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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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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咒杀
作者:魂缘伊梦
文案
寂静的夜,诡异的死猫,
好奇心极重的赵易被卷入其中,
伴着那个神秘女孩,接踵而来的皆是死亡。
千奇百怪的咒术,光怪陆离的咒杀……
这就是咒术的力量!
'死猫,瓷珠,七日死,邪影,不死,枯骨城'
PS:
1、本文考试复习期的抽风之作;
2、悬疑诡异向,会有爱情,但不为主,不算太恐怖;
3、每个系列故事各成一体,有主线,男女主贯穿全文,预计中长篇;
4、本文涉及咒术,所有世界观、人名、地名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5、所有诡异现象,奇异事物,请勿当真,切勿模仿;
内容标签: 恐怖 异能 悬疑推理 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盈,赵易 ┃ 配角:遇到的人 ┃ 其它:咒术,恐怖,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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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猫01
寂静的山村,乌云遮住月亮,午夜时分,没有路灯照明,坑洼的土道隐没在黝黑的夜里,一阵阴风刮过,半夜出来尿尿的王二亚冻的身体抖了抖。他朝着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抬头瞧了瞧院子矮墙连着的大铁门,决定就近解决这泡尿。
他没往较远处的自家茅房走,而是就近选择了铁大门旁的矮墙角,刚解开裤腰带,就听见猫的一声惨叫。
他打了一个激灵,尿意全被憋了回去。确实是惨叫,像是被跺了爪子一样的惨叫声,尖锐刺耳,只有一声。
等了半天,除了风声,没听见其它声响,王二亚半提着裤子,从铁大门缝隙向外瞧,吓了一跳,随后又骂道:“呸,真是自个儿吓自个儿,不就是一棵柳树嘛!”
乌黑的夜里,他家对面的土道旁长了一棵柳树,长长的柳枝随风四处飘,乍眼一看像是树上挂着个上吊的人摇晃。他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又啐了一口吐沫,觉得外面阴森森的,还是抓紧回屋吧。
他正晃晃悠悠的往屋走,不经意的一回头,却见那乌黑的柳树下站了个人影,是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隐没在乌黑中,只有轮廓,和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阴红发亮,还隐约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滴血声,十分规律。
“鬼啊!”王二亚吓得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钻回屋子,蒙着被子,吓得一动不敢动,眼前全是那双血红血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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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哥,我就不明白了,干嘛这么着急去那个破山村啊?这坑坑洼洼的土道颠死老子的屁股了!”张小胖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跟同行的赵易抱怨。
赵易坐在马车上,身体也跟着颠簸,瞧那神色也不好受。
张小胖又抱怨几句,跟赶车的师傅说:“师傅,这破土道该修一修了,你们村委会不管啊!这路,别说我们的越野车开不进来,就连拖拉机也开不了啊,你们还怎么发展经济?”
马车师傅是个憨厚的农民,嘿嘿傻笑:“村里穷呗!”他又问:“你们两个一看就是城里人,来我们村干啥?!”
张小胖撅了撅嘴,指着赵易说:“你问他!”
赵易看见张小胖的手指指向他,立即伸手拍掉他的手指,皱眉警告他:“不许拿手指指人!”
马车师傅立即附和:“对对对,不能拿手指指人。”
张小胖好奇:“为啥?”
马车师傅:“老话说,手指指人,是咒术的一种!”
听到这话,赵易像是来了兴趣:“咒术?师傅知道咒术?”
“哎呀,啥咒不咒术的,都是避讳,为了吓唬小孩子的,哪有真的啊!”
“师傅,我听说你们村有人曾在夜晚看见一个眼睛血红的女人?”
“哎呀,你是为了那事来的啊?!这事你也信啊!我们村的王二亚是好吃懒惰出了名的,他半夜出来尿尿,迷糊中愣是说他家对面的那棵柳树下站着个双眼血红的女人。我们问他,那女人长啥样?他说没看清。我们又问他:那你咋看见的呢?他说当晚有光。一瞧就是撒谎,当晚是大阴天,我们村子又没路灯,哪里能有光呀?要是有光,他还能瞧不见那女人长啥样!不过说来也巧,他撒谎看见那女人的地方,第二天白天挂着一只死猫,还滴着血的死猫,只是死的姿势挺诡异的。”
张小胖被马车师傅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追问:“咋个诡异法?”
马车师傅扬鞭抽了一鞭,马车又越过一个大坑,颠了一下,张小胖没坐稳,差不点翻下车去。马车师傅继续说:“确实诡异,你说吧,死猫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见了的也不少,但那只猫,确实死的诡异。它被倒挂在树上,四肢被折断,诡异的盘旋在背上,浑身上下没一个伤口,所有的血都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一滴一滴的滴下地上,不缓不急,节奏分明,这过了好几天了,还在一滴一滴的滴血呢。”
张小胖大喊:“这么吓人?”
马车师傅大喊一声:“到了!”随后,给赵易二人指路:“前面那个大铁门,就是王二亚家,你们是来找他的吧?”
“不。”赵易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我们先去看看那只猫。”
张小胖被吓坏了,嘀咕着:“赵哥,那只猫有啥好看的,我们快回去吧,这里听着都吓人。”
“大白天的,怕什么?!”赵易大步迈向铁门对面的那棵柳树。
那棵柳树长在土道边的沟里,下去还要划过一截土坡。赵易大步跳了下去,张小胖看了看自己崭新的皮鞋,摇头:“赵哥,我不下去了。”
赵易没理他,离那棵树没几步,就看见了地下的一滩血迹。此刻,依旧有血滴一滴一滴从树上低落下来,十分规律。
避开那滩血迹,赵易抬头去看那只猫。诡异的死态,被挂在树枝上,扭曲的四肢,滴血的眼睛,血淌下时留下的痕迹,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惨”!
赵易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开。他爬上坡,大步迈过土道,去敲王二亚家的大铁门。
王家的大铁门是铁栏杆那种的,栏杆和栏杆之间的缝隙很大,王二亚的妹妹一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了赵易,脸顿时红了红。赵易人长得很高大,用城里的话说,很帅,是小姑娘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
王二亚的妹妹隔着门,怯生生的问:“你找谁?”
“王二亚在家吗?”
声音也好听,王二亚的妹妹脸更红了,小声回答:“在家。”
“我叫赵易,我想见见王二亚。”
小姑娘害羞的把赵易和张小胖让进屋,去喊她哥。
王二亚那晚上被吓得够呛,至今没出过门,裹着被子邋遢的坐在坑上,听说有人来找他,让他妹妹领进来。
赵易一个人进去的,没让张小胖跟着,他跟王二亚的妹妹说:“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王二亚的妹妹点点头,立即就出去了。
赵易站在坑沿前,伸手从大一怀里掏出一沓钱,放到炕上:“我问什么,你回答就可以,这些钱就归你。”
王二亚本来没精神,一看钱,眼睛登时一亮。
赵易开门见山:“那晚,你看见了什么?”
王二亚苦笑:“我说了你也不信,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问什么,你回答就可以。”
“一个女人,长头发,只看清轮廓,看不清脸。”
“眼睛呢?”
“血红血红的眼睛,我……我就眼睛看的清楚,特别清楚,当时有光,红色的光,可是我不知道光哪来的,说了他们都不信!”王二亚像是抓到了个救命稻草一样,他急需别人肯定,眼神迫切的看向赵易。
赵易没表态,继续问:“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王二亚哭丧着脸,急急点头:“嗯,一声猫叫,惨叫。”
“就一声吗?”
“对,就一声。除了风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好,谢谢你,我告辞了。”赵易转身就走。
王二亚喊他:“这钱?”
赵易:“给你的。”
王二亚有些不敢相信,追问他:“你信我说的?”
赵易点头。
王二亚从坑上跳了来,脚把棉被踩在地上,问他:“你为什么信我?”
赵易却笑了,笑的有些琢磨不透:“因为……我也见过这样的情景。”
☆、死猫02
“师傅,这车进城吗?多少钱?”破旧不堪的面包车前,一个姑娘站在车门口,她声音清脆,原本吵闹的车厢立即安静了下来。那姑娘扎着高高的长马尾,又黑又直,长长及腰,穿的十分休闲,不像是农村姑娘,与这辆破车很不搭。
“二十块,别嫌贵,爱去不去!”一脸肥肉的司机爱答不理的回答。
他这车是往城里运客的黑车,车子已经到了报废年限,车窗的玻璃都关不严实。从这地儿到城里,没有客运车,这司机脑子活,看准这条发财路,低价购买快报废的车,超载接人送人,别看票价高,生意还行,这是村里人到城里的唯一途径,这几年下来,赚了不少钱,但车子还是那辆破车子。
车门口的女孩儿从衣服兜里掏了半天,拿出张二十元的票子,交给司机。
司机拿着钱,头王车后一指:“上车吧!”
那姑娘没带什么行李,只有一个贴身小包,与车里大包小裹的村里人形成鲜明对比。她没往后走,寻了个车门的位置坐下,里侧坐了个大妈。
又等了一会儿,车子又上来几个人,眼瞧着人都满了,这黑车还不走。有人不耐烦了,催促司机:“司机,啥时候开车啊?人都坐满了!”
司机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满啥满,过道还没坐人呢,等着!”看这情形,司机对超载赚钱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车上的人都是到城里有事的,怕被赶下车,也只好忍气吞声,继续等着。拥挤的车厢内,各种气味混在一起,有的人毫不客气的抽上了烟,甚至还有人为了舒服,把鞋都脱了。
大概是车厢内的气味熏的姑娘很不好受,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旁边的大妈好心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姑娘,吃点东西,一会儿容易晕车。”
那姑娘礼貌的接过鸡蛋,道过谢后,就把鸡蛋握在手里,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大妈是个热心肠,见她这样子,问她:“姑娘,不舒服?”
姑娘摇摇头。
大妈爱唠家常,问她:“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一看你的样子就不是本地人,姑娘来这干啥啊?”
那姑娘原本在溜号,随口答:“看猫。”
更年期的大妈杀伤力不能低估,嗓门极大:“看啥猫啊?跑这么老远?”
“不,不是猫,是看树。”那姑娘回过神了,立即否认。
“看树也够稀奇的呀!”
“我是来旅游的。”姑娘显然没辙了,又找了个说法。
“我们这个破地方,穷的跟什么似的,有啥可旅游的啊,你们城里人就是好奇,好日子不过,偏要跑我们着破地方受罪。”大妈很不能理解这姑娘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旅游的做法,喋喋不休的讲了一大通。
讲着讲着,大妈忽然说:“要说猫,我们村里还真有一只猫,死相可惨了,还死的特别诡异,至今村里还没人敢把它的尸体从树上弄下来。”
姑娘只是听着,没接话。
车上又上来几个人,车子终于开了。
没开几步,那姑娘忽然站了起来,大喊着:“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师傅没理会,那女孩儿离开座位,跨过过道坐着的人,直接走到车门,态度坚决:“师傅,我要下车!”
“你有病啊!车都开了,下啥子车啊!”司机是个横的,见这姑娘挺瘦弱的,说话的态度就更横了。
那姑娘镇定自若:“我要下车,这车会翻车,车毁人亡。”
“靠,小姑娘说啥话呢,怎么咒人啊!”司机脚踩油门,恶狠狠的:“要下车就快滚,告诉你钱不退!”
姑娘顺着打开的车门往下走,突然停住,抬起头那大妈看了一眼,然后下了车。
————————————
赵易他们离开村子坐的还是那位马车师傅的车。
马车师傅本来是早上赶车送媳妇儿进城看女儿的,送到车站,花了二十块钱买了票把媳妇儿送上车后,他驾着马车往村里回,就顺路搭上了想进村的赵易和张小胖。
师傅是个实在人,见赵易他们从村子出去没有车,二话不说,也不嫌辛苦,又套上马,把两人送回车站。
张小胖连忙道谢:“师傅,谢谢你啊,不然,我们兄弟俩还不知道咋回去呢!”
马车师傅一边驾马一边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一听到点稀奇古怪的事,就削破头想往这犄角旮旯的地儿钻,啥也不管啥也不顾。”
张小胖不好说啥,干赔笑。
马车师傅又说:“昨天那姑娘也是,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寻思啥呢!”
听到这里,赵易神色变了变,张小胖性子急,替他先问了:“啥姑娘啊?也是来看猫的?”这猫死了有几天了,血还在滴,确实挺怪异的,好奇来瞧一眼,也不算太稀奇。
“是不是来看猫的我不知道。”马车师傅憨直的回答:“是个城里姑娘,白白净净的,扎了一条长马尾,头发又黑又直,人挺漂亮的。”
张小胖笑了:“您是因为那姑娘漂亮,才记住的吧!”
“混小子,拿老头子开玩笑,找打!”马车师傅骂了一句,才说:“那姑娘不知道咋来我们村的,她昨天来搭我马车出的村子,后来我在村里打听才知道,没有人带她进过我们村子。”他说到这里,自己都犯了糊涂。他们村子偏僻,路又不好走,别村人也不顺路,不知道那姑娘是怎么来的。
“呃……”听到这里,张小胖不说话了,胆怯的看向赵易,做了个口型:“不会是……女鬼吧?”
赵易没搭理他,却问马车师傅:“她……有说什么吗?”
马车师傅回忆着:“倒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坐车的时候总溜号,跟她讲话她也走神。下车的时候,突然跟我讲了句:明天最好别出村。”
张小胖:“呃……这话啥意思?”
“我哪知道!”马车师傅摇头:“我没理她,今天我媳妇儿要去城里看女儿,都约好的了,我早早就驾车出了村,除了遇见你们也没啥事啊!”
马车到了车站,赵易和张小胖跳下车,张小胖连连道谢,塞给马车师傅二百块钱,心中暗叹:总算是出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儿!
赵易的车停在这附近一个临时的停车场,离车站不远。俩人别过马车师傅,正往那边走,就听见一个妇女嗷嚎:“老头子啊,老头子啊……”
“媳妇儿,你咋在这儿啊?我不是给你买票让你坐车进城里看女儿去了吗?你咋还在这儿呢?你没坐车,那车票钱不就浪费了吗?”马车师傅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那大妈四十多岁,抱着马车师傅不撒手,哭的歇斯底里的:“我差不点就见不着你了,我差不点就死了!你还在乎那二十块钱车票……”
旁边烟摊的大妈好心朝着马车师傅说:“你可别说你媳妇儿了,她可不就差不点就出事了嘛!幸好没坐那车,不然你现在哭都没地方哭去……”
马车师傅抱起自己媳妇儿,闹不清怎么回事:“咋回事啊?!”
“你媳妇儿上的那辆黑车,刚刚在公路上出了车祸,车体爆炸,车上人员,无一生还。”
马车师傅一听旁边人这么一说,吓得够呛,抱着自己媳妇儿一阵安慰:“别哭,别怕……咱现在不好好的嘛……”末了,他生了疑问:“我眼瞧着你都坐上车了,咋又下来了呢?”
明明他都把媳妇儿送上车了,她咋下来了呢?马车师傅长出了一口气:“幸好下来了,幸好下来了……”
赵易和张小胖看了会儿热闹,觉得不关自己的事,迈步要走,却听见那大妈说:“那姑娘临下车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就觉得我应该下车,就稀里糊涂的下了车!”
“啥姑娘呀,你说啥梦话呢?”
赵易的脚停了下来,看向马车师傅的媳妇儿,整个人不动了。张小胖凑到他身边:“赵哥,这事儿,咋越听越邪门呢!”
那大妈又歇斯里地的大叫:“一个扎着长马尾的姑娘,车开了,她就嚷着下车,吵着说她不坐了,说会车毁人亡!”
周边的人听见这种说话,纷纷议论:“这事邪门啊?”
“会算命的?提前知道会出事儿?”
“大仙?黄大仙?”
赵易迈过人群,走到大妈面前,问她:“大妈,您就是因为那话才决定下车的?”
大妈见一个帅小伙站在自己面前,收敛了一下歇斯底里的形象,老实的回答:“啥决不决定下车的,那姑娘瞧了我一眼,她眼睛忽然变红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下了车,等回过神来,车已经开走了,我自己的二十块钱车票钱还没管那司机要呢……我正琢磨着怎么办呢,就听说那车出事了……”
“啥钱不钱的,人没事就好!那姑娘救了你啊!你命不该绝啊!”众人纷纷议论。
赵易朝着大妈道了谢,转身向停车场走去,一路上都不说话。直到坐进车子里,张小胖爬上来,问:“赵哥,这事儿……真假啊?提前知道会出事的大仙?可能吗!真邪乎!”
赵易没发动车子,摸出一根烟,点上,却没吸,又熄灭。
张小胖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急了:“赵哥,你咋不说话啊?难道……这事儿不是巧合,是真的?”
赵易说:“红瞳。”
张小胖没听懂:“啥?”
赵易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漂移出去时,他低声说了句:“又是红瞳。”
☆、死猫03
纪盈坐在旅店的床上,拿起刚买的手机卡,放进手机里,拨了个电话,对方铃声响了好半天,才有人接通。
一片嘈杂,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喂?哪位?”
“我是纪盈。”
女人一听她的名字,顿时态度极度转变,语气焦急:“纪小姐,你去了吗?怎么样?”
“那个村子我去过了,确实有一只猫。”
“啊?!是真的?竟然是真的?纪小姐,我该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尹女士,对不起,你那笔生意,我做不了。”
“纪小姐,价钱好说,真的,多少钱都行,只求你能帮帮我!”
“对不起,我去看过,这件事我无能为力了,所以,尹女士,我帮不了你。”
“纪小姐,帮帮我吧?我现在能求的只有你一个了!”尹宁从前台换了个僻静的地方讲话,声音急迫:“纪小姐,求求你好心帮帮我吧,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
“尹女士,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
“求求你,纪小姐,我还不想死……”电话中的女人,已带哭腔。
“那好吧,我只能帮你调查,不能帮你阻止,如果真出了什么事……”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决不怨你。”
纪盈放下电话,扣掉手机卡,折断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摘下头绳,把长马尾放了下来。她的头发又黑又直,一旦没有了束缚,就直直的披散开来。“长发及腰……”她在嘴里念了这四个字,朝着镜子笑了笑,又做了个鬼脸。眼睛瞄见洗手台上放着的那颗鸡蛋,她想了想,拿起来剥开皮,吃了。
————————————
“尹宁,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张小胖见打完电话回来的尹宁脸色惨白,不由的担心起来。
尹宁摇摇头,走进吧台,把准备好的酒递给他:“胖哥,您要的酒。我没事,刚才有点头晕。”她转向吧台另一侧,看着坐在那里沉默喝酒的赵易,努力的挤出个笑容:“赵哥,这几天都没见你们来店里,又去哪里玩了?”
张小胖对尹宁挺上心,献殷勤般的接话:“尹宁,你猜?你猜我和赵哥去哪儿了?”
尹宁擦拭手里的酒杯,笑着说:“是见什么大美女去了吧。”
张小胖“哎呦”一声,猛灌了一口酒:“要是见美女就好了!我们去看猫了!”
尹宁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摔的稀巴烂。她急忙蹲下去伸手去捡,嘴里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别捡了,我不会扣你工资的。”一直沉默不语的赵易开口阻止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尹宁的手指被割破了。她讪讪的呆愣在原地,低声说:“对不起,赵哥。”
张小胖窜到吧台内,小心翼翼的捧起尹宁的手,一边给她吹起,一边抱怨:“哎呀,不是叫你小心了些吗?身体不舒服,赶快去休息。”说完,他向赵易这个老板请示:“赵哥,我带尹宁去休息,行吗?”
赵易点点头,手一抬,把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饮尽。
尹宁跟着张小胖上了二楼的客房,张小胖找来创口贴细心的帮她贴上。尹宁谢他:“谢谢你,胖哥。”
“你跟我还客气啥。”张小胖挺喜欢尹宁的,温柔又能干,虽然知道尹宁对他没那个意思,他也乐意装傻继续献殷勤。
尹宁问他:“你们刚才说,去看猫,什么猫啊,让你和赵哥这么大老远的去看?”
“你咋知道我们大老远的跑去看猫呢?”张小胖随口一说,尹宁的神色变了变,张小胖没注意,继续跟她讲:“你可不知道,那猫在一个鸟不拉屎的村子里,被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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