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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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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我们前台刚才接到您的电话。”
“你们真是弄错了,我们不需要这个东西。”说着,赵易朝那服务生礼貌点头,准备关门。
纪盈忽然从他身后探出一个头,盯着眼前的服务生,表情极其不自然。
而在他身后,有个人拖着行李箱,从宾馆走廊里路过,戴着黑墨镜,脖颈处的皮肤异常白皙。
赵易打发了服务生,关了门,问脸色极差的纪盈:“怎么了?”
纪盈皱着眉头,轻声道:“那个男服务生,会死于咒杀,可我看不出是哪种咒术所为。”
☆、邪影09
“那个男服务生; 会死于咒杀,可我看不出是那种咒术所为。”纪盈无奈摇头。
赵易也皱眉思索:“那该怎么办?”忽然之间,两人一口同声:“我们跟着他!”既然无法阻止那个男服务生死于咒杀,那么他们可以跟着那个男服务生,总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留意; 是关于邹航峰的。如果那条白蛇真是他养的; 那么他应该就在我们的附近; 而且还时刻关注我们的行动。”
一提到邹航峰; 纪盈头都疼,郁闷的直晃脑袋:“这个邹航峰到底要干什么啊,怎么哪哪儿都有他啊; 真是让人烦死了!”
“行了,不管怎么样; 他来了或者没来; 我们都阻挡不了; 先别管他了。”赵易扔下纪盈; 到房间内开始穿外套,一边穿一边说:“我先去打听打听那服务生的来历,你先睡一会儿; 可能一会儿我们要开始大工程了。”
“我跟你一起去!”纪盈立即跑了过去,穿了外套,扶着门把手就要出去。
见她一副跃跃欲试的积极性,赵易点头:“也行; 你跟着我也安全点。”他知道她是个能吃苦的,也不劝她了,反正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过夜,谁知道那个虎视眈眈的邹航峰什么时候来捣乱,不如两个人结伴来的安全。
赵易和纪盈带上房卡,来了房门走出去。
走廊里,和赵易他们房间隔了几扇门之后,一个皮肤过分白皙、脸上尽现病容男人背靠着门,目光幽幽,唇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摇着头自言自语的:“原来,这姑娘就是两种血统生下的怪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他缓缓的从门挪步回床边,目光落在另一张床上,那张床的被子上瘫着的一条死蛇,软塌塌的,像是被抽掉骨头的一坨肉。
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他又笑了,语气玩味:“倒是挺有意思的,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子,大家倒是都聚齐了。怀川纪家生出的怪物,江南叶家的提线咒术,绥门陆家血咒术,还有那个姓裴的……看样子,有一番热闹可看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拉合的窗帘之上,那上面清晰可见,有一条突兀的影子,隐隐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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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易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惯了,做事有一套,纪盈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很快就摸清楚那个男服务生的底细了。
男服务生叫做王文武,今年24岁,是从农村进城打工的,在这家快捷宾馆干了两年了。他们村子有个讲究,男孩二十岁不成家就是不像话的事情,所以他父母替他相了个村里姑娘,比他小两岁,两人在家乡办了酒席,因为都未到法定结婚年龄,于是结婚证迟迟未办。
据说一个月前,就出了个挺大的事,全宾馆的人都知道,算不得秘密。
他进城打工时,他媳妇儿也跟着他一起来了,两个人在附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房子。他在这家宾馆做夜班服务生,他媳妇儿前一阵子查处怀孕,就辞了工作养在家里。
后来,他媳妇儿怀孕7个月,眼瞧着快生了。结果,这小子竟然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了起来,气的他媳妇儿直接找上门去,泼妇骂街般的把那女人揍了一顿,打斗过程中,她的孩子也没保住,胎死腹中,只能进行引产。
手术就在这家快捷宾馆对门的那家医院做的。那家医院,就是赵华英现在保胎的医院。
“后来他那媳妇儿生无可恋,被娘家父母接回家去了。许多人劝王文武赶快跟媳妇儿赔礼道歉,把人借回来,结果这畜生说:那女的一分钱也给不了他,他还得辛苦赚钱养着她,供她吃供她喝的,他们又没有结婚证,她凭什么啊?!”赵易讲到这里的时候,直接爆了粗口:“结果到现在,那小子他妈的都没回去露过一面,真不是个东西。”
赵易此生最恨小三,他妈就是被赵斐羽的妈给三掉的,他爸和赵斐羽他妈,就是一对狗男女。小时候,他看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赵斐羽,心里愤愤不平,委屈不甘,总是设想如果当年没有他继母的存在,是不是他也会是爸爸妈妈捧着手心里的宝,而不是像个没有家的孩子?
小时候的不甘,现如今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他还是十分痛恨王文武这样的人,一点责任感和担当都没有,就算死了也是为社会除害了。
纪盈对这种家庭伦理的故事不感兴趣。她从小到大跟着裴行方生活,虽然算是有亲人,但普通人的那种其乐融融、亲人围绕的生活离她太远了,她接触到的大都是各类诡异的咒术和不同的被诅咒者。这些人没一个有正常家庭生活的,都是孤家寡人。如果这些人有正常家庭,家里人还不嫌弃他们,他们也不会跑到裴行方这里寻求庇护。
“这么看来,这个人除了很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纪盈点点头,对赵易说:“行了,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盯梢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赵易:“……”
几乎是强忍下怒气,赵易皮笑肉不笑的问她:“喂,纪盈,什么叫做盯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纪盈眨了眨眼睛,有点茫然,不明白赵易为什么忽然这么问,还一脸阴阳怪气的。
“纪盈,我是你男朋友吧?”
纪盈想了想,点头:“对啊。”她还是一脸茫然,没明白赵易怎么忽然就转移到这个话题上了。
赵易简直被气的要吐血,怒极反笑:“既然我是你男朋友,你凭什么让我回去休息,你一个人去盯梢?”
纪盈皱眉,还是不解:“你是我男朋友,和我一个去盯梢有什么关系?”
看她的眉头都快纠结打成结了,赵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危险的事儿,我能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去吗?纪盈,”赵易盯着纪盈,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你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的惯了,甚至什么都不会的我,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拖累你,但……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做事,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有义务保护你!”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纪盈跳脚指责,倒也没有继续说让赵易离开的话。
两人先打听了一下男服务生王文武的下班时间,明天早上7点交班。前台服务员回答完这对俊男靓女的话,就开始纳闷:这个王文武人品一直不大好,在他们宾馆人缘一般,怎么会有人特意打探他呢?
她想了想,问赵易和纪盈:“顾客,你们找王文武有什么事呀?”
赵易摇头,露出个礼貌的笑:“没什么就是问问,谢谢你了。”
一侧当背景的纪盈忽然开口:“王文武是前台夜班服务生,那他现在在哪里?”
女服务生露出个疑惑的笑容,看了一眼赵易,才公式化回答纪盈的话:“我们前台售卖的打火机缺货了,他去库房补货了,”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些活平时都是他干的。”
眼前这两个人怪怪的,她又多瞄了一眼。男的和女的衣着打扮都挺正常的,怎么就这么奇怪呢。赵易被看的有些发毛,立即扯过还站在原处思索想问题的纪盈,朝着前台服务生抱歉一笑:“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两人个人上了电梯,电梯里空无一人。纪盈抬头瞧了瞧上面的监控摄像头,扯着赵易一个肩头,让他弯了腰,贴着他耳朵跟他说话:“我们一会儿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下去,到库房找王文武。”
赵易也压低声音,问她:“你看到的王文武,是死在什么地方的?”
纪盈摇头:“他……死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头上应该有泛黄的路灯,但看不清是哪里,死相惨烈,表情恐怖。他的表情,和上回医院坠楼的那个男人很像,像是被什么吓到了的那种表情。”她越说越纠结,根本找不到词形容将要死去的男人的表情。
“好了,我们不想了。”赵易可不舍得她纠结,立即捂了她的眼睛,不要她乱想了。
几句话的功夫,电梯停在了4楼,是他们刚才摁的楼层,为的就是要避开前台服务生怀疑的目光。赵易和纪盈下了电梯,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立即奔着安全通道匆匆走过去。
在长长的宾馆走廊里,偶尔有几个房客出来走动也不奇怪。赵易和纪盈低着头,直奔安全通道时,正巧有个房客开门出来,不巧与纪盈撞了一下。
那人肤色病态的惨白,有气无力的模样,带了个大墨镜,一直低着头跟纪盈说道歉的话。
纪盈和赵易还有事,被撞一下也没怎么样,根本没计较这个插曲,走了几步就拐进了安全通道,顺着楼梯下楼了。
而他们身后,刚刚出门的那个男人,又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嘴角上还挂着玩味的笑。
“果然是两个不相容血统生出的怪物,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家伙。”
☆、邪影10
纪盈和赵易很快就找到了前台服务员所说的库房。库房在宾馆楼后的一个搭建出来的水泥小仓库了; 被简单的刷了土黄色的涂料。因为是藏在楼后的,离停车场又远,平日里的客人都是从大门进来的,看不见这个库房。
两人赶到库房门口时,库房的门是大开的,专业防盗门上还插着钥匙; 应该是进去的人没拔。赵易顺着大开的门往里面看了看; 库房里漆黑一片; 一点灯光都没有。
赵易纳闷:“他不开灯; 不拿手电,怎么能看清里面?”他在门口徘徊了几次,眉头忽然皱紧; 低声骂道:“这混小子根本就不在这里吧?一点动静都没有,糊弄鬼呢?”
纪盈趁着赵易没注意; 直接钻了进去。
赵易想喊她; 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认命的跟着她钻进去; 谁让他要找这么个有能耐的女朋友呢?犹豫了几秒到底需不需要手机照明之后,他决定放弃这个想法,万一一有光亮; 把藏在里面的人吓走了可怎么办?
他脚刚迈进库房,纪盈已经钻了出来,手里拿了一把手电,没打开的那种。她直截了当的告诉赵易:“里面没人; 这手电是掉在地上的,摔坏了,王文武可能是出事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易曾经目睹过曹春年、李先生他们的死,就算明明提前预知到了,可是任谁也阻止不了,浑身上下充斥着那种无助感。
纪盈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手电,沉默了好几分钟,忽然开口:“我们去医院。”
“医院?哪个医院?对面那家?”赵易好奇,有些不确定的问。
快捷旅店对面的医院,就是赵华英住院保胎的那家。
纪盈说行动就行动,一边走一边跟赵易解释:“我想去看看上回那个男人死掉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王文武出事地方的路灯,跟医院小路上的路灯很像,很有可能那里就是咒杀现场。”纪盈走的很快,幸好赵易是练过功夫的,不然都不一定能跟上她速度。
两个人穿过马路、过了横道,很快就到医院大门。当时选择住这家快捷旅店的时候,考虑的就是离医院近,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不过,大门有门卫,两个人又不想打草惊蛇,绕到了医院后面,这里离住院处很近,离当时发生命案的那个草坪也近。
纪盈丝毫没犹豫,蹭蹭蹭几步,直接从栅栏翻了过去。
赵易对她这种飞檐走壁的本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双手拍了拍,往后倒了几步,脚下一用力,朝着栅栏飞奔了过去,一跃,也顺利的着了地。
纪盈朝他调皮的笑了笑,说了句:“还行还行,身手倒是没退步,也真是辛苦你了,年纪这么大了,还要干小年轻干的活,哎呀呀呀……”
赵易受不了的聒噪,更受不了她那句“年纪大了”,顿时就瞪了眼睛:“小丫头,说谁年纪大了,我告诉哥哥正当壮年,身强体壮,无坚不摧,要不要什么时候试一试?”
他故意吓唬她,谁知道纪盈什么反应也没有,直接对了他比量了个“嘘”的动作,目光专注的盯着前面。
赵易噤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目光落下的地方,正是之前医院发生命案的地方。那一处草坪如今还被警戒线围着,在昏黄的路灯下,十分好辨认。
“怎么了?”赵易贴近她身侧,小声问她,生怕自己声音大了,把四周藏着的东西吓走了。
纪盈表情严肃,淡淡的说了一句:“王文武死了。”
赵易眼睛瞪得溜圆,吃惊不已,刚想问为什么,忽然觉得眼前,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从上面坠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警戒线围着的那块草地上。
赵易:“……”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借着旁侧不远处,昏黄的路灯微弱的光,他看清楚,那草坪,还是那个位置,躺着一个人,面目全非,头浆迸。裂,从衣着上可以看出,正是对面快捷宾馆统一的制服。
这个人,就是王文武。
在赵易发愣的时候,纪盈已经上前,他回过神,立即跟了过去。
赵易一边走,一边想着不合理的地方,等看清那人恐怖的表情时,他总算想明白了。按道理说,这么大个人,身高1米75,体重至少150斤,从高处坠落下来,不管是哪一层楼,掉在再正常不过的草坪上,应该会发出声音吧。
不过,从王文武尸体忽然间出现,到掉在草坪上,他和纪盈都没有听见任何声音,甚至安静的有些诡异,连平日夜里会出现低声嗡鸣的那种不知名的噪音都没有。按理说,这家医院离行车的马路不远,就算是不太发达的小镇,夜间行个车什么的声音总会有吧,可是到这里偏偏就没有。
他把心中的疑问告诉纪盈,纪盈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们刚才没翻过栅栏的时候,还是能听见那些低声嗡鸣的噪音的吧?”
赵易仔细想了想,好像就是两个人翻过了栅栏之后,那些声音才消失的。因为当时两个人打闹斗嘴,所以谁也没在意。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纪盈,纪盈却没怎么理会他,而是专心致志的察看王文武尸体的情况。
因为是夜里,只有不远处几盏不给力的路灯,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可以肯定,王文武的尸体没有影子。
医院的路灯虽然不太亮,扯出人的长长的影子还是没有问题的。纪盈和赵易两个人站的位置,从不同的方向都能映出影子,或深或浅,或长或短。可是他们脚下的尸体,明明也在光亮的照射范围内,身体之下却完全空牢牢的,什么都没有,极不协调。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赵易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其实我不想问这句话,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问: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纪盈眨了眨眼睛,申请无辜,摊手耸肩,故意卖萌:“哥哥,我也木知道呀……”
赵易:“……”
多年来面对过无数次咒杀死亡的现场,纪盈虽然心有余悸,但已经习惯了脚底下抹油就溜,她可不想和警。察打招呼,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可没法解释。,
赵易的想法跟纪盈差不多,只是他临走之前又抬头看了一眼住院处高耸的大楼,唯独有几扇窗户还两个光,可能是护理站或者是没关灯的病房。其余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王文武究竟是从哪扇窗户掉下来的。
赵易一边走,一边问纪盈:“你以前经常见到死亡的场景?”
“是啊,我都习惯了。忽然之间,就能看见他们死掉的过程。刚开始的时候,我试着阻止过,但是丝毫没有作用,他们还会死,还会按照我看到的模样死掉。后来,我就麻木了,当我看见某个人会死于咒杀时,我就把那个人看成死人,所以他真正死掉的时候,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纪盈越这么说,赵易越觉得心酸。本是花一般的年龄,上苍为何要那么残忍,让她一个小姑娘预感到他人惨死的现场呢?这么多年来,她奔波辗转在命案现场,所到之处皆是死亡,体会的是在死亡面前的无能为力。
两个人身手都不错,没有任何耽搁,很快顺着原路从医院的后墙栅栏翻了出去。
不算宽的马路上,因为午夜过半,偶尔有车开着车灯经过,两个人并排走着,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有车经过时,影子会由短变长。
赵易正跟纪盈说话,一看到变化的影子,他好奇的多往后瞧了一眼,忽然就发现不对经。
这时没有车子经过,他和纪盈身后,是不远处的路灯拉出的影子。两道影子落在柏油马路上,清晰可见,颜色却不一样,他的影子,要比纪盈的颜色深……
他正要喊纪盈,忽然旁侧行驶过来一辆小轿车,远光灯极为刺眼,影子被搅乱。等车子过去之后,赵易再回头,他和纪盈的影子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揉揉眼睛,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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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住院处的楼顶,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迎风而立。他面前不远处,半空之中,悬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身后长着一双透明的翅膀,轻薄如翼,有节奏的忽闪忽闪的扇动着。
那个女人目光如炬,视线慢慢的扫过四周,像是专业的搜罗仪器。许久之后,她飞回到那男人身边,态度恭谨的禀告:“先生,没有发现她的任何踪迹。”
“嗯。”淡淡的回答,听不出喜怒。
那女人又说:“纪盈和赵易两个人,被卷入其中了。”
黑色披风的男人微微点头,漫不经心道:“他们两个小屁孩,不用理会。”
林璐一脸懊恼,低头自责:“是我没用,她无色无味无形体,就算我的五感比别人敏锐也觉察不到!”
裴行方看向远方,目光落在对面快捷宾馆的方向,语气淡淡的:“无妨。”
林璐借着微弱的光,看清裴行方的脸,表情依旧不缓不急,十分淡然。她有些焦急:“先生,我们该怎么办?我刚才看见四周布满了白蛇,是邹航峰,他也来这里了!”
“邹航峰既然敢让我们看见他的白蛇,就没想隐瞒自己的行迹,随他便吧。我们现在有更大的麻烦了。”
裴行方的声音淡淡的,林璐却十分紧张,急忙追问:“什么麻烦?”林璐问。
“禹城范家的人,来了。”
☆、邪影11
纪盈被赵易喊了一嗓子; 等了半天,只见赵易回头看地,却不开口说话,不知道寻思什么呢。她伸手拍了他的肩头:“赵易,你想什么呢?”
“纪盈,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影子比你的影子; 颜色深……”他说完; 又自我肯定了一句:“肯定要深; 我绝对没看错。”
在对付诡异事件上; 纪盈是个老手,几乎赵易刚说完,她的双眸立即变红; 从瞳孔向外,红色蔓延; 瞬间就覆盖了整个黑色眼珠; 红瞳即现。
赵易不知道纪盈咒术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立即十分配合的站在原地,还特意借着附近的路灯,把自己的影子拉长了。
可是; 此刻他的影子和纪盈的影子没有什么区别,颜色、角度、模样都没有不同,纪盈看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看出来。
两个人这才作罢; 纪盈的眼睛恢复正常,红瞳消失,脸上却挂了担忧。
赵易看不惯她苦恼皱眉的小模样,故意跟她说话,分她的心思:“纪盈,我们今天在前台打听过王文武的情况,明天警。察来调查的时候,很有可能找我们做笔录。”
“放心吧,那些女服务员不会记得你我去过的。”
“你……让她们失忆了?”赵易没想到纪盈还做了这一手的准备。
“只是咒术而已,而且咒术不是超能力,不是想做什么都能做成的,必须要在特点的条件下,恰好刚才的条件符合。”纪盈边走边说,语气很欢快:“不过,那些监控摄像头,还是会录到我们两个人的行踪的。”
“你的咒术,不能篡改摄像头里的录像?”
“只能删除,不能篡改。哦,其实我也可以在那之前破坏掉摄像头的,可惜当时我没去干。”纪盈调皮了摊了摊手,朝着赵易无辜一笑,一副“我就是忘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奸诈的小无赖的模样。赵易被弄得哭笑不得。
赵易发觉,纪盈这个人,挺乐观的,总能苦中作乐。面临血淋淋的咒杀现场,她坦然镇定,之后还能轻快玩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是要经历多少苦难痛苦,多少残忍咒杀才能磨练出来的?
纪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赵易却在溜号。她很是不满意,抬脚朝着赵易的脚背上就踩了过去。她穿的是耐克的运动鞋,力道不大,踩下去却听见赵易忽然“哎”的一声,摔倒在地,抱着脚不停的脚疼。
纪盈傻眼,看着抱着脚哀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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