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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兵荒马乱耍流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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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揉地太过难受还是难耐,慢慢从跪在他双腿间变成了高高勾挂在其身上,抱着他仰起的头,由上往下地狂乱吮吻,喘息混乱破碎,更将彼此神智燃烧殆尽。
吻已满足不了李存孝体内勃发的**,双手托着她的背,向前俯下,将她严严实实地抵在了地上。
“堇儿,不要再离开我……”耳边又轻又沙的呢喃,让杜堇的眼睛终于恢复一些焦距,看到一双渴切的眼眸,里面的痴眷如水绵漾,柔柔包融吞噬她的心智。
就在这时,一阵爆破声在不远处的夜空响起,随即夜空绽开了一小束蓝色火花,火光瞬间耀过湖面,也耀过李存孝的眼睛。他动作呼吸倏然一顿,迅速回头向上空望去,看到了漆黑的夜空上那逐渐飘黯下去的蓝光。
杜堇亦在这一瞬清醒。那烟火,应是李存孝军队发出的信号,难道是有敌军袭击?
可李存孝的神态并未出现惊慌,甚至回过头来,又张嘴擭住杜堇的唇。不过,动作已较之前克制许多,烫铁一般的□,也悄然移开了一边。
李存孝眷眷不舍地离开杜堇的唇,嗓音低哑性感:“堇儿,我们先回营内,待我完成军务,再与你将剩下的事办完……”说到后面,他脸上已绽出甜蜜又得意的笑:“你说好吗?”
杜堇想说不好,可那人饕不知足的吻又再次淹没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到木有?暴风雨就要来临了,搓手~~我也有些激动了~~下一章会有重要人物加入,且很快要进入新的一卷。嗯嗯,我在加紧节奏。
第41章 金发男子
早在午时将汴军击溃后;李存孝就发了捷报回泽州,告之胜利的同时,也向李克用请命速攻潞州。
他在捷报详细陈诉自己的看法;认为攻打潞州该趁热打铁、速战速决。几日前掳杀孙揆一事已震住朱温;应暂时不敢全力出兵对抗,再加之今日击溃了汴军,更是大幅削减朱温的锐气,镇守潞州的万余汴军已不足为患,潞州已是砧板上的鱼;任由我军宰割。
按平日李克用对自己的信任器重;李存孝以为他会赞同批准。可在远远看到一支上万的军队驻扎在他们的营地旁边,军队旗帜上且印着一个“康”字时;他的心募然沉了下来。
与李存孝共骑一马的杜堇看出了异端,立刻将马勒停:“我自己回去。”动身欲下马,却被身后的李存孝扣住了腰。
“不必。”
李存孝显然不在意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杜堇做不到若无其事:“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收敛点吧,难道要让你义父生气吗?”
“他知道你对我来说意义不同。”李存孝轻答。
“可是,你已经和他的女儿订了婚。”杜堇的声音显得异常平静:“他宁愿你去召妓,也不愿看到你抱着一个男人。”
虽然非常短暂,杜堇仍是觉察到李存孝动作一滞。
他很在意他的义父。
“来的人是我十二哥不是义父。”李存孝从后紧搂杜堇:“我们的事,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知义父。”在她颊边轻轻烙下一吻:“现在你什么都不必想,就这样呆在我身边,跟着我就好。”然后加快马鞭,向不远的营地奔去。
他和从前一样,轻而易举让她感到稳妥安全。仿佛不管周遭发生什么,只要窝他怀里,便能安然度过。可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
这忽然出现的军队是十二太保康君立的军队,奉李克用之命令前来助李存孝攻打潞州。
据康君立的口头传话,李克用认为李存孝过于自负,潞州素来难攻,而他只有不足两千的骑兵,如此贸然前去,极有可能中了陷阱。李克用甚至放话,李存孝若是不服指令,康君立可将其两千精骑挪到帐下,替代李存孝的统领之位。
“牧羊儿,不是父王不信任你,是你实在自负地叫人恶心。父王都对朱温忌讳三分,你却当那朱温是你家养的羊儿,哼,这不是拐着弯笑父王不够你强吗?”康君立怪声怪气地奚落李存孝:“你要觉得委屈,大可回去向父王哭诉,反正父王疼爱你,就算潞州是我打下来,父王予你的赏赐也大过我。谁叫你是咱们的武神呢是不是?”
李存孝素来和康君立不对盘,这次也是心有不忿,但没有明着针锋相对。与其商讨了一夜的攻城战术,于次日清晨率一万多精骑直攻潞州城下。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李存孝只用了一刻钟便攻破了城门,几乎未损一兵一卒,逛街似的进驻了空城一般的潞州。
原来,镇守潞州的汴军得知是掳杀孙揆的李存孝赶来,又听闻他仅用两千骑兵,便赶羊似的追杀了他们万余士兵,逐吓得肝胆俱裂,连夜弃城而逃,与李存孝所言竟丝毫不差。
此战任谁一瞧便知属李存孝的功劳,可李克用不知哪根筋不对,认为是康君立带兵前去救助才将汴军吓跑,把潞州节度使之位赐给了康君立,而李存孝仅得一个刺史。
跟着军队回到泽州的杜堇得知此消息后,即觉察其中的不寻常。想找刘绿娆了解详情,却发觉那人根本不是刘绿娆,是由蛇精所变,而白深亦至今未回。
杜堇越发忐忑,隐身潜入军营寻找李存孝。
时值傍晚,李存孝正与几位下属于议事堂内商议军事,杜堇悄然而至,见他与平日无差别,大松了口气,在旁边转悠了下,便打算离开。而就在这时,李存孝结束了他们的议事。
“将操练事项传述下去,训练于明日晨间开始执行。去吧。”
待下属出了门,立于案旁的李存孝缓缓返身坐到大椅上,支起一手轻揉略显疲倦的眉心,闭眼抿唇似陷入了沉思。就在此时,他忽然伸手朝旁一捞,动作极之迅利,将一具看不见的纤细之躯扣倒在大腿上。
李存孝仍旧保持支头的姿势,只是原本肃冷的面容勾起了笑,半嗑的眼眸透出狭促狡黠:“果然偷窥会上瘾的,上次偷窥我沐浴,这次是不是直接跟着我回房?”说着手暗一掐,腿上即感一阵软物的扭动闪避,并伴随着咯咯求饶声。
“别别!我不是有心偷窥的,只是碰巧路过,看有人瞪着自己老二骂娘,一时好奇就……啊!哈哈!别这样……会被人听见……”
声音消失在李存孝俯身探来的热唇中,轻柔地辗转吮吸,在他舌尖的侵入下,一具躯体慢慢自腿上显现,醉着眼勾上他的头,颤栗地回应他的热吻。
直到彼此呼吸急促,李存孝才放开她,欣赏被自己吻得肿胀的艳唇:“……几日没找你,可是等急了?”
杜堇摇摇头,神色忧虑地注视他:“听闻晋王赏赐不公,还对你略有微词,所以特来看看你的情况。”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杜堇眉一蹙,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他不是一向很信任你吗?”
李存孝将杜堇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上,虽然表情很淡,却也难逃杜堇犀利的目光。
她了解李存孝,他并不追逐名利,朴实不善阿谀谄媚,却执着于坦荡和尊严。换言之,李克用可以不给分毫赏赐,但是不能质疑他的忠心。可自古以来,强者均树敌甚多,他的太保兄弟也是对其嫉恨之极,而疑心极重的李克用,也难保不会对他产生忌讳。旁的人或许不懂,杜堇却清楚自小渴望父亲的李存孝,是绝不会背叛这个得来不易的义父。
然而眼下,怕已发生了什么令李克用怀疑他的事了。
正当杜堇欲问之际,帐外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杜堇即变作透明从李存孝腿上跳下,紧接着,大门被一只布满卷毛的大手粗暴推开。
为首冲进来的是横眉怒目的李克用,紧跟其后的是四太保李存信,还有一名陌生的,手执折扇的金发男子。而后,十几位手持武器的士兵军将也鱼贯而入,刷刷一字排开,举枪迎向了李存孝。
这般突然的肃杀场面,李存孝却是熟视无睹,如常地敛首走向李克用:“父王。”然而才行两步,空中忽然一阵利鞭破空的烈响,劈头盖脸呼啸而来,李存孝瞳一缩,“啪!”地一声,数滴鲜血飞溅在他下颚,火灼的裂痛从左肩直延腹部。
鞭上有倒刺!
案台旁的杜堇骇然一颤,体内募然升起一股熟悉的劲气,戾目正要冲过去杀死李克用,却看见李存孝单膝跪在了李克用面前。
“忘恩负义的东西!打了两个胜仗就以为天下无敌了!竟敢爬到我李克用头上!!”李克用戟指怒目,怒火冲天的咆哮振聋发聩:“枉费本王一番栽培信任!反倒得来如此叛逆!本王今日非抽裂你不可!!”话音未落,就举起马鞭再度抽向下面的李存孝。
眼见于此,杜堇再做不到熟视无睹,凝气挥掌欲削断李克用的手,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利光自李克用身旁迸射过来,牢牢定住了杜堇,连喉咙也是被死死扼住,杜堇双目一骇,马鞭已毫不留情落在了李存孝背上。
鞭打之声一下接一下地在堂内响起,李存孝始终一动不动地默默承受,后背衣衫早已破烂残败,血肉模糊的背脊已看不清鞭打的痕迹,不住溢流的鲜血被马鞭抽飞在空中,雨滴一般落满李存孝四周的地面,甚至溅射到那些举枪相迎的士兵脸上,令他们不由一阵战栗。
杜堇从未像此刻那样恐惧绝望,她睁着骇然的双目死死瞪着李存孝,内心嘶喊着:快逃啊!!快反抗啊!!他却始终纹丝不动。
想要救他吗?
一道充满兴味的陌生声音募然在杜堇耳中响起。杜堇戾目扫向李克用身旁,那名悠哉地把玩着折扇,勾着笑意睨向这边的金发男子。此人似是外洋人,貌美妩媚,奇特的碧色大眼勾人夺目,浓密的金色波浪长发,由一根略显残旧的红色丝带拢束于肩侧,若不是他胸前平平,活脱脱一位动人美姬。
可此刻的杜堇是恨不能将此人扒皮剔骨挫骨扬灰,因为就是这个人将她死死定住。
金发男子俨然不介意杜堇呲目欲裂的可怖模样,向她眨着媚眼再次传音过来:别这样看我,我是你这边的人。见杜堇凶恶的快将眼睛都瞪裂,金发男子无声叹了口气:不信我?好吧,你可要看好了。
声音刚从耳边消失,李克用募然像虚脱一样向后趔趄了两步,气喘吁吁地终于停止了鞭打。
这下你信了吧?
杜堇盯住笑眯眯的金发男子,眼中充满了警惕。当她是傻子啊!要真是她这边的人,一开始就不会定住她,而等到现在才出手帮忙!
喘着粗气的李克用自己也不知抽了李存孝多少鞭,看着那片血肉模糊的背脊,心里不由一颤,竟也感到有些触目惊心,朝始终未吭一声的李存孝怒喝:“你不是神勇无敌吗?现在怎么肯像只狗被本王鞭打?!起来啊!不是要恢复本名与本王为敌吗?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从我这里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搓手~~不知乃们喜不喜欢这个金发美男~~话说,我还没给他起好名字呢~~乃们可以给我出出意见啊~
第一个看她身体的人
可以说;出生至今,李存孝几乎未受过什么大伤,他矫健敏捷;没人可以轻易伤害到他。耐力亦十足;上个战役里他的脚被箭射穿,如此插着战斗了两天两夜才让人处理伤口。
他并不惧怕疼痛流血,却忘不掉一些极小的痛楚。
一次是在幼时,刚脱离牢狱回家,他哀求坚持要分开住的阿娘;换来的是阿娘狠狠的掌刮。
另一次则在杜堇离开后的次日;慌乱寻找的过程中手心不知被什么割伤,流了一手的鲜血;用水冲洗,彻骨的疼竟令他浑身发抖呜呜大哭。
而这一次,被李克用这样毫不留情的鞭打,是他有生以来受过的最大伤害,可是,背上的火灼裂痛远远及不上心头的彻骨森寒。
外人以为神勇无敌,又蒙受着父王宠信重用的他是个幸运儿,可有谁知道这一切,并非他垂手所得。
战无不胜,那是因为他精通兵书,日夜与军将论战,不论对待什么战事都以认真冷静的态度对待。父王的重用,是因为他的将士义子都各怀鬼胎,牟利、暗斗,根本没有可以推心置腹的人。而他出身低微,脾性沉稳,最重要是能力强,如此才赢得父王多一分的信任。李存孝并未心存侥幸,深知刚愎自用的义父对自己亦长着心眼,必须谨慎行事,以免遭他的怀疑。
可李存孝万万没有想到,一出如此漏洞百出的谋害竟令李克用对他施以如此暴打,可见,他早对自己心存忌讳,事情的真伪对他来说不再是重点。
“起来啊!不是要恢复本名与本王为敌吗?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从我这里滚出去!”
头顶是李克用狂暴的声音。失血过多令李存孝脸色苍白,跪地的身形却稳如磐石,眉宇的坚毅凛然叫人望而生畏。
“父王,那些只是对存孝的诬陷,存孝从未说过这种话。儿随父多年,父又怎会不知儿是绝不会有这种心思的人?”李存孝不卑不亢道。
“既然如此,为何将诬告人杀死!人证物证俱在,你又怎么抵赖?!”
“父王,这是一出连环阴谋。先是制造我肆杀下属,后又谣传我复名与你为敌。此人确被我收押入牢,会对其动手是因此人贸然进犯,但他的死亡是被在地上暗放的尖刺所致,尸体的伤痕即可证明存孝所言是否属实。”见李克用没有出声,李存孝又道:“存孝若真要杀他灭口,又岂会在这牢里动手,如此对我并没半点好处。”
“连环阴谋?哼!此人之前不是你身边的人吗?会出这样的事你丝毫不觉?难不成你想说他受人指使?!”
“是的。”李存孝看起来从容淡定,完全不像身负重伤的人:“据我所知,此人并无设计这缜密阴谋的能力,定是受人教唆指使。”
“呵!”李克用身旁的四太保李存信怪声怪气地笑道:“听十三弟这么一说,似乎真是被人陷害的,四哥亦是不信你会做这种蠢事。可你说他受人教唆指使,我倒不以为然……”说完,手搁嘴边瞥了瞥李存孝,又瞟了下瞪着自己的李克用,似接下的话令他难以启齿一般。
李克用稍稍褪下的怒火瞬间又被提上来,怒吼:“说下去!”他内心其实是相信李存孝是受人陷害,但是却无论如何不能控制那莫名的狂躁,在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甚至恨不得将李存孝撕碎。
而了解李克用的李存信,俨然已看透了这一点。
“我也是今日从下属那边听到,这个陷害十三弟的张全与十三弟关系似乎不一般,他长得白净俊秀,有一个美人沟下巴,听闻十三弟对他的下巴是爱不释手,更在众人面前举止亲密,暧昧至极……”
李存信的话令厅内所有人都瞪大眼屏住了呼吸,只听得见李克用因气极而大力呼吸的声音,以及金发男子“啪”地打开折扇遮笑的声响。
李存信继续道:“直至来了个更貌美的杜少郎,十三弟便不再理会张全,把张全分去了其他部队。以我推算,张全就是因嫉生恨,无法释怀,才狠心陷害的十三弟。”他阴笑着望向地上的李存孝:“十三弟,不知四哥说的情况可是属实?推测地……”
话还没说完,李克用手中的马鞭已再度挥向李存孝:“我打死你这个不知耻的东西!!”啪地刚抽一鞭,李克用身形募然一僵,铁青的脸急剧转了白,浮现痛苦之色。
众人刚发觉李克用的异样,其身旁的金发男子已扶住了李克用:“大王,您还要不要自己的身体啊,无桑方才的嘱咐怎么又忘了。欸,谁来给大王搬张椅子?”众人听了赶忙抬来一张椅子,扶着还没缓过气来的李克用坐下。
李存信紧张地顺着李克用的背,肃脸问在给李克用号脉的金发男子无桑:“不是说吃了你的丹药父王就能好起来吗,为何会越来越严重?!”
李存孝显然对眼前情况毫无了解,怔忪地望着还怒瞪着自己的李克用:“父王,您身体……”不顾受伤想要靠近时,被无桑一手挡了住。
“十三太保还是不要靠近大王,免得惹他再度动怒。”然后转向努力平息自己怒火的李克用,无奈道:“大王,您要再一天三次地大动肝火,服再多丹药也无用,无桑就是神仙下凡也帮不了你。”
李存信见状,狐假虎威朝李存孝凶恶道:“都是你害的!父王身体一向很好,要不是前两日被你擅自打潞州的事气倒,怎么会请来无桑大师以助救治!有你在父王都不会安生!”
无桑听了眉一皱,摇着折扇毫不客气道:“我看四太保最好也住嘴吧,要说十三太保是祸端,那你就是那煽风点火的人了,大王的怒火全都是你扇出来的。”
李存信听了脸一诧,忙向李克用辩解:“大王!存信绝非无桑大师所说的煽风点火,那是我……”
“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李克用不耐地挥挥手,不知是不是刚才发怒过度,现在的他只感到浑身疲累,不想听见半点声音。他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李存孝,扫到他身后那摊还鲜血,微微叹了口气,向李存孝问道:“你还想不想做李存孝?”
李存孝将头伏低,沉声回答:“父王,我一辈子都叫李存孝,到死都叫是您的儿。”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不知为何,李克用心里瞬间轻松许多,缓缓站起身,说了句:“春节之后,回晋阳与倩儿成婚罢。”抬步走了出去。
他们刚鱼贯而出,李存勖紧张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过来:“父王!存孝他没有叛逆!那全是被人……父王?”待李存勖冲进堂内,李存孝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
“放开我!!混蛋!!我要杀了你!!”杜堇凶恶的嘶叫回响在寒夜的山林里,可不管她怎么喊叫,都无法阻止金发华服男子将她衣服一件件脱去的双手,无法阻止自己玲珑美好的身躯暴露在月光之下,暴露在男子一眨不眨的视线当中。
“我就知道,你就算变成了女人,也能轻易将我迷倒……”男子轻柔的声音自勾起的唇瓣溢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描过杜堇胸前那诱人的曲线:“我想,我是第一个看你的身体的人吧?那个虎……李存孝,只怕是摸都没摸过吧?”
杜堇死死咬着牙,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射出来:“你再不放开我立马废了你的手!!!”
显然这样的话无法吓退男子,反而把手整个覆上了她柔软微凉的浑圆,轻轻揉捏起来:“堇,从前,你可是很爱我这样摸你的,你说我的手又软又滑,让你爱不释手……试着回忆一下,或许就……”
话音未落,男子抓握着杜堇胸部的手徒然朝下一折,“呱啦!”一声,折碎的手骨从肉里岔了出来,鲜血顿时将两人溅射了一身。
这一情况仅是发生在一瞬之间,男子双目讶然睁大,没想到,杜堇竟能在破解他法术的同时还能速度极快地折断他的手,以此可见,这具身体的潜能绝不会比以前的差。
就在杜堇紧接着要将他的手折成四截,男子已推开了她,朝后空翻着飞到了半空之中。杜堇翻身爬起,背着身快速扣好衣服。
男子碧色的眼瞳此时迸发着凌人利光,在看到杜堇转过来的脸上,那双赤红如血的杏目,倏然轻抽了口气,碧眼里跳动起欣喜若狂:“白深这个骗子!原来你已恢复大半了!我还以为你得修个千年才能恢复如初呢!”
这时杜堇也发现,他刚刚被自己折断的手,竟不知何时愈合完好,就连衣服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她吃惊地盯着他,不敢放松半点警惕:“你究竟是谁?!”
男子缓缓降到地面,他的声音轻柔悦耳,与其妖冶的外形匹配之极:“刚才我已经说了,我是你这边的人。而且……”他抚上那根绑着自己头发的破旧红带,望着杜堇的眼睛微微漾起了痴迷:“是你亲手将我变成你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信息量比较大,很适合用来过度,嘿嘿~于是,第二卷结束了~~
第三卷的节奏也会比较快,事情会接踵而来,尤其我最想写的那一段···在第三卷会出现。
乃们知道我最想写的是什么吗?抛花生,我估计米人能猜到~
第42章
可以说;出生至今,李存孝几乎未受过什么大伤,他矫健敏捷;没人可以轻易伤害到他。耐力亦十足;上个战役里他的脚被箭射穿,如此插着战斗了两天两夜才让人处理伤口。
他并不惧怕疼痛流血,却忘不掉一些极小的痛楚。
一次是在幼时,刚脱离牢狱回家,他哀求坚持要分开住的阿娘;换来的是阿娘狠狠的掌刮。
另一次则在杜堇离开后的次日;慌乱寻找的过程中手心不知被什么割伤,流了一手的鲜血;用水冲洗,彻骨的疼竟令他浑身发抖呜呜大哭。
而这一次,被李克用这样毫不留情的鞭打,是他有生以来受过的最大伤害,可是,背上的火灼裂痛远远及不上心头的彻骨森寒。
外人以为神勇无敌,又蒙受着父王宠信重用的他是个幸运儿,可有谁知道这一切,并非他垂手所得。
战无不胜,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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