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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妖孽_立行-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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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浅若僵了一下,才缓缓伸手去关玉箓,正在这个时候,僮儿突然慌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苏,苏姐姐,你说什么?太掖?你怎么会提到太掖,这是一个忌讳,能不提便不要提起这两个字。”
      苏浅若心中微弱的火苗被瞬间掐熄。
      “太掖现,人族灭!魔主将兴!六界大乱,纪元将覆灭!僮儿,你也知道么?”
      僮儿的呼吸粗重了许多,透过玉箓传递过来,没有回答胜过回答。能令僮儿感到害怕的几句偈语,自然不可能是无稽之谈。
      “梦到太掖也算太掖现么?”
      僮儿似乎终于平复下情绪,回道:“知道太掖的人都会避免提及这二字,更别说梦到!这两个字便是谶言,甚至提及都会损及自身气运!苏姐姐,谁梦到了太掖?”
      苏浅若咬着牙,抬眸看向应砻,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僮儿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又对着玉箓唤了几声苏姐姐,然后才关掉了玉箓。
      应砻缓缓放开苏浅若,颓然地坐到地上,仰着头一脸戚然地道:“成也由你,败也由你,你即是天启之人,也是天罚之人。表姐因你而生,又因你而亡,这一切莫不是早有定数?”
      苏浅若感觉到神魂之中一阵剧痛,像被人用钝刀子在慢慢割着似的,疼痛无休无止地蔓开。她的面色也变得异常古怪,强自压抑下疼痛,苏浅若突然开口对应砻道:“应砻,你会傀儡术?”
      就砻摊开双手,摇头:“我没有对你施法!”
      “我问你会不会,不是要你对我使,是要你赶紧做一个傀儡人出来!快…我快不行了,再迟,龙冥蝶就真的没救了。”
      苏浅若疼得额际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又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眼睫微微颤着,汗珠一颗一颗地砸落下来,她的神智渐渐有些迷糊。
      应砻咬了咬牙,从袖中拿出一块玉雕的美人,递到苏浅若手中。
      “要跟真人大小一样的傀儡,这么小不行。”苏浅若一把推开玉美人。
      应砻疑惑地又从他的领域空间之中扒出来一具跟他差不多高的傀儡,苏浅若瞟了一眼,啐道:“不要男的,要女的!”
      应砻瞪着苏浅若,道:“没有了!”
      “冥蝶说还有,你赶紧拿出来啊,你怎么那么磨叽呢?冥蝶没有死,不过你再这么笨手笨脚的,她就真死了。”
      应砻审视着苏浅若,迟疑地从空间之中搬出了一具身穿白衣的女形傀儡,小心翼翼地放到苏浅若面前,防备地道:“只可以看,不可能碰!”
      苏浅若已经痛得快断气了,眼前一黑,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喊道:“去!”一道白光从她的眉收之中陡然飞出,没入傀儡之中。
      应砻伸手欲挡,却只捉到了一片残影,他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伸手掐死苏浅若。
      身后突然伸过一只瓷白冰凉的手臂,轻轻地抚过他的耳边,伸出手指弹了他的脸一下。
      应砻缓缓地,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转回头,看向那傀儡,瞠目结舌地道:“你,你,你怎么会自己动?”
      傀儡收回手,转了一个圈,脸上堆满了笑,高兴地道:“庇儿!我有身体了!当然能动了!”
      应砻傻呆呆的望着傀儡,嗫嗫道:“表,表姐?怎么会?”
      她容颜空灵清绝,眼似盈盈秋水,温柔地睨着应砻,白衣翩跹,青丝飞扬,像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中那般,缓缓走近他,环住他,轻轻地唤他庇儿。
      一滴泪从应砻深陷的眼窝之中滑落而出。
      “表姐,如果这是梦,我愿长在此梦中,不复醒。”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来,“庇儿真傻,这么多年,还留着我的肉身,这下歪打正着,刚刚好。难道多年不见,庇儿已经只喜欢蝶不喜欢大活人了不成?”
      应砻睁眼又闭眼,眼开眼又闭上眼,反复试了三次,发现龙冥蝶的并没有消失,还是笑盈盈地就在眼前,不由得惊疑不定地伸出手指去摸了摸龙冥蝶的脸。
      竟然开始变软变温热了!
      “冥蝶,你既然成功了,便将棋盘还回来罢。”
      “什么棋盘?”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风雨欲催

      没搭理应砻,苏浅若咳了两下,“那生死棋盘令你生一次死一次,你的魔性又被化净,回归本体之中再世为人,可我神魂之中没了它总觉得有些空荡荡的不习惯,你要是用完了就将它还给我。”
      “王家传承生死棋盘竟然在你的手里,还阴差阳错的帮了我一次,浅若,对于你,我越来越迷惑了。
      我在替你斩梦的时候发现,在你的神魂之外根本无法对你施展任何术法,而当我进入你的神魂之中后,发现可以自由进出你的梦境。
      你的神魂被谁下过禁制,而且,斩梦的时候我被那股禁制的力量几乎斩灭,若不是我临时躲进了生死棋盘的死界之中,就真的形神俱灭了。
      后来我想了想,为什么替别人斩梦都轻而易举,唯独你不行。
      我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浅若,你的记忆被人为的篡改过,你好像忘记了一段很重要的过去,你所以为的是梦的那一段,想让我斩去那一个梦,它根本不是梦,是真实!
      是一段过去。
      斩梦我可以,斩过去那可得帝君以上修为才行,我办不到。
      刚才你与庇儿的对话我也听到了,太掖城的确重现了,而且你去过这个地方,既然梦不是梦,那么这段过去很可能便会成为你的心魔,你摆脱不了它便永远摆脱不了心魔,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苏浅若默默的接过墨玉棋盘,将它归位。
      龙冥蝶见她不欲多谈这个问题,面上明显有些冷拒之色,便拖着应砻一同离开。
      应砻傻狂喜不已地被龙冥蝶拖拽着,看那模样,倒像他才是傀儡,全身的肌肉都僵硬无比。
      明少遐与萧凌衣默默的听着看着,对于苏浅若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们也无能为力,除了担心,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一直到大家启程前往大秦界,苏浅若都没再说话。
      秦长庚打头带路,指着众人经传送阵传送到萧凌瑟的中千世界,又从那边传送到了一个叫伏叶界的大千世界,经伏叶界又穿过了三个小千世界,一路上风平浪静,非常的顺利。
      “再穿过三个小千界,从那第三个小千世界连接的世俗界的传送阵转道进入一个小界,那个小界之中人口不多,但是因为地理位置很特殊,世界壁垒也很薄弱,所以其实那个世界之中并没有传送阵。
      大家来去都是靠撕开那个世界的壁垒,因此,不管是逃亡还是赶时间,大家都会选择撕开这一界的壁垒抹去自己的痕迹。我们秦家先辈曾在此界之中留下了指引,顺着这指引直接撕开壁垒便可直达大秦界,这比正常传送要省下五界的脚力。”
      苏浅若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便又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自从大家都知晓她便是天启之人后,凡事都以她为尊,她点头的事情,只要不危及到她自己的安全,也无人会有反对意见。
      一路上越平静,苏浅若心中却越不安。
      她私下里也看过舆图,太初等人走的路线其实就在相邻的界域,如果他们真的遇险,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而这一路上也没有听过哪里爆出过战斗的传闻。
      要么,战斗还没开始,太初等人便被擒了?要么,是太初等人被困,完全被人掩盖了踪迹;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也是最坏的可能性,那就是太初仙君等人全军覆没,而且痕迹也被人抹得干干净净!
      无论哪一种可能性,敌人的智慧与实力都已经超出了苏浅若的预期。
      在安静的氛围之中,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秦长庚所说的那个小小的世俗界,界域不大,人烟稀少,地势平坦,因为没有任何遮挡,苏浅若一眼便望到了界域的边境线。
      方圆约一千里的小界。
      世界壁垒上的银芒很少,一吸一退的声音也极其弱小。
      秦长庚祭出秦家的追踪令旗,在界壁上四处寻找着先辈留下来的界点。
      众人拭目以待,隐隐形成一个合围的圈子,将苏浅若牢牢的包在中央。
      “找到了!”秦长庚在东北角的一处界壁之上发现了先祖留下的秦家族徽,纯黑色的底色上写着一个铁笔银勾的秦字,他用五行令旗试了试,上面确实附着秦家人的引息,便最终确认了此处便是能直达大秦界的壁垒。
      他将自己左手中指指尖划出一道小口子,往那族徽的字上描着笔划,描完最后一笔,那字便缓缓放大开来,渐渐向四周蔓去,然后将附近的界壁切出一块方方正正可容一人通过的门形出来,秦长庚从那处钻了进去,过了一会又闪了出来,招呼众人道:“成了,外面是一条稳定的虚空通道,我尝试着感应了一下大秦界的位置,就在两百里之外,我们用飞行铜船飞过去,半个时辰之后便可到达大秦界!”
      “秦家先辈果然神通广大,竟然连虚空都能定住!”
      “走,我和欢先行,王知仪等人随后,浅若居中,应砻和龙冥蝶你们暂时还是待罪之身,就断后!”
      喜随着秦长庚钻进了壁垒之中,一行人也都陆续鱼贯而入,全都穿过了壁垒来到一处银白色的空间之中。
      眼前是一个干净的,质朴的,纯白色未经世间俗事所玷污的天空。
      云端之上,天河的那边云雾中有无数朦胧的投影,整片空间之中没有风,那云却不住在在天空上流动着,像一副缓缓展开的画卷般,徐徐而开。
      秦长庚放出了飞行铜船,众人又依将上了船,苏浅若微微仰面,疑惑地望向天空上的云朵,心头有些不安。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路上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秦长庚正在折一面引路旗,折好之后堪堪插好便听到苏浅若这话,不由得淡笑道:“是历多了风雨,骤然安宁还不习惯吧?”
      苏浅若皱眉,叹道:“也许是吧,难得的安宁,竟然不习惯起来了。”
      飞船启航,众人正襟危坐,还是形成一个大圈,将苏浅若围了起来。船平衡的飞行了一阵之后,秦长庚突然凝神站了起来,疑惑地道:“我怎么感觉到我们离大秦界怎么越来越远了啊?”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须臾芥子

      秦长庚又查看了引路旗,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可是大秦界正在远离,先前还在两百里外,现在一感应却已经在三百里外,而且,他尝试着用灵力操控铜船的时候才发现,船上有一股未知的强大的力量正在扯着它往另一个方向飞。
      秦长庚调动着灵力不断与这股力量争斗,却发现根本切不断它与铜船之间的联系,船还在继续远离大秦界。
      欢,喜,黎三老都围到秦长庚的身边,施放出宝术斩向虚空之中的某处,只听得咔咔的金玉断裂之声自远方传来,无数的金色细线突然显现而出,众人无不骇然,全都祭出了自己的武器,齐齐加入斩断金线的行列之中。
      这只飞行铜船之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已经被系上了数千条细细的金线,金线的那一头连接在虚空某个地方,无论它怎样飞,都会被提着往那个方向而去。
      这种金线似金似玉,有足足上千条之多,秦长庚砍断了一条,欢喜黎三老合力又砍掉了一条,到现在为止,上千条金线才被砍断了两条。
      苏浅若见到秦长庚握着剑把的手指隐隐有些发白,手腕轻轻地颤了几下,心知不妙,随即环顾四周,发现王知仪等人使出全力,八个人至今没有砍断一条线!
      应砻对着那些金线喷了两口龙息,累得直喘粗气,也才堪堪腐蚀掉半条金线。
      龙冥蝶拥有造梦之力斩梦之能,做为蝶儿的时候也拥有能令山海崩塌的巨大攻击力,可是她恢复人身之后,已然失去了这种无匹的攻击能力。所以她也只能干看着着急。
      苏浅若没有在这些金线上感应到魔息,反而感应到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圣洁气息。她抬有头仔细的观察着天空,发现越看越觉得熟悉。
      如果那些云再生上一只角,颜色再白上三分,便与那梦境之中云上太掖城的那个世界的天空一模一样了。
      她侧头看向龙冥蝶,压低声问道:“冥蝶,你进过我的梦,梦里那个包裹着云上太掖城的世界叫什么名字,你有没有看清楚或者听明白?”
      经苏浅若一提醒,龙冥蝶的脸色唰的一下便变白了。这片天空,确实很像是那个梦境里的世界!
      做为一个完整的旁观者,除了没有看清楚当时那名男子怀中的女子面容之外,里面所历的每一个画面,她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所说的对话也听得很是分明。
      在沙漠之中,那名男子曾丢下过那个叫张心桐的女子,说的是须臾界中…
      “须臾界!”龙冥蝶大喊道,“这里是效仿须臾界而建立的空间!大家快住手,不要白白浪费灵力!”
      秦长庚愕然地回头,“你说什么?效仿须臾界而建立的空间?你们怎么知道?”
      龙冥蝶看向苏浅若,苏浅若沾了沾唇,幽幽道:“因为我去过真正的须臾界,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冥蝶入过我的梦,她说那是一段真实的过去,并不是梦,那里的天空与此处类似,我想,我们被人全部活捉了。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太初仙君他们竟然在没能传递出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就失去了踪迹,他们跟我们一样,应该也是被人用这种类似须臾界而建立的空间所困住了!”
      众人气喘吁吁地停下削砍的动作,尽皆脸色大变。
      仿照须臾界而建立的空间,大家都是修道之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须臾芥子,他们所有人都被一只须臾芥子装了进去!
      一般人的须臾芥子只能存放死物,除去古纪元传承下来的那些圣器之外,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东西能无声无息地将活物装进去而不被觉察。
      秦长庚更加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我们怎么可能进了别人的空间法器之中?是何人如此手眼通天,能在我们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将我们一网成擒?
      而且,我们追着我们秦家先祖的指引破的界,难道那人还能追踪我们秦家人的气息不成?
      苏浅若,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危言耸听了?”
      苏浅若不置可否,出神地盯着金线的另一头,因为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婉转悠扬,似水如歌,清澈无比却又夹杂着一丝鄙夷和不屑。
      苏浅若听着这笑声,汗毛都炸了起来,这女子通过声音传递出来的无匹的自信与威压,足以令整个天地都震颤。
      连仙君都能轻而易举装入须臾芥子的女人,会有多可怕?!苏浅若的心中升腾起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她面对未知的局势想不出任何可以应对的办法,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是与不是,我们一会便见分晓!那些金线,应该是要将我们扯出这件空间法器。”
      铜船渐渐倾斜,似乎真的是在被人往一个出口处拉,秦长庚不得不镇定下来,稳住船身。因为他和欢喜等人砍掉的那两根金线,铜船在拉扯的过程中便有些摇摆。
      他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御剑飞行时被父亲吊在半空之中的感觉。
      那时候,他才七岁,铜船离着地面足足数千尺,上面是呼呼流动着的气云,下面一眼望不到底。从这种高度摔下去,直接能成一堆肉泥。
      父亲就是个只为修炼而生的疯子,是秦家之中不出世的天才,他觉得做为他的儿子,秦长庚也得拥有同样的战力,所以从小秦长庚就经历了一些非人的磨练。
      直到船越来越靠近这片空间的顶部,秦长庚感觉到了一丝气流在头顶流动,他才开始相信苏浅若的判定。
      他们,确实是被人装进了须臾芥子之中!
      因为,他们是被人从一只戒指里拽出来的。
      他们的铜船,此刻就钻出了戒指一半,他们站在船上,只能勉强看到一截手指的骨节。
      与这一根手指相比,他们渺小得像是一粒微尘。
      只有苏浅若看得比他们远了一些,眼前是一尊顶天立地的法像,五根手指像是擎天柱似的捅进了云霄之中。
      就算她看得比所有人都远,也只勉强看清楚了一个手掌。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撑开天地的法身

      脉络清晰,掌肉细嫩,大小鱼际白里透红,掌纹红白交错。这种类似朱砂纹的掌纹,只会出现在两类人的身上。
      气通天地,享万寿无彊,与天地齐生者;另一种,就比较有趣了,孕妇的手掌也是这种纹相。
      女子的手掌。
      印证了先前那一声轻笑。
      以前每每看到书中所写,掌托日月,肩并星辰,吹风成雪,哈气成雾,与天地同寿,与亘古长存这一段话,苏浅若都会觉得搞笑,会将写这话的人暗骂一顿,这人瞎掰的本事也真是举世皆无敌了!
      而现在,她亲自看到了一只手掌便已经撑开天地的法身,她很确定那不是幻像,而是真真实实的一只女子的手掌而已。
      身边传来一片猛烈地倒抽气的声音,所有的呼吸声都变得微弱了一些。苏浅若看了看屏住呼吸,似乎大气也不敢出的众人,心中的无力感又增了几分。
      匹夫何以捍得动天地?一滴水何以搏得过沧海?
      在她面前,所有人都不过是沧海中的一滴小小的水液,而她这片沧海到底有多广袤都无人知道。
      秦长庚砸着唇,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大帝法身!”
      苏浅若表示对这些大帝都不太熟悉,“天地间有多少尊大帝?女性大帝又有几尊,能猜得出来她是谁么?”
      秦长庚摇头,“声名尽显的大帝之中有修缘大帝,妖神大帝,长恨大帝,抱朴大帝,清明大帝,摩夷大帝,翰妙大帝,秀乐大帝,紫微大帝。还有一些其他不喜欢显露声名的隐世大帝,居于自己的须臾世界之中,炼成一方完整的大界,自得其乐的逍遥于天地之间。
      单凭猜,如何能猜得出她是谁?”
      “那声音曼妙如歌,却又有些目空一切的大帝你知道么?”
      秦长庚闷闷道:“三十三天就算是开仙界大会,与会的也是三十三天的帝君与他们关系良好的大帝,你觉得我会见过大帝听过大帝讲话么?”
      苏浅若被他刺了一下才彻底回过神,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想不到她竟然问了个这么傻的问题。
      但是她又接着问了一个更傻的问题。
      “秦长庚,我要是让你去捅大帝的手掌心,你敢下手么?”
      秦长庚直接翻了个白眼,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苏浅若今天这是怎么了,尽说些失水准的话。
      “大帝法身,一根汗毛都能扎死你,你还想拿剑戳大帝手掌心儿?
      就算你拿上神器,这大帝自动撤除防御,你也扎不破他的皮!
      一滴大帝之血,抵得上人们苦修百年,要真像你一样以为拿剑都能给扎个窟窿眼儿出来,那大帝之血不知道会流失多少!”
      就算是与苏浅若同一阵营,愿意誓死效忠她保护她的王知仪等人,听了苏浅若这番言论,也一个个都惊得半死,恨不能直接扑上来捂住她的嘴。
      每一位大帝都是一个时代的人杰,是从无数有帝资的人当中千锤百炼脱颖而出,得证果位的。
      每一个大帝都有他自己的道,所以最终世界上会有三千大道,这是用三千位大帝证过的道衍生出来的。
      苏浅若竟然亵渎大帝,口出狂言,还想拿剑去戳大帝的手掌心!!!
      众人皆知苏浅若修为低,脸皮厚,脑仁厚,心眼儿多,此刻方知,其实她的胆子才是最肥的!
      苏浅若再次听到了那种轻蔑至极的轻笑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根本分辨不出方位。看来,引蛇出洞,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求人放过的招儿,也不能使了。
      大帝根本连照面都不屑与他们打。
      甚至将他们拘在芥子中,又扯出来玩一玩,都没能引起她多大的兴趣。
      苏浅若等人于她来说,不过就是一群人形蚂蚁而已。
      感受不到她的善意,同样也没感受到她的敌意,但是恶意肯定有那么一点,不然不可能将他们全都捉来关着玩弄。
      也许生命之忧是没有的,就是要困着她们一段时间。
      “太初仙君也在你手中么?”苏浅若仰头看着这法身费劲,索性缓缓坐到了船头,对天轻轻问道。
      一片静寂,苏浅若早就猜到了这个局面,可是时间是她最耗不起的东西,这种头上悬挂着一把随时可以落下来的刀子的日子,比直接杀了她还令她难受。
      “我们可能要在这儿呆一些日子了,大帝请我们来看风景,她自己把我们当风景看着,也不肯露面,我们只能自娱自乐了。来来来,大家都来下盘棋吧,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挑挑拣拣就找到一个棋盘,一把生锈的斧头,我把棋盘贡献出来大家玩,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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