友!却没想到他居然回来提亲,甚至还猜想过,这是不是皇上为了补偿我,才让他来做这个好人的呢!后来才知道,当时刚登基的皇上忙着自己的事情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想到我!以至于,等我风光嫁给你父王时,皇上那边才听到消息。
听说,当晚,皇上还约了他出去大打了一架,至于之后究竟是怎么圆场,且他们还算是朋友的,我便不知道了!”
“那母妃当初其实谁都不想嫁的?”听着靖王妃平静而没有感情的语调,南宫睿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靖王妃却摇了摇头的道:“不!不是!我的身份,让我不能自私的不嫁人!”
“是因为外祖家……”南宫睿才开口,却看到靖王妃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带笑又有些歉意的眼神,顿时心头一动,有所猜测的道,“是为了传承?”
“对!为了传承!”靖王妃继续平静的道,“不是你父王,也会是别人,哪怕是贩夫走卒,为了传承,我也不能凭着自己的意愿不嫁人!”
这样的话说出来,若是换了旁人,定然会觉得委屈,不公,但是靖王妃却始终保持平静安稳的心态,没有任何点滴的不快情绪。
面对着这样的母亲,南宫睿反而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了。
传承,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在他灵识苏醒之后,便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这样的传承,将要背负着多少的责任。
似乎是感觉到南宫睿内心的不平,靖王妃驻步侧头看着他,脸上露出平静以外的另一种表情——歉意。
“对不起,睿儿!”
南宫睿微微一怔,似是不解,又似是明了的回看着自己的母亲。
“若非我身份特殊,或许你这样的出生,会跟其余的名门子弟一般恣意挥洒自己的青春,而非老持沉重,小小年纪便满腹心事了!”
南宫睿依旧沉默无语。
他现如今不是迷茫的孩童时期,或者曾经有过像潇潇所说的青春叛逆期,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跟他做对,以至于尖锐敏感,看待任何事情都刁钻刻薄。
但现如今,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传承。
只不过,他希望这样的传承在他这里可以圆满的画上休止符,而毋须自己的子孙再无目的的传承下去。
母子二人对视良久,南宫睿终于开口道:“那母妃现如今病愈,要准备如何做了?”
这是母子间第一次的默契,靖王妃嘴角的笑意渐渐散开:“这一代传承到睿儿的手里,自然由睿儿做主,母妃定会全力支持你!”
“那孩儿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母妃是否该全程相告!”
“那是自然!”
梅林中,母子二人大小两排足印一直延伸到梅林深处……
——
新年的玄门,也同样热闹非凡。
小小的收获尤为丰富,玄门上上下下就她年纪最小,又是门主的掌上明珠,不管是不是真心喜欢她的师叔师伯还有师兄们,都少不得要给她准备一份新年礼物。
不过,今年的小小明显的比以前懂事了许多,并没有因为收获了礼物而得意忘形,欢呼雀跃,而是趁着门主不注意,偷偷的去了后山的一个山洞中。
“师兄!”小小默默地等着无嗔收功,才出声唤道,“采屏姐还能支撑多久?”
无嗔的视线落在千年寒冰棺中那个仿若睡着了的少女脸上,迟迟不曾收回,低叹一声道:“我也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闻言,小小的眼圈蓦地一红,无法表述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态道:“师兄,要不,明日我们就下山进京吧!”
进京做什么,已经不用言明。
无嗔却是苦涩的摇了摇头道:“我想在采屏身边多陪伴她几日再说!”
这言语中,明显的就是失去了信心,只想要好好的陪她一程了。
小小的心里更酸了,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想了想道:“要不,师兄,你把实情跟南宫世子明说吧!反正,采屏姐跟潇潇姐长得一模一样的,他喜欢潇潇姐,就一定也会喜欢上采屏姐的!”
对于小小的天真,无嗔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并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道:“小小,感情的事情不是只看一个人的表面的,而是要连着内在一起喜欢,这才是真正的爱情!若是不过只看皮相,而忽略了内在的性格情绪,那就根本算不得爱情!南宫世子喜欢的不是苗采潇的表象,不然,他何以会不在乎她灵魄的身份,而对她呵护保护有加呢!你还小,不懂呢!”
她懂!她当然懂!
因为她也偷偷的喜欢着南宫商。
只是,南宫商根本就只将她当成了没长大的小娃娃,没有认真的看过她一眼。
而她,更是在南宫商的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只是,这心痛只能她自己一个人体会,而不能告诉旁人而已。
“师兄,你这是要放弃了吗?”小小心酸的问道。
无嗔一怔,垂下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压抑着声音道:“我不知道!”
是的!他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做了。
与南宫睿的实力相比,他可以说几乎绝望了,心知肚明的知道就凭他自己单薄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从南宫睿的手里将灵魄夺过来的。
但仅仅是这样吗?
内心还有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质疑声。
一句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的心酸,小小想,她是完全能够立即的,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师兄,只能伸出手拉着无嗔的手道:“师兄,你先别气馁,我们再等等看吧,或者还有别的契机也不一定呢!”
契机是否还有,无嗔不知道,但是奇迹却大约是不可能有了,在他第一次招魂居然就失败的情况下,或许一切都与他美好的愿望擦肩而过,背道而驰了。
山洞中一片静寂,静的能够听到师兄妹二人彼此的呼吸声,沉默中,他们或许都在期待真的有那样的契机吧!
良久,山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无嗔与小小立即警觉的窜到洞门口看向了外面,发现是时常帮着照应采屏的师兄,二人才安心的迎了出去。
“无极师兄!”
“无嗔师弟,你果然在这里!”无极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身后有没有人跟踪的样子,见到无嗔,松了一口气道,“师父正在找你呢,你快回去吧!”
“好!”无嗔应着,三人立即转身往山前而去。
玄门门主是一个相貌堂堂,面色白净的中年男子。
身形虽然偏瘦,使得宽大的道袍穿在身上有些松垮,却反而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师父!”
“爹爹!”
“无极和小小先出去,为师与无嗔有话要说!”门主一禅团坐在蒲团上,对着小小与无极道。
“不要,我也要听!”小小不放心无嗔一个人面对一禅,也耍赖的要求留下。
一禅对待门中弟子虽然十分的严厉,但显然对待这个唯一的又一早失去母爱的女儿甚是无奈。
原本还想板着脸训斥一顿的,但看到女儿噘着嘴,直接往身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一脸坚定的样子,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道:“好好好,你要留下便留下吧,爹爹也不过就是问问无嗔有关于靖王府的事情,你们二人一起回忆一些东西或许更好!”
“嗯嗯!爹爹最明智了!”小小立即招呼了无嗔也赶紧坐下,然后问道,“爹爹,你想问什么?”
——
新年休沐期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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