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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心魔-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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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在惆怅,猛然听到李靖阳的声音:“徒儿。”
      她转身,见李靖阳迈着闲适的步伐走了过来。
      “师父。”她冲上去抱住他的腰。
      李靖阳任她抱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别以为撒娇为师就不罚你了。”
      书言撇撇嘴:“师父要如何责罚徒儿?”
      “罚你去凡人界历练。”李靖阳道。
      书言抬头望着他,有些不解。去历练对她大有裨益,何来的罚呢?

      第119章 尊者责罚

      “为师给你三日时间,若你还有未处理之事,尽快处理,三日之后来掌门大殿与为师会合。”李靖阳甩甩袖子准备走人。
      书言呆了片刻,叫道:“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
      李靖阳停住脚步:“何事?”
      “当日徒儿能从锁魂台逃出,除了周卿、展颜,另有一人出力甚多,此人乃是金灵根,不知师父是否可以……”
      “你说的是夏侯从渊?”李靖阳问。
      “额……”书言没料到李靖阳会知道夏侯从渊,一时有些错愕。
      “行了,既是徒儿开口,为师便赏那小子一些杂物。”李靖阳挥挥手,“去吧。”
      “多谢师父。”书言往峰上而去。
      她径直去了掌门大殿,莱烨天君和褚云倾正在谈话,她在门外望了一眼,退到一旁等候。莱烨天君却已经看到她,说道:“进来吧。”
      如今她的身份很有些尴尬。虽说从未被正式逐出师门,但之前她逃出锁魂台后,就被止水真君通缉,身上背着叛徒的罪名,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莱烨天君。
      进了殿,她对莱烨天君和褚云倾行了个晚辈礼:“见过莱烨天君、清徽真君。”
      莱烨天君和蔼地笑了笑:“怎地不称掌门与师叔?”
      书言低头:“晚辈已非天一派弟子了。”
      莱烨天君道:“是么?为何我这个掌门并不知晓?”
      “天君……”
      “当日之事止水确有不是,不过云儿和尊者已经先后替你出过气了,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书言猛地抬头:“天君,你不怪责晚辈吗?”
      “怪你什么?此事又非你之过。”莱烨天君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摸了摸她的头,“何况能诛杀邪王,你居功至伟,本座应该奖赏你才是。”
      书言躬身一揖:“邪王之祸本就是因晚辈而起,晚辈实无面目再呆在天一派。”
      莱烨天君道:“也罢,反正你不日将与云儿成亲,到时候亦是我天一派的人。”
      书言:“……”
      她很想当着莱烨天君的面提出解除婚约,然此事尚未禀过李靖阳,就算莱烨天君同意,只要李靖阳不点头,此事便不能成。何况,她也委实不知该给莱烨天君什么理由。
      莱烨天君以为她是羞涩,也没在意,笑了笑:“云儿,你陪她出去走走吧,先在天玄峰为她寻一处洞府暂住,等你们成亲后再搬到一起。”
      褚云倾道:“谨遵师父之命。”
      书言道:“天君,晚辈有一事想单独向你禀报。”
      褚云倾立刻看了她一眼,书言知他以为自己是要向莱烨天君提解除婚约之事,并未理会。
      莱烨天君笑呵呵道:“好。”
      褚云倾默默地退了出去。
      莱烨天君问:“何事?”
      书言踌躇了片刻,说道:“以晚辈叛徒的身份,这番话大概没什么可信度,晚辈也委实拿不出任何证据,但晚辈还是想跟天君说一声,秦书影很有可能是奸细。”
      莱烨天君的神色看起来并无变化,只问了一句:“嗯?”
      “玄素师……玄素真人曾向晚辈提到,雾霭峰有奸细。后来……经历了一些事,大约嫌疑是在秦书影和夏侯从渊身上。玄素真人临死前,在晚辈的飞行器上偷偷刻下了一个‘书’字,所以晚辈猜测他说的应该是秦书影。”书言顿了顿,“当然,也可能是指晚辈,一切但凭天君决断。”
      莱烨天君点头:“此事本座自会查明。”
      “那晚辈先告退了。”
      “去吧,云儿应该还在外面等你。”
      “……”
      褚云倾果真在殿外等候,见到她,若无其事地说道:“天玄峰是天一山最大的山峰,虽说弟子众多,但洞府仍旧充裕。有几处都很幽静,我们去看看。”
      书言望着他:“不必了,师父让我三日后去凡人界历练。”
      褚云倾颔首:“等你回来住也好,雾霭峰如今已经……”
      书言烦闷地打断他:“上次我已同你说过,我们解除婚约。”
      “我也说过,我不同意。”
      “如果我非要解除呢?”
      “那就由两位师父来定夺。”
      “……”
      书言停下脚步:“我去寻师父了,再见。”
      褚云倾道:“很快就会再见。”
      书言一边咀嚼着他这句话,一边往峰下走去。其实她并不知该去哪里寻找李靖阳,也没想过要去找他,只是无法跟褚云倾呆在一起,所以才迫不及待地离开。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她忽然记起夏侯从渊。雾霭峰被毁,也不知道他如今是否安好,两人虽然交情不深,但他当初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救她,这么恩情可不能不放在心上。
      雾霭峰已被夷为平地,弟子们暂时被安置在其他几座峰上,书言找了许久都未找到夏侯从渊,正要放弃,却见夏侯从渊朝她走来:“书师妹,你在找我?”
      书言怔了怔,随即点头:“夏侯师兄,你还好吗?”
      夏侯从渊笑了笑:“还好,尊者来的时候,我见事情不对,赶紧逃了。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有经验了嘛。”
      书言知他说的第一次指的是褚云倾毁了峰主大殿之事,脸上不由得一红。
      夏侯从渊指了指前路:“一起走走?”
      书言点头:“好。”
      两人并肩前行,夏侯从渊一边走一边说道:“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传说中的七星九转剑法,当时我整个人都被震慑住了。带着杀气的绝美景象,让人不由自主便要沉沦,哪怕死在这招之下,依然会为它着迷。我想,我总算知道剑圣的真正魅力所在了。”
      他的语气里对褚云倾充满了崇敬和爱戴,书言想起自己那次近距离观看这套剑法时的情形,眼前似乎还闪烁着那些星星的光芒。而这剑法两次现世,竟都是因为她。
      她的心口忽地一疼。
      “师妹,你怎么了?”夏侯从渊问。
      “没什么?”书言摇摇头,“只是如你一般,敬仰剑圣罢了。”
      夏侯从渊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剑圣可是在替你出气呢。”
      书言眸色黯了黯,说:“或许只是为了维护正义吧,换做别人,他一样会那么做。对了,夏侯师兄,你如今安置在何处?”
      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夏侯从渊却并没有揭穿,而是顺着她的话道:“在凤来峰上,师妹可要去走走?”
      书言摇头:“我愧对雾霭峰和摩星峰的一众弟子,就不要去了吧。”
      夏侯从渊没有勉强,只说:“此事非你之过,师妹不需太过介怀。”
      “嗯。我还未谢过夏侯师兄救命之恩,多谢你。”
      “彼此彼此。”
      夏侯从渊见书言无意与自己长谈,识趣地告了别。等他离开后,书言在原地惆怅了半晌,随便找了处无人的地方,打坐练起功来。
      三日转瞬即逝,她站起身,往掌门大殿走去。
      莱烨天君和褚云倾都不在,只有李靖阳状似无聊地坐在殿里等她。她上前叫道:“师父。”李靖阳点头:“走吧。”
      李靖阳依旧是驾云,书言和他站在一起,耳边冷风嗖嗖地吹,不知怎地,心里竟涌起一股不安。
      这种不安在两人到达凡人界时更加强烈,她不由得扯了扯李靖阳的袖子:“师父,我们这次是去什么地方?”
      李靖阳看也不看她:“不是我们去,是你一个人去。”
      书言一惊:“师父何出此言?”
      “为师说过要责罚你,难不成还要陪着你一起受罚?那到底是罚你,还是罚为师?”
      书言想起自己被丢进幽鬼森林“历练”的情形,头上忍不住冒出了冷汗,但她知李靖阳虽然疼她,但在修炼的事上一向严厉,若自己哀求退缩,恐怕他会罚得更重,只好咬牙不说话。
      “徒儿,你对为师的安排不满?”李靖阳漫不经心地问道。
      书言心中警铃大作:“徒儿不敢,师父你误会了。”
      李靖阳转过头来瞪着他:“你腹诽为师,为师都知道。”他冷哼,“孽徒不知悔改,为师可不能轻饶你,去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书言腾空而起,一直飞到高空,然后直坠而下。此时他们正经过一座高山,片刻之后,书言砰地一声摔倒了山脚下。
      山下有很多人,好巧不巧,她直直摔在人群中间。
      耳边传来李靖阳的传音:“徒儿,把自己当做一名凡人,好好在这云山上历练,若你的表现不能让为师满意,就得永远呆在这里了。”
      书言:“……”
      靖阳尊者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反驳,书言默默叹了口气,爬起身,不顾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抬头望了望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正想将千御拿出来,这才发现全身灵力无法运转,别说打不开储物袋,便是任何一个小法术都无法使出。
      她想,自己的确要做一名凡人了。

      第120章 凡界历练(一)

      众人原本都在围观她,外围却突然传来一阵鼓噪,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书言也顺势望去,然而她身材娇小,视线被前面的人遮挡,并不能看到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听一道洪钟般的声音道:“尔等都是通过云山派初选的弟子,今日上山便可拜师。但我们云山派的规矩,向来只有师父选徒弟,徒弟不能选师父,若没有师父肯要,那么就得乖乖下山,不得生事,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答道:“明白。”
      那洪钟再次响起:“尔等这便随我上山吧。”
      众人于是跟着那人上山,脚步碎碎,却无一人出声。书言心想这云山派大概门规森严,所以众人才如此战战兢兢。正在思考师父的意思究竟是让自己在山上随意找处地方修炼,还是加入这云山派,便见一人大步走到自己身前,吼道:“为何磨磨蹭蹭?”
      书言这才发现众人已经走开一段距离,打量那人时,只见他身材魁梧,一张脸生得甚是凶狠,眼睛直如铜铃一般,瞪人的时候尤其可怖。
      听声音正是刚才说话之人。
      书言暗道罢了,且先去那云山派看看再说。于是装作惭愧的样子,跟上了其他人。
      此山甚高,约莫走了半日才到云山派的驻地,众人都有些疲累,有的甚至气喘吁吁。书言见惯了天一派的高山雄峰,倒是不觉。
      众人直接被带到了演武场,书言环顾左右,见大约有五六十人,都被安排在演武场周围。不一会儿,有几位中年人到来,引路那人恭敬行礼,说道:“今年新入选的弟子便在此处了,请师父和众位师伯师叔挑选。”
      领头的中年人点点头,其他人都退到一旁,唯有他开始挨个打量新来的弟子。
      如炬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众人都脸色紧绷,显得甚是紧张,唯独书言只是平静地望着那人。大概是这份坦然打动了他,他冲她点点头:“就你吧。”
      书言有些犹疑,想自己拜李靖阳为师之前便已是止水真君的弟子,饶是如此,他依旧十分介怀。此时她已是他的关门弟子,若再拜他人为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这云山上的可都是凡人,若李靖阳生气起来,毁了云山,这些人都得跟着丧生。
      引路人见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赶紧喝道:“掌门要收你为徒,还不快快磕头拜师!”
      众人都看着书言,掌门更是神色不善,书言猛然想起自己如今无法使用灵力,既进了这云山派的大门,若是不从,凭她的身手,很难能逃得出去。
      又想道自己莫名其妙从天而降,引路人却不经核实便带她上山,足见草率,此时又逼她拜师,他日若李靖阳发起火来,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想明了这一节,她顺从地跪下磕了几个头:“弟子拜见师父。”
      掌门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点点头:“随为师来吧。”
      书言跟随他离开了演武场,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是他选中的唯一一名弟子,想到刚才他的神色,恐怕自己今后的日子不大好过。
      她的担心倒是多余了,掌门余万山虽然看起来严肃,倒是个光明正大的君子,并未因为她的怠慢而心存芥蒂。余万山门下已有七名弟子,四男三女,他带她去拜见师兄师姐,又给她安排了住处,吩咐大师兄姜成乐给她讲解门规,便离去了。
      姜成乐是个性子冷硬的人,一张脸总是紧绷绷的。书言看惯了止水真君的冷脸,倒并没有觉得不适。云山派的弟子都是跟随自家师父居住的,掌门的弟子住在一处叫做洪云轩的院子,姜成乐安排她与七师姐魏晨云同住。
      书言很是不自在,她不习惯与人相处,尤其还要与陌生人同住。但云山派的规矩便是如此,不可能因为她一个新弟子而改变,只得忍耐。
      相对于自由修炼的天一派,云山派显得死板许多,每名新弟子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早课、午饭、下午课、晚饭,都有明确的时辰,甚至连晚上几时熄灯睡觉也都写得清清楚楚,任何人若是违犯,都会受罚。
      云山派是武学大派,掌门余万山武功高强,门下弟子也个个都是佼佼者。书言甚是惊讶他为何会选中自己,毕竟她如今看起来约在十六七岁之间,对于凡人来说,这个年纪才开始习武,似乎晚了些。
      她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凑到铜镜前看了看,发觉自己竟变作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女童,自己一路心事重重地上山,竟未发觉。
      靖阳尊者恼起来,果真不会让人好受。
      她叹口气,默默接受了这个安排。
      姜成乐让她歇息一日,第二日辰时便同其他弟子一道,去演武场做早课。她虽无法使用灵力,到底金丹期的身子还在,云山派功课虽紧,她却从不觉疲累。倒是有一点让她不适,便是按时进食。
      修士自从筑基以后便不需进食,就算是筑基之前,也是食灵食、灵果,她已经有近五十年没有尝过凡间的饮食了,十分不习惯。
      云山派规定了弟子的饭量,不许多吃,也不许剩下,书言每次都吃不下,只好偷偷将饭菜倒到袖子里,回去以后再找个地方倒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还在学习云山派的入门剑法,余万山突然唤她去前厅。她以为是自己练武没有太大长进,余万山想要教训她,谁知一到前厅便如遭雷击。
      余万山正坐在主位,宾位上坐着一位白衣翩翩的美男子,正是褚云倾。
      一刹那间,书言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最清晰的一个便是褚云倾究竟是李靖阳派来“历练”她的,还是自己找来的?
      余万山见她呆立在门口,叫道:“云殇,过来。”
      云殇是书言登记弟子名录时上报的名字。
      她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施了一礼:“弟子见过师父。”
      余万山冲褚云倾抬了抬下巴,道:“云殇,这位是你清徽师叔,刚从外面回来。”
      书言不动声色地看了褚云倾一眼,躬身行礼:“见过师叔。”
      褚云倾颔首。
      余万山道:“你清徽师叔是本门第一高手,但至今未曾收过弟子,以后你便随他习武吧。”
      书言:“……”
      褚云倾以前恐怕从未来过云山,竟突然成了派中第一高手,实在不得不让书言怀疑,这云山派其实只是李靖阳幻化出来的一个迷镜。
      余万山对褚云倾道:“师弟,这丫头天赋一般,为人倒还算勤奋,日后就劳你费心了。”
      褚云倾道:“应该的。”
      余万山看向书言:“以后你随你清徽师叔住在西苑,今日下午便免你功课,收拾东西搬过去吧。”
      书言低头应道:“是。”
      褚云倾的出现太突兀,她需要搞清楚来龙去脉,而且也无法反抗余万山,只得暂时答应下来。
      她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不过是云山派发的两套弟子服和一把铁剑罢了。西苑本由褚云倾一人居住,很多房间都空着,她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裹站在门口,心中十分烦闷。
      深吸了一大口气,她这才推门走了进去。褚云倾正在院子里练剑,无伤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好看的剑影,令他犹如九天仙人一般。
      剑修的剑不需收入储物袋,所以书言无从判断褚云倾是否也被封了灵力。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褚云倾便收了剑,冲她点点头:“你来了。”
      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书言突然失了理智,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褚云倾看着她:“你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变成云山派第一高手的?”
      褚云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大约是由实力决定的。”
      书言:“……”
      “去安顿吧,需不需要我帮忙?”褚云倾柔声道。
      书言见他神色,知他不会告诉自己实情,既烦躁又无奈,只得随便找了个房间将东西放下。
      午时,褚云倾过来找她:“云山派弟子每三月会考查一次弟子的功课,你虽然跟着我,却也不能例外,不如练一练剑法?”
      书言别过头:“不练。”
      褚云倾又道:“若是对云山派的剑法不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天玄峰的剑法。”
      书言冷哼:“也包括你的独门绝技七星九转剑法么?”
      “若你喜欢,我便传授与你。不过凭你的剑术修为,得先从简单的剑法学起,循序渐进才行。”
      “我就想直接学七星九转剑法,你教不教?”
      褚云倾道:“那样便只得其形,无甚威力。”
      书言固执地说道:“我就为了好看,不行吗?”
      “行。”
      作者有话要说:
      好烦啊,一直发不出去!!

      第121章 凡界历练(二)

      褚云倾回房拿了一把同样银白色的宝剑交给她:“这把剑名无畏,正适合你。”
      书言抽出自己的铁剑:“我喜欢这一把。”
      褚云倾道:“铁剑只是入门弟子所用,等到考查功课的时候,师长会亲自赐剑,到时候我仍旧会给你这把无畏,何不现在便接受了它?”
      书言盯着他看了半晌,终究将无畏剑接了过来。
      褚云倾给她讲解七星九转剑法的要诀。她之前研究过剑修,但仅限于剑阵这一部分,对于剑术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新手,七星九转剑法又是极高深的,因此有诸多不明白之处,褚云倾耐心同她一一讲解,有时她烦躁起来,不肯用心,他亦并不苛责。
      自从她搬到西苑以后,便很少出门,褚云倾亦然。有时她不禁有种与他朝朝暮暮的错觉,随即又暗骂自己,竟对杀父仇人动情。
      这一日是云山派考查弟子功课的日子。考查很简单,由每位师父门下的大弟子出手,轮流与新弟子们过招,是否过关由负责考查的长老说了算。
      不过关的弟子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中,每日都得多练两个时辰功,直到下次过关为止。若连续两次不过关,则要受罚;连续三次不过关,就要面壁思过。
      书言的对手是姜成乐。三个月过去,跟她同时入门的新弟子们大多都学了一两套简单的剑法,唯有她连一套入门剑法都没练好。姜成乐是个死板的人,从不对任何人放水,几招一过,书言便节节败退。
      她本想使用褚云倾传授的七星九转剑法,虽然不能击败姜成乐,但至少可以震慑一下众人。可是不经意间瞥到褚云倾一脸淡定的模样,她突然想让他尝一尝丢人的滋味,于是继续用入门剑法与姜成乐切磋。
      最后的结果,她当然是众弟子中表现最差的一个。能入选云山派的弟子都是天赋甚高之人,三月时间连入门剑法都未练好,实在让人怀疑其是否用功。
      更何况,书言可是由派中第一高手褚云倾亲自教导的。
      余万山的脸色很黑,当初他还对褚云倾言道此女虽天赋寻常,却胜在勤奋,谁知却被书言打了脸。他当即将书言叫到跟前狠狠训了一顿,又对褚云倾道:“清徽师弟,我知你为人随和,但该严厉的时候就得严厉,对弟子不能纵容。”
      褚云倾欠身:“师兄教训的是,日后我定会严加管教。”
      余万山又道:“回去后要重罚才行。”
      “是。”
      余万山看了看众弟子,将几个表现好的叫出来勉励了一番,便让大家散了。书言自是跟随褚云倾回西苑,离开演武场的时候,她察觉到很多弟子都对自己指指点点,脸上神色不屑,眼底却分明藏着几分嫉妒。
      对于他们的反应,书言实在是太熟悉了。在她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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