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对头每天都在撩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顺又委屈的模样。
墨白的灵器开始靠近脚踝,气针在灵器的吸引下顺着静脉开始游移。
古七七痛的眼睛立刻模糊了,这种疼她曾受过,眼下的疼便与先前的阴影叠加了,疼的她立刻咬紧了口中的布。
在气针最终由刺入口撕裂皮肤,没入灵器的时候,那疼便到达了顶峰,古七七哆嗦了一下,眼泪花儿立刻蹦出来了。
墨白抬眸,就见她咬着块儿白布,可怜兮兮的掉眼泪,肩膀一颤一颤,手指握拳,捏的紧紧的。
他轻轻移开了她口中的布。
她可怜兮兮的哭出声音,问:“我能抱你一下么?就一下,我马上就好……”
他沉着脸看她,不出声。
她垂下眼,知道不同意,一边抽泣一边默默去找白布,忽而一截烟青色袖子递到眼前。
她抬手拽了。
他捞过她另一条腿,搁在膝上,她拿着白布正要往嘴里塞,顿了顿,闷闷的问:“今天真的不能抱你么?”
见他不做声,声音便低了下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应该是我的错吧,我道歉呀。”
“所以,今天真的没有糖,也不会亲我么?”
“我道歉也没有么?”
“那要怎么样才会有啊?”
“我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吻了下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第63章
他猝不及防的攻下来,她尚未来得及思考便被他搅的天翻地覆。
不是说不亲她的么?
有些酸涩; 又有些甜蜜。
她一时欢喜起来; 想更靠近他,小手一伸; 便想环住他的脖颈; 却被他一下子握住; 按在软被上,随后,人也退了开去。
她一时空落落的,茫然无措的望着他。
怎么走了啊。
真的就亲这么一下么?
想抱他他也不让,心里好难受。
她看着他冷冰冰的样子; 实在受不了; 凑上去,软软的叫唤:“墨白……师兄……”
殷勤又乖巧的样子,就差摇尾巴了。
墨白低眸瞅了她一眼; 她正要笑; 他却抬手拿过白布; 塞进她的嘴里。
……
呜……好凶哦……
她叼着白布; 拽紧他的袖子,不再说话,一双晶亮又漆黑的眼眸小心的瞅着他。
脚踝处骤然一冰,随后经脉中的气针便被吸引,在经脉中快速穿行,那拉扯经脉的痛立刻让她脸色发白。
她死死咬着布; 一声也没吭,那双眸子立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额上沁出的细小汗珠和明显绷直的青筋显出她的挣扎和痛苦。
气针终于穿透皮肤,被吸入灵器之内。
她一个颤抖,迅速将身体蜷缩起来,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墨白勾起她的小脸,查看她的表情,确认她无碍之后,沉声道:“手伸出来。”
古七七没犹豫,立刻把手递给他。
说实在的,忍痛她十分在行,若不是对面的人是墨白,即便这气针破体,她大概也是咬牙生受,绝不掉一滴眼泪。
但对面的人是墨白。
她心里难受,大抵也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不理她。
他冰凉的手指握了她细白的腕,微微攥紧,却久久没有动作。
古七七诧异的抬头,他垂了眸,表情藏在暗处,瞧不分明。
她觉得他在难过。
心里更难受了。
头一回哭的厉害是带了些故意的成分,希望他能心软不再跟自己生气,第二回 见不管用便只微微红了眼圈,可他攥着她的手腕默不吭声的时候,她心里是真的疼了。
她知道他不愿意伤她,实在是没办法,她甚至开心他没有放水,而是与自己公平较量,比赛场上刀剑无眼,受伤实属正常。
她想她要是说不疼,他便没那么难受了吧?
她凑近他,扯了扯他的袖子,仰起脸看他的眼,红着眼圈道:“你别难过,你这样,我……我受不了。”
“我真的不疼,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四枚气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方才哭,就是想让你心疼我,我不应该的。”
“其实我不疼,这点疼,比起从前来都不算什么。”
“你别难过了,都是我的错,我道歉,只要你别难过。”
那人指尖一动,手腕蓦然传来尖锐的痛,她没做好准备,一时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人却俯身吻了下来。
粗暴的、愤怒的、苦涩的,拉扯的她生疼。
她甚至觉得,这个吻比那气针刺破皮肤还要疼。
她没有后退,努力笨拙的回应,只希望他不要再生气。
待得两枚气针全部破体而出,他却没有给她任何和缓的时间,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来。
唇舌还在发麻,脑子也不甚清醒,身体却愈来愈热。
就在她以为他要更近一步的时候,他却松开她,离开了床铺。
古七七还在迷蒙之际,忽而身体一空,空虚之感瞬间将她包围,她茫然无措的爬起来,看见他坐在床边,满脸阴郁。
她爬过去,跪坐在他面前,轻扯着他的衣领,陡然的空虚让她很难受,微微不满的问:“怎么了?”
他漆黑的眼眸望着她的脸,说:“生气,不抱。”
诶?
可是……
刚刚明明……
她都已经……怎么可以……点了火就跑……
往常一见面便亲亲抱抱,她都是一边叫着流氓一边拒绝,被他折腾的下不了床,今日他刻意保持距离,难受的反倒成了她。
可她终究面皮薄,女孩儿说不出想要他抱这种话,红着一张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漆黑墨瞳看着她,冷冰冰的,明明看出来她想要什么,偏偏一个字儿也不说。
她憋了半天,还是拗不过那点羞耻心,只闷闷的问:“真的不抱么?”
他道:“自己去睡。”
她不想自己去睡,厚着脸皮不走,依然跪坐在他面前,像是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扑到他怀里去。
她问:“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墨白却问:“那你知道我气什么?”
古七七愣了。
她真的……不知道!
墨白冷冷道:“你只是想要我不生气才道歉,可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气什么,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下次还是会因为同样的事儿惹我生气。”
古七七有些丧气,问:“那你究竟为什么生气?”
墨白又无奈又气闷。
他要怎么说?
因为你不爱惜自己,因为你眼里只有宗门。因为你总是为了别人把自己弄伤,因为你从来没想过我会难过。
因为我觉得,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我越来越贪心。
原本只想抱着你就好,后来便想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现在,连你的心里,也想独占。
可他也知道。
她一直在努力的对他好,在努力的改变,她的心里已经满满都是他了。
可他,还是时常空荡荡的。
要怎么办才好?
这些话,他同她说了,她一定很难过。
她大概会立刻眼泪汪汪的拽着他的袖子,说,对不起,我不想你难受,可是,宗门是宗门啊,我怎么能随意对待,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一副可怜兮兮又惹人怜爱的乖巧样子。
认错的态度很好,也温软可爱,尤其在他面前哭起来,那副怯怯不敢言,又努力讨好的样子,属实讨人喜欢。
那是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展露出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那般肆无忌惮的真性情,撒娇嗔怒又脸红害羞。
他是很喜欢,喜欢的松不开手。
可又有什么用?
道歉之后,绝不悔改,下次还是这样。
但他丝毫办法没有,只能自己难受。
她眼巴巴的看着他,还在期待的等。
等什么?连错哪都不知道,愈瞧愈生气!
他冷冷的道:“看什么,自己去睡。”
古七七跪直了,贴在他怀里,往常他早就一把揽住纤腰压下来了,今天却一动也未动。
古七七说:“我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
他目光微微一凝。
她仔细想了想,肯定的道:“因为你们比赛时我多看了木师兄吧?你吃醋了?我知道我光顾着给他加油是不对……”
!
她比赛时那么专注,忍着疼都不走,他当她在看他呢,原来看的是木承?
还光顾着给木承加油?
墨白脸立刻黑了。
方才积郁的火气和愤怒一下子爆发了。
他一把拽过她,将她压在膝上,一只手箍着她的纤腰,不顾她的挣扎,扬起手掌便照着粉臀重重打了几下。
古七七羞的立刻尖叫起来,待他松手,她一骨碌爬起来,脸颊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直道:“你、你、你……”
“你”了半天,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整张脸又红又烫,羞的无地自容。
墨白握着她的脖颈,将她按进被窝里,又用被子将她仔细盖好,凉凉的道:“接下来三天,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养伤,哪里也不许去。”
古七七蜷成一只小虾子,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微微发红。
他居高临下,问:“听见了没有?”
古七七用被子蒙着脸,只露出两只黑不溜丢的眼睛,她眨眨眼,声音闷在被子里,小小的,“听见了。”
“要是被我知道你跑出去。”墨白威胁的手指划过她的嘴唇,平静的道,“腿都给你打断。”
好凶!
古七七往被子里缩了缩。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墨白冷哼一声,和衣上了床,靠在墙上。
就算是要拼命,也给他养好了去。
古七七以为自己睡不着,没想到睡的极香。
一早醒来,便发现墨白不在房里。
她正要走出房门,忽而想起他昨晚的告诫,他应当是开玩笑的吧?虽然气血亏损,的确需要休养,可当真要在这房里待三天?也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可一想起要走,又想起他冷冰冰的模样。
他好不容易有一丝要原谅她的意思,万一她一走,他更生气了怎么办?
一时之间,她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踱步。
踱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出门,她匆匆走到门口,刚把门拉开,便同迎面走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正是端着一方托盘的墨白。
古七七立刻慌了。
墨白冷笑着看她。
她立刻接过托盘,心虚的转过身,背对着他说:“我听见脚步声,特意来给你开门,没有要出去。”
墨白走进门来,反手将门关上,淡淡的道:“我以剑御气,没有声音。”
嗯……
她搁下托盘,转身走到他面前,去握他的手,道:“我太想你了,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转移话题过于明显,不过他爱听。
他指了指托盘:“喝药。”
古七七一看,阴影便笼上心头,那极苦极苦的药。
她偷偷望了一眼他,拿起药盅,视死如归,仰头就灌。
诶?
丝毫不苦,还有些甜。
她喝光了药,有些诧异的看向墨白。
墨白站在光影交错处,目光深邃,声音微沉:“疼记不住,苦记不住,甜能不能记住?”
古七七被他看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慌不择路的道:“能……能记住。”
墨白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气恼的道:“能记住什么啊。”
古七七捂着脑袋,认真的说:“记住你。”
墨白一怔,忍不住又敲了一下。
古七七老实了,一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休养,当真哪都没去。
第三天的下午,指尖忽然一烫。
传音符?
古七七打开一看,是公子染。
“七七,要事相商,速来三月酒楼。”
古七七苦着一张脸,她被禁足了啊。
“改日吧,今日不成。”
“怎么了?很重要的事儿,关乎宗门兴亡。”
“关乎宗门兴亡?”
“不错,成败在此一举,你也不想天玄总是被人压一头吧?”
“自然不想。”
“我等你,速来。”
可她被禁足了啊。
出去会被打断腿的。
这要怎么办?
“问一下洛青衣,墨白在什么地方。”
“嗯?关墨白什么事儿?”
“叫你问就问。”
片刻后。
“御剑宗今日有预选赛,墨白在凌霄峰上。”
“那就是一时半会下不来了。”
“肯定啊。”
“好,你等我,三月酒楼见。”
古七七掐灭传音符,一个闪身,出了客栈。
第64章
古七七赶到三月酒楼的时候,公子染已经在了; 他抱着自家小师妹酿的酒冲着她笑。
古七七神情严肃; 道:“你最好是真有事。”
公子染笑:“怎么,没事就不能叫你了?不过瞬息间的功夫; 跑这一会儿是能断腿啊?”
古七七:“……”
快给她把嘴闭上!
古七七拉出个椅子坐了; 手忍不住便往酒坛子上伸; 说起来,爱喝酒这个习惯还是洛青衣教出来的,没事就给她拎一坛子,叫她怎么也戒不了。
公子染自是看出来了,给她满上一杯; 然后认真道:“七七; 我可是找你商议大事,若是成了,你们天玄肯定名声大噪。”
古七七捧着酒杯; 几分满足; 道:“你且说说。”
公子染神秘一笑; 竟从怀中抽出了一份玉简; 打进灵力,便凭空出现了一份笔记,倒真有几分周详的样子。
公子染指给她看。
“如今,上三宗为御剑宗、天一宗、菩提寺。”
“中三宗为天玄宗、药王谷、上清宗。”
“下三宗则为青衣书院、炼器宗、龙香府。”
公子染指了指天玄宗,道:“你不想成为上三宗么?”
古七七说:“自然想,可是上三宗哪一个是好惹的?谁又能拉下马来?”
公子染点在天一宗和菩提寺上; 说:“这两个可以一试。”
古七七摇头:“沈之昂和唐不苦,可不像明面上那么好惹,底牌不少。”
公子染道:“你把他忘了。”
古七七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正落在青衣书院上。
“洛青衣回来了,青衣书院必然要进三甲。”
古七七自是知道,洛青衣肯定不会看着宗门一直没落在下三宗。
古七七不明白:“但洛青衣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公子染正要说话,有人轻扣门扉,他笑道:“这不就来了。”
古七七抬眼望,发现走进来的正是洛青衣,他月牙白的长衫气质斐然,不像少年时那般锋芒毕露,却也洒脱超然。
洛青衣拖出张椅子,挨着古七七坐了,瞅她一眼,问:“伤好了么?”
古七七道:“好了。”
“才好就喝酒?”他看着她手中的酒,笑着道,“别喝了,会生气的。”
他没头没脑的,偏古七七听懂了,脸颊可疑的浮起一丝红晕,她攥着酒杯,犹犹豫豫,不想放手。
洛青衣笑着摇头,又问公子染:“叫我来做什么?”
公子染道:“这次大比,想要第几名?”
洛青衣随意的抬手,指了指玉简,赫然点在御剑宗的名字上。
公子染喜道:“第一名?有梦想,我就喜欢洛青衣的大胆。”
古七七看了一眼洛青衣。
洛青衣偏过头,同她对视,轻声问:“怎么,你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古七七想了想,点点头,道:“墨白很强,你受过伤,修为并未完全恢复,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你能打败他。”
洛青衣笑道:“你倒是老实,不怕我会伤心么?”
古七七将酒坛子搁在他面前,说:“伤心什么,都在酒里。”
洛青衣一瞬间笑出声。
公子染这时候凑上来,说:“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目的,不如我们三方合作。”
古七七和洛青衣都看向他。
“七七要的是上三宗一席之位,洛青衣要第一名,而我要的是奖品中的一味灵髓草。”
公子染看着他俩,仔细道:“洛青衣实力虽强,但成绯衣和新人弟子显然不够厉害,这就需要七七为洛青衣清除后顾之忧,力保洛青衣进前三,而七七和木承对上沈之昂和唐不苦,想进前三自是有难度,这就需要洛青衣帮忙。”
“七七想要替洛青衣扫除障碍,没那么容易。不过我会提供私人珍藏,最新炼制的稀世灵丹,我保证,会让七七的实力有质的改变。如若你二人事成,无论谁进前三,挑选奖品的时候,选了灵髓草给我就行。”
公子染的灵丹,古七七自是知道。
药王谷因着炼丹心火的特殊性,修为普遍低下,公子染金丹后期已算天纵奇才,但他战斗时吞下大量丹药,可以强行将修为拉到元婴中期甚至还要高,这是将压箱底的宝贝给了她?那他不打算在大比中拿名次了?
公子染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我药王谷并不需要名次,光凭我们药王谷炼丹的特殊性,已吸引大量新生弟子,足够在修真界保有一席之地。”
这倒是实话,修真界所有人都想跟药王谷攀关系,渴望能得到稀世的丹药,而每年想进药王谷的修士更是多如牛毛。
古七七略一思考,问:“这协议乍听很合理,但仔细一想,你岂不是吃了大亏?你的宝贝已经给了我,于我自是大有裨益,但胜负这种事很难预料,若我与青衣都未进前三,又如何拿的出你的灵髓草?”
公子染无所谓:“既然有所图谋,总要冒些风险。”
“那又为何不直接与墨白合作?”
公子染白了她一眼,问:“他本来就是第一名,需要我助力什么?不需要我帮助,他就能拿下第一,为何要将稀世仙草赠与我?”
“也可将丹药直接给洛青衣,助他提升不是更快?”
公子染苦笑:“我一个金丹期,炼成的丹药最多影响元婴期,化神期太过遥远,吞服没什么影响。”
古七七又道:“九宗能人辈出,我并不是最优人选。”
公子染却笑了,说:“我只信的过你。”
古七七愣了,她并不记得自己同公子染交情这般深厚。
公子染喝了一口酒,道:“你是不知道,你看起来有多可靠呢。”
古七七一怔,觉得自己当不起。
公子染喝多了酒,话便有些多,他道:“我困在金丹境太久了,如今得了新的古丹方,如若炼成,晋升元婴指日可待,可独缺一味灵髓草,这对我来说实在过于重要,是以才来找你们合作,冒些险也是值当的。”
古七七看着微醺的公子染,心中微微惊骇。
晋升元婴?
别看公子染现在只是金丹境,但九宗上下又有谁敢小看他,他在吞下丹药提升战力之后,甚至可以硬抗元婴后期一击。如果让他提升到元婴期,那还得了?
而且她还听闻过一件事,公子染从金丹初期进阶到金丹后期大圆满,只用了一年,没有瓶颈,无需机缘,水到渠成。
也就是说,如若让他进阶到元婴期,他很可能会在短短的时间内直接晋升到元婴后期大圆满,这是何等可怕?更别说他还可以在战斗中吞服丹药,提升战力。
公子染期待的问:“怎样?稳赚不赔的事儿,即便墨白第一,他也不一定会选那株仙草,毕竟与他无用,只要你们能选,便选了灵髓草给我就行。”
洛青衣扭头看古七七,问:“行么?”
古七七陷入沉思,这确实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她和洛青衣图名,公子染图利,即便最后赛制有变,三家合作,也定然比单打独斗的强,更何况,她一开始就得到了公子染的宝贝。
她只是不想瞒着墨白,也不想欺骗他什么,可这种私下里的交易,又万万不能告知于他,毕竟涉及三方。
她仔细考虑一番,其实他们三家合作,她只求三席之一,公子染则要灵髓草,都与墨白无关,唯洛青衣所求与墨白相关,但她并不用介入两人之间的争斗。
这样一想,接受是最好的选择,无论是为了宗门,亦或是为了自己。
她便点点头,说:“可以。”
洛青衣见她点头,便也点头同意。
公子染十分开心,举起酒杯,同两人碰了碰。
一杯酒入喉,浓烈滚烫,这事儿便定了。
古七七舒服的轻叹一声,便同两人告辞。
眼下天色已晚,她还得在墨白回来之前赶回客栈。
街边的小馆渐渐点起灯火,衬的街上如白昼一般,许多小摊贩开始沿着河堤两边的夜市摆摊,一时热闹非凡。
古七七刚走到街上,便听见嬉嬉闹闹的声音,抬头一看,顿时愣了。
竟是刚从凌霄峰上下来的九宗弟子,那墨白定然也在其中,她一慌,急着走,却忽然在人群中瞧见了一截青衣。
这可走不得,一乱动,定然要被他察觉。
思之及此,她手指摸过灵戒,一只隐匿符便迅速燃尽,而她的身影也立刻消失在众人眼中。
她借着隐匿符的助力,瞬间退到河岸边,远离街心,靠着围栏,打算等墨白经过之后,再一鼓作气回到客栈。
那一群人很快就到了眼前。
唐不苦、沈之昂、苏长决、沉舟、墨白,还有几个女孩,被街边的摊贩吸引了目光。
沈之昂问:“当真不同我们去吃酒?”
墨白摇头:“还有事。”
沈之昂揶揄道:“什么事儿能比吃酒重要,和尚都去了,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