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龙化边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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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应渊带着蒙面的夏圆圆再次来到巫主所在的竹楼。为了确保巫锦能说真话，他们仍然是用逍遥峰的身份。
　　原本巫族请来逍遥峰的仙人便是要帮她们处理族人无故生病一事，应渊便借此事要求要视察巫族各处的风水，查找出病因。
　　巫锦听说应渊昨天将一女子带回来厢房，便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夏圆圆。应渊不耐烦地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后，遮住巫锦的视线。
　　巫锦尴尬地笑着，开始跟他们说族人的病症：“最开始生这种病的是我的妾侍萱儿，先是头疼欲裂，然后身体开始从脚底发黑，知道盖过头顶。她最后是爆体而亡的。”
　　“我的其他两个妾侍都是这样死的。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除了她们三个，其他发病的族人并没有死去，只是苟延残喘着，大部分死去的都是忍不住长期的疼痛自杀的。他们都在药寨子躺着，我遣侍卫带你们去看看。”
　　虽然本意是四处查看，找到桑儿的下落。不过听巫锦说来，夏圆圆越发觉得这些都与桑儿脱不了干系。两人便一同前去查看。
　　一去到那个药寨子门口，便能听见此起彼伏的痛呼呻。吟声。穿着黑袍子的人像蠕虫一样在地上耸动着，浑浑噩噩，似死非生。
　　“你看见了吗？”应渊指了指瘫在地上的人。
　　“什么？”夏圆圆疑惑的问道。
　　应渊伸手在夏圆圆的眼睛上摸了摸，再次睁开又是另一番极为诡异的景象。
　　在地上蠕动的人，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深褐色的狰狞魂体，从他们的天灵盖长出，像是寄生虫一样吸附在那些人的身上。
　　这些魂体神色、姿态各异，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刚出生的畸形婴儿形象。
　　他们的神色和这些人截然相反，一派的宁静和满足，像是吸饱了奶的娃娃。
　　应渊和夏圆圆对视一眼，越发觉得不妙，这寨子里的秘密比他们想象得要多得多。
　　他们在注视着这些畸形的婴儿魂体时，一个原本闭着眼睛的魂体突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夏圆圆的眼神正好跟他对了上号。婴儿魂体发现不速之客，朝着其他同伴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类的啼叫声。
　　忽然之间，所有的魂体都狰狞地望向应渊和夏圆圆的方向。
　　哦吼，完蛋。


第49章　你是我的神
　　最先发现他们的婴儿魂体一声令下，所有魂体都朝着应渊和夏圆圆冲了过来。应渊侧身挡住夏圆圆，轻飘飘的一道龙息便将魂体都弹飞了。魂体们惊恐地聚成一团，虽然都是婴儿，却颇会审时度势，见在应渊手里讨不到好，便都钻回那些人的身体里。
　　那些人顷刻安静了下来，疼痛暂时得到了缓解。
　　“大人！你果然是有办法帮助我们的，求大人帮我们根除恶疾。”跟着来的侍卫虽不知应渊做了什么，见那些人的症状突然有了缓解便跪下来谢应渊。
　　“救救我们吧，求求了。”那些久卧病榻的人也艰难地爬起来，哭着跪求应渊。
　　夏圆圆扯着应渊的衣角，悄悄地问道：“你有办法将那些魂体消灭吗？”
　　应渊摇头道：“魂体已经和他们的生命产生了联结，如果我硬是将杀死魂体，这些人也会死的。现在只能找到这些魂体的怨念根源，度化他们。巫锦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先回去问问他。”
　　回竹楼的路上，应渊十分沉默，事情的缘由他已经猜到几分了，是他极为厌恶的事情。
　　巫锦见侍卫报来说病人有了好转，神色亮了起来。只是当夏圆圆提到了魂体的时候，也沉默了下来。
　　“如果你不告知我们真相，我们很难帮助那些人解脱。”夏圆圆为难的说道。
　　之前还在逍遥峰的时候，夏圆圆也经常下山处理各种诡异离奇的事务，所有光怪陆离的事情探查到最后，都是人心之变。
　　“那些魂体是不是都是畸形的婴儿？”巫锦叹了口气问道。
　　“对，他们吸附在那些人身上使他们疼痛万分。”
　　“他们是来讨债的。都是我们欠他们的。”巫锦在大堂中的神像下端拿出一副画卷。画卷中描绘了人们参拜一尊全身漆黑的巨大神像，人们举起了一个有着两只手，四只脚的婴儿，扔进了神像的洞口中，最后是风调雨顺，一派丰收的景象。
　　“巫族有个诅咒，只要有人怀胎，必生出双胞胎。双胎样貌相同，但其中一个定是畸形。我们会将畸形的婴儿献给母神，母神会赐我们风调雨顺。这些年因为巫族族民流失严重，都跑到比较大的都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婴儿出生。”
　　“一定是母神怪我们没有献祭，便派出这些仙童来惩罚我们。”巫锦越说神色越慌张，最后直接跪在神像前叩首了起来。
　　“因为畸形便遗弃他们，现在那些留下来长大成人的婴儿不也异于常人了，直接将他们献祭给你们所谓的母神不更好。”应渊嘲讽道。
　　“献祭母神必须是纯净的灵魂，是件光荣的事情。”巫锦转过身反驳应渊，怒意微涨。
　　“你们怎么不问问那些被献祭的婴儿，他们想不想光荣地去死？”应渊情绪变得有些失控，声音也开始大起来。
　　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夏圆圆握住应渊的手，安抚莫名他激动的情绪：“巫主，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们再探查此事。”
　　“不必了，如果这是母神的惩罚，我们自己承受着就好，你们明日可以启程回逍遥峰了。不送。”巫锦气极，挥袖而去。
　　若不是夏圆圆身上的巫蛊还未去除，应渊真想毁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
　　夏圆圆身上的巫蛊被应渊的龙息压制住，她身上的功力恢复了一些，但是气息比之前差太多了。
　　“你怎么也上来了？”应渊躺在屋顶，远远地便听见夏圆圆的脚步声。
　　苗寨专门有一个观星楼，盖得比其他竹楼高好几倍，伸手仿佛就能碰到天空中那些星星。
　　应渊将枕在后脑勺的右手伸开，夏圆圆顺势躺在他的怀里，不说话只是陪着他。
　　“我生来跟别的妖不一样，就像那些畸形的婴儿一样被遗弃了。”应渊过了很久缓缓地开口，解释着今天情绪激动的原因。
　　“有什么不一样，不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吗？”夏圆圆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应渊轻笑道：“妖和人的出生样貌怎么会一样。我出生的之后，不但没有祥瑞，妖界还整整下了一个月的暴雨，你知道的，妖不擅长盖房子，所以你能猜到那一个月大家有多惨。”
　　“而且我有翅膀，其他龙都没有。大家都说是我那个女人在外面偷情得到的儿子。”应渊补充道。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你跟他们不同，说不定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龙。”夏圆圆想起了玲珑临死前对她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应渊听起来与神界有些渊源。
　　“有没有想过你也许是神？”
　　“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是神还混得这么惨，还不如不当。”应渊点了点夏圆圆的脑袋，好笑地说道。
　　“反正你是我的神明，唯一的。”夏圆圆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应渊语气诱惑，凑近夏圆圆：“那这位虔诚的信徒，要不要献点什么给你的神明？”
　　“也不是不可以……”夏圆圆觉得月色很美，月下人也……
　　“砰”的一声，远处的山头发出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间的旖旎。
　　寨子里的人都跑出来查看：“是神庙着火了，快去救火啊。”
　　“该死的神庙！”应渊懊恼地抱紧了夏圆圆。
　　从气氛中惊醒过来的夏圆圆磕磕巴巴的说道：“说不定是桑儿，我们……快去看看吧。”
　　还没赶到神庙前，便听见了一个桑儿癫狂的笑声：“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复活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手里抱着一个被烧得焦黑的婴儿尸骸，一下下的摇晃着，嘴里还哼唱着安眠曲。
　　巫锦也从竹楼赶了过来，桑儿看见他欣喜地飞扑过去，扯着他说道：“巫主，你看看，我们的儿子复活了复活了！你抱抱他，他朝着你笑呢。”
　　接着她又拉着巫锦来到巨大的神像面前，磕头絮絮叨叨地说道：“母神，巫主来和我成亲了。请母神现身替我们举行婚礼。”
　　夏圆圆以为桑儿定是疯了，没想到她磕了几个头后，巨大的神像竟真的回应了她的要求：“只要你再献上五个人的灵魂，本神便替你主持婚礼。”


第50章　易主
　　一进到神庙的门口，应渊便觉得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没想到魔族竟然侵入了这里，还装神弄鬼扮成了所谓的母神。其实他现在可以直接杀了桑儿了事，但是事情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个魔想要怎么做。
　　“五个？母神你随便挑，你想要这里哪一个？”桑儿脸上扯出面具般的笑意，指向看热闹的族人们。
　　桑儿随手扯来一位少女，伸手一拉，她的灵魂抽离出来，浮在半空中。与此同时，神像背后飘出一股黑色的魂体，贪婪地与之纠缠在一块，像双生树一样。
　　众人没有应渊和夏圆圆的视角，只是惊恐地看着桑儿一摸那个少女，她便向其他瘫痪的人一样倒下来。
　　“原来是你做的！”巫锦扯住桑儿的手腕阻止她的行动。
　　“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啊，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母子吗？只要将那些人献祭给母神，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桑儿悲切地说道。
　　巫锦甩开桑儿的手，兀自跪在神像的面前：“母神大人，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是血脉纯正的巫族，请不要让她擅自做决定。巫族会尽快生下纯净的婴儿献祭给母神大人。”
　　“噢？婴儿魂体倒是有趣，本神还没有尝过。快快献上来。”母神贪婪的声音响起。
　　巫锦为难地说道：“近年适龄的女子都病倒了，一时半会没有怀孕的女子。只要母神大神先解除那些女子的诅咒，我们会尽快献上婴儿魂体。”
　　“我没有倒是没有惩治过任何人，你可以问一下我的信徒。”这个魔装作的母神实在太不敬业了，为了可口的h魂体竟然将桑儿出卖了。
　　“余桑儿究竟怎么回事？！”巫锦愤怒地扯着桑儿的手吼道。
　　桑儿似乎是被暴怒的巫锦刺激到了，抱着头痛苦地回忆相似的画面：巫锦扯着她的手要她将八个月大的孩子打掉，仆人狰狞地灌她喝下堕胎药，最后流出来的孩子都成型了，孩子微微闭着眼睛，像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雕像。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桑儿喃喃地道。
　　“这胎不是双生儿，一定会激怒母神大人，只能打掉！”巫锦背对着她，一眼都没有看那个本该雪白可爱的孩子。
　　“是你害死他的，是你！”桑儿指着巫锦，渐渐地笑了起来，眼睛流出血泪：“你嫌弃我是外族人，生不下双胎，便将我们的孩子打落，你骗了我，骗了我……你说过会娶我的。”
　　“余桑儿什么时候搭上了巫主，她可真是白日做梦，巫主怎么可能娶一个外族人做妻子，做妾侍都不够本。”窃窃私语开始响了起来。
　　桑儿听到这些彻底癫狂起来，她自孩子死掉后开始修炼黑巫术，黑巫术对精神反噬得厉害，她越发容易受到刺激。
　　“巫锦，巫锦，巫锦。”桑儿阴恻恻地喊了他三声，“我诅咒你永世不得安宁，不死不灭，永世痛苦。”
　　巫锦惊恐地睁大眼睛，来不及阻止桑儿划破自己脖子的那一刀。桑儿的血从脖子涌了出来，像丝带一样缠上了巫锦的身体，身躯则直接变成一堆白骨，最终化成化，随风散去。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桑儿死去的那一刻，夏圆圆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松了，留在她身上的巫蛊也消失了。
　　巫锦僵硬成一座石像，在桑儿的血融入他血肉的那一刻，像软泥一样瘫在地上：“好疼！带我回竹楼快！”几个侍从拿来一个软塌，将巫锦抬走，其他族民也惶恐地离去。
　　夏圆圆见应渊还饶有趣味地留在原地，也好奇地站了过去。
　　“如果我献上一个魂体，你能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吗？我想这个魂体你一定很熟悉，很想要。”应渊嘲弄地挑眉说道。
　　“你是哪位信徒，本神不能随便显露真面目。”装模作样的母神大人不屑地说道。
　　应渊从自己的虚空中翻找了一会，好不容易从角落中找到一个封尘的玻璃罐子。又是之前被抓的魔，飞戟的魂体。他似乎因为魂体损耗过多陷入了沉睡。
　　应渊又使出魂火“滋”了他的屁股一下，飞戟惨叫着醒过来。
　　神像看见飞戟的魂体，尖声道：“飞戟大人！？”
　　看来这个装模作样的魔跟飞戟的关系还挺近的，夏圆圆好笑地想着。
　　这个魔激动地从神像后面现身，与男魔都喜欢用应渊的脸不同，女魔的样子实在是太粗矿了。她长着一张方形脸，大眼钝鼻子，厚实的身材。一做动作简直像一座小山一样。
　　这样貌实在和神女的形象不太相符，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沉默。
　　“将飞戟大人还给我！”女魔厉声道，甚至想伸手夺走玻璃瓶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应渊问道。
　　“我是不会告诉你，我是来这里盗灵珠的。”女魔义正辞严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盗灵珠有什么作用吗？”应渊又问道。
　　“我是决不会告诉你，盗灵珠用来融合神魂的。”女魔将手抱起来，一副坚定的样子。
　　飞戟：“……四毛，闭嘴！”
　　现在才知道，桑儿估计是高估这位母神大人，大概她自己的黑巫术还比较强一些。
　　应渊用了一些话术，那只叫“四毛”的女魔竟然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魔族在附近有一个隐蔽的集合点，那里藏着神魂，也就是祁连墨的魂魄。而魔族正想用灵珠将神魂融合在魔的身上，吸取神强大的魂力。
　　“进来瓶子吧，你回去魔族也是死路一条。”飞戟知道打不过应渊，便在瓶子中挪了挪位置，让女魔也进来，也算是另类的弃暗投明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夏圆圆敲了敲瓶身，将两只魔的魂体放置得贴切点。
　　“先去取灵珠。”应渊咧嘴笑了笑，露出像野兽一样锋利洁白的牙齿，夏圆圆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幽暗的灯光下，巫锦躺在玉做的软塌上，脱了上衣，露出斑驳的肌肤。一位侍女正用一颗珠子替他熨帖身上的伤痕。桑儿死后，那些被恶灵缠绕的族民都康复了，特别是女人变得多了起来。
　　巫锦的肌肤像是裂开了重新愈合一样，还有些许粉红色的嫩。肉。经过珠子熨帖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白烟，颇有成效。
　　夏圆圆从怀里掏出一只迷烟往窗户吹了进去，房间里的两人昏睡了过去。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玩意？”应渊好奇地看着夏圆圆使用迷烟，手法娴熟，还挺猥。琐的。
　　夏圆圆白了应渊一眼道：“行走江湖必备良器。”
　　看来在他不在的几年，这小妮子也活得挺多姿多彩的。应渊不是滋味地想着。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里，从昏倒的侍女手中夺走灵珠。夏圆圆转身离去时，一只狰狞的手抓住她的手臂，巫锦睁着眼睛惊恐地祈求：“别拿走。”他的肌肤脱离了灵珠后，又开始出现裂痕，撕裂又重生新肉，周而复始，不死不灭，永远疼痛。
　　“你跟你的桑儿说去吧。”应渊甩开他的手，巫锦身上的红印妖异地亮了亮，像是回答应渊的话语、
　　“不——”黑夜里只留下巫锦凄厉的叫声。
　　取到灵珠之后，夏圆圆立刻赶回周禹山脉，进行灵脉的换主仪式。
　　灵脉对夏圆圆的气息感到熟悉，竟然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山头便开始迎接她，整个山开满了鲜花，树叶也冒出了新芽。
　　应渊并没有跟着夏圆圆进入灵脉，他认为这是属于夏圆圆自己的成长之路，而他已经成为一个铺路人已经很满足了。
　　离开逍遥峰的时候夏圆圆是元婴初期，这段时间虽然没有继续修炼，却不断地在打斗中稳健地巩固了自己的修为，收纳灵脉也许是个突破的好机会。
　　夏圆圆走进灵脉的最深处，那里长着一朵如水滴般晶莹剔透的花，便是灵脉的本体。但在灵脉的左右两侧有两只守护兽，都已经达到元婴后期，想要打败他们不是简单的事情。
　　察觉到夏圆圆的靠近，守护兽猛地张开眼睛，夏圆圆拿出久未使用的赤练剑，指向那两只守护兽。
　　谁知凶猛异常的守护兽，瞬间怂了，举手是示意：“都是兄弟，都是兄弟，不必相争。”
　　赤练剑还吆喝着：“嘿，老小弟，好久不见啊。”
　　一阵寒暄之后，那朵晶莹剔透的花醒了过来，蹦蹦跳跳的走向夏圆圆，朝着她鞠了个躬，自顾自地跳进了夏圆圆的神府中。夏圆圆感到神府一动荡，她整个人像充满了力量。她蹲坐下来开始控制修为，激增的修为迅速冲击她的神殿，坍塌重建，再坍塌重建。她唯一能做的是不让巨大的能量将自己的神府撑爆。
　　修为一路飞跃，最终在元婴巅峰停了下来。夏圆圆吁了一口气，仿佛白捡了一个便宜。
　　但是夏圆圆并没有视这些是自己所有，她依旧记得玲珑的遗言，终有一天应渊会需要用到这个神府来进行净化，她将神府修炼得越强大，到时候对应渊便越有利。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也能救赎应渊。
　　夏圆圆思绪万千，稳下心神后走出灵脉。从灵脉深处往前走，是一条渐渐变亮的狭长小道，在最光亮的地方，应渊就站在那里。他逆着光，向她伸出手。未来的路不管有多艰难，有他的地方，就一定有光。夏圆圆笑出两个梨涡，朝着应渊走去。


第51章　灵魂晶体
　　自从有了灵脉，留在周禹山脉的妖修为极大程度提升，余啸挑选了几个妖力强悍的妖组成了一只小分队，专门负责对付周禹山脉附近的魔。魔族对于应渊尚且还有些忌惮，只是派了一些魔来试探，并没有大肆进攻人界。
　　只是按照魔族的计划，等到无尽之地出现之日，将应渊失去的大部分妖力夺取，便有足够的力量将人界和异界的破口弄得更大，大举进攻人界。
　　若是放任他们夺取妖力，势必要开启一场惨烈的混战。但应渊若是取回妖力，便会面临极为强烈的反噬，能不能从天雷中活下来都不可知。因此最为稳妥的方法便是在无尽之地还没有开启的时候，将魔族逼回异界。
　　这个方法必须人族和妖族合力才能办到。恰好夏圆圆和应渊苦恼应该如何让势如水火的两族合作时，收到了姚灵的密信：姚雄竟想要和魔族合作。
　　姚雄几百年来按兵不动，安静地在海里繁衍生息，不可能突然之间答应和向来不对路的魔族合作。应渊和夏圆圆再次使用传送阵，立刻赶去南海。
　　传送阵久未使用，这次虽然没有再遇见猛烈的冲击，却仍然没有去到准确的位置。落在了距离南海几里外的小山村了。人烟稀少的小山村突然来了两个极为扎眼的陌生人，又是将近入夜，村民都警惕地望着他们，然后偷偷将自家的鸡藏了起来……
　　“娘亲，他们是不是就是偷鸡贼？”一个小孩指着应渊说道。
　　妇人赶紧捂住小孩的嘴，将他拉进屋子“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很快，家家户户都关上门，吹灭了烛火。路上一片寂静，仿佛像是灾难来临的前一刻的死寂。
　　“咯……咯……”一阵公鸡的惨叫声划破的夜空。“来了。又来了。”人们惊恐的声音响起。
　　应渊原本不想理会直接御剑飞到南海边，只是这气息有点熟悉，特别像那个吊儿郎当的人。他一剑刺向隐在鸡窝里那个似人非鬼的物体，物体倒是十分灵活地躲开了，然后直接拐个弯直接朝着应渊奔了过来。
　　物体瞪圆了他红色的眼睛，还没有到面前便被应渊甩了个狗吃屎，躺在地上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的好圆圆，他打我……”祈子墨吃得满嘴是血，满身脏兮兮的，神清狼狈。
　　只可惜现在夏圆圆已经和应渊是一条战线的，装作嫌弃地望着祈子墨，不理会他的求饶。
　　原来祈子墨和姚灵到了南海又吵了一架，姚灵恼他便回了海里。祈子墨在岸上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人，便想要跳进水里潜进去。不成想着海水加了结界，他一进入海里便开始皮开肉绽，只好偷鸡补充能量。看来姚灵急着发密信，父亲的谋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让祈子墨能进去找她。
　　海的结界是注入了毒液的，修为越高，反噬越强。可惜遇到的是修为无从捉摸的夏圆圆和铁甲防御的应渊。祈子墨也只好藏身于应渊的虚空世界中才能进入。
　　两人毫发无损地进入结界，去到南海深处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迎接了。
　　“好久不见，黄辛龙帝。”姚雄脸色阴晴不定地说道。
　　“姚王别来无恙吧。”应渊沉稳地回道。
　　“这几百年来，我夜夜不得安睡。既怀念家乡，又为报仇一事焚心。倒是龙帝不知去哪里逍遥自在了。”姚雄句句带骨，恨不得用眼神刺穿应渊。
　　姚灵站在一边及时上前缓解气氛，邀请应渊进宴会就坐。南海的宫殿修得极为富丽堂皇，宴会上已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