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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妖孽_立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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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子缓缓放开手,退后几步,择了角落的一张椅子缓缓坐下。
苏浅若甩了甩麻木胳膊,缓缓从餐桌上支起自己的身子,撑着桌桌边缘,她终于站定,却没有回头去看那故意坐在黑暗角落,选择离她最无的椅子坐了的男子。
不去看,更安全。
“我见过无数长安贵女,数你胆气最大!”那人缓缓开口,“闺阁女子夜入如意坊,被外男挟持了不喊不叫还敢谈条件,姑娘真是令我好奇。”
苏浅若缓了一口气,道:“尖叫哭喊对你有用的话,我会的。”
男子哽了一下,眉头一皱道:“确实无用,我会在你出声之前便掐断你的颈骨!只是,人的本能便是遇到超出预料之外的事时便会惊吓尖叫么?你的本能呢?”
这话问得苏浅若自己也是一愣。刚开始她觉得自己是因为知道事不可为才没有尖叫,可现在细细想来,她在很快的时间里就已经放弃了叫喊。这该归结于她的反应快么?
从醒来之后,她的性子好像变了很多。
以前的她,逆来顺受,柔弱不堪,不理智不冷静不会去关注别人。
现在的她,总会从只言片语中得到有用信息,而且学会了防患于未然,也学会了对亲近的人耍心机!
她的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灵敏。
味觉却淡化了。
如果说女子的本性是柔弱胆小,那么她似乎也在渐渐失去作为女子的本性。
似乎,她不想再当一个柔弱无依,依靠别人来保护的女子?
男子微眯了眼,盯着苏浅若头上那枝赤金碧玉芍药富贵百蝶穿花的缠枝华胜瞧了片刻,晒笑道:“却是我看走了眼,全长安的人只怕也未曾料到,以文治家的苏太傅的嫡孙女苏浅若,传闻之中身娇体弱,不通庶务的苏家小姐,竟然会是个临危不乱,不输须眉的女子!”
苏浅若一时没忍住,侧头看向他。
正文 第八章 永庆二十年的谎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雅室之中,能见度极低。
男子并没有遮面,也许他自认为在这种环境下,黑暗便是最好的遮掩。
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流云纹的金色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衬得他的乌发如墨。
这是一个俊秀到令苏浅若乍舌的少年。
他面如冠玉,眼形深而狭长,鼻似悬胆,丰唇而齿白。
本是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可他通身却透出一抹矜贵之气,自骨子里透薄而出的高贵,使他显得亲近不足却清贵有余。
绝非普通公卿之家的公子。
她一直在思索是什么东西令他识破了她的身份,最后顺着的他的目光才明白过来,是这只宫制的华胜出了错。
华胜是宫中的华妃赐的,这华胜原本有一对儿,一只赐给了苏浅若,另一只赐给了昱亲王妃柳静喧。
那是永庆十一年的事,那时候苏浅若年仅八岁,初入长安,第一次入宫。
他竟然一眼便认出了这枚华胜。
他的身份也便呼之欲出了。
当时在场的只有华妃和掬华宫的嬷嬷和宫女,以及苏浅若自己和昱亲王妃本人。只是在华妃赐下此物之后,昱亲王妃为示尊重将华胜贴身收了,苏浅若捧着华胜出宫的时候,生怕摔着了它,便一路拿在手里。
出得宣武门时,宫道上跑来一匹红马,后面跟着一大群惊慌失色的内监。那马直接撞上了苏浅若的轿子,一个人飞进了轿门之中,将她扑倒在软垫上。
惊马扬蹄踏向轿子时,那个人将她护在了身下,自己被马踩断了两根肋骨,昏迷过去。
内监们吓得脸色苍白,七手八脚地将他抬走,之后苏太傅匆匆赶来将她带回了太傅府,惊魂未定的她回到府中第二日才发现华妃所赐的华胜丢了。
宫赐之物若是丢失,也是大罪。
苏浅若吓得抱着苏太傅哭了好半晌,苏太傅为了安抚她,带她去城郊的温汤林玩了好几日。回到府中时,忠伯说有人送来了一枚华胜。
正是她丢失的那一枚。
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
事后苏浅若曾细细打探过那个少年的身份。
魏景珩
太子魏世允的长子,皇长孙!
于她,魏景珩算得上是救命恩人。虽然那祸也是他带来的,可他却护了她,自己被马踩伤了。
快八年没见过的人,凭一只华胜便将她认了出来。
认出她之后,他的面色便有些冷凝,目光也便得有些突兀而尖锐。
是了,他被马踩断了两根肋骨,她却一次也没有去探望过,是在气这个吧?
他的手一直捂着腰间,指缝之间有暗红色的印迹。
苏浅若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向他,扯了绢子打算给他包一下伤口。不管皇长孙为何此时不在宫中而是被人伤了躲进了如意坊,她恰好见着了,怎好不表示一下?
苏浅若一靠近,他周身便散发出凌厉的气势,似乎并不想苏浅若靠近。
“再过来,我便杀了你!”
要想杀早就杀了,现在才来吓唬?
苏浅若递过绢帕,对着他的腰间呶了呶嘴,“按着!”
魏景珩定定地看向她,没有伸手接帕的意思。
苏浅若将绢帕掷到他旁边的椅子上,转身便朝门外走。
黑影蹿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拽住她胳膊扯了一下,冷着声音道:“去哪?”
“药铺!”苏浅若甩开他的手,拉开门。
“不安全,不能去。”他一脚踢过去,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苏浅若看到对房的张梳行开门走了出来,往这边瞟了一眼。
男人!突然想起自己那个计划。
苏浅若立马软软地说了句:“放开啦!”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却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魏景珩身形一顿,僵着身体侧头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苏浅若指着门外‘嘘’了一声,随即压低声音道:“有人窥视!”
魏景珩点了点头,道:“宁王的探子,去年新中状元的张梳行,不是你的未婚夫么?他窥视你也是监视我,一箭双雕呢。”
不知道是不是苏浅若的错觉,魏景珩的语气有些尖锐,似是看破了她的小心思,苏浅若一怔,想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头。
只是下一秒,她脸上的血色尽褪,整个人都僵住了。
新中状元!
苏浅若迟疑地转过头,清雪般的脸透着一抹惨烈之情,视线宛如两道冰锥般,直直射向了魏景珩,她的唇抿得生疼,终究颤着音开口问道:“张梳行已经中了状元?还是宁王的探子?宁王不是你的亲叔父么,怎么会要使人监视你?你是皇长孙,你的父亲可是东宫太子,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又是何人胆大包天,刺伤了你?”
魏景珩闻言,止住了身形,盯着苏浅若,眸光一动不动。
只是突然之间,苏浅若便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凌厉气息,他的脸苍白得有些病态,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或许,是因为愤怒!
“哎,你是不是撑不住了?我还是去给你弄点药来。”苏浅若终究是无法无视他那滴血的伤。
“听说你自三年前围场秋猎之后便大病了一场,缠棉病榻整整两年半?”魏景珩垂下眼,俯瞰着苏浅若。
他说三年前围场秋猎!他说张梳行去年中了状元!
苏浅若抠着面前的椅子雕花,“魏景珩,你告诉我,我多大了?今年是哪一年?”
魏景珩瞥了她一眼,捡起她甩在椅子上的绢帕往腰间一捂,唇间溢出咝的一声。又默了片刻,他似乎缓过劲来,也推测出苏浅若的用意,脸色便微微变了变。
“永庆二十年,你已经十七有余!”
虽然有着朦胧的猜测,可当这一切被证实的时候,苏浅若抠在木雕花里的指甲应声而断,她垂眸,脸色白得吓人。
魏景珩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种反应,往她这边抛了一个怜惜而复杂的眼神,关切道:“还好么?”
苏浅若虚弱地笑了笑,扶着椅背的手指节泛白,勉强顺着椅背滑下来坐稳身子,“我很好!”
到底谁说了谎?
正文 第九章 一剑倾人城
这里是如意坊二楼最大的一间雅室。
窗外的明月洒落一地的清辉,月光在枝头轻轻盈舞。本是一个诗般婉约的时刻,却被突然响起的杂乱而惶恐的喊叫声打破。
“走水了!”
魏景珩站起来,皱眉向窗外望了望,一楼和大门前匆匆忙忙地涌出一大波锦衣华服的男女。
所有人退到街对面后都指着如意坊这边惊叫起来,“走水了,如意坊背街便是官家的爆竹坊,这一烧起来,若是不及时扑灭,一旦爆竹坊的火药被点燃,整条街的房到时候都会被炸飞!”
苏浅若顾不得多想,闭上眼仔细一听,果然听到火苗烧着房顶发出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其中隐约夹杂着滋啦滋啦似是油被烧响的声音。
苏浅若听得如意坊内外一片慌乱的奔跑和踩踏声,一颗心也腾地沉了下去!现在正是暑气最盛的时候,还有人有人在房顶上沿着檐沟倒了一滩油,所以才会这么快而猛的燃烧起来。
这是有人有意为之,故意纵火!如意坊中来的非富即贵,且在长安城内,能在京畿重地如此明目张胆的纵火之人,而且张狂到枉顾人命之人,整个长安之中又有几人敢,又有几人能做到?
魏景珩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一把拽起苏浅若,拉开房探头一看,却又突然关上门退了回来。
走廊上也被泼了油,火苗一路延伸,整个二楼的雅间都已经被火龙包裹。
“只是为了杀我一人,竟然用整条街来布局!”魏景珩脸色透白,已经有些脱力,“竟然是我连累了你,苏浅若,想不到到头来是你与我死在一处!”
苏浅若陡然睁眼挣开他,举起椅子砸向最边上的一面墙壁,魏景珩吃惊地看着她疯狂的模样,自己也拿起一把椅子一起集中一处砸去。
哐…
哐…
你一下,我一下,那墙壁被连续砸响,却巍然不动,只震落了一地浮灰。
“苏浅若,你不想与我死在一处也不行了,如意坊的外墙是仿造城墙的建法夯的,坚固无比,你砸到下辈子也别想打穿它!”魏景珩一面说着,自己手上却也没有停歇。
“谁说我要砸穿它,我只是要告诉要救你的那个人,我们在哪间房!”苏浅若白了魏景珩一眼。
吓她很好玩么?
死在一处!为什么要与他死在一处,要死,也是要与商墨允死在一处。
梦不是梦,那便是真实。
魏景珩闻言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欺上前来俯低脑袋,竭力瞪大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有人会来救我?你又怎么确定他有能力破壁?”
他对苏浅若的好奇越来越浓烈了。
也不再装出弱势来逗她。
苏浅若心想着,砸了这一会儿,外间那人应该已经能准确找到他们了,手上力气也使尽了,便将椅子放下来,一屁股坐了上去,看着魏景珩直喘气。
火烟薰得两人面色乌黑,还不时呛咳,两人这一刻却难得的都没有再玩心眼,看着对方的黑面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躲开!趴下!”
一道清越的女音突然自房顶上传来。
魏景珩猛然一蹿,将苏浅若护在身下就地趴倒。
苏浅若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眼前一道耀眼夺目的光逼得闭上了眼。
轰…
整座如意坊的房顶突然被人一剑砍得飞了出去,一道红衣曼妙的身影自半空之中跳落下来,捂着口鼻在火龙里焦灼地叫道:“景珩,魏景珩!”
苏浅若感觉到身上那人有些不对,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等了半息也没见着他起身,便直接自己拱开了他,翻身爬了起来,对着红衣少女喊道:“在这里!”
红衣少女骤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便怔了一下,身体却已经凭借着本能挪移了过来,一把将魏景珩翻了个身提起来,便要纵身飞身而去。
苏浅若顾不得许多,直接扑上去拽着她的脚往下压,“还得带上我呀。”
红衣少女凝眉抖了抖脚,冷哼道:“你是谁?我为何要带上你?”
苏浅若看着她满是敌意和防备的眼,讷了讷才报上姓名,“苏浅若。”
听了这个名字,那女子眼睫一颤,望了望岌岌可危的火场,终究认命般地拖起苏浅若,一手提着一人,越过被削开的墙壁向外扑去。
御风而行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苏浅若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漫延到炮坊的火龙,涎着脸再次对女子道:“能砍断那连接的骑墙和庑廊么?”
“就你是好人!”
红衣少女忿忿不平地瞪了苏浅若一眼,转身将苏浅若举起来抡圆了胳膊当剑一般甩了一圈,远处传来崩塌的哗啦之声,就隔着一线的距离,炮坊与如意坊之间的连接被切断了。
苏浅若被甩得晕头转向,接下来的一柱香时间内都还眩晕得厉害,胃气也一阵一阵往上涌,不住地张嘴想吐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
来到偏僻的南下坊护城河河滩上,女子一把将苏浅若扔到地上,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魏景珩托着后脑勺慢慢放倒在一处细沙地上。
苏浅若闷哼了一声,被甩下来的这片地方是一片坡地,地面上散着不少粗糙的碎石,几颗石头的棱角划过她轻薄的夏衫,瞬间便有些****的液体从划过的地方浸了出来。
红衣少女还剑入鞘,从怀中掏出一条火红色的帕子,到河边汲了水,替魏景珩轻轻地擦起脸来。
苏浅若看着她翘起兰花指,生怕会擦破魏景珩的脸似的,轻飘飘地在他脸上用帕子边角扫来扫去的,心头便像塞了块棉花似的堵得她难受。
红衣少女来来去去好几趟,才把魏景珩一张脸洗完。其间她就像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似的,连眼角余光也没有朝这边扫过一次。
苏浅若被烟火薰着了嗓子,喉头有些灼痛,身上恢复了一点气力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自己摸到护城河边汲水润了润嗓子,顺便将自己的一张烟熏火燎的脸洗一洗。
刚掬了一捧水,一低头便发现水中多了一道红色的倒影。
“苏浅若,我们谈谈!”
正文 第十章 给我一个理由
红衣少女抬步朝南下坊的桥洞下面走去。
苏浅若踉踉跄跄地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桥眼之下,苏浅若身上的青色斗蓬已经丢在火场之中,背后的轻衫也被碎石划破了几处,脸上还没抹洗太干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红衣少女全身上下却片尘未沾,长发松松挽就朝云髻,上插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轻衫,一双深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挑,显得她整个人便有些凌厉。
一双妙目之中顾盼流转,每当停留在苏浅若身上时,便会流露出一丝冷光。
满满的敌意,毫不掩饰地倾泄而出。
苏浅若有些精疲力竭,便捡了一块圆滑的石头坐了,仰面看向她。
“听说你与魏景珩青梅竹马?”
开什么玩笑!
与皇长孙青梅竹马?
苏浅若回头瞟了一眼不远处河沙上昏迷的魏景珩,又看了看眼前这明显处于压抑的愤怒之中的红衣少女,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果说我就八岁的时候与他见过一面就算是青梅竹马的话,姑且算是吧!”
红衣少女却明显不太相信,皱着眉头蹲下来,直视着苏浅若,那眼光似刀子似的射过来,凌厉而尖锐。
苏浅若不避不闪,反而靠近了一点,好让她看清自己眼中的清明。
红衣少女抿紧了唇,然后突然伸手摘下苏浅若头上的赤金碧玉芍药富贵百蝶穿花的缠枝华胜,紧紧捏在手上,凶巴巴地喝道:“我可不好骗!你们若只是见过一次,怎么可能将他送你的华胜作为常备的头面堂而皇之的戴在头上?”
月光下她的脸上裹上了一层轻霜般,那眼中似要喷出一道火,将苏浅若化成飞灰般。
苏浅若将垂落下来的长发夹到耳后,无奈地道:“这是我的华胜,是华妃当年赐给我的!这模样的华胜原本就有一对,一只给了我,一只给了昱亲王妃,我为何不能戴着我自己的头面?”
就只差没有当面说她无理取闹了。
红衣少女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脸上的绒毛在月光的照耀下纤毫毕现,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华胜,陡然又是眼色一寒,将华胜大力掷向苏浅若,挟着力道带着破风之声的华胜,被她用力一甩,竟然直直朝着苏浅若的面门罩落下来。
两人本来就离得近,她薄怒之下未曾想过留手,苏浅若避无可避,心中咯噔一下,匆促之间只得伸出双手覆面。
手被生生砍出一道血痕!
苏浅若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何况她莫名其妙地被连番攻击。苏浅若缓缓放开掩面的双手,怒气再也压抑不住,身体猛的剧烈颤抖了起来,慢慢的抬起头来,清雪般的脸庞上冷得有些冻人,冷冷地扫了红衣少女一眼道:“给我一个理由!”
红衣少女紧咬着嘴唇,却是倔强的不言不语…
她一时气急,还只当苏浅若是那些家族里跟她相差无几的姐妹,顺手就将华胜甩了出去,一时之间真的没有想到苏浅若真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苏浅若被伤真的不是她的本意。
可见着苏浅若冷若冰霜的脸,她又说不出道歉和解释的话。
苏浅若本来就念着她年幼,才一再迁就着她。此刻见她给不出任何理由,也不知道是无意解释还是不屑于解释的模样,胸中便闷堵着找不到纾解,气愤难平。
视线在魏景珩身上扫了一圈,苏浅若直接起身朝他所在那处走去。
红衣少女跺了跺脚,快步追上来,伸手去拽苏浅若的胳膊,紧张地道:“你要干什么?不许过去,不许告状!我…我给你道歉!”
“我为何要替你遮掩?你年纪小小便目中无人,一言不合就肆意伤人,不就仗着有一身本领么?你哪里做错了?”苏浅若头也不回,视线一直往魏景珩那边瞟着。
红衣少女咬了咬唇,拉住苏浅若的手,顺势一扯将苏浅若整个人从后面抱住,两手环在苏浅若腰间,十指交错着,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若蚊咬般地道:“不要告诉他。”
从不许变成不要。
“放开我!”苏浅若无奈地看着她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
红衣少女的手再用力扣紧了些,一副生怕苏浅若跑掉的模样,她的身量只到苏浅若的肩胛骨下,分明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感觉到她贴在自己后背的身子颤了两下,苏浅若的心又软了一分。
“放开,如果你能说服我,我便不将你打我的事告诉魏景珩。”
结在她身前的双手还带着婴儿肥,白白胖胖的肉掌之上嵌着几个肉窝,听完自己所说的话之后,那十根交错的手指动了动,却又犹豫地不肯松开。
“是你刚刚骗我在先,我才会甩华胜打你。”
“我何处曾骗你?”苏浅若一头雾水,也顾不得计较有的没的,扭过头来,“你小小年纪,可不能信口雌黄哦!”
红衣少女试探着松了手,苏浅若刚一转身,她又扑进了苏浅若怀里,将她环住。
两人面对面的抱在一处。
苏浅若沉脸看着面前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明显还没长开的五官,微挑的眼尾,水光莹莹的眼略带讨好地看向自己,胸中郁积的最后几丝余火也悄然消散。
就是一个被骄纵坏了的小女孩,若不是被打痛,苏浅若也不会想招拿捏于她。
“你可以开始说服我了。”苏浅若的语气软了下来。
红衣少女认真地看着苏浅若,分辨着她眼中的真假,过了片刻才松开手,退开两步,却瞬间又站到了苏浅若身侧。
苏浅若伸了渗血的那只手去抚眉间的褶皱,红衣少女不自然看着她手上的伤口,默了默,才舔着唇道:“那只华胜分明不是当初华妃赐给你的那一只。你的华胜上刻的是雅,昱亲王妃得的那只上刻的是娴。合起便是华妃娘娘的字雅娴。”
趁苏浅若怔愣的工夫,红衣少女已经飞快地掠回桥洞下捡起那面华胜,撅着嘴递到苏浅若手上。
月光下华胜上雕着的芍药花蕊上,有一处被人为打磨过的锃光点,定睛细看,那光点下原本是刻着一个小字的。
虽然字迹被磨过了,却能隐约看到一个女边。
娴。
正文 第十一章 脚下只有白月光
魏景珩送来的是昱亲王妃手中的那只华胜!
那么,这个字也是他磨掉的?
华妃当年极为受宠,若是得知她恩赐的头面被丢了,苏浅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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