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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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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落不知,正是因为知晓傅司寒的性子,听到那般随意的口气,让唐白心中有了估量,知晓并不是需作防备之人,所以话语才会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亲昵。
“唐白,你们快些。”几位已经走远了的师叔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四人还呆在原地,不由喊着。
“哦哦,对,咱们快点,奚堂主还等着你们去禀报平城事宜呢。”唐白一顿,想起,不由催促着。
傅司寒虽是无语,但也只好跟着一起快步走着,虽是徒步,但因用着灵决,也不会多累。
修仙者居住的城池,有着严密的把手和控制,进城时需作登记,以防不轨之徒有所图谋。无论入城者,亦或出城者,都不允许直接使用飞行法器越过城门。
荒城,虽然同样有着世俗之人,可是正因修仙者的存在,也有着这同样的条规律例。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走,居然穿过了大半个荒城,直接到达了海边。
离落的灵力储存本就比同修为的人要丰厚几分,这一路也没吃力,只是她到以为堂主会在城中一楼阁相见,倒没猜到会来到海边。
前方的人影已经依稀能看见了。
离落眯着眼,迎着阳光努力地去辨别,海边一块巨石之上,站着有五人,海天一色下,就那样看着,便觉得五人衣袂翩翩,有仙风道骨之姿。
那五人像是感应到他们的到来,没再说话,而是转过身望着他们,五人之中,身形各是不一,其中还有位女子。
“那是南莞几个家族里的人,听说各自在南莞皆有威望。”唐白面色如常,朝前走着,嘴唇却嚅动着小声告诫着,“他们是和奚堂主在商议着瘟疫之事。”
商议瘟疫?
皆有威望?
还都来到这片海岸?
离落心中嗤笑,看来,也还是有些明事之人是知晓那宁虚志不能尽信的嘛。
不自觉地眺望着这片蔚蓝的大海,最远处有些白雾茫茫,如同用着丹青勾勒般,让人惊艳。
只是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余光看到巨石已近,便收回了目光,敛了情绪,专心地低头走着。
“禀告堂主,傅师弟几人已到。”唐白先行行礼。
“弟子傅司寒拜见堂主。”
“弟子楚嫣拜见堂主。”
“弟子长离拜见堂主。”
三人连忙上前拜见,只是相比两人的沉稳,离落脆生生的声音着实有些显眼。
唉,离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声音变化怕还要再过个几年。
“都是好孩子,这次的瘟疫……你们回来就好啊。”奚堂主很是感慨,“哦?这就是长离啊,这次历练任务遇到这般险境,可还好?”
☆、第二十七章 东方
奚堂主的模样,四十来岁,白面有须,相貌堂堂,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此时,他眼眸带笑,一手扶着胡须,一手招着手示意。
“长离一切安好。”离落站了出来,作揖答道。
“那就好,哈哈,不然我可怕老祖埋怨我把他的弟子派到如此任务了。”
“长离?”她正要退下,却听到旁边一女子这般唤到,她抬头一看,那女子三四十岁模样的外貌,此时皱着眉看着她。
“是。”离落面色平静,行了个礼,低头应着。
那女子细细打量了她好一阵,侧过头,对奚堂主说着,“这是你们尘清门老祖收的弟子?”
“哈哈,正是。”奚堂主笑着,“怎么,东方道友有何见解?”
女子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瘦小的小少女,而离落一动不动地中规中矩地站在原处,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这几近灼人的打量。
“哦。”收回了目光,女子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依着你们老祖的脾气,是不会再收徒弟了呢,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却仍然收了弟子。”
像是提到了过往,奚堂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年虽没有去拜访,但具体情况在下也是知晓一二。老祖向来闲云野鹤惯了,看上个有资质的孩子,想要收为徒弟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挺可惜……而现在,我就觉得长离这孩子也挺好的!”
说到这里,看到规规矩矩站着的离落,奚堂主心中有一丝愧疚闪过,安慰似拍了拍她的肩。这孩子的短板又着实明显,他不清楚老祖收她的原因,但想着任谁被拿来和以前的准弟子相比,怕是心里都有些不好受。
“是挺好。”女子顿了顿,慢条斯理道,“就光说这气质,就挺沉稳的。再说这外貌,虽然瘦了些,但这仔细一看,咦,倒是和之前的那孩子,还有些像呢。”
说到最后,女子的声音犹带着几分惊奇,引得其余三人也跟着打量了起来。
离落眼观鼻,鼻观心,眸子凝视着前方的一点,如常的神色,仿佛谈论的对象不是她一般。
奚堂主看到如此,心里有些恼火。
修仙者,无论何时都是以修为,境界作为比较。
这长离,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缘故入得老祖的青眼,那都算是他们尘清门的弟子,眼下修为虽低,但是这孩子他也是看到过的,踏实,这便极为不错。而这个东方却一个劲儿地拿着这个孩子,和以前那个无缘的弟子做着比较,还比较的尽是什么外貌,气质,这些虚的,玄的东西,状似体贴般的避过这修为之说。
这不是故意膈应这孩子么!
他皱眉,神色有些不耐,他还以为这东方出自名门,即便是女子也自有一番胸襟,眼下看来却着实让他有些失望。
“好了。”他清了清嗓子,“各位莫不是忘记我们此番前来的目的?”
看到四人不再说话,奚堂主满意地轻轻点头,目光示意着傅司寒:“来,司寒,你来讲讲这回平城你们的经历。”
被人遗忘在一旁的离落默默地再次行了个礼,就退在了一旁,耳边还是傅司寒温和清朗的声音,而眼神却有些涣散起来。
“看样子……这女子恐怕还真如司寒你所猜测那番,也不知是哪位前辈……”奚堂主若有所思,片刻,挥了挥手,“罢了,你们这一路也辛苦了,先回去,在这城里和你们的师叔师兄一起小住两日,权当休息,便随我回门派吧。”
四人谢过,又沿着原路返回,往荒城中走去。
“长离?长离?”待走到一段距离后,唐白才小心地绕到离落旁,轻声唤到。
“嗯?”转过来的眸子里木然一片,他以为这小姑娘被之前的阵仗吓着了,连忙解释着,“那位前辈是东方家的长女,又是阮家家主的夫人,她询问真的就只是随意问问的,并无他想,长离不必灰心。”
他一向不擅长于此,看到面无表情的少女,唐白的娃娃脸上显过一丝挫败,连忙扯了扯傅司寒的袖子,示意他来安慰。
只是傅司寒这话还没说,就听得少女冷淡的一句。
“我都晓得。”
两人俱是一楞,然后看见少女似是抱歉地低头解释道,“多谢。不过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楚嫣师姐,傅师兄,唐师兄,我们之后再见。”
说着客气的行了个礼,便轻点足尖,快步往前走了去。
只留下不知所以的三人。
“这……小丫头,能有什么事?”唐白摸了摸脑袋,很是不解。
傅司寒没说话,他总觉得这之前还会用鄙视的目光盯着他的小姑娘,如今似乎又变成了他最初见到的模样,敛下了所有的情绪,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冰冷沉寂。
……
离落没有回尘清门弟子下榻之地,而是绕着城墙走了大半个城,闭着眼静静伫立片刻,感受不到背后有异常的波动,便直奔另一片海滩。
这里的海滩似乎才有几分符合荒城一说,遍地的礁石,杂草,沙子粗砺,蔚蓝的波浪打来,变成了黄褐色的海水。少女很是熟稔的或跳过,或避过这里巨石,不多时,便走到一块山壁处。这是这片海域的尽头,因为离得近的缘故,只能看到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荆棘,并不会有太多震撼,然而,从海上望去,却是一处山脉的悬崖绝壁,若在漫天的大雾中,这里就像一块墓碑一般,横亘在此处。
离落站在山壁面前好一阵,默默伸出了手,撩开那厚厚的荆棘,赫然是一个洞穴。
少女没有丝毫的意外,面无表情地的弯身钻了进去。
葱白的手指,早已被刚刚的荆棘弄得满是细小红痕,她好似感受不到疼痛,抚着那粗糙的山壁,慢慢地往里走着。
只是那步子却愈来愈慢。
洞窟里也愈来愈黑暗。
她睁大着眼睛,在昏暗不明中,那眸子亮得有几分慑人。
快了。
一直抚着山壁的手感到一丝明显的凹处,她抿着唇,收回了手,念着最初的口诀,凭着之前的感觉,向那处轻轻一点。
☆、第二十八章 妄心
一簇火苗升起。
黝黑的洞窟,一瞬间亮了几分,打在人的脸上,幽暗莫名。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洞窟中央,那竟是一座墓碑。
像是全然感受不到这里的阴森可怕,离落神色木然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抹丝绢,半蹲在墓碑旁,细细地擦拭着上面铺着的灰尘,似乎这是眼下她最重要的事情一般。
外面的潮汐拍打在礁石上,海浪卷起,风声阵阵,整个山壁似乎都发出呜咽之声,有些从荆棘条中漏过,吹起少女发丝,更显得娇小。
少女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无悲无喜,无怒无怨,紧紧地攥着那方丝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
一个大浪打来,清晰的水声铺天盖地的洒在了山壁上,灵力维持微弱的火苗,扑闪了片刻,便灭了。
少女的眼睫动了动,如同一个苍白的雕塑突然注入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片刻。
黑暗中,一个纯净的声音缓缓响起。
“佛说,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
少女的声音抑扬顿挫,但低沉,清澈,似乎当年所背早已熟记于心,无论是内容,还是语气,仿若曾经。
“佛说,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为如来。”
“佛说……”
蓦然地,少女身形一僵,表情一顿,如同被掐住了嗓子一般,说不出来话,微驼着身子,似乎心口泛着疼,不多时全身竟有些微微地颤抖着,她一手撑着地,一手紧攥成拳抵在胸口,直到好久,才缓过来,声音带着丝哑然和不易察觉的悲怆。
“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她顿了顿,像是深深呼出一口气,沉声,“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世间诸般痛苦。”
后面的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此话言毕,像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少女瘫坐在地上,不再继续,眼睛紧紧的闭着,纤长微卷的睫毛有几分润湿,如水墨泼洒般,她死死地咬着已泛白的唇,整张小脸毫无血色,像是在承受着她所无法承受的痛楚……
洞外,风声呜咽,如诉如泣,黑暗似乎笼罩着了一切。
这里,只有她,没有其他。
没有对她许以期待的老祖,没有对她关切亦或鄙薄的同伴,也没有对她冷嘲热讽亦或无动于衷的陌生人。
这一刻,她似乎才能骤然卸下那自从醒来便背负着的一切。
她不必强忍着所有的委屈,强忍着所有的不甘,理智而又冷静地可怕的去不断地鞭挞着自己。
她也不必装作那冷淡的模样,不必装作万事不过她的心头。
她可以。
在这里,她可以放任她自己。
在这独身一人的黑暗里,她不会感到害怕,不会感到恐惧,只会感到甚少有过的安心。
世间纵使万般大,却唯有此处得心安。
着实荒唐。
她轻轻一笑,睁开了眼,眼中还有依稀的雾气迷蒙,可光洁白皙的脸庞却无一丝泪痕。
如同在空白的宣纸上,着染了墨色,黑暗中,少女原本僵硬的表情慢慢,慢慢,一点一点的生动了起来。她起身,坐在这衣冠冢旁边,懒洋洋地靠着,像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孩子,倚着长辈撒娇。
“明惠大师。”
少女噘着嘴,声音带着娇憨与软儒,“我这十来年没有来看你,你是不是都快忘了我了。”
“阮二离这里那么近,肯定有好好来看你吧,你是不是喜欢他,不喜欢我了。”少女娇蛮地哼了一声,有些不忿,“他一向就喜欢说那些好话,你可别被他糊弄了。他不是什么好人,当然那瑾容也更不是什么好人,我死了,他嘴毒都不放过我。”
少女的声音蓦然低了下去,“明惠大师,你说,心不动则人不妄动,可在此凡世之中,难道感情也能算的上是妄心?”
“呵。“少女自嘲笑着,“怕在他的眼里,我还真的就算妄心了。一个孤女,何以能与那名门望族的安家结两姓之好。”
“可是。”少女咬牙,恨恨,“明明是他先招惹我的,可到了最后,他却走得潇洒。”
似乎心中满腹委屈,少女的声音又莫名软了起来,嗓子带着哭腔,“我放了他,他还真走了,最后我活活痛死,他也不知其中一二。”
少女忍不住抽噎了一下,像是打开了阀门般,如同一个委屈的孩子,抱着这衣冠冢便放声痛哭着,那声音委屈,凄惨,仿佛,要将那天那碧玉年华的少女临死之际还死死忍住的埋入骨髓的疼痛一并发泄出来。
外面潮起潮落,风声呜咽,少女的哭声寥寥响彻于这片黑暗中。
唉。
如同露珠儿滚过草叶,又如同微风儿拂过水面。
一声叹息,像是羽毛,在她身后轻轻的响起。
“离落落,果真是你。”
少女惊慌望去,只见明晃烛火中,红衣乌发的男子,正看着她,一双眸子,深深浅浅,饱含太多情绪。
……
荒城的西街,多为世俗者所居住。
楼台高阁,青砖红瓦,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
喧闹,嘈杂,平凡,家长里短,或许正是一心向道的修仙之地所不曾有的。
“张小四!你怎么又拿了两个包子!”摊铺面前的一中年男子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面前蒸包子的屉笼怒斥着。
“王叔,我饿了,嘿嘿,这包子钱明个儿给你补上!”已经跑远了的少年笑嘻嘻的回头,手里拿着包子,隔空挥了一下,气得看铺子的直跳脚。
茶楼二楼隔间,越过木雕花的窗户,离落撑着下巴,神情淡淡地看着下方的这一场闹剧。
对面的红衣男子打量着她的侧脸,看到她如此模样,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索性敛了眼眸,将一旁炭炉上已煮沸焖好的紫云壶抬起,洗茶,煮杯,再以着流畅的弧线倒进茶盏,最后将壶收回茶盘上。
☆、第二十九章 红衣
一番动作流畅之际,引得一旁的离落都回头怔愣片刻,几分犹豫不定,“你……何时学了这些?”
记忆中的少年向来便是喝茶如牛饮,如今,果真是世事变化,连他也这般陌生了么?
男子没说话,只是将茶盏递给她,定定地看着少女的模样,良久,他才哑声缓声道:“……那时,听到你死讯……我原是打算杀了他的。只可惜……被家里的人发现,禁足了……后来,我便尝试着用这些无用的东西来磨着自己的性子……”
少女低垂着眼睫,看着这木质的桌面,一时怔怔,慢慢的,雾气上涌,她强忍着鼻头的酸涩,也是哑声道,“你杀了他作甚。只怪我识人不清,愚蠢之极。”
男子眼底泛起难过,看着眼前如同瘦的如小猫一样蜷缩在椅子上的少女,想起当初也是这般年岁,他们都没有让她这般受苦……
他默默地伸出手,越过桌面,如同安抚受伤的孩子一般,不熟练地抚着她的头,“若当初不是我让你们相识……”
“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男子忍不住嗓子里带着一丝哽咽。
记忆里的小姑娘音容笑貌还未消散,可是眼下少女眸子里的自嘲和凉薄如何也遮掩不住。他心里不由地泛着疼:“落落,你到底是遭受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子?”他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微颤,“你不是最爱欺负我的么?你不是看到我就爱嘲讽挖苦的么?你现在怎么比当初初见你时,还要薄凉?”
当初?
离落抬眼,迷茫雾气中看着男子似曾相识的面庞,有些恍惚。
她以前薄凉么?
哦,对了,无父无母,怎么不薄凉?
“落落,你还有我们……”看到少女空洞冰冷的眼神,男子有着莫名的惊慌,连忙绕在她的身侧,拍着她的背,就像幼时,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劝慰,却有着奇异的安抚,“你忘了?这世间,只有我们,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我们都是发过誓的,我们是比亲人还无法割断羁绊的存在。你怎么能就那么死去?你可有想过?我们如何承受?”
是的,亲人。
她怎么能忘记,她还有他们,她还有明惠大师……
那时,她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好像就是赌着一口气,看看,看看他是不是那么狠心,即使自己活活被痛死,他也不管她了……
结果还真是……
她无声笑了笑,自己这般蠢,难怪,瑾容也会那般生气。
“阮二……”她抬头,看着他,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笑容恬淡,“放心,我以后不会这样的。”
像是听到那久违的称呼,又像是听到了少女的保证,眼角泛红的男子吸了吸鼻子,呆愣片刻,随即一巴掌打在她的肩上,“臭丫头,你以后再这样,我们就断绝关系,才不要和你联系,免得活生生地气死我!”
“好好好。”少女的眼眸弯弯,“再这样就断绝关系。”
“断绝什么啊!”男子凶巴巴地吼着,“你下次再这样,我定要和其他几人把那男子剁吧剁吧砍了,然后再把你埋了,早知道你会这么蠢,当初就该给小少爷说,不带你这个拖油瓶。”
“好嘛好嘛,既然你说不断绝,就不断绝了。”
“哼,我那是念及到明惠大师的嘱咐。”
“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少女笑着和男子拌着嘴,就和儿时一般,只是拌着拌着,两人眼中都有湿意闪现。
……
到底是想到那一瞬间冰冷的眼神,傅司寒心中不放心,便在下榻之地等着,却远远见着街道上,一红衣男子正牵着一个小姑娘,低头嘱咐些什么。
这场景在修仙之地太过怪异,他忍不住留意,待人走近,他发现那小姑娘竟是长离。
这……
他移开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那男子,却见那男子红衣乌发,身如玉树,颜若朝华。修仙者向来容貌便比平常之人美貌几分,可是一个男子,竟生的比女子还美,这着实难见。
“傅师兄。”离落有些歉意地点了点头,“我回来了。”
“嗯,回来便好。”傅司寒点了点头,“这位是……”
“哦,这位是……”离落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毕竟她眼下是长离,如何认识阮家的大公子这一点还是颇有些难度的。
只是……
“在下是她兄长。”美人一笑,微微有些自得。
“兄长?”傅司寒疑惑地望向离落,他可还没有忘记当初刚离开门派御剑时,这位小姑娘可说得是已无亲人。
男子眉毛一挑,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不过终是记得之前少女在他耳畔的吩咐,“我看这位小友,颇有眼缘,我俩交谈一番后,甚是惺惺相惜,于是我们便决定义结金兰。”
离落只觉得头都大了,阮二向来说话便随意,这随意胡诌的谎话,她都不信,更别说是傅司寒这个老狐狸了。
果然,便看见眼前的人,温润一笑,收起折扇,行礼,“既然是长离师妹的兄长,那这位道友也不是外人,可要进来坐坐?”
“不了,我带我家妹子过来给你们吱一声,”男子抬眼看了一下这宅子的牌匾,嘴里嘀咕,“怎么还是这尘清门。”
说着,便牵着离落,继续往来时的路上走去,只是这刚刚踏出一步,傅司寒就绕到了前方。
“这位道友,你把我尘清门的弟子带出去,怕是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她……”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离落拉住袖子,“傅师兄,不必担心,他的确是我兄长,这两日索性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待到奚堂主离去之际,我定来此汇合。”
看到少女一向清冷的眸子,想着这姑娘的确不可以以同龄之人去对待,他沉默片刻,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万事小心,有事传讯。”
“好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又何必刨根问底。傅司寒笑了笑,便转身踏进了宅院。
☆、第三十章 隐情
夕阳西下,给青泥石瓦的街道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高大的红衣男子别别扭扭地被冷着一张脸的小少女拽着衣服,往回走着,时不时还能听到那其中的争论。
“你看,这多简单。”
“蠢货,你早就暴露了!”
“哪里?你们那师兄不是信了么?”男子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离落落你嫉妒我美就直说。”
“美?呵。”
少女不屑的嗤笑与男子气急败坏的争吵从远处依然能依稀可闻。
……
“喏,这些,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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